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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银秀早看见了大和尚头上冒出的汗珠,为了缓和一下紧张气氛,她特意转移话题说:“对了,大和尚,早上你还没睡醒,你的手机就响了好多次,不知谁有什么急事找你,要不要给人家回个电话?”
大和尚刚想拿手机看看,铃声就响了起来,电话是周星打来的:
“喂,你好!是田金根吗?”
“是呀,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学名?”
“我是周星。打电话我不叫你学名,难道还叫大和尚?万一打错了地方,对方又正好是个不喜欢和尚的女人,人家可就不高兴了。”
“叫大和尚有什么不好,又不叫花和尚。”
“你这个和尚花不花自己知道。我早上打了六次电话才找到你,一定是昨晚喝醉了还没睡醒吧?”
“的确是这样,不好意思,对不起了!”大和尚抓了抓自己的头皮。
“昨晚你醉醺醺地给我打电话,说什么客户委托你托运的二十万元货被人骗了,还要我先别告诉你老婆;可事情还没讲清楚,你又将电话放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没告诉我家里吧?”
“没有哇!这么大的事没弄清楚之前,我能随便乱说吗?”
“那就好,省得我那个黄脸婆着急。告诉你吧,现在警报已经解除,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句话,我遇到贵人了。拜拜!”
大和尚又把电话突然放下,任周星怎么拨打也别想拨通。周星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骂道:“疯子,十足的疯子!一会儿风雨一会儿晴,鬼知道他在干什么。这小子,一喊老婆黄脸婆,就准没好事。”
大和尚的确又疯了,他和富婆又再次疯狂作乐起来。……
大和尚想用富婆垫底,妄图傍富婆东山再起。富婆可不是儍婆,能不明了他这点心计,便放长线钓大鱼,钱一点一点给,性欲尽量满足他,人也逐步逐步地控制起来。她与大和尚整天形影不离。她把他的手机也没收了,想打电话吗,先过我的手,大和尚与家中联系也困难了。梁喜妹一个月都没接到丈夫的电话了,便主动从南城打来电话问情况,富婆却居高临下以第一夫人的口吻来了个先发制人:
“哟!你是喜妹子吧,我是富婆呀。富婆知道吗?就是年轻漂亮又最最有钱的女人,令男人心动最想傍的女人。”
梁喜妹一听电话便心惊肉跳起来,她什么都明白了,第一反映就是骂:“哟!我说大和尚怎么这么久不给家里打电话啰,原来是给狐狸精狐婆迷住了。狐婆,你这个骚狐狸精,别得意太早了,想破坏我的家庭,没门!妖精就是妖精,当心雷劈了你!老娘这就去顺德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富婆咯咯笑了起来,又说:“喜妹子,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气呀!你这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哇!你知道吗?我可是大和尚的救命恩人,是你一家子的救命恩人。不是我出手相救,大和尚早死在外乡了。他丢了客户二十万元的货,拿什么去赔人家?别人不把他砍死才怪呢!喜妹子,你帮得了他吗?”
梁喜妹惊愕无言,片刻又缓过神来说:“我不相信你这个狐婆,我要我老公大和尚接电话。”
富婆得意地说:“好!我成全你,一日夫妻百日恩,王母娘娘还让牛郎织女七夕相会呢。”她转身说:“大和尚,你那糟糠之妻黄脸婆要和你说话呢,接吧。”
一直候在一旁的大和尚早不知所措冷汗直冒了。他犹豫地接过手机,想避开富婆单独与妻子通话,便征询地望着富婆。这女人貌似通达地说:
“去吧!去吧!没谁想听你的电话。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用得着偷听你的电话?”
大和尚走出屋外才说话:“喜妹子,你急什么!你知道我在外面混有多难吗?”
“你还难?又泡上一个狐狸婆了,快活还来不及呢!”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吗,我还不是无奈之举。上个月我把客户二十万元的货弄丢了,货全被人骗走了。客户向我索赔,否则就叫黑道中人追杀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着急害怕呀!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那头再出点事不是更糟糕了。再说,告诉你有用吗,你能解决什么问题?当时我打了个电话给隔壁的周老板,我知道他人好,希望他今后能帮我关照一下孩子,但我同时叮嘱他暂时别告诉你,怕你着急。”
“那你和狐狸精又是怎么勾搭上的?”
“什么狐狸精,人家是富婆。念在老乡的份上,人家花巨资替我买单,解了我的危,救了我们全家。滴水之恩还当湧泉相报,我能不对人家好点吗?”
“那你就以身相许傍富婆了?”喜妹子的语气分明缓和了些。
“以身相许是假,逢场做戏是策略,只有女人对男人才会以身相许;傍富婆是真,这点我也不暪你。她答应出资帮助我们创大业,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利用她一下?”
“不行!做人要正大光明。欠她的钱,我们今后还她;欠她的情,我们今后报答她。还有,我想马上去一趟顺德,会会她。”
大和尚几乎跳了起来说:“不行!绝对不行!……”
手机没电了,两人的争吵却毫无结果。
又一年的春节将临,三A策划中心的业务也特别忙,星期日,周星还在和大家加班赶制设计稿。突然,隔壁花圈店大和尚的女儿田宝妹哭着冲进中心求救来了:
“周大伯,快去救救我妈妈!她被警察抓了,店里的东西也要被搬走了。”
周星赶到外面一看,情况糟糕透了。联合执法的是公安局的特种行业科及工商局干部。一辆车旁几位工商局干部正在将没收的烟花爆竹往车上搬。梁喜妹正疯了似地嚎叫着和人家撕打,抢回自己的商品。田宝娃也哭着趴在一堆烟花上,不让人家搬走。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能拗得过人家吗?自知不敌的喜妹突然往汽车前轮下一躺,誓死如归地宣布:
“把我的烟花爆竹还给我,否则就从我身上压过去!你们不让我活,我就死给你们看。”她又对俩哭着的孩子说:“哭什么!宝妹,宝娃,都跟我过来,和妈一起睡到车轮下,让他们压,死给他们看。让全南城市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他们不让我们活。”
这俩孩子还真敢与母亲生死与共,直挺挺地躺在了车轮下,周星拉也拉不住。围观者顷刻就有了上百人,议论纷纷。不知为什么,这年月讨厌带大盖帽执法的人竟这么多,有时甚至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这能怨谁呢?都是腐败丛生或执法不公惹的祸。贫富差距本已就越来越大了,处于金字塔底下的贫民再受上大盖帽的气,能不恨不骂吗?
周星不会参与乱骂,泄愤既无益也无意义。他拉住一位公安人员问:“请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触犯了什么?”
那人傲慢地瞅了他一眼,反问:“你是什么人?有必要向你解释吗?如果你是记者,就先出示记者证。否则,你跟我走远点!不要没事惹事。”
“我是隔壁三A策划中心的业主。花圈店的老板大和尚去广东了,临走委托我关照一下他的老婆孩子,所以我想问个究竟。”
“你能对这件事负责吗?”
“我不能,但我可以转告他。”
“那好,你告诉大和尚,春节卖烟花爆竹是要经过特许特批的。他没有经过许可批准,私自销售属于非法经营,让他来接受处理。”
“那你们不该对他老婆这样。”
“我们没对她怎样,只是依法没收店中的烟花爆竹,她却撒泼,阻挠我们执行公务。”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两位干警想强行将车轮下的梁喜妹拖开,她竟一脚往上蹬去,正踢在干警脸上。她本是从小体力劳动惯了的农村妇女,这一脚非同小可,把干警的脸也踢出血了。那干警摸了摸脸上的血,脑羞成怒地呵斥道:
“你敢暴力抗法!”
另一名干警也呼叫起来:“把这泼妇带局子里去,我就不信治不了她,太无法无天了!”
立即又上来两名工商干部,四个人七手八脚将梁喜妹抬了起来,要往面包车中塞。喜妹用手死扣住车门边缘嚎叫:
“救命啊!……”
人群起哄了,周星和俩孩子也急了。周星很无奈,只得说:
“你们执法就不可以文明点吗?”
“怎么文明,她暴力抗法,叫我们怎么文明?”受伤的干警说。
麻烦事又来了,宝娃突然扑了上去,疯狂地狠咬干警的手腕。干警又不能打孩子,本能地死劲一推以求摆脱,孩子却仰面倒地,把后脑勺子也摔出血了。宝娃不顾疼痛又爬起来,不甘心地再次要冲上去拚命救妈,被周星一把抱住了。围观的群众哄叫得更利害了,纷纷指责警察。梁喜妹见孩子受了伤心疼万分,疯狂挣扎,声嘶力竭地嚎叫:
“还我孩子!大家看啦,警察打孩子。天啦!这世上还有公理吗?老天怎么不收走这样的警察呀!”
宝妹也冲上去,拚命用自己的小拳头捶打那个被宝娃咬伤的警察,嘴里还骂:“打死你!打死你!你是坏警察,大坏蛋!”
这位干警憋得一脸通红,头上直冒汗珠,神情后悔而沮丧,特别是“坏警察,大坏蛋!”这几个字如利刃刺在心中,让他眼眶中隐含着泪水而又不敢淌下。他只能手抚着自己被咬伤的手,任凭宝妹捶打。
周星突然大吼一声:“行了,都住手吧!大家不可以文明点吗?执法也要讲人性,讲文明。让孩子妈看看自已的孩子吧。孩子的父亲又不在家,妈走了,孩子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梁喜妹被放了下来,与孩子们抱在一起痛哭许久后,她又信任地交待周星:“周大哥,这俩孩子我就全拜托你照顾了。你也是孩子的课外辅导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吧。”说完,她大踏步走向警车。走到车门口她又回头大声说:“大哥,叫我那个死野了心的大和尚赶快回来。”
梁喜妹虽然不是法人代表,但暴力抗法还是被民事拘留了。另外,根据非法经营的烟花爆竹数量,福禄寿喜店还得罚款二万元。周星打了三次电话给远在顺德的大和尚,都是富婆接的电话。关于富婆与大和尚的事,周星从喜妹嘴里已知道一些,但也不便干预,只是建议喜妹让大和尚结束顺德的生意早点回家,恐日久生变无法挽回。话是这么说,可大和尚听得进去吗?何况他已经被富婆软硬兼施牢牢地控制起来了。对于南城家中发生的事情,富婆一是幸灾乐祸,二是应付周星,根本不让大和尚回家。周星终于忍无可忍地动怒了:
“我知道你是富婆,你也做得太过分了!做人要讲点道德,缺德事做过了头当心遭报应。世上的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起要报。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难道有钱就可以强抢人家的老公?就可以破坏他人家庭幸福?就可以逼人抛妻弃子?人家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连电话也不让大和尚接,想一手遮天那!我现在警告你,限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叫大和尚打电话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周星,我早就认识你。”
“可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这样的人!”周星愤怒地的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大和尚终于打来了电话。周星详细地将事情发生的原委说完后,大和尚像是很无奈地说:
“周大哥,不是我不想救我老婆出来,也不是我铁石心肠自己的孩子也不管,你也知道,吃人家的嘴软,得人家的手软,富婆帮了我二十多万啦,我能不听人家的吗?在当今社会,非亲非故的,谁有这样的海量拿这么多钱去帮助别人?你周星会吗?”
周星十分生气地说:“我不管你什么软不软的,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回不回来处理你家的事?”
“回来呀,可我手上没钱,拿什么去救人?”
“这么说你还是不想回来啰?”
“你听我说完呀。我与富婆商量了一下,她答应出钱救人,但要我办完事就离婚,你说我该怎么办?”
周星一听火冒三丈:“你混蛋!你还是人吗?是畜生!原先我还认为你只是文化素质低点的农民;现在看来,你真是禽兽不如!你别开口就是救人救人的,好像你是局外人,别搞错了,你才是福禄寿喜店的法人代表,要救的是你自己!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立即从顺德回南城,否则,等公安局去抓你回来吧!”周星砰地一声挂上了电话。
大和尚终于回南城了,他和富婆也共同设法保梁喜妹出来了。然而,他在喜妹出来后的当天,就提出要和妻子离婚。那个富婆更是气焰嚣张,以恩人自居,丝毫不避开这种难堪的场合。毫无疑问,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这种赤裸裸地挑衅和侮辱,花圈店中立即传出哭闹撕打声。梁喜妹今天可是孤军奋战了,俩孩子都上学去了,丈夫又站到情敌一边,铁了心地要离婚。大和尚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哼着小曲看俩女人打架决斗,气得喜妹顺手抓起热水瓶就对他摔了过去。农村妇女大多朴实善良,能吃苦耐劳,但在关键时刻又会表现出泼辣无畏的一面。这时,喜妹又突然摸起一把在店中切菜用的刀向富婆砍去,口中还大骂:
“狐狸精,狐婆!你不是要跟我抢老公吗?我今天先杀了你,再杀死大和尚,让你们到阴间做夫妻去!”
富婆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拔腿就跑,和闻声而来的周星碰了个满怀。他让过富婆,又夺下喜妹手中的刀说:
“你可不能乱来!杀人是犯法要判死罪的。你不想活,那俩孩子怎么办?”
喜妹满肚的委曲终于有人诉说了,伤心地哭诉:“大和尚都不要这个家,不要孩子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之前,让宝娃宝妹也去死,免得让他们在世上受罪。”她哭得更伤心了。
大和尚吓了一跳,他爱孩子,也知道喜妹是什么都敢干的烈性子女人,便赶紧声明:“我没说不要孩子,你不要,我可以把孩子带走!”他又自知理屈地轻声辯解:“我这样做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富婆一听来气了:“谁逼了你?你可是自愿的。我替你出了那么多钱,解了你一家子的围,你竟恩将仇报说我逼你,你的良心叫狗吃了!”
喜妹也不示弱:“不就是用了你的钱吗,你也是自愿的。欠债还钱,这钱我今后一定还你,说什么你也不该抢我的老公!”
大和尚有气无力地说:“拿什么去还人家?我是没这个本事。”
“你没这个本事,我有!我这个做老婆的拚了命也会还清这个债。亏你还是个男人,裤裆里吊着两个蛋,连女人都不如!”喜妹还真有些巾帼气概。
周星知道在此时此刻此地什么事也谈不成,得把他们分开。于是,他对还躲在身后的富婆说:“我们有点面熟,好像是在姜小云的别墅中见过。”
“是的,不仅见过,我还知道你叫周星,是画家、设计师。”
“那好,你到我的三A策划中心去坐坐好吗?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谈谈。”
“好的。”富婆爽快地答应了。其实,她也怕再留在这儿。有钱的人怕没钱的人玩命,这也不奇怪。古人不也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不怕死的人,什么不敢干。
周星又回头对大和尚及喜妹说:“别再闹了,两夫妻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夫妻没有隔夜仇,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孩子都这么大了,什么事不可以商量解决。特别是你!大和尚,要把自己的心放正。”
二人来到三A策划中心,周星第一句话便问:“他们都叫你富婆,这是怎么回事?”
“我叫富银秀,富有的富,银子的银,秀丽的秀。他们要叫我富婆也没啥,反正我钱也不算少吧。既便哪天我钱不够用了,我身后还栽了一棵摇钱树呢。”
“你身后还栽有摇钱树!谁?”
“你也认识他呀,老鬼,色狼,姜小云啦!”
“这是怎么回事?”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周星周大哥的人品在华鑫公司是有口皆碑,我对你也就实话实说。我过去曾经是姜老板的‘二奶’,他玩厌了,又把我一脚踢开了。这人的德性早在我意料之中,我能不防着他?他耗去了我的青春年华,我就要耗去他的钱财。”
“他给了你多少钱?”
“不多,区区小数,人民币八十万元。”
“够你用一辈子了。”
“不够!八十万我能放过他?物价还在上涨呢,我还得奔完小康奔大康呢!”
“姜小云还会给你吗?”
“他敢不给!棉花手姜小云的底细我知道不少,都是致命的,他不会得罪我。他给我这些钱还不是为了花小钱消大灾,是我给他面子。”
周星立即想起了黄小轩之死还存在的疑问,便问:“你究竟抓住了棉花手姜小云什么把柄?能说点给我这个局外人听吗?“
富婆狡猾地一笑说:“那可不行!正与邪从来就誓不两立,你不可能成为局外人。再说,这是我的财源,我为什么要自断财路?”
周星摇了摇头,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转移话题言归正传:“我还是叫你富银秀吧,那个‘富婆’叫起来我总觉得别扭。”
“无所谓啦,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我听得还蛮顺耳的。”
“富银秀,我看你人长得挺漂亮的,又年轻,又有钱,像你这么好条件的女性是不多的。”
“是吗,这话我爱听。”她本能地又抹了抹自已因打斗而有些零乱的头发。
“你完全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比大和尚强一百倍的白马王子。”
“这话我也相信,但我更相信缘分。周大哥,你或许还要说,大和尚是乡下人,没文化,粗俗,我找他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要背上一个破坏他人家庭幸福的罪名,是吗?我不怕!爱,本来就是自私的。缘分这东西是个怪物,说不清,道不明。情人眼里出西施,出帅哥,大和尚的许多缺点在我看来却是优点,亮点。他粗犷、直率、透明、有男人味、我喜欢,所以我不会放过他!情人就像天上的流星,光辉灿烂一闪即逝,我只有迅速地追上他,才能和他比翼双飞,才有幸福。”
“可你的道德呢?你的良知呢?”
“道德和良知值几个钱?你不觉得这种观念过时了吗?医生收受红包道德吗?卖假药、假酒、假商品道德吗?贪官前腐后继道德吗?睁眼一看,如今不道德的事比比皆是,你怎么就盯着我?真好笑!我记得有一个什么名人说过,‘没有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我正是为了冲破这种‘不道德的婚姻’才这样做的。”
周星有些生气了,说:“你这是对名人名言的曲解,是在极力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