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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本宫与你们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这条船沉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萧无双顿了顿,缓声说道:“如果你们不信本宫,大可自己随意,但一切后果还需你们自己承担。言斤至此,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罢,萧无双便阔步离开嫣红阁。
“嫣儿,你说她的话我们能信么?这楚乔怎么会变成我们的替死鬼?!”待萧无双远去后,左玉莹便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柳嫣儿,连发了几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柳嫣儿一改往日的娇媚,厉声说道:“萧无双说的话有道理,可她又岂是什么善类,她这么做定是为了她自己打算而已!”
左玉莹被柳嫣儿的厉声吓着,愣了一会,缓声问道:“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第十四章:罗网
“暂时先静观其变。”
柳嫣儿本来对无字书一事便觉得是雾里看花,疑惑非常。而现在萧无双又突然搁下这么一番话,这着实让柳嫣儿疑惑不堪,甚至是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将她处于被动的位置。
“好。”左玉莹看着柳嫣儿那难看的脸色,便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得点头示意。
戌时,凝香宫中,“你们都退下吧。”
“是——”丫鬟们施礼退出了凝香宫,独留萧无双一人。
“今天的话,多少起了些效果……”萧无双拿出袖中的纸条,沉思道:“只是为何要如此麻烦?”
萧无双早想将柳嫣儿与左玉莹当做替罪羔羊,却被幻的一句话制止。前日幻将无字书一事告知萧无双,并要她做这场戏给两人看,以耽搁她们行动的时间。
萧无双本回信告知其不想如此做,但幻坚决要她如此做,而且没有明示原因。虽然萧无双百般无奈,却还是照做了。毕竟于萧无双来说,此人高深莫测,在还没探得此人的身份前,她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萧无双将纸条烧毁,疑惑说道:“可为何是楚乔呢?”
萧无双竭力回想楚乔这人,她只记得此人在宫中素来沉寂。虽然她也是被李娉婷挑选进宫,但却丝毫没有争斗的,实在是平平无奇,为何要选她作为掩护呢?
萧无双摇了摇头,眼里掠过一丝不悦,“幻么……这名字实在是不中意啊。”萧无双顿了顿,蔑笑道:“但是的确很配这人呢。”
如梦如幻,似真似假。于萧无双来说,此人便是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人。而此人,也是除皇甫晏阳外能提起她兴趣的人。
“皇上……难道你真的对无双没有感情了么?还是说……从来都不曾有?”
当听到李娉婷驾崩的消息时,萧无双的心惊喜了一下。她以为,搁在她与皇甫晏阳之间的鸿沟便是李娉婷。她以为之前他对她的冷漠,是出于对对她的猜忌。她以为,只要李娉婷死后,他们之间的这道鸿沟就会消失,一切都会回归正途。
然而她错了,李娉婷驾崩后,皇甫晏阳非但没有对她重拾旧情,反而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漠,甚至还夹杂着憎恨。
她想改变这一切,她愿意不择手段地改变这一切。皇甫晏月要为李娉婷报仇,萧无双哄着他,哄他不要轻举妄动,要静待时机。她像一个孩童般兴高采烈地将此事告知皇甫晏阳,却只换来一声冷冷的知道,一道冰冷的目光。
每当皇甫晏阳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她的心都会变得冰凉。她曾无数次对自己说要放弃,却还是依旧毫无用处,她还是依旧爱着他,维护着他。
“不会的……皇上定是暂时被迷惑而已,皇上最后只能是属于我,这皇甫国的后位只能属于我——!”
萧无双一想到皇甫晏阳夜夜留宿花满楼就心有不甘。歌白月是名满天下的花魁,她的大名早已传入萧无双的耳中。萧无双曾想见识一下这歌白月的容貌,想与她比比究竟谁才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可萧无双顾忌到她的身份,认为此举有辱门楣,便没有如此做。
而如今,这歌白月竟要入宫为妃,一个青楼女子竟能获得皇甫晏阳的宠爱,而自己却被他冷眼相待,这对萧无双来说是何等的侮辱!萧无双不甘,她怎能甘心被一个青楼女子比下去?
“不怕,我有幻……幻会帮我的,会帮我的……”萧无双低眸重复着那几句话。她紧握双拳,挺直了脊梁,而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同一时间,花满楼内,“好像一切都很顺利呢。”
歌白月微笑地看着手中的纸条,满意地将纸条放在烛火中焚烧,看着眼前灰烬乱舞,她嘴角的笑容又增加了几分。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公子,你也该迎白月入宫了吧?”歌白月望向窗外远处,她知道今日皇甫晏阳是不会来了。
因为他此刻定是站在央华宫的瓦片上,窥看着那可恶的南宫若翎,担心着她的身体!歌白月现在只希望能快点入宫,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娘子,好在他身旁守着他,护着他,还有管着他。
歌白月知道皇甫晏阳会让她入宫的,因为他要利用自己。但歌白月不会在意,因为那女人很快就会从这紫金宫里消失,从此在皇甫晏阳的心中死去,而他,从此只会属于她一人!
“他应该也快要死去了,呵呵,真让人期待呢。”歌白月顿了顿,“虽说代价有些大,但还是值得的。”
歌白月为了折磨南宫若翎,为了重拾皇甫晏阳的心,她不惜牺牲她心腹的性命。当然,不仅是这个人,凡有参与此次计划的人,都会有性命之危,但她不介意。莫说有危险,就算是要把他们都杀了,她也不会介意。因为这次事关她一生的命运,一生的幸福,她又怎会介意那些旁人的性命呢?
“他也会上当吧,毕竟是一个老实人呢。”歌白月嘴角微扬,眼里露出一丝狰狞,“姐姐很好人呢,我会将你送到他的身边,让你们两人双宿双栖,直至双双死去!”
歌白月为了泄恨,她想出了一个折磨南宫若翎的好点子——让她亲手死在她心上人的手上。当然,歌白月知道宁向天也喜欢南宫若翎,所以她打算在南宫若翎死后,将他送下黄泉与她一同陪葬,在地府里做一对苦命鸳鸯!
“还有那些自作聪明的女人,都该一一死去。”歌白月顿了顿,突然狂笑道:“哈哈哈——一切都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白月姑娘,你没事吧?”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发颤的女声,打断了歌白月的思绪。
歌白月将适才的一切敛去,换做一副平淡的语气问道:“没事,怎么了?”
“张大人今天指明要姑娘作陪……”
“我不是说了,以后谁都不陪么?”歌白月冷声打断了丫鬟的话,“以后这些事就不要来烦我了。”
“小红和张大人说了,但是他很生气,现在全花满楼的人都不知该怎么办……”
“所以秋娘就让你来找我?”歌白月冷哼一声,厉声说道:“我说了不陪就是不陪,谁都一样!”
“那如果是我呢?”突然,门外的一把沉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而歌白月闻得此声立刻打开房门,惊声说道:“公子怎会在此?!”
“想你了。”皇甫晏阳嘴角微扬,缓声说道:“楼下的苍蝇已经走了,你不必烦心。”
“公子能来此处,白月又怎会烦心?”歌白月脸上溢满了笑容,挥手示意小红退下。
“如此甚好。”皇甫晏阳点了点头,将房门关上,缓声说道:“今日有事情耽搁了,白月没有怪我吧?”
“白月怎会怪公子呢?”歌白月温柔地看着皇甫晏阳,缓缓靠近他的身旁,依偎在他的怀中,“公子能来,白月已经心满意足了。”
“呵呵,当真如此?”皇甫晏阳用锐利的目光看向歌白月,让歌白月不禁为之一震。
“当然!”歌白月顿了顿,失落道:“莫非公子不信白月?”
“怎么会呢?”皇甫晏阳将歌白月横抱怀中,缓声说道:“我只是在想,你不想成为我的妃子么?”
“公子的意思是?”歌白月激动地看着皇甫晏阳,“公子要将白月接到宫中么?”
“不然我今日又岂会故意暴露身份?”皇甫晏阳将歌白月放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狐笑,“你就是不老实,明明不满足,却又要故意说心满意足。”
歌白月羞涩地低下头,柔声说道:“白月也就这点心思而已,公子不会怪罪白月吧?”
“我又怎会怪罪你呢?”皇甫晏阳将歌白月的衣裳脱去,缓声说道:“既然你已经都准备妥当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吧。”
皇甫晏阳虽有打算将歌白月迎入宫中,但却没想要如此之快。而近日来他却已听到一些坊间传言自己留宿花满楼,当然,这些传言他心知是谁流出,他虽对此颇有不满,但并不想点破,毕竟她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白月定不会辜负公子此番情谊,也绝不会给公子带有半点麻烦。”歌白月如蛇般勾着皇甫晏阳的身子,柔声说道:“公子一代明君的形象,绝不会因此玷污半分。”
“呵呵,我从未认为将你册封为妃,会影响我形象分毫。”皇甫晏阳顿了顿,缓声说道“你准备一下,十日后便是你的册封大典。”
“白月多谢公子!”歌白月笑靥如花,心里满是欣然。当她听到皇甫晏阳的沉声时,的确让她那冰冷的心温热不少,也让她忘却了不少烦心事。
此刻的歌白月沉溺在皇甫晏阳的缠绵里,沦陷在他的眼眸里。她忽然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曾经的伤痛,忘记了她的心碎声。
只是这样的美梦,又能持续多久呢?她不知道,而他却知道。
第十五章:奈何情深不能语(1)
次日未时,央华宫中,“皇上驾到——”
宦官的尖声划破了央华宫中的寂静。而在正厅中的南宫若翎只是略带疑惑地站起身子,跪地喊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甫晏阳大掌一挥,正色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宦官们识相地退了下去,南宫若翎看着远去的宦官,轻挑柳眉,缓声问道:“不知皇上今日屈尊来到央华宫,究竟所谓何事?”
当南宫若翎听到“皇上驾到”这四个字时,心里确实有一份躁动,也掠过一丝温暖。只是这感觉很快便被她隐匿心底,也未曾将它们表露于脸上。
因为她不可能让他知道,她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高兴,感到宽心。她放不下她的一身傲骨,放不下他对自己的欺辱。
“听闻你咯血,所以来看看你怎样了。”皇甫晏阳嘴角微扬,冷声说道:“不过你的气色好像不错,并没有太医所说得那么严重。”
皇甫晏阳虽一脸冷漠,话带讽刺,但心却是在隐隐作痛。
虽只匆匆瞥了一眼,但他却能敏感地发现她消瘦了许多,脸色也苍白了许多。如今的她就像岸边的春柳一般,只要风一吹便能倒下。
他心疼她,他想用他的大掌抱着她,想好好保护眼前这个最珍贵的她。然而此刻的她却浑身布满荆棘,时刻警醒着自己不能靠近她。
而他,亦要装作冷血无情的样子,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靠近她。
“是啊,若翎虽然咯血,但却并未此所累。而且若翎认为,待在央华宫里比待在灵凤宫里舒服多了。”南宫若翎顿了顿,蔑声说道:“只是看来若翎让皇上失望了,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南宫若翎嘴角微扬,笑得云淡风轻,笑得桀骛不驯,全然没有理会皇甫晏阳对他的讽刺,就像最初她对他的态度一般。
但她藏在袖中握拳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似是在啜泣一般。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朕又怎会因为你的事情而感到失望?”皇甫晏阳双目微收,眼里露着一丝杀气,“朕今日来看你,只是怕你的恶疾会传染,祸害后宫。”
皇甫晏阳冷冷地看着南宫若翎,眼里还夹杂着让人畏惧的杀气,就像他大婚当日掐着她脖子时一般。
然而,在他深邃的眼底里,却藏有一丝如水的温柔。只是那温柔实在藏得太深,深得让南宫若翎无法看到。
“对啊,臣妾的病很可能会传染的。为了皇上龙体着想,皇上还是快快离开央华宫吧!”南宫若翎柳眉微蹙,缓声说道:“还是说皇上今日想亲自告知臣妾,何时动身前往净瓶山?”
南宫若翎感觉到皇甫晏阳的杀气,她心下暗笑,他的杀气果然一成不变,还是那么霸道,那么让人生畏……
还有那么让自己熟悉。
曾经,他就是用这股杀气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恐惧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绝望之中。而如今,她面对着他的杀气,没有了以前的感觉,却有一种淡淡的伤感。
“呵呵,你还真清楚朕的心思,朕的确有此想法。”皇甫晏阳顿了顿,正色说道:“只是现在你的病因没被查清,朕就算想将你遣至净瓶山,也是苦无理由。”
皇甫晏阳一脸冷然地将话道出,心下却在暗笑自己怎会编造如此笨拙的借口。他是君王,只要他愿意,一纸诏书便可将任何人置诸死地,更何况是区区的流放?
他想,但愿她没发现吧,但愿她没发现他心中真正的思量。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若翎的不是。”南宫若翎顿了顿,缓声说道:“其实皇上想要借口又何其简单,只要吩咐太医一声不就可以了么?”南宫若翎柳眉微蹙,蔑声说道:“或者皇上也可以随意走几步棋,给若翎一个罪名。这对皇上来说,应该很简单啊?”
南宫若翎听到自己心里流血的声音。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这一切,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皇甫晏阳的那番话。可当他在她面前冷漠地把话道出时,她的心还是痛了。终究她还是在意他的态度,在意他的所想,在意他对她的绝情。
“你说的朕都想过了,虽然很想这么做,无奈你爹是左丞相,朕多少要给他几分薄面吧?”皇甫晏阳别过头,沉声说道:“南宫曜天天为你被废一事烦着朕,朕可不想他一气之下告老归田,让皇甫国失去一代忠良。”
皇甫晏阳说出这番话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让自己圆谎,二是为了让南宫若翎安心。他不能明着给予她温柔,所以他只能将柔情藏于刀刃上,在刺伤她身体的同时,将那道温柔一并送入她的心中。
“我南宫若翎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皇上不要牵连若翎的爹娘!”
南宫若翎被打入冷宫后,她一直担心自己爹娘能否受此打击。而刚才她听得皇甫晏那番话后,心急之余却也是安心不少。
废后一事必将昭告天下,因此此事必将传入南宫曜与柳氏耳中。柳氏因此被林怡与张彩蝶两人嘲笑是肯定的,而南宫曜会不会因此被文武百官窃笑,她不得而知。但除去这些因素,两人也必会因为担心自己而神伤。
而南宫曜能日日烦着皇甫晏阳,那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和精神尚好,不然怎能与皇甫晏阳周旋?听皇甫晏阳的语气,他似是不会因为自己而牵连爹娘,这也让南宫若翎所担忧的事情少了一件。
南宫若翎心下暗自冷笑皇甫晏阳。因为她只以为他说这番话的目的只是为了伤害她,又岂知他真正的用意?
“你放心,南宫曜是国之栋梁,只要他没有异心,朕不会对他如何。”
皇甫晏阳眼下一沉,心中掠过一丝黯然。心中虽有不适,但他还是为此高兴。他想,此刻的她心里多少会舒服一些吧,这样对她的病情或许会有帮助?
虽然他一次又一次令她心碎,一次又一次让她绝望。但他却从未忘记她不能神伤,不能动气。刘太医的吩咐,他都记得,一直记在心上。
南宫若翎双膝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多谢皇上隆恩——”
她要跪他,因为她要还他这份恩,她不要欠他任何东西。
“……”
皇甫晏阳没有作声,而眼里却充满了寂寞。他知道她跪拜他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不愿欠他的人情,仅仅因为他皇上罢了。
“皇上日理万机,实在不该在将时间浪费在央华宫中。”
南宫若翎依旧低着头,因为她不愿被他发现自己红了的双眼,不愿再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她要下逐客令,不然她只怕再与他相争几句,便会不争气地落泪,徒让他笑话。
“朕当然会走,但有些事还是想告诉你。”皇甫晏嘴角微扬,蔑声说道:“朕最近似乎喜欢上一个叫做歌白月的青楼女子,她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更重要的是她对朕柔情似水,千依百顺。”
皇甫晏阳本没想过今日将此事告知南宫若翎,但适才南宫若翎对他下的那逐客令,却是激发了他将此事道出的。
“然后呢,皇上将此话说出来的目的是何,是希望臣妾道喜么?”南宫若翎咬着白唇,平静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南宫若翎虽已从萧无双口中得知此事,但当她亲耳听到皇甫晏阳道出此事时,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为何她会有这种感觉,而现在的她也没心思理会这一切。现在她只在心中不停默念着“不能哭”这三个字,只在用尽一切方法让自己隐忍着哭声,哪怕是咬破白唇,抓破她的手掌。
“你的道贺朕就收下了。”皇甫晏阳紧握双拳,冷声说道:“其实朕只是担心你会不知道此事而已,毕竟你现在不是皇后了,废后的消息素来不太灵通。”
“皇上有心了,不知皇上可还有话要说?”
一滴泪从南宫若翎的眼角滑下,她只想快点赶走皇甫晏阳,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隐忍多久。
“有。”皇甫晏阳顿了顿,凝视跪在地上的南宫若翎,正色说道:“朕想与你说,朕很容易喜欢一个人,却也很容易厌恶一个人。”
皇甫晏阳说出这些话,并不是故意要让南宫若翎心伤。因为在皇甫晏阳看来,南宫若翎根本没有为他的言语所动!
因为她的无动于衷,他认为自己在她心中变得毫无地位,犹如一个陌生人一般。所以他不甘,他想证明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他对她无情,对她讽刺,甚至对她撒谎。
“臣妾知道。”南宫若翎顿了顿,缓声说道:“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