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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怀疑地,我知道,这是催魂醉的解药。他竟还是放过了我……
☆、屈辱
风无影放了任逍遥,但是挑断了任逍遥的手筋脚筋,也断了任逍遥所有要害的经脉。这无非是把任逍遥弄成了残废。不放了任逍遥我担忧,放了任逍遥我还是一样担忧。有没有人能够救他,他又能不能自救?眼睁睁看自己的朋友被害的如此惨痛,比我自己被害还要难受。未来的任逍遥能不能存活下来,存活下来又能不能重新振作又变成了未知数,我看到我的前路愈加艰难难走了。任逍遥不出事,还是我的一个依靠帮手,他没了,我手边上连一个够得上的人都没有了。
未来太过茫然我该怎么办,一件事一件事此起彼伏的发生我该怎么下手,被风无影一直这么禁锢着,像要完蛋了一样。
无极神教的教主和副教主一个失踪成魔,一个被废,风无影利用假天绝的身份转眼就把无极神教彻底控制拿下了。但是他如我所料没有在控制住无极神教以后利用盟主身份消灭魔教,而是兴致勃勃地利用着囊括在手的无极神教暗度陈仓。
一面用盟主的身份演绎正义,另一面用魔教作恶,更猖狂地攻打各大门派,搜刮各大门派的武林绝学。我不理解这种野心该用什么心态解释,风无影好像要把天下一切尽美好的东西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上收藏一样。
转眼就被他囚禁了三个月。
当初被他虏获的时候我随手给他写了个乾坤大挪移,结果我写给他的乾坤大挪移他还真练了,他一直在练。练到很好的时候还颇有兴致地打给我看。他问我这个武功叫什么,我就告诉他是乾坤大法。他很吃惊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心法,我只好告诉他是某年某月某日碰上个某隐世高手临死前传授的。我也很震惊,想不到这乾坤大法的威力竟可匹敌无极神功!这期间他也要了无极神功心法,我一直咬定只记得一半,写了一半给他。如今他武功练就到这种了不得的地步,也对无极神功不眼红了,最主要的是,他发现无极神功心法和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是相克的,乾坤大法的厉害之处丝毫不比无极神功逊色,而且练无极神功有走火入魔的隐患风险,羽天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么无极神功对他而言没那么需要了,风无影倒是冷静。
真是作孽,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给他练成了乾坤大挪移,比东方不败一不小心练成了葵花宝典更让人郁闷。风无影是个练武奇才,这个觉悟让我上火。我感觉自己像小说里最闹心蹩脚的主人公,智商明显不够用。但看得出风无影给了自己很多压力,给自己要求极高,因为羽天绝成魔了,他甚至想和魔一决高下似的,时刻加紧练功的步伐。他把羽天绝当成自己最大的威胁和敌人,在他眼里羽天绝一直是他掌控一切最大的障碍。
羽天绝是风无影的威胁,风无影就是羽天绝的威胁,如果有朝一日他们对决,最终的至尊会是谁。风无影若能打败羽天绝,他一定会杀了天绝,我暗暗期冀乾坤大法比不上无极神功。
风无影来的时候看见我跪在地上,合着手掌痴痴凝望窗外的天空。
“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祈祷老天。”
他讽刺地说:“如果祈祷有用,天下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我站起身,把手放在火炉边上烤着热气说,“是啊,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找个心灵寄托罢了,除了做这个我现在能做什么。”
又是一个冬天了,外面飘着白皑皑的雪花,天气昏昏沉沉的让人提不起兴致,只想昏睡。风无影抖抖身上的雪,在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看我说:“还没有找到羽天绝。”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
“你是希望他出现还是希望他不出现?”风无影问。
“不知道。”
“你认为如果我和羽天绝决斗,谁会赢?”他又问。
我定定地说:“天绝。”
“这么肯定?”
我回头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不,我不肯定,我只是希望。”
“你对我很冷酷,盼着我死是吗。”他盯着我的眼睛,探寻。
“冷酷?我不是在对你笑么。”我收起笑意,淡淡地说,“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很多人都希望你死。”
风无影噙起笑意,傲然地说:“待我乾坤大法练至最高层,我相信我可以打败他,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练成圆满了。到时候我会一统江湖,天下对我俯首称臣,希望我死的人都会乞求我饶他不死。”
我嘲讽道:“无影,在你的内心世界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江湖地位就是你的人生目标吗?”
他蹙起眉心,用沉默回答我的疑问,我又问他,“你快乐吗?”
“我的生命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为了使命而活,不是为了快乐。”他阴沉沉地说。那神情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哀伤,令我迷惘。
使命,为什么他用了这样一个充满则而又满怀无奈的辞藻?我平静的心境被忽然扰乱了,这么可恶的坏人竟然会用在我眼中这么圣洁值得尊敬的词汇形容自己,我无法接受!国家领导的使命是造福人民,法律的使命是惩恶除奸,军人的使命是保家卫国,这才叫做使命。使命是正义的,是光荣的,是好人的责任,是英雄的花环。你有什么资格声称自己做坏事是为了使命?
“你有什么使命?是什么使命能让你一面装正人君子一面背后做小人?是什么使命能让你暗暗操作这么多恶事,把本就不太平的江湖搅更加血雨腥风,死伤无数?是什么使命能让你放下人性昧着良知,借着无极神教的旗号四处抢掠财富,再用风月山庄的名义漂白你作恶得来的不义之财?是什么使命令你这样样貌堂堂道貌岸然的不错的男人,去灭掉各个门派装着羽天绝的样子强、奸人家的妻女!你的行径连畜生都不如,简直是个禽兽,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了,你有什么资格谈使命二字?”
他的脸孔暗下来,笑容转瞬消失。
“在你眼里,我这么一文不值么?”
我愤愤地答:“在我眼里你很猥琐。”
咣!风无影一拳杂在桌子上,震得房间仿佛都在摇晃,咬着下颌双眼恨意地喷火,“如果你也曾眼睁睁看自己的母亲被一群看起来正义凛然的江湖人士轮、暴致死,你认为这样的报复还算是猥琐吗?”
我忽然怔住,如鲠在喉,错愕地望向他青筋暴露的脸。他幽深的眼底闪烁着不可磨灭的悲恸,恶狠狠地压抑着不平稳的呼吸,双拳攥得死死的,关节泛白。
他的母亲竟是这样惨死的……我的脏腑被这么残忍的事情顿然一击,无法平复。
他咬着下颌说:“我亲手杀掉的那些人,全部罪不容诛。他们妻女的下场,是他们应获得报应。”
“可是,他们的妻子女儿没有错,她们是无辜的!”
“那我的母亲呢,我母亲不无辜么?我母亲遭受过的,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算了,争辩也不会有结果,我选择沉默。但他的经历实在让我目瞪口呆,万般震惊。妈的,禽兽,一群人轮、奸一个女人该下十八次地狱,活该!难怪风无影竟然做得那么狠,因果循环。忽然觉得风无影活在仇恨中从小被仇恨趋势,很可怜。每一个结果都有原因,每一桩事情都有因缘,他曾经被命运的伤害,但这种报复的行为我认为并不情有可原,只感觉很是惋惜。他口中所谓的使命指的就是这个?
不是的,直觉忽然预示我,风无影很复杂。他背后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木讷地转回头继续烤火,不料火炉里的碳屑忽然爆炸了,我反射性地迅速抬肘挡住面部向后躲闪,但一束颇大的火势从火炉里溅了出来燎到了我,瞬间燎燃了我的丝袄,从袖口到胸口一整片哗的一下黄灿一片,炉身迸裂碎片崩在我的身上,我吃痛摔倒在地上,风无影立刻跃上来一脚踢翻了燃爆的火炉把我抱到一边扑灭我身上着起来的火,喊人进来,外面守着的丫环赶忙进来看到火炉燃爆立刻又叫来两个奴才扑火。那火势剧烈,倒塌的炉身里面掉出几只双手指大小的条状物,随着烤化正淌出黑汤一样的东西,像油一样,嗖的一下向四周窜出一米多长一米多高的火焰!风无影将用身躯挡住火势抱着我闪出门外,自身的衣摆却哗地一下着了起来,情急之下我按倒他用力地滚动好几周,赶快爬起来拍打身上的火簇好歹灭掉了!但他不顾自身的火好像没发觉自己身上着火一样第一个反应却是抓起我被烧伤的手猛吹。
好在抢救得快,除了手被烫伤,身上的火被风无影快速扑灭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我心惊肉跳地瞪着那只炉子,虽说没有微波炉高压锅爆炸那么恐怖,但刚才那一瞬间也十足危险,要不是躲得飞快身边又有人照应,可能就不只是烧伤手的问题了。风无影怒斥道:“好好的火炉怎么会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知道!”那几个丫头奴才慌慌张张地把熄灭炉子往外抬,“慢着。”风无影喝住他们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烧毁的小炉和里面的物质,霎时表情阴兀,怒着质问,“说,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那几个丫头奴才懦懦不敢言,只说:“这火炉有问题,奴才这就去换!”
风无影一脚卷倒那两个人喝:“狗东西,给我说实话!”
“奴、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大概是、是这炉子质量差……”
“混账!”风无影一掌打过去,两个人身体飞了出去摔在墙上狠狠地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后背哆哆嗦嗦地受惊地爬起来跪着道,“回主子,这不是我们做的,小的们是奉风小主的意思做的,是小主让我们做的!求庄主饶命!”
“无雪?”风无影愣住,一脸阴霾不悦道,“让无雪过来见我。”
“是,是!”奴才们恐慌地退下,又很快放了个新火炉进来。几个丫环来到房间收拾残局。风无影带我进房那湿毛巾给我的手捂了一会儿,然后涂抹药膏,诺大的若干水泡,手肿得很严重。我疑惑地问他:“无雪是谁?”风无影抿了抿唇瓣,脸上泛起笑意,专注地包扎我的手没说话。
我纳闷地看着他的笑奇怪地笑:“你笑什么,出了事你很高兴?”
他抬指锁住我的下巴令我仰起脸,注视着我的脸颊低声说:“你担心我?”
“什么?”我讷讷不解,“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又笑笑松开我的下颌继续给我包扎伤口,我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刚才扑到他给他拍打身上火焰的举动。翻了个白眼我无奈地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正常反应,你救我我也救你,这没什么。”我正解释,他忽然俯身堵住了我的话语,拦腰吻我。房间还有其他人,我一颤飞速推他,他将我的手别在身侧霸道地在人前索取滋味,然后悦然松开。我怒意横生抬腿便是一脚,被他制住,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是这些日子以来状态最好的。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那个与我初见的温润如玉的无影兄,笑容暖暖的,而我恰恰相反,气得忿忿难平。
“味道好吗?”他笑吟吟地问。
我冷冷地丢给他排斥的眼神:“抱歉,像被狗啃了一样。”
我的辱骂让他敛去温和之气变成了一股寒气,手掌落在我颈间摩挲在襟口处,“在我的股掌里,我随时可以啃你,啃得一丝不剩。”
我闭上嘴,不说了。
他满意地拿开手,盖上药瓶,我垂下眼看自己被包扎的手,疼。忽而脑子一闪,又抬起头问:“无雪是谁,你还没回答我。”
“是我。”门口冰冷的语声回答了我。我忽而望去,那抹紫色的孤傲的身影映入我的视线,冰山美人紫雪护法。
这一下,那些想不通的东西我全然明白了。难怪风无影能把无极神教摸得如此透彻,甚至逼真地仿制了第二个无极神教,紫雪原来是他的人,靠,她是个卧底。
——————————————————2012年6月17日11时44分34秒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节到了,愿天下所有父亲健康长寿!
☆、屈辱
“紫雪,原来你是风月山庄的人。”
紫雪优雅地走进来,傲然地说:“没错,我是风月山庄的人。我不但是风月山庄的人,还是风月山庄的主子。”
我心中念起他们的名字,无霜、无影、无雪,都是无字辈,他们是……
果然紫雪说:“无霜是我大姐,无影是我哥哥,我是风月山庄三小姐,风无雪。”风无雪扬了扬冷薄的唇角,“我从很多年前就潜伏到无极神教了,一直跟随在天绝身边这么多年,才把无极神教里里外外摸索个透彻。今天无极神教终于成为了我们风家的囊中之物,放眼天下,我们的实力再无人可匹敌。”
难怪我一直想不清楚为什么紫雪一直和假天绝在一起,不论假天绝做什么坏事她都支持,还记得那次凌云峰顶,风无影假扮羽天绝和紫雪站在一起我就觉得他们的气息特别亲近,紫雪一说话他就很在意。搞了半天,羽天绝是风无影假冒的,紫雪是风无影的妹妹,人家是兄妹。现在一看看风无雪和风无影还真是长得很像。风无雪这么多年都以紫雪的身份潜伏在无极神教作护法,还真是用心良苦。风家的人觊觎暗算了无极神教这么多年,他们的野心是有多叵测,又是多么有耐性和忍耐力。
“无雪,是你命人在炉子里动手脚的?”风无影不悦地问。
“是我。”
风无影道:“我不是说了,不许你们插手。”
风无雪气道,“我讨厌她,我要让她死。”
风无影拂袖斥道:“杀与不杀我自有打算,你尽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这个不用你管。”
风无雪气冲冲地走到风无影面前扬头瞪着他说:“不用我管,为什么不用我管?你与无霜从小就有婚约却迟迟找借口推迟时间未成亲,结果就迷上了这么个喜爱卖弄风骚的狐狸精,你对得起无霜吗,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了,我三番四次要杀她你都阻拦不让,你想怎么样,还想娶她不成?”
她这一吼,把我吼愣了,风无影和风无霜有婚约,他们不是姐弟吗,怎么能有婚约呢?他们……他们不是亲姐弟!
“这几日无霜日日以泪洗面,她有多失望你知道吗,你在乎过她的感受吗。无霜从小就被父亲许配给你,她从小到大都一心一意把你当成丈夫对待,对你说你不二忠心耿耿地辅佐,心心念念等着你迎娶她过门,可是你太让她失望了,你一推再推,让无霜姐等了多少年了。而李冰月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不知是怎么把你迷了,舍不得杀还舍不得碰的,实在让人笑得掉大牙,你的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着,竟会看上这种不知跟过多少男人浪荡的不值钱的烂货!”
“你给我住口。”风无影大怒,“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风无雪冷笑了一下,讽刺:“说到你痛脚了,就赶人了?她本来就是被许多男人玩过的烂货,无极神教所有男人都被她亲过勾引过,她还勾引了任逍遥和任逍遥有一腿把任逍遥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又是三王爷司空流云,用那狐媚子功夫迷得王爷团团转,圈养在三王府的琼楼内日日流连,还不惜为之两次打掉自己的种,也被她玩得七荤八素心神错乱不正常了,这是铁铮铮的事实,你还想步他们的后尘不成?”
风无雪说得这么难听实在让我受不了,我瞪她一眼冷哼着道,“呦,无雪姑娘知道的真多呀,消息好灵通呢。既然你给我扣稳了贱人的帽子,我也不摘了,谁让我这么有魅力呢,你们想迷倒人家还做不到呢不是。不过我就不理解了,我是在男人堆里没少转悠,那你就高贵了吗,你不是也跟羽天绝大教主有一腿陪人家睡了好几年么,大家都是靠陪睡发展起来的,都是从婊、子干起来的,谁也别立牌坊!”
风无雪被我骂的双手发抖,我冷然相对,继续讥笑,“说到底,你还是嫉妒我而已。如果我没猜错,自我出现之后,你连继续爬床给天绝献身的机会都没有了吧,一次都没有对不对?哈哈哈,别怪我耻笑你,就凭你这副冷冰冰不讨喜的德行,若不是做到护法的位置,恐怕天绝都懒得看你。你喜欢天绝,天绝在意的却是我,所以你永远也比不上我。”
风无雪立刻冲过来,豁然两掌重击在我胸口,我五脏震颤,疼痛欲裂,她又运足气力劈手向我头顶劈来,被风无影一把拦住手臂拽开,沉喝:“够了!”
“不够!”风无雪失去气度,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孔找不到一丝美感,像只发狂的母狮子似的大叫,“我不允许你留着她不允许!父亲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允许你沉沦堕落在她手上,她会害死你!”
“出去!”风无影怒喝,忽而扬起手掌似乎要打她,风无影瞳孔一紧睁大了眼昂起脖子,“你想打我?你打呀,为了一只狐狸精要打自己的亲妹妹,你是有多爱她,我和无霜这么多年所有牺牲和委屈都比不上一只狐狸精重要了!”
风无影咬着下颌,手掌僵硬地收了回去,风无雪恨然劈裂桌椅,拂袖离去,警告道:“李冰月,从今日起你自求多福吧,出了这个房门你只要出现在我和无霜的视线我们就杀了你。我倒要看看无影能保得了你多久。”
她走了,我从地上吃力地爬起来,大口地吐血,风无影点了我几处穴位调整我的伤势又喂我吃了一丸大还丹。
我冷冰冰地说:“我看你亲手解决我算了,让你拍死总比让她们碾死舒服。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她们是不会让我好过的,随便弄个下人过来就能弄死我。”
风无影脸庞冷毅的线条加深了许多,无奈叹了叹气,点开了封住我武功的大穴,我一怔,不解,“你解开我的武功,不怕我走吗。”刚说着,他便给我塞了一粒药丸,强迫我吞了下去,沉着说,“解药在我手里,想走,就毒死你。”
我揪着嗓子呆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毒?”
他瞥我一眼,转身走了,“想活着就听话一些,想死的你随时可以走。”
这是在威胁警告我对他态度好点么,我撇撇嘴,你妹的!
在这里一定范围内,我可以随处看看雪景散心,这里许多个范围都有人把守不许人自行乱闯走动。我的解药在风无影手上,他也不担心我会偷跑,因他看透了我。我知道以自己的力气找到羽天绝是极其困难大海捞针的事,但以风月山庄的力量去找羽天绝就会强很多,风无影急着揪出羽天绝,他很想在羽天绝尚未彻底成魔之前就除掉天绝,因为等到羽天绝彻底到了魔尊的地步想奈何他难度会非常高,风无影没有太大把握。而我同样急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