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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惊的决定。他派人来向这位流浪选帝侯,或者说是向法兰西提亲来了。
皇帝的特使并没有去见在凡尔赛镇上一家教堂里借宿的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而是直接来见了国王,呈上了皇帝的亲笔信。约瑟夫皇帝提出,要让他的大女儿玛丽亚。特雷莎女大公,与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联姻。
玛丽亚。特雷莎女大公1778年嫁给了萨克森…魏玛…艾森纳赫公爵卡尔。奥古斯特,魏玛公国虽然狭小,但却是奥地利和普鲁士之间的战略要地,当年女王也正是考虑到拉拢这位公爵的需要,才将长公主下嫁的。然而事与愿违,这位皇帝的女婿却是个十足的自由主义者,他是歌德的好朋友,主张君主的神圣权利应该受到严格限制,在政治上也完全倾向于奉行开明专制的普鲁士,终于,在去年诸侯联盟成立的时候,这对夫妻彻底翻了脸。卡尔。奥古斯特加入了诸侯联盟,而长公主则回了维也纳,在皇帝的强力干预下,这对夫妻于今年年初离婚。
玛丽亚。特雷莎女大公虽然离过婚,但帝国长公主的身份,足够高贵到与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联姻。事实上,皇帝在提亲的同时,还附带了条款,希望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能够主动放弃巴伐利亚选帝侯之位,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皇帝剥夺手下贵族包括选帝侯的爵位的,皇帝此举,只不过是给双方都找个台阶下——约瑟夫皇帝避免了斩尽杀绝的罪孽,而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也不至于再有奥地利这个强大的敌人。
“奥古斯特,约瑟夫哥哥的提议是对着我们来的,”玛丽已经完全看明白了,“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与奥地利的仇恨难以化解,我们既然收留了他,必然有损于两国关系。”
“那么我们必须要促成这场婚事了?”国王显然不太满意,“我本来是想在法兰西国内给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结一门亲,你那侄女虽然身份尊贵,却也离过婚。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未必想要这样的婚姻。”
即便如此,国王和玛丽还是尽快以非正式的形式召见了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这家伙是否接受奥地利的联姻,也关系到他在法兰西的位置,因而没办法按正常的程序,等正式受降了之后再接见。
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还是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向国王和王后就自己偷走了法兰西的新式武器而道歉,玛丽不禁会心一笑,这年轻人到这时候,还是如此骄傲,他承认的罪过,可不包括在普法尔茨与法兰西为敌战斗。
国王自然是客客气气宽恕了这位选帝侯,让他落座,然后把皇帝的联姻要求告诉他。
骄傲如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也在这一瞬间涨红了脸,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当然不是对于婚事的害羞,而是彻底的仇恨和敌视。
“先生,我知道现在让你接受这样的婚事有些困难,”国王立刻安慰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而且,我还会告诉你我们将怎样帮你。”
国王和玛丽事先就此事与大臣们沟通过,大家商议出一个办法,如果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愿意联姻,法兰西到可以借机敲敲约瑟夫皇帝的竹杠——紧靠卢森堡的奥属西尼德兰割掉了卢森堡之外,本来也没有多少领土了,就让皇帝把这块地方作为陪嫁,送给法兰西。作为卢森堡公爵领地的一部分吧。
于是国王告诉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法兰西愿意帮他要来奥属西尼德兰另外的那些土地,但是,这些土地要归属于法兰西,再作为封地封给他。
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于是,他事实上只是考虑了十几分钟就做出了决定,他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向国王鞠了个躬,“陛下,我现在已经是您的臣下了,因此,我完全接受您的安排。”
奥属西尼德兰对于约瑟夫皇帝来说,现在是个鸡肋了,因此,法兰西的外交官们花了一个来月的时间,就把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的婚事定了下来,而正因为这位前选帝侯现在成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女婿,受封卢森堡公爵也就名正言顺了。
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公爵现在住进凡尔赛宫了,他将在这里迎娶他的新娘,国王已经同意他使用凡尔赛的圣路易小教堂来举行婚礼,这是对归顺者最大的荣宠了。而玛丽亚。特雷莎女大公也已经离开维也纳,按她姑姑当年走过的那条路线。到法兰西来。
法兰西的一个公爵结婚,理论上用不着国王和王后费心思,但问题是,新娘偏偏是王后的侄女、帝国的公主,于是法兰西方面也不好怠慢。国王和玛丽商量了半天,最后委派阿特瓦伯爵和夫人负责代表王室接待公主,并且操办卢森堡公爵的这场婚礼——国王的小dd虽然在政治上没什么本事,但论摆排场吃喝玩乐之类,他在法兰西算是一等一的能人了,前几年他刚把英国的赛马运动引进法国,在贵族圈子里制造了新的流行。
……
国王和玛丽却有其他的事情要操劳。巴登藩侯可一直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着法兰西盟友的角色,战争结束了,自然要瓜分一下胜利果实。两国的外交官们在斯特拉斯堡展开了谈判,而对于国王和玛丽来说,究竟如何划分占领区是个**烦,给巴登分少了,费迪南德的岳父一家子肯定不会高兴,但假如分多了,必然也会有反对意见,说国王把士兵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土地拿去讨好亲家。
好在巴登选侯还是个明白道理的人,因而双方的谈判总的来说很顺利,除了巴登攻下来的几块地方之外,他们只接受了邻近的另外几个地区,好把这次获得的领土连成一片。巴登藩侯卡尔。弗里德里希是个有魄力的君主,在战争的同时,他还或购买或吞并的占据了周边的几个小的主教领地和若干个骑士庄园,总而言之,使自己在帝国议会上,总算有了与选帝侯身份相适应的领地。
约瑟夫皇帝手上终于有了他一直挂在嘴边的空出来的选帝侯之位了,于是帝国议会在休会近一年之后,又重新召开了。法兰西方面当然不关心会上的吵吵闹闹,不过结果也很让人满意,维尔茨堡和巴姆贝格的王子主教、巴登藩侯以及符腾堡公爵三位被擢升为帝国选帝侯。
费迪南德大约是全法兰西对这个结果最高兴的人了,他给法兰西找来的未来的王后是一个藩侯家的郡主,哪怕她再出色,也改变不了过低的出身,但选帝侯家的郡主就另当别论了,他的奶奶、国王的母亲也不正是萨克森选侯家的郡主么?
于是这场由巴伐利亚而引发的,波及整个德意志以及法兰西的纷争,终于划上了一个句号。约瑟夫皇帝显然是这场纷争中最大的赢家,法兰西的得利也不少,最重要的是,法兰西的军费主要来自于出售弗朗索瓦枪,因而从上到下,对这种不加重国家负担就能取得新领土的方法异常满意。
茨魏布吕肯也划归卢森堡公爵管理了,其余在这次战争中获得的普法尔茨领地,由于约翰王子主动请缨。国王便同意他交还了阿朗松伯爵领地,而建立了一个新的公爵领地,把普法尔茨的名字归入历史,而新的领地,称为凯泽斯劳滕公爵领地。约翰王子于是带着自己妻子,到领地上任了——介于新取得的领土需要加强管理,国王对于这两位年轻的领主,一改大贵族必须常住凡尔赛的规定,让他们到领地去好好安抚民众,恢复经济去了。
就这样一直忙到1886年圣诞节前,从法兰西到整个欧洲,似乎终于平静下来了。
030 最后的过渡章
事实证明,用德国人来管理德国的土地。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不论是卢森堡公爵,还是凯泽斯劳滕总督,把他们的领地都治理的很好。而国王早已慷慨的减免了所有新获得领土的税收,玛丽则因为想起了当年的《最后一课》,特别嘱咐了两位信任领主不要太急迫的在领地内推行法语和其他法兰西化的政策。也正因为如此,占领区的民众并没有太大的反抗情绪,或者说,因为新生活比起以前的只好不坏,他们早已放弃了对于旧主人的那一点点忠诚,转而接受新主人的统治了。
到了1887年3月中旬,国王关于第二代弗朗索瓦枪的研制已经到了最后调试的阶段,从新占领区传过来的好消息使他跃跃欲试,于是他对玛丽说,自己考虑去卢森堡和普法尔茨一代巡视,放松一下心情,犒劳一下打下这片土地并驻守当地的法军,再和当地人民一起过复活节。
“我们一起去?”玛丽问道。
“当然,”国王笑道,“你还算是德国人,说不定比我还受到当地人的欢迎呢。”
“德语我都不太会说了,”玛丽摇摇头。
“没关系。我会说,”国王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玛丽就明白国王是铁了心要去这趟旅行了,因为前一次去维也纳,国王的德语说得还不如她自己流畅呢。
“那带孩子们么?”玛丽又问。
“让费迪南德留下,我们可以带其他的孩子们。”
费迪南德已经接近成年,夫妻俩都认为,这次出游,留下他帮着管理政事,对王储来说是个很不错的锻炼机会。两人把其余的孩子们招来问了问,出人意料的,约瑟夫说他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也就不参加这次旅行了。
于是最终只带了弗朗索瓦和一对双胞胎,为了赶上复活节,相关的准备一切从简,到第三天,一家人就已经在通往南锡的路上了。
一家人中,却只有玛丽到过南锡,那还是她出嫁过来的时候,作为洛林最后一位公爵的女儿,探访过这个她的先辈们曾经住过的城市,这一次故地重游,南锡的旧王宫,似乎更加破败了。全家人对于这个城市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停留了一天,随便逛了逛,就继续登程了。
只有弗朗索瓦对母亲笑着说,“妈妈。我以前并没有注意到,其实从家谱上说,作为洛林公爵的女儿,你还算是个法国人呢。”
“你妈妈现在当然是法国人,”国王不以为然的回答女儿。
“这很难说,爸爸,”弗朗索瓦辩解道,“谁都知道妈妈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公主,从某些角度,只能说是查理六世皇帝陛下的国事诏书是个疯狂的东西,居然能够成功传位给我们伟大的外祖母。”
父女两人于是开始讨论家谱学,玛丽却明白,关于她自己究竟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的问题,从家谱学的角度是无解的,那是个政治问题,因为她只有政治身份,过去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女大公,现在是法兰西的王后。
离开南锡,他们折向北,前往卢森堡。相对于茨魏布吕肯和普法尔茨来说,卢森堡的民众。对法兰西要更加有归属感,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城邦自从中世纪开始修建卢森堡城堡起,已然习惯于在不同国家之间被转手,因而,当他们被划归法兰西领土,享受了领主和国王的仁政之后,基本上已经忘记自己曾是奥属尼德兰的一部分了。
卢森堡公爵在自己的领地边缘迎接国王一行,事实上,当国王开始考虑要和新领土上的人民一起过复活节的时候,是公爵写信建议国王选择卢森堡的。谁都希望在复活节的时候能有个好心情,因此,即便是国王,也不敢坚持要和去年还和法兰西作战的那些德国人共庆佳节,因而温和而恭顺的卢森堡民众,似乎更值得享有与国王共度节日的荣誉。
国王一家子在卢森堡境内,遇到的果然是热烈欢迎他们的民众,卢森堡公爵显然为国王的来访做出了充分的准备,每到一地,都有当地民众来拜见国王,献上土特产,国王对此非常高兴,因此,给出的赏钱也相当多。
孩子们的兴趣也被卢森堡境内混杂着法兰西和德国风情的乡村生活调动起来了,查理兴致勃勃的说,“这里真好,在这里,就和在法兰西没什么区别。”
“胡说,”他姐姐立刻纠正他。“我们本来就是在法兰西境内旅行。”
而等到了卢森堡公爵稍显简陋的宅邸之后,国王和王后在享受过隆重的欢迎仪式之后,非常八卦的发现了他们都感兴趣的话题。
“这个小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国王私下里对妻子感叹道,“我本来以为他的婚姻生活不会幸福呢,可是玛丽你看,你的那位侄女都已经怀孕了。”
“那是我们哈布斯堡家族的女性身体好,”玛丽笑嘻嘻的答道。
“得了,玛丽,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至少在表面上看,我觉得他们夫妻关系很融洽,丝毫看不出是来自曾经互为死敌的两个家族。按照你的介绍,我不认为你的侄女善于调节这种关系,那么,一定是小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的功劳了。”
“奥古斯特,你确实观察的很细,”玛丽疑惑起来,“我承认卢森堡公爵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不过,你为什么要关注这些?”
“我当然应该关心臣下,”国王理所当然的回答。“而且,小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现在也算是我的侄女婿了,幸运的家伙,玛丽,想想可怜的小约翰。”
“还有我可怜的撒丁王国的妹夫,”国王嘟嘟囔囔的,“玛丽,如果克洛德和伊丽莎白两个家伙都生不出来孩子,那我们真是太对不起萨伏伊王室和列支敦士登家族了。”
“奥古斯特,你真是瞎操心,”玛丽又好气又好笑。“撒丁王储还有弟弟,小约翰的问题虽然看起来麻烦一些,但伊丽莎白还年轻呢。”
“唉,玛丽,受你的影响,我现在越来越关心联姻问题了,”国王感叹道,“我受的教育中,可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可是你娶了哈布斯堡王室的妻子啊,”玛丽也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认为自己有义务给法兰西王室带来这方面的变化。”
国王和玛丽在卢森堡的旅行生活,就如他们的上述谈一样,异常轻松。卢森堡公爵在复活节当天安排了国王最喜欢的围猎,并且找了当地最为经验丰富的猎人来陪伴国王,国王非常尽兴,连连称赞他自己这些年来,都没有这样舒心的打过猎了。
这几个猎人也得到了特殊奖励,每人一把弗朗索瓦枪,这种武器虽然在欧洲已经广泛流传,却仅限于在军中使用,这一次,国王把自己的发明送给了普通平民,他对他们说,这种枪的射程更远,有助于他们打到更多的猎物。
复活节之后,国王一家子终于要前往茨魏布吕肯了,卢森堡公爵当然要一路陪伴国王,他们需要沿着法兰西和特里尔的边界,绕上一个“U”形的圈。
等终于到达茨魏布吕肯之后,国王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对玛丽说,“亲爱的,我决定要下一条命令,让费迪南德以下的每一代法兰西君主,都要来走我们这次走的这条路,直到我们得到特里尔为止。只有真正这样绕了一大圈,才能感受到。特里尔这块领地,是多么应该属于法兰西啊。”
“放心吧,奥古斯特,”玛丽笑道,“看费迪南德那个样子,他是肯定会在他统治期间夺下特里尔的,你就把这块地方留给他来建立功业吧。”
“玛丽,”国王又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整个德意志,有可能统一成一个完整的大国呢。”
“是啊,奥古斯特,那只是我的一种推断,”玛丽笑道,“德意志在历史上也曾经统一过,以后,也许会出现同样强大的诸侯,能够统一整个德意志呢。”
“可是茨魏布吕肯加上凯泽斯劳滕,这么一大块德意志领土已经是我们的了,”这似乎才是国王所担心的。
“谁知道呢?奥古斯特,”玛丽解释道,“我都说了我只是猜想而已,反正我们在世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法兰西的领土,等我们都去见了上帝,也不用再为此担心了。”
“如果真像你这样想,到确实没必要担心了,”国王嘟囔着。
茨魏布吕肯的城区在战火中毁坏了不少,但重建工作进行的很缓慢,因为卢森堡公爵还在继续毁坏这座城市——大约是为了向法国表示忠诚,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让人拆掉了在战争中本已损毁的原茨魏布吕肯公爵府邸,连同花园和周围的附属建筑都夷为平地。国王看到这一切,却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他对卢森堡公爵说他完全了解他的忠诚,为了调节气氛,他又问,“小马克西米利安,你的故乡周围,有什么适合打猎的地方,让我们去打猎吧。”
当天下午,国王和卢森堡公爵轻车简从去郊外打猎了,过了几个小时,一个随后震惊了整个欧洲的消息从茨魏布吕肯郊外的小猎场传出来。
法兰西国王遇刺。
031 手足无措
发生在1887年4月23日的所谓“茨魏布吕肯郊外事件”。或者按官方的说法是“路易十六国王遇刺事件”,究竟是一场人为故意的刺杀,还是一场意外;假如这确实是一场刺杀的话,对国王施以毒手的,究竟是他的那几位兄弟,还是他亲爱的妻子和儿子……这种种推测,在之后的数百年间,一直是历史学者们喜爱的、却又争论不休难以得出定论的课题。
历史学者们永远不会知道,当时,国王本人,完全是把这当做一场意外的。他被人送回房间的时候,虽然表情痛苦,神智却依旧十分清楚,一边还在安慰吓坏了的妻子,“不要紧的,玛丽,只不过是一发流弹打碎了我那匹可怜的马的膝盖,马倒下来,压折了我的一条腿而已。”
“奥古斯特,你不要再说话了,”玛丽已经是泪流满面。“让我看看你的腿。”
宫廷御医并没有随行,卢森堡公爵已经派人找来了茨魏布吕肯城里唯一懂医术的一个教士,而附近驻军里的军医,还正在赶来路上。
“没事的,玛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躺在床上的国王挥手阻止妻子,“你不要看,让那个教士过来,你出去吧。”
玛丽想留下来,但国王显然不想让妻子受到更大的惊吓,因而坚决拒绝,在这种时候,玛丽自然不敢与丈夫争执,于是退了出去,安慰了慌张的孩子们,让侍女把他们带走,才招来卢森堡公爵,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陛下,我的属下全部都在这里,我刚才审问了他们,他们都说自己没有开枪,有人说,似乎感觉子弹是从龙骑兵那边射出来的。”
“当时我们只是急着就会陛下,忽视了那匹马,我刚才派人回去找到了马的膝盖里的子弹,是弗朗索瓦枪的专用子弹。可是我不能去询问龙骑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