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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满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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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唐突不唐突的?这可是我自个儿的孙女儿。”话罢,老夫人便伸手从四姨娘怀里把十姐儿捞了过来。说捞,已是客气了,老夫人那模样简直如同抢一般。

    四姨娘哭笑不得,“老祖宗……”

    老夫人却不理她,喜滋滋地哄着十姐儿,“十姐儿,祖母的乖孙女儿。”

    三姨娘也笑了起来,道:“便让老祖宗抱着吧。”顿了顿,又道,“我昨儿闲着无事,给十姐儿又做了几套衣物,可现下看十姐儿已大了不少,也不知那几件衣裳合不合适。”

    四姨娘感激道:“真是麻烦姐姐了。”

    三姨娘微微一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都是自家人。先前大夫人赏了几块布料,就是有些鲜艳,我瞧着你挺合适的,待会我一并送到你屋里去。”

    三姨娘是大夫人远房表妹,亦是大夫人做主娶进门的,大夫人对她自是十分关注。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便都送到她院子里去,羡煞旁人。

    四姨娘摇摇头,“那怎么成。那可是大夫人给姐姐你的,我怎么敢收呢?”虽说三姨娘是真心的,四姨娘亦是不敢收的。

    “可我也用不上。”三姨娘有些为难了。

    四姨娘道:“留给墨岚吧。若是颜色鲜艳的,可直接做了春裳,若是稍显暗沉,便差绣娘绣上些花儿做点缀,墨岚也便就能穿了。”

    三姨娘思忖了片刻,笑道:“多亏了你,我先前还在发愁呢。”

    两人笑眯眯地又说了些闲话,书房里几位小姐写罢了字帖也撩了帘子进来,“祖母,姨娘!”

    二小姐走得最前,见老夫人手里抱着十姐儿,便笑意盈盈地凑上来,“十妹妹长得可真漂亮。四姨娘,您可真有福气,等十妹妹长大了,嫁个好人家,你也就跟着享福了。”

    四姨娘尴尬一笑,“二姐儿说得哪里话,十姐儿不过还是个婴儿,哪能瞧出什么美不美的?”

    二小姐却道:“还是婴儿便就这般美了,长大了可更了不得了。到那时,咱们国公府门前可就要排起了长龙,甭管什么王公贵族,可都要拜倒在十妹妹的石榴裙下!”扬着头,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四姨娘争不过她,只愤愤地咬着下唇。老夫人亦是听见她的话,怒道:“这等粗俗的话,你竟也说得出口!”

    二小姐一惊,这些日子,烦事太多,都把她气糊涂了。回神过来,跪在老夫人跟前,道:“祖母,孙女儿说了糊涂话,却是无心的。只是孙女儿瞧十妹妹实在可爱,便想夸一夸罢了。奈何才疏学浅,嘴又笨,才说了错话。”

    老夫人何等精明的人,岂能听不出她的指桑骂槐,冷嘲热讽。只不过她毕竟是自个儿疼爱的孙女儿,又是定国公府的嫡女,便扬扬手道:“起来吧。”

    二小姐连声谢道,又向四姨娘道了歉,四姨娘只说:“不过是玩笑罢了,二姐儿也不必放在心上。”

    二小姐才笑眯眯地到老夫人跟前去了,陪着老夫人说笑。

    四姨娘攥了攥身侧罗裙,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恨。

    身旁三姨娘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二姐儿这番话,恐怕四姨娘要记在心上了!这府里,何时能安宁?

    七小姐见母亲神情不好,便依偎在她身侧,三姨娘方才露出笑意来。

    一行众人说得几句闲话,方听道屋外丫鬟撩了帘子进来禀道:“老太太,郡主来了。”

    话刚落,程绯染便从后头探了脑袋进来,笑意满盈的,“老夫人这里可真热闹!”

    老夫人忙将十小姐还了四姨娘,又整了整衣裳,行礼请了安。程绯染忙将老夫人搀起,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道:“老夫人便就不要多礼了。”

    屋里众人亦行礼请安,程绯染说了不必多礼,便一眼瞧见四姨娘怀里抱着的十小姐,便笑道:“这便是十小姐吧!长得真好,白白净净,可是个美人胚子呢。”

    四姨娘忙谢恩:“世岚多谢郡主夸张。”

    程绯染显得极为高兴,吩咐茗雪,给十小姐赏了一块上好的暖玉,方道:“这玉,是先前我皇祖母特意赏赐的,说是能护身的,便就送给十小姐吧,也祝愿她能够幸福安康。”

    四姨娘面露喜色,“多谢郡主。”

    身侧二小姐见状,眸中闪过一轮精光,唇畔含着一丝冷笑。

    老夫人忙请程绯染坐了,又吩咐丫鬟上了茶水、糕点,斜眼示意二小姐去她跟前伺候着。

    程绯染身居高位,老夫人坐在她下侧,几位姨娘与小姐则是分坐两侧,乍一瞧,倒显得十分热闹。程绯染以帕轻拭嘴角,笑言:“早就听德妃娘娘说了,府上姨娘小姐莫不貌美如花。先前见了几位小姐,现在又见了姨娘们,真真是叫我瞧花了眼。”

    老夫人也乐道:“郡主才真真叫倾国倾城,圣上都夸您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昭岚昨儿还说,圣上说过,这世上没有谁能配得上您呢!”

    程绯染微微泛红了脸,娇嗔道:“老夫人莫要打趣我,皇祖父只不过是宠我罢了,怎能做得数。要我看,府上小姐才叫倾世容颜呢!”似是无意一般,可让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圣上真当宠她宠到这地步,心里都想着,更加不该得罪了这雅安郡主。

    “表嫂也是,怎把皇祖父一句玩笑话当真了呢。”程绯染愈发地脸红了,粉扑扑的,恰如三月的春桃一样清妍娇丽。

    老夫人瞧程绯染如此模样,也只觉得她不过是如一般女子娇羞罢了,“老身却觉得圣上说得极是呢。”

    程绯染将一般女子的模样,该有的谈吐,娇羞,都表现地淋漓尽致,让众人都觉得,这只不过身份高贵,心思却十分单纯的女子罢了。老夫人在心里有了打算,凭定国公府的家世,让郡主下嫁,倒也算不得委屈。若是求得圣上赐婚,那定国公府便就更加地荣盛了。言语里便透着些许喜意,“郡主兰质蕙心,我府上这些丫头若是有您的一分,我就省心了。”

    程绯染眉开眼笑,又似乎有一些娇羞,“老夫人,你若再打趣我,我可就走了。”

    老夫人忙又拉着她坐下,瞧着她的双眼是满盈的笑意,又见她温和贤淑,便愈发地觉得,若成这门亲事,该是多好的美事。

    在座的姨娘们见老夫人的神情,便就知老夫人心里是何打算,可都觉得,老夫人这是痴心妄想了。旁的都不说,凭圣上与固宁公主那样宠爱雅安郡主,又如何舍得将她远嫁?除非老夫人舍得让府上哪位少爷远居京都,不过只怕圣上不愿意。明墨轩那位倒是合适,只不过这些年他一直还念着那个丫头。总而言之这事,老夫人也只能想想了。

    众人又说得几句闲话,吃了几口茶,用了些糕点,便就都散了。

    程绯染显得十分高兴,拉着二小姐又说了几句话,送了一串上好琉璃珠链,从头至尾,一直是笑意盈盈,温和大方,让一向善妒的二小姐也对了真正有了几分好感。

    七小姐一直站在二小姐身后,腼腆地笑着,不曾说话。反而是程绯染主动与她攀谈,听她喜爱读书,便道:“我闲来无事,亦爱读书呢。七小姐,你午后到我屋里来,与我一并读书吧!”

    七小姐有些紧张,“是,墨岚遵命!”

    三人边说边走,时不时地发出笑声来,旁人若见了,还以为她们几个是自小一起长大,才这般融洽的呢。

    *******

    郊外桃花林,杜谨诚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墓碑---顾氏明珠之墓,一双黑瞳仿似死寂一般,没有一丝波动。身上长袍,随风起舞,愈发显得他孤寂落寞。随手掏出袖中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响。萧声呜咽,令人动容。

    不远处,一位藏青袍男子深深凝望着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小影,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做傻事。”

    “是,王爷。”一旁小影应道,“王爷,那定国公和夫人的事情,还要查么?”

    男子的视线落向那墓碑之下,袖下双手握成拳,“查,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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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肝肠寸断



    用了午膳,七小姐便就到了。只不过身后还随了二少爷杜谨诚。他还是早晨那身白色锦袍,眉目清俊,正温柔地为七小姐打伞,唇畔含了一丝柔意,让程绯染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抑制不住地颤动。

    程绯染攥了攥手里锦帕,警告自己切莫乱了心思。

    他们二人踏进门来,福身行礼,杜谨诚才道:“我听七妹妹说郡主这里有好多珍贵书籍,便就过来看看,郡主不会怪责吧?”

    程绯染听出他话里的戏谑,并不想依他心意而行,便道:“怎么会呢?二公子是爱书之人,我又岂会怪责!”轻轻撇开眼去,只为不对上他那双柔极了的凤眼。

    程绯染拉了七小姐往那书房去,细细为七小姐挑了几本好书,又说了几句话。七小姐见她如此温和,心中稍稍平静了些,不再那么惶恐。二人在书房里,谈书说词,十分地愉快,倒是生生冷落了杜谨诚。

    转眼,午日便就过去了。一直下着的绵绵细雨方才停了,程绯染说了一句笑话,“这天儿可真小气,让咱们一日都见不着太阳。”

    七小姐轻轻笑了,道:“郡主,这江南的天,便就是这样细雨绵绵的。等明日出了太阳,我们一道去郊外桃花林看桃花。今日下了一天的雨,明天定然开得很好。”

    程绯染亦笑道:“是么?那明日咱们去瞧瞧。”一双手握着七小姐,仿似二人相识多年,亲密无间。

    杜谨诚微抚了抚下巴,轻轻眯着眼眸望着聊得开怀的二人,不由得勾唇而笑。

    程绯染留了二人用膳,正摆膳时,杜昭岚恰好也来了。她一时兴起,便吩咐丫鬟将膳食摆到院子里去。点了多盏纱灯,虽没有月光,竟也十分亮堂。矮墙下海棠、牡丹开得正盛,因下了一天的细雨,花瓣上噙着些许雨水。透着灯火光亮,竟似星光点点,尽态极妍。

    四人围桌而坐。杜昭岚笑道:“我真真是来巧了。二哥和七妹妹也在,染儿,我倒是沾了你的光了,才能与二哥一并用膳呢。”

    程绯染听出杜昭岚言语里对杜谨诚埋怨之意,不免有些纳闷,方想说什么,便听杜谨诚言道:“昭岚,你这可是在埋怨二哥?”

    杜昭岚一愣,随即又露了笑脸,略带几分撒娇道:“我这哪里是埋怨二哥,只不过一句玩笑罢了,二哥可不要放在心上。”

    杜谨诚微微一笑,却带些冷意。七小姐夹在二人中间左右为难,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身侧程绯染扯了扯衣袖,示意她不要开口。

    杜昭岚素手为杜谨诚斟了一杯清酒,道:“二哥,妹妹无心之失,还望哥哥原谅,这杯酒,还请二哥喝了,原谅了妹妹。”

    杜谨诚却不接,气氛略略有些僵硬。程绯染迷茫得紧,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杜谨诚如此冷漠?虽说杜谨诚性情有些寡淡,可他待府中姐妹一向都是笑脸相迎,说话也总是轻轻柔柔的。为何今日对杜昭岚会如此这般,仿佛杜昭岚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儿一般?

    程绯染猛然想起方才,从杜昭岚踏进门开始,杜谨诚便就没了好脸色。

    七小姐瞧得心急,便推了推杜谨诚。杜谨诚侧脸望她一眼,见她神情着急,方才伸手接了杜昭岚那杯酒,一饮而尽。

    杜昭岚面色有些不妥,委屈道:“昭岚不知道哪里惹得二哥这样不快了?”

    “没有,我不过失神罢了。”杜谨诚淡然一笑,仿佛方才并非故意不接她的酒。可程绯染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的眉目之间隐隐透着一丝愠色,好似在责怪杜昭岚一般。

    杜昭岚虽也清楚,但也聪明地不再在这话题上牵扯下去,只笑眯眯地道:“咱们用膳吧,我都饿了呢。”

    四人方才动筷用膳。席间,杜昭岚似乎心思沉重,没吃几口便就放下了筷,而杜谨诚只默默饮酒,不曾进过多少食物。

    许是气氛冷淡,四人都只随意地吃了几口,连话都不曾说过,便就各自散去了。

    程绯染有些乏了,便就准备回房歇息,并不曾料到,那杜谨诚竟去而复返。微微有些发怔,却不想让他看出来,“二公子还有事儿么?”

    杜谨诚却不答,只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好像都迈得很慢很慢。

    程绯染有些恍惚,“二公子还有事儿么?”一字一句,便又再说了一遍。

    走得近了,程绯染才惊觉他竟有些醉了,修长的身躯挡住她娇小的身子,轻轻地垂下头来,凤眼直视着她的眸。程绯染轻轻瞥向别处,却听得他道:“为何不敢望我?”语气轻轻柔柔,仿似一阵暖风吹过她的耳畔,撩动她的心。

    程绯染暗暗咬了唇,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二公子这是做什么?”

    杜谨诚似乎真的是醉了,竟放肆将她搂紧怀里,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白嫩的颈上。她伸手想推,而他却搂得更紧了。

    “你好香,与她一般香!”

    就是这股淡淡清香味,才让杜谨诚迷失了自己,才让他去而复返。他今日好难受,难受得要发疯,头亦非常痛,痛得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程绯染方才察觉出他的不妥来,担忧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他的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额上微微冒着细汗,双臂似乎渐渐地松开,慢慢地察觉不到力量了。眼前女子的影像似乎亦变得模糊了,缓缓地,缓缓地,他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好像下一个瞬间便就会瘫倒在地。

    “二少爷……”他真的是昏倒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瞧不见一点血丝。程绯染慌极了,“茗雪,素清。”

    茗雪与素清慌慌忙忙地冲进来,见郡主搂着杜谨诚,还以为他轻薄了她,便就气嘟嘟将他拉开。没想到杜谨诚竟是意识全无,两人始料未及,眼见着三人都要摔落在地,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扶住杜谨诚,神色慌张,“主子,主子。”

    程绯染本以为他们三人都要摔倒,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如今见三人安然无事,便就松了一口气,随即亦冷静下来,道:“茗雪素清,你们抓紧去请大夫。还有,赶紧扶二少爷躺下来。”

    茗雪素清连声应下跑了出来,而那黑衣男子却还杵在那里不动弹。

    程绯染有些懊恼,声音不自觉就大了几分,“还不扶二少爷躺下!”真是个榆木疙瘩!

    小影有些为难,郡主说扶二少爷躺下,可躺哪儿啊,难不成躺到郡主的床上去么?“郡主,这,这是您的闺房!”小影小心翼翼地说到。

    程绯染才猛然惊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影,“那你把二少爷送回去吧,记得要四平八稳,想来你该是做得到的吧!”

    小影安静地点点头,手上却没有动作。

    程绯染简直要被气昏了头,骂道:“那还不快走!”

    “哦,哦!”小影显然被这么凶悍的程绯染给吓坏了,一把抱起杜谨诚便冲了出去,仿佛慢一步,程绯染便就要骂他一样。

    程绯染本是不该跟去明墨轩的,可是方才杜谨诚的神情让她揪心非常。于是,在这大半夜的,她就随了上去。

    杜谨诚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依然紧蹙,神情依然痛苦。程绯染用热水洗了帕子,轻轻地为他擦拭。

    茗雪与素清很快把大夫请了来,那是杜府府上的大夫。刘大夫为杜谨诚把了脉,道:“不碍的,这是少爷的老毛病了。我待会给少爷煎副药服下便就好了。”

    程绯染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青丝苑,在她脑海里,总是萦绕着刘大夫方才的那两句话“二少爷这是心病,太过揪心,便就会昏倒”,“大概是从三年前开始吧。每到这个时候,二少爷都会这样,昏迷,却依然能感受到揪心的痛。”

    泪水仿佛决堤,夺眶而出,程绯染拼命地擦,却还是拼命地流。

    茗雪和素清吓坏了,“郡主,您怎么了?主子。”

    程绯染狠狠地咬着下唇,不肯松开,唇瓣都有些发紫了。茗雪慌道:“郡主,你松松口,奴婢求您了,你松松口!”

    可她却依然固执地咬着,好像这样能抵消一些她心里的疼痛。

    素清也劝道:“郡主,郡主,您别这样,您这样让奴婢揪心。您有什么不痛快,朝奴婢来,不要伤着您自个儿。求您松松口吧!”

    程绯染很固执,十分地固执,直到嘴唇咬出了血,她还是不肯松口。茗雪连忙跪下来,重重地磕头,“郡主,奴婢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您松松口吧。”地上坚硬冰凉,不一会儿,茗雪的额上便就磕出了血来。

    素清见状,亦学起茗雪来,“郡主,您松口吧。奴婢给您磕头,求您了!”

    “咯咚、咯咚”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尖锐。程绯染眼见两个丫鬟磕得头破血流,方才松了口,“茗雪,素清,你们不该这样,不值得,不值得!”

    茗雪和素清见她松了口,忙上前搂住她,道:“主子,您切莫再这样伤害您自个儿了,就当奴婢求求您了!”

    程绯染反手抓着她们的手臂,再不默默流泪,再不压抑,只放声痛哭起来。


第三十五章 寻思解惑



    程绯染哭得累了,才有了睡意。只是未过许久,又悠悠转转地醒来。撑着身子起来,刚想开口说话,才发现她的嗓子哑了。茗雪和素清很紧张,咋呼着说要去别院把赵医娘叫回来。

    程绯染却不许她们声张。茗雪无奈,只好出去煮了甘草给她服下。素清拿起了玉肌膏给她受伤的下唇抹上,道:“主子,我的好主子,算是奴婢求您了,你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程绯染点点头,道:“以后再不会了。你们也不要这样了,额上的伤要好好治,可别留了疤。”

    瞥眼望向窗外,只见今儿的天显得有些阴沉,闭了闭双目,只觉得身上没有丝毫力气,便又躺下了。“我想再歇一会儿。”

    茗雪又拿了暖榻给她盖上,道:“主子,今儿天有些凉,你仔细莫着了凉。”

    “嗯。”轻轻的,轻忽得像没有声响一般。

    茗雪担忧地望着她,眼里沉沉的忧心。素清轻轻推她,轻声说道:“茗雪姐姐,咱们让郡主歇着吧!”

    二人方才放下幔帐,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带上了房门。

    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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