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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大清-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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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而他一路走来,加上暗中探查,已微微觉察出胤祚是个不擅权谋的性子,但却自有一手礼贤下士的纳贤之能,而且心胸宽广,正是一个结盟的大好人选,于是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待骑兵营处理好了战场之后,胤祚便随巴海前往齐齐哈尔了,他自己的车架已经拿出去运送伤员了,只能骑马而行,他身上虽然受了两处伤,但都是皮外伤,包扎后便不打紧了,脱臼的手臂也被接了回去,骑马而行不成问题。

    按照胤祚车队的速度,到松花江就要一天时间,但是胤祚他们骑马而行,比着车队快了很多,天还没黑,就已经到了齐齐哈尔城了。

    齐齐哈尔乃是达斡尔语的音译,意为“天然牧场”,齐齐哈尔临嫩江而建,周围是大片草原森林,地势一马平川,倒也恰如其名。此时齐齐哈尔城刚刚建城不久,外面围着一圈矮矮的夯土城墙,里面坐落着几十栋低矮瓦房,也就略强于村舍,事实上,齐齐哈尔前身就是一个名为卜魁的村子。

    远远看到这座城池,胤祚不禁一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齐齐哈尔的落后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齐齐哈尔建城不久,加之人丁不旺,这般残破,到让殿下笑话了,不过待民众迁移过来后,在殿下的统领下,一定会有一番全新气象的。”巴海有些惭愧的说道,他虽是武官,但辖地如此落后,也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人口是经济发展的基石,东北封禁如此之久,人丁稀少,饶是他有天大本事也不能凭空造出一座繁华城池来。

    “哈哈将军谬赞了,往后还需要将军鼎力相助啊。”胤祚拱着手谦虚笑道。

    “不知齐齐哈尔参政现在何处啊?”待胤祚走近城池了,都不见有人出来迎接,便有些语气不善的说道,毕竟自己是他顶头上司,居然不出城迎接,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像巴海,本就是去迎接胤祚车架了,这才正好救了胤祚一命。

    闻言,巴海脸上又是一抹尴尬深色浮现:“回殿下,齐齐哈尔立城未久,参政一职却是空悬至今了。”

    “什么?”胤祚闻言顿时有些诧异,毕竟参政大小也是个从三品,怎么会一直空悬,不过想到这齐齐哈尔的现状也就了然了,毕竟没有谁愿意来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为官,就连巴海这个参将也是被贬来的不是?

    而胤祚虽然是副都统,但也不能随便任命参政。“看来只好让纳兰师傅帮我的忙了,等齐齐哈尔发展起来了,就不愁无人可用了。”胤祚苦笑着自语道。

    当晚胤祚就在齐齐哈尔城中休息了,毕竟这一天惊心动魄,还不轻不重的受了些伤,自然要好好养伤。

    待胤祚第二天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了整个齐齐哈尔副都统治下的大小官僚来开会,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来的人数只少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总共就来了二十余名管理,而且其中八成都是武将,毕竟齐齐哈尔本就是军事要塞,武将建制齐全到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让银座没想到的是,整个齐齐哈尔居然就寥寥四五名文官,最大的官也就是通判,剩下的都是知县之类而且大多是官场失意,被贬而来。

    合着这齐齐哈尔就是一个官员流放地啊胤祚心里默默哀叹道,怪不得京城会传出自己已失圣眷的传言,毕竟让一个皇子与一群“罪臣”为伍,难免让人想到点什么。

    不过胤祚不是什么自怨自艾之人,腹议片刻便把这事放下了。同那些官员了解了一下齐齐哈尔的情况,才知道整个齐齐哈尔副都统辖区,也就小镇小村两三座,这些文官来管理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三大难题() 
不过随着难民的到来,这点人肯定是不够用的,胤祚便嘱咐各级文官多招小吏,为之后做准备。

    然后又与众官员,商量了一下移民的事情,才发现现在齐齐哈尔的准备可谓十分不充分,此次难民共有五十余万,大部分人都会在坐海船到辽东,再从辽东徒步至齐齐哈尔,现在先头难民已经踏上了辽东的土地,一两个月内便会到齐齐哈尔。

    而此时齐齐哈尔连给难民的屋舍都没准备,朝廷支援的粮食饷银也还运在路上,人口登记造册,田地的划分,村庄的规划更是完全没考虑过,可以说自从东北开禁圣旨发布以来,这些官吏几乎什么也没做。

    这一下,可真是使得胤祚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吼道:“那可是五十万条人命!你们怎敢如此怠慢!”

    吓得一众官员跪在地上连呼有罪,不过脸上的表情全都透着不屑,那老通判更是倚老卖老颤巍巍的道:“殿下有所不知,到此路途遥远,那些难民一路上缺医少药,食不果腹,加之海上风浪,十人之中能有一人活着到此已属万幸了,如此算下来,齐齐哈尔要准备收纳的也不过是五万人左右罢了,五万人要求的屋舍粮食虽多,但凭齐齐哈尔之力也能从容应对了。”

    胤祚一愣,知道这老通判说的是实情,用海船运送难民虽然缩短了距离,但是船上卫生条件极差,加上风浪晕船,就会死一大批人,而且从辽东到此一路上虽不说千难万险,也是困难重重,仅夜里的低温就能要了一群老弱的性命此时东北猛兽也多,丧生在虎口狼牙下的难民也不会少,就算躲过了这些危险,一个不小心染上疾病,哪怕是风寒,也能要了他们性命。所以十存其一已经是很乐观的估计了,甚至二十存一,五十存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也是康熙把五十万人都放在齐齐哈尔的原因,毕竟,最终活着到齐齐哈尔的人并不会有多少,而安置这些人,对当地也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但是胤祚骨子里的价值观还是偏重于后世的,无法接受几十万人死去而不做些什么,而胤祚恰恰是全大清最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了。

    思量再三,胤祚目光一凝,寒声道:“传本都统令,即日起全齐齐哈尔辖境建造屋舍,划分田地,月底前要新增屋舍五万,田地十万亩,之后每月如此,直至难民全都踏入齐齐哈尔辖区为止,本都统每月按县巡查,哪一县短一成就革知县,短两成斩人头,若是全齐齐哈尔短了三成,那本都统救摘下脑袋向皇上请罪!”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森然。

    “遵命……”那些文官哪见过这一言不合就斩人头,而且发起狠来连自己都斩的上司,一个个被吓得面如土色,连忙领命了。

    一旁本在看好戏的武将们,此时也被吓得噤若寒蝉,暗想这都统大人果然有些门道,治这些文官如同治军一般,发布的政令倒与军令类似,而且满口“斩人头”说的毫不留情面,最后更是把自己都算进去了,顿时又多了几分敬佩,之前因胤祚年轻而有的一丝轻视,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而武将中居首的巴海看着胤祚的目光中,又渐渐多了一份狂热,毕竟他是军人,本就是雷厉风行的狠厉角色,之前对胤祚恭敬有加,也只是觉得胤祚为人没什么架子,但还是文弱了一些,此时才发现胤祚居然也是个狠辣角色,而且颇对自己脾气,也许会是一个好上司。

    “呃,老臣斗胆问六阿哥一句,如此大兴土木消耗民力,就为了五万不到的难民?”那老通判颤颤巍巍的道,似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一般,事实上在场的几个知县心里都有这个问题,只是不敢问罢了,而老通判倚老卖老惯了胆子大一些。

    胤祚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纠正道:“不是五万,而是至少三十万!本都统在,至少能保三十万难民活着到齐齐哈尔!”

    那老通判闻言居然又问了一句:“不知六阿哥可有什么打算?下官愿请教一二。”

    胤祚不答,反问道:“从到齐齐哈尔千难万险,黄通判以为最要人命的是什么?”

    那老通判倒也不犹豫,张口便答道:“下官以为,最险之处有三,一曰船运,二曰胡匪,三曰恶疾。”

    胤祚微微一笑问道:“若是本都统有办法解决这三大问题,黄通判以为难民能活下几成?”

    黄老通判眼中绽放一缕精光道:“若是六阿哥此言不虚,至少六成,活下三十万难民,绰绰有余。”忽而眼中精光暗淡,继续道:“只是这三大问题谈何容易,海船颠簸,生死凭天,非人力所能抗衡,暂且不提。六阿哥能解决这和胡匪和恶疾,就已经算是善莫大焉了。”

    黄通判要说的话胤祚都明白,他早在来齐齐哈尔的路上就把这些情况了解清楚了。所谓胡匪,东北也叫绺子,其实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和关内那些被逼无奈落草为寇的人不同,东北的这些胡匪都是真正心狠手辣又胆大妄为的人。

    与关内不同,此时东北地广人稀,而且千里沃野,只要肯下山劳作,不论是放牧还是耕种,总能过得不错,至少混个温饱不成问题,但这些人宁可放着安稳日子不要,也要去过刀尖舔血的生活,足见其是心生恶念、无药可救之人。

    虽然东北官府对胡匪清缴数次,但是未见什么成效,反而越剿越多,什么“草上飞”“大刀王”“凤双侠”之类的胡匪如雨后春笋一般,左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的冒了出来,难民这一路上不知要过多少个胡匪把持的山头,不知会死上多少。

    至于恶疾嘛,自然是难民们一路上染上的疾病,什么疟疾、天花、鼠疫、肺痨、风寒等等,都算在其中,而且这些病传染性都很强,难民一旦染上十死无生,而且一死一大片,对难民们来说,恶疾可谓第一杀手了。

    昨天家里断电。没发,今天补上,晚上还有一章

    ;

第一百零三章 军令状() 
听了黄通判的疑问,胤祚露出神秘笑容,不紧不慢道:“黄通判所说的恶疾与航运问题,解决之法,本都统早已写好了,拿去看看吧,顺便知会沿途各府道依此执行。”说罢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都是胤祚一路上想出来的对策。

    黄通判颇为诧异的双手接过那几张纸,来不及疑惑胤祚为何早有准备,便眯缝着眼睛仔细研读起来,周围那些知县和一众武将也觉得好奇,便全都围上来看,那通判老眼昏花急的大喝道:“别挡光,诸位让让”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众人已经看完了那几张纸,只是心中都觉得颇为古怪,又见胤祚端坐在高桌前,细细品着一杯铁观音,一派淡雅风度,似是早就成竹在胸了的样子,更觉的奇怪。

    于是那黄通判轻咳了两声开口问道:“敢问六阿哥这您写的这些法子能行吗?”

    “怎么?”胤祚放下茶杯,缓缓道,“对本都统没信心?”同时腹议不止,觉得这老通判真是不通人情世故,这种时候不应该先夸赞一通自己想法如何如何精妙,措施如何如何可行吗,怎么一上来就诘问一句,凭这份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也难怪会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当通判。

    “呃下官不敢,只是殿下这些法子闻所未闻,有些似是可行的,但有些似乎咳不那么可行”那黄通判不愧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委婉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来这么不软不硬的一句话来。

    “呵呵安心执行便是,若是沿线府道有不合作便好言相,劝陈明利害,要是冥顽不灵,就拿出本阿哥的名号吓唬他们,一定确保执行上不能出什么岔子。”胤祚也懒得和这黄通判解释,便直接命令道。

    那黄通判虽然直来直去,对胤祚也不怎么看好,但也是懂得利害的,便躬身道:“下官遵命,事关重大,下官定会亲自前去!”

    胤祚闻言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咳了半天道:“你?”

    黄通判见胤祚明显信不过自己,也来了气,便脊梁一挺道:“六阿哥给知县们和殿下自己都立了军令状,但下官却是没什么辖地的,因此也不受到殿下政令管制,不过下官愿在此立下军令状,只要难民路线上有一处府道下官没有说动,那下官自愿提头来见。”

    胤祚本是担心着黄通判说话直来直去,坏了自己的事情,但此时见他说得这么决绝,连军令状都立下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道:“好吧,既然如此,黄通判这几日便动身吧,毕竟事关人命,耽误不得!”

    那黄通判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闻言立刻拱手道:“既然如此,下关告辞。”说罢便退出大门,大步离去了,看那身影步履如风,一点也不像之前颤颤巍巍,行将就木的样子了。

    胤祚见状,微微一笑,感情这黄通判之前在他面前那半截入土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啊。

    “这老头倒也有点意思”胤祚小声嘀咕道。

    黄通判走了之后,胤祚又说了一些加盖房屋,开垦农田的要点,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让众人散了。

    待众人散尽之后,胤祚便换了一身便装,打算出去走走,毕竟这齐齐哈尔城,以后便是他的大本营了,须得先好好熟悉一番。

    胤祚出了门之后,第一站便往军营走去,毕竟自己受伤的护卫包括多和隆都在那里救治,他们为自己而伤,于情于理胤祚都要去看一下。

    所幸这齐齐哈尔城,本就是个军塞,军营就在城中,而且离胤祚所在的副都统府很近,没几步路便到了。

    走到伤兵营之后,说明来意,便在巴海的陪同下,探望了伤员,昨天那一战,他的随从侍卫们战死四十六人,伤一百三十余人,可谓战况惨烈,所幸的是在郎中的调理之下,有七八十人都挺了过来。

    多合隆虽然被伤及脏腑,但好在肋骨没断,调养数月便能愈合如初了。

    从伤兵营出来之后,胤祚打算绕着城里转转,巴海见状换了一身便装陪他,胤祚也没有拒绝。

    二人逛了一天不到,便把齐齐哈尔城给走遍了,城里住的基本都是周围的渔牧民,制造业和服务业几乎没有,许多人用的还是石器或是木器工具,看上去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一般。

    晚上时,胤祚在城中唯一的一家小酒楼里点了碗手把羊肉,就这一壶淡酒吸溜吸溜的吃的,巴海虽没吃午饭的习惯,但也陪着胤祚吃了写。吃完饭后,又要一路把胤祚送到副都统府,一路上看着胤祚多次欲言又止。

    胤祚也觉察了出来,便道:“巴海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巴海嘿嘿笑了两声,倒也不矫情了,便道:“回殿下,末将是在想您今天给黄通判看的那几个法子。”

    见胤祚没有接话,巴海便接着道:“那几张纸上,写明对付海航和恶疾的许多办法,却唯独没有提到怎么对付胡匪,所以末将在想,殿下定是对这件事情有所疑虑,若是有用得上末将的地方,末将定当万死不辞。”

    胤祚看了巴海一眼,原来这巴海,竟是准备来给自己出谋划策了,虽然胤祚对于如何对付胡匪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但是胤祚还没到刚愎自用的地步,下属的意见,自然也要听一听的,不过在做这件事之前,胤祚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巴海将军如此鼎力相助,胤祚感激万分,只是今晚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待明日定要与将军商谈一二。”胤祚说道,毕竟现在不是在官署里,胤祚对下属还是很客气的。

    “呃敢问可是那女刺客的事情?”巴海一愣,也很快明白了。

    “不错,巴海将军,若是方便的话,便带我到大牢走一趟吧。”胤祚目光渐渐冷了下来,缓缓的道。

第一百零四章 往事() 
胤祚和巴海走到齐齐哈尔大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让胤祚没有想到的是,村寨般的齐齐哈尔城,大牢倒是建的不错,不仅有单的院落高高的围墙,还有不少间囚犯。

    巴海的解释倒是让胤祚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这齐齐哈尔是去往宁古塔的必经之地,而后者又是许多高官的流放之地,因此齐齐哈尔也沾了光,朝廷拨银建了一座不错的大牢,用以关押犯人。

    那看守大牢的小吏见是巴海将军带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进来,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应对。

    铁云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穿过一串长长的如同墓室般的甬道才能走到,此时同铁云一起被抓来的十来名刺客正被拷问,惨叫声连绵不绝,刺得人头皮发麻。

    走到铁云的牢房前,胤祚隔着木头栏杆,望了下她,此时的铁云已经换上了囚衣,四肢都被铁链锁着,行动困难,倒也没像武侠里写的那般刺穿琵琶骨。

    感觉到了来人,铁云茫然的往通道里一望,结果还没等转头,就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神情委顿之极。

    胤祚见状一把揪住小吏,吼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准用刑吗?”

    那小吏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带着哭腔道:“回大大大人,没用过刑啊,这人送过来就是这样的。”

    “殿下不必难为他了,我被那蓝袍将军战马一撞,伤了脏腑。”铁云声音传来,听起来颇为平淡,似乎不是在讲她自己的事情似的。

    胤祚闻言,便放下了小吏,让他打开牢房,拿过钥匙,然后让巴海和那小吏都出去等着,自己走进了牢房,一进去才发现这里又黑又冷还潮气逼人,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上了油灯,牢房里才亮堂了一点。

    借着灯光,胤祚看到铁云此时面无血色,嘴唇煞白,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不过身上倒也没受什么伤。

    “铁云想求殿下最后一件事。”胤祚还没开口,倒是铁云先说话了。

    “哦?什么事?”

    “给那些兄弟一个痛快,殿下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吧。”铁云淡淡的说。

    胤祚闻言一笑,道:“好,就依你所言,然后朝外面挥挥手,惨叫声片刻后停了下来。”接着胤祚从怀中取出了一小坛子酒,和两个小杯,拍开泥封,斟满两杯,顿时酒香四溢。

    “殿下这是何意?”铁云死灰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今儿个来既是为了听故事,也是为了给你送行的,这酒自是少不了的。”说着拿出钥匙把铁云手脚上的镣铐打开。

    “六阿哥不怕我现在杀了你?”铁云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戏谑的问道。

    胤祚摇摇头道:“我虽不知你这伤是真的假的,就算是假的,我本也是准备来放你出去的,更何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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