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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程摇摇头,帅气的脸庞有些晕红:“是叫程,再过没多久,你便是我的妻子,叫旋程会不会太生疏。”
“这……”宫梦低下头,犹豫着。
“来,叫一声,梦儿,乖啊。”旋程收紧了手臂,束住了宫梦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
“程……”宫梦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旋程兴奋地抱起宫梦:“梦儿,谢谢你。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算生命就此结束,也没有关系。”
“程,程,你快放我下来啊。还有,什么结束不结束的,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宫梦拍着旋程,一脸甜蜜。
宫梦微笑着看着开心的旋程,心想:旋程,嫁给你,真的会很幸福,还有,对不起。
PART。95
大婚将至,宫梦决定回宫去看看太后,毕竟,太后与她有着别样的情缘。
“太后,宫姑娘求见。”宫女禀报。
太后本来在闭目养神,听见宫女的禀报,睁开眼,疲倦的脸因为听到宫梦来了稍稍有了些血色。
“梦儿来了,她倒是还想着哀家这个老婆子,传。”太后坐正。
“民女参见太后,太后圣安。”宫梦有些胆怯,不敢抬头。
曾经与太后相约,入宫为妃,现在却要嫁给程王,虽然同是太后之子,但毕竟还是有差别。
“梦儿。”太后轻轻唤道,“你还记着哀家这个老婆子。”
宫梦一哆嗦:“太后,民女知错。”
太后优雅地品了口茶:“那你错在哪里了?”
宫梦声音有些颤抖:“民女不该违背太后的心意,出尔反尔。”
太后叹了口气,下榻扶起宫梦:“也罢,何必在意哀家的话,你这么做,想必旋程才是你心爱的男子。”
太后牵着宫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有些无奈,有些淡漠,更多的是恋爱。
“太后……”宫梦说不出什么来。(文-人-书-屋-W-R-S-H-U)
“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叫太后了,旋程亦是哀家的儿子,以后你就要叫母后了。”太后转过头,望向窗外,想到的是入宫几十年来的艰辛,虽如今贵为太后,但为人妃时的辛酸,后宫之斗,每每想起,也还历历在目。
太后之位,亦是高处不胜寒。
“不入宫,甚好。”太后像是对宫梦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这个道理,是每个入宫女子都明白的,但权威,荣华富贵,以及帝王的宠爱,仍令少女们飞蛾扑火般的入宫。即使在纯真的人,在这深宫之中,都会改变。
但太后看得出,宫梦如月寐儿般,是不会改变的。
“太后,你的意思是?”宫梦觉得太后话里有话。
太后不在顾忌什么,说出自己的心思:“入宫,其实并不尽人意,人前固然光彩,人后,没有努力,没有付出,没有心机,又怎会有人前的光彩,你不入宫,其实也是件好事,程儿是个好孩子,他于你,定会真心。”
“太后,我明白。”宫梦点点头。
“你明白就好,也不枉费哀家的苦心。哀家想休息了,跪安。”太后闭上眼,享受此刻的宁静。
宫梦出了殿,却遇到来陪太后的圣夏和月寐儿。
“民女参见皇上……”“不必多礼。”圣夏没等宫梦说完,就扶起了准备行礼的她,宫梦却在圣夏碰到她的瞬间稍稍退后了一小步,圣夏只好讪讪地缩回手。
月寐儿自然看到了这个小动作,也了解圣夏对宫梦的情谊,但宫梦很快便是旋程的妻子,计较也是多余的,还不如让自己释然些。
“梦姐,你怎再此?”月寐儿微笑着问。
“我来看看太后,你们这是……”宫梦看着亲密的两人,低下了头。
“我和寐儿也是来看母后的。”圣夏没有说“我们”,在宫梦面前,令他有些不习惯。
宫梦好心提醒:“太后在休息,你们待会儿再来。民女告辞。”宫梦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PART。96
“娘娘,刚才皇上托人来告诉娘娘,叫娘娘早点休息,皇上批完奏折就会过来陪娘娘。”宫女禀报。
月寐儿点点头,已经习惯了,最近圣夏一直很忙,很晚才过来,每当自己半夜醒来时,他却总是搂着自己,眉头却紧皱,而自己则会轻轻替他抚平。
月寐儿洗漱好,准备上榻休息是,宫女小声提醒:“娘娘,您头上的簪子还未拿下。奴婢看娘娘这些天一直如此,没关系吗?”
月寐儿碰了碰头上的簪子,摇摇头:“无碍,去江南的这几年,本宫都习惯了。”
宫女低下头:“奴婢多嘴了。”
月寐儿笑笑:“没关系,你也早点去休息。”
宫女屈身退下。
月寐儿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只是心想:明天,这一切,便都会结束。
***
“寐儿,醒醒。”圣夏已经穿好衣服,回过身看见月寐儿仍在睡觉,便小声叫她起床。
“唔——”月寐儿因为昨天晚上想了好多事,这才起迟了,“夏,你今天不用去上早朝吗?”
圣夏捏了捏月寐儿的小鼻子:“你忘了,今天是旋程的大婚,朕免了早朝啊。”
月寐儿立马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真还差点忘了。”
“别动,你的簪子歪了,你这习惯啊,该改掉。”圣夏伸手想替月寐儿扶正簪子,月寐儿却连忙躲过,下床做到铜镜前自己扶正:“这点小事怎能让你来呢?何况下人都看着呢。”
圣夏有些尴尬,站起来,说:“那朕到外面去等你。”
月寐儿背对着圣夏点了点头。
“小西子。”圣夏叫了声。
小西子连忙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今日是初几。”圣夏也有忘事的时候。
“回皇上的话,今日初一。”
圣夏一皱眉:“初一?!那岂不是要去拜见大祭司?”
小西子一笑:“皇上果真是忘记了。”
圣夏看着小西子,问:“哦?朕忘了什么?”
“皇上上月初一见过大祭司后,便告诉奴才,要奴才记着,大祭司说本月初一不用去拜见他,如果皇上忘了,便可提醒皇上。这不,皇上果真忘了。”小西子说出了缘由。
被小西子一说,圣夏才想起来,确有此事:“瞧朕的记性,方才还说寐儿记性不好,现在朕自己也忘事了。”
“皇上说臣妾什么?”话语间,月寐儿已经打扮好,走了出来,一颦一笑间,都是倾城的魅力。
“没什么,就刚才之事,走,我们去母后那儿。”圣夏拉起月寐儿的手。
“母后也去吗?”月寐儿问。
“恩。”圣夏回答,“旋程也是母后之子啊,他的婚礼母后怎会错过呢?”
“也对,我们走。”月寐儿微笑。
太后早就起来了,正在赏花。太后今天看起来也格外开心。
“母后,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圣夏和月寐儿走进来,没有过多寒暄,大家都想早点到程王府。
PART。97
“寐儿,你和朕一辆车子。”圣夏提议。
【文】月寐儿却摇头:“不用了,臣妾有自己的凤辇。”
【人】“寐儿,和哀家一辆车子,哀家有些话想对你说。”太后在这时发话。
【书】月寐儿点点头,和太后上了同一辆车子,跟在圣夏后面。
【屋】“寐儿。”太后拉起月寐儿的手,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哀家想跟你道歉。”
月寐儿看着太后,太后一脸真挚,并不像在开玩笑,便问:“母后何出此言?”
“关于宫梦进宫为妃,是哀家提议的。哀家知道,和别人共适一夫的滋味,你很爱夏儿,夏儿也很爱你,可是夏儿毕竟是皇帝,所以哀家才想着再为他纳一位妃子。”
“母后何错只有,母后这也是爱子心切啊,更何况现在不是没关系了吗?梦姐就要嫁给程王了啊。”
“寐儿当真这么认为?”太后不放心的问,怕月寐儿是怕得罪自己。
月寐儿真心地点点头。
“哀家这就放心了。不过还有一事,哀家想要跟你提一提。”太后笑了。
月寐儿问:“何事?”
“寐儿啊,这件事哀家之前跟你提过,便是子嗣之事。你嫁入宫中有些年数了,其他人哀家恐怕是指望不上,所以才再提。”
月寐儿提及此事时,还是忍不住脸红了:“母后,这,臣妾也做不了主啊。”
太后以为月寐儿是在拒绝:“寐儿,哀家不想逼你,可是哀家最近明显感觉气数不如从前,所以才着急。”
月寐儿连忙安慰:“母后哪里的话,母后定可以寿比南山,只是这事,臣妾真不能给母后一个确切的答案啊。”
“这是为何?夏儿那儿定是没问题,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太后盘算着月寐儿入宫已有数年,一直没有传出任何有孕的消息,莫非……
月寐儿笑着摇摇头:“母后想到哪里去了,只是这事,现在着实叫臣妾为难,请母后今日之后,再提,可否?”
“今日之后?”太后重复了一遍月寐儿的话,“不过数十个时辰的事,会有这么大的变数吗?寐儿可是有事瞒着哀家不可?”
月寐儿没有回答,只是说:“今日之后,母后应该便可知晓。”
太后有些不悦:“寐儿,你若真要拒绝,尽管直说,何必拖着哀家呢?”
“臣妾怎会,亦是怎敢,臣妾若真是要拖着母后,尽管把日子说长一点,何必说今日之后呢?母后说是不是,所以还请母后安下心来,等待啊。”月寐儿有些惶恐,但愿自己的解释,能令太后明白。
太后纵然有再多不悦、不理解,月寐儿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
话语间,程王府已经到了。
“程王府到——”小西子响亮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中。
太后呼了一口气,重覆微笑:“那哀家就相信寐儿的,今日之后,再提此事,到那时,哀家希望听到一个令哀家满意的答案。”
月寐儿点点头,扶着太后下了车。
PART。98
“皇上——”小西子刚准备说“皇上驾到”,圣夏就阻止了他,今天他的身份不是皇上,而是一个兄长。
圣夏自然对大臣们都有所交代,所以大臣们见到圣夏,都只是屈腰,并无过多礼节。
“旋程。”圣夏看到了今日的焦点,旋程正一脸喜庆地迎接客人。
“夏,你来了,寐儿,母后,你们都来了。”
太后很激动,上前拉住旋程的手,她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动作,慈爱地说:“程儿,今日你就要大婚了。”
旋程虽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两人的关系却不错,旋程很是敬重她。
“寐儿,梦儿在装扮,你可以去看看。”旋程提醒月寐儿,怕她无聊。
宫梦的娘家在关外,所以也顾不得那么多,干脆省了很多步骤。
月寐儿点点头,跟着下人走了。
“圣夏,你们四处转转,我还要迎接来宾。”旋程有些忙。
“等等,旋程应该是管家来接待啊,怎么要你亲自来。”圣夏问。
旋程倒不介意这么多:“今天来的人多,管家和下人哪里忙得过来,没关系,不用管那么多虚礼。”
“也好,夏儿,你带哀家四处转转。”太后善解人意,并不死板。
圣夏带太后去转转之后,莲城也到了。
“莲太子,谢谢你赏脸来参加我的大婚。”旋程看着莲城带来的厚礼,虽然自己并不是势利之人,但还是真心地表达了谢意。
“何必这么客气,我既然在这里,就应该来凑凑这个热闹。”莲城心情高涨,但并不是因为被这喜庆的气氛感染,而是圣夏说的事,今天终于要揭开面纱。
“那莲太子自便。”旋程微笑着说道。
莲城点点头,便走开了。
***
月寐儿进入宫梦的闺房,里面很多丫鬟在替宫梦装扮,比起当时月寐儿自己大婚时,这里多了几分温情。
宫梦见月寐儿来了,启齿:“你们都退下了。”
“可是,姑娘,还没好……”丫鬟迟疑着。
宫梦微微笑,让她放心:“无碍,我与皇后娘娘有话要说,说完自会再叫你们。”
丫鬟们只好退下。
“梦姐……”月寐儿加了一声,“今日来的时候,太后问我,何事想要子嗣。”
宫梦站起来,面对月寐儿:“这事先放着,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梦姐,我,我还是担心。”月寐儿有些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在怕!”宫梦猜中了月寐儿的心思。
“我……可不可以不要冒这个险。”月寐儿是在替宫梦着想。
宫梦微微摇了摇螓首:“不可以,坚持了这么久,怎可在这时放弃,放心,你沉不住气,他们自然也沉不住气,今日,他们定不会让这婚礼顺利结束。”
“姑娘,吉时已到。”丫鬟走了进来,催宫梦。
月寐儿拿起盖头,轻轻盖在宫梦头上,牵着宫梦的手,出了闺房。
PART。99
太后和宫父同坐上座,看着旋程与宫梦款款走来。
“吉时已到,婚礼开始——”小西子的声音今天格外高涨。
“一拜天地——”莲城有些期待的笑了。
“二拜高堂——”莲城看圣夏还没反应,有些着急。
“夫妻——”对拜二字小西子还没说出,圣夏就打断他:“等等,婚礼不能举行。”
旋程显得很意外,除了宫梦、月寐儿、宫父、莲城,其余人都很意外。
“夏——”旋程皱了皱眉,疑惑地叫道。
圣夏没有理旋程,而是对着某个方向,说:“寐儿,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月寐儿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问的人不是她。
事实上,圣夏问的人,的确不是她。
“恩?”圣夏没有得到期待地回应,接着说,“很沉得住气啊,寐儿。”
月寐儿还是没有反应,旋程急了:“夏,你到底要干嘛?”
大臣们也都议论纷纷,太后也生气了:“夏儿,你这是干嘛,成心捣乱?!不像你啊。”
圣夏邪邪地一笑:“好,寐儿,既然这样,那就继续。”
圣夏此话一出,果然有了动静。
宫梦缓缓掀掉盖头,随意地仍在地上,转过身看着圣夏,面无表情,画着妆的绝美的脸此时有些寒气逼人。
旋程吃惊地看着宫梦丢在地上的鲜红盖头,再转过头来看宫梦:“梦儿,你……”
圣夏无限深情地看着宫梦,唤了一句:“寐儿。”
月寐儿依旧不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莲城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有些惊讶,现在的局面,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夏。”宫梦微笑,也唤了一声,满是月寐儿的味道。
圣夏很满意,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大臣们,说:“各位卿家请到后庭院休息片刻,朕过会儿自会给众卿家一个答复。”
即使有太多疑惑想要弄明白,御口一开,没人敢违背。
“小西子,把太后带到客房压压惊。”太后确实是吓着了,任由小西子搀着。
看到其他人都走尽,圣夏才靠近宫梦,轻轻摘下宫梦头顶上的某根簪子,就在这时,宫梦的容颜发生了变化,与月寐儿一模一样,或许说,她便是月寐儿。
另一个月寐儿也摘下簪子,容颜变化,最后展现的是平儿略显成熟动人的脸庞。
“平儿——”莲城失声叫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旋程腿一软,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宫梦,不,现在应该说是月寐儿,深情复杂。
圣夏把目光转向宫父:“这一切,应该都出自你只手,宫大师。”
宫父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卷起袖子,拆掉手上的纱布,露出的,是一个淡蓝色诡异的刺青。
“这是什么?”莲城并不比旋程多了解多少,所以还是问了出来。
“这是易容世家的家族刺青。”圣夏解释。
在江南时,宫父对于伤口的介绍,让圣夏起了疑心,再加上后来自己的探看,才知道事实。
“宫梦的父亲,宫邑,便是易容世家的第九代传人,我猜的没有错。”圣夏看着宫邑,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宫邑笑了:“果然,这一切还是躲不过圣上的慧眼,不错,我便是宫邑。”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奇怪,甚至太诡异,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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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00
“有谁……”旋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很虚弱,“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月寐儿沉默了会儿,说:“还是我来解释吧。三年前,我收到圣夏的休书,便和莲城带着平儿和晴儿离开了皇宫,后来我们离开了莲城,却不幸掉入悬崖,宫邑经过,便救下了我们,她救得是三个人,所以我们三个都有获救,并不存在失踪一说。后来宫邑听说我的遭遇,便愿意帮我,所以他为我和平儿易了容,再后来,我们四人去了江南,开了铺子……”
月寐儿没有说下去,有些事,大家都了然于心。
“那么?梦儿呢?梦儿在哪里?”旋程站起来,看着宫邑。
宫邑摇摇摇摇头,无限伤感:“梦儿走了,我就是因为受不了梦儿走了的这个事实,才离开关外,去到江南,在路上就下寐儿等三人。程儿,最不起,没有告诉你,梦儿走的时候很放心不下你,不让我说,想让你越晚知道越好……”
旋程的灵魂瞬间被抽空,面色苍白。
好一会儿,他突然大笑:“哈哈,原来我是最愚蠢的人!”说完,朝殿外走去。
月寐儿放心不下,想追出去,圣夏拉住她:“别去,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放心,他不会想不开的。”
月寐儿缩回被圣夏拉着的手,对于圣夏,她无法做到风轻云淡。
“寐儿,现在你可以回来了吗?”圣夏陪着月寐儿演完这出戏,权当是当做当时自己一时失误给月寐儿造成的伤害的道歉。
月寐儿冷笑:“圣夏,你会不会太天真。没错,我月寐儿以前是胡闹了点,但我绝对不会因为休书而离开你三年。”
莲城皱眉:“寐儿,你……”
“圣夏,你的父亲,先帝,赐死了我的母亲,你叫我如何释怀,虽然我没有办法知道理由,但这一条,足以让我抛下一切,离开你。”
原来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寐儿,我不能说什么。”圣夏也知道此事,但是他不想解释。
“怎么,理亏了吧,当年先帝给我父亲的痛苦,我要在你身上找回来。虽然或许没有那么成功,帝王之爱不是想得就得的,但我有把握,我伤到过你。”月寐儿说这话,没有恨,只有痛。
眼前的,是自己现在仍深爱的男人,没有深入骨髓的爱,何来不顾一切的恨。
“寐儿,我不解释,不是因为理亏,我不可以解释,解释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知道真相后,受伤的会是你,更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