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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第6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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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流放的还有左骁卫大将军执失思力、谯国公柴哲威、尚书奉御薛万备。李愔虽然早已是庶人,但与兄长李恪连坐,被流放巴州。

    在此案中被处决和流放的人中,有许多人以前支持过李承乾或李泰,或是与他们有过间接联系。

    这一事件不只是反对永徽皇帝的阴谋,更像是太宗末年储位斗争的继续。

    但不论从哪方面看,空前的胜利者都是长孙无忌,赵国公志得意满,而永徽皇帝李治,则越发显得落寞无奈。

    英国公李士勣于同一月内,被起用为大司空,徐王李元礼为司徒。

    有御史弹劾兵部尚书薛礼,称他对上番府兵被人私相利用之事失察,理应负有责任。

    宰相们群起而攻之,薛礼的兵部尚书干不下去了,依着宰相们的主意,要将薛礼贬到下边的某一州去做刺史。

    此时皇帝李治还记着他皇兄的叮嘱,“有薛礼在,便有你的命在”,皇帝虽未意识到这句话的意义,但是他相信,自甘抹去皇族身份的皇兄、唯一对他说过的这句话,绝不会是为了害他。

    为了薛礼的去向,年轻的皇帝在政事堂同宰相们极为少见地相持。薛礼退居左千牛大将军,降一阶到了从三品,镇守玄武门。

    此事过去不久,凉州都督长孙润痛斥父亲,说他没有在审案中处以公心——当然是在私下里见面时说的——他的话令赵国公痛心不已。

    长孙润对父亲说,“为何牵连吴王?那是陛下好不容易起用的、还算有点能水的亲王,你已贵为一品公,还求什么!”

    赵国公对老儿子说,“金徽陛下不在了,李治压不住人,什么都靠我们自己了,为父更不能不为长孙家的长远考虑。”

    长孙无忌这句话的结果是,凉州都督直接给皇帝上了辞状,辞去了都督一职,然后拉起夫人高尧去黔州,打猎为生。

    这日,薛礼回到府上,夫人柳银环忧心忡忡地劝道,“夫君,大丈夫应时而动,该趋吉避凶,此时我们该谋退身步了。”

    薛礼当年投军时,便是柳夫人相劝的结果。那时她劝薛礼建功立业,而此时,他们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儿子丁山、女儿金莲早已绕膝。

    如果像长孙润那般退归林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薛礼对夫人道,“我曾经有一言答应过兄弟,任何时候都要在永徽陛下身边。如今兄弟不在了,我岂能后退。”

    柳银环不再相劝,因为她也看出来,皇帝为保薛礼,已尽了最大可能。

    而凉州都督的辞职令长孙无忌痛心疾首,他有法子天、有法子地,却无法自己的不孝儿子。

    本来,长孙无忌打算等薛礼下来,好将老儿子长孙润调入中枢主持兵部,这么一来全盘的计划全他娘打乱了,兵部归英国公李士勣兼领。

    但长孙润的决然退出,更让长孙无忌体会到自身力量的转弱,他弄权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厉害了。

    赵国公对朝政的把持,已经不仅在朝政,连永徽皇帝后宫之废立,也管。

    王皇后“有美色”,“婉淑”,在家世、出身、与皇室的关系、以及年轻漂亮方面都拥有武则天比拟不了的优势条件,但是正是这些造就了她的高傲。

    她有当朝的宰相舅舅,连赵国公都对柳姡в靡獾睦#幌嘈刨醯幕实刍岫嘶坏羲木鲂模词够实鄄话牵腔褂幸姓獭R蚨甙寥缥簟

    武媚娘在深宫之中除了依靠与皇帝的感情,还有什么可以依靠呢?

    皇帝退而求其次,希望给武媚娘一个特殊的宸妃称号,让她的地位在皇后之下、其他嫔妃之上。

    这是皇帝妥协的一个重要信号,既然皇后的位置不能给武媚娘,那么让武媚娘做一个更高的嫔妃也能安慰一下她,只要不是武媚娘当皇后,那么太子的位置也不会动摇。

    但是,皇帝没有想到。

    他的这个想法刚出口,立刻遭到侍中韩瑗的明确反对,“妃嫔有定数的,今日另立别号,不可。”

    皇帝曾极为悲忿地据理力争,“朕的皇兄——金徽皇帝在位时,大明宫那可是设置过九妃的!”

    有人轻飘飘的问道,“陛下,不可胡语,除了先太子承乾做过储君,还有陛下的哪位皇兄曾在位过?”

    抹去金徽皇帝在位的一切记载,虽然就是金徽皇帝的主张,但不得不说,李治当时并未反对。

    他有过私心,认为此举可以彻底免除上一任皇帝对他的影响,此时面对大臣的诘问,李治没话可以反驳。

    李治妥协也不行,大臣们担心随后皇帝再增加要求,因为从宸妃到皇后两者位置离的太接近了,不能开这个先例。

    皇帝最好什么都不要考虑。

    李治同武媚娘曾私下里相拥而泣,皇帝说,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去黔州请兄长回来,他真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场大水,这次天灾让李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力量。

    永徽五年三月,李治率领众臣前往万年宫,名为春游实为换个办公环境。

    万年宫位于麟游县西天台山上,在贞观年称九成宫,宫殿修在半山腰,规模也很大,皇帝的后宫以及重要大臣都能住在里面。

    这是五月的某天深夜,西天台山上突降大雨,山洪突如其来,奔突而下。将半夜里毫无防备的卫士、附近居民淹死三千多人。

    大水冲入万年宫,宿卫的军士、大臣们四散逃命。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仓皇逃命,逃到了高处,这才看到浑身上下同样湿淋淋爬上来皇帝和武媚娘。

    在最危急的时刻,他们都把皇帝给忘了。

    当夜值班将军恰是薛礼,他不能冲入后宫,但在万年宫的玄武门上登高而呼,给皇帝和武昭仪传信,皇帝和昭仪被惊醒了,逃出来时,大水已经淹没了他们的寝宫。

    这次大水,终于让李治看到了身边最可靠、又最具武力的一个人,他又想起了金徽皇帝的那句话,“有薛礼在,你命无忧。”

    此时的皇帝不敢过度重赏薛礼,武媚娘说,这会令那些在危急关头弃他们而去的重臣们惭愧,对薛将军只会有不利。

    因而皇帝只是赏了薛礼一匹御马。

    人有天命,又脆弱如此,这是皇帝在这场大雨中的宝贵感悟。

    既然我命无忧,身为一个皇帝凭什么要怕来怕去?在朝堂上怕大臣,在后宫里看皇后的脸色!皇帝的脾气在这一夜大水过后发生了明显变化,他突然开始强硬起来。

    一场甥舅之战,拉开了大幕。

    ——永徽五年六月癸亥,柳姡О罩埃趸屎蟮囊桓隹可降沽恕

    ——永徽六年五月癸未,左屯卫大将军程知节为葱山道行军大总管,讨伐阿史那欲谷,皇帝对外表现强势。

    ——永徽六年七月乙酉,中书舍人李义府为中书侍郎,参知政事。皇帝有意识地提拨听话的人上位。

    ——永徽六年八月,褚遂良和长安县令裴行俭的一次私会被人告发。九月庚午,贬褚遂良为潭州都督,长孙无忌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了。

    ——永徽六年十月己酉,废王皇后为庶人。乙卯,立武媚娘为皇后。

    ——永徽六年十一月己巳,武皇后杀王庶人(王皇后)。

    显庆元年正月辛未,废皇太子李忠为梁王,立代王李弘为皇太子。

    八月辛丑,程知节同阿史那欲谷激战于榆慕谷,大败敌军。皇帝终于找回了自信。

    不久,皇帝任命李义府担任中书侍郎,晋升为四品官。

    赵国公只想替外甥多操操心、按他的意思影响朝政走向,但是当这位唯一的外甥变得强硬起来时,他忽然发现没什么应对之法了。

    永徽六年九月,伴随着褚遂良的下台,许敬宗出任礼部尚书。在更改史书的过程中,许敬宗和皇帝建立了牢固的私人关系。

    虽然礼部尚书只是一个清贵、却无什么实权的职位,但是许敬宗毕竟可以掺和到尚书省的议事了。

    皇帝立谁为昭仪,大家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而当皇帝公然要立他的庶母为皇后,大多数朝臣都保持静默时,许敬宗坚决地支持了皇帝。

    十月十九日,百官上表,请求册立武媚娘为皇后,皇帝只好尊重大家的意愿,下诏命令立武则天为皇后。

    原来皇帝一直为百官的待搭不理而憋闷不已,如今百官都成为了皇帝的拥护者。皇帝的决心和长孙无忌的后退让百官看到,力量大的人原来是皇帝,而不是赵国公长孙无忌。

    人多向来不说明什么,武媚娘该不该成为皇后,多数人并不关心,他们更关心自己,而不是关心皇上、也不是什么伦理。跟着赵国公安全那就拥护赵国公,跟着皇帝安全,那就拥护皇帝。

    转年,显庆元年正月,根据许敬宗的提议,原来的太子李忠出身低微,皇帝将李忠废了,立武皇后四岁的儿子李弘为皇太子。

    赵国公已无能为力。

    当初他反对立武媚娘为皇后,是因为在武媚娘的身后看不到一点可以拉拢的力量,反对武氏成为皇后的本身,便是对王皇后和她身后力量的拉拢。

    现在一切都变了。

    显庆四年,也就是在金徽皇帝莫名离世之后九年,长孙无忌被许敬宗诬陷,削爵流放黔州澎水县。

    四月初,在他被押解着离开长安的前一天,皇帝和皇后单独在太明宫紫宸殿召见了他。长孙无忌不认为这是他的命运出现了转机,皇后对他恨之入骨。

    而李治的所作所为表明,这是个比金徽皇帝冷酷十倍的人物。

    金徽皇帝可以一次次地原谅他这位舅舅,明知他贪墨了渭河边上万亩的土地,最后不了了之,再亲手将土地赏给他。

    金徽皇帝明知他“逼死”过徐惠,也只是骂了他一顿了事。而李治发起狠来,根本不会顾念着甥舅之情。

第1350章 一步步走() 
紫宸殿。

    贞观皇帝曾在这里,只由两位老奴陪着,单独召见过刚刚由西州来京赴任的兵部尚书高峻。

    而那位早已名不见史籍的金徽皇帝,曾将此殿赐给他的另一位贵妃——徐惠居住,这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曾经塞满过书籍。

    此刻这里的主人,是李治和武媚娘。

    出乎长孙无忌意料的是,不论是他的外甥还是外甥媳妇,对他这位舅舅都极为客气,因为是私下的接见,武媚娘还对长孙无忌这个庶人行了甥舅家礼。

    她对长孙无忌说,“甥妇在上一朝,只是贞观皇帝后宫的一个掌管衣物的低级女官,我有今日,那是金徽陛下钦定的。”

    多年以后,她亲口对长孙无忌提到了金徽皇帝。

    而许多人、就连长孙无忌在内,几乎都已经将这位曾经短暂在位的、英武的大唐皇帝遗忘了。

    长孙无忌内心中涌起一股无边无际的悔意来。

    他后悔那年的初五,在举办完曹王李明大婚之后的那个晚上,当得知房遗爱的鬼把戏时,自己也耍了把戏,不惜以表弟高审行的安危作赌注,要来个黄雀在后,一举肃清房府势力。

    真是时运无常!谁知连夜上街的是金徽皇帝呢!!

    谁知他派出去的那些精干、勇猛的手下,在面对刺客硬弩上的利箭时,会变得那样的胆怯和畏手畏脚呢?

    长孙无忌道,“往事已不可追,陛下,娘娘多说无益了,提起先皇来,老夫也只是凭添忧伤罢了!”

    大明宫外,此时的长乐坊,可见夕阳如血。

    在那座终年可见阳光的小院子里,故太子妃郑观音的侄女已于五年前、按着柳皇后的懿旨招赘了上门女婿,一个男童已经快四岁了。

    侄女夫妇对郑观音极是孝顺,官府的双份例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她这一家来说却十分必要,生活小康而充实、闲适,郑观音的任务便是带孩子。

    孩子生得聪明伶俐,听大人偶尔说起他们这间院子,这次只有祖孙两个,孩子便问,“阿婆,我们家是先皇赐给的吗?”

    郑观音道,“是呀我的乖娃娃,是先皇和先皇后赐给我们的。”

    孩子问,“我知道!先皇就是贞观皇帝,先皇后便是长孙皇后!”

    这早已是民间的共识,当今的皇帝是大唐第三位皇帝。任何人不许对孩子灌疏不正确的事件,不然会有麻烦。

    郑观音无话可说,她不能提到心中的那两个人,于是回应孩子道,“你可真聪明,说的也不错,就是他们两个,他们就是先皇还有长孙皇后她可真是个美人哪,人美心也美。”

    紫宸殿,谈话仍在进行。

    李治同他的舅父提出到了大唐眼下的形势,右屯卫将军苏定方为伊丽道行军总管,此时仍在讨伐阿史那欲谷的战事中,并且屡有胜绩。

    而在苏定方的身后,唐将杨胄与龟兹叛部何立颠部激战于泥师城,时有捷报传到长安来。

    在一片捷报声中,李治感到的却是西部的不稳,因为在他的皇兄在位时,大唐凭借着杂凑的几十人袭取了白袍城,阿史那欲谷连屁都未放一个、反而还归附了大唐。

    现在西部重燃战火,大唐占尽着场上的优势,但短短的不足十年功夫,四外蕃夷敢于冲着大唐比划,形势也不乐观。

    说明大唐的威望下降了,要想凭借着长安的几句话令人臣服,已不行了。

    就连一向同大唐相亲的吐蕃,也渐渐现出对长安的不恭来。

    就在金徽皇帝消失的同一年,吐蕃大首领松赞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伤心,或许像方外传说的,由于赤尊公主感染了瘟疫,然后再传染给了松赞。

    总之松赞就在那一年离世了。

    长安、逻些城两代枭雄,曾经结下过挚深的兄弟之谊,又在同一年像商量好了似的同时隐没。

    但松赞的后人便没有这些情感上的羁绊,事实上自江夏王李道宗失势后,长安同逻些城便有了些嫌隙。

    松赞死后,逻些城的继任者芒松芒赞,今年派丞相禄东赞到长安,请求大唐下嫁公主,虽说是请求,但却有明显的强迫之意。

    李治未允公主和亲,逻些城转而要求大唐,准许将吐谷浑的赤水地划给逻些城牧马。

    堂堂的大唐皇帝岂能三番两次地让人逼着作决定!李治的反应是,下诏唐军屯兵于凉州、鄯州,双方剑拔弩张,形势危急的很。

    但是此事一直拖到如今也没有个明确主张。

    听西州的消息称,牧场村一带时常有吐蕃的小股人马出没,人数倒不多,每次只有个七八个、十来个人。

    这些散兵游勇来了也不做什么,但对西州当地人言语时有不恭,西州官方由于大唐同吐蕃的关系,除了出面对这些人进行劝戒,尚未彻底破了脸。

    东方的高丽方面,盖苏文倒是一直老实,辽州刺史李弥为了声援龙兴牧场,已将后续支援力量部署于鸭绿江对岸,形势也不容乐观。

    如何取得金徽朝不战而趋人之兵的优势,李治和武媚娘居然都不在行。

    对内治理其实也有新的问题,李治虽然未同他的舅父讲,但长孙无忌也看得出来。

    以前树大根深的重叠门阀,虽然有时显的尾大不掉、渐成朝政弊端,但经过李治这两口子的一番努力,此时却发现,新贵们层层萌生,更无底线,胃口更大,更不好把控。

    听到这里,长孙无忌就有种不解恨的念头。

    心说“活该!老子再贪权也是你亲舅舅,知道替你掌控一下底下人,不让他们过分,脚上的泡都是你们夫妇自己走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道,“陛下雄主,岂会为难于一时一事!老夫无功无名,已帮不上陛下什么了。”

    李治盯着他的舅父,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道,“舅父,只要你请得动一个人回大明宫来,赵国公的爵位就仍是你的,紫袍金带,位极人臣,全部仍如往昔。”

    长孙无忌大惊,“请谁?!”

    武媚娘道,“便是我们的皇兄——金徽皇帝,当然还有柳皇后。”

    “他们他们不是已经”

    李治道,“皇兄能彻底抹去他的痕迹、将皇位传予朕,朕与媚娘为什么不能再送还给他?只要舅父能请得动皇兄,肯重新回来坐这个龙位,你仍可为赵国公,我与媚娘甘愿醉情山水,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武媚娘也道,“这是真的,皇兄未死,甥妇与陛下有几次派人去请,但连皇兄一面都未见到过,他不见我们。舅父你若将他们请回来,皇后、谢金莲、樊莺徐惠,那么舅父以往的过错,便再也不算什么过错了。”

    赵国公浑浑噩噩地出了大明宫。

    皇帝有旨,流放他去黔州,请不回金徽皇帝,那么只当凌烟阁的首位功臣——赵国公是个故事好了,他便终老于黔州吧。

    长孙无忌毫不掩饰在皇帝和皇后面前显出迫切,就想一步飞到黔州去。

    临行前,他在长安县押解衙役的陪同下,先去昭陵拜谒先皇和先皇后。

    昭陵晴空朗朗,是个不错的兆头。

    如果真的能请回金徽皇帝——他的另一位外甥,那么所有的不愉快的一页都将翻过去,差不多老儿子长孙润也会跟着复出。

    如果是那样的美好结果,长孙无忌想,他将只要个赵国公的闲爵,不再争权夺势。平时照看一下孙辈,走访走访郭孝恪、李袭誉这样的亲戚,下下棋、品品茶,岂不快哉。

    这样的流放之刑,对于长孙大人来说,却有了投奔光明的味道。

    押解他的衙役们半路上也不为难他,路好走了雇车,路不好走了骑马,有时下店还陪他喝上几盅。

    长孙无忌从没有某件事像今日这般心急,但路须一步一步的走。

    如果金徽皇帝真像李治和武媚娘说的那样没有死的话,长孙无忌坚信,只要他舍出老脸苦求,他们会回来的。

    那么大唐仍是金徽朝之大唐,乌刀、炭火马,只须往长安大街上一走,想一想注定又是四方来朝,诸夷偃旗息鼓。

    朝政一息万变,李治只给了他的舅父两个月的时间。

    西部边境这样的纷乱,皇帝都没将薛礼派出去,薛礼一直是李治的墙里暗藏的柱子,品阶也一直未升。

    被金徽皇帝耍过一顿之后,英国公也安份了许多,但这不影响他郑重其事地奏请皇帝,将原来辽州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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