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手。
第四百七十九章:恰好在那()
异国他乡的生活往往很不容易,但曹禺敏却觉得在纽约的日子过得要比在首尔时舒服得多了,不用被教授压榨也不用被前辈欺负,氛围比原先的实验室里好了很多。唯一让他不适应的就是离女朋友太远,然而很快他这唯一的烦恼就不成问题了,因为女朋友提出来要跟他分手。
南半岛的男人都要服兵役,曹禺敏虽然有博士文凭本应该免除兵役的,但他服役是在大一的时候去的,并没享受到免除的待遇。由于兵役长达二十六个月,他的年纪比博士同期们大两岁,而他选择的道路也不太好走,连读了五年也没搞出像样的成绩来,于是学位证书始终没拿到手。
拿到博士学位证书后曹禺敏本有机会去西江大学做助理教授的,然而他的导师洪明普忽悠了他,搞了一大堆说辞骗他留在了实验室里去弄那个“伟大”的研究项目,结果成果被导师窃取,当教授的机会也失之交臂,只能靠那每个月一百二十万韩元的研究补贴过日子,有时吃饭还得女朋友接济。
女人不是不愿意共患难,而是男人跟女人的立场不同,男人三十多岁不结婚也很正常,而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就容易被人说三道四了。曹禺敏老家是地方的农家,根本买不起首尔的房子,就算人家愿意跟他合租房子过日子他也缴纳不起房租,更何况他压根拿不出半酒宴的钱来,结婚自然无从谈起。
为期两个星期的培训很快就结束了,曹禺敏临别时跟路易斯里昂在下城区的一家酒吧里喝得烂醉,然后回到了首尔,回到了首尔大学病院的实验室。他打电话约女友出来见了一面,一番交谈后他彻底绝望了,变了心的女人跟离开了月台的火车一样,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头的。
曹禺敏完全没法理解,跟他相恋了六年的女友为什么最后会抛弃注定将名字载入史册的他,而却选择了一个拿着本科文凭在个小牙科诊所里给人洗牙的小白脸。在他的眼里,那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外,没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
失望的人选择离开伤心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曹禺敏拒绝了一切挽留,毅然决然地返回了纽约,他宁愿在那个小型研究机构里当个普通的研究员,也不愿再留下来给洪明普做牛做马。改变人类的伟大技术?去他么的!
在纽约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曹禺敏不仅交了几个新朋友,还靠着过硬的知识水平很快得到了项目主管的赏识,口袋第一次鼓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变好,然后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想起首尔的一切,宛如一道魔咒。
一次偶然的机会,项目主管让曹禺敏去地下的冷藏库拿一份样品,他在翻找的时候却无意中看见了个标有variola字样的小瓶子。学过生生物或者医学的都知道,西方的生物学名几乎都是来源于拉丁语,而variola这个词是拉丁语varius(异变)的变形,身为遗传学博士的他立马就认出了这是天花病毒。
就像是被恶魔的低语引诱了一样,曹禺敏鬼使神差地将这个危险的瓶子放进了口袋,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这瓶从天而降的天花病毒,并最终将其改造成了他用来复仇的超级武器。借着春节前回家探亲的假期,他带着封有天花病毒的琥珀坠饰回到了首尔,然后将这个魔鬼释放了出来。
从开始复仇的那一刻起,曹禺敏就知道自己最后肯定要被抓的,但他没想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cia的探员,也不是首尔警示厅的机动部队,而是跟他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照片里自己的模样,他没有半分想要否认的意思,“呵,刚进入首尔大学的那阵子,可能是我这么子最高兴的时候了,省吃俭用了一个学期才攒够钱定做这件棒球夹克校服,难怪一直没丢呢。”
“为什么是天花病毒?”梁葆光已经出离愤怒了,他特意敢在首尔警方实施抓捕行动前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是个怎样人面兽心的家伙,才能做出如此反人类的事情来。死在天花病毒恐怖阴影下的人类超过五亿,无数代人为此付出了毕生心血才将其封禁,如今却轻易地再次释放出来。
“并没有为什么,只因为它恰好就在那儿罢了。”那天他在地下冷藏库里恰好看到了天花病毒,于是曹禺敏就选择了天花病毒来报仇,进行了一番改造后投放到了首尔市的几个大型换钱所去,“然而它最适合了不是吗,这个看脸的世界早就该毁灭,你这个被神化了的圣保罗其也实只是个凡夫俗子,只不过长得好看罢了。天花病毒即便自愈,也会在脸上留下难看的疤痕,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一样了。”
“这就是你犯下这反人类罪行的理由?”梁葆光的三十几年人生里见过很多疯子,但从没有见过曹禺敏这样不可理喻的,得自卑成什么样子才能扭曲到这个程度,连如何都是爹妈决定的,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这样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根本就不能理解我遭受过的痛苦,不过没关系,就让这个世界来切身感受一下吧。”曹禺敏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也许早在很久以前他的精神就已经不正常了。
实验室的大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首尔警视厅特别机动部队端着枪冲了起来,紧张地对着曹禺敏。虽然看到梁葆光和几个总参三部的探员也在有点惊讶,但那些显然不是他们此刻最关心的事情,“曹禺敏,把手举过头顶,慢慢跪在地上!”
“哈哈哈,这嘶吼的声音是多么可笑啊,身上的防护服和手中的枪也没法给你们安全感不是吗?亲人逝去,朋友丧生,可最后你们除了瞪着我还能怎么样?”曹禺敏缓缓跪地后笑了两声后,然后直直地看着梁葆光的眼睛,“他们的愤怒跟我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第四百八十章:只差一步()
“像你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已经告别的单纯,岩窟王式的复仇肯定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应该已经给自己注射过这个改型天花病毒的疫苗了吧。”梁葆光在曹禺敏被押走之前抬手拦住了首尔警视厅机动部队的人,追问疫苗的事情。
曹禺敏大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偏执又疯狂,“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抓到,即便不被判处死刑也至少是个无期,那么我有什么理由去搞疫苗呢?染上了天花也不过是个死而已……话说回来还真是快意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一样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嘛。”
“混蛋!”要不是程学农拉着,梁葆光都准备冲上去暴走这个家伙了。
首尔警视厅机动部队的人,相当于天朝的武警特殊部队,全员都是黑色的制服外加黑色的头套,离得远一点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开口说话,“梁医生您放心,我们会让他开口的说出一切的。”
“那你们要快了,时间可不等人。”如果没有可用的疫苗,那么被感染的人数还会进一步上升,现代社会的人口交流要比以前发达得多,古代那么差的交通条件下都能死那么多人,换成此时疫情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曹禺敏被抓并不是终结,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因为这是一场人类和天花病毒之间的战争,而不是谁跟曹禺敏这个人之间的战争。
洪明普一直在旁边旁观,此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警视厅的人没有放过他,把他架起来也拖上车子带回总部去了。疫情爆发之后是他介绍曹禺敏回首尔大学医院来“支援”的,而且这件事的导火索说白了就是他滥用职权,所以官方也好民间也罢,了解了真相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饶过他。
如果老师打了学生一戒尺,那根本就不算个事儿,老师惩罚学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少在南半岛是天经地义的。然而如果学生跳楼自杀了,哪怕教师没有动手只是训斥了两句,也很可能要丢了工作并被社会横加指责。如果学生从厨房里那了把菜刀到学校砍死十几个同学,哪怕教师连训斥都没有过仅仅是教过这个学生,都可能要丢了工作并没社会横加指责,这就是人类的标准。
曹禺敏犯下的罪行已经不是砍死几个人的问题了,数百万人因为他的“复仇”而流离失所,近十万人感染了天花病毒被强制隔离,即便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死亡那也是两万条人命。曹禺敏的历任老师都有罪,因为他们误人子弟教出了一个恶魔;曹禺敏的父母都是混账,因为他们教子无方养大了一个混账;曹禺敏的前女友更加有罪,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自私也不会引发如此恐怖的灾难。
虽然大家好像都是无辜的,但那些感染了天花病毒并丢掉性命的人就不无辜了吗?活着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学术上的声望,社会上的地位,经济上的实力……这些曾经让洪明普无比痴迷,甚至不惜为之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东西,都如同梦幻泡影般破灭了,他只知道自己只要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撕碎,“我有罪,你们判我无期吧,让我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吧。”
车上的特警冷哼了一声,将洪明普踹到了车厢的角落去,“洪教授,该判多少年是由法官决定的,相信一个滥用职权和勒索的罪名,判个半年就差不多了,谁让您是首尔大学的教授,德高望重的医学界专家呢。”
曹禺敏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狗,心智也跟坚定沾不上边,上了手段之后分分钟就把事情交代了。因为这件事情是总参三部出力最多也最具有效力,青瓦台第一时间就将信息共享了过来,说到底,朴姑妈已经不信任自己那群手下的能力了。
“这个美瑞尔生物科技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就是个打着医疗科研机构幌子骗经费的公司,怎么可能会藏着天花病毒的样本?”梁葆光在纽约住了那么久,而且也是行业里的知名人物,对同城的几乎所有医疗机构和研究中心都有了解,可在他的记忆里,那地方实在不像是能搞出如此大新闻的地方。
“CIA的人已经去调查过了,那边确实有个叫路易斯·里昂的人,只不过在美瑞尔生物科技的名册上,这个男人只是个负责清扫和污染物处理的外包勤杂,并不是什么研究员。”程学农拿到青瓦台那边转交给邱老大的案件卷宗后,就跟梁葆光交流了一番,一致认为那个最早接触曹禺敏的人有问题,“可那家外包公司只是个皮包公司,连注册记录都没有,按照常理他根本就没力量把曹禺敏推荐进去。”
梁葆光摇摇头,谁搞的事情他已经不关心了,就算把所有跟此事有关的人都挖出来判了死刑又怎样,天花病毒又不会凭空消失,“现在只有病毒调配记录和操作记录有用,清算是事件平息之后才要想的事了。”
“说的的也是,您这边的疫苗有眉目了吗?”程学农把文件夹一合,走到了隔离室的玻璃前,看着梁葆光手上的动作。别的地方都是许多专家群策群力,甚至多个机构联合起来破译改型天花病毒基因片段,而梁葆光这里只有他本人、林芝兰、李侑晶以及国内调过来的几个专家而已,可偏偏别人就是对他有一种盲目的新人,相信他能赶在所有人之前拿出疫苗来。
走迷宫的人如果左手或右手一直摸着墙壁,那么只要有出口他就一定能走出去,因为有解的迷宫都必然有缺口。者是最有效却最死板的方式,对付小型迷宫还好,对付大型迷宫就费时了。之前梁葆光破解改型天花病毒,就是有这种笨方法找缺口,然而此时他拿到了病毒调配日记的影印本,相当于拿着地图在走迷宫,效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快了,应该说,此时只差最后一步。”
在李侑晶惊恐的目光中,梁葆光一针扎向自己的胳膊。
第四百八十一章:一样会死()
任何疫苗在投入使用之前,都要经过长期的临床试验,着急慌忙搞出来一款新药后立马就成了救世主,那只是电影里的情节罢了。现实世界里的药片尤其是疫苗,都要经过漫长的论证并得到广泛认可才能投入市场。
这次天花病毒爆发确实不同于一般传染疾病流行,每一秒钟过去都有可能添加受害者的人数,但该有的步骤还是一个都不能缺的。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梁葆光继续按部就班,他只能选择直接在人身上开始试验疫苗的可靠性,而这个试验的对象只能是他自己。
疫苗对已经感染了天花病毒的病人无效,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必须得用在没事儿的人身上,梁葆光扎针之前给他自己做过全面检查,确定了自己没受感染才动手。如果不小心感染了病毒还使用疫苗,后面的检测就都没意义了,所以他绝对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做实验,更何况他此时也找不到别人了。
“梁葆光,你疯了?”李侑晶反应过来的时候梁葆光已经把针头扎进胳膊了,想上前拦阻都来不及。病毒疫苗的原理超级简单,就是让人先患上该种疾病,身体跟病毒的对抗中产生了抗体自然就能终生免疫。
那支疫苗,说白了就是一款削弱版的天花病毒而已。
传统天花疫苗的致死概率光看数字好像是相当低的,低到百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两个的程度,可这个概率真的很低吗?大乐透头奖的概率只有两千万分之一,说夸张点已经接近于零了,可为什么还有人去买,就是因为它再低也终究有着被撞上的可能性。
“这是疫苗又不是毒药,你们干嘛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拔出针头后用手指按住针孔,梁葆光表情轻松地跟在场的几个人逗起了闷子,若论没事儿占人便宜当人爹的本事,他跟相声演员都有得一拼了,“该干嘛就继续干嘛去,别偷懒了。”
李侑晶被这人气疯了,虽然她从小到大都被灌输人人平等的思想,可人跟人有怎么可能真的一样,就算那些成天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的政客自己也不信啊。在她看来梁葆光就是比这世界上的其他人都重要,“就算着急在人体上进行临床验证,也不用往自己胳膊上扎针,去监狱里提几个重刑犯不就好了。”
程学农无语地摇了摇头,果然梁葆光这个平时放浪形骸又冷漠之极的人,才是真正尊重生命,对所有人平等视之的。以前他听别人把这家伙称作圣人,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可今天他却服气了,异地处之他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疫苗虽然是你弄出来的,可它甚至都还没在动物身上进行过试验,一旦病毒攻破了你的免疫系统,就算你真是炽天使拉斐尔下凡,使徒圣保罗再世,药师王佛转生,杰诺瓦的思念体……也一样会死!”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李侑晶喊着喊着都破音了。
“怎么感觉混进了奇怪的东西,杰诺瓦的思念体是什么鬼东西?”梁葆光挠了挠头,如果长发齐臀萨菲罗斯的话他还能接受,可卡丹裘单纯就是个弟弟啊,笑得跟个歪粒子似的也就算了,还见人就叫哥。
“别贫嘴,我这就打电话告诉秀晶。”眼前这家伙打是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李侑晶最后就跟受气的小学生一样,除了告状真想不出整治他的办法来了,“不,还是打电话给伯母好了,只有她能管得住你。”
梁葆光笑着摇摇头,这时候再说这些已经太迟了,疫苗已经被注射进了他的身体,即便反悔也没什么用,“这时候告诉她们,除了惹她们平白担心还能怎么样,这疫苗又出不来的,要不然你用嘴来吸一下试试看,电影电视剧了女主被蛇咬了都是这么干的。”
“我现在就让你被蛇咬。”兴许是Krystal不在,李侑晶终于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情绪,抓着梁葆光的胳膊就咬了下去,一口下去人家还没反应她却先哭了,泪水混着口水在某人的胳膊上打湿了一片。
梁葆光知道李侑晶是担心自己才会情绪崩溃,也不做任何反抗,任凭她咬着自己的胳膊发泄情绪,“一个厨子要是连自己做的菜都不敢吃,还有什么连说自己是厨子?咱们卖药的就更是如此了。”
“你才是卖药的。”李侑晶抹抹眼泪收拾了一下心情,在梁葆光的胳膊上捶了一拳就进入工作状态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做好化验工作和分析工作,不然某人“遇事不决莽一波”的操作可就白瞎了。
梁葆光躺在病床上玩起了手机,他倒不是感染了天花病毒爆发出了病症,只是单纯地觉得累。从天花病毒爆发以来,他每天顶多睡两三个小时,并且这还是在李侑晶、林芝兰强逼的情况下,此时疫苗样品出炉他终于稍稍地放松了一下,于是便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哧!”风淋室里的喷口风声大作,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形轮廓从入口出显现出来,正是刚才一直在外面看着的崔雪莉。她按动方向杆操控着轮椅,一下子怼在梁葆光病床的钢铁床框上,发出“嘎噹!”一声巨响。
“教授,你这又发什么疯?”梁葆光刚睡着就没来了这么一下,感觉心脏都快从胸口飞出去了,眯着眼睛一看是崔雪莉,立马摇头怕怕,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把这女人送回家,现在天天隔着玻璃盯着他,跟恐怖监工一样。
崔雪莉已经习惯了被梁葆光叫“X教授”了,此时没有一点计较的意思,反而抬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毛衣,“OPPA快,正面上我!”
“哈?”梁葆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因为长得过于帅气,三十几年里没少听到类似的要求,可这他么是在实验室里啊,不仅外面站着总参三部的人围观,还架设了好几台摄像机全程录制实验及检测过程,“你起床摔跤,脑袋撞桌角上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河豚白子()
“万一oa你被自己弄的疫苗坑死了,起码得留下个遗腹子吧,不然姨母她们得多伤心啊,秀晶的守活寡生活又得多无聊啊,我今天正好在那个日子里,就当日行一善了。”崔雪莉感觉她的机会终于来了,脸上的表情颇像世界杯期间准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竞彩球迷。
“神他么遗腹子,神他么日行一善,崔真理,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外面是天花病毒引起的大暴乱,首尔市也已经快变成座空城了,最近这段时间大家的头上都是愁云笼罩,可梁葆光看着面前的逗哔怎么都板不起脸来,“不是说了实验室不准外人进入吗,你们怎么把她放进来了”
守在门口的小哥很委屈,梁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