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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江山-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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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辽军反攻而造成的后果,自己这么弱小的部队如何抵挡;一会儿想到攻取通冀关后,与边军连成一片,将怎么与梁中书打交道;一会儿想到在桃源山寨的众位妻妾,没有她们在身旁,自己连个倾诉心思的对象都没有,心中的那份孤独沉闷难以排渲! 

李龙飞哪里还想睡觉,茫茫然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城守府。 

陈希远见主公沉默寡言,表情沉静,心中肯定背负着所有的压力,就时刻在关注着。此时,见李龙飞独自走出城守府,忙让孟达雄率领数十亲兵跟随。陈希远心中清楚,虽然拓城已被掌控在手,还有不少巡逻士兵维护治安,但也要防止暗中的武林强手猝然发难,一切小心为要,特别是自己的主公,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孟达雄带领数十亲兵战士远远跟随在后面,亦步亦趋,也不敢过份靠前,他们也看得出李龙飞浑身不痛快,那模样真如恨不得找人狠揍一顿,这个时候,谁敢去触摸这个火药桶啊。 

李龙飞郁闷地走在街头,入眼所见,街上居民房门紧闭,除了巡逻士兵外,没有什么人走动,冷冷清清,一片萧条,一派凄凉景象。李龙飞心思复杂,心中想道,老百姓还是害怕啊,看来要想他们认同自己的部队,还有不少的工作要做! 

陡然间,一股杀气瞬间从侧面小巷处疾速向李龙飞涌来,快如光速的一剑,李龙飞骤出不意,闪避中左臂中了一剑。幸好神功在身,反应得快,躲避得宜,剑锋仅剌破手臂衣裳,擦伤了表皮肌肤。 

剑如暴风疾雨般连连剌来,李龙飞仓促间也拔不出刀来,只得施展轻功闪避,饶是跳跃得快,也是险象环生。兀地寒光一闪,已当胸击到,李龙飞似早已料到一般,在剑风临体的刹那间,跳跃闪避,前后之间,相差不过一瞬! 

与此同时,趁势穿出,跳出寒光范围,抢了有利方位,才得以拔出刀来,气注刀身,光芒闪闪,直撞刺过来的凶辣一剑,刀是宝刀,剑是宝剑,金铁交鸣,火花四溅。刀剑相碰,李龙飞连退数步,对面那人也不好受,显然力量远不如李龙飞,竟退了十余步远。现场瞬间沉静,李龙飞才有时间细细打量对手。 

但见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长得一张瓜子脸,柳叶眉,面色非常娇嫩,粉雕玉琢似的,身材高挑窈窕,身穿白色的紧腰绸布棉袄,脚系镶玉的粉色战靴,显得非常青春靓丽。不过此刻那少女满面怒色,晶滢明亮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忿恨,一头乌黑的长发因刚才拼命般的攻击,显得略微零乱,举目细瞧,那少女紧紧抿着嘴唇,配上瓷娃娃般的嫩脸,既显靓丽女孩的个性张扬,又显稚嫩未训的野性刁蛮,使人不由得想起未经风情而又愤怒中的小精灵。与李瓶儿有点相似,或许稍弱白嫩,但更胜未训的野性! 

孟达雄率领亲兵战士赶到,见李龙飞遇险,吓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相助,却被李龙飞扬手制止,只得执刀在手,屏息以观。 

第九章 耶律霜

李龙飞见是一个女孩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个娇蛮粉玉般的美少女了?但见她的样子,又不象做假,自己应当从来没见过她啊,故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这个女孩,好没道理!你……” 

那女孩可不懂得江湖规矩,更不答话,暗暗调息,见李龙飞说话时,精神分散,突然娇叱一声,扬剑就剌,剑光如电,李龙飞大感意外,用尽了浑身气力,倏地闪避,但仍然缩手不及,只听得“嗤”的一声,受伤手臂的袖管又被刺穿了一下。 

李龙飞东跳西跃地躲避,步法变幻莫测,一气呵成,迅捷无比,那女孩想再要一剌见功,却也不能。李龙飞见那女孩毫不讲理,刁蛮任性,不由勃然大怒,两眼圆睁,满腔怒火燃烧到嗓门,虎吼一声,愤怒地说道:“你真是蛇蝎心肠!” 

李龙飞本来就心情不好,左臂部位连续二次被剌,更激发李龙飞的火气!出招再不心软,刀法突变,如疾风暴雨,铺天盖地直奔那女孩而去。那女孩宛似水蛇游走,身法异常溜滑,剑法使得是轻灵飘逸,如在凶涛急浪中戏水的游鱼,虽似凶险万分,其实却是轻松如意,显然对李龙飞这类的凶狠迅猛招式很有经验,丝毫不以为意。 

李龙飞见急攻未能凑效,忙出招渐缓,但身法如电闪展腾挪,刀势更凶更狠,力量更重更沉,象疯虎怒狮排山倒海般的出击,不留一点余力,仿佛要把一腔怒火,以及刚才受到的耻辱统统发泄出来,越战越是凶猛。 

一阵接一阵的狂轰烂炸,毫无停歇,数十招就已过去,李龙飞的出招渐渐缓慢起来,但力量并未减弱半分。那女孩招式也跟着缓慢下来,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出招愈加迟钝。 

李龙飞虽然出招越来越慢,但刀气越来越凝聚,场中风似乎停了,空气被刀气不停地挤压排出。李龙飞沉浸于一种陶醉之中,渐渐地,刀招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时松时紧,时快是慢,快时,空气向外急驰而去,那女孩就一阵气闷,慢时,空气又急奔而回,那女孩面色又回复红润。李龙飞已体会到刀招的纯厚融通,随心所欲的境界,武力自然上升了一层! 

李龙飞慢慢从沉醉迷恋至武境界中清醒过来,见那女孩已是汗滴如雨,湿透衣衫,连大气也透不出来。李龙飞立心把她擒拿,这时已得轻闲,也不急迫,把刚才体悟的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或凶辣,或飘逸,刀招如意运转,数十招过后,那女孩更加抵敌不住。 

那女孩自知难以抵挡,但也不能束手待毙,不顾厉害,竟然拼着两败俱伤,使出了类似天魔解体大法的邪门功法,把功力瞬间提高,剑锋一转,亡命般剌出! 

李龙飞大感意外,心想,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恨么?!心里如此想着,身法不忘运转,虚晃一招,让她剌了个空,身若飘絮,一个起落,身子腾空,手中宝刀俯冲而下,气力沉重,宝刀宝剑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撞击之声。此时那女孩已是强弩之未,实在疲累不堪,全仗着一股气才能够勉强打下去的,但见她秀发散乱,眼前金星乱冒,胸中气血翻腾,已是筋疲力竭,手中宝剑再也掌握不住,脱手飞出。她的身形连退,尚未站稳,已被李龙飞给一把抓住,再也动弹不得。 

孟达雄等亲兵见李龙飞顺利地抓获了这个女剌客,总算放下了心中的担心,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街道两端已被他们早已牢牢守住,生怕还有另外的刺客光临,故这儿发生的一切还未给城守府的众人知道,不然只怕又要乱套了。 

李龙飞本就气无处发,心里正烦闷着呢,当然对她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疾手一揽,一缩,钢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温暖柔软的纤腰,狠狠地把她拉入怀胞。但觉一缕幽香,沁人心鼻。那女孩已是娇喘乏力,娇躯软如烂泥,疲惫得只怕连站一下都不可能,只想有个依附,哪里还在意自己女孩子家,还从未曾与陌生成年男子肌肤相亲过!等心神回转,心惊意慌之下,那女孩羞愧得心脏急速跳动,满脑失养,一时间想要抵抗挣扎,但哪里还有力气,直接瘫卧在李龙飞怀里。 

李龙飞细看这少女,额角秀发半掩,柳叶眉微微颤动,瑶鼻汗滴如珠,晶莹含香,一对宝石般的眼睛也柔和了些,一张粉脸白嫩得仿佛要渗出水来,更吸引人的是微翘的嘴唇,红彤彤的,既亮眼诱人,又隐含着几分野性,配合着这绝妙的身材,野蛮的个性,真令人想入非非。 

李龙飞见这女孩倒也姿容绝色,经过刚才一番激斗,狠狠地发泄了一番心中怒火,心中渐渐平静,手也慢慢地松开。李龙飞见她连站也站不稳,连忙又赶紧单手将她扶稳。 

那女孩力气稍稍回转,两眼似要冒火,被握的手臂拼命摆动,想要丢开李龙飞的手掌,但没有挣脱。李龙飞本已平静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一般倏地上升,本想要松开的手臂又乘机搂住她的娇躯,紧紧箍住带入怀中。那女孩子挣扎片刻,刚刚恢复的丁点力气又消耗已尽,不一会儿已是娇喘不已,再也无力抗争。 

李龙飞眼望着吹弹得破的白嫩粉脸,鼻息相闻,肌肤相亲,香艳无比,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欲火,越燃越旺,再也把持不住,低头就亲吻住那女孩子的小嘴。那女孩又害羞又着急,只得紧抿着自己的小嘴唇,心中只有一种思潮,那就是万不能被身边的这个淫贼侵袭! 

李龙飞见亲吻不成,一腔欲火没处发泄,心中怒火横生,脑子里只有一种发泄和报复的意识。但见他猛地抬头,脸红筋粗,大口地喘着粗气,把持女孩娇躯的手臂倏地往外使劲,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狠狠地把她往地一摔,大声地呵斥道:“你好大胆,以为我真不敢把你如何吗?快说,你为什么要剌杀我?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 

那女孩被狠狠地往地上摔去,连滚几下,已是缤发散乱,满身尘埃,半天才爬起来,两手交握,双腿卷曲坐在地上,双眼似冒出火来,咬着贝齿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流氓,卑鄙无耻地占领拓城,我与你势不两立!” 

李龙飞神色一惊,心想自己正在为占据拓城的事烦闷着呢,想不到麻烦这么快就到了!听这女孩的口气,应是辽人派来的,幸好这个女剌客本事差自己一截,不然就危险了! 

李龙飞想到,自己就如同闯荡江湖的好汉一般,只怕一直会过着刀光剑影的生活了,只怕再也不能过着清静潇洒的好日子了!现在山寨势力涨了,盘子大了,眼红的多了,什么势力都有可能对自己这个一寨之主下暗手啊。看来自己要下大力气抓好情报工作啊。不过呢,这里有一个困难,倘若自己亲自抓的话,只怕会影响到军队壮大,更会影响到山寨发展大计,故而只能委托黄树国多多过问了,希望黄树国不要令自己失望啊。 

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凡事不可能都亲历亲为啊,凡事不可能都十全十美啊!李龙飞想到后世毛公时代,毛公缔造出来个新华夏,让华夏人从此从容地站了起来,就离不开朱周两位的帮衬和扶持! 

这就得从三人性格说起了,朱或许有点偏心,但主要还是忠诚厚道,不去说了,毛性格刚强,擅长于学识才华、王道之术,勇于创新开拓,敢于造势驾势,而周呢,性格柔绵,擅长于人心揣摩、权谋之道,精于实干外交,通于情报暗杀。可以说,毛有思想,朱有善心,周有手段,算得上各有千秋吧! 

毛朱周三人应当说还真是绝佳搭档,特别是为了谋求新华夏而对抗蒋公集团的时候,更是把他们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毛公的功劳还是主要的,对于这点,邓公已有精辟的论述,不再多说了! 

倘若毛朱周三人在新华夏成立后,能够继续团结一心,只怕真的已经赶苏超美了!对于这点,邓公也有恰当的论述,著名的一名话好象就是,否定周的话,人心必乱;否定毛的话,国家必乱!李龙飞一直认为邓公能入伟人之列,就是邓公有自己的理论,虽说他的理论有些地方不完善,或者说现在的监督制度还未跟上来,从而么,在有些地方,在有些部门,文人们常常紧跟在商人们后面,只怕难以保持清廉,老百姓只怕难以做到满意! 

当然了,李龙飞自己对于经济只是半桶水,甚至于还未入门,或许这担心有点多余了,作不得数的。真希望能在华夏出现一位能把资本社会的金融大佬拖下神坛的大师级的经济人物啊,创新开拓,不再人云亦云,从而让华夏步入发展的快车道,从而在华夏不再出现象有些学者那样,把什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几个字也算作一条理论,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邓公能入伟人之列,更主要的还是邓公理性,客观,创新,开拓,特别是没有丢掉“天理良心”四字,而“天理良心”四字在李龙飞看来,应当|奇|可以当作衡量一个人|书|好坏、忠奸、是非的标准。当然,作为政治家来说,肯定会有偏心,会有取舍,会有平衡,这才有了全盘否定毛公第二件事的决定!这在当时来说,邓公应当也是不得不为之,这主要有四个原因,一是军方老帅们的态度,二是自己地位稳固,三是为了发展经济,四是因为华夏的老百姓还不能够理性地看待历史,看待历史人物!只有老百姓理性了,不再为了历史而争论得吃不下饭,甚至于相斗相残的时候,才能去公正阳光地评议历史,这才有了另一句话,“一百年不变”。但邓公没有考虑到网络时代迅猛发展,在网络普及的时代,历史的真相可以说已是呼之欲出了,再想拖延推迟去揭开盖子,只怕对毛公与邓公的团体极端不利啊! 

而毛公对这件事的预测更为准确,就是只有“三十年”,这也是有依据,并非无的放矢,当然,按华夏文化来说,这只是一个复数而已。毛公还有过什么二茬苦,二茬罪的论述,也就是说啊,儿子辈要吃一遍苦与罪,孙子辈要吃一遍苦与罪。 

这儿子辈的苦,就是延安成长起来的年轻文人了,这些人经过毛公的教导,即便成长过程中出现过偏差,认知曾经有所迟滞,特别是那些擅长经济的人相对来说,政治的敏感性就差点,或者说比较强,看清了当时的大势,能够保护好自己,但至少都没有丢掉“天理良心”四字,代表人物就是那个“从红小鬼到总书记”了,为什么这么说呢,稍微懂点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能坐上团中央书记的人,一靠自身本事,二靠背后大山啊。而毛公早在五六十年代就有过预言,要防止西方世界搞和平演变,资产阶级自由化等,不过还好,当时的人们总算醒悟过来,华夏大地没有跟东欧国家那样,变了颜色。 

这孙子辈的苦,自然就是那些为了毛公第二件事出过力、流过汗、甚至于流过血的学生青年们了,但这些人也算学得了真本事,至少谈政治、吹拉弹唱、人生感悟等方面,超过了任何后辈,这些东西书本上可没有,有些人穷其一生,只怕也学不会丁点,但毛公教会了他们。毛公更教会了他们“天理良心”、“造反有理”,而这八字方针,只怕永远都会在华夏大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指导着人们修炼时不走火入魔,不误入歧途,而是不断地开拓创新、稳步前进! 

经过三十年,这孙子辈的儿女们,也成长起来了,而且还是年青的主力军,这三者加起来,人数有多少,队伍有多少,势力有多少,那还不包括素来崇拜毛公的农民们,工人们,以及素来被毛公重视而创造出二弹一星的军工界,从延安就创立并一直存在到如今的文艺界了! 

故而可以说,这人心啊,还是在毛公这边多些,这就是毛公把他的第二件事看得那么重视,说得那么肯定的缘故,文交不行,那就流血!毛公凭的是什么,那就是人间正道离不开天理良心,这是华夏想要进步与发展的根本! 

正所谓要文斗,不要武斗,在李龙飞心中,这人啊,都要理性,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到和平年代搞建设,特别是对历史,更要如此,更要客观公正,什么左派,什么右派,仅是兄弟相争而已,只要是堂堂正正地追逐权利,用阳谋,不用阴谋,就都是华夏的好儿女,无愧于他们那个时代,应当都是后辈学习的好榜样,因为他们为了华夏的发展与未来,曾经奋斗过,努力过,探索过,故而可以说,左派也好,右派也好,有错即改,无错加冕,但千万别轻易地给人扣上什么大帽子,特别是什么通敌卖国啊,什么篡位夺权啊,什么自由民主啊,因为这是和平的年代,重视建设的年代,邓公不是说过,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路线是错的么,这帽子重了,多了,大多有冤家错案! 

特别是那些避开毛公而出现的重大个案,譬如什么自杀案啊,什么外逃案啊,李龙飞还真是有些疑问!因为这些案子出现后,等于砍掉了毛公的左手与右手,这可都是毛公辛苦培养出来的人啊!更加离奇的是,军方那些元帅大将们,凡是被打倒的,都是与毛公特别亲近或者关系很铁的那些人!哎,这些武将们去谈政治,哪里是某些政治家们的对手!哎,正所谓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慢慢来吧,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啊! 

李龙飞真诚地希望啊,大家只有理性地看待历史,才有可能跨入理性社会的门槛! 

李龙飞收回连通天地的思绪,望着面前的女孩,继而想到应不只是她孤身一人,说不定还有同伙,想到这里,神色一怒,大声地吼道:“我占领拓城,是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又如何卑鄙了?这与你又有何关系?还有没有同伙?” 

李龙飞见那女孩双眼仇视,翘起小嘴,默不作声,想起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吃瘪,心中愈来愈气,心中的怒火腾腾燃烧,忍不住执刀在手,用刀背往她娇嫩如玉的粉脸上徐徐浸去,满脸凶相,威胁地说道:“快说!” 

那女孩吓得连连尖叫,心里蓦然泛起一阵寒意,娇躯抖动,眼眶一红,眼泪汪汪而出,正如大多数女孩子一样,不怕死亡,只怕被毁娇容!只听她低低地哭泣说道:“我是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的,看见你好象是一个大军官,就剌杀你了!谁要你们侵占我们辽国的拓城!” 

李龙飞不由感到好笑,手中刀也离开了她的香脖粉颈,心中怒意仿如空中烟云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是碰上了冒失鬼了,这女孩真是不懂世故,正好再吓一吓她,看能得什么消息可资利用,故手中刀光一闪,双眼一瞪,用喷火似的眼睛盯着她说道:“你记牢了,这拓城本来是大汉的,以前被你们辽国抢过去的!你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见他如此威武,怒火冲天,好象择人而噬的样子,心里泛起阵阵寒意,如同温室里的花朵,哪里遭遇过半点摧残,忙用清脆地声音说道:“我叫耶律霜。” 

李龙飞神色一动,一手疾伸,抓住耶律霜的手臂,另一只握刀的手似有似无地往她的脖子上靠近,威胁说道:“你与耶律雄是什么关系?” 

耶律霜见李龙飞凶神恶煞一般,又是气愤,又是害怕,心惊胆颤不已,蓦觉脖子上一股寒意,透过心头,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李龙飞见耶律霜吓得晕过去了,正要拿开刀来,准备救人,远处适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喊道:“刀下留人!她是耶律雄的女儿!” 

李龙飞抬头瞧见,一位中等身材的古稀老人,头挽道士发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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