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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专业问题上,大家都理智了许多,在场的人都是能够为了医疗事业牺牲自己生命的高尚医生,不然不会出现在距离病毒感染者最近的前线,“具体原理尚不清楚,如果能拿到这个病毒的实验室原始培养记录,我们应许还能及时制造出疫苗,如果单纯靠破解,恐怕受感染者变成十万甚至十五万,我们也拿不出疫苗来。”
第四百七十六章:求生之路()
三星医院里的专业人士非常多,不仅有南半岛本国的优秀医生,还有不少从海外赶过来支援的传染病控制专家,而且经费和设备都由南半岛官方保证,实力比梁葆光单干不知道强出了多少倍。最难得的是这里的受感染者数量,充足的“样本”使得各方能够更好地了解病毒的特性,研究工作开展得还算可以。
对病毒的研究此时关乎整个南半岛,甚至关乎整个人类群体的命运,没人敢玩平时藏着掖着的那一套,梁葆光顺顺利利地拿到了他想要的资料,然后留下他自己整理的一些信息便回诊所去了,“程站长,青瓦台那边有消息了吗,他们的实力应该挺不错的,怎么抓个人抓了好几天都没动静?”
“不知道,反正他们一直都没有发来任何反馈。”那个传播病毒的嫌疑人,即便不是新型天花病毒的真正制造者,也肯定是此次事件中的重要人物,抓到他就有可能获得病毒的原始调配资料,从而制造出有效的疫苗。然而首尔的机动部队、地检的特勤小组、国情院的武侦探员等一干公务人员,花了整整三天居然都没找到人,对于这一点程学农也很无奈,要是他的下属这么没效率,早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原本这事儿事关两国关系,邱老大那边会有所顾虑,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梁葆光已经失去耐心了,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制造这病毒的人,拿到对方的实验日志,“咱们伪装成平民去找人,能行吗?”
“可行,不过还是得让邱老大授权。”首尔的街道上已经空了,外出活动很容易被发现,但机动部队也就是特警的警力毕竟有限,而番号部队则大多驻守在避难所旁维持秩序,所以专业人士还是可以行动的。唯一的问题是装备,现在去情况未知的区域都得有三防服,不然大意之下很容易被天花病毒感染,可这东西平民根本没有入手的可能,所以一旦被抓到很容易出现争端。
大使馆里手感染那的十一个人中,已经出现了死亡者,所以邱老大的心态跟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他对南半岛有关单位低下的工作效率十分不能理解,“你们想要自己动手去抓人也可以,但梁医生不允许离开诊所。”
国内的专家都是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过来的,被严格限制了人生自由,此时只能在隔离区里做一些本该给护士们干的工作,相比之下梁葆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管别人怎么认为,邱老大就是觉得他能解决这场危机。
按照好莱坞爆米花大片的套路,梁葆光这时应该抗命不尊,以医生的身份以及“这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枪法大显神威,一路避开首尔的各级军警,硬怼嚣张的恐怖分子,最后抓到邪恶的病毒制造者成果拿到实验日志。当然,这其中还要穿插他跟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电视台女记者的爱情故事,最后制造出疫苗的人类英雄,跟女记者在直升机上一个法式深吻,镜头拉远后全剧终。
夏威夷那地方梁葆光去过几次,不过每次不是吃一大堆当地美食瘫在酒店里吹空调,就是躺在沙滩椅上看从全世界各地过来旅游的泳装妹子们的唻子。能开枪、开炮、开船以及开飞机,都是因为报过培训班……
辅助职业自然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大后方,把梁葆光送回诊所之后,程学农亲自点了几个军事本领过硬的外勤人员一起,去搜索之前标记好的几个位置。而同一时间的深山老林里,也有几个人为了生存而挣扎。
“孝正,你们离我远一点,我很有可能是感染了天花病毒。”大家从维修管道里爬出来的时候还都不熟悉,连彼此的名字也不知道,可经过三天时间生死与共的跋涉,关系无疑近亲了许多。
张河凖年纪最大也最稳重,被选出来当了个临时队长,也多亏这一路上有他在,众人才坚持了下来。家在京畿道等地的已经离队回家了,而剩下的几个都是准备去釜山的,“成奉山,你只是被树枝割开了口子,伤口感染发炎才会发热,不要往别的地方想,只要咱们找个地方拿到消炎药,马上就会好的。”
“没错啊奉山,你要是感染了天花病毒,咱们这几个人肯定已经都感染上了,可你看我们不都还好好的?”说话的金孝正跟成奉山原本就是工友,此时硬扶着对方往前走,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马上就要到光州地界了,没理由抛下伤口感染的同伴。
成奉山没有同伴们那么乐观,“这个病是有潜伏期的,好像就是三到五日,你们现在没有发热不代表没受感染,还是赶紧丢下我去寻找救援吧,如果因为我而把大家害死了,到了江那边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什么江这边江那边的,我不许你说这种话。”在韩语里,到了江那边就是被阴曹地府的使者接引去亡者之地的意思,金孝正当即打断了同伴的话头,“你这心态跟在网上查病症是一样的,咳嗽两下就怀疑自己是是肺癌,身上起个红疹就觉得自己得了狼疮,就不能想自己点好吗?”
张河凖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他们的先去釜山后出海的计划是不能再用了,三天来众人的精神和身体都到了极限状态,根本不足以让他们跨过对马海峡,“咱们不能硬撑了,靠近市区后就去寻求帮助,哪怕被送进隔离区甚至监狱,都好过死在逃亡的路上。”
一行人出现在光州市区外被关口的驻军拦截后,立马引起了高度重视,这几个人都是从首尔来的,其中一个人还发着烧,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放行,“上报团部,说咱们这里出现了首尔来的疑似受感染者,其他人盯紧了,千万不能让他们乱动,这几个人说不好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第四百七十七章:年度最蠢()
梁葆光其实并没有对总参三部的人寄予太大的期望,青瓦台手里掌握着那么强大的力量都没抓到人,这几个情报人员再厉害,也不可能抵得过人家本土势力的能量。意料之中的,那个嫌疑人并没有被他们找到,而意料之外的,他们还是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们找到了您排查出的那个嫌疑人的住处,那里已经被人搜索过了,不过按照您所说的找了一下附近的洗衣房,还真拿到了他跟人交接的视频。”原本程学农等人还觉得梁葆光是一个外行,不喜欢他对这次行动指手画脚,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们不的不感叹,脑子好的人真是做什么都出色。
被梁葆光找出来的男人叫大谷隆平,是个高校人力资源掮客,专门做一些诱骗学生去球场报球、去赌档当托的不法勾当,然后两头截留费用以自肥。留学生中一些家境不好的,花钱大手大脚的,明知道那些事情违法却还是会找他做“兼职”。因为平时经手的都是钱庄里的黑钱,所以在换钱所那边的路子很广,就是他把几百万涂抹了天花病毒的韩币纸钞,换成了美元。
青瓦台下的国家情报大院,其实早就找到了这个人,但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搜索了这家伙的几处藏身处又一无所获,便认为线索已断。这种人每天要跟几百个人联系,逐一进行排查太费时间了。
梁葆光在获得了这个人的信息后,大胆地认为跟他交接的人应该是个学生身份,如果那头也是专业人士的话,肯定不会找他这个级别的家伙合作。别看大谷隆平在普通人面前横得一塌糊涂,可在十一区专门搞赌档钱庄的指定暴力团中,顶天就是个舍弟头(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级别的杂鱼。
“果然是洗衣房吗,还真是没惊喜啊。”一个不相干的学生跑去混混的公寓,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所以梁葆光将目光投向了24小时自助洗衣房,在居住区附近能避开人耳目又不显得奇怪的接头地点,只有这个地方。
无论是谁,拎着一大包被天花病毒污染的钞票,都不可能一点儿紧张情绪都没有,步行移动实在太容易被无处不在的监视摄像头捕捉到了,所以坐车移动到某一方的住处附近是比然的选择。因为病毒扩散的源头是一万韩元面额的纸钞,所以病毒制造场所必然在首尔,至少这批被污染的钞票必然是在首尔制造的,按照一般人的心理,不会愿意让人接近自己的老巢,所以交接的地方一定在大谷隆平家附近。
大谷隆平住在广藏市场后面的现代公寓,小区确实老了一点,但配套设施还是不错的,楼底下的24小时自助洗衣房很多。因为这些洗衣房一般的监控设备就在内部一个上锁的隔间里,所以程学农等人轻松地拆了一堆硬盘回来,而且还真让信息情报处理科的同事找到了交接的画面。
现代公寓对面的老街道上,一间刚开的24小时自助洗衣房的监控显示,十一天的凌晨一点半钟,大谷隆平拎着一个大包的脏衣服过去洗,然后走的时候他的背上却多了一个包。把监控往前拨,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罩着棒球夹克的男子背着背包领着旅行包出现在了镜头中,他把衣服洗完后放回旅行包,背包却丢在椅子上没动,完全忘记了的样子。
首尔的治安跟绝大部分城市的比起来确实不错,但和路不拾遗还差得远,背包甚至更显眼的财务放在洗衣房里却很少有人动。并不是大家的素质多高,而是都知道有监控摄像头,所以两人才能完成交接。
“那个家伙很蠢,虽然他把带着棒球帽还拉起了连帽衫的兜帽,可他忘记了自己外面套着的是校服。”程学农一脸无奈地摊开了手,如果不是这家伙造成的灾难太恐怖,现在的情势也不容开玩笑,他都想帮对方预定一个年度最蠢罪犯奖。
接过照片时梁葆光也被惊呆了,南半岛的各个高校的学生,无一例外都会定制棒球服样式的校服,而这些校服会精确地暴露一个人的信息,“说好了的高功能反社会呢,这他么的就是个蠢货吧?”
举个例子,某人有一件红底白袖的高丽大学校服,背后是商学院的kubs徽记和英文院名,左边肩膀处是赤血之虎四个汉字个一个金线虎头校徽,另一边的肩膀上则是标靶中套个眼睛的虎眼标记。这些东西表明他的身份是商学院的大学院生,性别为男,校内社团是气步枪射击社。
再举个例子,这人的姘头也有一件黑底黑袖的高丽大学校服,背后是法学院的kuls徽记和英文院名,左边肩膀处是莫强两个汉字和一个银线虎头校徽,另一边的肩膀上则是自由、真理、正义的三词校训圈住“恶七”两个汉字的审判标记。这些东西表明她的身份是法学院本部学生,性别为女,没有参加社团但是参加了学院的预备法官研修项目。
这些东西只是暴露了部分信息而已,而大部分的校服袖口上都会绣上主人的名字,或汉字或韩语,视频中出现的那个男人的首尔大学校服袖口上就有“曹禺敏”三个汉字。能穿着这件衣服出来,就算不是本人也肯定有写联系,一下子把找人的难度降到极低。
“你们没有抓到人,不会这家伙也死了吧?”根据情报反馈,大谷隆平已经死于天花病毒感染,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过手的这批钱多么危险,可按理说制造病毒的人不应该那么容易死才对,玩天花之前肯定做了防护措施。
“那倒不是,这个曹禺敏是首尔大学医学院的博士生,现在正在莲建那边参与病毒的分析工作,我们总不好直接冲到医院里去抓人,邱老大和青瓦台谈着呢,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传回来了。”程学农叹了一口气,人在客场就是不爽,明明找到了重大嫌疑人却不能动手,让急于给同事们报仇的他憋屈至极。
“是个人才啊。”梁葆光摇了摇头,如果这是这家伙制造并扩散的病毒,就算院不判死刑,愤怒的受害者也会生撕了这个混蛋。
第四百七十八章:六个月前()
时间拨回六个月前,城市热岛效应让盛夏的纽约如同蒸笼一般闷热,但跟随导师过来参加学术会议的曹禺敏心情却非常不错,这次他将有机会跟许多传说级别的学界大拿近距离接触,指不定就会被某位看中,拉进顶尖的研究中心。
“这位就是我的弟子理查德·曹,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洪明普是首尔大学病院临床试验中心的主任,同时也是首尔大学医学院的副院长,曾经给姜苿萦上过课的教授。他这次受邀来参加学术交流会议,顺便见见老朋友,再拉拉赞助。
医生们的所谓学术交流会,大部分都是药品代理或者医疗设备代理搞出来讨好人的,但研究者们的交流会就真的是交流会了。这次的承办单位是泰瑞达(Teradyne)公司,一家看似跟医疗毫无关系,却一直对这个领域颇具野心的大集团。
大家才没兴趣管这家公司产什么卖什么,只知道人家愿意掏钱赞助研究中心搞项目,便如同饥饿的鬣狗一般围聚了过来。医学领域跟军事领域一样,一直在使用最前沿的科技,也一直在烧真金白银,哪怕首尔大学内后站着很多南半岛本土的金主,却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那经费的机会。
“我看过这孩子的论文,很有想法也很有办法。”这种大而宽泛的说法,证明霍尔·亚当斯其实压根没看过曹禺敏的论文,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塔夫脱大学教授,好几个项目的带头人,他怎么可能有兴趣去了解一个撮尔小国的博士生研究了什么玩意儿,甚至洪明普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个二流货色,“你们的研究很出色。”
“没错,我们在动物冷冻领域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从……”也许是感受到了对方鄙视的目光,洪明普身上南半岛人呢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发作了,非要找点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出色,以至于口不择言地向外泄露研究成果。
“老师!”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导师,也是中心的主任,曹禺敏还是不得不打断了洪明普的话,搞研究的最忌讳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外人得知,别说具体内容了,连研究进度都是泄露不得的。
洪明普悻悻地摇头,他也知道自己差点失言了,万一被国内的领导知道他在外面大嘴巴,把自家的研究成果随随便便告诉了同行,被关进监狱都是轻的,可他不但不会感谢自己的弟子,反而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总之,前景挺不错的。”
活霍尔·亚当斯眉毛一扬,动物冷冻技术是人体冷冻技术的前置,如果首尔大学医院的研究中心真的能在该领域拿出成果,那么即便把大门锁死,也一定会有人漂洋过海去砸开他们的大门,将钱强行塞过去的。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年老体衰的富豪,期待着能将自己的身体冷冻起来,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解冻复苏,享受更发达更先进的医疗,从而延长寿命甚至永生。
人体冷冻自然不是往冰箱里一塞就完事儿的,那样肯定直接就被冻死了,而当前医学界对“保持活性”这一课题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制造缓释剂冲破零下100度的生死界限,一种是对人体进行基因编程克服死亡区间。
首尔大学病院的研究中心两套方案都在搞,曹禺敏专攻的是基因编程,并且已经在爬行类动物上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本来这种事情只要公开,金钱支援就会向雪花一样飞来,但是首尔大学不敢那么做,因为对人类进行基因改造涉及到伦理问题,一个不小心整个学校的声誉都要受牵连,所以才会藏着掖着,靠私底下跟富豪接触来跑经费。
一场并不愉快的交流会之后,曹禺敏就被丢到了一边,心情不佳的导师并没有将他引荐给那些学界大拿,以至于他只能一个人无聊地喝喝酒水,吃吃奶酪。他并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直有个人在观察他,只是一直唉声叹气,自怨自怜。
回到首尔之后,那趟纽约之行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曹禺敏又恢复了研究狗的生活,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却很充实。然而洪明普的一个电话毁掉了他的平常心,那老头居然又让他去上缴刚到手的研究费用。
类似的事情其实在全世界都很常见,只不过日韩的教授们做得有些过分,学校或者研究机构发向各个项目的研究费用,教授们最初时会好好发到每个研究人员手中,但是过两天就会要求手下的弟子将钱再“还”到他们那儿去。
按照教授们的逻辑,经费是他们跑下来的,还给他们当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他们的能力更强经验也更丰富,可以更好地使用这些钱去做研究。至于为什么要先从学生手里过一遍,无非是应付校方的检查跟税务部门的征收罢了。
换做往常,曹禺敏也就忍了,毕竟当科研狗的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操作,可他刚刚发现自己的一片论文上,第一作者被改成了教授的名字,第二作者变成了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学弟的名字,而他这个进行试验、归纳数据、整理资料、编写论文的真正作者,居然被挤到了第三作者的位置上。
南半岛的医学界等级森严派系严谨,光靠自己根本就没法出头,更别说还可能被人使绊子身败名裂,前途掌握在教授手中的曹禺敏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不过他心里对恩师的最后一点感激之情也被憎恨取代。
在痛苦中倍受煎熬的曹禺敏忽然接到了一通来自纽约的电话,一家私立研究机构居然向他发出了Offer,虽然他跟首尔大学病院的医疗中心签了研究保密合约,但他跟中心的研究员雇佣合约即将到期。
医疗行业是全美唯一一个拥有非竞业条款的行业,他离职后将不受“雇员在解除雇佣关系后的若干年内,不得参与原雇主产生竞争事实的工作”条款的约束,简而言之,希望国的爸爸会保护他,于是曹禺敏决定先过去看看。
“理查德,欢迎再次光临纽约,我的名字是路易斯·里昂,朋友们都管我叫医生,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接机的男人笑着伸出了手。
第四百七十九章:恰好在那()
异国他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