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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 [校对版]-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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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的时候他不会有任何负担;反之锡兰山国王子就算不认识这两个人,也不愿意伤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开枪的时候心中自然会紧张,一个心态自然,一个心态紧张,定会影响成绩,因为这样的安排,对索纳翰尔王子不公。”

燕飞站在台上侃侃而谈,锡兰山国王坐在一旁气得脸都绿了,还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两个顶椰果的人,是锡兰山王子取得射击比赛胜利的关键。

这二人曾经跟着一个中国师傅学过几年功夫,使用暗器和接暗器手法都不错,当日朱隶提到射击比赛,锡兰山国王就想到了这两个人,因而当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也正是这一丝目光,让朱隶心存疑虑,最终在沈洁的提示下,想到了锡兰山国王可能使用的计谋。

这二人中,负责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不管索纳翰尔的子弹打到那里,他都要保证子弹正中靶心,换句话说,他将像朱隶那样,用椰果接索纳翰尔的子弹。

而负责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人,则利用移动,让古里国王子的子弹打偏。

因而这场比试,不管索纳翰尔和古里国王子的枪法如何,得胜的一方一定是锡兰山国王子索纳翰尔。

如此完美的计谋,居然让燕飞破坏了,西兰山国王真恨不得上去使劲踹燕飞几脚。

可惜他非但不能上去踹燕飞,还得装出一副佩服的样子,称赞道:“国公爷果然心思细腻,考虑周到,让国公爷这样一提醒,小王也觉得,这一场比试对王儿有些不公,依国公爷的意思,该怎么办?”

燕飞的目光投向古里国王子的坐席:“本国公的意见,让古里国出一个人顶椰果。”

听到礼仪官说用活人顶靶子,古里国的几个跟来的仆人都很紧张,生怕让自己去顶,见下场的两个人都是锡兰山国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燕飞仍然让他们出人,心中对燕飞都有了几分怨气,锡兰山国王都不觉得不公平,你一个明朝国公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

就连站在场内的阿杰也觉得燕飞的做法有些多余,对于索纳翰尔来说,别说是个锡兰山国的下人,就是锡兰山国的大臣站在场上顶椰果,他也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打死个把个人,根本不是事。而他自己,自从被朱隶强拉着练习了一夜枪法后,此时信心百倍,谁顶椰果对他来说都一样。

阿洛听明白了燕飞的意思,知道燕飞是担心为阿杰顶靶子的人在阿杰射击时移动,虽然这种移动会很危险,但朱隶和燕飞都能很轻松地做到,搞不好这两个人也有这样的本事。

阿洛想到这里,站起来道:“我来为王兄顶靶子。”

朱隶闻言心中一急,脱口说道:“沙鲁克王子身份尊贵,怎么能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锡兰山国王的计谋被燕飞破坏,必然不肯善罢甘休,锡兰山国王一向心狠手辣,不知道一会还会玩什么猫腻,阿洛下场子上太危险了。

朱隶的反映太迅捷了,一时忘了自己一直在装熊,他的回答果然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

完美的计划被燕飞破坏掉,锡兰山国王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听到阿洛王子自告奋勇下场,心中暗暗高兴,如果使计让阿杰打伤阿洛,这场比试就不用在继续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想法,又被朱隶破坏掉。

这个明朝王爷,真像看上去那么傻么?

朱隶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太欠考虑了,及至锡兰山国王投来疑惑的目光,朱隶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戏还没有唱完,不能就这样暴露了,得想办法补救。

朱隶目光向四周一扫,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笑。

第196章 白帽子黑帽子

朱隶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锡兰山国王的注意。戏还没有唱完,不能就这样暴露了,朱隶目光向四周一扫,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笑。

“国公爷,既然是你提出更换顶椰果的人选,不如你上去顶吧。”朱隶对着燕飞说道。

锡兰山国王一听,心中暗笑,这个王爷不仅是个草包,看样子还真与国公爷不和,不仅提议签订文书,还让自己的国公下场冒次风险。签订文书的时候,那国公的脸色就已经黑得像锅底了,这一回国公爷肯定不会再沉默了。

燕飞闻言也暗暗不解,不知道朱隶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没容他多想,朱隶用传音入密说道:“对我发火。”

“京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沙鲁克王子殿下身份尊贵不能下场,本国公的身份,就该下场吗?”燕飞眼中冒出怒火,怒气冲冲地说道。

朱隶见燕飞发火了,似乎有些害怕,讨好地笑道:“贤国公误会了。本王不是那个意思,要不这样,本王下场,本王去顶。”

锡兰山国王表情虽然很严肃,肚子却快笑破了,大明朝的王爷就这幅怂样。

“不敢让王爷下场,王爷既然让本国公去,本国公奉命就是。”燕飞冷哼一声,说是奉命,脚下却没动。

阿洛在船上住了很多天,朱隶和燕飞之间的感情他很清楚,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吵架的目的,但知道自己此时要做的,就是配合他们,见两个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瞄向自己的身后,站起来说道:“王爷和国公爷的好意,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怎敢让王爷和国公爷涉险,国公爷请回,阿鲁,你下去为王子殿下顶椰果。”阿洛转身对身后的下人说道。

阿鲁一直跟着阿洛,阿洛在船上的几日,阿鲁也跟着住在船上,朱隶和燕飞与阿鲁接触过几次,觉得阿鲁性格沉稳,遇事不慌,因而两个人同时想到了阿鲁。

“是。王子殿下。”阿鲁躬身答道,转身走下场子。

朱隶的传音入密也同时到了燕飞那里:“找借口下去。”

朱隶不让阿洛下场,燕飞也想到了锡兰山国王可能会暗算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人,朱隶不说,他也会找借口离开,当下看着阿鲁走下场地,仍然气鼓鼓地站在台上。

“贤国公息怒,请入座观看比赛吧。”见燕飞不动,锡兰山国王只好打圆场道。

燕飞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本国公身体有些不舒服,暂时离开一会,请国王见谅。”

锡兰山国王忙道:“国公爷请便,可需要小王……”锡兰山国王话没说完,被朱隶打断道:“国公爷哪里不舒服,黄御医,你跟去看看。”

“不必!”燕飞冷冷说罢,转身走下观礼台,扬长而去。

朱隶尴尬地对锡兰山国王笑笑:“国公爷就这个脾气,让国王陛下见笑了。”

锡兰山国王客气道:“哪里哪里,国公爷也是爽快之人。”心中暗道:跟着你这样的王爷,不会有好脾气的。

延误了半天的射击比赛终于开始了。礼仪官小心翼翼地走上观礼台。随时等着又有那个王公大臣再喊一句且慢。

好在直到礼仪官站在观礼台的前台中央,也没有人再来打断他。

“比试正式开始,请两位王子殿下做好准备,第一枪,放!”礼仪官抑扬顿挫的声音方落,两枪几乎同时打出,为阿杰顶椰果的阿鲁纹丝未动,阿杰的那一枪正中椰果中心。

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那人向右微微移动了一小步,索纳翰尔的一枪也正中椰果中心。

“第一枪,两位王子殿下均命中中心。第二枪准备,放!”礼仪官的喊声再次响起。

燕飞走下观礼台,见没有人注意他,快走了两步,一转身,绕到了射击的后台。

一开始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那个人果然在后台,正躲在靶场帷幔的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靶场,手里似乎扣着什么物件。

燕飞也顺手找了一个土块,扣在手心。

礼仪官第二声“放”的话音未落,那人手里的物件射向阿鲁的小腿。燕飞撇撇嘴,手中的土块后发先至,堪堪将那人的暗器打偏一点,擦着阿鲁的裤脚飞过,那人一愣,回头寻找土块的来源,燕飞早已转移了位置。

“难到是我看花眼了。”那人轻轻嘀咕了一声,目光再次转向场内。

躲在一旁的燕飞心中轻笑,他找的土块很小,速度又快。撞击上暗器后,会自然破碎,很难找到痕迹。

“第二枪,两位王子殿下再次均命中中心。第三枪准备,放!”

那人第一次失手,这回为了保险起见,同时发出了两个暗器,分别取阿鲁的左右腿,燕飞再次故技重施,手中的土块后发先至,在暗器将到未到之计追上了暗器,一块土块将一个暗器磕飞,另一块土块燕飞使了个坏,追上那个暗器后,改变了那个暗器的方向,直奔站在一旁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那人小腿。那人感到有暗器袭来,不由自主地躲避了一下,此时索纳翰尔的子弹正呼啸而来,那人一时忙不过来,竟然没接到,让子弹擦着椰果飞过。

阿鲁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暗算他,挨过第一枪后,第二第三枪也不害怕了。稳稳地顶着椰果站着,阿杰的第三枪依然命中中心。

朱隶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看到燕飞不仅保护了阿鲁,还算计了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人,害的索纳翰尔最后一枪没打中,想笑又不敢笑,辛苦地快忍出内伤了。

“第三枪,古里国王子殿下命中中心,索纳翰尔王子殿下未能命中。古里国王子殿下三枪全中,索纳翰尔王子殿下三枪命中两抢,本场比试。古里国王子获胜。”礼仪官悦耳的男中音,听在很人多人的耳朵里,居然相当的刺耳,索纳翰尔王子更是对礼仪官横眉冷对,礼仪官也知道此时多说一句,都可能惹出杀身之祸,怯懦地低着头,两步走下观礼台,仓皇离去。

***

午宴在异常沉闷的气氛中进行。

朱隶一直摆出与锡兰山国同舟共济的态度,对射击比试的失利,感到相当的意外和遗憾,一顿饭中苦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燕飞虽然回来了,但显然怒气未消,对朱隶不理不睬,只是对锡兰山国王和王子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朱隶和燕飞不说话,跟来的其他人也不好说话。

柯枝国国王和王后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似乎这场比试不管谁赢,他们都很不愿意把女儿嫁出去,最好打个两败俱伤,他们才会开心。

索纳翰尔同朱隶一样,把一肚子的不高兴写在脸上,最初与柯枝国联姻,索纳翰尔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即使这个女人将来做他的王后,也不过是个样子,他该怎么玩女人,照样会怎么玩女人。可见到柯枝国公主后,立刻被公主的美色所吸引,特别是这样的美女居然没弄到手,让索纳翰尔心痒难耐。

锡兰山国王是整个午宴上,唯一个面带微笑,时时拿出一副大将风范,似乎根本没有把成败放在心上,可朱隶知道。他忍得辛苦,锡兰山国王装的更辛苦。

好不容易回到了锡兰山国王为朱隶等人安排的临时休息的地方,朱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声地笑个不停,像是得了羊癫疯,直到燕飞上去踢了两脚,朱隶才终于忍住笑,辛苦地趴在桌子上。望着燕飞说道:“你学坏了,这世上没有好人了。”

燕飞不屑的撇撇嘴:“跟你比,我还是好人。”

***

下午,文题比试在大殿中进行。

仍然是上午的那些人,只是礼仪官换了一个,上午的那个礼仪官如果没有跑掉,十有八九糟了毒手。

下午的这个礼仪官似乎对上午的事情并不知情,表面上并没有露出惧怕之色,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后,拿出了一盘香,宣布香烧完之内,先给出正确答案的一方获胜。

接着,将双方的问题互换。

古里国王子一方拿到锡兰山国的题目后,小声讨论着,锡兰山国王子干脆把题拿给了四位大臣。

朱隶等了半天,见双方都皱着眉头,眼看着香燃烧了一半了,谁都没有给出正确答案,朱隶知道古里国王子的题有些难度,看样子锡兰山国大臣们出的题,也难住了古里国王子。

朱隶无聊地打着哈欠,拿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一会摸摸沈洁的手,一会拽拽索菲亚的衣服。看得燕飞直皱眉头,似乎跟着这样的是一个王爷出来,太丢面子。

锡兰山国王本以为倾四位大臣之力,解决个智力问题不在话下,因为把盘香弄得比较短,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四位大臣仍然没有给出答案,眼看香即将燃尽,锡兰山国王对朱隶说道:“看样子这些题都不容易,在规定的时间里恐怕完不成了,不如延长些时间。王爷意下如何。”

朱隶一听来了精神:“好啊,就延长到明天早上,今天就到这里,让他们回去好好想一想。本王明天早上来听答案。”朱隶说着话,站了起来。

锡兰山国王本打算再延长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朱隶一竿子指到了第二天。锡兰山国王早就看不出朱隶坐不住了,哈欠连天,让他在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恐怕不会同意,再说,就算延长到明天早上,离开这里古里国王子还是兄弟两个人,而自己回去可以多找些人来商议,延长到明天早上对自己并没有坏处。想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就依王爷的话,延长的明天早上,两位王子可同意。”

阿洛和阿杰正想求助与朱隶和燕飞,此话正中心意,当即表示同意。

朱隶像终于被释放了似的,匆匆与锡兰山国王告辞,急急忙忙向宝船走去。

乘坐这小船快接近大船时,朱隶和燕飞悄悄脱下衣服,潜入海里,朱隶带着燕飞游到了一个无人的岸边,换上阿洛早已派人藏好的当地服装,慢慢混进了城,来到阿洛豪宅的后门。

阿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两个人进来,忙将两人迎进厅里。

“什么题,竟然能难倒你们两个?”一进门,朱隶轻声笑着说。

阿杰将提拿出来解释道:“一道是推理题,我们已经想得差不多了,还有一道动手题,没有找到头绪。”

跟沙鲁克兄弟相处的这些日子,朱隶把扔掉的英语又捡了起来,平时跟沙鲁克兄弟都是用英语交谈,偶尔不明白的地方加一些手势,彼此交流没有什么障碍,但智力题是用当地的文字写的,朱隶可就看不懂了。

阿洛拿着题,边念边为朱隶翻译,朱隶看明白后,回头想为燕飞在翻译成汉语,没想到燕飞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听得懂。”竟是用英语说的。

朱隶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燕飞:“你什么时候学的英语?”

燕飞微微一笑:“做情报的,什么语言都需要会点。”

“丫的我对你再没有秘密了。”朱隶沮丧地说。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秘密?”燕飞轻蔑地说了一句,拿起动手题看了一会。

“华容道。”

朱隶点点头:“大同小异。”

燕飞笑了,将动手题摆在桌面上,不消片刻,已经解了出来。

沙鲁克兄弟两个惊讶地看着燕飞,他们花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也没有找到窍门,燕飞几下就解决了。

“不用这么惊讶地看着他,他从小就玩这个,这个东西在中国叫华容道,变化了一点,但万变不离其中,里面的窍门还是一样的。”朱隶边说着,边走到一边给自己到了杯茶,看着燕飞给沙鲁克兄弟讲解要点,自己想着另一道题。

一盏茶后,沙鲁克兄弟两个信服地点了点头。

朱隶拿着另一道题走了过来:“这是一道推理题:有一个国王告诉三个犯人,如果他们能答出国王的问题,就释放他们。国王让三个犯人转过身,命人给三个犯人每人头顶上带了一顶帽子,并告诉三个人,他们头上的帽子只可能有两种颜色,白色,或者黑色,只要有人看到其他两人个头上带着的是白色帽子,就可以离开,如果能确定自己头上的帽子是黑色的,也可以离开。条件是,一,不许说话,二,带白帽子的人不许离开,违反了这两条中的任意一条,将会被拉出去斩首。

国王说完后,让他们转过身,彼此可以看到对方头上的帽子。

其实国王给每个人头上带的都是黑色的帽子。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

请问,这个人凭什么敢大胆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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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空腹吃鸡蛋

“其实国王给每个人头上带的都是黑色的帽子。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

请问,这个人凭什么敢大胆地离开。”

朱隶把题目说完,望向燕飞,燕飞沉思了一会,摇摇头,朱隶将手里的纸折成三顶帽子,分别带在自己、燕飞和阿洛三人头上。

“首先我们三个人中最多只有一个人带了顶白帽子,如果有两个人带了白帽子,那么第三个人已经走了。”朱隶解释道。

燕飞点点头。

“假设这顶白帽子带在了我的头上,燕飞你会有什么举动?”朱隶问道。

“既然最多只有一顶白帽子,我看到了,那么我带的肯定是黑帽子。”燕飞思考着回答道。

“yes!”朱隶打了个指响,“既然燕飞你没动,说明你没有看到白帽子,你看到的都是黑帽子,也就说明,我带的是黑帽子,所以,我可以走了。”

朱隶说着话,真的站了起来:“燕飞,我不是第一时间走出去的。说明我也没有看到白帽子,那么你也可以走了。”

燕飞笑着,跟朱隶又从后门离开了阿洛的豪宅。

阿洛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呢喃道:“什么时候,我能有他们的一半本事。”

阿杰搂着阿洛的肩膀:“别小看自己,你已经有一半了,不过这辈子要达到他们的水平,恐怕很难。”

阿洛佩服地点点头。

***

仍然是那个大殿,仍然是前一天的那些人,连礼仪官都没有换,只是,朱隶觉得,怎么两方人马,都这样信心满满地,胜券在握呢?

锡兰山国王子已经输了一场了,这一场只有古里国两题全错,锡兰山国王子才算胜一场,他们就那么有把握古里国王子两道题都会做错?

朱隶又重新回想了一遍阿洛给他讲解的两道题,那道动手题确实是华容道的翻版,另一道推理题,也没有什么错误,看来锡兰山国王不是要在已经出来的题上做文章,他一定另有打算。

朱隶想着,四目缓缓地扫过众人,在锡兰山国王不远处的一个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朱隶看到了一个不该是下人的下人,他没有下人那种恭维、胆小的表情。反而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睿智。

“燕飞,”朱隶轻轻碰碰燕飞,“西南角,看到了吗?”

燕飞轻轻地嗯了一声:“第一次露面。”如果说朱隶记人的本事在二十分以下,那燕飞记人的本事就在九十分以上,被他见过的人,几年之内都能认出来。

不过朱隶记人的本事太差,认人的本事却很高明,几十甚至上百人里,他能找出与众不同的人来,两个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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