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思明盯了谢桥好半响,才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搬回去』
谢桥根本连头都不抬,秦思明气的不行,一抬手把炕几上的茶碗扫落地上,:
『我说搬回去』
外头的巧月巧兰不禁唬了一跳,巧兰刚要进去,被张妈妈一把拉住,摇了摇头。心里却琢磨,什么话,总要当面说开了才好,像前几天那样总是僵着,可如何是个了局。也许这样发作一场,说不准就好了也未可知。
秦思明见谢桥理都不理他,更是怒火上涌,上前一把抓起谢桥的手:
『搬回去,你听到了吗』
谢桥终于抬起头来,明眸里丝毫不见一丝恼意,只是冷而淡的道:
『二爷好威风,我是给你腾地方,省的二爷瞧着我别扭,不正好顺了二爷的心意,现在这样恼,到越发让人摸不清头尾了』
秦思明死死盯着她:
『腾地方,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桥颇为讽刺的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别说二爷收两个丫头,就是巴巴的抬了几房妻妾进来,也是该当应分的,那个院子本来就是二爷的住处,我搬出来也是正经的规矩』
秦思明气了脸一阵青白,一抬手,就把炕上的炕几也掀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巨响,谢桥仍是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这个男人明显气急败坏,谢桥眼中闪过疑惑,细细想来,的确不知道为什么闹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秦思明气的几乎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跳的,甚为吓人,俊朗的脸上因怒气勃发,而显得有几分扭曲的狰狞,点点头道:
『好个桥妹妹,好个自小聪慧的公侯千金,这女戒闺训都读得好,倒是理直气壮的拿这个来当借口,我不过身边有两个丫头服侍,你呢,你私会外男,不清不楚,就是打到老太太跟前,你也失德在前』
『私会外男,失德』
这样的罪名,足以致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女子于万劫不复的死地,谢桥不禁惊跳,小脸顿时惨白惨白的:
『你胡说什么』
秦思明笑了:
『我胡说,我倒再要问你一遍,南丰国的太子穆通你可识得,他是不是心里思慕着你,你们可曾私下会面,可曾有什么私相授受』
这几句话他说的咬牙切齿,但是仍然尽量压低了声音,他知道,这件事若传出去,与谢桥名节有损。
谢桥不禁愕然,猜来猜去不晓得,原来竟是这撞公案,冷静下来,略略沉吟道:
『穆通是云州寒神医的弟子,当年父亲染疾,我迫不得已女扮男装去请寒大夫,便识得了他,并无过深接触,当时也并不知道,他就是南丰国的太子。那日在外面见他,是因为探了如玉的病那次,他遣了丫头拦我的马车,我想到如玉和大哥哥,便去见了他一面,我和他之间光明磊落,并无龌龊』
秦思明心里也并不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可就是禁不住醋海翻波。这时听见她徐徐道清原委,倒也冷静了下来,问:
『那之后南丰国太子就放弃了和亲,改成了他妹妹嫁给子谦,你,你们,他他……』
说了几个字,望进谢桥澄澈明亮的眸中,竟说不出口,心里的猜测,也怕自己一时吃醋,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谢桥必要又恼。
这些日子别扭闹的,也着实让秦思明苦不堪言,这时候听到谢桥说的这般清楚明白,自己再要问下去,可就真掰扯不清了,可让他就这样服软,又觉面子上下不来,只愣愣的盯着谢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样收拾。
谢桥没有他这么多顾虑想法,只想把事情说得清楚明白,他可以冷落自己,但若是把这么个大罪名扣到她脑袋上,她也着实消受不起,因此盯着他又说了一遍:
『我和穆通,并不龌龊』
说完便起身站了起来,想离了他去对面坐着,可那里想到,这猛的站起来才走了两步,就觉眼前一阵发黑,不由自主晃了晃,闭上眼就软倒下去。
秦思明哪里想到忽然就有了这番变故,吓都吓死了,怎会还顾得上纠结面子生气,一把抱住她,惊慌的唤她:
『桥妹妹,桥妹妹。。。。。。』
外头巧月巧兰张妈妈几个听见动静,忙着跑进来,忙忙乱乱的收拾妥当,请了太医来。
太医细细请了脉,站起来露出一个笑意,望着在一边来回转了几趟的秦思明道:
『二爷莫急,二奶奶不妨事,这是有喜了,日子短,脉上虽不大显,老夫却是十拿九稳的,这里给二爷道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答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正文就此完结,下面的情节放在另外番外的坑里,免费放送,番外明天起开始连载,请亲们奔走相告,最后祝看文愉快。
钟鸣鼎食番外合集
作者:欣欣向荣
错计算谢珠食恶果
秦思明大喜过旺,送了太医出去,回来就见谢桥扭过身去,脸朝里躺着,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思明琢磨着,自己这次倒是中了秦思义那混蛋的挑拨,心里疑神疑鬼的,平白冷了桥妹妹这些日子,发作了一场,倒明白过来了,心里愧的不行。
挥退了屋里的丫头婆子,坐在炕沿上,打迭起千倍的小心来陪不是,可任他说的嘴都干了,桥妹妹那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秦思明不得已扳她的身子:“桥妹妹是我的不是了,我不该胡乱吃醋,冤枉了妹妹,妹妹饶了我这次好不好,下次再不疑这些有的没得”谢桥哪里是因为这些,她是想到那两个丫头就堵心的慌,任秦思明千般俯就就是不回转,也死活不搬回原来的院子里。
晚上思明想留下也没门,秦思明没辙,只得让人把自己的铺盖从那边书房里移挪过来,谢桥不让他进屋,索性就在外头耳房上夜的小榻上安置了。
那小榻原是给丫头婆子们预备的,自是窄小非常,秦思明这么大块头躺在上面,难免束手束脚,自是睡不好的,白天还要上朝,几日下来,竟是熬的眼睛都眍了。
巧月那里看不过眼,瞅准个机会就劝谢桥:“姑娘可是认真要恼二爷的,那两个丫头已然打发了,且那几日书房上夜的婆子也说,二爷都是自己独寝的,并没沾那两个丫头的边儿,二爷这里也服了软,姑娘抬抬手就过去了,两口子难道还要这样僵下去,你瞧二爷这两日脸色都不对了,回头病了可怎么好”谢桥哼一声:“他便是什么没做,巴巴的弄了回来,也是开头起了这心的,索性撂开手去,也省的好一阵呆一阵的”张妈妈那里一脚进来,听了这话忙道:“姑娘这话私底下说说便了,可别在二爷跟前说,这两口子就是老天配的姻缘,那里说撩开就撩开的,我说句公道话,这一停事,原是姑娘前面做的差了,二爷不痛快,也是人之常情,即说开了,揭了过去,姑娘还别扭,可真是姑娘的不是了”谢桥嘟嘟嘴,恨恨的说:“只不定是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这么死乞白赖的给他说好话”巧月那边扑哧笑了:“姑娘这可是那里的话,今儿咱们搬回去吧”谢桥扭过头不理她,巧月那里试探的道:“姑娘如今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这边院子毕竟有些凉,这眼看着天就冷了,回头着了寒凉,可不好”谢桥这次却没犟,巧月一瞧这是松动了,便忙着让下面的人收拾了,仍搬了回去。
秦思明一进府就听说了,心里着实松了口气,脚步轻快的进了院,刚迈进院门,就瞧见,底下婆子抱着他的铺盖往书房去,忙几步过去,自己接在手里,进了屋,也不理会谢桥的白眼,径自进了里头,放在床上。
巧月抿嘴笑了笑,上前收拾好了,便和春枝退到了外间屋里。秦思明凑到谢桥身边低声道:“可是还要恼多久,今儿上朝碰见父王还问,我这眼睛怎么红的这样,难道非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被媳妇赶到耳房里安置,你才高兴”谢桥斜斜睨了他一眼:“书房里的床软和,还有温香软玉的,二爷不去睡怪谁”听这话,秦思明就知道算是回转过来了,不禁笑道:“那两个我不过弄来气你的,就算我当时生气,你再过去哄我一次又能怎么着,偏偏就真冷了我,最后还要我没皮没脸的凑上来才罢,我也是一时醋了,你倒认真要和我生分的。那几日你可知,我都是辗转难眠的,还不如睡在你外间耳房里头呢,偏今儿你搬回来了,还要把我往外赶,桥妹妹你这心可真狠了”谢桥白了他一眼:“先头可是你自己先搬出去的,这会儿,我巴巴的给你移过来,回头二爷不乐意,又发作起来,可是我的不是了”秦思明笑了:“如今这可是得了便宜卖乖,看我饶不饶你”说着伸手去挠她腋下的痒处,谢桥撑不住,笑了起来。忽听外屋里张妈妈的声音道:“如今可有了身子,可该仔细着点”秦思明这才住了手,好生各自坐好,巧月几个外头听着,这才松了气,让小丫头重新上了茶来,秦思明那里才道:“前儿我才回府去和母亲祖母说了,祖母本来说让咱们这就搬回去,是我说你胎气不稳,不宜挪动,再要过些日子才稳妥”谢桥不禁松了口气,说实话,有方碧青在,她还真有点怵头,以前还罢了,如今有了孩子,却更要小心谨慎。
秦思明叹口气道:“如今咱们还能自在些日子,待回了府去便不成了”谢桥也知道宗室里有那专管此事的嬷嬷,处处都有规矩,倒真不自在的,便想着怎样寻个由头,在外头多住些日子才好呢。
这边两口子好了不提,再说老太太这边,把谢贤骂了一顿,也绝了林庭梅的心思。
林庭梅原先也是看着谢珠肚子里的孩子,愿意费这番功夫,不然也实不愿意找这麻烦,毕竟谢家如今不好惹,一气娶进两个谢家小姐来,也真有点担不起。
再说他也着实占不着什么便宜,一则两人虽面上好听,都是伯爵府的千金,可却是庶出,且不受宠的,从老太太到即将成驸马的谢宝树,都不大买账。
二则,也没有多少嫁妆陪送,名声好听管什么用,现在不让他娶也拎清,反正女人有的是,子嗣还用愁吗,因此便也不再理会谢珠。
所以说天下男子皆薄幸,谢珠那里知道这番变故,她那里心里早就计算好了,当初眼瞅着一天天大了,嫡母那里根本不理会,她爹一开始倒还上心,后来便说交给老太太做主,便也不管了。
谢珠却怕上来,前面有个谢雅的例子,她自认老太太一直瞧不上她,比谢雅更甚,哪里可能给她选门好亲事,若是落到谢雅的下场,这辈子便没指望了,倒不如自己早早筹谋的好。
可终日在深宅大院里呆着,便是她想都没机会,可巧就让她见了林庭梅,先不说林庭梅这人品如何,就他那皮相倒是真不差,加上又有才,一来二去,谢珠就看上眼了,便想着先勾上手,再想以后的事情。
论说谢珠真算个有心计的,只是毕竟是闺中的女子,把事情想得也过于简单了,她想着做下实事,便万无一失,为了体面,必是要掩盖着,把她嫁给林庭梅了事,却忘了,伯爵府的名声地位,万不可能把两个小姐都嫁给一个门里的,更何况林庭梅虽说如今腾达了,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官,根底浅,体面也没这么大。
倒是她自己一时糊涂,计算差了,老太太哪里什么人,这样的丑事,比之当初的春枝和大老爷那桩,还要在以上,丝毫风儿都不能漏出去。
得了信,没几日便让人把谢珠偷偷移挪到了郊外一处僻静的庄子上,灌了打胎药下去,便让人严加看守者,稍露出点风声,无论谁,都一概打死,把这桩丑事严严实实的捂住。
老太太那里这样吩咐了,谢珠就是再有心机,也没法子。
这时候的打胎药实在不是好东西,落了胎十有八九都能搭上一条命,再说谢珠前头经意瞒着,倒落胎的时候,已过了三个月,足足灌了三天打胎药下去,才落下胎来,谢珠的命也去了大半,眼瞅着进气少,出气多,看管的婆子可真怕了,忙忙的送信回去。
老太太那里听了,也知道万不能请大夫,便赐了两根参下来,剩下的听天由命,那婆子亏了心好,倒是没想着贪了,回倒庄子上真熬了参汤,给谢珠灌了下去,倒是谢珠的命大,倒是缓过来了。
吃了这番教训的谢珠,倒真老实了。可是心里着实恨上了林庭梅。
这些事,谢桥自是知道些影儿的,可也没功夫理会,只因这当口赶上如玉和宝树大婚,怎么也要帮着料理料理,好容易顺顺当当过去了,接着便是子谦的大婚,直忙到了八月底,才算消停了,也的确有点累的很,赶上她初初怀孕,过了两个大婚,就有些撑不住,见了下红。
别说秦思明,那府里老王妃和郡王妃得了信,都跟摘了心似地,急命两人搬回府去,找了精通妇人脉的太医,过来诊治,倒说不妨事,只是累的很了,好生卧床休息些时日便是,因此谢桥只得老实在屋里躺着养胎。
再说巧兰,心不在焉了几日,这日已是八月三十,见谢桥跟前没旁人,便扑通一声跪下,也不说话,磕了几个头下去,谢桥便明白了。
听得信儿,南丰国太子明日启程回国,估计这是丫头挺不住了。
巧月那里气的不行,恨恨的道:“姑娘如今身子正不好呢,你这是作死呢”巧兰只是不说话,抹眼泪,谢桥叹了口气:“若是你心里打定了注意,便去吧,可有一件事提前说给你听,南丰国远隔千里,即便将来你有什么委屈,也只能自己受着,别人帮不上定点的忙”巧兰又磕了两个头道:“原是想这辈子就跟着姑娘,也是我的造化了,可我这心里心里……”
谢桥挥挥手道:“去吧,我不怪你。”
第二日巧兰便跟着穆通回国了,多年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已是另一番光景,这是后话。
古灵精怪谢桥备产
将养了个把月,谢桥才算康健起来,只是老王妃郡王妃都怕她再劳动,伤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便特特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因此谢桥便更自在起来,也极少出如意馆。
方碧青回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只是现在看她的笑容,真有几分毛骨悚然,这个女人阴损之极,谢桥知道,须当谨慎防备她才是。
入了冬,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这一日落了大雪,晨起的时候,隔着窗子望过去,屋脊都是白茫茫的,倒是映的天空越发纯净起来。
过了四个月上,谢桥的肚子就如吹气一般鼓了起来,身子骨反倒觉得比往日更好些了,老太太说这孩子是个疼娘的孩子。
真没怎么折腾谢桥,只初些时候晨起时有些恶心干呕,后来就没了,食欲也变得很好,加上头一个安平王府的独苗,分外金贵在意,派来的两个嬷嬷倒还明白事。
也是谢桥给的好处多,底下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嬷嬷必是要哄好了,哪个不是敬着,客气着,什么好东西来了,第一个先给两个嬷嬷使唤,更不要提银子了。
月钱都是双份的,府里给一份,谢桥这里又给一份,比府里的多一倍还多,平常的赏赐也是三五不时的,两个嬷嬷就是再不懂事,也明白,人家这样供祖宗似地供着为了啥,不还是为了主子过的自在吗,因此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二爷搬到东厢里也不过幌子,晚上还是照旧宿在二奶奶房里,要说这两个嬷嬷心里也奇,你说安平王府什么人家,宗室皇亲不说,这位二爷又是太子的嫡系,将来不用说那就是生生的宠臣啊,生的又这么个好模样,性情也好,虽说瞧着二奶奶也是女子中绝少有的,可男人哪有不喜新厌旧的,谁还嫌弃房里的女人多。
偏这位二爷房里连个通房的丫头也无,来时倒是听说过些影儿,原是有四个的,不知怎的都发落了出去,如今就剩下一个叫入画的,还跟了二奶奶身边使唤。
进来之前,倒是也听说过这位二奶奶,她过嫁那么大的场面,满京城里谁不知道,谁不眼热,加上先头本就有些名声,贵族圈子里各府的小姐中,那也是稳稳拔了头筹的,只是听说是个如花似玉有才有貌的,倒是不曾想有这样厉害的手段。
进来了这一瞧才知道,是个最讲理讲面的主子,人也温和大度,只是要说是个极宽泛的主子,偌大如意馆里,从上到下的丫头婆子,竟没一个敢私下嚼舌头的,就能看出来,底下是个极有规矩的。
偏巧和二爷感情好的没边,论理说,这奶奶们有了身子,夫妻两个便要分开房去,男人这边自是有合意的人儿伺候,或妻妾或丫头,可咱这位二爷新鲜,通房丫头一个没有也就罢了,侍妾也没有。
私底下听见说,郡王妃前两日原说给他娶两个进来的,谁想那边略一提,这边二奶奶倒是没说什么,二爷先急了,前边回了郡王妃,进了如意馆,两口子关屋里,说了半天话。
他们在窗户外头都能听见,里头那一叠声的辩驳赔不是呢,倒真真新奇的紧儿,这都是女人,可就不知,人二奶奶怎偏生修下了这么个好姻缘来。
谢桥起来,就着腌的咸滋滋清爽可口的笋干子,吃了一小碗粳米粥,一个合着金丝玫瑰蒸的小饽饽,便让撤了下去,略坐一小会儿,便穿了外头的大毛衣裳,在廊下散步,闻雪气,绕着如意馆转一圈,也是不小的活动量。
过了三个月,谢桥就每天如此,从不间断,说句透底的话,谢桥心里也怕着呢,一则是对古代的医疗水平,医疗条件没有太大信心,女人生孩子,毫不夸张的说,那就是在鬼门关上溜达一圈,弄不好就一命归阴了。
原先死就死了,没准就回去了也未可知,可后来那个梦她便知道,她和谢桥本体已经完全换了个,她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到老到死。
而且秦思明,她也着实有几分不舍,他不仅是他丈夫,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也许是个梦想,但至少现在看来,这个梦想有可能会实现。
不可讳言,两人偶然也有小嫌隙,可毕竟没有大的矛盾,正如老太太告诉她的,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终日里都是好的,总要有个磕磕绊绊的,只要他心里有你,真心疼惜你,就是你的造化了,你还求什么。
话题有点偏了,回来再说生孩子,二一则,是自己这具青涩的身体,过了年才十五,十五生孩子,说实话,真有点虚,现代的知识告诉她,这女人过早的生孩子,有利也有弊,就是生孩子那一关尤其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