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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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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医院啊!”肃文笑道。

    “医院?”惠娴、多隆阿、胡进宝异口同声道,“啥叫医院?”

    “呵呵,就是药铺,不过,前边瞧病抓药,后面制药仓储,呵呵,我还嫌这两进院太小了呢。”

    “这还小?”惠娴道。

    “当然小,三进的院子还差不多。”肃文道。

    “二哥,开间药铺,你看德仁堂,也就是前边三间门脸,三进院,那不是浪费吗?”

    “呵呵,我要开的是医院,不是药铺,我的医院,中医、蒙医、满医、藏医、苗医都要有,正骨、按摩、针灸、烧伤、烫伤、刀伤、箭伤都能瞧,男科、妇科、小儿科,都全乎。”

    上世他就想把医院变为综合性医院,可卫生局的领导就是不同意,这次,他要按自己的想法大干一场。

    “这是什么东西啊?”多隆阿笑道。

    胡进宝马上接口道,“医院呗!”

    “妇科?亏你想得出来?”惠娴却是撇他一眼,“银子,三千两呢,别提以后请大夫、买药材的费用,就是铺子里的东西,象那盛药的匣子、桌椅及一应用具,也得不少银子呢!”

    “岳老爷还欠着七千两呢!”多隆阿笑道,“那晚老小子对二哥那是佩服得六体投地,跟他要啊,他一准给!”

    “我跟他约定的是三个月以后,这,还不到时辰。”肃文想了想,摇摇头。

    “那从哪弄银子?把你家那四合院当喽!”多隆阿出起了瞎主意。

    “当你家的!”肃文一挑眉,给了他个爆栗,“用不着,呵呵,看二哥给你们变个戏法,空手变出银子来!”肃文一笑,似乎有了主意。

    “真的?”多隆阿与胡进宝都睁大了眼睛。

    “不许瞎胡闹啊,”惠娴道,“你真要开铺子,多隆阿跟进宝都没有营生,都能过来帮忙的,不过,铺子,你得取个响亮名字。”

    “已经有了。”肃文笑道。

    “叫什么?”三人齐声问。

    “肃惠医院!”肃文笑道。

    虽然到了三月份,北京城冬天余下的寒气还很是厉害,老北风呼呼刮着,刮得都是带旋的风,到了夜里,更是刮得飞沙走石,打得窗梆作响。

    “明儿就要月试了,老二有把握吗?”额娘点着一袋关东烟,缕缕青烟中,她关切地望望西屋。

    “他点灯熬油的,没少下功夫,就怕以前在旗学里亏欠太多,”阿玛道,“讷采适才来过,我俩聊了好一会儿呢,”阿玛拿着鼻烟壶刚想往鼻子根凑,却又停下手,“他说,咸安宫这些官学生这次月试,文理粗疏,字迹草率,列三等者,钱粮都要减半,如果季考还位列三等,那就要咨退本旗了,咱家好不容易出了根读书苗子,可不能断了根!”

    “郑亲王对咱家不错,你求求他,兴许能成!”额娘抽着烟,出着主意,“老大家的,倒茶!”

    “嗯,我也这么想,他是咱正白旗的旗主,肃文在咸安宫,他脸上也有光不是?”

    “那你明儿就赶紧去,别耽误了!”

    郑亲王的书房里此时议论的,与老佟家两口子议论的,是一码子事。

    “这次月试,其实考的是学生,也孝他老六!”荫堂坐在椅子上,看着汪辉祖,侃侃而谈,“他下文给各省督抚,选拔算术、天文、历法人才,阻力不小,阳奉阴违者居多,真心沉下心来办差的没有几个。”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改革,就是要革观念,革制度,革官位,甚至要革掉某些人的命呢。”汪辉祖笑着附和道,“端亲王考得不好,这场改革就无法推行,天下人都在看着他呢。”

    “整个朝廷也都在盯着他,”荫堂起身在书房里踱了起来,“直肃提督国魁前些日子来信,还专门提到这事,他家的二公子也在咸安宫,学生都想考好,他老六也想考好,可是未必能如他所愿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6章 必是一员良吏!() 
“图尔宸!”他还没走到茅厕,突然听到那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一转头,“啊,我的眼睛!”

    只是瞬间功夫儿,还没看到谁喊自己,两只眼睛已是看不清了,默默糊糊中感觉又热又辣,他不由吓得五内俱焚,“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边喊边跌跌撞撞跑了出来,一不小心绊倒在在,那衣裳上、辫子上马上滚上一层草屑,却犹自张牙舞爪地大喊大叫。

    “怎么了?遇到鬼了?”麻勒吉一看他这幅样子,指指他,弯腰大笑起来。

    “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上个茅厕还能上成这样子!”雅哈尔善看看他狼狈的模样,皱眉道。

    “快去,去打一盆清水来!”墨裕忙道。

    “哎哎,疼,疼,疼!”那图尔宸大喊大叫。

    负责考试的骁骑校走过来,一把打掉他乱舞乱动的手,定睛一瞅,又一闻,却是笑了,“得罪人了吧?让人撒上辣椒粉了!”适才的一切他尽收眼底,“还算有良心,没洒石灰粉!”

    “辣椒粉?”众人都面面相觑。

    “麻勒吉,肯定是麻勒吉干的。”图尔宸声嘶力竭地喊起来,“麻勒吉,我跟你没完。”

    “呵呵,没完就没完,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干,别净弄些下三滥的玩艺。”看着图尔宸拿清水洗着眼睛,一边不住地骂个不停,麻勒吉笑嘻嘻地又朝茅厕走去,身体里也不似方才那般翻江倒海了。

    迎面却见多隆阿、胡进宝笑嘻嘻地走过来,“你!”麻勒吉一指多隆阿,多隆阿马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晚上再说,今晚哪都不去,还去东兴楼啊!”他犹自不忘初心。

    麻勒吉大鼻子一抽,“成!晚上随便点!”

    三人却是不再言语,一错身而过。

    待到一众官学生回城,已到掌灯时分。

    东兴楼门前早已是彩灯高悬,车水马龙,一派旺盛景象。

    几人在雅间里坐定,那多隆阿迫不及待地点起菜来,“糟熘三白,干肉条,干烧冬笋,再上个砂锅豆腐,冻了一天了,哎,里面多放玉兰片啊!”

    “得嘞。”那伙计把毛巾往肩上一搭,麻利地走出门去。

    “呵呵,多隆阿,你不过了,你吃这一顿,麻勒吉得躲你半年!”肃文笑道。

    “不至于,今个多兄、胡兄替我出了口恶气,痛快,当浮一大白!”麻勒吉竟真是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白酒,顺便拿起一片腌黄瓜放进嘴里。

    勒克浑有些不解,“怎么出的气,我怎么听不明白!”

    “呵呵,你道图尔宸箭箭脱靶,是他自己失了准头?”多隆阿笑着看看肃文。

    胡进宝笑道,“那看管射箭的是我一哥们的大哥,我们把给图尔宸的箭,拔了羽毛的。”

    “真的?”麻勒吉看看勒克浑,两人都一下笑喷了,“我以为呢,痛快,真是痛快,看图尔宸那幅样子我就象这冬天吃火锅,夏天喝冰水似的。”

    “这都是二哥吩咐的。”多隆阿不敢居功,“撒辣椒粉也是我们的拿手好戏,呵呵,这家伙什都随身带着呢。”多隆阿不等他问,把最后的谜底也揭了出来。

    “二哥,我——”麻勒吉一下竟湿润了眼睛,他一下拉住肃文的手。

    “哎哎,大老爷们,哭什么?搞基啊!”肃文笑道,这是个实心汉子,可交!他使劲拍拍麻勒吉,眉毛一挑,“如信得过二哥,我象待多隆阿、胡进宝一样待你!”

    “行,二哥,以后,惟你马首是瞻!”麻勒吉一下举起酒杯。

    “还有我,二哥。”勒克浑也不甘落后,也举起了酒杯。

    “好,喝酒,以后兄弟五个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子!”肃文大声道,“干了!”

    四人纷纷响应。

    第三天的上半晌,大金律的考试却是挨个官学生都叫到考官跟前,逐一背诵。

    这点子东西相对于前世那些繁杂的方子,真是小儿科,肃文自忖大金律也有把握名列甲等前三名。

    行了,他善长的都考过去了,作画这次却没列入考试当中,下半晌就只剩最后的习字与作诗了,这也是自己最不拿手的。

    等吃过中饭,在春凳上稍稍眯了一会儿,再到掌仪司时,天上已经漂漂洒洒下起了小雨。雨丝如冰,却最是寒到骨髓。

    待考官聚齐,护兵齐聚,最后一场考试马上也拉开了帷幕。

    端亲王宏奕却没有再到场,这次压轴出场的吏部满尚书、咸安宫官学协理大臣魏瑛,内务府总管明善。

    吏部的司官在魏瑛跟前,温顺得象个小妾,却见魏瑛手里并没有试卷,他凝神静思片刻,转头吩咐道,“就以春雨为题吧,习字嘛,就默写岳阳楼记吧。”他看看明善,明善笑着一摆手,那吏部的司官与内务府的司官马上转身吩咐下去。

    雨?

    前世有什么好诗,可拿来一用?

    肃文看看魏瑛,那魏瑛也正在看自己,那姓郑的笔帖式马上走到跟前,轻轻一敲桌子,肃文仍自茫然,“笔!”

    肃文马上反应过来,笔杆还咬在嘴里,他一挑眉毛,急忙抽出来。

    姓郑?对啊,肃文一下乐了,郑板桥老大人的诗,就是写雨的啊!

    嗯,自己再加上两句,成,就这么着了。

    他禁不住抚掌大乐,却没注意那魏瑛仍在看着自己。

    他提笔濡墨,顷刻间一挥而就。

    他得意地拿起来看了看,吹干上面的墨迹,自我感觉相当不错。

    他转头看看周围,图尔宸正红着眼睛仰头长思,墨裕却是不确定地在另一张纸上写了起来,估计是作好之后再往上誊写。

    麻勒吉见他回过头来,作了个鬼脸,这小子,用他自己的话说,一般作诗时我文思如泉涌,可是一到考试,泉眼就被人堵上了!

    岳阳楼记,似乎并不难写,肃文凝神屏思片刻,体会着讷采取回的那些字的精髓与神韵,然后提起笔来。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乃嘱予作文以记之”

    他轻轻在砚台里磨了磨,看看适才的字,虽然下笔如有千斤重,但还真有那几多神韵。

    魏瑛从隔壁站起身来,走进掌仪司的大厅,然后慢慢踱了起来,他时不时看看已经作完诗的学生,脸上却丝毫不假以颜色。

    他慢慢踱到肃文面前,伸手拿起他的诗来,刚看一眼,又低头看看肃文,肃文正要站起来,他马上道,“坐下,好好写字。”

    肃文只得依言而坐,也不管他,继续写自己的字。

    那魏瑛却是继续读诗,他伸手拈须,却是拿着诗作一直没有放下。

    讷采就站在窗外,今天本不该他当值,但鬼使神差,还是来了,看着魏瑛不言声地站在肃文身旁良久,他不由担心起来。

    那姓郑的悄悄走过去,示意他稍安勿躁,“好诗呢,一般的诗可入不了大冢宰的法眼。”

    讷采轻轻道,“我是担心他的字。”自那日端王府作诗,他早已改变了对肃文的印象。

    魏瑛却是把诗放下,继而观看起肃文的书法来。

    他看一眼书法,再看一眼肃文,眼睛却越睁越大,看得门外的讷采心惊肉跳。

    “完喽,这孩子的字完喽!”他摇摇头朝掌仪司的签押房走去。

    魏瑛却是仍在看肃文作字,良久,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慢慢又走回隔壁,可是刚迈进腿去,眼睛却又是睁大了,一人正坐在案几后面,笑着望着他,旁边明善一脸恭敬地站在旁边,他醒过神来,急步上前,刚要撩袍跪倒,那人却手一摆,示意他不要作声,可是他到底还是拜了下去。

    “皇上,这外面,雨凉路滑,您怎么亲自过来?”魏瑛看看他,此人正是宣光帝。

    “春雨贵如油,朕从慈宁宫过来,雨天在外面走一走,也不失为乐趣。”宣光笑道,“你适才在那个学生身旁站立良久,可是有佳作!”

    “回皇上,是佳作。”魏瑛忙道,“胸怀开阔,襟裹万里,但就气象就令人——赞赏,况且,雨天,”他马上想起刚才宣光所说的乐趣两字来,似乎与诗作相背而驰,相差甚大,马上又改了口,“他能想到其他,也是好的。”他含糊地说道。

    “噢,能让你这位前朝状元、当朝士子领袖赞不绝赏,那朕倒要看看。”宣光笑道,马上就有太监走了过去。

    讷采到底是心里不安,又折回头,当他看到太监把肃文的诗抽走,交到隔壁时,他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这正是跟着皇帝的贴身太监魏家璋,“菩萨保祐,菩萨保祐。”他手捂胸口,禁不住腿都颤抖起来。

    那宣光接过诗来,先是笑着看看魏瑛,接着看起了诗作,“噢,一雨纵横亘九洲,浪淘天地入东流。”他不由轻声念起来,“咸安坐听萧萧雨,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官学生,一家一户总关情。”

    他看看身旁的魏瑛,“朕适才还说下雨有趣,呵,心胸倒赶不及一个官学生!”

    “回皇上”魏瑛刚要解释,宣光一摆手,“诗是好诗,可是心胸更好,”他喃喃道,又看看手里的诗作,“将来必是一员良吏!”

    “是,皇上慧眼如炬,咸安宫的官学生本来就是优中选优,培养英才,自然以百姓为本,以国事为念。”

    “字见风骨,朕去看看他的字!”宣光帝笑着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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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鹿皮油靴() 
皇帝甫一出现,整个掌仪司的大厅全都跪下了,宣光笑道,“都起来,都起来,学生静心答题,护卫安心监考,一如往常一样。”

    “掌灯吧,外面太暗了,那里竟是看不到光亮。”宣光吩咐道。

    “掌灯!”明善赶紧布置下去。

    一会功夫儿,大厅里明亮起来,红烛中,众学生却是感动得涕泪横流。

    那宣光帝笑着看看,竟亲自从案几上拿了一盏蜡烛,朝下面走了过去。

    众学生马上又都抬起头来,吏部、内务府的司官、司吏及一干护军也都瞪大了眼睛,就是讷采在外面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直跳。

    魏家璋赶紧想接过宣光帝手里的蜡烛,宣光帝却右手一摆,自己个拿着蜡烛走进考场。

    一排,两排,三排,四排

    竟是走到肃文跟前停了下来,接着,把那盏蜡烛轻轻放到了肃文的桌上!

    皇上亲自掌灯!!!

    当皇上从案几旁走进大厅,所有学生的心思已不在字上了,不在诗上了,全都在皇上身上!

    他走一步,众学生的心里就颤一下,既企盼皇上眷顾,看看自己的诗作,又怕皇上停脚,万一诗作不佳,岂不是更坏?

    在这种两难心理之间,皇上竟在肃文的桌前停下脚步,竟亲自为肃文掌灯,几乎所有的官学生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住了肃文!

    魏瑛、明善也惊讶瞪圆了眼,两人互相看看,皇上亲自掌灯,不仅本朝没有先例,就是翻遍二十四史,也不见记载!

    讷采更是迷惑不已,他使劲摇摇头,最后干脆走进雨中,待那冰冷的雨丝湿面润发,还是感觉心中火热一片,但他知道,这竟不是梦境,这是真的!

    肃文早已站了起来,皇上亲自掌烛,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看他一脸惶恐,宣光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继续写!”

    肃文无奈,只得拿起笔来,却也手不软,笔不颤,只是心跳不止,这难道就是老话讲的,交狗屎运了?

    宣光背着手仔细地看着肃文的行书,又盯肃文一眼,却又慢慢走回隔壁,“所有官学生的诗作,都呈给朕一份。”

    “是。”魏瑛等人忙答应下来。

    “皇上,您脚上的鹿皮油靴湿了,您再换一双吧。”魏家璋道,他蹲在地上,轻轻把宣光脚上的靴子扒了下来,又轻轻地替他换上新的。

    宣光却是一瞅那鹿皮油靴,“这双,就赏肃文吧,待他考试完后,交给他便是。”

    他站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魏家璋赶紧跟上去,撑起了大伞。

    “臣等恭送皇上。”魏瑛带头跪了下去。

    眼见宣光走远,他又拿起桌上的诗来,他的目光霍然一跳,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烟雨苍茫之中。

    魏瑛没有离开,他一份份地看着手中的试卷,那吏部的司官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人。

    可是魏瑛看得很慢,看完之后,又开始翻那习字。

    一张张翻阅完毕,他又把肃文的字拿了出来。

    那司官笑道,“此人作诗真好,可是这字――似乎差着一筹。”

    “嗯,哪里差?”明善马上抬起头来。

    “虽然书写认真,字迹也很端正,但总觉不如其他学生娴熟流畅。”

    明善看看魏瑛,也不多话,“你去拿一份皇上御批的奏折过来。”

    那内务府的司官不敢怠慢,马上走了出去,一会功夫儿,竟拿着一份折子走进来。

    “翻开看看!”司官看看两位大人,迟疑地翻开折子,当看到朱笔御批时,他马上睁大了眼,“他的字,是在模仿——皇上!”

    明善看看魏瑛,两人都一捋胡须,呵呵笑了,“此字当是第一,此诗当是第一!”两人心照不宣。

    内务府的司官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他马上明白过来,且不提皇上亲自掌灯,就是单以这个学生模仿的是当今皇上的字,谁还敢说皇上的字不好吗?

    那肯定是第一的,勿庸质疑!

    举朝瞩目的咸安宫月试最终在一场春雨中结束,皇上亲自掌灯、亲赏油靴的肃文,却在这个料峭的初春名动京城。

    上至王公及部院大臣,中到贝勒及各部侍郎,下到寻常的章京、笔帖式、司吏,都在打听这肃文的来头。

    茶楼酒肆,馆驿行院竟是满城纷纭,争说这位以前号称内城净街虎的官学生,竟连远在古北口练兵的墨裕的阿玛国魁也来信打听,当回信听说两人原本就是生死不离的哥们时,至切嘱咐墨裕多跟肃文相与,当听说他家境不是很好,又嘱人专门送过去二百两纹银。

    肃文的父亲讷采这几天更是应酬不断,每天满面红光,精神倍儿旺,手里架着鸟笼,腰里别着蝈蝈,好似亲受皇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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