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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头忽悠一收,搞不好这就是来给风无影除掉祸害灭掉我的,我不禁暗自抓紧床单,手心发湿。
果然她越说越愤慨,一拳击打在桌子上,用骇人的目光死死地瞪我,从衣袋里拿出一只白底蓝花的小瓷瓶,我脑袋嗡的一下,完了完了,这很能就是鹤顶红,要赐我一死了!我挪了挪身子,盯着她那只慎人的药瓶,神经紧绷,看着她迈动凛然的步伐向我走来,拧开瓶盖命令我道,“喝下去。”
我闭紧嘴猛地摇头,忽而使劲推开她便向门外跑,无奈她从身后一点便点住了我的穴,我全身定住,霎时心灰意灭。尼玛,可爱的东宋,可爱的架空穿,可爱的古代,我乔双双终于和你们永别了。泪水忽地一下飚出来,天绝……永别了……
风无霜捏住我的下巴把那瓷瓶里的毒药慢慢地给我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寸寸流入我的体内,辛烫灼烧。
死亡的感觉向我袭来,我闭上双眼等待黑暗的降临。从穿越至今的一幕幕记忆在脑海中不停旋转,无限悲伤与不舍将我吞没。终于要走了,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离开的方式。心中的遗憾,再无机会把它完成……
天绝,我不能等你了,不能唤醒你了,我们之间的白头偕老不能完成了,凤仙岛的仙人掌此生无人栽种了……
头脑开始眩晕,像是在分裂,更像在沉溺,陌生的感觉令我凄然。
“把她带下去仔细收拾,供庄主享受。”
风无霜讽冽的话语蓦地把我拉了出来,我神志一动,蓦地张开眼睛,不是杀人的毒药么?只见眼前人影在微微摇动,十分模糊,所见之人都有些许模糊,奇怪的是都变成了我认识的人,咦,这不是我现代的好姐妹儿么,“秦娟?……”又看见了我警察局的同事,我狠狠地闭上眼再睁开,发现是幻觉,眼前的人还是风无霜和两个丫环,两个丫环对风无霜应了声是便架住我向其他房间走去,入了一间很大的浴房,我发现自己的神识漂漂然,整个人也轻飘飘的像在云端悠荡。
“你……你给喝的是什么?”不祥的预兆和感觉令我发虚发慌,质问风无霜。
风无霜冷笑一下,生硬地说:“催魂醉。”
我骇然,体会着神识和身体的变化仓惶追问,“这药是干什么的?”话语间一个丫环在浴桶里放水,像是要给我准备沐浴。
风无霜走进来抬起我的下颚,吐声道:“催情、催魂。催发你的□,催眠你的神志。”
我大惑不解,心脏猛地下沉,“为什么这么做!”
风无霜定定地说:“从小到大,只要无影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他弄到手,还会把最好的留给他。既然他这么喜欢你,我就成全他。催魂醉可以催迷你的神志,让你把欢好的对方看成你最心爱的男人,我要你柔柔顺顺地服侍他。”
仿佛迎头被雷劈裂了一般,我愤怒地咒道,“你……疯子……”
“除了我,没有人有这个解药。”她桀骜地放开我的下颚,像罂粟一样笑,可不知为何,她的笑容如此凄然寂寥,充满无限伤感,竟在那清泠的眼光里氤氲了一层湿濡的雾气,又不知觉中怆然地呢喃着,“不论他要什么,我都会成全他……成全他……”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看错了,为什么风无霜的神情一点都不像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宠爱呢,反倒像是……
男女之爱!
老天……我的精神越来越难集中,用这种方式送给弟弟女人,风无霜真是个心灵扭曲的疯女人!
而后我被人搀进浴桶中一顿洗礼,又在稀里糊涂不清明的意识状态下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在风无霜的指使下每一道工序都精细的令人昨舌,给风无影侍个寝而已,竟然要加工这么多步骤这么多遍,我有那么肮脏么?
终于被送回房间,天色也已经黑了,此刻的我全身只裹了一层薄若蝉翼的轻纱,被屈辱地摆放在床上,思维半清半醒。纱帐被落下掩住床内,丫环应风无霜的旨意在房间点燃两根熏香,这两根熏香就像燃情剂一样很快燃起了我体内的因子,浑身想动,眼前雾气蒙蒙,无奈除了眨眼被封住穴道的身子无法动作,极其痛苦。
不久,门外的声音令我轻颤,风无影回来了,愠怒地数落门口守门的丫环。
“怎么都在门外,不在房里伺候着!”
“庄主,是风姑娘吩咐的。风姑娘说要给庄主一个惊喜,请庄主进房享受。”
我的心脏砰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蹦出来,不要进来,不要进来……这个时候除了祈祷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是祈祷有用吗?房门被咯吱一声推开,推得我心惊肉跳,我听见风无影熟稔的脚步在向这里一步一步靠近,一步,一步……忽而纱帐被一只大掌撩起,刹那间,风无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身躯怔住,目光落在我身上掀起一翻风浪,屏住了呼吸。
“你!……”他愣愣地发出微哑的声音,表情上全是惊艳和不可置信。
我羞愤欲死,满心仇恨,强忍着神志涣散的反应狠狠地骂他,“滚!”
“双双……”他凝视着我悠远地低喃,低低的轻唤在我耳畔吹拂而过,引来不可遏制的轻颤,恍然间,催魂醉的热量在熏香的作用下仿佛从我的身体中、灵魂中猛烈地爆发开来,眼前的世界变的如梦如幻,窗前伫立的身影变得那么熟悉让我动容,听到的看到的幻化成了无限温柔的天绝,无止境的思念和诱惑在我身上遍布蔓延,“走开,求求你走开……”我恐惧地啜泣起来,乞求他放过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动我……”
风无影浑身一震,原本想触摸我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数不尽的挣扎在呼啸,忽而收回手一把撂下了纱帐背过身去,一震极尽的掌风凌厉地熄灭了熏香和烛火,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他沙哑阴沉地低咒,“该死的!她这是在做什么!”
“你忍一忍……我去取解药。”他不自然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怒气腾腾地向门外走,不成想一开门,人便定住。
“怎么,是不是我准备的不好,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不喜欢,我让她们再重新换个调调安排一下。”风无霜的语声夹着笑,音量柔和,却掩不住那股怪怪浓浓的意味。
酸味。
风无影不悦地说:“无霜,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这是何必。”
“我何必?我是为了你好啊无影,弟弟喜欢她,姐姐帮你把她准备好,不对吗?”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静,半晌,风无影无奈叹气道,“解药给我。”
“不给。”风无霜断然拒绝,讥诮,“你不是喜欢她么,要啊。都这么精致的准备好摆在你面前了,你却不要,别不像个男人啊。”
轰!的一声巨响,忽而把我混沌的意识震得更加清醒了许多,门扉竟被风无影一掌打烂了!
接着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2012年6月14日12时18分58秒
☆、屈辱
风无霜裹了风无影一巴掌便奔了出去。风无影僵硬地伫立在原地半天没动作。
我的好奇心高高飚起,他们两个确定是兄妹么,怎么醋味和怨恨的气息这么浓。感情风无霜这女子有特别嗜好,爱好重口味想跟风无影搞姐弟恋?天哪,亲生姐姐爱慕亲生弟弟,因为亲生弟弟爱慕其他女子而大吃干醋,这是伦理剧还是怎么地?风无影愣了一会儿走回床畔沉默地绑起纱帐,伸手在我胸前一点,点开我的穴道,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我难受地扭动几下酸楚沉重的身体,猛地摇晃几下头要把这只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脑袋晃得更清明更舒适一些。他拎起床边的被子打开来丢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不安。
然后风无影让人重新点燃烛灯,并泡了杯特质的茶给我喝,喝过之后明显感到没那么晕眩,视线也变得清楚许多。看到风无影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的样子开始想入非非。
真想不到风无影对我这么在意,居然因为我和风无霜闹翻,也没有趁人之危占我便宜。他脸上还残留着风无霜的指印,可见风无霜气焰之深打的力气之大。所以,风无影没有像一只畜生似的占有我,在某种意义上还算得上是个君子。他看起来从未有过的烦躁,捉起茶壶像饮酒一样痛饮几口,视线便停留在瓷杯上出神。在我的印象中风无影一直很敬重风无霜这个姐姐,今天忤逆了风无霜他很不快活,他自己是否感受到风无霜对他显现出来的异样的情怀呢。
“你好些了么。”他放下茶壶终于开口。
“好一些了……谢谢你。”我哑着音量说。
他自嘲地勾动起嘴角,“谢我,谢我什么?谢我没占有你?我风无影不需要靠这种手段占有女人。”
我蠕动了两下嘴唇舔舔嘴角表示同意。
他提醒道:“这茶只能暂时减轻催魂醉的作用,治标不治本,你忍耐一些。”
我点点头,犹豫地说了句,“无霜对你好像很特别呢。”
风无影怔忪片刻,似乎不想且反感面对这个话题,起身没说话也没有看我一眼便心事重重地走了。这个沉默地反应更印证了我的猜想,他们之间有感情上的猫腻,风无霜有着严重的恋弟情节,爱着她弟弟!
不料,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风无影竟然连续六日没有出现,我在没有解药的情势下被催魂醉催的日日昏沉,神志恍然,靠那特制的茶水调节自身的不舒适,一阵清醒正常一阵烦乱晕眩的,耐心乱成一团。怎么搞的,风无影竟然这么多天没来我这,让我心头急成一团麻,没有解药的事姑且还能忍,但是得不到任逍遥的消息状况我日日寝食难安,他不来我只有反复提出要见他,可他一直没有来。
我严重地陷入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可催魂醉的难受劲头做抗争,同时大脑混乱地算计着这些日子的事情仿佛即将爆炸似的。忽然,门被人蓦地推开,我身子一僵立刻从床上坐起,见风无影一身酒气摇摇晃晃步伐不稳地晃了进来,几个大步迈到床前,还不待我反应便一把锁住我的手腕!
酒气扑散在我身上,这是喝了多少啊像酒缸里泡出来的一样,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超级重,疼得我眼睛发酸,不禁用力挣动。我的挣动让他恼怒,庞大的身躯忽而压来,两只手固定住我的两只手腕一下把我按倒在床,晕醉的眸子含着无数火焰。我吓了一大跳,几日未见他今日面容竟这样憔悴,下巴还泛着青青的胡茬,他的表情像一只困顿的狮子,复杂地望着我几眼便强制地压下头颅含着酒气用力地吻我!如同发泄,狠狠地攫住我的嘴唇,炽热的吻继而四处扩散,我受惊地尖叫,他赤红着眼睛气愤地捏住我的喉咙,咬牙切齿地说,“你有什么好……你有什么好!一个处处留情的女人……”
处处留情!天啊,这是给我扣的什么帽子!窒息感紧逼着我,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扒他却扒不开,难道他要掐死我!他今日借着酒力掐着我咽喉的力道极其严重,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无比痛苦地猛烈地摇头,奋力掰他的指掌,他骇人的眸光忽然一怔,蓦地松开了我的颈项,因为缺氧而几乎窒息的我一头摔回床上,剧烈地呼吸,猛揉自己几乎被掐断的脖子,诚惶诚恐地向后退缩。
他忽而一掌索住我的脚腕将我身子拉下欺身而上,抓住我的襟口大力一扯,衣衫被他扯开,滚烫的重新向我吻来,我大惊失色抗拒地尖叫,“不要!不要!”巨大的惊吓竟然令我出奇地清醒,他腥红的双目和粗暴的动作让我浑身发抖,不知浑身拿来了一股力气豁然从他身下滚掉床下,抓起床头瓷杯往柱子上一摔,摔成碎片眨眼抵在颈间尖叫,“别碰我!”
风无影身形转瞬停住,但像是不相信我会割下去,他戏谑地发出寒冷的笑,吐出慑人的嗓音讽刺,“你想死吗,你死了,任逍遥马上也会死。”
“你以为我只是装样子么?”我咬牙,手腕一动立刻在脖子上割下去,他眸光一闪,震惊地瞪大双眼,“住手!”一指豁然弹出不知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打掉了我手上的碎片,他的眉目霎时清醒几分。
“你对羽天绝有情,对司空流云有情,对任逍遥有情,对白慕风有情……你喜欢所有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只有我不能?”他挣扎而痛苦地望着我,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显得万分狼狈,又像一只茫然的困兽,乞求一个无论如何都想不透的答案。
“你错了。”我字句清楚地说,“从头到尾我都只爱过一个男人,除了我的丈夫,我不爱任何男人。”
“如果你仍想强迫我,我无话可说,但我保证,你能得到的只是一个尸体。”
风无影不悦道,“我不会让你死!”他一招封住我的穴位。
我冷然一笑,淡淡地说,“死尸活尸有区别么……一个没有反应的人偶,有乐趣么?”
风无影忿然一拳击在床柱,整个床铺连同地面都在震颤,他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逼视我的眼睛恨声道,“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我也曾经喜欢过你,那个温润如玉的风无影。”我发出飘渺的声音,难掩一丝惆怅。
他的手臂顿住,变得更加僵硬。
凝视我许久,终于松开我的下颌,他走下床,发出没有波澜的寒笑。“人偶……没有反应的人偶,呵呵,哈哈哈哈……”然后越笑越大声,充满了嘲弄。一把架起我走出门外,施展轻功向大牢飞去。
再次见到任逍遥我的心脏砰地一下裂开了!
若不是那了无生气的脸还没有彻底毁掉,我无法相信那个吊在半空中衣不蔽体血粼粼的人是任逍遥!
他的四肢被订满了铁钉,还在被处以极刑,行刑的人正在用铁鞭凶狠地抽打他的身躯,曾经俊美无边的任逍遥现在周身都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白骨嶙嶙!他虚弱如游丝的闷吭更令我汗毛直立!
“逍遥!”我大声尖叫,想冲上去杀了那个正抽打他的混蛋!可被点穴的身子被风无影夹在腰间只能狠命大叫!“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伺候红尘浪子苏醒。”风无影冷绝地下命令。
另一个人拎起一桶盐水便毫无迟疑地倒在任逍遥凄惨的身躯,那破烂的残躯顿时浑身抽搐,任逍遥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的叫声,沙哑慎人得已经无法和那魅人充满磁性的嗓音联系在一起,我疯了一般撕心裂肺地叫,“逍遥!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折磨他了!”
我的声音仿佛震慑了任逍遥,他失去生气的头颅忽而一震,艰难地看向我这里,见风无影夹着我顿时大叫,“混账,不要伤害她!”
“不伤害她可以,告诉我羽天绝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无数次,我不知道……”
风无影气息一凛抓起我,捏着我的脖子威胁道,“再不说,她的脖子就会断在你面前,你舍得吗?”手腕骤然一收,我的骨骼发出咔的一声,剧痛无比,任逍遥猛然叫道,“我说!我说……”
“快说。”风无影的力道又加一分,任逍遥急忙说,“羽天绝……魔性发作,现在在哪里,我们不知道……”
风无影身体明显动了一下,“魔性发作!……你在骗我,无极神教历代教主只有魔尊司徒惊魂能到达成魔的境地,羽天绝怎么可能?”
“他没骗你……是真的……”我艰难地从嗓子挤出声音。
风无影手腕松了开,我跌坐在地上,满面泪痕地和任逍遥隔着牢门相望,愤怒地斥责道,“风无影你混蛋,你答应我不对任逍遥再施以重刑的!”
风无影漠然地嘲讽:“我说过,任逍遥受多少折磨由你决定。你没有做出什么可以让他少接受折磨的举动啊。”
任逍遥恨然惊道,“你把冰月怎么了!”
风无影示意狱卒给他打开狱门,伸手拥起我带到任逍遥身边,面若寒霜地说,“我把她怎么了,让她自己告诉你。”他一指点开我的穴道,松开手我整个人瘫软到地上,大剂量的软筋散和催魂醉令我身心疲软浑身无力,但仍挣扎着爬向任逍遥,看着他一身的伤掩面放声哽咽,“我没事……他没把我怎样,可是你……”
“啊!!!”任逍遥猛地惨叫,面部扭曲,风无影的手捏住了他血肉分明的右手腕,在我面前咔嚓一下捏碎!
“啊!”我立刻扑上去推打他,大喊,“不要再折磨他了!”
“不要?”风无影好笑地抬起我的下颚,又向上猛地捏碎一寸,换来我和任逍遥更惨痛的叫声,风无影朗声大笑,逼视着我轻吐气息问,“告诉我,你还喜欢做人偶吗?”
我骇然地瞪大眼睛,颤抖地挡在任逍遥面前,恐怖地看着风无影,木然摇头,万般仇恨,失魂落魄惨败地说,“你不就是想要我吗,好,我给你!但,我要任逍遥活着出去,只要你放了他……我任你摆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任逍遥震惊不已,气道:“杀了我!有种冲我来!”
“不要杀他,我愿意给你,我愿意心甘情愿给你!”我毅然决然地跪在风无影面前,哭得不成样子,风无影吃惊地看着我,深眸凝聚起迷惘的漩涡,刚毅的面部线条抽动了几下。倏尔拦过我的腰身,一把将我抱起,“挑断他的手筋脚筋,等我吩咐。”丢出命令,抱着我阔步走出牢房,在我耳边如魔魇一般低吐,“我宁愿用最恶劣的手段,给你烙下印记……”
一路把我带回卧房,把我放回床上他沉沉地说,“你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一只人偶。”
我停止抽噎,深吸一口冷气,咬了咬牙解开自己的衣服,妈的,想要情妇是吗,上特么床而已,姐他妈的成全你。
“你确定你会放了任逍遥不食言吗。”
他望着我身子的眼睛染上期待的欲念。忽地伸手揽过我翻身压在身下,“如你所愿……”
炽热的吻和动作游弋在我全身,我的僵硬令他不满,低喃道:“尸体是没有价值的……”
心中一横,我主动拥住他,泪水却似决堤一般不断翻涌。
就在我闭紧双眼心如死灰之时,身上的重量却突然消失了,我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风无影正在暗沉着表情穿戴自己的衣物。没有看我一眼,没有说话,一袭冷凝地推门而出……
门外响起他的命令,“把任逍遥扔出去自生自灭。”
我错愕地怔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瓶解药。
没有怀疑地,我知道,这是催魂醉的解药。他竟还是放过了我……
☆、屈辱
风无影放了任逍遥,但是挑断了任逍遥的手筋脚筋,也断了任逍遥所有要害的经脉。这无非是把任逍遥弄成了残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