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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为茨密希保留魔宴茨密希的项目资源。”大家注意称呼,茨密希和魔宴茨密希,现在可不能混为一谈。扎克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但正事是不会忘记的,这电话,依然是克雷格的冒险之举,“你还有其它事情么。”
“你的后裔查理……”
直接被扎克打断了,“我在巴顿,远在联邦另一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就不要对我说了。”好直接。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秒,“那我挂了。”
挂了。
扎克没有离开办公室,思考了一会儿,拿起了电话,给玛丽教堂打电话。
保存一具尸体,对格兰德来说太简单,几乎不能说是帮忙——土葬啊,进入格兰德的尸体都没有被销毁可能的,更不要说这具尸体还被预付了两个月的延期保管费。
扎克是不会满足自己托瑞多卖茨密希的人情如此廉价的,我们要理解一件事,茨密希,代表的可是未来的北国。扎克如果想要摆脱北国内部对自己的仇恨分子,克雷格和鲍伯未来领导的茨密希就是关键。
于是扎克准备把这件事做到完美。
格兰德尸体显然只是魔宴茨密希医疗实验的一个对象,在巴顿,这样的人,还有。扎克想为克雷格把这些人都收集起来。
那一个人就成为重要的线索来源了,查普曼。他儿子有参加医疗实验的经验,他应该认识一些受试人。
唯一可能的阻碍是——
“查普曼?你找他有事?”堕天使茶。
“恩,所以,我希望他不是和斯高尔一起,被困在天堂里。”
“恐怕……你会对我的回答失望。”
哎。
扎克挂掉玛丽教堂的电话,犹豫要不要和纽顿的克劳莉联系。犹豫的过程嘛,扎克是看着两个‘陪着’自己在办公室里的印安天使中渡过的。
犹豫的结束,扎克发话了,“我就不浪费电话费了,让你们有点儿用。”
两个印安天使不情愿的发动了联系,克劳莉的回复倒是快,“查普曼说实验流程很严格,参与的病人相互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方式病人之间相互交换情报,影响实验结果。”
合理。我们人类做实验的时候,也没有让小白鼠们随意交流……
这条路死了。
扎克还有最后一个选择。但扎克实在不想动用——格兰德的真·儿子,德瑞克·格兰德医生。
虽然医疗实验应该是随着魔宴茨密希的遭遇彻底终止了,但如果克雷格说的准确,鲁特·勒森布拉顾忌扎克,没有动已经发生在巴顿的实验,那实行实验的巴顿医院应该还保有这实验的资料和记录。
以前就抱怨过巴顿这小城市的医院规格太差,没有教学没有研究项目的德瑞克,应该有机会弄到这些实验资料。
但是。扎克难道要一举放弃之前所有试图让德瑞克这个格兰德的真·儿子远离异族的努力,亲自将这位人类兄弟拖入这摊烂事中么。
扎克开始动歪心思了。从办公桌后站起,看向后院。
木工棚里,老汉克正在工作。他为了腾出时间留给他去纽顿和温斯顿叙旧,赶着把客户的棺木设计做出来了,现在正在做订制的准备。
“汉克!”扎克喊了一声,在窗后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老汉克的态度就不说了,大家可以想象老汉克过来的过程有多墨迹。让他墨迹吧,正好这点儿时间我们来说一下扎克的思路。
格兰德里是谁,老是把德瑞克卷入麻烦事里?是老汉克。
格兰德里是谁,总是在德瑞克被卷入麻烦中在旁边真诚的提醒德瑞克脱身?是扎克。
那。继续延续这个分工。
老汉克在办公室里的前十分钟,扎克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非常直接的,“如果你最终会答应温斯顿的邀请离开格兰德,那,为我,做这件事。”
老汉克抹布一样的脸在抖,气的,“你想我给你做形象??!我去让德瑞克为了你冒险,你却在旁边装出一副‘不要不要’的样子??!”
“这样想——我们得让德瑞克对格兰德还存有一丝美好的想象,对么。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是个总是游走在人性、法律边缘的坏人。”没错,老汉克几次叫德瑞克过来是为了什么大家都没忘吧,呵,让德瑞克来给一堆罪犯善后,“而我,是那个在旁边帮他守住人性和理性边界的人。所以啊,这事儿只能由你继续做坏人,我必须要在德瑞克心中维持住正面形象。”
“哈!”老汉克被气笑了,“终于,你露出真面目了!”
“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真面目。”扎克看着老汉克。
老汉克张了下嘴,在扎克的直视下……低头——是的,事实如此,从扎克、本杰明、爱丽丝,几年前踏入格兰德的第一刻起,老汉克不就是知道扎克是什么么——红着眼睛扭曲事实、吸着别人血的冒名者。
扎克等了一会儿,“你答应了?”确认一下。
老汉克没说话,直接拿起了电话。是答应了。
扎克没再说话,听老汉克的电话内容。就不完整复述了,节选重点——
“这遗体有问题,非人的那种,好像对你哥哥扎克有特殊的伤害!”
“扎克?扎克受伤了吗?什么东西能让他受……”
打断,“他就是受伤也不会表现出来!反正我现在需要弄清楚这具遗体怎么回事!东西是从你们医院出来的,你去给我查!现在格兰德……”可以清晰的看到老汉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不能没有你哥哥!”
“好!我这就去!”
老汉克挂了电话,转身就要走。
“谢谢。”扎克看着老汉克的背景。
“用不着!”已经出门了。
“你能明白我刚才提到温斯顿的邀请,只是故意激你吧。”扎克的‘真面目’刚才不是已经被揭穿了么,扎克,要当好人。所以啊,有些虚伪的话,必说的,伪善的人不就是这样的么,伤了人后干净自我表白,白如莲花~
老汉克特意回身瞪一眼扎克,“我知道!所以你别以为你这种刺激就能把我从格兰德赶走!我没你那么玻璃心!!”
都懂吧,这其中的冲突讽刺——用刺激赶人离开格兰德的是谁?不是老汉克他自己么!格兰德中对扎克的不友善氛围我们是一路看过来的,老汉克只差在自己脸上写‘扎克快滚’这几个字了。
扎克没表情的一耸肩,不再说话,由老汉克最后丢下一句,“我还在考虑温斯顿的邀请!”彻底走了。
暂时没有需要立即处理的事情了,扎克本决定再次补一会儿巴顿这些天的新闻……仿佛一扇‘窗户’开了,某条在脑中被弃置的思维被天光照亮。扎克迅速走出办公室,“‘鉴’。”在走廊里寻找,“我知道你在。”
‘鉴’现身了,使用的外形——汉娜的脸上有潮红,看了扎克一眼后就直接撇开,仿佛现在没法直视扎克的样子。
扎克皱了下眉,“你怎么了?”并不是真的关系,呵,这世上还没有出声能关系神的物种,直接示意‘鉴’跟上,“跟我来,我请你去鉴定一个东西,看它到底是什么。”
扎克下楼,直接绕上后廊,往存放尸体的地下室走去。
刚才没能细想,克雷格和鲍伯在意魔宴茨密希医疗实验项目的原因,现在细想一下,一个值得魔宴茨密希分出对人类现代武器制造的热情也要进行的实验项目、值得勒森布拉以牺牲大量茨密希伙伴也要控制的实验项目,现在正有一具实验产物躺在格兰德的停尸房里。
就这么让它躺着??
扎克走到一半,发现‘鉴’并没有跟上,无奈的回身,看着还站在格兰德后门内的‘鉴’,“来啊,你不想鉴定联邦的特别物种吗?”扎克也是挺机灵的,用人家神的职权激将。
‘鉴’的表情是并没有掩饰的想,但是,“我现在的行动非常不便,我要求拥有一个物质实体。”顿一下,潮红的看一眼扎克,“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就先满足我的要求。不接受转还。”
扎克撇了下嘴,“你会行动不便?你不是刻意随便出现消失么?”
“我没有随意出现和消失,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不是随时都能看到。”
这句话,略耳熟,扎克恍惚了一下“哦!”这不就是扎克的影像告诉扎克的话么。影像,一直都在的,只是当你照镜子的时候,才能看到他所在的那个世界,才看的到他而已。
这就是‘鉴’脸色潮红的原因了。因为啊,扎克和露易丝的影像……都记得扎克为了这两个家伙的同框,拍摄了整个格兰德……影像过的比本体好!啧,至少扎克明知道露易丝上午受了委屈,也没办法在大白天‘安慰’露易丝。影像嘛,想怎么就怎么喽,谁能管?
扎克下意识的整理了一自己的衣着,“物质实体,什么样的物质实体?容器?”扎克有点儿为难,‘鉴’可千万别说人类。
松一口气,“镜子,我需要一个镜子做我在这个世界的实体。我相信你有图纸,你在共和的后裔传真给你的,别试图狡辩,我已经发现了。”
“我没想狡辩。啧,你想让我给你做一面古代的共和镜子?”这可是是索林·瑞默尔说的哦。
“对我诞生的起源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
23 鉴定()
周三。
周二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略了。周三的上午也挺无聊的,我们从下午开始——
扎克花了大工夫找人订制的镜子送来了。‘鉴’看了一眼,“真丑,但凑合了。”一巴掌拍在镜面上,扎克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花的钱碎了一地,只剩个镜框——记得之前从共和传真过来的资料的人,应该会还记得,这面具有共和神话意义的镜子,镜框很特别,宽阔的边框上印有独特的标记,用排列组合就可以揭露‘天机’的标记。
这些标记在镜面破碎后汇聚向镜框空洞的中心,然后如炫彩一样的流光从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破碎镜面碎片中弹射而出。一阵眼花缭乱的乱窜后,冲出格兰德。一道道流光冲入天际,然后往西(巴顿是联邦最东边的城市)。
扎克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自己好像做了件会影响整个联邦的事情。
“‘鉴’?”
‘鉴’都没问扎克想问什么,“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接管了联邦的所有影像的呈现、鉴定的职权。”
扎克皱着眉,“你利用了我。”
“放松,到现在为止,在联邦用影像欺骗世界的生物只有你和你的部分后裔,加你们信仰(圣主)圣徒身边的冈格罗等一下,联邦中部似乎有很多和你持有相同能力的吸血鬼。”(和托瑞多共享姓氏的阿萨迈特)
‘鉴’的用词很有意思,它说吸血鬼获得的影像能力,是欺骗世界。这和弗兰克的‘因为呈现了影像而被世界优待’,是完全对立的说法
扎克暂时没空深究影像能力对这个世界来说到底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扎克现在只不爽‘鉴’利用了自己,“什么意思。”扎克在后悔,他不该在还不完全了解‘鉴’能力之前,就答应它的要求。现在导致的结果,似乎已经进入了神的范畴,扎克无法逆转。
“意思就是我的能力在联邦,现在只对这些拥有欺骗性影像能力的吸血鬼有用。你不用背负什么罪恶感,你并没有完全改变联邦异族的生活现状。它们原来照镜子会看到什么,今后还是会看到一样的东西。”
这话,让人无法安心啊,“那包括我在内的、拥有影像能力的吸血鬼呢?”
“我没有在你们巴顿的报纸上揭穿你女朋友的真面目,不是么。”
扎克紧皱着眉,“你能揭穿我们(拥有影像能力的吸血鬼)的真面目么。”
“想试试么。”
“不。”不祥的预感落实了,扎克现在意识到了威胁。非常有针对性的威胁。
啧,影像能力的应用才刚明了一点儿,克制此能力的神就出现了?*,世界不爱扎克了。
“别忘了,是我主动想要接触你的,联邦吸血鬼,扎克瑞托瑞多,我不是你敌人。”‘鉴’的这句话没有一点儿诚意。真正的诚意是,它在出现在格兰德后,就直言它想找扎克的原因,而是诓骗扎克助它控制了联邦所有影像后才揭示它的目的
不,它到现在还并未说出它的目的,‘鉴’再次挥手,一地的镜面碎片包括镜框都消失不见,“你完成了你的承诺,该我完成我的了。”空气中出现了翻转镜面,包裹住话音刚落的‘鉴’,它似乎遁入了另一个次元的消失在扎克的眼前。
没让扎克等多久,翻转的镜面再次出现,“在你们格兰德地下室里的那具尸体,我看过了,你准备好听我对那具尸体的鉴定了么。”
扎克等这份鉴定已经等了两天了,当然准备好了。但,有些东西不现在问,以后恐怕就没机会问了,“你要求我给你做镜子时,说是为了行动方便。但现在你依然和之前一样的随意的消失、出现,有区别?连这你都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你没注意到么?我现在的消失和出现方式和之前并不同。”翻转镜面再次包覆‘鉴’的身体,“看,这就是你为我做的镜子。”
扎克的视线有些混乱,因为因为镜面折射的关系,使用了汉娜外形‘鉴’在以各种角度凭空翻转的镜面中被切割成了无数份,扎克不太确认自己该看向哪一面镜面。
但这确实看起来像刚才碎了一地的镜面碎片
扎克皱了眉,“我只能说你现在的出现、消失方式更非人了。”
这么说吧,‘鉴’之前的出现方式——直接从扎克身后冒出来说话,最多吓人一跳而已。现在?如果你看到一堆镜面碎片漂浮在空中,其中还隐隐约约有个女人的影像,吓一跳?会被吓尿吧。都记得曾经在南区警局地下室牢房中的汉娜么,有幸在联邦第一次接触这位共和神的人类,吓的运动神经彻底失调了哦
“我本就不是人。”‘鉴’的回应很干脆,“但我理解你的担忧,你不想我在人类社会中造成恐慌,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只有这样,我在联邦拥有了自己的实体,才能避免我对人类社会造成恐慌。”
“请解惑。”扎克摆出了愿意认真倾听的神情。
“你大概还不理解我是怎么来联邦的。”‘鉴’收回了包覆着它身体的翻转镜面,“我告诉你了,我是看到了露易丝的照片,所以我来了。”话到此就顿住了,仿佛是故意给时间,看扎克能不能自己反应过来。
扎克皱着眉,读出了‘鉴’的意图,尽量运转着自己的思维,试图得出结论失败。
‘鉴’没有为难扎克,“我之前并没有完全来到联邦这里,你之前看到的我,和你从报纸上看到的露易丝一样,是现实中截取的一部分画面。”
扎克的头不自觉的歪向一边,似乎是懂,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鉴’继续了,“露易丝的照片,是在巴顿的芬威球场被拍摄,而照片中的露易丝影像,在我的职权之内,所以我获得了控制照片中影像的通道。以此通道,我到达了巴顿的芬威球场”
扎克突然顿悟般的插了一句,“你不是从现实来到联邦的,是你从影像的世界过来的!”
‘鉴’大概是觉得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不值得表扬,头都不点的继续了,“然后,露易丝的影像并不只存在报纸的照片中,我很快了发现了除了在芬威球场的静态照片外,动态的影像——录像,从芬威球场一路延续到了格兰德。我沿着这条被记录的影像世界,来到了格兰德。”看着扎克,再次顿住。
呃,扎克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脸色有中说不出的无奈,“我在格兰德拍摄的录像,和露易丝影像所处的影像会和。”呃,两个影像的同框,“让你找到了我。”
现在‘鉴’点头了,“最初我只能通过露易丝的影像,出现在巴顿的某些特定地点中。”这还用解释么?镜子啊,街边的橱窗啊,水面啊我们能和我们的影像完成邂逅,顺便拨弄下发型的地点这些特定的地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关键的,“你在格兰德是不是以为我的行动看上去很自由,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那是因为这些地点被连续的拍摄入了你和露易丝影像所在的世界中。离开格兰德,你就会发现我会像个幽灵一样的时而出现时而不见。我甚至无法控制我在我想出现的地方出现。”
扎克瘪了嘴,这应该就是‘鉴’之前说的行动不便了——它只能在扎克和露易丝的影像成像的地方行动,而除了从芬威球场到格兰德的这条录像之路,啧啧啧。幽灵,想象一下。
扎克继续问了,“那这个实体,可以让你完全自由的行动了?”
“可不是么”‘鉴’的心情似乎在显摆了自己的‘神迹’后,变的非常好,“知道什么是‘不求人’吗?我不需要人类或自然在现实中制造的影像成像地点了,我随身携带我自己的镜子可不是自由行动了么”
扎克好像抓住了某个重点,嘴角在抽搐,“你印照自己的非人影像,以创造出你可以在现实中自由行动的地点?”细细琢磨一下这句话。
‘鉴’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盯着扎克,没说话。
扎克也马上有了自觉,这种把神与所有非人的异族摆在一起的话,会冒犯对方,“鉴定结果,告诉我。”这超硬的话题转移,哎,也是没办法了。
‘鉴’依然持续了一会儿它的沉默盯视,开口的时候视线放在了扎克的胸前——就是你可以清楚意识到到和自己对话的人并不想看你,只是客套的把视线放在你所在的方向,这种感觉。
“躺在你们格兰德地下室的尸体,是具吸血鬼的尸体。”
啧。
也只有共和来的外地人,能做出这么傻冒的鉴定了。一点常识都没有,联邦本地人都知道,吸血鬼的尸体啊,是灰,一吹就能飞满天的那种灰。
扎克却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做出这种鉴定。”
‘鉴’依然没看扎克,反问,“吸血鬼的定义是什么。”
“圣主给我们的定义是腐蚀的灵魂。”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