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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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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摆设很是寒碜,一桌一椅一床一箱一炉而已,竟是别无长物,但收拾得很利落,打扫得也很干净。

    北京城的冬天,虽说是天子脚下,菜少,价儿也齁儿贵,一个冬天也就大白菜、萝卜等几样菜,外加点粉丝、粉条、酱疙瘩、白薯、酸菜,还得入冬前存上。

    肃文看着桌上简单的几样东西,竟没想到自己个亲自任命的院长这般辛苦,“老刘,你就吃这个?我每月给你的银子也不少吧?”他随手拿起一块咸菜条,放进嘴里,齁儿咸!想想没吐出来,咬着牙咽了进去。

    刘松仁看看他,笑着说道,“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还有老婆孩子,银子都捎回老家去了,”他看看肃文,“东家,这正是吃饭的时辰,您这刚从咸安宫下学吧,您要是不嫌弃,就在我这随便吃点儿?”这不在医院里,他竟有了笑模样,不象在医院时那样严肃。

    肃文本想去东兴楼,要两菜,与刘松仁好好拉扯一番,听他这样说,知他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这在这吃一顿,胜过外面千百顿,也就欣然点头答应。

    只一会儿功夫,刘松仁就从外面走回来,“我让房东弄点下酒菜,咱俩凑合着吃点,对了,您吃素是吧?我再加两菜。”

    肃文一把扯住他,“只要是三净肉就成,遇到什么吃什么吧。”

    那房东女人倒也是利索,一会子功夫,炒鸡子儿,炸花生米,肉皮冻,再加一碟子腌酸白菜就摆上了桌。

    “菜没好菜,酒也没好酒,这是通州的烧酒,您先喝着,猪肉韭菜合子马上起锅!”看她手脚麻利,肃文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香脆,看刘松仁给他从酒壶里倒上烫着的烧酒,他一仰脖喝了进去,顿觉全身上下暖和舒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章 赐福() 
忙年,忙年,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等长辈都要走到,还要亲自走到,要不,人家说你当官了,也有名气了,就是不懂礼数。

    长辈们可不管你是前锋营的前锋校,还是什么蒙养斋行走、毓庆宫伴读,黄马褂他不敢吐唾沫,但你的脑袋上没有黄帽子,他们就能用烟袋锅把你的脑袋敲出十几个包来。

    药行这边,岳老爷子及药行会馆的大掌柜们都得走到,御药房的大人们也得提前打点,这是为日后铺路,舍点银子就舍点银子。

    几个总裁、几位教习,肃文也都想趁年节走走,一来这是学生的束修,表达感激之情,二来礼多人不怪,谁都有个不长眼睛或有口无心的时候,说话冲撞了做事莽撞了,到时也能谅个情。

    但对秦涧泉,他是打心眼里尊敬,待走进门去,他才发现这位名震京师的咸安宫总裁、大金朝开国以来的第十位状元,家里并不宽敞,普通的四合院而已,肃文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仆人陈升,隔壁已是听到图尔宸的声音。

    “二哥,你怎么才来啊,适过还跟老师说,从外面叫一桌席面,我们陪老师好好叙话呢。”图尔宸满面春风,待走进去,雅尔哈善、墨裕等人都站了起来。

    秦涧泉微微一笑,“坐。”仆人陈升马上捧上茶来。

    秦涧泉的书房也很是寒素,但墙上一幅字却让人过目难忘,“正直以奋镗廉之气”,笔划蝤劲,很显功力。

    “老师清苦,赶明儿,我就送几个婢女过来,”雅尔哈善笑道,“也好侍候老师浆洗更衣。”

    秦涧泉却一摆手,“不必,我一人一仆,十几年来早已习惯。”他三角眼,美须髯,略看人一眼也罢,但长时注视,人人悚然而惊。

    雅尔哈善与图尔宸对视一眼,笑道,“老师的清名操守早已传遍京师,坊间已有传闻,老师即将升任毓庆宫师傅,为皇子授课呢。”

    “以老师的学问人品,早应进毓庆宫,想那顾八代、汤斌、孙世霖,个个都是饱学宿儒,老师与他们相比,也是不差的。”墨裕笑道。

    “不能相提并论,”秦涧泉慌忙一摆手,“差之太远。”

    肃文却听讷采提到过,这秦涧泉,湖南人氏,自幼聪明好学,十岁便能写诗作文,书法直逼欧柳,十五岁时所得润笔就能养活家人,但科场并不顺利,将近三十岁才大魁天下,成为大金开国以来的第十位状元。

    图尔宸等人的父辈都是当朝大臣,想必这话是真的,当朝,皇子虽不直接继承大统,但皇子的师傅分量很重,汤斌等人也都位极人臣。

    肃文也凑趣道,“老师的学问自是没说的,要不也不能亲任咸安宫总裁一职,您的题诗,渔火只疑星倒出,钟声欲共水争流,脍炙人口,已是传为诗坛佳话。”

    图尔宸等人纷纷响应,雅尔哈善看肃文一眼,却暗道,此人文武双全,不料马屁功夫也拍得炉火纯青,赞扬人从不空口赞扬,却都是言之有物,有根据,有证据,让人感觉浑身舒服,全身熨帖。

    “老师的书画也是一绝呢,老师的竹子,生机盎然,名重一时。”雅尔哈善马上有样学样,现场卖起乖来。

    秦涧泉笑着捋捋胡须,“竹子直而有节,翠而心虚,可以以物砥人,肃文,听说你可题过一首诗?”

    肃文马上想到第一次进端王府所作之诗,老脸一红,“题过一首。”

    “嗯,我以前听说过,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确是好诗!”秦涧泉赞赏道。

    雅尔哈善看看图尔宸,原以为搔到秦涧泉的痒处,却不料秦涧泉转眼间表扬起肃文来。

    “学生也认为,竹之气在清,竹之骨在直,竹之怀在虚,竹之魂在节,写此诗也是激励自己,作竹子似的人物。”肃文心里暗道,怎么现在撒谎都不需打腹稿,张口就来啊。

    那秦涧泉却是高兴地站起来,好似找到知音一般,他快步走到书桌后面,展开宣纸,一幅石竹图已是早已画就,他想想提起笔来,“竹之气在清,竹之骨在直,竹之怀在虚,竹之魂在节。宣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敬请肃文雅正。”

    “老师?!”肃文有些感动,急忙接过秦涧泉手里的宣纸。

    “嗯,你是咸安宫的总学长,这也算我对你的勉励吧。”秦涧泉语重心长地笑道。

    “老师不可太过偏心,见者有份,二哥得了墨宝字画,我们也不可缺下。”图尔宸笑道,墨裕动作更快,已是研起墨来,雅尔哈善则重新铺开宣纸。

    “老爷,叫的席面到了,已在前厅摆好。”仆人陈升进来道。

    他话音未落,外面又响起门环声,“呵呵,这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是不是蔡英杰啊?”墨裕笑道。

    却见薄暮中,一内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请问,这是秦涧泉秦老爷府上吗?”

    秦涧泉慌忙上前,“正是。”

    那内监看他一眼,“有口谕,传秦涧泉进宫。”他又往里看了看,“咸安宫有个叫肃文的官学生,住羊肉胡同是吧?”

    秦涧泉回身看看肃文,肃文赶紧上前。“是,我就是,今儿来看老师来了。”

    那内监笑了,“巧了,省得绕远路了,得来,有口谕,传肃文进宫。”

    看着内监远去,秦涧泉不敢怠慢,赶紧进去更衣,肃文却是直接从咸安宫过来,不必再行更衣,他暗道,此时还不到宫门下钥的时辰吗?皇上宣召不知有什么事?

    图尔宸、雅尔哈善却是明显遮掩不住脸上的妒忌,但肃文跟前,却不敢造次。

    待二人匆匆离去,几人已是无心享用这一桌上好的席面,雅尔哈善扯扯墨裕的衣袖,悻悻就要离开。

    仆人陈升却拦住他们,“这些物品,几位还是拿回去吧。”雅尔哈善看看众人,笑道,“快过年了,我们过来看看老师,

    就是一份心意。”

    陈升却一摇头,“您几位都是我们家老爷的学生,他的规矩

    您应知道,五两银子以上的礼品,他从来不收。”

    “噢?”众人面面相觑,再看看肃文的东西,就是正明斋的点心,外加几块肥皂。

    宫门没有下钥,快过年了,宫里看不出甚大变化,只是间隔传来爆竹声响。

    看着秦涧泉若有所思,肃文问道,“老师,宫里也放爆竹吗?”

    “嗯,”秦涧泉面露喜色,“十二月十七,宫中开始放爆竹贺岁,皇上每过一宫,内监便燃放爆竹一枚,听这声响,是往重华宫的方向,”他的声音不禁激动得有些变调,“难道,叫你我二人,也是要赐我们‘福’字?”

    “啊,有什么讲究?”肃文茫然不解。

    “从十二月初一开始,皇上都会将亲笔书写的‘福’字赐给后宫各妃及大臣,有天子赐福苍生之意,皇上也会以‘赐福苍生笔’写斗大的福字挂于宫门各处,外省文武大臣的奏函呈报也会在回件中赐御书‘福’字。”

    他看看前面,加快了步伐,“十五日到二十七日前,皇上会在重华宫分批召集诸王大臣,御前大臣及六部九卿赐福,身为臣子,得赐‘福’字,那是莫大的荣耀,但如果上年赐福,今年却无份,那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他越说越兴奋,也越走越快,“前吏部尚书王际华,三十年间蒙赐‘福’字二十四次,他装裱起来悬于府邸,命名为‘二十四福堂’,一时传为佳话。”

    待二人赶到重华宫外,宫灯映照下,已是人影绰绰,每人脸上都带着喜气,大家低语交谈,不时看看重华宫内。

    也不时有官员在内监引领下,手捧“福”字,快步而出,脸上均洋溢着着遮掩不住的微笑。

    夜色下,肃文仔细端量,魏瑛等几个汉尚书,夹杂着六部几个侍郎,翰林院掌院学士庄士敏等人,都在其中,但象秦涧泉这个品级的没有,肃文这个正六品的更是惟他一人。

    魏瑛已是看到他,秦涧泉与肃文慌忙上前见礼,“你二今年也得皇上赐福,”魏瑛笑道,“不必多礼,一旁侯着便是。”他看看肃文,又转过头去。

    等到天黑,前面的人手捧‘福’字慢慢散去,内监却传旨秦涧泉肃文同时进去。

    御座之上,宣光看着他们二人,毓秀则微笑侍立一旁。

    待二人行过礼后,宣光笑着问道:“秦涧泉!”

    “臣在!”秦涧泉慌忙答应。

    “适才,朕听说,你,是秦桧的后代,此话当真?”

    肃文的心一下提了上来,这是一个陷阱,如回答“是”,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也可能是奸臣,如回答“否”,而自己的祖先是不能更改的,弄不好会犯欺君之罪,如两者皆不答,多作解释,语言总显得苍白无力。

    秦涧泉一时有些踌躇,思虑半晌不如该如何回答。

    “启禀皇上,”肃文向前施礼答道:“皇上,一朝天子一朝臣,宋高宗是昏君,用的自然是奸臣,而您是明君,用的那自然是忠臣喽!”

    “哈哈哈,”宣光并没有因他擅自答话而生气,“起来,都起来,快过年了,朕就是说个笑话。”

    二人却遵守内监早已嘱咐好的规矩,仍然跪等,好嘛,您说个笑话,把秦涧泉吓个半死,肃文看看适才还一脸喜气的秦涧泉,脸都白了。

    “好,赐福!”宣光提笔在饰有龙纹的龙笺上挥洒起来,“肃文,年轻,再赐一份鹿肉,福,禄,福,鹿,福禄双全吧!”

    “谢皇上。”肃文一高兴,山呼般拜了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章 庆隆舞() 
“这是皇上御赐之福啊!这北京城,几个人家能有?”阿玛福庆小心翼翼地把“福”字捧在手里,“瞧,加盖了宣光御笔之宝的印玺,必可鸿运当头、福星高照,镇天下所有妖邪!”

    全家人都围拢过来,肃安道,“皇上这‘福’字,形窄而瘦长,就是传说中的‘长瘦福’了?对,是‘长寿福’。”

    “对对,里面有子、田、才、寿、福五种字形,寓意多子、多田、多才、多寿、多福,这是五福合一、福寿合一啊,当真是天下第一福!”福庆激动得语无伦次,起身走到西墙根,想想又往外走去。

    “你去哪?”额娘一下把他喊住了,“大腊月天,也不戴帽子,你手里捧着福字,想去哪?”

    “我,我,”福庆一把抓过帽子戴上,“我这就去裱起来我,我就在那儿瞧着,裱不好,我,我一夜不回来。”

    接下来几天,福庆阿玛每日都是精神昂扬,跟谁说话脸上都带着笑,这三九腊月,这笑,都能把人心暖化喽!

    就这样,脸上带着笑,带着肃安、肃文到本旗旗主郑亲王荫堂那里拜望,荫堂早已听说皇上御赐“福”字,自然勉励一番,临走却赏了许多物件,肃安从出府到进家门,两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等三人到家,东西早已送到府上。

    除了赏下布匹绸缎若干之外,另有大鹿一只,獐子一只,狍子一只,家腊猪一个,野羊一个,各色杂鱼五十斤,野鸡、兔子各一对,熊掌一对,及杂色粱谷若干,好嘛,这年货不用置办,竟已齐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肃文下学后来到内务府广储司,老丈人讷采早已等候在那里,二人出宫门,则直奔端亲王府。

    今天是灶王爷升天,家家户户祭灶,祈愿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

    待二人来到王府,王府的总管何柱马上迎了过来,他与讷采很熟,看来讷采是常到端王府走动的。

    “王爷吩咐过了,您二位来了,就先等着,他在宫里陪皇上、皇后打灶之后就回来。”一边说,一边把他俩往里让。

    厅里却早已坐满了各部的官员,还有不少年末参加议政王全体会议的督抚,讷采虽然只是四品之官,但广储司毕竟名声在外,大多数官员竟都起身相迎,个个笑容盈面。

    肃文捡了个座位,却听邻座两人正在瞎白话。

    “今晚啊,皇后要先于皇上到坤宁宫,先上炕,皇上随后就到。”

    “那就这么干坐着?”

    “那哪能啊?瞧您说的?皇上不能闲着,得敲着鼓板唱访贤曲,祈求上苍委派贤臣前来辅佐朝政。”

    “唱完了呢?”

    “跟平常人家一样,祭灶呗,皇上皇后下炕,到摆着黄羊和麦芽糖的供桌前,拈香行礼,焚烧神像,看烟气直窜空中,这就代表灶王爷升天了,他们才能回宫。”

    “噢,您去过坤宁宫?”

    “呵呵,我也是听人说”

    见他讲得这么热乎,肃文本以为是个重臣,岂知也是听说?真应了那句老话,响水不开,开水不响,肚子里有牙的重臣,哪有这么多废话!

    等不多时,端亲王宏奕就回府了。

    小年打灶祭灶神,全国所有人家概莫能外,就是在内廷值宿的王公大臣也都给假回家祭灶。

    宏奕满面春风,一一与人拉扯寒喧,众官也知今天的日子,说不定也惦记着回家祭灶呢,见宏奕出现,见过自己,纷纷起身告辞。

    讷采与肃文原本也想随大流,但宏奕却留住了肃文,“讷采为一家之主,你且回去祭灶,肃文就跟着我祭灶吧。”

    讷采兴奋地看一眼宏奕,也笑着去了。

    “得到皇上御赐的‘福’字了?”宏奕似乎很累,但却仍是温声絮语,满面春风。

    “是。”肃文恭敬地答道。

    “皇上赐福,正五品的秦涧泉,正六品的你,都是开国以来头一份!”宏奕笑道,“秦涧泉年后就要成为毓庆宫的师傅,但仍掌咸安宫总裁!”

    事情先前已经听说,肃文倒不惊讶,但琢磨着宏奕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

    “你们出宫后,毓秀也去看望了秦师傅,”宏奕却突然断了声,待肃文抬起头,他脸上已是一幅郑重模样。

    “新学既已在全国推行,礼部今天陈奏皇上,诸如算术、天文、地理堪舆等缺少统一的书籍,年后,我会跟秦涧泉说,咸安宫会同礼部,着统一编订书籍,推行全国,你也参加吧。”

    我,肃文有些愣,但马上乐了,这不是意味着,自己相当于前世教育部的专家了?到时,每本课本上都会印上自己的名字!

    “今儿留下你,这是一件事,第二件事,除夕后,皇上要看冰嬉,咸安宫九十名学生即为前锋营将士,也要参加,这些时日,你们暂停课程,全力准备冰嬉。”

    “是。”肃文答应着,这倒比进学更有意思,再说皇上面前,大家肯定会积极准备的。

    宏奕站起身来,“走吧,随我祭灶去。”

    看他走在前面,王府内监总管何柱跟了上来,“肃大人!”他轻声叫道。

    一句肃大人,叫得肃文有些愣,但马上反应过来,何柱这是在叫自己。

    “肃大人,王爷看重您啊,这与王爷交好的督抚都不能跟王爷一块祭灶,只有旗里其它的子侄才有这个先例,您,啧啧”

    肃文一愣,呵呵,这不放我回家祭灶,这倒成了待遇了?

    宏奕却突然停下脚步,“还有一件事,明日你安排好冰嬉的事后,直接到礼部。”

    “礼部?”肃文有些纳闷。

    宏奕却不答话,又往前走去。

    跟着宏奕进到一间殿阁,老远就听到长筷击打箥箕的声音,待走进去,却见一盛装的贵妇已然坐在炕上。

    “这是福晋。”何柱小声道。

    早听说端王府的福晋富察氏,肃文忙上前行礼。

    富察氏的目光却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肃文没听到叫起的声音,这个千只得继续打下去。

    宏奕也瞧见了富察氏的失态,他轻咳一声,“这是咸安宫的官学生,肃文。”

    “噢!”富察氏这才清醒过来,“快快请起。”

    肃文起身,看看这个有些怪异的福晋,见她粉面含黛,眼角带威,不怒自重。

    炕下,一个与毓秀一般模样的年轻人也正在上下打量着他。

    “这是?”肃文问道,但马上反应过来,“参见世子!”又是一个千打了下去,不用问,这就是传说中的端王爷世子毓贤了。

    “免礼。”那年轻人很有些宏奕的风范,笑着一抬手。

    “开始吧。”宏奕轻轻嘱咐道。

    当肃文走进礼部的时候,马上就迎过一位官员来,待问清姓字名谁之后,把他引入一间大屋之内,“你且等着。”

    “哎,哎,您别走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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