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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贱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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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骚包还真就闭嘴了。我看他气得肺子都要爆炸了,咔嚓一脚把甬道边的小树给踹折了!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杀气腾腾地拂袖向另一个方向走了。走就走,我回身也走,于是我们不欢而散。可走着走着,我又开始后悔了,我怎么又这么冲动,人家现在毕竟是自尊心高傲且好面子的王爷,我就不能隐晦一点么!这回好了,人家本来好心好意带了大批人马向行军打仗是的去救我回来,我还这德行,好像有点恩将仇报,太不讲究了。

耳朵里嗡嗡地回响他的话:你是缺心眼吗,你听不懂我的意思!我是在告诉你,他们不是我真心爱上的女人,我虽然拥有她们,但是我不爱她们!你白痴啊!我脑袋一拧,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还能有什么意思?低头啐了一口,烦躁道:“呸,你才白痴呢!”

回了景瑶阁,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发疼的脚,一低头吓了一跳,怎么满脚是血,再回头一看,走进来的一路都是血印!景瑶阁的丫头见了我也是一惊:“呀!乔姑娘你受伤了!”赶忙跑上来扶我,刚才那一脚伤着经脉了,抬脚一瞅,竟裂开好大一条口子,刚才气头上没感到太疼,这一回来发现特别疼,“没事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扶我上楼包一下。”连忙让丫鬟扶着忍痛爬上楼翻纱布和药水,用清水仔细冲了一遍伤处又上药包扎,正包扎着,就听楼梯当当当当一阵震耳,司空流云一阵狂风似的进来了,刚才那股子犟劲和气焰全消失了,满脸担忧地跨步到我面前说:“你傻子么,满地都是血,你不会叫吗!”

我努了努嘴:“我有病啊,只不过扎了一下脚,叫什么叫?谁知道会流这么多血!”

他看了看我的脚,向我的脚伸出手,对丫鬟道:“你起来,我来。”

我一怔,看着他的大手,忙缩了缩:“不用!”

他态度坚决还是抓住了我的脚,把刚才丫鬟给我包扎得像粽子似的难看的纱布拆掉了,又重新给我包扎,我绝不承认经过他的手包扎时候看起来舒服多了。叹了叹气,终于还是软了句,“对不起,刚才是我嘴上缺德了。”

“算了,你从来也没聪明过,我早就习惯了。”

嗯?虽然听起来没有讽刺的味道,可是怪怪的。

————————————————————2012年1月29日20时47分14秒

(神经大条的双双没听懂的意思,你们听懂了吗?)

☆、慕风

这段期间有好些个江湖郎中和民间大夫到府给我看脸,但都是一成不变的结论。我看医生看到麻木,司空流云却不放弃,一再催眠我:你一定要相信穿越人是有奇迹的。终于,能给我创造奇迹的人上门了。

“乔姑娘,王爷请您到大厅去,府里又来大夫了!”

“哦。”昨晚和司空流云出去吃大餐很晚才回来,我俩都没喝多但是都有点喝的兴奋,大半夜的心血来潮跟丫头奴才们踢蹴鞠,累得筋疲力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赖在床上不想动,我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裤梳梳头连马尾都懒得扎披着头发就出去了,看了无数医生了都看不好,我都不抱希望了,打算出去转一圈露露脸回来继续睡。

到了大厅,我打着哈欠懒得跟毛毛虫蠕动似的迈进门槛,晕乎乎地四下瞅了一眼道:“大夫在哪里?好困啊,快点看吧看完了我还要回去睡觉。”扭搭扭搭绕过一个身穿蓝衫的人来到司空流云旁边的的椅子上坐下,司空流云说:“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大夫。”

我这才抬眼仔细看了看刚才被我绕过的男人,看清楚那男人的长相,接着一愣。呦,好斯文秀俊文静腼腆的男人啊,不禁睁圆了眼上下打量,这么年轻标致的男人确定是大夫吗?这么年轻的大夫确定能医治好我这么高难度的脸吗?

“呵呵,你好。”我懒散的精神头在欣赏到新帅哥的瞬间像充了电似的一下子丰沛起来,可是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一愣,我一怔。见我披头散发的形象,定定地看着我的脸,他显得有些讶异,可眸光却在刹那间掀起波澜,那目光复杂激动地闪烁着,竟泛出了无限感慨的泪花!我正觉得十分古怪要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激动不已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开口道:“月儿,果真是你!终于见到你了!”他认识我!

“你是……呃,你是哪位来着?”我瞬间僵硬,讪笑,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他愣住,惊讶无比地说:“月儿,你怎么这么问,我是慕风啊!”

“慕风?”你告诉我我也不认识……“抱歉,我失忆了,我不记得你……”

他身子一晃,显然受了很大的打击,“冰月我是白慕风,你的慕风啊!都怪我,如果我不去祁连山顶寻找那千年一开的天莲花,一直陪在你身边,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整整一年了,想不到下山之后,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的家还在,你却没有在那里等我,却听说你半年多以前已经被玄冰圣教发现了失身之过责以刑罚,但被羽天绝带走报复,又被风月山庄收留,我一路赶往风月山庄,那的人说你已经来到京城三王府!冰月,我们终于重逢了,我能医治好你的脸,跟我回家吧!”

“……”十几秒之内,我和司空流云都懵了,丫丫个呸的,破了李冰月处、女之身的老相好就是他呀!白慕风!我一直都在纳闷,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高傲心肠的圣女李冰月甘心情愿奉献出自己比正常女人还宝贵的冰清玉洁,原来就是这么斯文俊雅的男人夺去了李冰月那么宝贵的贞操!不是大侠,不是英雄,不是人高马大,也没有帅到掉渣。充其量只是长得还不错。

“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月儿,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白慕风深情款款且迫切不已!

轰!一个闷雷划过,震傻了我的大脑!“叮当!”司空流云手中的茶杯摔碎到地上。“什么,你们成过亲?白慕风,你是李冰月的丈夫?”司空流云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白慕风含泪点头:“是的,我们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结合了,偷偷地拜了天地,结为夫妻。可惜,当时冰月还是圣女,圣女失贞非同小可,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但是冰月失贞之后武功会在一年之内渐渐消退,一旦武功消失了,冰月失贞就会被发现,玄冰圣教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唯一能保证不失去武功的方法就只有祁连山顶千年开放一朱的天莲花,天莲花不但能维护武艺,还能将人的潜能提升十倍,冰月一直有心愿想打败羽天绝,有了它,冰月实现心愿的机会也大一些。死马当做活马医,我便跋山涉水去了祁连山。可惜,我还是没有赶上冰月出事。”白慕风从胸口的衣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朵用水晶盒封装的洁白花朵,递在我面前,“月儿,你看,天莲花已开,可是你却忘了我。”

虽然有些感动,可我皱了皱眉头,发出疑问道:“既然你明知道圣女是不能失身的,你还跟我结合?你这不是害我!”我很憋气,要不是你把李冰月XXOO了,李冰月能出事么?要不是李冰月出事了,我能穿越么?要不是我穿越了,我能像现在这么倒霉么!

白慕风脸上顿时羞红,“不是这样的月儿,你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圣女,你没有告诉我,是你灌醉了我,主动的……”

“……”我托住差点掉下来的下巴,我勒个去,原来李冰月比我狠比我牛叉,人家是强上的!

可是你上就上了为毛要成亲啊!我要自由恋爱我不要老公啊!!

天呐!

我无语地看向同样在皱眉的司空流云,司空流云清了清嗓子道:“过去的事暂且不提,你着急也没有用。她现在的名字是乔双双,既然她不记得你,想必也不会贸然跟你走。本王现在问你,你是不是真能医治好她的脸伤?”

白慕风敛了敛激动地表情,定定回答:“回王爷,能。”

“当真?”

“草民不敢欺骗王爷。”

司空流云惊喜道:“什么方法,说与本王听听,本王这便命人准备!”

白慕风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垂下眼帘,静静地回答:“方法很简单,天莲花是奇花,除了让人起死回生什么都能治。欲治她的脸,办法十分简单,只需要两样东西,其一便是天莲花,其二,是一块生命力强盛的人的心口肉。和在一起捣烂成泥,刮去她脸上的厚疤,敷于面上,日久生新即可。”

司空流云一掌裹在桌面,“荒谬!哪有人用活人的心口肉做药引的!你敢戏弄本王!”

别说司空流云不信,我也瞠目结舌不信,我们可是堂堂的现代人,做不了心脏搭桥手术,没开过美容整形医院,但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懂的,白慕风这说法完全不靠谱嘛。

“草民不敢,月儿是草民最心爱的妻子,我怎么会害她?请王爷相信我,我一定让她的容貌恢复如初!”白慕风万般肯定的气势颇富感染力,竟令我们有些动容。但司空流云还是断然拒绝:“不行,本王不同意。”

“我同意。”我的声音却毅然飘出来。

司空流云不解:“双双,你相信他的话?”

“我不太信。但是我愿意试一试。”

“不行,我不同意,什么鬼方法,要活人的心口肉,还要削脸,很疼的,这可不是儿戏。”在这麻醉药还没发展完全的古代,是挺吓人。

我想了想坚定道:“那又怎样,我已经处在最悲惨的位置了,就算这方法不管用,顶多就是再毁一次容。万一能治好呢?”

“我不同意!”司空流云脸色不好看,“本王再给你找找大夫,这个方法绝对不行。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的脸被一刀一刀削肉……”

“我不用你看。”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内心挣扎了几番我认真地说,“其实不就是个整容手术么。让我做吧。其实……我真得很怕丑,很想恢复容貌……”

司空流云担忧地回望我,眸光暗沉下来,终于点头,“好吧,我叫人去牢犯身上割块肉。”

白慕风制止道:“不可。天莲花是有灵性的,不可沾染奸人之气,不可沾染不洁之气,亦不可沾染孱弱之气,这些都是晦气,会让天莲花失去功效。”

“就是说一定要从好人身上取得这块血肉?”司空流云蹙起眉宇。

“是的。而且,生命力越强的血肉越好,恢复得快,也恢复得好。”

“行,肉的事交给本王,本王这就命人取。”

“王爷无需费心,草民已经选定了一块生命力最旺最好的肉。明日就可以为冰月治疗。”

——————————————————2012年1月30日20时25分59秒

于是次日,白慕风就给我做治疗,说实话,我心底挺害怕,坐在躺椅上,看着白慕风将准备好的药膏和工具一一摆放在我面前,尤其是看到他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拔刀出鞘的时候,锋利的刀片令我不自觉地颤了颤,手握成了拳,指头都在发抖。司空流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也显得坐立不安,临手术之头仍不忘提醒白慕风:“小心着点,有一点差错本王都要你的命!”白慕风的表情十分严肃,轻轻地问我,“月儿,会很痛,怕不怕?”

我蠕动了几下嘴角,诚实地点了头:“但是我相信你。”

白慕风眼底滑过丝丝怜爱,温热的手掌轻抚过我的脸颊,“那我们就开始了。”说完就让人来拿粗粗的绳子将我的身子结结实实地绑在躺椅上,并让司空流云过来按着我的头,“一会儿剧痛之时,唯恐月儿承受不住会挣扎乱动影响落刀的准确性,请王爷务必固定住月儿的头。”白慕风此话一出,我清晰地感到司空流云固定我头部的手腕在轻颤,看起来比我更紧张害怕,仍试图做一次劝说:“双双,我看还是别做了,这没有麻药支撑的手术简直是活受罪,万一你承受不了会要命的!大不了弄几张人皮面具,恢复不了容貌就恢复不了吧,别人嫌弃你我不会嫌弃你,别人不要你我要你。”最后那两句话字字铿锵坚定,我让动容。

我叹了气,其实我最在意的不只是一张脸,我是不想认命。这段时光我看过的大夫不下上百个,每个大夫都说我的脸没治了,外面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时时刻刻都在冷嘲热讽,我很心灰意冷,可我就是不想相信我没治。现在白慕风有方法能治我,给我希望,我为什么不试一试?如果只因为怕疼而放弃,我不愿意,那岂不是太孬种?我可以不在乎容貌,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美人,可我不甘心逆来顺受地认命。为了苟活我装疯卖傻自贱自尊只图一席生存之地,天下人都讽刺着把我看扁了,我不甘心。我也是个有志气的人,我要证明给人家看,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我乔双双没那么完蛋!

我笑了笑,感慨地讲了那个我特别喜欢一个关于老鹰的故事,每当我碰上了仿佛过不去的坎,都会想到这个故事,“老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它一生的年龄可达七十岁。但要活那么长的寿命,它在四十岁时,却必须作出困难然而重要的决定。当老鹰活到四十岁时,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地抓住猎物;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膛;它的翅膀变得十分沉重,因为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使得飞翔十分吃力!此时此刻的它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历经一个十分痛苦的蜕变过程——一百五十天漫长的操练。

在这一百五十天里,它必须很努力地飞到山顶,在悬崖上筑巢,停留在那里,不得飞翔。老鹰首先用它的喙击打岩石,直到喙完全脱落,然后静静地等候新的喙长出来。然后,它要再用新长出的喙,把指甲一根一根地□。当新的指甲长出来后,它们便再把羽毛一根一根地拔掉。五个月以后,新的羽毛长出来了,老鹰终于开始飞翔,重新再过得力的三十年岁月。在我们的生命中,有时候我们也必须作出困难的决定,开始一个更新的过程。我们必须把旧束缚狠狠地抛弃掉,才可以重新飞翔。

我的脸也一样,只要能恢复它,痛一痛算什么呢?”有了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为了整容就算把脸上的骨头都挖出来我也得上啊!

司空流云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闭了闭眼再睁开,把着我头的手用力固定住,白慕风给我的脸涂抹了一层特殊药膏,刚抹上我就感到满脸都着了火似的火辣辣地在燃烧,灼肉一样疼痛无比,然后我听见脸部发出沉闷地腐蚀血肉的声音,体内不寒而栗,继而如万只蚁虫在脸上剧烈啃咬,让我发出一丝难忍的呼叫:“啊!疼!”白慕风纠结着沉重阴郁表情拿过那只锋利的刀,提醒司空流云:“我会尽力迅速落刀,按住她的头!”下一秒利刀下落,犀利地向我被药力腐蚀的脸上果决地刮来,我浑身猛然抽凛,迅猛地痛觉恶劣的刺激了我紧迫的神经,发出声嘶力竭地叫喊!全身霎时无法自控地挣扎鼓动,丫鬟们上来按住我激烈扭动的身体,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反射地耸、动,被司空流云压制住,一刀刀刻骨般地刮下,我便一声声尖锐欲死地呻、吟尖叫,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血肉模糊,有血流顺着下颌滑落濡湿了襟领……

渐渐清醒的大脑濒临崩溃,所有自制能力都丧去,几乎痛到魂飞魄散,我只知道自己的狠命地挣扎挣扎,全被人死命地遏制住,司空流云紧张慌乱地捂着我疯狂乱动的头颅在我上方不停地叫:“双双,双双……”白慕风抿紧嘴唇,脸上全是刚毅和痛惜,每刀割在我血肉上的时候,他脸颊的肌肉都在抽动,冷凝的眼眸蒙上清澈的水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在我拼命嘶喊大叫的时候,滴落在了我的嘴里,纵使神志已经凌乱,我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滴豆大的水珠,只有淡淡地咸,却是浓浓涩涩的苦!

“对不起,对不起……”白慕风热泪盈眶,饱满的唇瓣痛苦地开启着,“对不起……”那声音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懊丧和悔恨,那深瞳迸射着痛心疾首的伤怜,在这一瞬间,最后清醒的短暂一瞬间,他的两滴滚烫的热泪融化在我的味蕾,震摄了我的灵魂,他低吼:“快拿雪天莲花来!”下人迅速将盛着天莲花的银碗递来,他接过银碗,司空流云急切喊道:“心口肉呢?你不是说你准备了吗?”

但见白慕风嘴角悍然一抿,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中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装的胸膛,手上的刀尖刹那指向自己的心口,在周遭丫头恐怖的尖叫中一刀剜出了一块血粼粼的肌肉!转眼间他脸上血色全无,煞白如纸,却连眼睛都没眨,紧握住那银锤和银碗,活生生地将自己鲜活的血肉和天莲花在一起捣碎!

我眼睁睁震撼地看着这一幕,忽然体内急血上涌入注冲击入喉,一口鲜血狂狷地喷溅而出,溅了司空流云和白慕风满身满脸,灵魂仿佛在此刻抽空,眼前一黑,我的意识消失了……

我的血液融了白慕风的泪,白慕风的心口融了我的血……

“双双!”

“双双!……”

最爱你的那个人,一定是愿意为你牺牲一切的那个人。昏厥前,我第一次深深地羡慕起李冰月,深深地感到李冰月最终放弃了羽天绝选择了白慕风,乃至毫不理智地献出自己不该轻易献出的贞操都是对的,因为白慕风才是真正不顾一切地爱着她的……她没有不理智,也没有错,因为他才是真正爱她的,得到李冰月,白慕风值得……

也是这一秒,我的心脏诡异的狂跳着,我又跌落进那片苍茫的空旷世界,仿佛我的灵魂与李冰月的灵肉融合于一体,我仿佛听到天边空灵的李冰月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身体自我的体内散发出来,殷殷地告诉我,“爱他,双双,爱他……去爱他……”

“不,我为什么听你的,他是你的男人,又不是我的……”

“因为他是……”

……………………………………………………2012年1月31日12时23分39秒

(白慕风是……谜题,以后揭晓。)

☆、示爱

“是什么?”我懵懵懂懂地问,可是李冰月的声音却不见了,“喂,李冰月,你回答我啊!李冰月……回答完了再走啊!……”

“双双,这只七彩玲珑玉送给你了,当真爱真正来临的时候,玲珑会发出迷人的光彩,它会告诉你的。”一只泛着七种淡淡色彩的精致玉玲珑飘到我的掌心……

……

唇瓣被温温软软地东西贴动着,一丝丝沁凉可口的液体滑进我的口腔,浇灌了我冒烟的嗓子,哦,舒服!我感觉浑身的《文》细胞仿佛都在着火,急需着大量水《人》分的滋润,决定一口《书》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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