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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江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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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飞见耶律霜吓得晕过去了,正要拿开刀来,准备救人,远处适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喊道:“刀下留人!她是耶律雄的女儿!” 

李龙飞抬头瞧见,一位中等身材的古稀老人,头挽道士发髻,穿着浅蓝的长袍,慈面长髯,脸上皱纹遍布,似乎很落漠,又似乎洞穿世事,不知怎么就挤过了护卫亲兵身边,正不慌不忙悠悠闲闲地徐步而来,边走边说道:“我叫欧阳问天,我与你手中的这位姑娘有点渊源。” 

孟达雄倒是颇为机警,命令众亲兵战士迅速围拢,站在李龙飞身边,持刀守护。李龙飞经过与耶律霜对战,一腔烦恼早已烟消云散了,满脸轻松愉快,心中如电疾转,记得听黄树国说过,欧阳问天武学深不可测,在燕京设有道场,香火旺盛,徒孙甚众,与辽人关系大是非浅!现在有意思了,自己有耶律霜在手,总算有了一点与耶律雄谈判的本钱! 

李龙飞沉默不语,把刀收起,俯身低头抱起耶律霜,望着欧阳问天问道:“这个姑娘姓耶律,应是辽国皇室身份,你跟她有渊源,那么你是辽国派来的?” 

欧阳问天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一下子也说不清楚,我希望李寨主能把她交给我。” 

李龙飞抱着耶律霜,虽然觉得难为情得很,但要把她交给欧阳,可不甘心,刚才拼命擒下来,哪会轻易放手!故说道:“我们城守府谈。”说完,陡的转身如飞而去。 

孟达雄等亲兵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忙紧紧跟随着李龙飞。 

那蓝袍老人好象一点也不焦急,面无表情地跟在众人后面,似慢实快,向城守府奔去。 

第十章 道门

李龙飞抱着一位姑娘,在众士兵的眼光注视下,直入城守府临时治疗房,把耶律霜交给华子歆,自己也敷药裹伤,还幸没有伤着骨头,已无大碍。华子歆说,这位姑娘只是脱力,休息一下就好。李龙飞让华子歆代为照料,自己与欧阳问天进了城守府会客室内。李龙飞又让孟达雄去找李定江、陈希远、黄树国几人过来。 

李定江见到欧阳问天,惊讶地说道:“欧阳问天!道友怎么来了?” 

欧阳问天笑道:“李道友风采依旧,贫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却是李堡主在后面撑腰,难怪李寨主混得如此得意,一下子把拓城都攻下来了!” 

黄树国也认识欧阳问天,忙上前见礼,极为客气。只有陈希远疑团满腹,见众人慎重的表情,不敢大意,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欧阳问天作为幽云两地道派元老级人物,可谓是百姓心中的活神仙!他这个时候来拓城,不知道有何贵干?” 

李龙飞从后世中模糊知道道教有南派与北派之分,南派重视济世救人,捉妖避邪,迎合了宋朝上层统治者的需要,从而得以大力发展;北派则重视修身练武,劫富济贫,倒有点祸乱之源的态势,故被完全打压,后来不得不北上辽国,在辽国发展求存。辽国作为外来民族,能够被华夏文化基本同化,很大程度上应归功于这些道教精英在北地开枝散叶,开花结果。故从个人内心来说,李龙飞对这些修道之士还是存着几分敬意,不过现在阵营不同,李龙飞不得不多了几分小心! 

李龙飞说道:“欧阳前辈,倘若只是以个人身份前来,我等后辈必待前辈为上宾,前辈但有所请,我等无不依从!但倘若为耶律雄做说客而来,后辈等为山寨大计,就恕难从命了!” 

欧阳问天说道;“贫道来得甚为唐突,我本与小徒在外游历,凑巧你们攻占拓城,小徒年轻气盛,得罪了李寨主,还请李寨主饶恕其过,贫道不胜感激!” 

陈希远作为唯一不认识欧阳问天的人,知道李龙飞等人不好把话说得太僵,只能自己唱黑脸了,故忽地朗声说道:“你好象是汉人吧,我有一个疑问,自己愚昧难明,想请你指教。你能在辽人的土地上活得如此滋润,难道你已变节投敌,大义不分,为虎作伥?” 

这句话来得甚为突兀,也甚为不礼貌,欧阳问天不禁为之一愕,但他道成高深,城府通幽,知道倘若不说出一点什么理由来,只怕等一下的事情就不好谈了,故笑道:“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们修道之人,只求天道,只论天理,不问俗事。贫道行事,但求心之所安,问心无愧,并不在乎身在何方,身做何事。辽国的土地上汉人也不少,也是炎黄子孙,我们不能让他们在异族的强压下而不听不问,而是能让他们寻得一片心中安宁,莫要在外强欺压下断了文化传承。” 

李龙飞在旁边听得好笑,心里想道,这个陈希远不分场合,不论身份,不看对象,就架起“大炮”乱轰,倒还真有点湘人性格。这湘人啊,女的素有“辣妹子”之称,男人么,都有点“大炮男”的性格。在三湘大地上,每隔数里,都有外号叫“大炮”的,这倒并不是什么贬义,而是那些算得上人才且有胆气的男人才有的尊称,所以说啊,湘人素有“敢为天下先”、“勇不怕死”的传统,这既是环境造成的,也有那些成功的文人武将们的激励之功。 

李龙飞在华夏的家附近啊,就出了三个这样的大人物。毛公的“斗”字诀,已经很出名,不再多说了,彭大将军的勇猛,仅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了。再一个就是刘公了,他的故居花明楼离李龙飞的家就更近了,说起来,刘公更是勇不怕死的性格,还真有点那个“大炮”性格。倘若他的性格稍微改变或者手段稍许灵活,只怕华夏的历史将重新改写。 

在李龙飞看来,刘公的政治理论水平很高,可以说,只怕除毛公外的第一人了,这已是许多人的共识,但他的政治手段相对毛周来说,就差了点,特别是成为领导集体成员以后,倘若同朱公一样,站在中间,朱公偏左的话,就偏右;朱公偏右的话,就偏左,又或者建国后,性格含蓄一些,只怕毛公建国后,最多二届过去,就会交权到刘公手上,第二代领导集体的首座哪里还能轮到邓公去坐。因为毛公建国以后,多次提出过要做学问,最多当名誉主席。 

当然,历史没有假设,刘公就是那个“大炮”性格,眼睛里容不得什么沙子,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或许有人利用了湖南人这点性格,让湖南人做了先锋而不自知呢,又或许出于毛公的授意,仅是敲打那些居功自满的人呢,却被有人扩大化了。 

或许有人会说,刘公是反毛公的,想把毛公赶下台,自己做主席!那也太少看刘公的政治水平了,在华夏,在当时的大势下,毛公的威望如日中天,谁能把毛公赶得下台!只要有点政治认知的人,都不会有这种愚笨想法! 

大家想一想,刘公作为一位杰出的理论家,能把毛公思想放在很高的位置上,不仅体现了一个理论家的精准眼光,也说明刘公跟随着毛公太近了,因为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华夏什么时候建国呢,不存在什么做主席之想吧,或许出于报恩,饮水思源更恰当些!倘若刘公另有想法,就绝不会替毛公造势,否则的话,只能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对刘公毫无好处,因为刘公走的是党的路线,不是政府路线,而想做党主席且又有野心的话,在毛公在世的情况下,不可能在自己头上顶着个大太阳,这样很容易受伤受束的! 

李龙飞想道,看来有机会的话,再次穿越回湘,去作个教书先生算了,一心培养几个懂得王道之术的人出来,改造一下湖南人的性格! 

李龙飞收回思绪,见双方还在争执,连忙摇了摇手,有些事只要点醒敲打一下即可,故而接道:“好了,欧阳前辈所作所为,素为天下所称道,如果耶律霜不是耶律雄的女儿,倒无关紧要,前辈直接带人即可!但现在呢,只是后辈很难办啊!” 

欧阳问天说道:“小徒耶律霜此行完全是小孩子行为,已与大局无关。放了她,说不定李寨主占领拓城之事,还能获得耶律雄的默认。” 

李定江问道:“欧阳道兄,辽国国内现状如何?辽国对宋国取回幽云,将作何打算?” 

欧阳问天答道:“实不相瞒,辽国已有大变,似有大夏将倾之势,哪还敢增兵南下!完颜家族建立金国,占据着辽国不少土地,与辽国分庭相抗,故辽国以后的局势难定啊!耶律雄对于幽云边防,本就有收缩防御的打算,只不过李寨主占领了拓城,将加快了他的步伐而已!” 

黄树国掌管情报,对辽国内的战事非常关心,故说道:“欧阳道长,金国人少势弱,怎么会在辽国越闹越强啊?听你的意思,好象辽国还会失败?” 

欧阳问天缓缓说道:“我可不会掐指测算,不过金国以完颜家族为首,就如同未出鞘的剑,一旦出鞘,就会发出耀眼的光芒!辽国历来传言,金兵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可见金国有多可怕!现在金国有了生存的机会,发展壮大了势力,金国崛起已不可阻挡!辽国前途堪忧啊!” 

李龙飞当然知道金国的强大,不过现在有了自己,世道与命运已拐了几道弯了,金国仅是游牧悍骑而已,人口少,经不起几下折腾,故说道:“欧阳前辈,金国就如急驰的健马般,看起来凶猛,实际上奔波不了多远!相较于金国,我倒更关心耶律雄近期有些什么方略!” 

欧阳问天蹩眉道:“拓城不仅贮藏了许多粮食,而且是连通幽云的城池,位置显要。丢失拓城,耶律雄再要掌控云州就不容易了,耶律雄会不会报复你,我不敢肯定,不过倒能肯定他会暂时容忍!耶律雄南边称王已久,本就与辽国皇帝利益并非完全一致!据我所知,拓城内的粮草迟迟未动,很大原因就是耶律雄犹豫不决,既想把粮食运回国内支援,不让辽国皇帝说闲话,又想顶住国内的压力而留给自己的军队!” 

李定江呵呵笑道:“道兄,难得我们相聚,你就先在拓城歇息几天,正好谈经论武。你放心,李龙飞是我孙婿,定不会把你徒儿怎么样,等几天拓城局势稳定下来,就可以离开了。” 

李龙飞尽悉底蕴,恍然大悟,心中想道,只要我们再拿下通冀关,让王进的宋军入幽,再也不怕耶律雄报复了!想起自己后世对道家的神秘深为向往,故而问道:“欧阳前辈,说到谈经论武,道门以博大精深见长,不知对修武炼心方面有什么诀窍?” 

欧阳问天说道:“李寨主,人们之所以迷恋修武炼心,是因为人的身体正如浩瀚宇宙,神秘莫测。天道之下大道三千,人的修炼也是如此,可谓千差万别,追求的正是殊途同归,道家讲求天人合一,佛家讲求真如圆满。不知李寨主主修哪门武功?” 

李龙飞虚心说道:“晚辈炼武较晚,真正学武还不到一年,在数位妻子的帮助下修习双修神功,这门神功倒乃是一位修道前辈所创,玄秘精妙,晚辈机缘凑巧,得到了炼体、炼神两门神功,倒也到了先天境界。不过还有炼心神功不知流落何方,晚辈正苦寻不得。” 

欧阳问天笑道:“你倒是好机缘!你说的这门神功,我倒略有所闻,炼体神功专炼内气,沉丹田;炼神神功专炼神气,入识海,而炼心神功,则是专炼精血,活心性。你能进入先天境界,说明三者都有所成,只不过炼心部分仍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而已!这倒正合修道之人无为而为的道心!说到炼心,倒是修道关键,宇宙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组成,五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实际上人也与宇宙类似,每种属性均可修炼,心似金,肺似木,肾似水,肝似火,胃似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属性,选择功法不同,修炼略有偏重,不过最后功成,都会五行俱通,臻至天人合一。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神功,贫道倒知道去处。” 

李龙飞倏听仙音,急道:“前辈知道炼心神功在何处?” 

欧阳问天颌首道:“十多年前,山东清河县有一药材商人,贫道记得复姓西门,从东北贩参回返,路经贫道道场,重金拜访,问及这门武功如何修炼,正是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部分!贫道当时告诉他,这门神功可炼,但因为缺少炼体神功打底,强炼的话有可能流于偏门,不知这西门商人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李龙飞无意中听到了炼心神功的去处,简直喜翻了心,连番道谢,恨不能把自己的心窝里的话语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因而未经大脑般口无遮拦地说道:“晚辈本来对佛、道和儒虽有敬意,但也存有偏见,不过见到前辈,倒令自己重新审视以前的观感了。” 

欧阳问天捻髯笑道:“噢,李寨主,你如何看佛、道和儒呢?” 

李龙飞说道:“先说道门和佛门,道门玄妙,佛门慈悲,本是修真习禅之所,不过真正修炼的佛道高人又有几许?老百姓大多见到的是,他们本身不事生产、坐收租米,哪像诚心礼佛或追求天道的样子,反而常有装神弄鬼、欺骗愚弄百姓之事,这样一来,日久天长地不能细加管束,倒令佛道两门产生惰性或诡诈,进而道心生魔,利字当先,进而坠入魔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可以完全忽视公理法制的存在。如这乱世,贪污横行,魔鬼遍地,佛道焉在?实际上越是危难困苦,老百姓越希望佛道能来救助一把,从而脱离水深火热的生活!可是往往呢,灾难过后,百姓重建家园,正需干劲,佛道才珊珊来迟,说道什么天道有损,或佛渡有缘,反倒有点摘现成的桃子之嫌,难怪不为各个统治者所喜。我对修道禅佛并不存偏见,也不存在打压之心。在这乱世当头之时,谁好谁坏,苍天有眼,举头三尺有神灵,谁接济了百姓,谁保护了百姓,谁就能得到百姓的拥护。我一直想呢,佛道还是不要站在岸边的好,而是真正抱有先入地狱的入世态度。不过,现在听得前辈论述,倒是自己对佛道所知有限,再不敢胡乱说下去了。” 

欧阳问天点头笑道:“说得好!那么儒家呢?” 

李龙飞并没有马上说,反而思绪回到了后世,想起还有少许人在论断历史的时候,竟然不停地颠倒是非、不分黑白、不辩忠奸,还洋洋得意地歪曲历史,连天理都不顾,连良心都不要!作为一个人嘛,想搞资本主义或者想干其他的什么名堂,就堂堂正正地说出来,怕个啥,最多坐个牢! 

正所谓人间有正道与邪道之分,传的道不过是邪道而已,有什么可以沾沾自喜的,不过昧着良心说瞎话而已! 

哼!这样的老师去教书育人,就不怕误人子弟啊!难怪后世的父母们都担心,自己的孩子读书不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过得了几年,孩子们的眼睛都弄坏了,变成了个近视眼,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分不清红黄黑白,看不见深渊陷阱,就得不偿失了! 

哼!有些人既然说身不由己,也就是明知故犯了,真正是罪加一等啊!作为人啊,千万要记得,倘若脏话说得多了,造孽多了,影响了华夏的进一步发展,就不怕与秦桧相伴而跪,难道看中了那个地方的风景么! 

当然了,知错就改,跌倒了可以再爬起来,但错误么,可一不可再,更不能再明知故犯啊!正所谓各有各的神通,各有各的感悟,作为做学问的人,作为讲历史的人,可以偏心或喜好,可以指出疑惑或感悟,但不可以骂人,不可以对历史口出秽言!倘若自己对历史都不怀着一颗敬重之心,又怎么可能要求别人来尊重历史! 

李龙飞收回思绪,接着说道:“我倒有点佩服儒家的气节!儒家虽然也有败家子,但是更多的是热血书生,身怀满腔浩然正气,特别是在这乱世,儒生可爱可贵的不怕死精神,激励着不知多少的爱国青年奋勇当先、冲锋陷阵,这更显得弥足珍贵。儒家之所以总能力压佛道一筹,这方面的原因应是主要的,不过儒生们有一点不好,本来礼多人不怪,但酸气太重,也不干脆,譬如说,即使自己才高八斗,也要装作识字不多的样子,常常碰到机会了,却拉不下面子,好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谦虚使人进步,过度谦虚反而会失掉许多机会,进而失去拼搏的勇气和决心。还有就是儒生清高,以读书者为尊,看不起别的行业,以什么士农工商来排位。在我眼里,七十二行,行行皆平等,个个是兄弟!” 

堂内几人欢声笑语,不知时光流逝…… 

第十一章 交锋

耶律霜早已醒过来,不过被黄树国封闭了经脉,难提内力!此时听到李龙飞在大堂内高谈阔论,耶律霜心中满腔不屑,急忙进入大堂,见到自己的师父在座,胆气顿壮,对着李龙飞怒哼道:“快放了我,我就知道你是这儿的长官,我并没有冤枉你吧!你这个强盗,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拓城,还有许许多多粮食!” 

欧阳问天眉头一皱,斥道:“霜儿,你怎可如此无礼!李寨主已经对你仁至义尽,百般容忍,你还不知足么,快给李寨主赔礼道歉!” 

李龙飞此时心里平静,再次见到耶律霜对自己发怒仇恨的模样,奇怪的是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反感,也无半点怒意,反而只是感到好玩,有点好奇。正所谓男人靠推理分析,女人凭直觉感性,耶律霜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内心已经认定李龙飞就是一个强盗,抢夺了父亲的拓城,就是自己的仇人!耶律霜贵为郡主,哪曾受到过半点委屈,想起李龙飞对自己百般折磨,心中就生出一股怒火来! 

耶律霜嘴唇微翘,柳眉颤动,珠泪如雨,泣诉道:“师父!他欺负我!你还要我给他赔礼道歉!我偏不!”耶律霜话未说完,就向门外冲去! 

欧阳问天心头一凛,喝道:“霜儿,你站住!师父平常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全部都忘记了?修武需修心,遇事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 

耶律霜倏地一惊,急忙顿住身影,不过却没有转过身来。李龙飞见状,说道:“欧阳前辈,李某本来就得罪过耶律郡主,哪里当得起耶律郡主的赔礼道歉。耶律郡主只要不怪罪李某就好,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李某从此也算是与耶律郡主熟悉了。叶神医,麻烦你解开耶律郡主的穴道,不然倒显得我们不够厚道了,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耶律霜被解了穴道,心里总算好受些,转过身来,对着李龙飞倔强地说道:“谁要你装好人了,长得白脸样,只会欺负我们弱女子,哪里称得上英雄好汉了!” 

李龙飞听到这儿,不禁皱眉,脸色有点难为情,这也太不留情面了,真是不晓世故的野蛮丫头!不过呢,在李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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