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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勋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恐怕事实就是如此,还望王爷早做准备。”
二人各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众人听的模棱两可,但谢瞳却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晚宴不欢而散。
众人在王府休息,这次李俊没有安排谢瞳和王婉茹共居一室,而是分了开来。
谢瞳刚要走入房间,便被王道勋叫了去。
一同被叫去的还有奕无畏。
三人坐在王道勋的卧室里,谢瞳也没有叫下人,他亲自给二人倒了茶,然后坐在桌子旁。
室内出奇的安静,谢瞳看了王道勋一眼,无奈道“王大人”。
王道勋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用解释了,婉茹这丫头我是知道的,能和你一道进京,我还是很放心的”。
谢瞳心道如此最好,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王道勋笑道“让婉茹这丫头和你出来见见世面也好,毕竟她早晚都是你的人”。
奕无畏跟着笑了起来。
谢瞳道“大人说笑了,既然不是惦记婉茹小姐,大人何必着急来京呢!”
王道勋看了看谢瞳,又看看奕无畏,道“无畏知晓否?”
奕无畏摇了摇头,道“无畏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王道勋问道“谢贤侄来京城了这么久,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么?”
谢瞳笑道“谢瞳不知,还请大人说出来吧!”
王道勋笑道“京城即将出大乱子,否则我怎会急匆匆的赶来。”
奕无畏诧异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道勋收笑脸,道“如今黄巢式微,圣上出兵在即,各路诸侯节度使纷纷入京,参加二月初四的出师大会。”
谢瞳道“此事大人先前已经提起过,有什么异样么?”
王道勋又道“我收到消息,入京的共十一个节度使,均是手握重兵的地方重臣,然而却分成不同的派系,他们进京的目的不仅仅是参加出师大会,更是为了对大唐帝国的未来进行新的谋划。说到底,就是为了进行一场新的政变。”
谢瞳惊骇道“此话怎讲!”
王道勋解释道“如今大唐国势衰落,权利逐渐分散,兵权渐渐分散到各地的节度使手中,而当今圣上受奸人蒙蔽,无心国事,对权利更是不甚热衷,以致大权旁落,权利难以集中。以司马氏为首的士族野心逐渐暴露,他们借讨伐黄巢为名,会尽力的将兵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等剿灭黄巢,则天下无人可与之抗衡。到时是废立皇帝,还是另辟新朝,都是他们的意思了。老夫此番进京,就是为了阻止此事而来。”
谢瞳忽然想到灯晚宴上,司马轩和田公公等人逼迫宋文远交出宋家军一事,看来此事绝非空穴来风。令他不解的是,怀王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忙问道“刚刚王大人说到几大势力,难道所有人都任由司马氏做大吗?”
王道勋道“当然不是,如今各路军马大致分成几派,第一派是宋阀这样的,自成一派,处于中立的状态。第二派是像我这类的,忠于大唐帝国,忠于当今圣上,第三派,就是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派,阀门贵族一派,阀门贵族存在了数百年,等于看到了飞黄腾达、端倪天下的机会,他们誓要重振氏族的辉煌,要倒退历史,回到商品无寒门、下品无氏族的腐朽社会”。
谢瞳听闻,全身热血沸腾了起来,他自踏足江湖后,无时无刻不想着完成师门的大任,却始终不知道如何下手,想不到在这不经意间,第一场与氏族阀门的交锋就这样开始了。他忙问道“大人,现在情况分明吗?我们有盟友吗?”
王道勋早清楚谢瞳师门的事,知道在与氏族阀门的斗争中,谢瞳会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剑。他不做丝毫掩饰道“现在泾渭不明,众多节度使都处于观望的状态,只有少部分表明了心态,比如永安节度使张道奇,摆明投靠了士族阀门那一派,而我们的盟友的寥寥无几,目前除了怀王李昭润外,再无其他。”
谢瞳想到李昭润那圆滚滚的肚子,肥头大耳的形象,居然是保皇派的核心,想来十分有趣。毕竟他是当今圣上的弟弟,是皇室宗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唐的江山落入他人手中。旋即又想到师父玄峰,师尊确实深谋远虑,智计过人,早早的预见到了氏族阀门的崛起,因此才安排他下山处理此事。想到此处,谢瞳问道“莫非王爷说的导火线就是此事么?”
王道勋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居然跟上了老夫的思路。现在敌人势大,我们要避其锋芒,今日之事已经十分险恶,司马轩和田公公齐来王府,摆明了就是兴师问罪之举,如不是你和宛如随机应变,会令王爷很难下台。但此事亦会给对方敲响一个警钟,就是必须速战速决,尽快的将我等除掉,杀鸡儆猴,让其他节度使不得不依附过去”。
谢瞳一派脑袋道“如此说来,田公公岂非投靠了司马氏”。
奕无畏半天没有说话,一直在听着二人的对话,道“理当如此!”
谢瞳又道“如此说来,宋文远的川军岂非成为了左右大局的关键!”
王道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道“孺子可教也”。
奕无畏一头雾水,道“此话怎讲!”
王道勋看了谢瞳一眼,示意让他讲出来。
谢瞳喝了口茶,润了润喉,道“虽然现在氏族派的实力强于保皇派,但仍是不敢轻举妄动,冒天下之大不韪,如若此番动手,不仅令天下百姓唾弃,更是极大了削弱了实力,否则南征黄巢胜负将难以预料。在如此的情况下,川军的归属将会成为左右两大势力的关键因素,在川军的支持下,将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其他节度使亦会纷纷依附”。
王道勋补充道“眼下南征大军的元帅将成为炙手可热的位置,谋求此位置的,不外乎太尉司马轩和怀王李昭润,其他人尚未够资格,如能支持怀王成为南征元帅,则大事可成矣!待收拾了黄巢,氏族阀门再不足虑,可秋风扫落叶般清洗掉,大唐会迎来新的盛世”。讲到此处,他的双目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似是在憧憬着这一美好的时刻。
谢瞳顺着王道勋的思路一点一点的捋下去,他能想像到寒门百姓其乐融融的美丽画面,虽然遥远,但指日可待。这是他代表寒门百姓和阀门的第一场交锋,亦是不能输的交锋。赢了,则师门大任有望,输了,则天下有可能重回三国两晋时期氏族阀门的霸主形态。
谢瞳定了定神,道“如此说来,这仅余的半月时间将左右未来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天下的归属,我的娘,想想都要兴奋”。
奕无畏白了他一眼,道“大人,既然此事如此重要,我们该不会坐以待毙吧!应该会有否动作吧!”
王道勋道“在你们回来之前,王爷已经和我讨论过此事,此乃机密之事,切不可外传,包括婉茹在内”。
“是”,二人同时回答。
王道勋道“事情还未发展至极为恶劣的情况,司马氏虽然筹谋许久,但天下毕竟是圣上的天下,他们还不敢名目张胆的公然夺权,我们还有很大的机会去周旋”。他顿了顿,轻轻的啜了一口茶。继续道”目前田公公已然投靠他们的阵营,还有永安节度使张道奇,其他的节度使大多处于观望的状态,还有毫不知情亦或中立的节度使,我们要做的,就是以圣上的名义,将这部分人争取到我们这边,最近一段时间,众节度使会纷纷入京,我们必须要抢先一步。其二是全力争取宋文远的加盟,宋家军雄踞川蜀多年,实力雄厚。其三是谨防对方的阴谋诡计,今日的陈明顺一事已然成为了导火索,氏族一方定不会善罢甘休,敌我双方的明争暗斗将会愈演愈烈,包括你们在内,都要小心对方层出不穷的手段和阴谋,司马轩此人城府极深,且智计过人,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谢瞳忽然道“大人,宋文远一事交给我去办如何,谢某在成都时与他交往默契,相信他定会明白事理,以大局为重”。
王道勋盯着谢瞳看了半天,道“也好,不过贤侄你勿要把感情看的太重,此事非同小可,宋文远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代表整个宋家的荣辱兴衰,此事绝非儿戏,轻则声名扫地,重则家破人亡,不要以为仅凭感情就能打动他,同时小心打草惊蛇”。
谢瞳道“请大人放心,谢瞳决不会感情用事,定将此事圆满完成”。
王道勋道“那就好!”
奕无畏道“大人,有什么任务需要无畏去做的吗?”
王道勋笑道“怎么无畏坐不住了吗?你的任务相对要困难些,就是养精蓄锐,以防敌人借各种机会进行偷袭和破坏,全力应对武力方面的事”。
奕无畏喜道“谨遵大人命令,无畏定竭尽全力”。
王道勋站了起来,徐徐的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道“老夫毕生和突厥人打交道,本以为会如此碌碌无为的了结此生,没有想到在晚年居然能够目睹天下的巨变,也算是为寒门百姓尽一份力,你们去吧!从明日开始,长安城将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
谢瞳难以置信的打量着王道勋,他过去一直认为王道勋只是一个将军,一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勇士,没有想到他居然在政治的舞台上亦迸发出惊人的魅力,此番计划的制定是如此的精妙,让他钦佩不已。
谢瞳二人缓缓离开了王大人的卧室,谢瞳知道,走出这扇大门,他将真正的踏入挑战氏族阀门的雷霆之路,但他更是晓得,无论前途是光明还是黑暗,是成功还是失败,是起点还是终点,他都是值得的,尽管古今很多枭雄都倒在了这条伟大的路上,但他永远不会退缩。
夜空中,明月冉冉升起,洒下一片光华,整个长安的南城都灯火通明,但月光照亮的东北两城,却显得更加的亲切和柔美。
第一章 撕去伪装()
谢瞳翌日早早醒来,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睡的十分不踏实。他始终在想如何与宋文远疏通这一层关系,以谢瞳的身份出面,成功率几乎为零。从灯晚宴的情况看,宋文远亦是处在十分尴尬的境地,不仅被司马轩算计,更是要屈服,但从正常的角度出发,宋文远定是要投靠司马轩一方的,毕竟对方的实力太强横了,上至皇帝身边的红人,下至基层的官僚,无不唯司马轩马首是瞻,司马轩本身亦是太尉,高居三公之一,且是氏族阀门的代表。他是氏族阀门中兴的希望。换做谢瞳,处于宋文远的位置,亦会加入实力强大的一方。
想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脱去伪装,直接以谢阳的身份去面对宋文远。陈述厉害,但是至离开成都后,谢阳遭到宋阀的追杀,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他们能冲破这层隔阂吗?谢瞳不敢做决定。是以,这夜睡得七零八落。
谢瞳用过早餐,便到洪府去拜访,他打算先见一见洪珊,听听她的意见,在做打算。
洪珊在洪府的大厅接见了他。见到爱郎不顾一切的登门拜访,洪珊心里无比的舒爽。
洪珊装模作样道“师傅今日来这么早,是为了教徒儿练剑吗?”由于有下人在场,二人不敢过分亲密,仍以师徒相称。
谢瞳笑道“收了洪小姐这样的徒儿,为师顿觉脸上有光,当然竭尽全力的教徒儿剑法,免的他人认为谢某乃沽名钓誉之辈。”
洪珊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鬼脸,道“那么就请师傅移师后院,先教几招入门的剑法。”
谢瞳道“洪小姐请”。
二人来往后院的空地上,屏退下人,洪珊喜滋滋的道“师傅真的是教珊儿剑法来的吗?”
谢瞳一本正经道“当然如此,不然本师傅是来和你谈情说爱的吗?”
洪珊笑道“死相,别以为为不知道你打的主意,莫不是想我了”
谢瞳故意漏出色眯眯的表情,道“还是珊儿懂我,不如我们先亲个嘴,当做是热身好了”。
洪珊呸了一口,道“瞧你那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谢瞳缓缓道“亲嘴不是好主意吗?谢某自离开成都后,已许久没有品尝珊儿小姐香喷喷的小嘴了,在扬州时,夜夜都梦到你的小嘴呢!”
洪珊在受不住他话语的挑逗,道“住嘴,要死啦!这里是我家,你就不怕我父亲看到了,打断你的腿吗?珊儿现在已名有主,拒绝一切非礼行为”。
谢瞳心情大好,道“名有主,忘记了老子是你的夫君了吗?”
洪珊双目一瞪,道“你在说一遍,看本姑娘不打烂你的嘴”旋即笑了出来,道”本姑娘的夫君是生擒黄巢或取得黄巢首级的人,谢瞳你现在好像还未够资格”。
谢瞳淫笑道“你在给老子嘚瑟一个,当心我拿你暖床”。
洪珊双手叉腰,美目一瞪道“你敢”。
谢瞳十分享受这难得的时光,仿佛回到二人在成都时的甜美时刻。
谢瞳顿了顿,道“珊儿,我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的”。
洪珊故意漏出不悦的表情,道“本姑娘在听哩!”
谢瞳遂把昨日王道勋对他说的话陈述了一遍,包括对待宋文远一事。
洪珊眉角轻皱,她轻轻的坐在院子内的石凳上,她是聪明绝顶之人,瞬间领悟了谢瞳的意思。洪珊轻咬嘴唇,道“此事极为不易,莫说宋文远,连珊儿亦很难站到你这一边”。
谢瞳惊讶道“究竟为何!”
洪珊缓缓的道“大哥勿要忘记了,姐夫和珊儿亦是氏族的一员,代表的是氏族的利益,如今氏族中兴,水涨船高下,身为氏族的人定会奋不顾身的拥护司马氏,岂能倒戈于寒门,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谢瞳的心直沉了下去,脸上的失望之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连珊儿都不能帮助他,这世上岂非没有了他信任之人。
洪珊察言观色道“珊儿说笑的,大哥万勿当真,不论你做什么,珊儿都会一往无前的支持你。以司马氏的野心,必不会将氏族的中兴作为终极目标。他谋求的定是帝王之位。珊儿自小在江湖混迹,深知寒门百姓的疾苦,断不能看着百姓永无出头之日,亦不能纵容司马氏的觊觎之心。珊儿虽一介女流,但深知天下大义,定会支持大哥的”。
谢瞳激动的心潮澎湃,洪珊如此表明心迹,等若站在氏族的对立一方,亦是背叛了家族,这是何等的胸怀,亦是对谢瞳完全的信任,他岂能不知。
谢瞳感激的握紧了洪珊的手。
洪珊使劲抽了出来,道“莫让人看到”。随即羞红了脸。道“宋文远为川蜀阀门的代表人物,要说服他谈何容易”。
谢瞳才想到此番来找洪珊的正题,他忙道“宋兄该不会如此不智吧!”
洪珊道“瞳哥,这就是你不了解阀门氏族了,身为家族的人,会将家族的利益看的比命都要重要的,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夫他虽然是川蜀宋阀的代表,但真正的话事人,依旧是老谋深算的宋魁,宋魁虽然不在长安,可依旧对长安的事了如指掌。已他的精明,定不会轻易卷入这场政治斗争中,他定会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因此想说服姐夫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谢瞳深知洪珊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且是十分精辟,他沉思片刻,道“我会以谢阳的身份去见他。”
洪珊道“瞳哥,你疯了么?如若泄露出去,你辛辛苦苦营造的身份将会付之东流了”。
谢瞳潇洒一笑道“我相信宋文远,我亦相信我自己,此番不成功便成仁,我是万万不会放弃的”。
洪珊幽幽的道“那我必须陪在一旁。”
谢瞳心咐道“如此甚好,以洪珊的精明和灵力,定然会给他极大地帮助”,他忙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宋文远”。
宋文远在他的小书房内接见了谢瞳二人。说实话,自灯晚宴后,他对谢瞳的印象极佳,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言辞锋利,智计亦是一流,除了长相丑陋外,几乎毫无缺点。对他的援手十分感激,正苦于无法当面道谢,谢瞳已然拜门而来。
宋文远人奉了茶。三人在小书房内相视而坐。
洪珊笑道“姐姐去哪里哩!”
宋文远道“晔儿去了白马寺,祈福去了”,旋即看向谢瞳,道“能够结识谢兄这样的人物,确实是文远三生有幸”。
谢瞳笑道“文远兄说的哪里话,我谢瞳本就看不上咄咄逼人之人,灯晚宴,太尉大人摆明了针对宋兄,让谢瞳气愤不已,不知宋兄有何打算”。
宋文远没有想到谢瞳说话居然如此直白,且是什么大胆,如此指责太尉,如若传了出去,定会染上不小的麻烦。但他心中仍是十分欣慰,对方敢这么说,肯定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他轻轻的和了一口热茶,道“不瞒谢兄,如今司马氏实力强大,又有田公公撑腰,可谓是声势鼎盛,文远除了交出宋家军的军权外,别无他们”,他深深得叹了口气。
谢瞳双目一瞪,道“宋兄不嫌太没有骨气了吗?对于司马氏这样的人,他的胃口太大了。恐怕宋兄就是将宋家的家底掏出来,仍旧是满足不了司马轩的**。难道宋兄就没有想过依附王爷,对圣上效忠吗?”
宋文远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寒光,旋即消失不见,道“难道效忠圣上和交出宋家军不是一回事吗?
洪珊在一旁插嘴道“姐夫你是明事理之人,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话。效忠圣上等若效忠国家,而下的司马轩只不过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而已,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中兴氏族,更是要谋权篡位。”
宋文远心中巨震,道“太尉大人该不会如此大胆吧!!”
谢瞳继续道“人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这不得而知。不过眼下司马轩竭力拉拢氏族、勾结各方节度使,究竟意欲和为。至于对宋家的逼迫,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插曲罢了。宋兄当知谢瞳所言非虚“。
宋文远端起茶杯,他轻轻的喝了口茶,然后凝视着谢瞳,狠狠地道“你究竟是谁?胆敢到此地妖言惑众,如非看在你是珊儿师傅的面子上,当心宋某现在就绑了你,送到太尉府上,治你的重罪。“
谢瞳没有想到宋文远如此冥顽不灵,硬是守着那迂腐的思想,他心中有气,暗暗运起黄天**第五层的功力,聚气成束,猛的射向宋文远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