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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只是急着就会陛下,忽视了那匹马,我刚才派人回去找到了马的膝盖里的子弹,是弗朗索瓦枪的专用子弹。可是我不能去询问龙骑兵的先生们。”
龙骑兵确实装备有弗朗索瓦枪,但玛丽觉得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好半天,她才深吸一口气,“先生,请帮我把国王卫队的队长叫过来。”
到当天晚饭前,人们已经确认,有四个龙骑兵失踪了,玛丽听到这个消息,仍然无计可施,除了申斥队长,让他继续检查部下中有没有可疑人等之外,就只能祈祷国王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关了。
国王的伤势似乎并不严重,天黑前,医生们就已经给他绑好了夹板,虽然疼痛影响了他的食欲,但玛丽进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是对妻子说,让人给他准备点儿吃的,就端到床上来吃。
玛丽看到国王的状态不错。才稍微放心了,陪他吃了晚饭,就劝说他早点儿休息。
“奥古斯特,好好休息吧,”玛丽对国王说,“等你的伤势稳定下来,我们就回凡尔赛去。”
到了十点钟,玛丽坐在自己的床上,还在回想着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她很担心,却分不清这担心从何而来。
突然有人敲门,卢森堡公爵求见。
“王后陛下,”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显得很焦急,“医生们刚才给国王陛下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陛下正在发烧。”
玛丽呆住了,她当然明白发烧意味着什么,但脑子里,却拼命在排斥着这种想法的出现,什么时候泪水无声的从脸庞滑落下来,她都不知道。
“王后陛下,”卢森堡公爵上前一步,“请冷静,事情虽然没有到最糟的地步,但是,我建议您派人去凡尔赛请王储和约瑟夫王子过来。”
“不……”玛丽捂住自己的脸,她压根儿不想去想这些。
“陛下,请想想王储,”卢森堡公爵焦急的说,“在这种时候。他不在您的保护之下,那才是最糟糕的。”
玛丽听见了,她在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是,可怜的费迪南德,玛丽突然恨透了这趟旅行,国王受伤,两个可以帮助妈**大儿子都不在身边,而唯一能够商量的,似乎只有眼前这个投降法兰西不满一年的德国人。
“先生,我能够相信你么?”玛丽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陛下,我自认为是现在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跪了下来。
玛丽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先生,请你派人去凯泽斯劳滕叫约翰王子尽快赶过来。”
“陛下,恕我冒昧,今天下午救回陛下之后,我就已经派人去叫约翰王子了。”
玛丽虽然思维混乱,但多想了一会儿,还是想清楚了,看来,这位卢森堡公爵很有分寸,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他能够多插手的。
“那么。先生,请你安排人手去送信给王储吧,”玛丽站起身,走到桌边,给儿子写了几行字,她尽量把国王的伤势写得轻一点儿,这其实是她心里真正希望的。
等玛丽写完了,卢森堡公爵才又说道,“陛下,请您写三封一样的信。”
玛丽一个激灵,是啊。国王这次受伤不是意外,是有人安排好的,那么,在这背后,将是多大的一个阴谋呢?她顿时觉得有些脱力,跌坐在椅上。
好半天,玛丽才重新恢复了思维,她总算想起来,自己最应该做什么,于是机械的拿起笔,颤抖着写完了另外的两封信。
等卢森堡公爵退下后,玛丽才又痛哭起来。
事实上,这个晚上,玛丽没怎么睡。哭着哭着,她居然清醒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应该坚强,既然自己的一家人基本上可以确定是陷入了某个阴谋中,那么,她虽然无法保护国王,但也必须要从现在开始振作,努力保护好孩子们。
玛丽开始写信,起初,她不知道应该写给谁,只是把想到的都写在纸上,理一理混乱的思路,这个办法,她没出嫁的时候,常常这样思考问题,而自从能够和国王一起商量问题开始,她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用过这个办法了。
玛丽后来伏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天天已经蒙蒙亮了。有人在门外禀报,说约翰王子赶到了,来求见王后。
玛丽站起身,顾不得活动已经麻木了的四肢,走到外间。约翰王子站在那里,向她行了个礼,但玛丽没看他,她只是焦急的问,“国王怎么样了?”
“我先去看了陛下,”约翰王子脸色凝重,“陛下睡着了,但是仍然发着低烧。”
玛丽觉得,她最后的一点儿希望破灭了,如果国王退烧了……但是国王没有退烧,她呆住了,什么都不想去想。
约翰王子大声说道,“王后陛下,我想向您汇报一些事情。”
玛丽似乎才反应过来,转身进屋。她其实忘记叫约翰王子了,这年轻人愣了一下,才跟着王后进到房间里。
“陛下,您是否派人去通知两位王子了?”约翰王子一关上门,就急忙问道。
玛丽说卢森堡公爵派人去了,约翰王子愣了一下,才回答道,“陛下放心吧,我的两个心腹和我一起从凯泽斯劳滕出发的,他们应该只会比卢森堡公爵的下属迟几个小时到达凡尔赛。”
玛丽只是点了点头,约翰王子又说,“陛下,我请求您下令,让驻扎在茨魏布吕肯的法兰西军队进入战备状态。”
玛丽本能的摇摇头,“先生,这没必要。”
“陛下,军队的集结准备还需要时间,”约翰王子补充道,“我刚才和卢森堡公爵谈过,他和我同样认为现在的局势不太乐观,陛下也知道国王和您是陷入了某种阴谋当中,我们认为您应该早做准备。”
“好吧,先生,”玛丽压根儿不愿意思考什么“做准备”,于是索性答应了约翰王子,由他去做。
约翰王子站起身,但玛丽还有问题,“小约翰”,她学着国王常用的叫法,“我相信你,因此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能相信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么?”
“陛下在发现卢森堡公爵有什么不够忠诚的行为之前,还是应该对他放心,”约翰王子走向门口,“陛下休息吧,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去做呢。”
玛丽并没有理会他,只是也站起身来,“我要去看看国王。”
约翰王子并没有阻止玛丽,于是当玛丽走到国王的房间门口,才想起现在只有五点多钟,即便她是多么希望国王能够醒来同她说上一两句话,也不能叫醒国王。
于是玛丽就在走廊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一直到她被侍从们叫醒,说国王在找她。
玛丽看看表,刚刚八点,于是她赶忙走到国王的房间里。
显然是由于发烧的缘故,国王的精神有些萎靡,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玛丽,你还好么?他们说你没有睡觉,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好。”
“我没事的,奥古斯特,”玛丽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你一定是弄错了,我睡觉了。”
“哦,玛丽,”国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孩子们都好吧。”
“当然,”玛丽依然微笑着,“他们都在祈祷你早日康复呢。”
国王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道,“玛丽,派人去凡尔赛把费迪南德和约瑟夫叫来。”
玛丽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国王既然这么说,就意味着他必然也认识到了什么。
国王显然看到了妻子表情的变化,于是又补充道,“玛丽,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见他们。”
玛丽这才反应过来,用同样温柔的声调回答,“奥古斯特,你放心吧,卢森堡公爵和约翰王子派出了两批使者了。”
“好,”国王只回答了一个字,他垂下眼帘,就在玛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又补充道,“玛丽,有你在,我当然就能放心了。”
032 阴谋的另一部分
4月24日,国王的伤情时好时坏。但始终没有完全退烧。
约翰王子和卢森堡公爵从普法尔茨地区找来的医生和药品,在这一天里陆续到达了茨魏布吕肯。玛丽在这一整天里,除了呆在国王的病房里,谨慎的监督着医生们用药之外,就是向医生们询问、和他们讨论国王的伤势。
所有人,包括玛丽,其实都明白,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一次普通的感冒就有可能夺取人的性命,而像国王这样受了这么重的伤,能否活下来,与其说是靠医药,倒不如说是完全依赖上帝的意思了。
玛丽把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托付给了约翰王子,让他斟酌处理。国王的这个妹夫显然对卢森堡公爵有着更大的信任,在他的要求下,玛丽也给了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类似的权利。
弗朗索瓦没有来打扰父母亲,在和她的约翰姑父简短的交谈了一次之后,她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随即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和安抚弟妹的任务。订婚都没有使这姑娘改变什么,但现在,她似乎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约瑟珐和查理虽然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爸爸病了,也从妈妈和其他人的表情和言语中,知道发生了他们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两个孩子都前所未有的乖巧,弗朗索瓦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们,他们也乖乖的和姐姐作伴。
许多年以后,当这三个孩子都上了年纪,当他们再一次回忆起1887年那个可怕的春天,仍然觉得,那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他们问约翰姑父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得到的回答是,国王的伤势好转,或者是费迪南德和约瑟夫两个人赶来。
即使他们收到消息立刻动身,即使他们昼夜兼程,在路上不断换马,费迪南德和约瑟夫两个人,最快也需要再过四到五天才能赶来,而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只能祈祷,国王的伤势能有好转的迹象。
在这三天里,国王的伤势时好时坏,有几次人们乐观的发现他似乎退烧了,但随后他很快就又开始继续发烧。即便是健康的人,在这样持续的高热折磨下,也会吃不消的,更何况国王的腿上,还有那么一处严重的伤口,因此。从26日凌晨开始,即便玛丽不愿承认,她也已经悲哀的发现,国王开始出现意识模糊的迹象了。
国王以极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清醒的时候,他始终在极力安慰自己的妻子,他甚至把孩子们也叫到身边,告诉他们爸爸并没有病得很严重,等爸爸病好了,还要带他们去看姑姑。
然而,26日上午,国王却召见了约翰王子和卢森堡公爵,受到召见的两位重臣都意识到,国王既然自从受伤以后第一次接见他们,必然是意识到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召见的时候,国王把玛丽赶出去了,但很快门就开了,约翰王子出来对她说,国王陛下已经决定立遗嘱了。
这是必然的事情,但玛丽一直逃避去想,自然也不会在国王面前提起。玛丽知道。如果不是国王自己想起来,就八成是约翰王子的意见了——未成年子女的监护权,国王的财产,这些东西,都必须掌握在王后的手中。
“小约翰,”在进房间之前,玛丽低声叫住约翰王子,“陛下之前和我说过,最新式的弗朗索瓦枪,基本已经设计完成了。”
约翰王子愣了一下,脸色马上变得肃然了。如果国王真的以及设计好了这件武器,那么,相关的图纸,以及那些国王雇佣的、会造枪的技术人员,也都要保证能传给王储,玛丽真佩服自己在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一点。但她确实没有再国王面前提及此事的勇气,只能让约翰王子去说。
王后和两位重臣,其实都是德国人,于是人们又叫来了弗朗索瓦公主,再加上德。莱歇先生,以及茨魏布吕肯主教,在这些人的见证下,国王订立了遗嘱。这一行动极大地消耗了国王的体力,以至于他只顾得上问问妻子自己的签名是否清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玛丽吓坏了,极力呼唤着丈夫的名字,医生们迅速冲上来急救。国王过了许久才醒过来。他已经无力说话,玛丽跪在他的床前,反复和他说着话,告诉他他一定会康复的。国王似乎有一点儿好转,很快又迷迷糊糊的了。
玛丽一直守在国王身边,到下午三四点钟,楼下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喧哗。德。莱歇先生走到窗边看了看,又快速来到玛丽身边,低声道,“陛下,王子来了。”
玛丽愣住了,她不明白他说“王子”,是什么意思。但国王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很急迫的看了看门边,没有见到人影,便盯着玛丽。
玛丽安抚了丈夫,赶忙来到院子里,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两个人架着约瑟夫,这孩子连抬起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那里,而另一边,几个人正帮助抱着小路易。夏尔的骑士从马上下来。然后玛丽看清楚,那也完全站立不稳的骑士,正是拿破仑。波拿巴。
玛丽几乎是本能的跑过去,从人们的手中接过路易。夏尔,这孩子似乎才从睡梦中醒来,突然看到母亲,显得又惊讶又高兴。玛丽看到小儿子完好无损,才稍微放了心,赶忙叫人把这孩子送到弗朗索瓦的房间去。
喘息未定的约瑟夫这才很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妈妈,爸爸呢?”
玛丽却有更多的问题。费迪南德呢?他们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赶到了?她往四周看了看,约翰王子已经赶来了,她就让他把现场的事情都处理了,自己带着约瑟夫回房间去。
等到了房间里,一直架着约瑟夫的那个随从,把王子放到椅子上,才对着玛丽行了个礼,“王后陛下,好久不见了。”
玛丽惊讶万分,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亨利。巴尔。
没等玛丽回答,他又转向王子,“约瑟夫殿下,可以由我来向您的母亲叙述我们这段时间的经历么?”
约瑟夫“嗯”了一声,于是亨利。巴尔就说开了。
这么些年来,亨利。巴尔一直作为普罗旺斯伯爵的手下,在伯爵的领地活动着。即便国王的大弟弟表面上安于在凡尔赛的软禁,事实上,仍然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由于他没有后代,于是理所当然的和阿特瓦伯爵联合到了一起。
近几年来,王储在长大,国王也习惯于和妻子共同处理政事,在这种情况下,玛丽对于国王这两个弟弟的警惕性,已经大不如前了。就在去年,两位伯爵的行动有了突破性进展,阿特瓦伯爵在为卢森堡公爵操办婚事,以及之后的一些活动中,弄到了一笔钱,他们因此雇佣了一些瑞士佣兵和其他的亡命之徒,弄到了弗朗索瓦枪和其他武器,趁着国王和王后离开凡尔赛的机会,要在宫里发动政变。
“这次政变的目的,首先是使普罗旺斯伯爵脱离软禁,其次,他们想绑架王储和另外两位王子,以此来要挟国王退位。”亨利。巴尔苦笑着,“事实上,陛下才离开凡尔赛没几天,我就获得了确切的信息,赶到凡尔赛,可惜,没有人相信我。”
“你为什么不追赶国王和我的队伍?”玛丽质问道。
“外界传闻费迪南德王储有多么的聪明睿智,这使我动了好奇心,”亨利。巴尔回答,“只不过,然后我就被王储殿下关起来了。”
“一直到菲利普那个家伙把我救出来。”
“菲利普?”
“是的,陛下,菲利普发现,奥尔良公爵似乎和那两位伯爵达成了某种妥协,他也在秘密安排些什么,他比我聪明,他直接找的是小舒瓦泽公爵,小舒瓦泽公爵又找到王储,我才被放出来。”
“可惜的是,我们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已经无法阻止政变了。”
“这么说,政变已经发生了?”玛丽的声音颤抖着,这难道就是那个阴谋的另一部分?
“是的,陛下,阿特瓦伯爵大概是伪造了一份国王的诏令,接管了凡尔赛驻军,王储殿下身边只有一部分卫队,于是他只能接受小舒瓦泽公爵建议,撤离凡尔赛,来寻找国王和陛下您。”
“费迪南德人呢?”玛丽本以为儿子还在凡尔赛,但他为什么没有来到这里呢?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约翰王子的使者,听说了国王陛下遇刺的消息,王储殿下就带上小舒瓦泽公爵和罗尚博伯爵,去斯特拉斯堡找路易。德。罗昂红衣主教了,据说他正在那里度假。”
“费迪南德想干什么?”玛丽怒不可遏。
“我亲爱的王储哥哥说他需要罗昂家族等几个古老家族的支持,小舒瓦泽公爵他们也同意他的观点,”一直沉默的约瑟夫,似乎终于缓过劲来,突然插话道。
玛丽很生气,却不知道气从何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到亨利。巴尔自动告退出去,她才回过神来,又询问了约瑟夫一番。
约瑟夫其实一直对政变一无所知,费迪南德什么都没告诉他,只是最后趁宫里面的混乱,把他和小路易。夏尔弄了出来,带上他们一起出发。玛丽简要和儿子说了说国王的情况,母子二人几度哽咽,却都没有哭出来。
玛丽想了想,不管怎么样,一家人终于又将要团聚了。她先命令约翰王子派一支军队去接应费迪南德,随后又和约瑟夫商量,该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国王。
033 母子之间
约瑟夫想到了一个蹩脚的谎言。他跟着母亲去看望国王,就对他父亲说,他是因为从小没离开过父母亲,太过思念,便瞒着费迪南德偷跑出来的。至于小路易。夏尔,人们就把他藏在他姐姐的房间里,不让国王见到他。
玛丽觉得国王未必会相信,但国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勉强的嘱咐了约瑟夫一句,便让他回房间去休息了。
等夫妻二人独处的时候,国王才又问玛丽,去叫费迪南德的人派出去了没有。
玛丽此时,看着国王那虚弱的模样,心里着实生大儿子的气了,嘴上却只能安慰国王,让他安心再等两天,费迪南德也就应该到了。
“哦,”国王哼了一声,“愿上帝保佑我能见到费迪南德吧。”
玛丽听到国王这么说,一下子鼻头一酸,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赶忙背过脸去,擦去泪珠,才对国王说,“奥古斯特,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安心养伤,你一定会康复的。”
国王不再说话了,玛丽却没有时间再陪在丈夫身边,既然已经确定凡尔赛发生了政变,国王这边,也应该做出必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