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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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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有点偏了,回来再说生孩子,二一则,是自己这具青涩的身体,过了年才十五,十五生孩子,说实话,真有点虚,现代的知识告诉她,这女人过早的生孩子,有利也有弊,就是生孩子那一关尤其难过。
  因此谢桥仔细回忆了现代时从各个渠道听来的孕妇须知,自己制定了一套孕期保健计划,每天严格按照计划进行,毕竟她还不想因为生孩子死在这里。
  她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尽量避免进食过多的营养,科学补充钙质,不会按照两个嬷嬷说的,每天人参鸡汤这样吃喝不动,若是造成胎儿太大,一个是影响胎儿的智力,二一个,也是造成难产的主因。
  她是早晨吃清淡的粥菜,中午一般会吃清蒸的鱼类,陪着新鲜的菜蔬,晚上临睡前,一盏温热的牛乳,这要是在平常人家,哪容得她这样讲究,别的即便好说,只牛乳就难了。
  牛在古代算是生产资料的一种,哪有专供你喝牛乳的道理,即便堂堂安平王府,还是秦思明特特烦了人寻来了两头来,养在跨院单独搭建的牛棚里,专门指了几个小厮喂养,每天供着谢桥的牛乳。
  因此谢桥这样保养下来,虽说肚子比平常孕妇小,但是身子却着实康健了许多。
  如意馆里如今管事的婆子丫头都是谢桥的人,自来就知道姑娘从小如此,是个有大主意的,因此也只能由着她去。两个嬷嬷让她用银子好处堵住了嘴,也是一声不吭。
  因此,整个如意馆除了秦思明,谁也不敢说个不字,便是秦思明,前两天从外头回来说,瞧见一个官员家里的孕妇,月份和谢桥差不多,肚子倒是比谢桥大两圈还多,说谢桥这样下去不好,孩子必要受委屈,身子也受不住,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谢桥懒得理他,一个封建古早的男人懂什么,和他说这些科学的孕妇知识,他必然也接受不了,只说让他少操心,不妨事。
  秦思明没法,巴巴的去太医院问了精通妇科的脉息的太医,那老太医听了秦思明的话,倒是笑着说:
  “常听外头人说,二奶奶闺中时,就是有名的才女,熟读诗书,倒是不知道对医书也有涉猎,这些医书原是也有记载的,孕期不宜过补,补过了,胎儿过大容易难产”
  反而对谢桥的孕期计划食谱有了很大兴趣,巴巴的烦了秦思明去抄录了一份回去研究的,倒是让秦思明摇头兴叹,也就不再管谢桥这些奇奇古怪的做法了,横竖瞧着她如今脸色也好,身上也好。
  且私底下两口子闺房中的乐事,也是没耽误的,要是按照两个嬷嬷的规矩,秦思明可要憋屈坏了,怎么说,也成亲没多少日子,这热火头还没过,生生的就让他禁了这些,还真难。
  开头那几个月,谢桥见了下红,他还真不敢妄动,就怕她有个万一,忍不住时,就躲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这样一来二去,不知道桥妹妹怎么瞧出来了,他再出去的时候,却被桥妹妹悄悄拉住,温软的身子靠在他怀里,小手偷偷钻进他下面的裤子里去……
  其中滋味自是不足为外人道,过了四个月,就准他开荤了,秦思明觉得桥妹妹可真是个妙人,更是恨不得搁在心窝子里头疼才好,母亲那里说要给他纳妾,他就先回了,桥妹妹这个人,他如今也是吃准了,什么都好说,就是别弄女人回来,不然有他好受的。
  有了上次的教训,秦思明自然学了个乖,没等母亲与桥妹妹说,他自己先回了,饶是这么着,回房里还哄了半天呢,不然晚上可别想好过。
  桥妹妹如今也有治他的法子,只轻飘飘的说一句:
  “嬷嬷们吩咐了,如今有了身子,自是不好再在一处,二爷还是外面厢房里安置妥当”
  衾冷被寒,独对孤灯的滋味,秦思明这辈子不想再尝的,因此憨皮赖脸的哄着谢桥高兴了,不再赶他出去才罢。
  后来有一日,谢宝树恨恨的对他说,让他不要太由着桥妹妹,说完,一甩袖子走了,他那里还莫名其妙呢,回如意馆和谢桥一说,谢桥就笑了个前仰后合。
  原是她教了如玉这招,怪不得谢宝树那两日,脸色青白,眼睛通红,一准是不知怎的得罪了如玉,被赶到房外头睡了,想到此秦思明不禁心有戚戚焉。

  赏梅花兄妹忆旧时

  谢桥堪堪走了一圈,就瞧见老王妃身边的大丫头进了如意馆,一福身道:“老王妃说园子那边的梅花开了,今儿特特请了伯爵府老太太过来,赏雪赏梅,让二奶奶过去作陪呢”谢桥一听就高兴了,知道这也是老王妃疼她的心,巴巴的寻个借口,就让老太太过来瞧她。
  忙着进屋里收拾了,便去了园子里的沁芳斋。
  谢桥到的时候,倒是没瞧见方碧青和钱月娇,听下人们说,方碧清这两日身上不怎么好呢,钱月娇却正好家里出了什么事,她娘家妈过来回了郡王妃,接了家去。
  谢桥略听秦思明提过些影儿,说那钱昌文,不知抽了什么风,瞧上了云水楼里头的一个花魁,叫什么雪的,非要娶回家里去,可即便家里同意了,那边人还不乐意呢,正碰上自己的妹夫秦思义,两人新仇旧恨也顾不得体面,就在云水楼争风吃醋起来。
  秦思义是个混蛋,钱昌文也不是好人,先头还惧怕着秦思义,也不知道后来怎的,竟是不怕了,明目张胆和秦思义争抢起来,不知怎的,被秦思义一把推下高台,摔折了另一条腿,可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
  偏这事吧!还不能计较,因为皇上明令禁止在职官员不许进青楼妓馆,人秦思义并无实在的职位,可钱昌文不行,若是被人一折子参上去,轻了是个丢官,重了还得连累家小,那秦思义就嚷嚷说了:若是敢再来云水喽,就参他个底儿掉。
  谁知道钱昌文不知道怎了,就是这么着,依旧非得娶那个什么雪不可,在家里闹得个不安宁,刘钱氏没法,只得接了钱月娇家去,想着毕竟她和秦思义是两口子,中间儿说和说和,那云水楼不听说有四个花魁呢吗,就匀给她哥哥一个。
  可见这钱刘氏也是个糊涂的,这些个事儿捂的甚严实,安平王府里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法子,横竖秦思义胡作非为惯了。
  谢桥一提秦思义就恶心,心里真恨不得他死在外头才好,上次那回事,她想起来就心里发冷,偏这事她和思明纵是夫妻也说不得。
  思明和秦思义毕竟是亲兄弟,再说上头还有老王爷,郡王爷。郡王妃也一向毫无原则的放纵偏袒秦思义,如果不是,也不至于如此无法无天。
  她若和思明说了,思明指定要和他哥哥去闹,闹出来可是一桩大大的丑事,她说自己清白,可谁知道,思明纵是不在意,别人要怎样嚼舌头。舌头底下压死人,这样的事可不少,谢桥不干那傻事。
  自己想个法儿整治他,也自认没这本事,也怕脏了手去,如今之计也就盼着他多行不义必自毙,且小心的防着他两口子要紧,这个哑巴亏,她是不吃也得吃,估计这也是那方碧清敢如此名目张胆的原因。
  不过方碧青这个女人,要是有机会,倒可整治整治她。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谢桥穿过抱厦进了沁芳斋,就瞧见老王妃和老太太一边一个,靠坐在当头的罗汉榻上说话儿,边上陪着郡王妃,忙上前行礼。
  老王妃忙一叠声的叫:“快消停着吧,如今这都四月多了,小心些才是”郡王妃笑道:“可不是,这孩子总是这样,来来!坐你们家老太太身边去,让她老人家好好瞧瞧,这一来了,就问了几次了”谢桥坐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从上到下的打量一遍,见上次来瞧着肚子还丁点儿不显,如今已经露了形。脸色瞧着倒好,脱了外头的青色的羽缎斗篷,里头是一件银红色的衣裳,腰身有些宽,不仔细瞧,倒也不大显,除了肚子,别的地方倒是丝毫没变样,远远的瞧去,还是旧年那个小姑娘的样儿,透亮好看。
  头上仍是梳着姑娘时的发髻,一半簪花,一半垂下,并无啰嗦钗环,只在头上别了一朵翡翠雕成的牡丹花,倒是更显尊贵,不禁摇摇头道:“如今怎么的还梳这样的头发”边上老王妃笑了:“可是前儿她过来请安,我说的,还是那时候的头发瞧着好看,想来是我的话,她便又这样梳了,有什么打紧,又不出去,也不见外人,这样就好”老太太原不过是怕老王妃挑理,才故意说的这话,如今听了,倒是笑着点了点谢桥的额头:“偏你是个有福气的,修下这样好的太婆婆,婆婆的”谢桥嘿嘿一笑,娇憨的如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郡王妃早就发现了,老太太跟前,这个平常大气的儿媳妇,完全就是两样,心里也暗道,外头果传的不错,谢府三姑娘,那是老太太真真的心肝肉。
  不过也是,若是自己有这么个闺女,那也是要疼着宠着的,聪明伶俐,模样还好,性子也大气,挑不出错去。
  老太太那里低声问:“这几日身上可好,上次送过来的腌的野鸡崽子可喜欢吃,若是喜欢,伯爵府里还有些,回头再让人送些过来……”
  老王妃一边瞧着她两个笑:“可是你们是个亲的,又不是两三载不见面,怎的就这样不放心起来”老太太倒也笑了:“这三丫头原是身子弱,我就怕她小孩子家不懂事,不肯好好吃饭,如今又怀着孩子,回头把身子弄坏了”老王妃摇摇头:“这个你可要放心的吧,桥丫头聪明着呢,自己定了个什么食谱,连太医院精通妇科脉息的太医都说极有用,如今你瞧她这身子骨,倒是比没怀孩子那会儿,还康健的多了呢。”
  说话间婆子们端了食盒子上来摆饭,谢桥忙站起来帮忙,从那边婆子手里接过,挨次摆在桌上,便立在一边,还是郡王妃那里说:“得了,今儿也没外人,你就跟着我们坐下,也更自在些,不然你站一边,你们家老太太可哪里吃的下去”谢桥这才谢了,靠着老太太身边坐下,仍不时起来给三位长辈布菜。
  一时饭毕,就见外头忽的又落下雪来,扬扬洒洒的雪花落在那边梅枝上,白雪映着红梅煞是好看。
  老王妃喜欢上来,便让身边的丫头过去折了几枝梅花过来插瓶,四个小丫头就忙着去了。
  梅花枝头上的雪落下来,地下也滑,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小丫头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在地上,其他几个都大笑起来,老王妃郡王妃也都撑不住笑:“这可真是几个淘气的丫头”老太太那里扫了谢桥一眼笑道:“这光景,我倒是想起旧年的事来,那一年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雪,一早起来,我说去园子里赏梅花,那时桥丫头还只不大的年纪,我让人去寻她过来,谁知道和她大哥哥两人早就跑去了,没法子,我便自己去了园子里,刚走到梅林边上的连廊里,就听见梅林深处一阵笑闹,远远的瞅过去两个大红的影儿,就着雪花,真真好看,你追我跑,啪嗒摔到边上的沟里,弄得一头脸的泥水,问了人才知道,是三丫头和宝树两个淘气的,忙着让下人拘过来换了衣裳,才罢了”话头刚落,就听外头一个声音道:“我可听着了,老太太这里背着说我们旧年的是非呢”说话间,如玉和宝树后头跟着秦思明走了进来。老太太倒是笑了:“偏你耳朵灵,难道我说的不是,后来问你们,说是要赌梅枝,我记得最后三丫头赢了,你祖父面前说了一句什么诗来着,得了一个好东西回去”谢桥抿嘴笑了:“难为老太太如今还记着,我可都忘了呢”秦思明笑眯眯的望着谢桥,谢宝树却哼道:“偏桥妹妹投机取巧,赢了也不光彩”如玉笑着羞羞他的脸:“不害臊,输了就输了,干嘛这样不服气,倒越发显得你小家子气起来”说着过来拉着谢桥转着圈的看了看她的肚子道:“真的变大了不少呢”谢桥携着她的手坐下问:“你今儿怎的这样闲”如玉嘟嘟嘴:“公主府里虽大,却没意思的紧儿,正好思明哥哥去了,我便跟着他过来瞧你,果然还是你们这里热闹,那梅花开的也俊俏”老王妃指着她道:“这丫头是个自小爱热闹的,亏了皇后那里疼她,特特给她盖了座那么好的公主府,偏她还不领情了”如玉嘿嘿一笑道:“我那里是不差,就是人少,我倒乐意去老太太那里住着,可嬷嬷们总是不许,桥妹妹的抱月轩挺好,还有婉婉那小丫头”谢桥不禁莞尔,如玉倒是三天两头去老太太那边叨扰,她一个公主至尊,去了,就是祖父都要恭敬的晨昏过去,弄得个满府不消停,还非得住在抱月轩里,和婉婉那小丫头在一起,倒是让宝树住在厢房里。
  气的谢宝树没法子,只得偷偷给了嬷嬷好处,让三五不时就催着回公主府,这些事如玉哪里知道,只秦思明偷偷和她说了,谢桥听了不禁暗笑,如玉虽说精,可宝树也真不傻,这便是配搭着来的,一锅一盖,再没有这么合适的了。

  暗计量方碧清谋事

  眼瞅着要过年了,郡王妃偏病了,府里的事情一时无人料理,方碧青心里却暗喜,心说盼了这些年,终于得了这个机会。
  她早瞅着如意馆不顺眼了,先前没害到谢桥,反倒怀了孕,更成了府里的霸王,老王妃郡王妃那里恨不得供个祖宗一样的供着,什么好吃的,合用的,都流水似地往那边送,自己这边倒是成日里清锅冷灶的,连个人影不见。
  满府里的奴才丫头们,瞧见谢桥生生就都是巴结的笑脸,瞧见她,老远就躲了,只当她是过人的瘟疫一样。
  想到这个,方碧青就恨的不行,再说小叔子秦思明,简直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成日里跟前跟后的,片刻离不了身,瞅着就让人生气。
  总之方碧青心里这个滋味是不大受用,加上秦思义这一程子竟是不着家的紧儿,原说除去了金牡丹这个心头大患,钱月娇也成不了气候,就否极泰来了,谁知秦思义这混蛋,在外头不知怎的,又迷上了什么花魁。
  府里自是不知道信儿,这还是前几日回娘家,他哥哥私下里和她说的,让她多少在意着点,说秦思义在云水楼花的银子,跟流水似地,别回头被他掏空了体己私蓄。
  这一下,倒提醒了方碧青,忙忙的回来就去寻在家的存项,打开了小匣子一瞧,竟是少了一半多,心里不禁气疯了,一准是趁她不在的时候,秦思义偷去的,这还是个世子呢,简直就是个贼。
  可气归气,却也寻不着秦思义,如今他得了银子哪里可能再露面,先头老王妃还问了几次呢,是她和婆婆两人圆了过去,她心里这个憋屈就别提了,银子少了,人也跑了,这府里也不顺遂,眼瞅着就过年了,竟是事事不如意。
  这呼啦吧的,婆婆突然病了,方碧青不禁不难过,心里反而高兴起来,府里的内务,原就该握在她手里的。当初嫁过来那会儿,也是给了她几日。
  可方家乃是行武出身,祖父并不重文,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就没读什么书,母亲又自小宠溺,家务事何曾动过一根指头,后来临出嫁,请了几个嬷嬷来教,也是没学的通透,便稀里糊涂嫁了过来。
  婆婆突然把一摊子事都扔给她,她那时不懂,就慌了手脚,不说府里上下的用度吃穿,亲戚远近礼尚往来的东西,物件银钱,甚至花园子里的草木何时修剪,都要清楚,琐碎不堪。
  她一个新媳妇刚上任,底下的管事婆子也故意刁难她,事事都摊到她面前,请她决断,她摸不着门,当时哭的心都有,回房来,秦思义那个混蛋又不知道体贴,只知道和房里的丫头们胡滚乱闹,后来索性托病仍旧辞了这事,丢给婆婆去管。
  后来和奶娘私下里疑,是不是婆婆敬意要刁难她,不想把掌理家务的权利给她,才嘴上说的好,脚底下使绊子。
  可后来瞧着郡王妃着实对她不错,才释了心中的疑惑。原先也想着不管家,倒也落个轻松拎清,可被秦思义那厮偷了大半体己后,方碧青心里却活动了,说到底,这管家有什么难的,以前那是年轻不懂事,现在身边有管事的婆子,下面有丫头小厮,何用她处处都明白,不过听着是那么回事,应了就得了,想来这里头捞点油水必是不难的。
  她这里计量的挺好,那边郡王妃心里可也通透的很。这次病,原也脱不开大儿子两口子的事,抱琴那丫头肚子越大,越发疯魔了,若说原先有几分是装的,后来瞧着,倒真有了九成九是真疯了,不认人,看见谁都乱撞乱咬的,疯狗一样。
  偏怀着孩子,也发落不出去,捆上也不成,干脆偷着挪到园子里一处僻静荒了的小院里安置,隔三差五的过去瞧瞧。
  那一日,郡王妃刚进了院子,就被蓬头撒发冲出来的抱琴一撞,撞到了那边的廊柱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崴了脚倒在其次,头撞上廊柱,竟是破了口子,淌了血下来。
  跟着的丫头婆子都吓死了,郡王妃缓过劲儿来,就急命给她捆起来,孩子什么的也顾不得了,这么个疯样儿,孩子生下来,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偏巧这事没法说出去,便说下雪天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赶在年根底下,府里的事情多,一时半会的离不开人,便想着索性趁此机会,让儿媳妇接手试试。
  按着规矩,该大儿媳妇方碧清管家,毕竟长子嫡媳,可交给她,说句透底的话,还真不放心。那些年的事儿,郡王妃如今可还没忘呢,别瞧着表面上厉害,一到正事上,就手段心眼就都跟不上趟儿了,说起来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桥看着倒是个好的,和大儿媳妇生生就是相反的两个人,面上瞧着大度温和,到扣结儿上,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别的不提,就说如意馆里出来的人,就是个灶下的小丫头,那都是规规矩矩的,可见私底下,谢桥的规矩必是不小的。
  再说谢桥身边也有能人,这个郡王妃也是清楚的,不说那个何妈两口子,加上个精细的儿子,现管着谢桥陪嫁的那些庄子买卖,就是思明手底下的产业,如今也归在他们手里管着呢。巧月原先就是伯爵府老太太跟前得用的大丫头,自是府里的事情都是门清的,且嫁了何妈的亲儿子,这俗话说的好,跟着木匠会拉锯,跟着瓦匠会和泥,跟着那么个机灵的丈夫,这外头的事估计也都清楚了的。
  再有那个入画,原先瞧着就极好,不然也不会默许给了思明当房里人,这时候你再瞧,生生让谢桥□的又高明了一筹。现如今巧月不在,就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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