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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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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轿夫、长随发声喊,“蹬蹬蹬蹬”上楼,可是楼梯走到半截,只听“啪”地一声,却一个个再也不敢动弹,手脚乱抖,脸都煞白了。

    再看楼上的肃文,已是一把摔开拦腰抱着他的曹鸨,笑着掣枪在手,枪口已冒出缕缕青烟,他持枪在在众人跟前一晃,那些人马上退了下去,“谁上,谁上我就打死他!”

    潘祖荫愣愣地站在楼下,捂着腮帮子不敢说话,眼前这人,还真不是吹牛,还真是什么也干得出来,简直,简直就一活土匪!

    那志端却瞪大了眼睛,“那是我的,我的!”他歇斯底里地爬起来,朱莲芬此时醒过神来,发了疯似地护了上去,挡在志端前面。

    志端却一把拨开他,“那是我的!”

    众人都愣了,跟出房门的柳如烟与玉姐也都不解地看着他们。

    “什么你的?”肃文也有些糊涂。

    “火铳,火铳,火铳是我的!”志端的嗓子突然变得尖尖的,一伸指头,指了指肃文手中的连发火铳。那火铳本是皇上亲赐,却还来得及把玩就被格格扣下了,只留下个念想。

    肃文马上明白了,他眉毛一挑,吡笑道,“你叫叫它,它答应吗?”

    志端又气又急,在可又想在朱莲芬面前把面子找回来,看肃文放下脚,众人也不敢冲上来,以为他们碍于他的身份,怕了,他正要张牙舞爪地往前冲,“啪”,又是一声枪响。

    众人都是吓了一跳,“啊——”,朱莲芬的那尖利的声音一下回荡起来,都能把人的耳膜划破了。

    志端面色惨白,一下站住了,看着肃文手中的火铳正冒着青烟对准自己的下身,他慢慢低头一看,肚脐眼下边的袍子上正有个窟窿眼,他下身一热,一时憋不住,那尿水随着裤腿就流了出来。

    “哎哟,额驸爷尿了!”一个大茶壶怪笑着指了指地板。

    紧接着,多隆阿的小眼睛眯到了一块儿,“额驸爷,快看看您那茶壶嘴丢了没!”

    “嘿,你这个公子,怎么说话呢?”那大茶壶不乐意了,转眼间,两人这就怼上了。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都是些有头有脸的爷,这怎么还象小孩子似的,动起手来了呢,莲芬,快把这位公子扶出去!”那曹鸨一使眼色,朱莲芬却扶不动呆呆地站在当场的志端,潘祖荫一挥手,几个长随大着胆子上来,背起志端就往外走。

    “潘爷,您慢些走,您看,您看”曹鸨小跑着追了上去。

    一伙人乘兴而来,竟是狼狈而去。

    “二爷,您这可惹了大乱子了!”曹鸨一会功夫就从外面走了回来,看着围在肃文身旁柳如烟和玉姐,笑道。

    “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个吧,你不怕那‘是狼’把你这莳花馆拆喽!”肃文笑道。

    曹鸨一瘪嘴,“他敢?给他十个胆子,也就敢在我跟前摆摆臭脸!”

    肃文顿时起疑,这莳花馆,怎么透着邪门呢,这一个老鸨子敢这么说一个当朝的二品侍郎,也是奇了怪了!

    “二爷!”柳如烟拉住他的手,“是我带累了你,我”

    “别说了,”肃文看看多隆阿、麻勒吉,“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我,宁可不要这些劳什子前锋校、总学长,也不能让你受欺负!说吧,赎人,多少银子?”他扭头看看曹鸨。

    “二爷,我们姑娘果然没看错人!”玉姐笑着一伸大拇指。

    “哎哟,如烟,你可真有福气啊,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二爷,我就琢磨着,您可是这北京城最大最大的情种啊!”曹鸨惊呼道,“这京里那么多人想梳拢姑娘,我就由着姑娘性子,”她突然哭了起来,拿着帕子不断拭泪,“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我当年做姑娘的时候,多少老客说着要给我赎身呢,到头来,没一个真的,骗了你的人,还骗了你的心,”转眼间,她一抹脸子,又是眉开眼笑,“这些年,如烟你说,我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喝好的,就当亲闺女一样养着她,这衣裳钱、脂粉钱,我就不算了,五万两银子,少一分也不行!”她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

    “五万五!”肃文笑道。

    这个银子他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大不了再卖几个方子给岳家,只是惠娴那里不好交代,自己这是怎么了,这逛会子胡同,怎么竟逛出一个红颜知已来!

    曹鸨惊异地眨眨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哥,你糊涂了吧?”多隆阿马上靠上前来,“哪还有自己个儿往上加价的!”

    柳如烟双目却变得如江南的春雨一样朦胧,“二爷,难为您说过的话您还想着。”

    这下,该肃文愣了,“我说过什么?”

    那玉姐却一下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二爷!”

    肃文赶紧扶起她,“玉姐,我一并赎了,明儿一早我来交银子。”肃文道,惹下这天大的乱子,他也怕好事多磨,及早赎人是正途。

    “成,您痛快,我也痛快。五万五千两!如烟跟玉姐!”曹鸨笑着一伸巴掌,“玉姐,年轻时也不比如烟差,就差在没有碰到个好主儿,苦巴巴等了这么多年!女儿啊!”曹鸨又哭了,“母女一场,妈妈还真舍不得你走呢!”

    她脸上抹着泪,嘴角带着笑,这东家早想把柳如烟让什么亲王梳拢了,要不是她性子烈,寻死觅活的,还是这莳花馆的摇钱树,哪轮到眼前这小子?

    “走,再耍子去,麻勒吉同学,你精神点,”肃文同学已是来了兴致,“我不撤你,你就还是蓝翎长,继续带你的兵,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二哥,提防适才那两人吃了亏使坏!”麻勒吉同学提醒道。

    “他们不敢,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怕什么!”肃文同学豪气地一把抱起柳如烟,“走着!”进得房门,顺脚把门踢上了。

    玉姐却是会意,笑着走到一旁,与曹鸨招呼起客人来。

    “走着!”多隆阿同学马上有样学样,一个姑娘惊叫一声就被他抱了起来,紧接着,房门就关上喽!

    麻勒吉、胡进宝互相看看,“我们还是听听曲子吧。”

    “嗯,听听曲子。”胡进宝似乎也有些放不开。

    四人刚在房内坐定,就听外面有人大声喊道,“把这里给我团团围住,一个也别放跑了!”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阵阵女人的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间或酒壶盘碗摔碎在地上的清脆声,浑杂在一块,要多乱就有多乱。

    “坏了!”麻勒吉扒着门缝看了一眼,“当兵的,不知是哪个衙门的?”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快跑!”

    “别,跳窗户!”麻勒吉临事不慌,他一把推开那个唱曲的姑娘,推开了窗子,“跳!”他先跳了下去。

    胡进宝、海兰珠、勒克浑也不敢怠慢,待双脚落地,却马上感觉到眼前明晃晃一片,几把刀已是架在他们脖子上,那个完成首跳的麻勒吉同学却正自挣扎,打倒几个军汉,却仍是逃不过这刀丛枪林,被象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爷,是不是误会了,我们这可是正经的像姑堂子!”曹鸨却是临场不惊,笑着扭着屁股迎了上去。

    “去,一边待着去,有人举报,有官员宿妓***我们进行巡查!”那带头的官员爱理不理的,却也是不敢造次,“只抓人,不许打烂东西!”

    多隆阿同学也在一片低吟浅叫中听到外面的杂乱,这位同学却是动作蛮快,立即停止了推车的动作,一个高儿蹦下床来,可是裤子还没穿上,房门就被踢开了,随着姑娘的一声惊叫,多隆阿同学就被光着屁股按在了地上。

    一会子功夫,伴随着声声惊叫,一众人衣衫不整的男人就被带了出来,一个个垂头丧气,手脚打颤,有人刚要反抗,却马上挨了两个耳光,立时被打得口鼻渗血。

    “我操,”多隆阿凶相毕露,那姑娘吃惊地看着他,又看看放在一旁的琵琶,这位爷还真有血性,却没成想,多隆阿变脸似的换上一幅笑脸,“哎,爷,您轻点,给条裤子穿成吗?我自己个走,不劳您动手!”

    待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子被带到大堂,却发现麻勒吉、海兰珠、勒克浑同学都瞪大了眼睛,昂首于妓馆之内、一身鲜亮官服的人,他们认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章 长夜如磐() 
“肃文呢?”此人头戴砗磲顶子,一身八蟒五爪鹭鸶补服,正威严地看看麻勒吉、海兰珠与勒克浑。

    “阿总裁,阿总裁,能先给我们松绑吗?”麻勒吉脑仁子转得很快,他一晃膀子,挣脱开押着他的兵丁,朝阿里衮喊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任上书房章京、咸安宫副总裁的阿里衮。别人在去年济尔舒谋逆时都升官晋级,惟独他因为是济尔舒举荐,不仅被撵出上书房与咸安宫,还官降两级,只谋了个巡城御史的差使。

    咸安宫总裁这个位子还在其次,关键是离开了朝廷的中枢——上书房,那才是要命的损失,这是一条升官的捷径,却硬生生被堵死了。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心中却咬牙切齿地恨上了那个令他颜面扫地、前途尽失的昔日的学生。

    阿里衮总算还念着一丝旧日的师生情谊,冷冷道,“暂且松绑,肃文呢?”

    众人这才发现没有肃文的影子,多隆阿下意识地往楼上望去,只见柳如烟的房门大开,柳如烟正依在门框处,嘴咬手帕,关心地朝下面看着。

    麻勒吉笑着眨眨眼,“他可是总学长,哪能来这种地方!”

    “绑上!”阿里衮一声断喝,马上有兵丁过来,又把三个学生牢牢地捆上了。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肃文给我找出来!”阿里衮胸口起伏,顺势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众兵丁马上行动起来,一时间,叫喊声、斥骂声、打翻桌椅声、翻箱倒柜声又响起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姑娘遇到兵有理更说不清。

    曹鸨可是急了,拉过一名大茶壶,“去,找东家去!”她却撒泼地拉住了阿里衮,“这位大人,我们这也是守法经营,有牌有照,您今天得给个说法!您不给个说法,您今儿就别想出这个门儿!”

    说着,她一把搂住了阿里衮的双腿,鼻涕眼泪一会子功夫就把个阿里衮崭新的袍子抹得到处都是。

    “起来,起来,有话好好说,这,这成何体统?”阿里衮的脸胀得紫红,胡子也是一翘一翘的,可是不敢与那曹鸨去掰扯,只能任她这么搂着自己。

    一众嫖客见状都是窃笑不止。

    “我这的东西都是有价的,打我一只碗,摔我一只杯,也得作价赔偿!”曹鸨见他无计可施,束腿无策,越发来劲了,挥着帕子一招,立时又过来几个像姑,唾沫星子乱飞,围着阿里衮施展起****来。

    玉姐搀着柳如烟,却无心看这出戏,一脸关心地扫视着楼下。

    “砰——”

    “哗啦——”

    搜捕仍在进行,一个兵丁一脚踢开了厨房的门,炉火烧得正旺,白气蒸腾下,一个高大的厨子站在炉灶边大汗淋漓地正在炒米粉。

    “看没看到一个叫肃文的人,十六七岁年纪!”兵丁咽了口唾沫。

    “军爷,我是没看到,没瞅着正忙着吗?姑娘们可都等着呢,你自己个搜搜吧,我哪顾得过来!”这厨子的五花肉已是下锅,一阵香味飘过来,那兵丁不由得把刀入鞘,走了过来。

    “操,饭还没吃呢就赶上这趟差使,有碗没有,给我盛一碗!”

    那厨子一愣,满是油烟的脸抬起来,“成,给谁吃不是吃,您且等着,米粉马上下锅!”

    一会功夫,他就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莞炒米粉来,两手顺势在油腻腻的褂子上擦擦,又递过一双筷子来,“军爷,您慢点吃,这还有酒,我们老家叫oldwhite**,您要不要来点?”

    “好,快些。”那兵丁感激地看他一眼,那厨子立马递过一个坛子来,“这儿的酒,说什么是大内的满殿香,其实全是这酒勾兑的,您不嫌弃,就多喝几杯。”

    “这堂子,来得是冤大头,喝的也是冤大头,嗯,好!这**酒好喝!”那兵丁赞道。

    “刘晃,磨蹭什么,抽空还要打一炮么?快点,快点出来!”外面有人粗俗不堪地喊起来。

    那叫刘晃的兵丁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啧啧,这酒不错,就是这米粉,不是个味!”

    “大人,这是东莞米粉,您是北方人,可能吃不惯,酒喝着好就成,那您再来!”那厨子十二分地热情。

    “来个屁,这些娘们,那地方都自动会夹银子,这一晚上没有个几十两银子,哪能进得起这个门!”那兵丁骂骂咧咧地走了。

    “大人,没有发现肃文。”一个兵丁上前禀报道。

    阿里衮正要说话,又一个兵丁急匆匆跑进来,“大人,外面有人骑马跑喽!”

    “追!你,把这些人带回衙门!”阿里衮立马来了精神,他一使眼色,几个兵丁强行拉开曹鸨等人,一行人马立马追了出去。

    楼上的柳如烟顿时松了口气,多隆阿却不乐意了,“,肃文,我操你大爷,我就知道跟你在一块没好!”

    勒克浑反讥道,“不是你拉着我们来的吗?”

    “啊,是,是我拉着你们来的,可是跑的是他,太不仗义,遇事,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多隆阿话音刚落,却一脸错愕,周围的一众像姑都怒目而视,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啪”,一块糕点就不偏不倚地打在他脸上,马上就有无数块点心、茶杯扔向多隆阿。

    一会儿功夫,多隆阿不象人样,但两只胳膊被绑着,只能兀自喊着,“哎,哎,我他妈的得罪谁了,不就喊了句”他突然上省悟过来,发声喊,自个快速朝外面跑去。

    押着他的兵丁哭笑不得,赶紧推着几个人往门外走。

    “二爷哪去了?”玉姐悄悄问柳如烟,“你们不是”

    “玉姐,没有。”柳如烟娇嗔地一扭头,“我也不知,适才商量着怎么凑银子呢,外面一响,他就跑出去了。”

    “快看,如烟,快看。”柳如烟回过头来,也是吃了一惊,楼下那个穿着一身脏兮兮、油腻腻的厨子褂子正是那个让他担惊受怕的肃文。

    他挥手朝柳如烟一笑,却是再也不敢耽搁,转眼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夜如磐。

    方才的温香软玉恍如隔世。

    肃文一把脱下身上的褂子,顺手扔到路边,早春的晚上仍是寒冷,可是他仍觉着浑身上下燥热一片,适才的一幕他都看到了,也听到了,指名道姓地抓人,如果说不是让人算计了,死八回他都不信。

    多隆阿与胡进宝没什么,白丁一个,可是,麻勒吉、海兰珠与勒克浑可是官学生啊,麻勒吉刚被革去官职,此次,怕是注定是要离开咸安宫了,都因为,因为自己的大意。

    而自己,脚踢侍郎,枪打额驸,眠花宿柳,咸安宫怕是回不去了,这正六品的顶戴,也戴到头了,这满街的兵丁还在搜捕自己!

    他妈的,谁?他妈的,谁干的?

    暗夜中,肃文如发疯般朝前跑去。

    “好!”前内务府总管明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志端与肃文打起来了,还把潘祖荫给打了,这下热闹了!”坐在旁边的高塞笑着拿起茶杯,轻松地呷起茶来。

    “咸安宫有几个官学生让巡城御史给拿了?可惜,可惜啊,没抓着那个肃文。”明善不禁扼腕叹息。

    “嗯,有五个,不过,额驸爷被那个叫肃文的打得不轻,还动了枪,这,这,”那人比划着,“一枪打在了这!”

    “哪?”鄂伦察适才还沉默不语,此时也很是惊异。

    几人正在鄂府一起吃酒谈论,可巧手底下就有人来报信,当听说是莳花馆出事,三人都来了兴趣,因为,这莳花馆的东家正是内务府广储司的总办郎中寿琪,他是钟家的人,别人不知道,他们三个还是摸得门清。

    当前正值七格格与内务府互相对峙之时,稍有点风吹草动,众人都很是敏感。

    当听得与七格格有传闻的肃文与额驸闹将起来,还动了枪,三人的心思瞬间都是转了几转,但面上仍然笑语盈盈,不动声色。

    “这,那玩艺上,听说额驸爷下面那活儿被打下小半截来。”那报信的人笑道。

    “这样,七格格就更看不上他喽。”高塞笑道。

    “寿琪那边有什么动静?”明善问道。

    “估摸着也接到信了吧,楼子让巡城御史弄得一塌糊涂,心里肯定搂着火,这些日子也不舒坦,两凑一,我看有好戏看喽。”明善笑道。

    “巡城御史,是南城的吗?”鄂伦察突然问道。

    “不,是北城的御史,阿里衮,就是原来在上书房任章京的那个。”

    “是他啊。”高寒笑道,明善也笑了起来,“这下更热闹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5章 局()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只不过,在这一次的对弈中,自己究竟是个棋子呢,还是个弃子呢,身在局中,难以看清,身在局外,也是迷茫。

    咸安宫。

    秦涧泉的手腕一下悬在空中,墨汁一下滴在宣纸上,顿时纸上污了一大块。

    副总裁张家骧看看他,叹道,“昨晚巡城御史进行巡查,可巧就碰到了他们,听说有一位还是光着屁股被从姑娘身上揪下来的,这,这真是有辱斯文!”

    “是我们咸安宫的官学生么?”秦涧泉的手有些颤抖,放下笔,虽然口里说着,也是一声喟然长叹。

    虽然知道京城的八大胡同名气很大,也知道有些同僚、同年经常光顾,当然他也曾在邀请之列,但始终没有踏足一步。这些年,朝廷上下对狎妓与狎像姑之风,追责不严,只要民不举,官则不究,这几乎成了不成规则的规则。

    “有三个是咸安宫的学生,有两人是无业游民,听说还有一人没抓到,”新任律法教习郭四海小心道,“说是咸安宫的总学长肃文。”

    张家骧叹道,“这事怕是假不了,这四人,包括肃文,今天都没来进学,要不他们四个那是风雨不误的。”

    “肃文?”秦涧泉心里顿时涌现出那个与他一同纵论竹风、进宫同领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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