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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以前的自己却独自锁住心房,让自己得不到救赎呢?
一伙人唱了不久,终于发现朱瑾这个不安分的本质的赵凌怒瞪着徐坤,眼里的质问不言而喻。
你带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坤嘿嘿两声,眼里的赞同都要呼之于外:“没事,不就喝点酒嘛,你郝哥还罩着你,我们在这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赵凌推开:“去去去,明天还上课,你确定我们要一身酒味地回学校,然后被记过?”
徐坤小朋友,你还记的自己真实的年龄么,是十五不是五十。难道,还要这人里面年龄最小的自己来给大家擦屁股么。
“那也没办法了,你看。”
赵凌看过去,女生代表季泽慧一脸彪悍地拍着桌子,而放在桌子上的话筒没有关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声音:“谁怕谁啊,来就来,先来一打,看谁先趴下。”
赵凌:“……”果然,在声音中,女生永远是最有穿透力的。
力挽狂澜什么的,是永远不会出现在赵凌的身上,所以对于助兴的事情,是单凭赵凌一个人所拦不住的了。服务生的服务态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关照过的,特别好,几分钟就抱着一箱啤酒进来,还很体贴的送上了几盘坚果。男生女生双方各占一偶,虎视眈眈看着对方。
赵凌借尿遁行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瓶子已经空了一个,地面上已经一小片果壳,朱瑾的兴奋的声音传来。
“季泽慧,要是你没趴下,老子给你当一个月的跟班。你说西我绝不东,你就是我老大。不过输了,你就做我女朋友。话撂在这里,要是临阵退缩,怕了就直接说,我大方得很。不会和你计较的。”
蓝晴提着酒瓶,自娱自乐得很,随时给两个拼酒的家伙的杯子里面添加酒水,还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徐坤不嫌添乱地说,这一箱肯定不够,得再来一箱,被拼酒的女生给狠狠地挖了一眼。
“你还是好好当我的根班吧”季泽慧将袖子挽到上面,豪气地说,“我喝酒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真是笑话,我会怕你?来就来,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巾帼,巾帼——”徐坤举起大拇指,在只有一个人来回折腾的怂恿下,两人又杆上了。
赵凌:“……”
也不知到了最后,是谁提议就两个人太没意思了,索性人数正好,三对三,大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赵凌小口喝着酒,都好久没碰这样的东西,还真有点不太适应。结果正喝着,被徐坤手一抬,直接呛住了。
“哎哎,人家小妞都大口来着”徐坤脸蛋小红,戳戳赵凌的下巴淌下来的酒水,“这不算哦,都倒出来了。”
你到底是帮哪拨人的,有些懊恼的赵凌索性主动给自己倒满,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用几大口喝下。
这一举动引得大家都拍手,朱瑾将手伸到嘴巴里面,响亮的吹了一下。
“现在开始,你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了!——”徐坤大力地拍着赵凌,“男人就该这样,不是我说你,万杉这小子其实话也有些对,你该好好竖立一下自己的形象了。看。”
又一杯酒递过来,满满的酒花撒出了一点,也不知道第几次弄到了地上。赵凌黑线地接过。
“来,是哥们就喝了——这是我敬你的,可得给我点面子。”
季泽慧将酒杯放下:“有你这么劝酒的么,你才喝了几杯?”
徐坤指着手里的杯子:“你说我喝得少?”
季泽慧抬头:“喝啊,你不喝就不是男人。”
徐坤一听,咕噜几下就干。掉了,还做爽到了地将杯子倒过来,没有一点剩余的液体流出。然后挑衅地看着赵凌:“喏——”
既然都被这么说了,自然要给对方一个面子不,赵凌接过空杯子,倒满,喝下。
一旁朱瑾学着狼嚎在叫着。
本来赵凌的底线是不让剩下两个女生掺和进来,然后就变成了至少自己得保持清醒,最后是希望千万要有一个人可以保持正常思考行走。再后来……再后来怎么了?赵凌捂住脑袋坐起来,才发现屋子里壁灯开启,发出微弱的光芒。
其他两个男生呼呼大睡,发出鼾声。
空中的酒气味,又要让他醉了过去。
这是个三人的房间,赵凌得知到这样的信息后,歪歪扭扭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一会儿。然后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摸进洗手间,捣鼓了一会儿,走出房间。
赵凌看见一个光头男人正靠在墙上,做着经典的沉思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指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赵凌高兴地说:“筷子!”
“……”光头白痴地看着赵凌,“还没醒过来?”
赵凌过了一会儿,点点头:“现在……等等,等我缓会劲。”结果腿还软着,就坐在了貌似很干净的地毯上。
两人一坐一站,等赵凌有些清醒点了:“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
以为晚上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赵凌对这一次的聚会失策了,想着还没有和家长说过,然后掏出手机一一给其余五个同学家里打去电话。
几个大人都挺好说话的,季泽慧家里只有保姆,徐坤他爹妈根本就不怀疑赵凌,给朱瑾打电话才知道,这家伙早就说可能不会回家了,让他们不用担心。高小美和蓝晴住校,但都请过假。将高小美的事顺道和徐坤家长说过后,赵凌最后拨打了蓝晴家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蓝晴的妈妈么,我是蓝晴的同学。”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人的粗绳粗气:“你找蓝晴干什么。”
赵凌:“……”
“哦,是这样子的,我们几个同学约好在今天出去玩,因为怕太晚了不好赶回家”赵凌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们在的地方是城南,而且估计她现在已经睡了,她跟我们一起的女生在同一个房间。”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没急速的一个小时,根本到不了。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但不是和赵凌说话的。过了一会儿,赵凌听着男人开口,发出有些惊讶的问话:
“你叫赵凌?”
“是的,叔叔。”
“你和我们蓝晴什么关系。”
那边的女人说:“让我接下电话——”
男人的声音移开:“走开,让我说,你说不清。”
“你怎么一开口就问这个。”
“我关心一下孩子不行么——”男人的声音放大,似乎是又靠近话筒,“喂,赵凌啊。”
赵凌恩了,头顶的黑线不断冒出来,这就是没人能够假冒的蓝端舜。
“我们蓝晴老说你和她关系不错,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男人粗绳粗气地说,“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蓝晴是个乖宝宝,自然什么都和爸妈说。赵凌诚实地说:“是的。”
“那我可放心罗,你可得好好照顾我们家蓝晴”男人说话着,“哎,知道了(赵凌:?)——赵凌啊,什么时候到我们家做做客,让你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
赵凌握紧了手机,轻声应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叔叔不用担心……不过,到您家做客,那会不会太麻烦阿姨了。”蓝阿姨这些日子肯定很虚弱,要是再让她操劳,赵凌说死也不愿意去的。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现在就过来。你阿姨每天在家里闲着没事,你们俩到时候说一声啊。”
又说了几句客套句话,赵凌挂掉电话。
走廊此时比以往赵凌来酒吧的时候都要安静,重新盖的楼房中,透出的这种安静就像此刻所有人都在熟睡中,但是赵凌可以猜到,不过是新房间的隔音效果上了几个档次。要真说这些房间里的客户在干什么,那他就一无所知了。
“女生也是你安排好的?”
筷子恩了一声:“有个耍酒疯的,摔坏了话筒,打破了三个杯子。”
“……我赔吧。”
“哪用啊”筷子低下头看着赵凌,“里面那个漂亮的妞是你新的女朋友?”
赵凌摇头:“是那个胖胖的。”
筷子有些慢吞吞地说:“最胖的那个——你没跟老大说过吧?”
赵凌笑道:“难道这个他也管,我不是都没管他么。”难不成,要他守身如玉,他都不管郝国威多少花天酒地,也不去数脚下又同时踏了几只船。郝国威又怎么可以底气十足地要求自己呢。一个给钱,一个拿钱,你还想管各自的私事不成?
筷子摸摸头:“话是这么说,不过,老大好像不喜欢这类事情,不是说各自私事不干涉。虽说有点残忍,但实在是老大这个行业危险多,身边的人底子越是干净越好,不容易掀浪。我的意思是,不好让你陷入危险,老大可以保护你一个人,但很难保险你身边的人。这样,也好让老大做事。”
赵凌点点头:“好像还真是这样。”
筷子抬起头,陷入沉思:“就像前几年的,有个人背着老大偷食,让人给框上了,说是要我们的生意资料。结果,老大一时没注意,我们的损失非常大。后来那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虽然老大看他可怜放掉了,但是听说最后还是被对头弄干净给做掉了,说是替老大清理了。”
“……”
“哎,我的意思是担心你,你不要介意。我也是看你们那一群的学生,给你提个醒而已,做不做无所谓。不过我记忆中还有一个,是我刚进来的时候听说的,这个人跟了老大最久,听说给人弄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大虫子啊,幸好看的人少
☆、新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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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支起身子:“什么,疯了——怎么疯了?”
“我怎么知道啊,那都得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筷子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恩,休息地差不多了吧,时间正好。老大正等着见你呢。”
赵凌点点头站起来,但是还觉得脚踏在地上有点不着边界的感觉。
鼻子嗅嗅,全是淡淡的啤酒味,但是不难闻,却很独特。
赵凌还没打开门,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往后跌去,抬头,刚要说话就感觉一阵风从眼前扫过。赵凌惊魂未定,差点被门给拍着了。站好后,那个人早就没影了。
“谁?”赵凌不知道是哪个冒失鬼,还这样走路。
筷子转过头,摇头:“太快了,没看清。”
没关上的房间内,郝国威□着布满肌肉的上半身,下面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似乎刚从浴室里面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全身都散发着水汽:“你来了。”
“郝哥。”赵凌跟筷子说了一声再见,从郝国威身边的空隙钻进去。
然后,趴在一个有些冰凉的地面,舒服得让赵凌叹了一口气。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墙上,随即醉酒的后遗症让他有点觉得恶心:“郝哥……干,干什么?”
郝国威凑近,眯着眼睛:“怎么,还没醒呢?”
“恩。”
郝国威放下赵凌的手腕:“行,你先去把桌上的茶给喝了醒醒神,再去洗个澡。满满的都是酒味,给我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味道。”
赵凌乖巧地恩了一声。
在浴室里面墨迹了半个小时,赵凌坐上床,头上放着一块毛巾,盖住了两侧被水蒸气蒸得更红地脸蛋。他吃力地举起手去勾毛巾,各拉一角,左右来回拉扯,发出沙沙的擦头声。
昏昏欲睡。
“你没有想问的么?”
好久,赵凌才反应过来,这话是问他的。
“……问什么?”
郝国威不说话了,将只剩下光亮的头顶上方的灯盏关掉,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睡吧,我今天也累,先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赵凌听了,还有些高兴,慢腾腾地侧身爬上床,摸到空位置,躺下去。过了一会儿,赵凌觉得有些事没做,坐起来,发出吧唧一声,然后又躺下去了。
若无若有的挑逗,男人是这么认为的,脸上的触觉还温润着。
郝国威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凌凌?”
过来一会儿,将大手摸过去,搂住,却发现人已经睡熟了。郝国威从没有如此时这样感觉到,发出微微的鼾声,显得怀中的整个人都更加可爱了。
“哎。”
郝国威摸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看着赵凌的睡容,也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散发出温馨的柔柔之感。手下微紧,是真实的触感,一样的消瘦,一样的骨感,但鼻息间更多的是少年般青葱的年轻气息,莫名充满了向上的活力,溢出的清甜让人欲罢不能。
郝国威低着头,再看着自己强壮的身体,正值人生的顶。峰,三十而立的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但是已经充满了回忆的脑子隐隐地让他觉得有种无力的感觉。
他喜欢年轻的感觉。
赵凌发出嘟囔几声,然后挥着手,郝国威避之不及,挨到了几下软绵绵的巴掌。
发出呵呵的低笑,郝国威逗弄了几下,都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赵凌闭着眼睛,几次来回扭动,活脱脱一条滑泥鳅。如果身子不是被固定住了,就直接滑下床去,但就是这样,赵凌还是没有醒。
“讨厌——”
赵凌含糊地说着,然后翻身不成,反而钻进了郝国威的怀中,找到了一个位置,又安静下来。
“妈,再让我睡一下嘛,十分钟——”
“呵,懒猪……”
日子飞快,赵凌发现今年在这样的期末变得意外的非常忙碌,因为他稍不留神,就会发现自己的复习资料从a同学传到了b同学,碰到有人问问题,又不能板着脸让人求助其他人,解决好事情,赵凌就会发现,复习资料已经传遍了整个班,到处是自己的打印件。
“……”
赵凌不奢求的看见,自己的资料似乎被不知道多少人蹂躏过了,提起纸张的一角,感觉原来有些硬的触感已经变成被腌制的菜干,软趴趴的,而且颜色也很屎黄屎黄的。眯着眼睛,赵凌看向罪魁祸首。
朱瑾哈哈两声,几步就跑远了,然后被徐坤拦住,提小鸡一样的拎了过来。
“我又不是不让你们看,有必要这么如饥似渴么。”赵凌翻了几页,上面还有一个明显不同于女生的球鞋脚印。看,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徐坤拍着朱瑾的脑袋,对着赵凌解释:“你不用理他,他这是不平衡,想从所有男人之中寻找同性的心理自我安慰与创伤愈合治疗。”
“……”谁能告诉赵凌,他这是到了火星上去了,怎么发现和这里土著居民有着深深、无法跨越的代沟?还有,明明是被女人抛弃了,这是要找男的撒气?
朱瑾红着脸:“哪有!——”
徐坤捏着嗓子,咳了几声,引起周围同学都转过来:“小猪子啊,来,给姐姐拿一下包~”
声音惟妙惟肖,跟被学之人近似八成的语调,再加上不伦不类的挤眉弄眼,赵凌很给面子地噗了一声。
四周的人都笑了。
“去,再给姐姐把复习资料给我拿过来~”
朱瑾啊了一声,直接将徐坤扑倒在桌子上,徐坤还沉浸在角色之中,喊着:“敢对你姐姐真么没三没四,小心我打你屁股哦——”
自从朱瑾趁机告白不成,反倒被折腾进去后,就一举成为班花的最贴身的跟班一枚。按照女生的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既解决了一个追求者,又敲山震虎威慑了一番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但是朱瑾不是一般的人,将不利条件立马提升到季泽慧到哪里都跟着,做什么事情都抢着。就算上厕所,也要跟着一起陪同着。
刚开始还挺享受免费早餐的女生也渐渐也察觉到了,身边的献殷勤男生逐渐减少,直到身边的闺蜜都说季泽慧的男友简直是个楷模,连衣服也会抢着洗,真是好福气。
季泽慧气得吐血,那明明就是朱瑾将中午的汤不小心洒到她身上,又是对不起又是说不是故意的,看着朱瑾那么一副希望将功抵过的样子,拽着衣服也不撒手,索性那天就穿着对方的外套回家。没想到仔细一问,朱瑾给她洗衣服的事迹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男生宿舍。
要说,赵凌是怎么知道的,那也得亏身边徐坤这个大喇嘛宣传的。现在大家都叫季泽慧给朱瑾起的名字,沉冤昭雪偶,人称真正的跟班假男友的小猪子一枚。
本来是叫小朱子,但是朱瑾这厮太会扮猪吃老虎,所以大家都有默契地将朱字给换了。
蓝晴有些同情地看着看好戏的几个男生将暴起的朱瑾反压下,小声地说:“人家的确对季泽慧很好啊,干嘛季泽慧这么不喜欢他啊。”
已经一天没有和朱瑾说过一句话的季泽慧独自坐在位置上,自顾自地涂着手指甲,桌上镜子梳子各自摆开,只有一小叠赵凌很熟悉的复印纸张,上面的端正楷体都是出自他的手笔,书上的知识重点和注意事项,赵凌现在都还可以倒背如流。
赵凌将同桌的头掰过来:“回神,下星期就考试了,你还不好好学习。”
哼,将自己藏得好好的复习资料都给弄成了这样,赵凌才不会傻乎乎地帮着朱瑾说话,明明是为了蓝晴准备的资料,连她都没看过就被这个季泽慧的一句话给弄得神魂出窍,过来偷东西了。真是一点都没有出息。
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让朱瑾这个英熊挂在这个漂亮的衣冠冢身上吧。
赵凌这时候,转过头去看从里面挣脱出来的徐坤,这小子,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哎,别把人家弄残了。”
男生们嘿嘿了两声,将朱瑾的衣服拔了下来。
真是……一场浩劫啊。
赵凌敲敲蓝晴又偏过去的头,示意她看着前面被一个红色打叉的考试卷,认真学习什么来着,那才是好学生该干的事情。
最后一门课考完后,蓝晴带着一箩筐的书和衣服,和赵凌挥一挥胖手,就消失在了水泥墙后。
这一次,赵凌没有走上熟悉的回家之路,而是反而走出了这个生活了两年的院子,坐上了一辆很不起眼的四轮汽车。但是很意外,车子里还比较舒适。
李秀江看着赵凌全身上下就一个书包,点点头,“老陈,走吧。”
要是赵凌不记得住车牌号码,这样最普通的大众车子,根本在这车堆里面找不出来。
空气都凝固住了。
四十多岁的年纪,蓝端舜还在疯狂地消耗着自身的健康,就算稍微洁身自好的,也是时常和朋友聚会玩游戏,而李秀江似乎是赵凌所有认识人之间,一个更会保养自己的男人。没见过对方毫不节制地酗酒,也没见过对方口袋里的香烟,更别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