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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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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文头一低,这眼看就要改不了的!

    就在他灰心失望之时,一位侍卫打扮的人却匆匆走了进来,他快步走到宏奕身边,把一张二指宽的纸条递到他手里。

    肃文紧张地看着宏奕,谁知那宏奕仍是面不改色,他只是略略一看,接着把那纸条掖到袖子里。

    “请王爷过目。”吏部的司官走了过来,恭敬地把试题递给了宏奕。

    宏奕平静地接过来,略一沉吟,笑着看看魏瑛,“前日,皇上召我进宫,还谈起君子小人之辨,要时时警惕自己,我看,这又不是会试殿试,同样考的是论语,不如将考题改为,‘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魏大人,你看如何?”

    那魏瑛久历官场,心思比琉璃蛋转得都快,他已情知有因,马上笑着附和道,“培养官学生本来就是为国家抡才,为圣上解忧,既然都以论语出题,也是一样的。”

    “好,那就改题,两位大人,速速发下去吧。”宏奕笑道。

    在亮如白昼的大堂里,一干笔贴式马上忙碌起来,当众学子听到新的题目,有人长叹一声,有人却是暗自嘀咕了几句,马上都紧张地思索起来,

    肃文也提笔濡墨,郑重地写起来。

    或许端亲王宏奕早已得知消息,或许人人都有自保之心,无人敢当面捅破,一场泄露试题的轩然大波,在宏奕的无声无息的操控中,悄然而过,但肃文不知道的是,私底下的调查,却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他没有站在权力的峰顶,自然感受不到那飓风的厉害,甚至连风吹也无从知觉,而他现在所处的咸安宫,却是在处在风眼之上,无论外面飞沙走石,拔树倒屋,这里依然平静。

    第一天,除却策论之后,就是满、蒙、藏文的翻译,官学生被挨个叫到考官跟前,一一对答。旗人能说满语得也很少了,以前在官学里,也大都没有在这上面用心思,大家的水平竟都是半斤八两。

    第二天天文历法算术考完后,肃文自忖这场肯定是甲等第一,这勿庸质疑,就是策论、翻译也是不差的。

    当后半晌九十名官学生一齐来到正黄旗侍卫校场时,他更是自信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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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人害我() 
浓列的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身上,午后初春的风却似受气的小媳妇躺在了自家男人的肚皮上,恬淡了许多。

    随着考官一个一个叫着名字,众学生依次上场,先是拉力弓测试力气,后是引弓射箭测试准头。

    原本肃文身上就有些力气,这一个月的锻炼更是平添了许多腱子肉,一张大弓在他手里竟颇不费事,直拉到第四张大弓才算完事。

    他笑着看看其它学生,那麻勒吉头一个竖起大拇指,“二哥天生神力啊,这弓开得,第一又是非你莫属。”

    这是黑影里的功夫,肃文却不便明说,他正要走到一边,冷不防地看见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自跟一干侍卫打着招呼,不是多隆阿与胡进宝是谁。

    看着二人笑嘻嘻地走近,他看看麻勒吉,“呵呵,能耐啊,这正皇旗的校场你们俩也能摸进来。”

    “二哥,别的本事咱没有,就是认识的人多,八旗哪个旗咱都有熟人!”多隆阿越夸他还越喘上了。

    麻勒吉本与二人相熟,也笑着上来打招呼,他的力气却不似肃文那样大,拉到第三张弓勉强拉了一半,再硬抻就要伤筋动骨这才放弃了。

    “老麻,上次你作东,人家蒋教习掏的银子,我看你这几场考下来,得个甲等是板上钉钉了,呵呵,你说吧,今晚上,兄弟们到哪给你贺贺!”多隆阿一边拍着麻勒吉的肩膀,一边搜肠刮肚地编排着。

    “成,地方你定,呵呵,看,老天爷啊,勒克浑第五张弓,他竟然也拉得开!”麻勒吉说笑着,却依然关注着场上的动静,只见勒克浑双腿分立,肩正腰直,脸上却憋得一片通红,可是拉到一半,颓然又放下了。

    “可惜,可惜,”他一边叫一边朝勒可浑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却用手捂住了肚子,“哎哟,哎哟,这肚子,疼!”他竟似感觉肠子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顷刻间脸上变得蜡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滴滚落。

    “呵呵,想逃席吧?”多隆阿打量他一眼,“扮得可真象,你的手段,爷不知耍过多少回了,不信,你问问二哥,是不是,二哥?”

    肃文却知麻勒吉尽管家中困难,但行事光明磊落,不至于耍赖的,他走过去,“这怎么说疼就疼起来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了?”

    “不会,大家都在官学里吃的,一样的饭菜。”那麻勒吉捂着肚子,突然一个响屁,“不行,茅厕在哪,我”还没说完,捂着肚子踉踉跄跄而去。

    大家伙一起吃的中饭,也没人坏肚子,肃文马上起了疑心。

    他看看正与雅尔哈善、墨裕等一起谈笑准备射箭的图尔宸,那图尔宸马上别过脸去。

    那日东兴楼两人闹不愉快,多隆阿也看在眼里,他反应过来,况且这种下三滥的事,他也没少干,“二哥,咸安宫的官学生不是都是旗里的优秀学生吗,不会也干这个吧?!”

    肃文眉毛一挑,笑道,“官场上当面称兄道弟,背后捅刀子的事古今还少见吗?嘿,这急着抢孝帽子的事儿,搁我这儿,不行!”

    这事作得不地道,有本事就当面擂台对面鼓地明着来,背地里下刀子算什么好汉,他的火气一下蹿了起来。

    胡进宝看着他的眉毛乱跳,心知他心里极其恼怒,麻勒吉却是一腐一拐地回来了,“他妈的,有人害我,我知道是谁。”一泡屎功夫,他已是想明白了。

    肃文招招手,多隆阿与胡进宝二人马上凑了过来,一通嘀咕,肃文道,“让他长长记性,别管谁都以为是他阿玛,由着性儿地胡来!”

    多隆阿笑道,“都统算个屁啊,永安河里的王八都比他阿玛官儿大,孙贼,敢挤兑我兄弟,干他!”

    胡进宝地睃多隆阿一眼,“东西带了吗?”

    “带了吗?”他一拍腰间,“这还用问吗?”

    麻勒吉素来也知肃文名声,他也是个浑不吝,眼见着肚子里疼的厉害,那复仇之念就更加厉害,却架不住肚子里又一阵翻江倒海,只得又朝茅厕窜去。

    “兄弟,你回来。”肃文在后面喊道。

    “二哥,对不住,先拉了再说。”他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朝茅厕跑去,惹得一干考官与兵卒个个窃笑不止。

    “这是怎么了?适才还好好的。”勒克浑走过来,他一抹头上的汗,听多隆阿添油加醋一讲,马上火冒三丈,“我找他去!”他扭头就要走。

    “回来,”肃文吼道,“这种事,没有当面掐住他的手,他能承认?”

    “那怎么着,过会儿,还要射箭呢。”勒克浑看看谈笑风生、指指点点的图尔宸,气不打一处来。

    “安心考你的试吧,不用你管了。”多隆阿一拍胸脯,拉着胡进宝往一边走去。

    麻勒吉连跑两趟,却感觉要把身上的精力都要拉完一般。

    他刚刚一瘸一拐地回来,一个骁骑校走过来,“麻勒吉,准备射箭。”

    “这位爷,能不能让我歇会!拉肚子呢!”他脸一抽,鼻子一憋,那样子要多囧有多囧,那军校竟是笑出声来。

    “那你到底是射啊还是不射?”

    “我射,我射!”麻勒吉忙不迭道,他自忖策论是短处,后面的作诗习字更是无法与图尔宸相比,只能在射箭上扯平些距离。

    “来,坐下。”看着军校远去,肃文拍拍他的肩膀。麻勒吉看他说得认真,一屁股坐在了校场上,“脱靴子。”

    麻勒吉也不问,一下把靴子摘了下来,“你丫几个月没洗脚了?”肃文与勒克浑都马上背转过身去,却见胡进宝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二哥,这没有你要的那种针,这个成吗?”他举起一根绣花针。

    “行!也真难为你,这一会功夫就能寻来这个!也不容易。”他拿起针来,忍着臭味,走到麻勒吉身旁,照着左脚的足临泣穴与地五会穴之间就扎了下去。

    “哎,二哥,轻点。”麻勒吉疼得龇牙咧嘴,惹得墨裕等人都朝这里走了过来,图尔宸略一犹豫,也跟着过来了。

    “肃文,这是——针灸吗?”墨裕问道,他心里有疑问,却是不敢相信。

    图尔宸一看麻勒吉那双血红的双眼,自动避过了头。

    “嗯,”肃文轻轻一捻绣花针,“条件简陋,只能凑合了,好了,去吧,麻勒吉,你试试还成吗?”

    麻勒吉已是将信将疑地站来,试着抻抻腰,抬抬腿,不禁喜上眉梢,“二哥,好多了,去你大爷的,干死你!”他狠狠地盯一眼图尔宸,快步朝那骁骑校走去。

    “你,不用歇会啊?”勒克浑喊道,“要不我先来?”

    “不用!——”麻勒吉也不回头,却挥了挥拳头。

    “肃文,你还会针灸,这就好了?”图尔宸看看肃文,话都有些不利索。

    针灸学得好,开刀都不用麻醉,这是导师的原话,他是当场亲眼看见过的,那些来观摩的外国人更是惊为天人,这治个拉肚子,那是太小儿科了。

    “瞎猫碰个死耗子,凑巧了。”肃文却不愿与图尔宸多讲,他转头找找多隆阿,还是没有回来。

    “好箭法!”场边,只听勒克浑叫起来,只见那麻勒吉箭如流星,弓如满月,箭箭中靶,惹得一干军校并官学生齐声吹呼。

    “肃文。”骁骑校又高声叫道。

    肃文赶紧上前,他也不急着射,略一闭眼,体会张凤鸣讲的那种“万物俱寂,只余我一人”的境界,突然,他睁开双眼,周围竟似无人一般,他抽箭搭弦,直射出去。

    “啪啪啪啪——”

    耳边的欢呼声竟是充耳不闻,天地之间,在他眼里,只剩下手中的箭与远处的箭靶。

    “好!”那骁骑校最后大喝一声,他才意识到箭筒里十支箭已合部射完。

    “好箭法!”那骁骑校竟拍拍他的肩膀,“竟是十支箭五中红心,行了,前三名是跑不了了!”

    麻勒吉也走过来,“二哥,佩服!看!”他一指下一个上场的,肃文笑笑,扭头看看,下一个上场的竟是图尔宸。

    图尔宸凝神屏气,抽箭搭弓,“嗖,”箭飞了出去。

    “没射中!”麻勒吉竟一下跳起来,喜笑颜开。

    那图尔宸恨恨看他一眼,又抽出一支箭来,这次,他凝神屏息,瞄准良久,才又射了出去,可是仍然听不到中靶的声音。

    “呵呵,又失手了!”麻勒吉却故意气他,拍着手在旁边嚷起来,墨裕过来劝,被他几句话顶了回去。

    图尔宸却是忍不住,“滚一边去,没见爷在射箭吗?”

    “我去你大爷的,你射就射,没射中朝别人撒什么火儿!”麻勒吉嘴里竟是丝毫不相让。

    “你到底考是不考,你,滚一边去!”那骁骑校却是毫不相让,指指麻勒吉。

    “军爷,您别生气,我滚,马上滚,马上滚!”那麻勒吉嘴里答应着,也不硬顶,却朝图尔宸作个鬼脸,朝一边走去。

    图尔宸却是气得脸色焦黄,他低下头,叹口气,却又是抽出一支箭来,箭飞了出去,却与前两支的命运一样,依然落地。

    图尔宸又惊又怒,却是失却理智了,早把张凤鸣的教导丢到什么交址、爪哇国去了,他一支支抽出来,却是一支支失掉准头,看得墨裕摇头不止,就是那骁骑校,更是背过脸去,干脆不睬他了。

    待最后一支箭射完,图尔宸气得把弓往地上一丢,转身要走。

    “回来,把弓给我捡起来!”那骁骑校不依了,厉声命令道,“看你对待兵器的样子,就知道你射不好,人家拉肚子,还射成那样,你还摔弓,你算什么东西!”

    一顿批头盖脸的教训,就象六月天里鸡蛋般大小的雹子,把图尔宸砸和晕头转向。

    自进入咸安宫官学,不,自打进入旗学,不,自打出生,还没人敢对自己这么说话呢,他捡起弓,恨恨递到墨裕手里,转身朝茅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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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药铺?医院!() 
肃文虽然对月试也看得很重,但在惠娴跟前还是装作无事一般,“呵呵,二哥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他看看热切地望着自己的惠娴,“走,耍子去!”

    “到哪里去?”惠娴毕竟也是女孩心性,又架不住肃文软磨硬泡,“掌灯前我得回来啊,不能让阿玛额娘等着急了。”

    “得,你二人哪里去?”胡同里忽然传来一声喊,吓了二人一跳,紧接着,从墙跟处闪出多隆阿与胡进宝来。

    那多隆阿手里提个鸟笼,却是眉开眼笑地也凑近惠娴,“哎哟,嫂子,你身上这是抹了什么蜜,真香,让我也好好闻闻!”

    胡进宝牵着赛虎笑嘻嘻站在一旁,眼见是刚从肃文家里一路寻到这里。

    惠娴知道刚才的对话都被两人听了去,羞得满脸通红,她一扭身就想往院里走,肃文却一把拉住了她,好说歹说把她扶上马去,又把马缰往多隆阿手里一放,“给你嫂子牵马坠蹬。”

    那多隆阿也高兴,“嫂子,赶明儿你跟二哥成亲,我与进宝过来,一个给二哥牵马,一个给你抬轿子。”

    惠娴却羞得闭上了眼睛,脸上也象蒙上块大红布似的。

    胡进宝却插嘴道,“二哥,我跟多隆阿今天辞学了!”

    “啊!”肃文与惠娴都是一惊,这两人还跟没事人似的,“为嘛辞学?”

    “呵呵,你不在,也没意思,瞎坐着打瞌睡还不如去溜鸟呢!”多隆阿是真不往心里去。

    “那也得找个营生不是,不能总闲着,”肃文知道这两人不是读书的材料,“你们上头都有哥哥,也袭不了职。”

    “呵呵,怕什么,过一天是一天呗。”那多隆阿倒是想得开。

    “对啊,二哥,有你在,不愁没我们一口嚼果儿。”胡进宝也笑道。

    惠娴看看二人,又看看肃文,她是真怕肃文象以前一样,也抛却学业,随二人胡闹去。

    “对,但凡二哥有口嚼果就有你们一口,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走!”他豪气地一拍胸脯。

    “得令!”多隆阿唱道,拉着马就往前走,惠娴不防备,差点摔下来,惹得肃文又在他屁股上留下几个脚印子。

    “你的字?这么短的时日,能成吗?”惠娴到底不放心。

    “是啊,二哥,你的字,离那墨裕差远了,能成吗?”多隆阿也转过头来。

    “呵呵,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呵呵,不过,你阿玛给我找的那些东西,可能要排上大用场了。”

    看着惠娴犹自不信,肃文也不多作解释。

    四人牵马步行,走得很慢,等出了内城到了大栅栏,天色已是傍黑了。

    “二哥,你别卖关子了,我们到底去哪啊?”多隆阿到底是忍不住,一路打听个不停。

    “快到了,看,前面那四合院就是。”肃文笑着一指前面,走到一处四合院门前,“框框框——”敲起门来。

    紧接着,里边的狗叫了起来,赛虎也示威似地冲上前去,一时,两狗乱吠,门环作响,在薄暮中格外显眼。

    “土匪么?”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话,“别敲了,别敲了,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门一下打开了,紧接着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来,看看肃文,“你怎么又来了?跟你说过,少三千两不卖,差一个大钱都不行!”

    “呵呵,别的地儿也就一千两,你要价太高了!你吃了我算了!”肃文笑着踢踢门边的石鼓,朝那狗一瞪眼睛,那狗竟是低叫两声就缩了回去。

    这宅子,是前些日子他转悠的结果,就想中了这地角。

    “你?能有涮羊肉好吃?”女人上下一打量他,惹得多隆阿与胡进宝都哈哈大笑,惠娴也下马,瞅着这个有趣的女人,“我这可是在大栅栏,全是买卖家,两进两出的院子,要你三千两,够便宜你的了,”那女人一瞅那匹白马,“看你们也是个有钱的主儿,还差这点银子吗?”

    三千两?!

    惠娴却是听呆了,多隆阿睁开迷糊的小眼睛,也上下打量着肃文。

    肃文笑道,“我今个就是来来交订钱的。”他拿出二百两银票,“说好喽,等我月试完了,我就过来交银子。”

    那女人一看手里的银票,笑道,“成,十天,就十天啊,多一天这二百两我可不还你!要不是我娘俩赶着回贵州,多少银子我也不卖!”

    “好,走了!”肃文笑道,再看那胡进宝却是两眼直勾勾的,“走了,魂掉了?”肃文拍拍他脑袋。

    “二哥,你看!”他指指院里,一个妇女也正朝他们打量着。

    “谁啊?”肃文仔细瞅瞅,多隆阿也上起心来,两人眨眨眼,皱皱眉,互相一看,惊呼道,“老豆腐!”

    门却轰然关上了,只把胡进宝的目光留在了里面。

    “老豆腐是谁?”惠娴也看到了里面的女人,她不问肃文,却拿多隆阿开起了刀。

    多隆阿朝胡进宝一努嘴,“问他!”

    “我就问你。”惠娴不乐意了,“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嫂子——!”多隆阿拿腔拿调道,“呵呵,这是进宝英雄救美,却是二哥出手给那女人把腿治好了。”他绘声绘色把那天的的经过讲了一遍。

    “你,用的这是什么法子?!透着股邪气!”惠娴啐了多隆阿一口。

    “干嘛啐我?”多隆阿不乐意了,“是二哥干的,又不是我干的”

    “你们仨都不是好人!”惠娴笑道,“你什么时候懂得接骨了?上次你卖药方,我这心里就一直悬着,生怕人家找你,你不知道,德仁堂岳家跟内务府也很熟的对了,让多隆阿气得我差点忘了,你从哪来的钱买宅子?三千两啊!你买宅子作什么,这离官学那么远!”

    “开医院啊!”肃文笑道。

    “医院?”惠娴、多隆阿、胡进宝异口同声道,“啥叫医院?”

    “呵呵,就是药铺,不过,前边瞧病抓药,后面制药仓储,呵呵,我还嫌这两进院太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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