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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鼎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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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东西交给大太太便回去了。
    张妈妈客气的送了巧月出去,回转来才轻声道:
    『怎的到了这时候,老太太倒想起给大姑娘添妆了』
    大太太打开匣子,看了两眼道:
    『这是老太太给我提醒呢,让我对大丫头的事情上心些,莫要太寒酸,让外头的人笑话了去,却不好看。得了,过会儿你寻出两套金头面和着老太太这两套一并送过去吧,替我说几句宽慰的话,如今她都要嫁了,咱们也不必再做这样的恶人,倒让她记恨着』
    张妈妈点点头,大太太道:
    『我算着日子宝树这就要到家了,可宝树的亲事真真让我做了难』
    张妈妈低声道:
    『西边府里的玉兰姑娘不是落选了吗,如今太太若是再托人说,一准能成的』
    大太太哧一声道:
    『当初我原是看差了,那个玉兰是个没大本事的,却不怎样合适,即便我愿意了,老太太那里也是不应的,倒是听见说,老来咱们府里寻三丫头的那个秦如玉和宝树有说有笑的,难不成宝树瞧上那丫头了,我远远的瞧见过几次,长得极体面,却不知道是那家的小姐,回头你私下里去问问谢婆子,没准她是知道的,若家世好,便寻人去说媒,想来和三丫头好,性情必也挑不出错的』
    张妈妈忙应了,见大太太有些乏,忙服侍着她躺下,自己去找了太太说的两套头面,扭身去了谢雅的房里。
    正遇上谢贤也在这里,姐妹两个对坐在炕沿上,炕几上却摊了个大红绣鸳鸯的帐子,活计真是少有的精致细腻,不禁赞了一句道:
    『好鲜亮的活计,倒不知道大姑娘如今有这样一手的好针线了』
    谢贤忙快手快脚的折好,递给对面的谢雅收起来,站起来道:
    『妈妈这大午晌的怎么有空来,快请坐』
    一边招呼小丫头上茶来,张妈妈暗暗点头,这个二姑娘倒是个明白会看事的,可惜运气不怎么好,竟是落选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道:
    『姑娘不必忙,我也坐不住,那边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呢,今儿是来给大姑娘送东西的,这里头两套头面是老太太赏下的,那个略小的木头盒子里却是太太给的,都是寓意吉祥的花纹样式,望着姑娘过了门相夫教子平安顺遂吧』
    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姐妹两个这才回来,谢贤打开瞧了瞧道:
    『老太太还是念着姐姐的』
    谢雅却哼一声:
    『指不定是怕我太寒酸了,外头人看了笑话才给的』
    谢贤叹了口气道:
    『大姐姐这性子真要改上一改才好,有些个事情,即便知道放在心里便了,说出来大家反而没脸,你也落不到好去,何苦来的呢。怎样说,有老太太,有伯爵府在后面戳着,姐姐即便嫁了,也不会受什么大委屈,姐姐收敛性子,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横竖都是一辈子,莫如寻些太平的好。我听说那位长公主很是刚强,你若是还依照原来的性子,这亏还有得吃呢,若安生些,她在意外头的目光,怕人说她歪带庶子,当不会怎样为难你。。。。。。』
    谢贤苦口婆心劝了许久,也不知道谢雅听进去了多少,左右自己这个当妹妹的尽了心意,祸福吉凶就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九月初,谢雅终是嫁了,谢桥听在外面瞧了热闹来的小丫头们说,瞧着那位来迎亲的新姑爷有些清瘦,却也俊朗精神。想来谢雅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她这里正叹着气,巧月一脸喜色的进来道:
    『咱们家大爷回来了,现正在老太太屋里呢,给姑娘捎了两大箱子玩意,老太太让姑娘快过去呢』
    谢桥一听遂大喜,蹭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巧月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她道:
    『外头如今风凉,姑娘可不能这样出去,仔细着了寒气』
    说着拽过衣架子上的夹斗篷给她披上,才跟着她后面走出来。到了老太太院里,一进堂屋就看见地上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箱笼,还都贴着封条上着锁呢,不禁抿嘴笑了笑。
    进了里间便看到谢宝树坐在老太太身边,正在那里高谈阔论,不知道说什么呢,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
    谢桥细细品度他,倒是成熟的多了,也自信多了。老太太看见她笑道:
    『三丫头,来!来!听听你大哥哥南边的趣事,竟不是赈灾去了,我听着怪有意思的』
    谢桥上前规矩的一福道:
    『大哥哥一路平安』
    谢宝树站起来,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点点头道:
    『不过才大半年光景,妹妹竟是又长大了不少』
    说着伸手比了比个头:
    『个子也长高了』
    边上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谢妈妈道:
    『如今都定了亲事,可不是大姑娘了吗』
    谢桥脸一红,依着老太太身边坐下,老太太笑着看了她一眼道:
    『在我这里作甚 ,外头那两个箱子看着没,都是你大哥哥给你捎回来的玩意,听抬回来的婆子们说沉的压手,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好东西,还不赶紧过去瞧瞧』
    谢宝树嘿嘿一笑,忙拦着道:
    『在这里就不用折腾了吧,里头的东西我如今都记不清了,都是些小玩意,妹妹让人抬回屋里去,慢慢挑拣也就是了,中意的便留下,不中意的,留着赏给丫头们玩吧。』
    说完冲谢桥偷偷眨眨眼,谢桥会意,定是有秦思明给的东西,托着宝树的名儿拿过来的,不禁抿抿嘴,偷偷白了他一眼,竟是和如玉一样,都喜好管别人的闲事。 
                  借诗经巧妙传思情
    她二人这一番私底下的官司,上头老太太早就瞧见了,略一想就明白了这里头的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小儿女混过去便了。
    回了抱月轩,谢桥才让巧兰打开箱子,那个大的箱子里面是各色玩器,瓷器有之,根雕木器也有不少,底下竟是按照她的喜好,搜罗了不少游记,传记类的书籍,足有十几本之多。谢桥瞧了瞧,里面竟然夹了一本诗经在里头,不免有些奇怪。
    抽出来翻了翻,里面有一页的页角是折起来的,谢桥展开却不禁一愣,折起来的那页正是《诗经。郑风。子矜》: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谢桥得承认,古人这种严格礼教下隐晦表达爱情的方式,甚为美好动人,可也只是美好动人罢了,现实距离美好太远,婚姻想动人就更不容易了。
    想到此,不禁叹口气,边上巧兰早就十分精明,只一看箱子里的物件就猜出必是秦二爷的心意,倒真真是个有心的,只是抬眼却瞧见姑娘的神情异常奇怪,并不像感动,也不像懊恼,只是淡淡的,仿似有一丝莫名的无奈。
    反正她是猜不透姑娘心思的,也不白费那力气。谢桥把手里的诗经放回去道:
    『把书都拿出来摆在书架上,别的仍旧好生收起来吧,另外那个小箱子便不用打开了,等如玉来,给她一并带回去便了。』
    想到如玉,谢桥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估计她过不了几天就会出来了,毕竟宝树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两人如今见了面,可还吵不吵嘴了,往常的情景倒真像一对冤家。
    再说秦思明,想了一路,欢喜了一路,那里想到,回来了却更比以前还难见面,如今定了亲事,许多规矩约束着,还不若以前自在,能偶尔见见,却连一面也难见的,可是不见面,自己这满腔的思念,一肚子的话,可向谁说去。
    其实秦思明也知道,即便真见着了面,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可只要看看她,和她略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至少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欢喜着这门亲事。还有,她可看懂了自己传达过去的心意,想来以她的聪慧必是明白的。
    正坐立不安的焦躁着,如玉如那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一样来了,瞧着他打趣道:
    『思明哥哥你可该谢我这个大媒的』
    秦思明早就猜到必是如玉在太后皇后那里说了什么,才这样快的促成了亲事,遂郑重其事的一鞠躬道:
    『当谢妹妹的大媒,以后妹妹有什么事情,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秦如玉咯咯笑了起来:
    『你别高兴的太早,若是将来你欺负了桥妹妹,我可不会向着你的』
    秦思明也笑道:
    『怎的你和宝树一个口气,桥妹妹是我能欺负的了吗』
    如玉一听宝树,遂状似无意的道:
    『听说谢宝树在南边没少给你和太子哥哥添乱』
    秦思明挑挑眉,瞥了她一眼道:
    『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听人说江南出美女,一见到那漂亮的姑娘,宝树就必要多看几眼的』
    秦如玉一听,心头的火蹭就涌了上来,大声道:
    『不要脸,他真不要脸』
    骂了两句,抬头却看到秦思明望着他一脸促狭的笑,便知道上当了,脸一红嘟嘟嘴道:
    『思明哥哥如今也学坏了,看我回头告诉姨母,说你欺负我』
    秦思明笑了几声,收住笑意正经严肃的道:
    『我可听母亲说,皇后那里正掂量给你挑驸马呢,若是真有意,当早早想法子,不然若是圣旨下来,便不可转寰了』
    秦如玉脸一红,呐呐的道:
    『那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我一个女孩儿家。。。。。。』
    说到这里,竟是怎样都说不下去了。秦思明隐晦的道:
    『据我所知,宝树也给你捎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秦如玉一听,顾不得满脸红霞,抬起头来眼巴巴的望着秦思明,眸中一片光华璀璨,秦思明摇摇头:
    『却不在我这里,该是在桥妹妹那里呢,明儿你约着她过府来玩,顺便把那些东西带过来,岂不正好』
    秦如玉眼珠一转,斜斜睨着他笑了半响才道:
    『思明哥哥可是想借着我见桥妹妹,说的这样好听作甚』
    秦思明俊脸一红,又躬身作揖道:
    『有劳了,有劳了』
    秦如玉扑哧一声笑了,却也道:
    『如今你两个可不该见面了,况以桥妹妹的性子,即便我约她过来,她也不见得会过来的,倒不若我去伯爵府里头寻她,更便宜些,我可不管你,明儿一早我就去找她』
    说着扭脸走了。第二日,秦如玉一出仪门,就看见马车边上的秦思明,正牵着马在那里等着呢,见她出来笑道:
    『我刚好有事去找宝树,不如我顺路送你过去,也省的街上轿马纷纷的,回头若出了事可不好担待』
    秦如玉抿嘴笑了笑,也不点破他。只是后面的红芍用帕子掩着嘴笑了几声出来。
    虽不是正经拜访,但谢府门上的仆人们对待秦思明的态度,已然变了个样子。恭敬谨慎间又有些暧昧,毕竟这位可是板上钉钉,府里的孙姑爷了,秦思明却心里很受用。可是进了里头,眼巴巴看着秦如玉进了二门,而自己也只能上前面来找宝树。
    一进宝树的屋子,就见宝树看着他笑的前仰后合的,指着他道:
    『门上说你找我有事商量,二爷可是有什么事,快快说来吧,莫要耽误了正事』
    秦思明白了他一眼,坐在边上端起茶杯就灌了两口茶,站起来向外头望了望长叹了口气。谢宝树倒是笑道:
    『说你傻,真傻啦!如今我们家园子里秋菊开的正好,一会儿近午时,我们去枕香亭吃酒赏花,她们必会过去的,我们只要守株待兔以逸待劳便可』
    秦思明听了这话,眉眼都弯了起来。催着谢宝树快去,谢宝树没辙,便只得领着他过去了。园子里的枕香亭,周围是一圈菊花圃,如今正值花季,秋菊盛开,或黄或紫,颜色鲜艳姿态各异,异常绚烂。
    两人坐在亭中的石桌上小酌,倒是分外惬意,可惜的是秦思明却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时不时盯着那边的石子小径,直到远远瞧见那个窈窕的身影缓步而来,才发现胸中的思念远比自己以为的还更强烈。
    走的时候还忐忑不安悬着心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自己未婚的妻子了。想到此,秦思明心里就胀满鼓动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喜悦,几乎要颇胸而出了。
    秦如玉拉着谢桥左转右转,东走西走,不一会儿便上这边枕香亭来了,直到远远瞧见亭子里的身影,谢桥才知道又上了如玉的当,不禁白了她一眼。
    秦如玉嘿嘿一笑,低声凑到她耳边道:
    『有我和谢宝树,你们见一面略坐坐也没什么的,走吧!莫要别扭了,白显得你小家子气』
    秦如玉只道是谢桥怕下人瞧见了说闲话,那里想到,其实谢桥是不知道这时候见秦思明该说什么,两人名分既定,这远不得,近不得,却不比旧时的自在了,别扭尴尬的坐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各自避开的好。
    可是踏进亭子里,行了礼抬眼的瞬间,边被锁进秦思明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里面充溢着的满满思念和欢喜,仿佛一颗颗夜空的星星一般闪闪发亮,让人不忍,也不能漠视。
    谢宝树和秦如玉也顾不得这边的谢桥和秦思明了,两人也是久别重逢,且各有各的心事,更是有许多话想说,却又难以启口。
    四个人一时谁也没出声,这边秦思明首先打破沉默道:
    『桥妹妹坐吧』
    伸手提壶给她倒了一小盏酒:
    『这是菊花酿,淡而醇,妹妹尝尝』
    谢桥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点点头说了句好,却有些受不住秦思明如此灼灼的目光,遂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上,去瞧亭子外头妍丽的菊花。
    秦思明也不管秦如玉和谢宝树两人,径自跟了过去,顺着她的光落在一株盛开的绿牡丹上面,不禁低声道:
    『我母亲最喜菊花,菊花中又最爱这绿牡丹,每年我都要寻上一两盆送过去,今年却没来得及』
    谢桥有些意外的瞧了他一眼,上次在安平王府瞧着他和郡王妃相处的情景,貌似不怎么亲热,再加上听得安平王府的郡王妃一向偏疼世子秦思义,原来是她看错了吗。
    秦思明对上她的目光,挑挑眉道:
    『怎么,很意外,妹妹眼里的我难道不是个孝顺的儿子吗,我很好奇妹妹眼中的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谢桥侧头看了他半响,摇摇头道:
    』我眼中的你什么样子,有什么干系『
    秦思明眸光一闪:
    『如果我说有干系,妹妹会不会在意』
    谢桥刚要说什么,就听那边啪哗啦一阵大响动,两人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不知那两人怎的说恼了,秦如玉手里的酒杯直接就扔了出去,倒是避开了谢宝树,砸在亭柱上,摔了个粉粉碎。扭脸气道:
    『咱们走,他愿意娶谁娶谁,最好娶头母猪回来,生一窝小猪仔围着他乱哼哼』
    不由谢桥弄明白,三步两步便拽着谢桥跑了。 
                  两心同试探生嫌隙
    秦思明眼睁睁看着谢桥被如玉拽走了,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整话儿,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扭脸瞪着谢宝树:
    『你不是盼了这么久,怎的好容易见了面,又弄成了这么个样』
    谢宝树脸色黑沉,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哼了一声:
    『怪不得圣人云:为女人和小人难养也,麻烦的紧,走了便走了,有什么打紧,脾气暴躁,一点也不温柔,谁还稀罕她似地』
    秦思明哧一声笑了,坐下来道:
    『你不稀罕倒两便了,如玉家里如今正张罗着给她定亲呢』
    谢宝树一听,再也顾不得生气,蹭一下站起来拽住秦思明的胳膊道:
    『什么定亲?定的什么亲?定的谁家的亲。。。。。。』
    秦思明盯着他瞧了良久;一挥手拂开他的手:
    『既然不在乎;打听这些作甚』
    谢宝树急的满脸通红,深悔自己刚才的气话,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罩顶,竟是不见天日一般的难受,心里头一阵紧缩,知道秦思明从来不说笑,只要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必不会是哄他的话,心里头这才真着急起来。
    可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死死盯着秦思明,秦思明看他这个样子,叹口气道:
    『即是如此在乎,何必弄成这样,我真是无法认同你做法』
    谢宝树缓了缓劲儿才开口道: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和桥妹妹万事顺遂了,那里知道别人还在火上烤的滋味』
    秦思明挑挑眉没好气的道:
    『顺遂了,有你和如玉搅合,想顺遂也难,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也没看有什么,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时恼了,一时好了的折腾』
    谢宝树呐呐两句,吱吱呜呜的说了出来,倒是引得秦思明一阵哭笑不得。原来两人心里都存了念头,也都有彼此,却谁也不明白的说出来,好不容易见了面,单单用那别的话互相刺探,若是寻常的话也罢了,偏谢宝树这厮,一点不明白女孩的心思,竟是用自己的亲事去刺探如玉的心意。
    如玉那个脾气,加上从出生就无比尊贵的身份,自有一股凌人之上的骄傲,那里受得住这些,没等谢宝树说完,就恼恨起来,觉得自己简直眼瞎了眼才瞧上了这么个朝秦暮楚的男人,手比头脑还快,一个杯盏就扔了出去,亏了对面的谢宝树躲的快,不然还真说不定就砸在宝树的脑袋上。
    也不听谢宝树下面的话,转身拉着谢桥就跑了。
    秦思明听了,指着谢宝树道:
    『平常看着你机灵的很,怎么到了这件事上倒变得如此愚蠢起来,即便你有心试探,怎么能用亲事,以如玉的性子,砸你一个杯子还是好的,只可惜连累的我和桥妹妹也没说上话,真真让我说你什么好』
    谢宝树却没忘他刚才的话,忙拉着他道:
    『你刚才说如玉定亲的事可是真的,莫要哄我才是』
    秦思明白了他一眼:
    『虽没定下,可是已经着手去办了,我可提醒你,如玉的身份若是定下来,就真的再无转圜了』
    『身份?什么身份?事到如今你便和我说明白些吧,我也好知会我母亲遣人去提亲,这样岂不圆满了』
    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用的好方法,谢宝树差点手舞足蹈起来。秦思明道:
    『你想的好,如玉的家里,即便你家老太爷去提亲也是没用的,如果她瞧不上你,搬出谁来也白搭,她的身份,还是她自己告诉你更为妥帖些。』
    『她自己告诉我』
    谢宝树垂头丧气的坐下:
    『如今她很恼了我,恐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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