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日落末唐-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二赔笑道“不巧,这个包间刚好有人订了。去春如玉如何!”

    李俊道“那就春如玉吧!”。

    几人施施然的上了楼。

    打开包间的们,王婉茹尚是首次来到如此华丽的包间,房间不仅金碧辉煌,更是古香古色,屋子里摆满了一盆一盆的鲜,难怪此房间名字叫春如玉。

    李俊得意洋洋的道“此酒楼的菜肴以鲁菜和淮菜为名,不知诸位想吃些什么?”

    话音未落,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了,进来了七八位面相极为凶狠的中年人。

    为首的一位中年人生的极为高大魁梧,他巡视了一周道“小二,这个房间我们要了,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

    另一位店小二走进门,看到屋内的居然是怀王的二公子,那敢放肆,忙道“这位大爷,这间屋子已经有人了,我们不若换一间吧!”

    魁梧的中年人反身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店小二扇的嘴角出血,他骂道“妈的,刚才还和老子说这房间没有人,现在又要老子换一间,你耍老子玩么?”

    店小二捂着嘴角,不敢吭声,两边他都惹不起,只能呆若木鸡的立在当场。

    中年人打完店小二,冲着谢瞳几人道“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子滚出去”。

    李俊看也不看他们,对着谢瞳道“谢兄啊,如今长安真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敢到天子脚下撒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真是笑话”。

    魁梧的中年人见对方无动于衷,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有气,但他还算明智,知道对方既然有恃无恐,肯定是有谢背景,道“在下永安节度使张大人的前锋陈明顺,识相的就给我快滚,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谢瞳正要说话,李俊一把按住他,道“永安节度使,好大的名头,吓唬人吗?我好怕啊!小爷今天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俊乃当今圣上的亲侄,虽然没有封号,但是皇室宗亲却是实打实的,在长安,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头一次有个不知死活的人找他的麻烦。莫说陈永顺,就是永安节度使亲来,他也不惧。

    陈明顺见对方依旧大摇大摆的坐在哪里,在忍不住,喝道“既然不走,就别走了,把这两人给我扔出去,那两个姑娘还不错,给我留下来陪老子喝酒。”

    几个大汉直奔二人而来。

    谢瞳心中有气,这几个人明显是军中的低级将领。在长安都如此嚣张,那回到了永安岂不无法无天,身为军人居然如此仗势欺人,且口无遮拦。想必节度使张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治军如此松懈,不知道怎么当的节度使。

    一个大汉拽住谢瞳的衣襟,用力一扯,谢瞳有心戏弄他,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大汉用尽全力,居然纹丝不动。

    大汉再次使出蛮劲,呼啦一声,直接将谢瞳的上衣扯破,大汉用力太猛,倒着飞了出去,猛地跌到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洪珊和王婉茹立刻拍手叫好。

    陈明顺挥了挥手,他仔细的看着谢瞳,显然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他居然疏忽了。

    李俊冷笑道“如此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长安耀武扬威,来人呐,给我打出去。”

    王府的家将早在包间门口等待,只听李俊一句话,立刻冲了上来。

    双方厮打在一起。

    陈明顺死死的盯着谢瞳,他猛急冲,一拳直往谢瞳轰来,谢瞳笑笑,没有避让,他暗提真气,沿着陈明顺铁拳轰来的方向,直直的排出一掌。

    拳掌相交,谢瞳纹丝不动,而陈明顺直直的退了出去,至五六步,才止住身形,谢瞳虽然没有动弹,但仍感觉到胸口一阵窒闷。

    晚宴与奉无鹤决斗时,他负上了内伤,至今没有回复,刚才妄动真气,使的伤势发作,他只觉喉头一甜,俺叫不妙,忙强压了下去。此时,不能让对方看出他负伤。

    陈明顺一击不成,反而被震退几步,知道和对反的差距很大,他不敢冒进。

    但其他人的情况极为乐观,几个家将远不是这些士兵的对手,不多时,已全被打倒在地。

    谢瞳定睛一瞧,己方只剩下他们四人,且李俊亦挂了彩,今天定是要丢人了。

    难道任由二女受欺负吗?

    洪珊拔出青竹剑,娇喝一声,就要向前,颇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正当此时,隔壁的满庭的门打开了。走出几个人。

    谢瞳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死敌曹平阳。

    同行的还有司马瑾瑜。

    愁人见面,分外眼红。

    谢瞳心咐怎地如此倒霉,竟碰见这个煞星。

    司马瑾瑜再次与他们不期而遇。司马瑾瑜走到房间门口,笑道“我当是谁人如此大胆,在此挑生事端,原来是李兄,为何挂了彩。”

    李俊毫无表情的道“莫要废话,要帮忙的就上来,不来就滚”。

    司马瑾瑜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兄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在这偌大的长安城里,谁人会是你的对手,还需要援手么?”他一副隔岸观火的心态,就是不伸手。

    李俊冷哼一声,不在搭理他。

    司马瑾瑜往室内看去,瞧见了洪珊和王婉茹,二人都是他欲得而难求的女子,偏偏都在谢瞳这一边,心中顿时有气。他轻轻的一推曹平阳。

    曹平阳人老成精,岂能不知司马瑾瑜的心意。他大步向前,道“谢贤侄,自溪铜古寨一别,已数月未见,昨日贤侄在晚宴上大展神威,令老夫赞叹不已。亦是手痒的很,不若我们玩几招如何!”

    谢瞳有点搞不清楚司马氏和怀王的关系了,从晚宴上看,二人合力逼迫宋文远,当属同一派系,偏偏他们的儿子却怒目而视。真是叫人不解。如今曹平阳对他进行恐吓,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他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真气硬撑,如若动手,曹平阳仅一招就能将他打的站不起来。

第二十章 风波再起(求收藏,求推荐票)() 
谢瞳脑筋急转,他必须拖延曹平阳,最好能够避免眼前的冲突。忽然道”前辈何处此言,舞刀动枪是多么粗鲁的行为,在这么高雅的地方,不怕大煞风景吗?”

    曹平阳哈哈一笑,道“这聚福楼使我想到了天然居,同样的精致和优雅,可惜已经毁于一旦。贤侄该是不会忘记这酒楼的主人是谁吧?”他故意提起扬州的事,好叫谢瞳无言以对。

    谢瞳道“前辈是明白事理之人,当知谢瞳亦是受害者,如此将扬州的事推在谢某的身上,怕是有些不合情理”。

    曹平阳怒目而视,道“贤侄确实高明,高明到老夫都为你喝彩,既然做了,有何不能承认呢!”

    谢瞳见转移了话题,忙道“扬州的事我不想多说,如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谢瞳应该和曹老一样,岂会来到长安。你我都是别人的棋子,曹老英明一世,当知谢瞳的意思”。他故意将此事混淆,让曹平阳往黄巢内部斗争的事情上想。

    众人都不晓得二人在谈论什么。

    谢瞳又道“自离开颍州后,谢瞳才晓得陷入了他们的斗争中,被双方利用,难道曹老没有这种感觉吗?曹老可以想想,事后的受益者究竟是谁,一切都可呼之欲出”。

    自离开扬州后,曹平阳始终关注这敬剑大会之后发生的事,特别是关于青釭剑的一切消息。敬剑大会如期召开后,他知道此生已无机会在得到这名震天下的宝剑,因此心灰意冷,躲到了长安来,做了太尉府的一名家将。听到谢瞳说起扬州的事,他也不晓得,到底是朱温赢了,还是拿督胜了,亦或两败俱伤。但谢瞳的话还是引起了他的反思,他始终不知道究竟哪里漏了破绽。

    正沉思间,打楼梯上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是李萧,后面跟着的是西域第一刀手奕无畏。救兵终于来了。

    谢瞳不清楚为何李萧和奕无畏会走到一起,但事情的发展状况却令他极为欢喜。

    奕无畏远远的朝着谢瞳打了个眼色。

    谢瞳心领神会。

    李萧大步走到春如玉的包间门口,司马瑾瑜脸色顿变,忙道“小王爷”。对于李萧,他不敢造次,毕竟对方的身份在哪里摆着。

    陈明顺骤听到小王爷三个字,知道来了大人物。忙闪到一边。

    李萧点了点头,环视一周,冷哼道“谁人在此放肆,给我拿下”。

    贼人当然指的是陈明顺一行人。

    面对忽生的变故,陈明顺亦始料不及,众侍卫直接将陈明顺等人团团围住。

    陈明顺见状不妙,忙道“小王爷,都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是永安节度使张大人的部下,还望小王爷给个薄面,我们不在惹事就是”。他也学着司马瑾瑜的样子,叫起了小王爷。

    李萧望向兄弟李俊,想看看他怎么说。

    李俊略一摇头。

    李萧冷冷的道“节度使张大人,好大的派头,来人啊,全给我拿下,带回王府,留一个人回去报信,我要看看张大人如何处置这件事。”

    陈明顺几人不敢反抗,对方连张大人都不惧,哪能惯着他一个小小的前锋。只好被李萧的手下绑回了王府。

    谢瞳和奕无畏并肩而行。

    谢瞳笑道“怎么会如此巧的,莫非大人行程提前了不成?”

    奕无畏笑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私自带着王小姐前来长安,害的大人担心了好几天,无奈下提前上路。到了长安一打听,才知道住进了怀王府。这刚到怀王的府上,又听闻你们几人在聚福楼出了变故,又慌忙的赶来。我说你小子,怎么到哪都惹事。一会见了大人,看你和大人如何交代?”

    谢瞳苦笑道“这怎么能都怪到我的头上。”

    奕无畏笑道“不怪你怪谁,王大人就一个女儿,让你拐走了。换做我飞扒了你的皮不可”。

    洪珊在后面听到二人的对话,笑的肚子直痛,道“奕大哥说的不无道理,拐骗女儿家可是要遭天谴的”。

    奕无畏笑道“何况一骗就是好几个,按照大唐的刑律应当斩首,对吧,洪小姐!”

    洪珊道“想不到铁骨铮铮的奕无畏,竟然也变得油嘴滑舌,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谢瞳在一起绝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众人轰然大笑。

    王府近在眼前,洪珊告了个罪,先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谢瞳等人走进王府的大厅,怀王李昭润正和王大人喝茶论道。见众人进来,李昭润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闹得沸沸扬扬!”

    李俊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

    王道勋听完后,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不悦,怒道“真是岂有此理。”

    淮王李昭润道“王大人莫要生气,幸好只是小打小闹,莫要酿成什么大错,王儿已经扣押了闹事者,相信张大人很快就会上门要人。我们在此亦是苦等,不若由我做东,喝几杯如何,一来是等张大人,二来是畅谈下国事,何乐而不为呢!”

    王道勋忙道“一切听从王爷的安排”。

    不多时,酒菜已准备周全。

    李昭润道“王大人极少来京,但名声却是传遍京城,可见是一位深得百姓爱戴的将领,本王敬你一杯”。

    王道勋忙道“下官怎敢让王爷敬酒。此杯酒还是下官敬王爷和二位公子吧!道勋常年驻扎在外,极少回京,以致和王爷生疏了,还望王爷莫放在心上”。

    怀王道“道勋说的哪里话!你为国带兵打仗,最圣上忠贞不二,本王怎么会怪罪你呢!来,干了”。

    众人再次一饮而尽。

    谢瞳等人亦在当场陪酒。

    正此时,一个吓人匆匆的赶过来。下人低声道“启禀王爷,田公公、太尉司马大人,还有节度使张大人求见。”

    居然是三人共同来的。

    谢瞳暗咐,几人定是为了被扣押的陈道明而来,且目的是十分明确。

    李昭润高声道“有请田公公和二位大人“。

    田公公等人刚步入大厅,便高声笑道“王爷好生抠门,有宴会居然不通知一声。“

    怀王摸着胡须笑道“公公真会说笑,公公每日忙里忙外,岂能像本王一样清闲“。

    众人哈哈大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几人同朝为管,彼此都认识,赶紧寒暄一番,谢瞳注视这几人,唯独王道勋和张大人没有打招呼,他们二人相互冷视对方一眼,没有做声。

    怀王李昭润道“俊儿,通知后厨加筷布菜,今日大家要喝个一醉方休。“

    太尉司马轩奸笑道“王爷就不必如此客气了,我等亦非外人,来此处也并非是喝酒谈心,而是想央求王爷一件事。“

    李邵润疑惑道“何事竟让太尉大人亲自跑一趟?“他故意装作毫不知情。

    永安节度使张大人忽然跪下,道“王爷宽宏大量,下官手下的将士们不懂事,冲撞了李俊公子,现在被押到王府,还请王爷手下留情,放了他们,道奇感激不尽。“

    李昭润故意看了李俊一眼,假装不悦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昭润眼高于顶,知道父王是借题发挥,忙把整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特别强调了陈明顺等人意图非礼洪珊和王婉茹。

    事实上,司马轩几人早从司马瑾瑜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怕怀王不放人,特意跟了过来,却万万没有想到,王道勋居然也在府上。想要如此轻松的化解此事,恐怕极为不易。

    李邵润道“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几人被带了出来,却没有松绑的意思。

    司马轩按捺不住,道“恐怕其中有些误会“。言罢,他朝着王道勋望了去。

    谢瞳十分巧妙的把握住了细节,他聚音成束,使出传音入密的绝活。直接将话传到了王婉茹的耳畔,除王婉茹外,无人听到他的密音。

    王婉茹突然哭诉了起来,道“父亲,就是他们对婉茹无礼,呵,婉茹不想活了“。

    言罢,直直的冲向大厅内的柱子。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谢瞳一把拉住了他。

    对于突然发生的变故,众人忽然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谢瞳差点笑出来,王婉茹确实扮的惟妙惟肖,似真的一般。

    陈明顺见张道奇再场,腰板硬了很多,骂道“臭娘们,老子什么时候非礼你了”。

    对于陈明顺的谩骂,众人无不惊呆,在场的都是帝国的重要人物,陈明顺如此无礼,让众人心生怒意。

    张道奇冲上去,对着陈明顺就扇了两个耳光,声音几位响亮,陈明顺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他还不明就理,喊道“大人为何打我?这臭娘们胡言乱语,和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小王八蛋是一伙的,****你奶奶的。。。。。。”

    张道奇又扇了两个耳光,骂道“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宰了你”。

    其实张道奇心中对此事已有大概的模糊印象,以他对陈明顺的了解,定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但苦于死无对证,且陈明顺居然如此不分场合,仅是破口大骂一事,已经犯了众怒,就可令对方压人不放。王道勋此人霸道之极,又有怀王为他撑腰,如今把柄在对方手中,他不得不委曲求全,保住陈明顺的性命。他现在开始怀疑对方是故意设下陷阱,等着他们往里钻了。

    怀王冷哼道“张大人果然带的好兵,骂起人来真的带劲。”

第二十一章 泾渭分明(求收藏,求推荐票)() 
张道奇忙跪下道“王爷息怒,是道奇治兵不严,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治道奇的罪。”

    陈明顺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刚刚辱骂的是王爷的儿子,早吓的魂不附体。此乃大不敬的重罪,砍头都不为过,他慌忙的跪下。使劲的磕头道“王爷赎罪,小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请王爷责罚”。

    本来十分简单的一件事,竟闹的如此复杂。太尉司马轩恨的直痒痒,他真想猛扇张道奇两个耳光,这带的都是什么兵,一点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仅是打架斗殴还好解决,现在辱骂了王爷,连他亦不好插手,只能在旁观望。

    怀王双目一瞪道“张大人,你以为我不敢治你的罪么?”

    张道奇再次叩头道“王爷息怒,道奇确实罪该万死,请王爷治罪”。

    怀王李昭润觉得十分为难,张道奇乃一方的节度使,虽然治兵不严,以下犯上,就算处置,他也毫无权利,至多杖责一顿,以显权威。但本质上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对于陈明顺,他可大做文章,正待说话。田公公忽然打断了他。

    田公公道“咱家有一言,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田公公是唐僖宗身边的红人,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地位甚高,他若发言,定是举足轻重。

    谢瞳想起他苟且偷生的嘴脸,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李昭润笑道“公公请讲!”

    田公公慢条斯理的道“张道奇治兵不严,置下属以下乱上,按我大唐立律当官降半职,罚俸一年,陈明顺以下犯上,乃大不敬,应杖责四十,剥掉官职,驱逐出军,但考虑到大战在即,且陈明顺英勇无比,许他留在军中,带罪立功如何,还请王爷海涵”。

    田公公的话天意无缝,完全按照大唐的立律行事,虽然知道他有意偏袒二人,但众人确是毫无办法。

    李昭润笑道“即是公公说请,就依公公的意思吧!”

    张道奇再次叩头,道“多谢王爷,多谢公公,道奇万分感激,日后在沙场上必奋勇杀敌,报效王爷和公公”。

    陈明顺亦叩头不已,额头已然磕的青肿。他捡了一条命,杖责四十已经万幸了。

    太尉司马轩道“明日早朝老夫将此事禀报圣上,着吏部扣去张大人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陈明顺的杖责是在王府进行的,李萧早吩咐了下去,一定要狠狠的打,有了主子的命令,侍卫们莫不摩拳擦掌。陈明顺这一顿杖责下来,早已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他也是条硬汉,始终咬牙坚持着,没有叫喊一声,看的谢瞳等人背后直冒凉气。

    太尉和田公公等人待杖责结束后离开了王府,任怀王如何挽留,终究没有留下来。

    午宴闹的沸沸扬扬,终于变成了晚宴。

    众人的兴致也不高,怀王喝了口酒,哀叹的道“希望此事不是导火索。”

    王道勋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恐怕事实就是如此,还望王爷早做准备。”

    二人各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