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掩道:“咱们的方向应该是莺儿的背景,都已经知道她是凶手了,她是什么性格的,对追查那笔钱来说,知道了也意义不大。”
岳凌风和李蘅远点着头。
萧掩又问李蘅远;“还有没有莺儿更具体的背景,她是怎么卖身的?家中还有人吗?”
李蘅远摇头:“人牙子从外地拐来的,问奶娘,说好像她以前自己说过,以前家中小康,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没了,就中落了,别的事,我暂时没有问出来,得回去好好问一问,因为是小姨的人。”
说到小姨两个字的时候,萧掩见李蘅远声音低了,后低下头。
萧掩道:“你怀疑姨娘吗?”
李蘅远抿着嘴,眼睛动着,在思考。
萧掩道:“你的样子,已经说明你在怀疑了。”
李蘅远道:“还有一件事,桃子是被下了迷药晕倒的,而据芝麻说,她送饭之前,桃子还好好的,那说明,桃子很有可能是吃了那些饭菜之后才昏迷的,送饭的是芝麻,我相信芝麻,芝麻说她送饭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六娘,六娘带着婢女,打开过食盒,问她里面做的是什么,所以……好在是迷药,要是毒药,桃子也遇害了。”
岳凌风道:“你们现在所能认识的毒药银针能检查出来,迷晕桃子再去杀人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李蘅远点头:“桃子逃过一劫,但是小六难辞其咎。”
莺儿就是李不悔的贴身婢女,李蘅远的怀疑没错。
萧掩沉吟下道:“可是若真是姨娘指示莺儿这么做,又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暴露呢?这样太明显了不是?”
李蘅远目光不错的看着萧掩。
萧掩莞尔一笑,他知道李蘅远重感情,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亲人相残。
“扶我坐起来。”萧掩突然说着别的要求。
李蘅远哦了一声,将枕头靠在萧掩后背:“这样舒服了些没有?”
岳凌风正走向窗口,回头一看,微微撇着嘴,如果他感觉没错的话,萧掩又要占李蘅远便宜了。
0118 是谁
“很好。”萧掩先回答李蘅远,坐好了抓着李蘅远的手道:“钱嬷嬷的死让你很难怪吗?放下担子,这个钱,姨娘拿了的可能性很小,姨娘是莺儿上级的可能性也非常小,若是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莺儿利用六小娘子做的,想让你转移注意力。莺儿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咱们当时没赶上,她也不怕查出来,因为钱嬷嬷一死,你自己拢账,她们在你这里拿不到钱了,已经放弃这个棋子,所以不要担心,姨娘会是清白的。”
李蘅远低头看着萧掩和自己相握的地方,萧掩的手纤长白净,而她的,肉肉的跟萧掩差了一个色差,不知道为何,与先前的温暖感觉不同,一种酥麻感涌遍全身,李蘅远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忙收回手,道:“我知道,今后不冲动了,我相信证据,我回去问过了再说。”
不管怎么说,莺儿背后肯定还有人,她一个婢女没这么大的能耐拿走那么多钱。
这样说话的李蘅远都让岳凌风刮目相看,岳凌风回过头来。
而李蘅远和萧掩那边,二人皆是一噎,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萧掩笑道:“你先。“
李蘅远道:“你先。”
萧掩摇头:“想听你先说。”
李蘅远道:“感觉有好多事要说,但是不知道从何提起。”
“那就一件一件说。”
岳凌风攥紧了拳头道:“天也不早,要不你们明天说吧。”
二人一起看向他。
岳凌风指着窗外的斜阳:“是你们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
李蘅远被岳凌风这一催促,想起要说什么,可这时萧甲带着樱桃和红妆过来了。
红妆道:“娘子,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您回话呢。”说完看向萧掩,脸红了,忙道:“萧家郎君醒了?太君听说您是为了帮娘子抓贼受伤的,十分惦记着呢。”
萧掩颔首:“好多了。”
李蘅远道:“你算了吧,要是真惦记,你一进来就应该先问,萧二郎醒没醒,哪里不舒服,用不用药,先找我,明显是发现萧二郎醒了,临时找的说辞。”
红妆羞的无地自容。
岳凌风就在红妆和樱桃身后,隔着二人对李蘅远竖起大拇指,也只有这么鲁莽的人,才会当众戳穿人家无伤大雅的谎言。
李蘅远是生气阿婆不重视萧掩,萧掩可差点没命了。
斜眼看着红妆道:“阿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她不知道我也经历了九死一生,我院子里出了命案,这都是她长期忽视的结果。”
红姨娘偷人之后,园子里又出了莺儿杀钱嬷嬷的事,现在所有人应该都知道了。
李蘅远是小娘子,出了人命,当然是刘老太太的责任,她是大家长。
红妆就不知道自己的来意该不该说了,可能要挨骂。
李蘅远哼了一声,回头看着萧掩:“阿婆那人偏心极了,两边都死了人,她若是担心,肯定更担心四叔房里那件事,我先回去看看,她要问我什么。”
萧掩点头。
红妆暗暗心惊,刘老太太叫李蘅远确实是为了红姨娘背叛李玉郎这件事,红姨娘虽然死了,奸夫也死了,甚至老太太疼了三年的小郎君也没了命,但是事情还没完。
红姨娘在审问的时候说了,她是被人打晕了之后才**夫放在在一起的,红姨娘与人有染是事实,可是这次也确实是被人陷害。
红姨娘之前又咬出甄氏和尹氏,当着下人的面刘老太太不好审问,但是收尾的时候,不得不查,到底哪个儿媳是奸的。
这些事之前她根本没说话,李蘅远就能自己猜到,李蘅远已经越来越让人摸不清了。
李蘅远站起来跟萧掩告别,趁人不备的时候对萧掩眨了一下左眼,古灵精怪,十分可人。
萧掩却看出来了,那是暗示,李蘅远的暗示中有种敬佩的感觉。
萧掩解释:“难道不是你?。”
李蘅远微愣,萧掩这意思,是在告诉她,红姨娘的事与他无关吗?
怎么可能。
萧掩肯定的摇头,他是听见声音的时候过去的,还以为李蘅远失手了甄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特意不让李庆绪看到甄氏狼狈的场面把李庆绪支开,他也很诧异红姨娘会落网。
李蘅远傻傻的看着萧掩:“这就奇怪了,当听到红姨娘对清风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不忍和感慨,我想问你,如果律法不做规定,婢女可以为妻,红姨娘是不是不会去害人,我还想问你,假如一个人是被世道逼急了,做了伤害别人的事,他该值得同情和原谅吗?我们是不是做的过分,然而……”不是萧掩做的也不是她做的。
萧掩想了想道:“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想法的答案,不是世道逼人,都是人逼人,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不管再如何受迫害,也不该伤及无辜,有那么多不认命的女子,她们也会反抗,但不是选择陷害别人,自己再成为上层那些逼迫人的人,这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
坏人也是会做好事的,但是出发点是坏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原谅。”
李蘅远心中的郁结之气顿消,钱嬷嬷的死,红姨娘的下场,还有清风和无辜的李庆砚,都让她觉得不忍心,完成一件事好难。
现在明白了,对心术不正的人,没什么好原谅的,如果红姨娘不死,死的是无辜的大伯母,还有梦中极惨的大哥。
想到梦境,李蘅远道:“我还有话跟你说呢,等见过阿婆,我来找你,你好好养伤。”
萧掩垂眸:“等你。”
李蘅远带着听了一知半解的红妆和樱桃出门而去。
岳凌风等人走远了后用不解的目光看着萧掩:“公开化了?你俩不再瞒着了?不怕人家家长注意你啊。”
萧掩俊逸的脸陡然间变得冰冷,道:“去把萧乙叫来。”
萧掩的声音不大,但却能向小锤一样敲打到人的心底,岳凌风身子一颤,本来抓凶手的任务是交给那个胡姬的,但是胡姬回来的比萧掩还快,她自己说的,她把任务搞砸了,还十分有可能牵扯到别的事。
不然萧掩也不至于暴露。
岳凌风有些心疼那胡姬接下来会受到的惩罚了,打着自己的嘴:“就你欠。”但还是得出去叫人。
0119 没完
西沉的太阳像一个红色圆盘,将西天半边都染成紫红色,宁馨院的琉璃瓦,亦在阳光下光彩熠熠。
贺寿的客人都走了,院子空地上还堆放着没来得及撤走的案几,宁馨院有着繁华过后静悄悄的萧条之感。
客人也不可能不走了,从红姨娘出事开始,李家的主人就消失不见,剩下刘氏和几个得脸的婢女待客,客人们也有预感李家发生了什么事,都知趣的走了。
唯有韩太君还要留宿,不过已安置在客房的院落中去。
宁馨院都是刘老太太的人了。
好不容易刘老太太得了空,李梦瑶拉着她到卧房说话。
“阿婆,孙女看的千真万确,就是那个胡姬,在阿姐的园子里出现,你说她不是阿姐的人是谁的人?阿姐不明所以厌恶我,我是小的,庶出的,我让着她,可是不能一个婢女也欺负我,我让那胡姬来见您,她不来,还打我,您看我这鼻子。”
肿的老高。
跟随而来刘氏在一旁敲着边鼓:“姑姑,不是我说,阿蘅实实在在没把您放在眼里,她若是之前敢把这个胡姬放出来,瑶瑶的腿用得着落下病根吗?”
李梦瑶想着想着就哭了:“阿婆,您把那个胡姬找不出,就算不让阿姐给公道,也不能放过她。”
刘老太太心疼儿子还没反过劲,对李梦瑶的伤实在没心思过问。
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一个胡姬较劲,我告诉你,我虽然不太过问府中事,也知道家里没有胡姬,你阿姐房里更不会有你说的美貌胡姬,你阿姐的性格我还不知道,但凡有那么特别的东西,她都会跟人说,你知道买胡姬要多少钱?她不说府里也会有人议论。”
再者,自己的那个四儿子,若是看到胡姬能不要?
想到李玉郎,刘老太太又委屈的叹口气:“我的玉郎可怎么过啊?”
李梦瑶确定看见了,但是刘老太太不管,她求助的看向母亲。
刘氏也不甘心,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个婢女给打了。
“姑姑……”
刘老太太抬起手道:“平日里你也是拎的清的,怎么今天这么烦人呢?就算是阿蘅的婢女,之前的事都过去了,还怎么说?她不承认,你们有办法让她承认?反正我没有。”
“说的是今天的。”李梦瑶都急哭了:“她打我。”
刘老太太道:“我方才可是听明白了,你也打了她,你忘了那个小盈?”李蘅远差点因为一个婢子就骂死她,她是再也不会因为婢女给人出头了。
叹着气道:“而且不可能是阿蘅的婢女,你认错人了。”
不能认错。李梦瑶看着刘氏急道:“就是她,就是那个婢女,是阿姐的人”
刘氏心想,老太太说的有一定道理,今天人多也杂,胡姬出现在李蘅远的园子里,说不定是哪个亲戚的婢女。
刘老太太心里装的全是李玉郎,看向门外:“阿蘅怎么还没过来?不是在萧二郎家呆一下午吧?这成何体统?”
刘氏眼睛倏然瞪大:“姑姑,那胡姬是不是萧掩养的啊,萧掩是不是一直在给阿蘅办事?”
李蘅远听了心就跟被刀割了一样,之前她也怀疑过萧掩,可是萧掩为什么要帮着李蘅远?
那么神仙一样的人物,为什么要帮俗不可耐的李蘅远?
刘老太太看刘氏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不耐烦的道:“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啊?家里一起死了五个人,死了五个人。”她伸出五根指头:“那是人命,你们还在议论一个胡姬?萧二郎帮着阿蘅怎么了?萧二郎人品好,又热心仁义,谁都帮,今天要不是萧二郎恰好在院子里,她们说阿蘅就要被杀了,阿蘅啊。”又看向李梦瑶:“那是你阿姐,你再跟她合不来,不会恨她死吧?”
李蘅远被骂的目瞪口呆,这还是疼她的阿婆吗?
刘氏又气又恼,给李梦瑶使了眼色,让李梦瑶别再说了。
刘老太太疼人是分等级的,最先李玉郎,只要李玉郎出事,别人都靠边站,而且刘老太太只是希望能控制李蘅远,她是李蘅远的阿婆,她不是想李蘅远死。
李梦瑶对刘老太太还算热情的心,一瞬间冷下去,她确定,再也不可能热起来。
绿意这时道:“阿蘅小娘子过来了。”
刘老太太从榻上下来:“快让她进来。”
李蘅远进屋的时候,发现刘老太太和刘氏李梦瑶三个人站在一起,刘老太太脸上满是愁容,刘氏和李梦瑶一边一个搀扶着刘老太太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子孙贤孝的样子,这才是一家人吧。
李蘅远心里酸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阿婆,您叫我?”语气冷冰冰的。
刘老太太气的打她的肩膀:“阿婆都要吓死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的?”
李蘅远很无奈,示意刘氏让开,把扶着老太太坐到地中间的圆几前:“你不用害怕,不是都过了去吗?”
“过去了?”刘老太太撇嘴:“我问你,你今天上午,真的一直跟你大伯母在一起吗?她没有瞒着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蘅远眸子中的光陡然间冷下去,罪魁祸首红姨娘虽死了,但是把刑雨供出来,大伯母还是没有洗脱嫌疑。
所以老太太并不怀疑四婶,她心里膈应着大伯母和刑雨。
难道大伯母还会出事?那大哥呢?
她绝对不能让梦境成为现实。
李蘅远看着刘老太太问道:“是谁在跟您嚼舌根?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一直跟大伯母在一起。”
刘老太太忙解释着:“阿婆不是不信你,可是你大伯母可是咱们家的……”
李蘅远道:“阿婆你就不想问我点别的?”
刘老太太不解李蘅远问什么突然这么问,抬起头:“啊?”
李蘅远跟老太太真是心灰意冷了。
老太太不关心萧掩也就算了:“我园子里出了命案,小盈杀了钱嬷嬷,您都不想想她为什么要杀钱嬷嬷吗?跟我有没有关?我会不会有危险,到这时候还想着大伯母可能有问题,您是真不把我当亲人,还是就自己真的老糊涂了,一点事都不想?”
刘老太太傻了眼的看着李蘅远。
刘氏和李梦瑶竖起耳朵听,她们太需要知道关于李蘅远中午发生的事了。
刘老太太反应过来后一吼:“阿蘅,我是你阿婆,你不如直接骂我老混蛋得了,那不都是你院子里的事,你不说不需要我管?那莺儿杀人不也服毒自尽了吗?我知道她跟钱嬷嬷什么过节?这时候你又来怪我,你四叔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关心,去守护什么萧掩,你大伯母可能影响咱们家的清誉你知不知道,还有客人在呢,你要明白远近亲疏,事分轻重缓急,等你四叔的事过了再说别的不行?”
李蘅远下定决心,就让阿婆以为莺儿是寻仇吧,今后院子里任何事她都不会指望阿婆,就是老混蛋。
正说着,红妆在门口道:“太君,大夫人和彤娘子她们过来了。”
李彤一家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
刘老太太问道:“还有谁?”
“郎君们要给您磕头呢。”
毕竟今天是刘老太太的寿辰,不过被搅和的没心情过了。
刘老太太道:“让他们在厅里等着吧,这就过去。”
说完看着李蘅远和李梦瑶:“人都烦死了,阿婆今天六十大寿啊,哎,不说了,陪阿婆出去。”
李梦瑶当然很乖。
不过心里和她母亲一样的失望,她们没有在李蘅远嘴里听到任何有用信息。
李蘅远不去扶刘老太太,好像她跟李梦瑶是左膀右臂一样,有李梦瑶,就没她李蘅远。
她走在前面,人到齐了不见得就是给老太太磕头,要是有人敢再说大伯母,就别怪她翻脸了。
0121 成真
余氏甩掉李三郎钳制的手,对着李蘅远一笑:“阿蘅三婶知道你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三婶不跟你计较,且不说你是不是时刻跟着大嫂在一起,就算是,难道就能证明大嫂跟那管事什么都没有吗?她们今日没约,往日呢?我就不信,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终身不娶,他又不修道不念佛,正常人,那为什么啊?”
又看向甄氏:“大嫂,他可是您家里带来的,您说为什么?要不是爱慕您,说出去谁信呐?”
李庆绪暴跳如雷:“信口雌黄,我让你收回你刚才所说的话。”
李蘅远茶色大眼一敛,一种无能为力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红姨娘已经死了,本来害甄氏的人应该罪有应得了才是,可是余氏却咬着甄氏不放。
说白了,没人真正关心红姨娘是谁设计的,都在不余遗力陷害甄氏。
梦境中关于李庆绪的结局一遍又一遍在李蘅远脑中回响。
“血淋淋的人头我就让在他的怀里……被腰斩了,腰斩了……”
必须证明还大伯母清白。
李蘅远突然一个箭步走到余氏面前,揪起余氏的衣领道:“所谓捉奸捉双,是不是只要你红口白牙说一下就行呢,红姨娘伺候的人能给红姨娘的奸情当证人,大伯母也有下人,你可以叫来问一问,大伯母到底是不是那种人。”
三房一家想要帮余氏摆脱李蘅远,但是谁都不敢伸手。
余氏想要往后退,也不得,声音颤抖道:“那都是大嫂的心腹,当然没人会说。“
“岂有此理。”李蘅远晃着余氏:“如果世人都想你这样,红口白牙一碰,就说别人的不是,那我说三叔背着你有个疼爱的情人,你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三叔的,是不是也行?”
李玉忠和余氏都气得面红耳赤。
李庆绪见李蘅远占了上风,攥紧了拳头时刻保持着要去帮忙的架势。
刘老太太看着闹的不像话,虽然她也希望有人教训余氏,可到底不想孙女破马张飞的,喊道:“阿蘅,好了,有话好好说。”
余氏也是这样跟李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