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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儿，我不解释，不是因为理亏，我不可以解释，解释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知道真相后，受伤的会是你，更是辜负了父皇的一片苦心。”圣夏心疼地看着月寐儿，她的痛，他知道，上前想要用她入怀，却被她躲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曾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月寐儿比任何人都了解圣夏，懂得圣夏说这话的道理，但道理后的真想，是她看不到的。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平儿有些发抖，莲城真情流露，一只手拥住了她，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
PART。101
“寐儿，你知道我不会骗你，我不想说。”圣夏叹了口气。
“说！”月寐儿只用了一个字来表达她的坚持。
“或许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却是事实。”圣夏还是说了，“你母亲，是邻朝献给我朝的，父皇将她赐给了你父亲，也就是月将军，后来邻朝向我朝立下战术，我朝应战，却一直处于劣势，一切行动邻都知道，并防备着，偶然一个机会，月将军知晓你母亲竟然是邻朝的密探，他将此事禀报给父皇。父皇看月将军满目萧然，不忍揭开你母亲的身份，只是在你出生后，下了一道密旨，赐丝绸，与‘赐死’为谐音，传到外界的消息却是你母亲死于难产。月将军自然记得这份情，在战场上拼尽全力，打败邻朝，却也没能在回来……”
月寐儿不曾想到，圣夏隐瞒的会是这样一个事实，所以，是自己，毁了先帝安排的这一切。
“我……我毁了母亲的清白……”先帝如此仁慈，自己是那么残忍。
圣夏金口一开，这件事便不再是秘密，月寐儿母亲是密探的事实，也见光。
“寐儿……”圣夏心疼，想要扶住月寐儿，不让她倒下。
平儿也摇头：“竟然会是这样。”
圣夏柔声说道：“寐儿，现在，你可以回来了吗？”
月寐儿不语，只是眼前一片茫然。
最后，月寐儿还是走了，是在大婚第二天，只留下一句话：夏，我走了，不用找我，三月后，我会用另一个身份出现，这三个月，我唯一的要求，只希望后宫雨露均沾。
跟着消失的，还有宫邑，平儿却留了下来。
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莲城终于再次向平儿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平儿却微笑着摇头：“莲城，不可以，我不可以跟你走。”
莲城愕然，但没有放弃，而是在皇宫住下，等待月寐儿回来，也是在等平儿改变心意。
圣夏会宫后，便是吩咐小西子吩咐下去，做绿头牌。
别的皇帝，只不会做独宠妃子的绿头牌，但圣夏，从登基开始，便只宠月寐儿，所以根本没有绿头牌。
小西子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圣夏有如此大的改变，但还是吩咐下去了。
当绿头牌呈现在圣夏面前时，圣夏才发现，自己原来曾经封过这么多妃子，其中通过每三年一次的选秀女进宫的便有六人，还有其他献上的女子，丞相之女、将军之女等其他重臣之女也都在其中，圣夏心中不经浮起一丝感动：自己冷落其女，他们却还如此衷心。
大婚之日给大臣们的解释，也只是含糊应对，却没有一人不满，甚至疑问面对失踪的皇后与宫梦，也没有人生疑，圣夏感受到为天子继月寐儿后有一份温暖。
三月的第一天，圣夏临幸了文丞相之女：文薇。
次日早晨小西子问圣夏“留不留”时，圣夏看着文薇期待、欢喜的脸庞，却还是说出了“不留”，文薇的眼中，也只是闪过一瞬间的落寞，然后，微笑着饮下鸠药，喝下失去孕育帝王子嗣的机会。
那一刻，圣夏的心，漏了一拍。
自己，身为帝王，却还是无法做到冷心。
PART。102
文薇被封为贵嫔。
圣夏认为自己能给的，也就只有这权位了。
接着临幸的是将军之女，袁歌，封为淑媛。
然后再是相国之女，武蓉，封为贵妃。
以此类推，按自己父亲朝位的高低来封。
每日各位妃子的侍寝，只让圣夏觉得自己是在履行义务，这么多妃子中，唯一圣夏稍稍有好感的，便是文薇，她不愧是丞相之女，十分大度，从不争风吃醋，跟圣夏相处，也不只是房事而已，会一起交流很多，让圣夏觉得她不仅是妃子，更是知己。
但文薇知道，即使自己再优秀，在深得圣夏之心，还是比不上月寐儿，她也不计较，很安静。
随着后宫妃子的增多，勾心斗角自然少不了。
这天，武蓉就与文薇杠上了。
武蓉虽妃位在文薇之上，却没有文薇得宠，自然心生妒忌。
两人都在御花园赏花，便遇上了。
文薇行礼：“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武蓉扬着下巴，盛气凌人地说：“妹妹身上的熏香是什么啊？本宫闻着有些熟悉。”
“回贵妃娘娘，是芙蓉。”文薇回答，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还是没有隐瞒地回答了。
“芙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芙蓉，本宫名字里便有蓉字，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武蓉冷笑。
两人身旁的宫女都倒吸一口气：这是什么理由，这样都可以降罪吗？
但都没胆说出来。
文薇跪下：“嫔妾之最，请贵妃娘娘降罪。”
“降罪？你用了芙蓉熏香，身上自然有芙蓉的味道，这味道，恐怕没那么容易去掉，妹妹要本宫怎么处置呢？”武蓉可以刁难文薇。
“嫔妾愚昧，不知。”文薇回答。
“好，那本宫就罚你将蔷薇花贴身缠绕与小腹和胸部，直到身上的芙蓉香完全被蔷薇香盖过为止，妹妹服吗？”武蓉故作“大度”。
蔷薇带刺，贴身缠绕在女子最私密，亦是最宝贵的地方，武蓉真狠。
“服。”文薇摇了摇牙，说出这个字。
“那妹妹现在就回寝宫吧。”武蓉笑着离开，满眼不屑。
文薇自然不敢怠慢，回到寝宫，便将盛开的蔷薇贴身缠绕，这一缠绕，使穿了衣服的文薇看上去很奇怪，每动一下，便传来剧痛。
文薇硬是咬着牙，抗了下来。
一连两天，还好，这两天圣夏没有翻文薇的绿头牌。
第三天，身上的芙蓉香终于没有了，文薇确实憔悴了好多，每日夜里都不能躺着休息，只能坐着。
早上，自然有给贵妃和太后的定省，便要走动，身上更是遍体鳞伤。
但这一切，文薇都咬牙坚持过来，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文丞相。
因为她知道，一旦告诉文丞相，爱女心切地文丞相便会与武相国不合，两位大臣的不合，对于朝政，有害无利。
第三日，圣夏翻了文薇的绿头牌，但这一切，文薇不知是福是祸，只是忍着痛，梳洗好，等待圣夏的到来。
PART。103
圣夏微笑着走进文薇，文薇已经习惯了他的微笑，他总是嘴角上扬，但笑意却总也抵达不了眼底。
文薇知道，至少这三个月中，他的心里，有一块是空的。
“皇上。”文薇没有行礼，圣夏也从不要求这些。
“薇儿。”圣夏唤了一声，却发现文薇面色不太好，“你怎么了，脸色有些发白。”
文薇轻摇螓首：“无碍，臣妾身子本来就有些虚。”
“那明天朕叫太医给你开几副调养的方子过来。”圣夏握住了文薇冰凉的手。
“有劳皇上费心了。”文薇行了个小礼。
“皇上，臣妾服侍您歇息吧。”文薇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不让圣夏看见自己身上的伤。
这是，小西子小跑着闯了进来。
“西子，怎么如此莽撞。”圣夏皱了皱眉。
“回皇上。”小西子平日里没有这么莽撞，今日显得有些反常，“袁淑仪身子不适，太医希望皇上过去看看。“
“太医希望朕去？那一定是很严重。”圣夏想了想，袁歌亦是善解人意，却在文采上输了文薇，“那朕过去。”
圣夏想起一旁的文薇，忙问：“薇儿，你……”
文薇大方地一笑：“臣妾跟您一块过去。”
圣夏点点头：“也好。摆架——”
圣夏坐在御辇去了云轩宫，袁歌的住处，文薇则跟在圣夏后面，坐着肩辇。
到底除了月寐儿，他是不会允许其他人同坐御辇的。
“参见皇上——”太医见圣夏来了，一脸欢喜地说。
袁歌正一脸焦虑地躺在床上，太医还没有告诉她诊断的结果。她预下床行礼，圣夏一个手势过去阻止了她。
“不必多礼，袁淑仪身体怎么样了？”圣夏问太医。
太医弯着腰，说：“恭喜皇上，袁淑仪有喜了。”
躺着的袁歌听了很是兴奋，忘了原有的不适，坐起来，欣喜地问太医：“太医说的是真的吗？”
“微臣怎敢欺骗皇上和淑仪呢？是真的，淑仪的确有喜了。”太医心想着这次皇上肯定会重赏。
果然，圣夏大笑，封太医为副院正。
整个云轩宫的人，都为袁歌有了子嗣而喜气洋洋，唯独文薇，只是淡淡地笑着，并不是嫉妒，是因为她看到了圣夏眼底的落寞，文薇心想：他是因为自己的第一个子嗣不是由自己最心爱的人所生，而有些遗憾吧。
袁歌有喜后，圣夏免了她所有的定省，更是时不时地去云轩宫看她，为了庆祝，半月不曾翻绿头牌，陪在袁歌身边。
文薇因为圣夏的开心而开心，对于袁歌也是照顾有加，外人眼里，这个贵嫔是一个大方、热忱的人，只有文薇自己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嫉妒、不安，哪个妃子，看到皇上宠幸其他妃子，会真心的不嫉妒呢？自己并非圣贤，自己逃避不了这个事实，只好将这不平，化作贴心，给袁歌。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PART。104
袁歌没有享受多久的幸福生活，在怀孕一个月之后，小产了。
太医查过之后，是袁歌随身携带的香袋里加了麝香。
而那香袋，是文薇赠与袁歌的。
袁歌刚经历失子之痛，现在又加上怀孕期间对自己最好的姐妹谋害自己的子嗣，双重痛，让袁歌晕了过去，脸色更加苍白。
麝香香味不大，与其他花同置于香袋之中，并不引人发现，要不是太医细心，恐怕真相不易得知。
谋害其他妃子子嗣，按宫规，需处死。
圣夏怒气冲冲地到尚荣宫去找文薇。
文薇早就听说此事，跪在殿内，撤掉所有下人，安静等着圣夏。
“文薇！你的心好狠！“圣夏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文薇低着头，不语。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朕就会不忍心吗？朕一直以为，你和其他妃子不一样，你善解人意，不会争锋吃错，朕把你视作知己啊。“圣夏此时对文薇，有恨，亦有不解。
文薇抬起头，却是微笑着的：“皇上真的这么看嫔妾吗？”文薇只知道圣夏对自己是不同的，却不晓得圣夏把她看得这么重。
“当然。”圣夏想都没想就回答。
“嫔妾知足。嫔妾只想问，若赠香袋的是皇后娘娘，皇上会怎么处置，相信还是……处罚？”文薇并不是贪心之人，知道自己永远都比不上月寐儿，但此刻，却很想知道。
“朕……”文薇的这一问，让圣夏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片刻，才说，“朕于寐儿，自然是不同。但朕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么一说，便又把话锋转向了文薇。
圣夏虽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文薇心中有数，头重重往地上一磕，道：“嫔妾任由皇上处置，无论皇上的处置是什么，嫔妾都……服！”
圣夏没料到文薇会是这样的表现，问：“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文薇抬起头，刚才那一磕，让文薇的额角流出了些鲜血，红得触目惊心，文薇并不觉得疼，因为心是满足的。
文薇轻轻摇了摇螓首，放弃任何解释的机会。
圣夏看着文薇额角的鲜红，转过身，语气放平和了些：“你的处置，朕会派人下旨于你。”
启步，预走，文薇的一句话，却让他又转过头来。
文薇苦笑着说道：“但愿嫔妾此举，可以帮到皇上。”
圣夏疑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希望的，不是第一个子嗣由皇后娘娘诞下吗？袁淑仪小产，那么，皇后娘娘诞下第一个子嗣的几率，便又多了不少。”文薇说道。
眼前的这女子，竟将自己看得这么透。
圣夏意味深长地看着文薇，没有说什么，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文薇不知道，圣夏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将还袁歌小产的矛头指向了自己，并且再无回旋之地。
PART。105
圣夏走后，文薇自己处理好伤口，换上最鲜艳的衣服，画上最妩媚的妆，她要让自己，鲜亮着走向生命的尽头。
做这些事情是，文薇始终是微笑着的。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传。”圣夏皱着眉，正想着怎么拟圣旨。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武蓉行礼。
“爱妃前来何事？”圣夏语气清冷。
“臣妾听说，袁淑仪小产了，是文贵嫔所为……”武蓉看着圣夏的脸色说完了这些话。
圣夏冷笑：“爱妃消息知晓得挺快的啊。”
武蓉跪下，诚恳地说：“请皇上饶了文贵嫔。”
圣夏站起来，走到武蓉身边：“为何？”
武蓉咬了咬牙，说：“文贵嫔妹妹平日里为人谦和，甚得圣上之心，今日做出这等事来，望皇上念在往日情分上，绕文贵嫔一死。”
“往日情分？”圣夏重复了一遍，后宫妃子之间，想来存着真情的就不多，与武蓉相处的这段日子来，圣夏并不认为武蓉会这么好心，“朕自有处置。”
武蓉看圣夏似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站起来，说：“臣妾告退。”
“小西子，研磨。”武蓉走后，圣夏终于做了决定。
“圣旨到——”小西子带着圣夏的圣旨到了尚荣宫。
文薇跪下，平静地说：“臣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谕，文贵嫔因谋害袁淑仪子嗣，降为才人，以此警示后宫。”小西子响亮地念完了圣旨。
文薇听到，一惊：他终究还是在意自己的。
“文才人，接旨吧。”小西子说道。
文薇扣了一个头，结果圣旨：“谢主隆恩。”
接到圣旨后，文薇便搬出了尚荣宫，去了渊芷宫。
这渊芷宫，明显比尚荣宫小了不少，宫女也减少了几名，地理位置也偏僻些，但文薇很满足。
文薇知道，自己还有一劫：事件的女主角还没有来找过自己。
文薇死里逃生，等待这一劫时，从容了不少。
再难，也不过一死，而死，没什么可怕的，至少在心爱的人心里，能留下淡淡的一抹，这就够了。文薇这样对自己说。
三日后，袁歌在太医的调养和圣夏的悉心关照下，状态好了不少，只是脸上的忧伤气息还没有退去。
但她等不了了，去了渊芷宫。
“袁淑仪驾到——”
文薇出来迎接：“参见淑仪。”
袁歌看着这个多日前还是好姐妹的人，不说话，没让文薇起身。
“文才人，在这里过得很舒适啊。”袁歌上坐，文薇依旧屈膝，看在袁歌眼里，却没有得意和爽快之意。
“怎么了？不说话吗？见到本宫，怕还是心虚吧。”袁歌说着，玉手轻轻抚摸小腹，三天前，那里还有一个生命。
文薇依旧不说话。
袁歌觉得被无视了，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到文薇身边，扭住文薇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文薇的眼中，没有心虚，坦荡荡，有的只是同情和怜惜。
PART。106
“少在这里装！降为才人，搬到这渊芷宫，其实是比处死更好地处罚，在这里，你不可能再得到皇上一丝的喜爱，会被永远冷落！这对一个女人，便是最残忍之事吧！”袁歌说完，甩开文薇，转身离开。
“恭送袁淑仪。”文薇没有忘记礼节，对着袁歌的背影行了礼。
知道袁歌走了好久，文薇才站直，小腿因为长时间弯曲，有些抽搐，差点摔倒，柳儿连忙过来扶住文薇。
柳儿是文薇从丞相府带入宫的丫鬟，也是文薇目前在宫里，唯一能够谈心的人。
“小姐。”柳儿还是习惯性的叫文薇小姐，好像还身在丞相府中，“您没事吧。”
文薇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小姐，您何必往自己肩上挑呢，现在到了这冷清的渊芷宫，您满意了吧？！”柳儿目睹了刚才的一切，继为文薇抱不平，有埋怨文薇。
“怎么，就连柳儿，也嫌弃我了。”文薇苦笑着说。
柳儿扶文薇坐下，心疼地说：“柳儿怎么会嫌弃小姐呢，小姐在柳儿严重，永远是最好的。”
文薇摇摇头：“不好，你跟着我待在这渊芷宫中，怕是会耽误了你，我要想办法把你调到其他宫去。”
柳儿摇头：“不要，柳儿要永远跟着小姐。只是柳儿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这么做。”
文薇意味深长地说：“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一切都值得。”
“可是皇上不爱您啊！”柳儿口直心快，脱口而出，“皇上心里只有皇后娘娘！何事容得下小姐呢？！”
“柳儿，不可这么说话！”文薇训斥她，“皇上与皇后娘娘青梅竹马，自然感情好，但皇后娘娘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比不上的，不然皇上不可能固然有后宫三千佳丽，却依旧专情与皇后娘娘一人啊。”
文薇没有见过皇后，自然无法穿侧皇后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些事情，柳儿不懂。”柳儿天真地说。
“柳儿还小，日后自然会懂。”文薇说道。
柳儿却直摇头：“不，如果爱一个人这么辛苦，要吃这么多苦，柳儿愿意一辈子不懂。”
文薇看着柳儿，心想：我也不想，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屋武蓉似乎是知晓的，在袁歌走后不久，也来了。
“贵妃娘娘驾到——”
尽管小腿还有些不适，但文薇还是赶紧站起来，迎接。
“参加贵妃娘娘。”文薇屈膝。
与袁歌不同，这时武蓉显得很热忱，扶起文薇：“快请起。”
武蓉上座，有些歉意地说：“妹妹啊，真是不好意思，你被降这么久了，姐姐才来看你。”
“贵妃娘娘哪里的话，您能来，就给这渊芷宫蓬荜生辉了。”文薇客套的回答，她不认为武蓉会这么好心。
“呵呵，妹妹真会说话。”文薇的话显然满足了武蓉的虚荣心，“好啦，本宫也只是来看看你，还有要是在身，皇上邀了本宫有御花园，就不陪妹妹了，妹妹好生在这渊芷宫住着吧。”
武蓉说完，轻声笑着离去。
“恭送贵妃娘娘。”文薇依旧不缺礼节。
PART。107
女儿谋害其他妃子子嗣，当爹的自然放心不下，文丞相也在这天，在第三天，他认为圣夏或许没那么生气的时候，向圣夏提出想去看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