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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身体和大脑得到了甘露的滋润,渐渐恢复了力气,吸饱喝足地哼唧了一声,那温温热热的软物又粘了上来,我的手动了动,有了知觉,伸手便欲拔除这继续粘着我不放的软物,手臂一动便听见,“王爷乔姑娘醒了!”丫鬟惊喜地叫道。我疲惫地张开眼,眼见两片丰润的嘴唇正贴上我的,还有一张在我眼前五厘米之内放大的脸,心下漏掉一拍,顿时闪开自己的嘴僵直了全身尖叫:“呀!司空流云你干什么!”可是发出的声音一点也不尖锐,反而沙哑的像只被煮过的的鸭子。这一躲才发觉我的身体正被抱在司空流云的臂弯里,身上也只着了单薄敞开的亵衣,和小小的亵裤,光溜溜地被他小心翼翼地搂着,他左臂搂抱着我,手掌穿过我的左腋扣在胸脯的边缘,右手尚端着装水的碗,喉咙一滑,那本来欲渡到我口中的水分被他咽了下去,欣喜不已地说道:“天啊双双,你终于醒了!”
我呆眼瞧了瞧自己身上光秃秃的大好春光先是一愣,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好似一下子抽搐了,回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色狼!”扒开了那只摸在我胸侧的大手,拽过床脚的薄被盖住自己!
司空流云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了个茫然,回过神来才仓忙指着身边凳子上的水盆和布巾尴尬地说:“我……你误会了!我没把你怎么样!你发烧了,烧得很严重,我担心你烧坏了身子,才脱了你的衣裳用布巾替你降温……”
呃,物理降温……可是,“可是你还亲我!”
“我没有啊,你整整昏死四日死也不省人事,滴水不进,喂都喂不进去,我才不得已喂你喝水……”没想到话一说出来,我们两个同时尴尬地脸上发烫,司空流云的脸颊染上了浅浅的红晕。
“你不会让女人喂我吗,你这根本是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谁都不行。”他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
司空流云避开我的视线,抚上我的额头,松下口气:“醒过来就好了,体温也降下来了,双双,你现在哪里不舒服?”他赶快转移了话题,关切认真地询问。
“浑身都不舒服,嗓子也痛。”浑身酸痛!想揉揉脑袋,一摸,脑袋已经又被缠满了绷带,于是揉了揉手臂,又揉揉腿,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还有,我好饿,想吃东西!”
司空流云吩咐丫鬟道:“快去熬些莲子粥,再把熬好的药一同端过来。”
“是,王爷!”
头脑一闪,记忆清楚地回到了晕厥前,又看到白慕风凛然一刀剜向自己的片段,立刻骇然起来,忙问:“白慕风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出事?”
司空流云凝重道:“他现在也脱离危险了,不过当时很危险,那刺刀心脏处的一刀倘若再剜深一毫米,他的命就保不住了!现在留在府上养伤呢。看得出,这个白慕风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我心角蓦地一紧,立刻裹着被子起身跳到地上翻开柜子拿出衣服就往身上套,“我去看他!”
司空流云大步上来劝道:“你才刚醒过来自己尚且虚弱者,先休息一下再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不用这么急切去看他。”
“不行,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不看看他心里不安稳,带我去看他。哎呦!”小腿的肌肉忽地一个抽筋,我险些摔倒被司空流云接住,“你看看你,今日休息明日再去。”说话间,他那双澈亮的星眸大方地欣赏着我玲珑有致的曲线,“没看出来,李冰月的身材挺辣的,比起你现代那副干瘪的体型好了几百倍。”
“闭上你的色眼!”快速套上衣裤,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快带我去,看不见他今晚我肯定睡不着觉。”司空流云拗不过我,只好带我去客斋见白慕风。
————————————————————2012年1月31日20时18分20秒
我们来到客斋,司空流云问丫鬟:“白公子今日怎么样?”
丫鬟回答道:“回王爷的话,白公子今日比昨日气色又好了一些,他现在在内室睡着。”
司空流云对我说:“既然还睡着,我们先回去,换个时间再来。”
我瞥他一眼不满地说:“既然都来了,就进去看看不行吗?我们这就进去看看白公子。”
“好,请随我来。”
我们来到内室,丫鬟轻轻拉开了门,就看到白慕风安静地睡在床上,他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没什么血色也没有光泽,可是这张疲惫的脸却很释然安详。我轻轻迈到他身边去,静静地凝视他睡着的样子,想着那日万般他强悍用刀刺入自己胸口的骇然模样,现在还后怕地觉得惊心动魄,而现在他的睡态又是这样斯文平静,与那天的他完全不像一个人。
“今天大夫来看过了吗,白公子的伤口怎么样了?”司空流云又问。
丫鬟回答说:“大夫来过了,还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什么奇怪的现象?”
丫鬟睁圆杏眼兴冲冲地说:“今日大夫过来给白公子检查伤口的时候,惊讶地发现白公子胸前的伤口愈合得出奇的快,明明那里剜去那么大一块肉,按道理说那么大个创口就算好了也会留下个坑,前两天那处还一直都是个难以闭合的可怕的肉坑,可是昨个晚上到今个一夜间,那块肉坑就重新生长出了新肉,正在结痂中!”
“这么神奇!”这现象可从来没听说过。
“是好神奇的,大夫也觉得奇怪,后来大夫观察了一会儿还说呢,说他从来没见过机体生长恢复能力像白公子这样旺盛的奇人,这个白公子很不简单。”
我怔了怔,呆呆地摸索上自己脸上糊着的纱布,喃喃道:“难怪他一定要用自己的肉给我治疗,这么说我的脸也会恢复得很快了?”在白慕风的床畔坐下来,带着感激之情,我情不自禁地拉开他胸前的薄被细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胸口,伤患部位缠着绷带,忍不住伸手轻按上去真的没有坑,可这个很是轻微的碰触却把白慕风弄醒了,他睁开了眼,定定地望着我,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瞬间,我的心脏一颤,漏掉两拍,触电般地缩回自己的手,“……对不起,我是不是碰疼你了?”
白慕风疲劳地脸上在见到我之后泛起了光彩,浅浅勾动着嘴角,摇头笑着说:“月儿,我不疼。”说话间他的手伸手握住了我正欲抽回的手,关心地问:“你的脸还疼不疼?”
“有些疼,不过不是很痛。”我犹豫着没抽出自己的手,任由他软软地握着,人家为了我的一张破脸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我若是手都不给他拉一下,是不是太抠门了?“傻帽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让若那刀再多刺入一点点,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我的脸难道比你的命还重吗?”
白慕风眸光幽幽暗暗地闪烁着,沉默了片刻把我的手凑在嘴边含情脉脉地吻了吻,无限感慨地说:“你比我的命重要。”
“我……”我顿时脸颊发烫,一路烫到脖子,这下可不发扬感恩主义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心底扑通扑通地乱跳,直视白慕风的视线也不好意思地转开了!奇怪,他的眼瞳仿佛藏着高压的迷离漩涡,让我一望进去望进去就触电似的。
“咳咳……”司空流云的咳嗽声突兀地□来,不太高兴地过来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力气很大,拽得我手腕都疼,“司空流云你干嘛呀,白慕风才刚醒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一再回头歉意地望向白慕风深情款款的身影,他身上一直有股神秘的磁场既熟悉又不熟悉地隐隐地吸引着我,不但心跳持续加速,血流的速度也持续加快。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除了羽天绝,这是第二个让我完全不能控制的人,仿佛彼此身体内存在两块威力巨大的吸铁石,一正一负激烈地相互吸引。我保证,绝不是我犯色瘾。难道是李冰月的因子在我体内作祟?胸口像生出了一只迷糊乱撞的小鹿,呼之欲出地要蹦出来。我想到昏睡中的梦境,李冰月在梦里一直让我爱他,还给我留个悬念,不告诉我他是什么,他是什么?不就是她李冰月XO过的男人嘛?诶,不对啊?我忽然记起好像第一次李冰月入梦的时候是让我爱羽天绝的,现在又让我爱白慕风,美女请问你到底爱谁呢?难不成,你两个都爱得死去活来?……
NO,做梦这东西只能当个娱乐,梦里的东西不能当真,嘶——吸了吸冷气,汗毛有点发栗,李冰月,你人都去了,现在我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我不许你干扰我的意识直觉和判断力,不准你干扰我的爱情!做梦也不可以!
“说什么说,给我回去。”司空流云见不得我和白慕风电来电去暗潮汹涌的奇怪状况,可能是我受蛊惑似的迷离样把他刺激了,他喷着寒气阴森森地撂下话,“白慕风你先休息着,双双刚刚醒过来身子还弱,改日再来看你。”不由分说地就把我硬拉出客斋,出了客斋就阴沉着脸牛叉哄哄地牵小朋友似的领着我往景瑶阁走,“乔双双,你瞧你那出息,见了好看男的动都动不了了!”
我一梗脖子超级不满:“你有毛病吧司空流云?凭什么许你们男的遍地当种马,就不准我们女的多看两眼帅哥了?我就多看白慕风几眼,有问题吗?”
“你不知道白慕风是李冰月的老公么,让他看你还让他亲你,你是想跟他复合怎么着?”司空流云愠恼不已,浑身散发着古怪的味儿,被我灵敏的嗅觉闻个清清楚楚,莫名其妙道,“亲就亲了能怎么着,姐姐脸上糊着的是白慕风的肉,姐姐血液里循环着白慕风的两滴热泪,他亲了我就当报答他了,又没以身相许,有那么严重么,你叫什么劲呐?和你有关系吗!”
“和我没关系?”司空流云这个问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蓦然地,他严酷起来,身上放射出重重地蛮狠之气,直直地盯着我的眼,举步向我逼来,我吞了吞口水懵了懵,愣愣地后退,“喂,你干什么,又生气了,屁大点事情争论不过我想动武力吗,不至于吧?”
“你把最后那句话再说一遍。”他低低沉沉地命令,一个阔步逼到我眼前,我身子一晃,背脊窜出一道寒流直冲脑门,继续后退,隐隐觉察到危险的意味,手指下意识紧张地绞动着衣角,支支吾吾道,“你、你叫什么劲啊……”
“不是这句,是最后一句。”
“忘了。”
“说。”他倏尔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扭回我转动视线的脸非让我看着他的眼睛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呀?你还较真来上劲了!我一昂下巴,甩开他的爪子,直勾勾地回瞪他,“我就说了怎么地吧,你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哥又不是我大爷更不是我男人,我看两眼美男和你有关系吗?唔……唔唔……”千算万算算不到司空流云突然霸道地揽过我,以闪电的速度捉住我的下巴狂吻我,“没关系是吧,本王这就给你关系……”
“骚包!混蛋!……唔……!”我掐之捏之抠之,他忍之挺之强之,他的唇舌撬了我的唇舌,他的手臂扣住了我的身体,回廊经过的府中人看到这一幕全部瞠目结舌面红目赤地躲开了,兰妃和她的丫头也在这时候恰巧经过,脸色一红也立即烦躁地五味陈杂地掉头回去了。而我更加面红目赤,被他吻得缺氧,而他的深瞳染上一层氤氲悱恻的迷雾,由淡转浓,由浓转热,又由热转向炽烈,化身成即将吞掉小羊的狼,而那不可一世的唇舌既狠又柔,似要软硬兼施地将我吞噬。终于,我妥协了,不得不承认他热情让我有了感觉,曾几何时,当王鹏是我暗恋对象的那些荏苒的时光里,我曾偷偷幻想过无数次和他接吻的景况,今天居然就这样实现了。
他丰实性感的唇和幻想的一样温软,他亲过无数小妞练就的接吻技术和幻想的一样炉火纯青,他眯起双眼攻城略地的面庞和幻想的一样迷人。但是有一样我没有幻想到。
此时此刻,他沉醉的是那样纯粹。纯粹得让我忘记了反抗,拒绝成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分开彼此气喘吁吁。司空流云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低缓沉稳地跟我说……“许多年前,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爱上你。双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错过了纯真与勇气,错过了自信与不自信,错过了前世,这一世遇见你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我错愕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是说那个时候你……也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否则,我交的女朋友最久的也不过四个月而已,为什么偏偏要跟你阴魂不散形影不离地闹上三年?”
我怔怔地说,“可是,我从来都不敢想象你喜欢我……你最喜欢美女了,可是我一点都不漂亮,你一直都骂我干瘪,骂我丑八怪。”
司空流云无奈地翻白眼,“天啊,天知道我早就喜欢你了,是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还口口声声地说谁找了我这种男人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以为你对我厌恶到了极点才一直没敢告诉你我喜欢你。直到毕业散伙饭那晚,你抱着我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也喜欢我……”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正要开口的时候,你突然只母老虎一样跳下车吼了句‘后会无期。’”
“就一句‘后会无期’而已你就放弃了?是不是男人啊!”
他皱了眉头,叹气道:“我当然是男人。当时我父亲因为贪污案下台了……我一无所有,拿什么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幸福。后来,我跟着表姨夫出国了。当时就想,如果我们有缘,我不娶你也未嫁,我衣锦回国的时候一定找到你,把你弄到手。却不料,出国的飞机失事,我就掉到这来了。”
“噗嗤!”我仰头发笑,“哈哈,原来你这么早就穿过来了!”
“你还笑!”司空流云拉过我的手,郑重其事地吻了吻方才白慕风吻过的地方,变为己有,含情脉脉地地说,“你可知,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是什么?”
“我最大的遗憾,是错过了你……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心,荡起无穷无尽的涟漪。尘封已久的情怀,被毫无保留地勾起。百感千言沉默在胸口,我静静地凝视他。
“双双,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始终相信信缘分,我们的重逢是老天的安排。什么倒追羽天绝什么报复大魔头,什么桃花运美男帅男的,那些是小说里的东西,不要活得那么要强那么累,累了,停下来,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依靠,和我在一起,让我疼你爱你,好吗?”
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爱上你。
我们错过了纯真与勇气,错过了自信与不自信,错过了前世,这一世遇见你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始终相信缘分,我们的重逢是老天的安排。
他的话在我脑海中重复,回响。
原来在很久以前,我喜欢他的时候他也喜欢我,甚至他喜欢我比我喜欢他还久,毕业以后我在现代经历的男人不少,他在古代玩过的女也很多,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男人女人我们却又在异时空碰撞到一起,还真像是天赐的缘分。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怦然心动了。
忽然,在恍然之际,我身子一空,人已被他腾空横抱大步流星地回去景瑶阁,我们热切地拥吻,缠缠绵绵地倒在床上翻滚,司空流云忘我地爱抚我的肌肤,用浓情蜜意的肢体言语乞讨我的答案,他的指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点燃了我一触即发的热情,柔柔地回应,衣衫重新解脱。这时“吧嗒”一声,从我颈间掉了个东西到地上,我和司空流云同时看向地面,我骤然一愣,完全蒙住了,却又眨眼清醒。
七彩玲珑玉!真的是七彩玲珑玉!
精致特别的系着红绳的玉坠子和梦里李冰月给我的一模一样,我的梦不是假的!
掀开司空流云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跳到地上把玉拾起,拎着红绳仔细地打量,我轻轻抚上光盈的玉身,好热!我说刚才怎么一直觉得锁骨处有些温温发热,随手摸了两下但都没碰到玉坠,此刻,它正在发光!!
七彩色美丽绚丽的光环仿佛能够穿透肉体,轻轻照射在我的心坎,我屏住呼吸,玲珑是在告诉我,我的真爱已经真正来了?
不是羽天绝也不是白慕风,而是司空流云?
刚巧,大骚包跟我表白,唤醒我前生感情的时候,玲珑发亮了,那么,如果按照李冰月说的那样真爱到来玉坠发光的说法,李冰月岂不是失算了?
——————————————————————2012年2月3日9时44分19秒
(大家猜,这玉玲珑其实是为谁亮的?到底是谁的真爱向双双走来了,谁来了?)
☆、调情
司空流云从我身后重新滚烫地贴上来,喑哑道:“看什么呢。”看到玲珑发光他也很好奇,吻着我的颈际问,“这块玉还会放光?”
“这不是普通的玉,这是七彩玲珑,是奇玉。你知道它为什么发光吗?”
“为什么?”他拿过玉玲珑漫不经心地打量,玲珑的光芒扑朔两秒,灭了。
“据说真爱来临的时候,它才会发光。”我睁大双眼,凝对司空流云俊美的脸,感受他的唇舌在我肌肤上细腻深情地宠爱。
真爱两个字令他也有些激动和感动,他喃喃地说,“没错,我就是你的真爱,把自己交给我你不会后悔的。”一只掌心将我的手和玉一同暖暖地包裹,他眸色沉凝,见我此刻温柔备至深谙共赴云雨的时机已至,自行褪去我刚刚未给他扒完的衣物,我的色眼触电般地愣了愣,口水那个飘啊……
此情此景,我是多么想大声呼唤数码相机!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他性感的声线带出几分妖娆。这小说里出现得让人吐血的问句本来该是是多他娘的雷啊,可是我却一点没觉得雷。说时迟那时快,靠近小柜,我的手拉开抽屉,飞速从里面掏出了一件凶器,终于大吼一声:“停!”
司空流云骇然,不可置信地瞪圆了那凤双眼,充满炽热气焰的黑瞳霎时一片清明,“乔双双,你丫的又抽什么风!”
姑奶奶地大剪刀正夹着大王爷奋发向上的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