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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见石小路和沈洁接受惩罚了,自己跟在了沈洁后面。苏尔碧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了索菲亚后面。
一时间,阿洛在前,苏尔碧最后,甲板上出现了一长串“兔子”。船员们虽然不敢大大方方地看,却一个个找机会偷偷瞄上一眼,同这些夫人们在船上生活快一年了,船员们对夫人们的印象非常好。什么女人上船不吉利,用船员们的话说,船队能顺顺利利的行进,就是因为船上有这些漂亮的夫人们。
“喂,你怎么不跳。”朱隶扭头看到燕飞背着手站在一旁,踢了燕飞一脚。
燕飞侧身一躲,白了朱隶一眼:“我为什么要跳,你又没输。”
“你说你跟他们一伙的。”朱隶一副翻旧帐的样子。
“输赢跟他们一伙,惩罚跟你一伙,我认输,但不认罚。”燕飞咧开嘴笑道。
朱隶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次坚决把你踢到他们一伙去。”
“那你想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燕飞眯着眼睛,一副威胁状。
朱隶知道燕飞这句话可不单单是威胁,他与燕飞的武功,没有几百招,很难分出高低。
一圈不小,还没有跳一圈,几个人的头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我去找黄御医要点药酒,这两圈跳下来,她们几个晚上肯定会喊腿疼。”朱隶说着要走,郑和拦住道:“我去要。”
“别忘了给公主房间也送一瓶。”朱隶望着郑和的背影嘱咐道。
***
轻手轻脚地离开索菲亚的船舱,朱隶边摇晃着手臂,边回到了自己的船舱。
索菲亚自从并病好以后,似乎重了一些,压在朱隶的手臂上,还真有些分量。
晚饭时,果然如朱隶所估计的,几个女子没吃几口都跑回了船舱。这倒给朱隶提了个醒,即使不上岸,也要保正运动量,不然体质会慢慢变差。
“还没睡?”看到沈洁在床上揉着腿,朱隶故意问道。
沈洁使劲地白了朱隶一眼。
朱隶在手心里倒了些药酒,将沈洁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揉着。
“喂,你轻点。”沈洁疼得呲牙咧嘴。
“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朱隶缓缓揉了几下,忽然手下一用力,沈洁“熬”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你小声点,回头把狼招来。”朱隶看着沈洁打趣道。
“这没狼。”沈洁嘶嘶吸着冷气,没好气地说。
“没狼有鲨鱼!”朱隶故意气沈洁。
“又不是你的腿,你那么使劲干什么?!”沈洁不满地想将腿抽回来,朱隶用力按住,“别动,疼一下就会好多了,现在怎么样?”
疼痛感果然在慢慢消失。沈洁虽然不服气,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让你们跳了你们非跳,真是自找。”朱隶换了沈洁的另一条腿接着揉。
“愿赌服输。不过,你最后的那一招确实很绝,本小姐奖励你一下。”沈洁双臂搂着朱隶的脖子,终于把白天攒下的吻,印在朱隶的面颊上。
朱隶轻轻地回了个吻,得意地笑道:“我是谁啊,没这点本事,怎么当你老公。”
“切,让着你而已。”沈洁一脸的不屑。
“好,算你让着我。”朱隶弯腰将沈洁的两条腿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我去看看沙鲁克兄弟,商量一下比试的事情,晚上不要等我了。”
沈洁点点头,问道:“我只见过阿杰打固定靶位,有没有移动靶位?”
朱隶笑了:“你当靶场啊,还移动靶位。”说道这里,朱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转身在沈洁面庞上狠狠亲了一下。
“丫的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沈洁被亲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我想通了一个问题。好好睡吧,晚安。”朱隶说着话走出了船舱。
***
沙鲁克兄弟船舱中,朱隶没想到燕飞也在。
“小路睡了?”
“嗯,她们几个真被累坏了,那两圈距离可不短。”燕飞笑道。
“不运动的后果,以后真应该让她们多运动运动。”朱隶望着沙鲁克兄弟,“你们两个怎么样?”
阿洛呲牙一笑:“那点运动对我们不算什么。”
“你们的题准备得怎么样了?”朱隶说这话坐下。
“准备好了一道,正想给你们看呢。”阿杰边说边取出一个羊皮卷,递给朱隶。
朱隶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字我一个也不认识。”
阿洛拿过来:“我翻译给你听。”
“不用,我叫了马欢过来。”考虑到智力题需要严谨,朱隶临来时,还是让人去叫了马欢。
听完马欢的翻译,朱隶拿出一张纸,勾勾画画了一会,用英语说出了答案。
沙鲁克兄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朱隶。
阿杰担心地问道:“王爷,我们这道题会不会太简单?”
沙鲁克兄弟权衡了很久,才决定用这道题,觉得这道题至少也需要考虑一盏茶的时间,没想到朱隶只是画了两下,就给出了答案。
“不算简单,也不算很难。”朱隶模棱两可地说。
靠,这种题,初中的时候就见过,流传了这么多年了,对与你们难,对与我当然简单了。
“我们是否需要再换一道题?”阿洛问道。
“本王觉得不用了,这道题若是初次遇见的话,还是破费思量的。”朱隶沉吟着答道。
“还望王爷再为我们出一道题。”阿杰恳求道。
朱隶点点头:“你们这道题,虽然有一定难度,但还是有迹可循,只要花费时间,总是能解出来,本王再给你们出一道题,题不是很难,但用中国得的话说,很虚,无迹可寻,需要发挥想象力。”朱隶说着话,提笔将题目写了下来。
经过这些年,朱隶的字也算小有进步,但总还是拿不出手,朱隶懒,不爱练字,却被他想出了一个偷懒的办法,练狂草。朱隶是习武的,手腕有劲,写出来的字遒劲有力,就是字体不好看,这一写狂草,字体有了,倒是唬住了一些不会看字的人,而且还多了个好处,没人能模仿出来。只是能看懂他的字的人,除了当朝圣上永乐皇帝,也就剩下燕飞、沈洁、郑和等朱隶身边的几个人。
朱隶知道自己这几笔字,马欢是看不懂,直接递给了燕飞,燕飞接过来念给马欢听,马欢直接翻译成文字,正想递给沙鲁克兄弟。被朱隶一把抢了过来。
“现在别看,回去再看,先去甲板上练练射击。”朱隶说着又在背面写了一个英文单词。
***
甲板上,朱隶在八丈开外,摆了一排椰子,将手铳交给了阿杰。
“来,试试。”
阿杰接过手铳,稳了一会,一抬手,略一瞄准,“啪”的一枪打过去。椰果被打出一个小洞。
“好枪法!”朱隶和燕飞、阿洛等拍手赞道。
阿杰微微一笑,抬手将剩余的几个椰果都打出了小洞。一枪一个,十分精准。
朱隶又摆了一排,阿杰仍然一枪一个,全部命中。
“打得好!下面换个方式打。”朱隶说着话,将打坏的椰果扔到一边,自己拿起一个新的,顶在头顶上,对阿杰说:“来,这样打。”
阿杰一愣,随即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
“打,没关系,你打不到本王。”朱隶大声说道。
阿杰还是摇头。
“打!”朱隶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
阿杰求助的目光投向燕飞,见燕飞微笑着点点头。
阿杰紧紧咬着嘴唇,缓缓举起了枪,深吸了一口气,叫道:“王爷!”
“开枪,本王准备好了!”
阿杰神情严肃,手指扣动了引信,然而就在此时,船忽然晃动了一下,阿杰的手一抖,子弹斜着飞了出去……。。
“朱隶!”
“王爷!”
***
手铳最早出现在元朝末期,由于元朝西征,手铳被带到了欧洲,在西方一些王家贵族的庄园里,常能看到手铳的踪迹,明朝初期的手铳,长约44厘米,口径大约5厘米,镶有木头手柄,发射时将手柄顶在肩上或抵住地面,感觉有点像步枪。
本文描写到的手铳,该是一百到两百年后的产物,开始本想用西洋剑,但西洋剑写起来不如手铳精彩,所以还使用了手铳,小说,在这里就不求严谨了,见谅!嘿嘿。
第195章 暴露
众人的惊呼声中。燕飞身影一晃,已到了朱隶身边。
朱隶呲着牙,对燕飞一笑:“我没事。”
燕飞放心地吁了口气。
朱隶将椰果举起,对奔过来的人说道:“王子殿下的枪法很准,正中椰果。”
阿洛跑到朱隶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朱隶:“真的没伤到您吗?王爷。”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好像那一枪不是阿杰打的,是他打的。
“没有,你王兄的枪法很准。”朱隶微笑道。
阿杰站在众人的后面,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地望着朱隶。
朱隶走过去拍拍阿杰的肩膀:“没事,再来。”
阿杰立刻惊恐地摇摇头:“不,我打偏了,我伤到您了。”
“没有,你打得很准,你看子弹不是在这里吗?”
阿杰仍然摇头:“不,我看到我打偏了,我打偏了!”
朱隶用力捏开椰果:“你看,子弹在这里呢。”
“不是这个椰果,您换了一个,我打偏了。您真的没事吗?”阿杰忽然伸出手,胡乱地在朱隶的身上摸着。
朱隶叹了口气:“没错,你是打偏了,我用椰果接的子弹。”
朱隶这句话,除了燕飞,在场的其他人都怔住了。
用椰果接子弹,不是奇闻也差不多了。
当时的手铳,弹道很短,没有螺旋线,子弹射出枪膛中的速度并不是很高,加之子弹比较粗苯,距离也比较远,以接暗器的手法接子弹,对朱隶来说并不是难题,只是刚才船体一晃,也在朱隶的意料之外,搞得朱隶有些手忙脚乱,也把燕飞吓了一跳。
阿杰看到朱隶真没有受伤,松了口气,但再让他打,说什么也不肯了。
朱隶知道,如果不能让阿杰恢复自信,不要说两天后的射击比赛必然会输,阿杰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再有胆量射击活人顶的靶子。
“你看,你打偏了本王都能接住,你放心打。肯定伤不到本王的。”朱隶耐心劝道。
“不,王爷,谢谢您的好意,我累了,想回去了。”阿杰说着,撒腿就往回跑,像似有什么人在追他。
“站住!”朱隶一声厉吼,吓得阿杰一哆嗦,猝然停下了脚步。
“是个男人就该有点担待,你不想赢得比赛了?你不想娶公主了?”朱隶厉声喝斥。
阿杰站着没说话。
“转过来,拿起枪!”
阿杰缓缓地转过身,却慢慢地蹲下了,带着哭腔说道:“我做不到,不要逼我,我做不到。”
阿洛关心地蹲在阿杰的对面,将手搭在阿杰的肩上,低声劝道:“王兄,不用王爷顶椰果,我来顶,好不好。”
阿杰一把推开阿洛,边后退边大声喊道:“不!”
朱隶走上前。一把抓住阿杰:“好,你不敢打是不是,我打,你去顶着。”说着话,将阿杰拖到了七、八丈开外,拿起一个椰果,放在阿杰的头上。
“扶好了!”朱隶大声说道。
阿杰懵懵懂懂地扶着头上的椰果,看着朱隶一步步走回去,拿起了手铳。
暗暗吁了口气,朱隶缓缓抬起手臂,眼睛看着阿杰。
不怪阿杰不敢打,打活人顶着的靶子同打固定靶子跟本两码事,朱隶不是没打过仗,不是没杀过人,可此时看着阿杰,也有一种手脚酸软,浑身发虚的感觉,怕!真是害怕!打固定靶子偏了就偏了,可打活人顶的靶子,若打偏了,就会伤到人,还是自己不愿意伤害的人。
回头望望燕飞,见燕飞鼓励的点点头。
“站好了别怕,本王开枪了。”朱隶话音未落,一枪已打了出去,正中椰果中心,椰汁随之流到了阿杰的脸上,滑进口中。
“甜吗?”朱隶笑着问道。
“甜。”
“再来一个敢不敢?”
阿杰没说话,直接拿起一个野果。顶在自己的头上。
“站好了!”朱隶“啪”又是一枪。
阿杰扔下被打漏的椰果,又顶起一个……
一直打了十多个,朱隶问道:“还害怕吗?”
阿杰笑道:“不怕了,王爷。”
“好,现在换过来,我顶你打。”朱隶说着话走了过去,将手铳交给阿杰。
阿杰犹豫着不敢接。
“拿着,走过去。”朱隶拉起阿杰的手,将手铳塞进他的手里。
阿杰仍站着没动。
朱隶也没说话,只是望着阿杰,目光中含有肯定,鼓励和要求。
阿杰一咬牙,转身走回了射击点。
朱隶走到一堆椰果旁,挑了一个相对大一点的。其实这么远的距离,椰果的这点大小区别,跟本可以忽略不计,朱隶这么做,不过给阿杰一点心理安慰。
阿杰站在射击点,看着朱隶,还是不敢开枪。
燕飞在一旁说道:“放心打吧,你肯定伤不到王爷。”
阿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朱隶,缓缓抬起手臂。
朱隶微笑地伸出手。举起大拇指。
“我开枪了,王爷。”阿杰说道。
“来吧。”
阿杰瞄准椰果,稳稳地打了一枪。
枪声过后,只见朱隶右手拿着椰果,高高举过头顶,仰起头来。像喝酒一样,让椰汁流进口中。
“好甜,再来一个。”朱隶说罢,将椰果抛出,椰果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落入大海。
打出了第一枪。阿杰的信心又找回来了,第二枪打得轻松多了,接着第三枪,第四枪……。
这一夜,阿杰打了三十多个椰果,朱隶顶了是十多个后,燕飞,阿洛分别顶了十多个,最后马欢也绝然上场,为阿杰顶了近十个椰果。
阿杰打出了自信,不管谁顶,都手稳枪准,朱隶倒是对马欢的胆量,暗暗佩服。
天蒙蒙亮时,朱隶安排沙鲁克兄弟离开了宝船,这也是朱隶的意见,这一场比试势在必得,不能让锡兰山国王输了以后,借口古里国与明朝关系太近,推翻结果。
***
两日后,比试在锡兰山国王宫里举行。
锡兰山国王特意命人在王宫中搭建了一个比武场,设置了观礼台和两个参赛席位。
朱隶、燕飞等陪同柯枝国王、王后和公主坐上了观礼台,锡兰山国王也在观礼台上陪同。
两侧参赛席位上,锡兰山国这一侧除了索纳翰尔王子以外,还有四位朝中大臣相陪。而古里国一侧,只有沙鲁克兄弟二人和几个仆人。
沙鲁克兄弟为了避嫌,没有穿一样的衣服,阿杰穿了一件孔雀绿色的长袍,阿洛则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虽然衣服不同,同样是英俊倜傥,玉树临风,两个人帅气的打扮让沈洁和石小路等看了好几眼,苏尔碧更是时不时偷偷望上一眼。
“有一件事我总是想不通,你明明不记人,为什么对沙鲁克兄弟,你从来没有弄错过?”燕飞低声问着朱隶。
朱隶微微一笑:“我不是靠长相区分。是靠性格区分,就性格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像,很容易分。”
“哦?不说话也能分开?”
“站在那里都能分开。”朱隶低笑道。
“这么大本事?”燕飞撇撇嘴。
“你仔细观察,你看他们两个坐在那里,阿杰纹丝不动,阿洛要随和很多,阿杰性格坚毅,阿洛热情感性,阿杰处事沉稳冷静,阿洛侠义心肠,好善乐施,阿杰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国王,阿洛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族人,但让他当国王,恐怕会有些软弱。”朱隶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了,怔怔地望着地面。
“朱隶?怎么了?”燕飞轻轻碰碰朱隶的腿问道。
“忽然很想允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朱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思念。
“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至少比当皇帝强得多。”燕飞低声安慰道。
朱隶笑笑没说话,沈洁将朱允炆和曼妙送到了七百多年前贞观时期,算起来他们早已经做古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很快乐。
朱隶忽然非常想回去看看他们。
礼仪官见人都到齐了,走上观礼台,先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宣布比试开始。
坐在观礼台的朱隶忽然喊道:“且慢。”
锡兰山国王不解地望着朱隶。
朱隶走到锡兰山国王面前,低声说道:“本王觉得有必要在比试前签一份文书,写明比试输掉的一方,不得再争夺公主,否则就是对赢得一方和大明朝的挑衅,赢得一方和大明朝有权使用武力解决。”朱隶说完自己心中先暗暗笑了。靠,21世纪的外交辞令,我都给用上了。
锡兰山国王一听立刻同意。这场比试他可是信心满满,每一处都安排妥当了,古里国只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还能与整个锡兰山王国抗衡不成。
片刻后,一位官员送来起草好的文书,一式三份,交给锡兰山国王。国王接过来看了一会,对使用武力解决这一点非常满意,只要古里国输掉比试,锡兰山国就可以找借口说古里国不满意比试结果,到时出兵,不仅光冕堂皇,而且大明朝的船队还能成为有利的帮手,这份文书,真是越看越开心。
西兰山国王咧着大嘴,乐呵呵地在文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盖了大印。
朱隶心中暗笑:看你现在笑的开心,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嘴上却一个劲地称赞锡兰山国王睿智,有胸怀,有远见。
轮到古里国王子签字的时候,兄弟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提出,这样的文书他们不能签。锡兰山国王命人劝解了半天,仍然不同意,最后只好请求朱隶出马,朱隶也费了半天口舌,半唬半骗让古里国王子签了字。
到朱隶,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大笔一挥,写上自己自己的名字。
这一耽搁,已近一个时辰,礼仪官这才重新走上台来。
“第一场比试,射击,三局两胜,打中椰果者胜,若双方三枪均打中,距离靶心最近者胜。有请两国王子殿下。”
阿杰?沙鲁克和索纳翰尔双双走下场,紧接着,两个锡兰山人每人头上顶了一个画了圆圈的椰果,走到射击点七八丈外,朱隶猜得不错,锡兰山国王果然采用活人顶靶子。
沙鲁克兄弟也暗暗佩服朱隶,朱隶硬逼着阿杰练了一夜射击,真太有先见之明了。
见到两个顶椰果的人都是锡兰山国人,朱隶向燕飞使了个眼色,燕飞暗暗一点头,站起来道:“且慢,本国公觉得此场比赛对索纳翰尔王子不公平。”
锡兰山国王愕然,整个比武场以及比武程序都是自己设定的,怎么会对索纳翰尔不公平?
“请国公指教。”
燕飞指着场上两个顶椰果的人:“这二人都是锡兰山国人,对于古里国王子来说,这二人既不是他们国家的人,他更不认识他们,就算射击时枪打偏了,伤到了他们,古里国王子也不会内疚,因而比试的时候他不会有任何负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