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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跳了起来。。。
酒能醉人,何况是大唐生产的高度口子窖,再加上故乡草原熟悉的马头琴声更是让人心醉。八分醉意的劼利舞到酣处,一把把牛皮酒囊给扔了,扬手高叫:“备我的千里马,我要到星空下的草原上奔驰一圈!”
这事可难以办到,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劼利大怒,窜过去飞脚把篝火踢飞,两只胳膊张着,拨开人群,四面乱撞,疯子一样叫着,找寻着他的千里马。
摩达祭祀见状,上去抱着劼利的腿,伏在地上哭了起来。劼利被哭声惊醒,他望着周围黑乎乎的高墙和屋瓦,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跟着哭了起来。
“愧对列祖列宗啊!想我突厥以前是多么风光啊!”劼利边哭边朝天大吼,“成王败寇,成王败寇!我劼利败了啊!拿酒来!今天我要喝个天昏地暗!”劼利高叫一声,接过酒囊猛灌了几口,又扬手把酒囊扔出去,与家人一起围着残存的篝火,且歌且舞且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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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劼利的一些举动早已经由太仆卿上奏到李二那,李二想试一试劼利的心思,这天特地宣他进宫问话。劼利面色憔悴,一步三摇,短短十几天就瘦的不成样子,李二见了,叹了一口气,流露出一副怜悯的神色,对劼利道:“听说卿不喜欢住在屋中,常设有穹庐以居之,是不是他们招待你不周啊?”
“禀食很好。”劼利叩首答道:“只是臣自小住在帐篷中,住的惯了,一时间难以改掉。”
李二又关切的说道:“卿形如枯槁,原来是在京住不惯的原因,朕听说密州地多麋鹿,可以游牧,卿如果愿意去,朕不妨任命你为密州刺史,也好借此消遣,安养天年。”
这倒是个好事,去密州当刺史比在京城自由多了。劼利刚想要答应下来,但又猛然想起自己乃是一亡国之君,若外放为官,久必会引起猜疑,再说李二这样问说不定仅仅是为了试探自己呢,想到这里,劼利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下拜道:“臣乃有罪之身,仰蒙陛下洪恩,才得以在京城居住,以后能得以保全骸骨,已经是万幸,所有其他特别的照顾,臣是万万不敢接受了。”
李二听了,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伏在殿下的劼利说:“南越酋长的冯志岱来了,过几天要在未央宫举行一个御宴,你也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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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杜府辛苦了一夜,可给徐阳累坏了。
杜如晦也真是个大神,不但本身就每日长时间的批阅政事,导致积劳成疾。而且他自己一堆生活上的毛病要改。
高血脂、高血压,动脉硬化,这个老家伙基本上把这些能得的全得了个遍,心脏也不是太好,最后还喜欢熬夜。
徐阳当时向他的家人询问之后。不禁感叹这家伙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杜如晦在家中喜好吃盐,顿顿无盐不欢,每一锅饭菜都要放大量的盐,不然他老人家吃不下去,而且这位大佬饮食极没规律,有时候批阅奏章耽误了饭点就不吃了。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就扒拉几口然后回去继续批奏,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徐阳觉得他要是死了也就真是圆了这句话了。
没什么特效药,杜如晦是感染了风寒,加上以前积压的疾病全都到了现在爆发。所以才会一病不起,徐阳给他吃了几片从孙思邈那弄来的感冒药,这玩意现在还在试验阶段,有没有疗效不好说,但至少是无毒的。
吃了感冒药,本来喘的像是个风箱的杜如晦逐渐安静了下来,随后便沉沉睡去,他现在被病魔折磨的不轻。
当天夜里。徐阳给老杜的家人列了一系列的要求,全都要强制执行,不容杜如晦反抗。徐阳甚至说出了,如果不安上面说的,那么杜如晦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鬼谷给自家主子吃了药之后,主子便有好转的迹象,整个杜府上上下下无不对徐阳客气有加,一个个极其听话。叫往西绝不敢往东。
“第一点,晨起给他叩耳梳头三次。勤换被褥,多晒晒。保持新鲜。第二,一定要少让他吃盐,对现在的他而言,盐这东西一天只要过五克就变毒药,第三,等他能下床了,每天的饮食一定要准点准时,不允许吃油腻的肉食,全上素菜,最后,就是一要让他有充分的休息时间,等过段时间他能下地了,让他到书院来一趟,看看书院的先生们都是怎样生活的,朝堂上的职务从现在起,他碰都不要在碰了。”
杜府的大院门口,徐阳对杜如晦的正妻余氏语重心长的说道:“能做到以上几点,我想杜相日后还是有大好的日子能过的。”
余氏已经是哭得梨花带雨了,哽咽的说着多谢鬼谷,徐阳摆了摆手,潇洒的和房玄龄一同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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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夜,总算是忙完了。”徐阳瘫在马车中的坐椅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房玄龄则是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一句话都不说。
徐阳还没发现房玄龄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自言自语道:“这老杜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乖乖,比后世的上班族都努力,也不怕过劳死,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徐阳想转过头看看,突然发现房玄龄在盯着自己,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额。。。。。”徐阳耸了耸肩,问道:“我脸上有花?”
房玄龄这才恢复了他那古井无波的表情,只不过一双眼睛还是看着徐阳,好奇的说道:“在鬼谷身边待了一天一夜,种种神气之处,觉得徐公真是不同凡人。”
徐阳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房相想多了,在下就是一届屁民,多了些底蕴罢了,不足为奇。”
房玄龄听闻却满脸严肃,认真的说道:“非也,非也。你给余氏的四点建议,一看就是养生之大家能有此之论,而且徐公说话,经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不过又让人能听的云里雾里。”
“额。。。。何以见得?”徐阳也是醉的不行,自己不论说什么总是会被这些人想当然的给高端化了,自己说的真是再平常不过的话了啊!
“比如刚刚徐公所说的上班族,还有什么是过劳死?最后什么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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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的酋长冯志岱来拜访唐国,有降服的外夷酋长侍寝,李二特地去了大兴宫请来了太上皇李渊,让他也来享受一下四夷来贺的喜悦。
虽是寒冬腊月,再过半月就是元宵,长安的气氛很明显的在逐渐变得热烈,御宴在未央宫的九宝亭举行,冯志岱虽然只是一个蛮夷酋长,但地位显然要比亡国之君劼利高。他坐在李二的身旁,李二似乎在特备高看他一眼,开宴后频频赐酒,而坐在下首的劼利几乎没有人去搭理。
“冯爱卿年龄不大,对兵法却特别的有研究。”李二向上座的太上皇介绍道:“四方酋长中,像他这样有悟性的人几乎没有。”
李渊几杯酒下肚,人也显得活法多了,他捋了捋袖子,手指着远处天际的一朵云彩,考问冯志岱:“云彩下的山里有贼兵,现在可以对他们发起进攻吗?”
冯志岱手搭凉棚,瞧了瞧云朵,答道:“可以出击!”
“何以知之?”太上皇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云形似树,日晨在金,金能制木,击制必胜!”冯志岱侃侃而谈道。
太上皇李渊一听,大为惊奇,嘴里“啧啧”地赞个不停,冯志岱也不客气,上来奏道:“臣不但通晓兵法,还会吟诗呢!”
“好好,快快吟诗一首给朕听听。”
冯志岱摇头晃脑,迅速口占一诗,曰:“溪云我本住天涯,万里北上拜中华。龙鳞奉殇请恩泽,轻歌曼舞粉如麻。”
“嗯,嗯。。。。。。”太上皇频频点头,接着指示乐工:“普上曲子,唱给朕听听!”
一个月女亮开夜莺一样的嗓子,行云流水的唱了起来,太上皇眯着双眼,手打着拍子听着,又嫌不足,对下座的劼利道:“你也别闲着,还不去跳个突厥舞蹈,以娱朕心?”
积累一听让他和一个月女一块歌舞,气得不轻,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客客气气的推辞道:“臣的舞蹈跳的不好,不敢污太上皇圣目。”
“跳,你跳——”太上皇懒的多说话,只是指着桌前的空地催促着。
劼利见无法推辞,只得起身下阶,办着歌舞扭起突厥舞来。。。。。。。
第二十四章 劼利之殇()
红尘滚滚,众生百态。
有人嬉笑、有人怒骂、有人悲伤、有人高歌。
可正如同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般,世上也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另一个人的悲伤。
劼利死了,死在了长安城临近新年的元旦日。
没有人在乎太仆寺中劼利家人的悲祐恸哭,更没有人在乎这一个小小的亡国之君去世的消息,甚至大唐新闻报上只是在靠近角落的地方,用一个小篇幅报道了这件事。
人总是会选择性的遗忘那些从高处跌落的人,自古如此,劼利自然不能免俗。
其实劼利早已经死了,从他选择败逃开始,历史上的那个叱咤风云的突厥可汗就已经死了,在未央宫的大殿上那个跟着乐曲给李渊跳舞承欢的不过是劼利的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不难想象,从一国之君,到阶下舞童,劼利的内心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听着冯志岱的诗歌,看着劼利的蛮夷舞蹈,李渊兴奋的指指点点道:“胡越一家,为从古所未有之事啊!”那个时候,劼利究竟会想到什么。
突厥曾经是个强大的帝国,全盛时期,其疆域东至大兴安岭,西抵西海,北越贝加尔湖,南接阿姆河南,中原人莫敢直视,只能向突厥俯首称臣,可是现在,这一切全都在自己的手中毁掉了,用中原人的话来说,就是败光了先祖留下的积蓄。
一个亡国之君这样活着,确实没有多大意思,所以劼利在御宴结束之后,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处。唉声叹气,怏怏成病,卧床不起,短短几日便一命呜呼。
太仆寺的宾客舍挂起了白帐,李二命以突厥的风格。焚尸安葬。追赠归义王,谥曰荒。
劼利的儿子叠罗之非常孝顺,父亲死后,他哭得死去活来,李二听闻后,感慨的说道:“天禀仁孝。不分华夷,不要说胡虏没有独具至性的人啊!”
劼利死后,其忠心耿耿的仆从摩达祭祀哀恸得不能自己,乃至自杀身亡。太宗对此更是惊异万分,追赠摩达为中郎将。和劼利一起被葬于灞东,诏命中书侍郎岑文本作墓志铭,为其树碑立传。
劼利去世的消息在大唐仿佛是投入水池中的一颗石子,连涟漪都没泛起就被悄然遗忘。
死人有死人的祭奠,活下去的人更有活人的追求。
长安城愈发的热闹,长安的百姓生活也愈发的充实,各个坊间的超市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连锁市场,每日骑着自行车来其中购物的人络绎不绝。商品买卖往来更是缤纷繁多,长安东西两市如今已经变成了各种古玩字画、金银玉器的交易之所,吞吐着黑烟的蒸汽公交车依旧在连接这东西市的玄武干道上昼夜奔驰。商务会所夜夜笙歌、一片盛世景象。
没有人知道大唐究竟在经历着何种变化,甚至许多长安的贵族还不太明白大唐的版图每日究竟都在发生着怎样的扩张,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更是一个大唐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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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外最新的版图,老虞,你来看看。这钓鱼岛是最新收录进来的,今天给改一改。”姚思廉手捧一张巨大的海图。递给了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
“钓鱼岛?东南亚那边的海岛不全都被收录探索过了吗,怎么又有新岛屿了?”中年男子本来在用朱笔批示着什么。听到姚思廉说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这一次不是东南亚的海岛,乃是琉球群岛那边的地界。”姚思廉笑道。
“琉球?”中年男子接过地图,“琉球那个弹丸之地本来就够小了,怎么还会有新岛屿?”说罢,他的目光便朝那张海图上看去,随即便发出一声轻笑。
“我说老姚,这么个小岛也要上报,那些海外探索的商人们想要奖励想疯了吧。”中年男子指了指海图,“全长不过两里地,在这上面能干什么?”
姚思廉耸了耸肩,“这我哪知道,当初鬼谷院判就是要求咱们再小的岛屿也要标记清楚是我大唐地界,这个规定没人敢动,上次不是有一个渔夫发现了一个菲律宾小海峡湾不还都发放了奖励了吗?”
锗亮听闻,笑着摇了摇头,“要我说,这种小岛只乃鸡肋而已,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锗公如此所言那真乃大错特错了——”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锗亮和姚思廉一起抬头望去,便看到了秦琼神采奕奕的站在门外。
“原来是叔宝先生,快快请进。”姚思廉对于秦琼还是十分尊敬。
关上了门,屋子中的蜂窝煤炉又开始散发出热量,将整个屋子的温度给提升起来,秦琼身后跟着的一名书童急忙将秦琼身上披着的大衣外套脱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秦琼面色温蕴,笑道:“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了你们两位的对话,正巧要进来询问询问海外事宜,所以便没有敲门,这一点是在下失礼了。”
姚思廉急忙道:“秦先生过谦了,书院谁人不知您军事学院讲座教授的身份,您能来海图部指点一二,那可是蓬荜生辉,哪有什么失礼之处啊。”
秦琼听见恭维,也不欣喜也不恼怒,满脸淡然的说道:“刚刚听到锗亮兄台说道这新发现的小岛是鸡肋,这一点可就大错特错了。”
旁边的锗亮拱手抱拳道:“还请秦先生明示。”
秦琼端了端坐姿,面色突然变的严肃道:“当初在下就与书院的创始人鬼谷徐阳对于疆域进行了一次极为精细的探讨,其中徐公最为注重的便是海上之势力,当时他列出岛屿的价值有三,一,岛屿及其周围海域具有的经济开发价值。不论是捕鱼还是海下的珍宝,这一点鬼谷比较精通,我就不多阐述,二,乃是岛屿在海洋划界中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一点是我大唐疆域之根本,马虎不得。三,就是或多或少的潜在军事价值,这一点有时仅仅凭借一处地势便能左右一场战局,这一点秦某挥兵数十年,理解的不可谓不深刻,故此,这岛屿虽小,可不能拱手送人,以祸及子孙后代。”
锗亮听闻,面露恍然大悟之色,行了一个文人的大礼,躬身道:“秦将军所言极是,锗某受教了。”
秦琼笑着点了点头,“锗公与姚公都是弘文馆转入南山书院的栋梁之才,一点即通,还希望二位能为书院多多做些贡献,他日我大唐子孙定会用计二位之功劳。”
“哎呀,那可不敢当,不敢当。。。。。。。。”正当姚思廉和锗亮谦虚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这一次走进了人可让众人惊呆了,居然是当朝宰相房玄龄。
“哈哈,我就说亮兄也在,思廉兄,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房玄龄的眼睛眯成了缝,笑嘻嘻的和锗亮、姚思廉打着招呼,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坐在一边的秦琼,房玄龄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是摆出了一副友好的神色,“没想到秦将军也在,失礼失礼。”
秦琼也是十分惊讶,看着房玄龄,顿了一下才问道:“房相日理万机,今日怎么有空来书院凑一凑热闹了?”
房玄龄听闻,哈哈一笑,转头看了看身后,只见徐阳这才慢腾腾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只见徐阳面色有些疲惫,进了屋一瞪眼,来了句:“有这么多人啊。”
房玄龄笑道:“久闻鬼谷的书院声名远播,在下还没能抽出时间来看过一次,这一次正是为了弥补下遗憾而来的。”
徐阳耸了耸肩道:“别问我,所以我又成了一个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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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卷写的真是不好,当初为了好玩才开的一本书,现在如鲠在喉,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 房玄龄访问()
自从上次在杜如晦家给杜相看过病之后,房玄龄就一直对徐阳口中的书院好奇不已,所以也是早早发了一封拜帖,想择日请徐阳带着去书院参观一圈。
房玄龄来书院巡视,本来应该是徐阳带路,可是到了书院,房玄龄一听昔日在弘文馆的好友,锗亮、姚思廉都在书院的海图部任职,便大感兴趣,喊着要去见好友一面,这才有了前面在航海部见面一事。
“老锗,思廉,在这书院怎么样?有没有弘文馆当初谈天论道之气氛?”房玄龄好奇的问道。他还记得以前弘文馆十八学士的盛况。
“玄龄有所不知,这书院和当初的弘文馆截然不同。”姚思廉的话比较多,凑过来道:“想当初陛下创立弘文馆,秉承着以文会友,言史论道之意,我们最早的一批弘文馆学士在其中只是读些圣贤书,到了书院才知道世界之大,当初咱们所讨论的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房玄龄听闻,大惊失色,没想到昔日的老友会发出如此感叹,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说出在弘文馆的日子不值一提。
“我发现自从来了书院,谜团没解开,倒是越来越好奇了。”房玄龄啧啧一声道:“几位老友可否带为兄一同参观参观?”
姚思廉摆了摆手道:“当然可以,咱们老友许久未见,今天去教室食堂吃点好的。”,锗亮也是露出笑意,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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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考试周已经结束,书院的学子们又一次迎来了难得的清闲时光。书院招收的第一批学子,大多出身不俗,分别有皇室的亲属,宰相和散官一品、身食实封的功臣、从三品以上的京官、中书、黄门侍郎等达官显贵的儿子。
走在书院的主干道上,一路上看到的尽是些年轻朝气的年轻人。房玄龄不禁感叹道:“真是羡慕这些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啊,不像我们,现在都老了。”
旁边的锗亮倒是摇头晃脑的回答道:“非也,非也,房公我等已经是大唐的中流砥柱,这写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