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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科隆盯着对方挪回氧气罩,“我要怎么相信你这么多年,我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一切消息,突然出现你已经是这副模样”
话题似乎不是找人什么的了,这样的质问必须要被回答。氧气罩被挪开,“西部,的情况,不是你,可以理解的,我即使,联系你,又能怎么样。”挪回。
“这和西部有什么关系”科隆似乎有些生气了,“我关心的是你我的战友我们在战场上一起战斗过我们相互信任,性命的信任……”
你以为打断人说话需要的比对方更高的音量和气势么,不用,一副要死的无力样,拨开氧气罩就行。
“你先,离开了。”
战场?
科隆更激动了,这触到了他的底线,“因为我负伤了我的背到现在都会在下雨的时候疼”没人关心科隆的背吧,还好他没有继续说这个,“你以为我希望留你们继续在战场上战斗,我却只能回联邦到这巴顿被安排个小警察的工作吗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我们团遇袭,你们,我的战友们,连副将都生死不明的时候,我……”
再次被打断了。但这次,挪开的氧气罩浪费了片刻的氧气后又被主动挪回去了。
科隆紧皱着眉,盯着艾克,“你要说什么?说”
干皱的眼皮下,艾克的双眼看着科隆,他在思考。在医疗器械不断节奏明确但重叠纷杂噪响中,时间挺难判断的。
不过最终,艾克还是挪开了氧气罩,“你知道,是谁,救回了,我们的副将吗?”
科隆大概没想到会被问这么一个问题,激动之下,居然笑了,“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反正不会是这个扎克瑞……”
“是他。”
几乎是无语到极致的一个侧头,“不可能”
“就是他,我,带他,到副将那里。”艾克干皱的眼皮在抖动,“我,带着他,穿越,敌人的阵地,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到所有人,都快要死的,营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动,“那,是我,这一辈子,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地方。我,总会,梦到那个地方,我总是这么想,如果,我要死,我会死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有子弹,射向我,射向那个医生,不是像这样,躺在病床上……”上卷,17
艾克终究无法支撑说完这么多,挪回了氧气罩,白气铺满整个罩面,映出科隆一张沉郁的脸。
氧气罩被再次挪开,继续了,“我,已经放弃了,像这样,躺在病床上,只能在,梦里,想象,我还能,像个战士,一样,在那个时候,死在战场上。”
短暂的补充呼吸,继续,“直到一天,我,在梦里,想起来了,那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感觉,每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忘记的,东西。就像,我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个,医生,扎克瑞,对我说的,每个字,他做的每一件事。他,能救我,哪怕,我,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说,更多的了,相信我,他能。”
“艾克,我……”科隆听了这么多,但真的听到了能够让他相信的东西了吗?没有,但也不能继续表达任何观点了,艾克按了呼叫铃。
“带他来。”艾克最后挪开氧气罩,说了这么一句,侧过了头。
科隆只能摇头,合上了文件,除了答应还能怎么样?“不会花太长时间的,你,保重。”
床上的艾克只是动了动手指,他实在没有力气做更多的反应了。
“啧。”刚出来的科隆发现寇森还站在门边,身边是冷漠的护士和尴尬的递着‘他非要在这儿等着’眼神的警员。
“局长,那个,嘿嘿,是格兰德的档案吧。”寇森笑嘻嘻开口。
科隆看着自己的这个下属,也不知道是该夸这家伙的‘眼力’——不是看到文件的眼力,是会来事,寇森是老油条;还是指责他依功讨功的功利心,“詹姆士在哪里。”
“住在朋友那里,在南区,韦斯,我有联系方式”看,‘眼力’。
“给我。”
“已经准备好了。”寇森递出一张便条,“那个我……”
北区警局的局长科隆,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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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东南部()
【将军的休息站】重新开业了,一个酒保,一个服务生,一个站门口的小哥,加‘将军’本人。%大概东南部也没人觉得‘将军’还能活着,所以也没人想到这地方还能再开起来,继续所以,也不会有人来这儿,参观这寒酸第一天重开业了。
扎克来了。
我们吸血鬼打量了一下门口的小哥,因为这家伙给扎克跪下了,“祖父”他说。
扎克眼角一抽,对这个人类没话可说,推开了挡门,走入了暗沉的酒吧,“这就是你笼络人心的手段么。”看到了萎靡在吧台前的‘将军’,“让人觉得你会把他变成我们?”
‘将军’回头看了眼扎克,“你指望我能做什么,真再弄出一个搏击俱乐部么。啧。而且不是‘觉得’如果我认为有必要我会怎么,我不被允许制造自己的后裔么”
这方法还是扎克提示‘将军’的。在他还在格兰德地下室时,扎克带着杰森看吸血鬼的血除了治愈外还有什么效果。对杰森是警告,对‘将军’那就是提醒了——一无所有的你,也就只有你的血可以帮你重新召集帮派了。只是没想到‘将军’更推进了一层。
酒保看了眼扎克,不卑不亢,在扎克面前放了只空杯。
扎克看了这家伙一眼,也放下手中的报纸,版面都翻好了,推给他,话,继续是对‘将军’说的,“你觉得怎么样都可以。”扎克笑着摆摆手,“只是别让他们叫我祖父。”
‘将军’眼角抽搐着,撇了眼门口偷瞄过来的小哥,厌恶的转回视线,显然这叫法不是他教的,那就只能是——视线盯上了看着扎克推过来报纸的酒保。
说在前面,这酒保是个异族,在传承者克里夫婚礼上认出‘将军’人类身份的那个家伙。
“看我干什么。”这酒保察觉到了‘将军’的视线,“你有更好的描述吸血鬼传承辈分的方法么?”他自己到摇了摇头。撇了眼扎克,有些疑惑,然后继续看向报纸上的新闻——《毒贩混入昆因庄园,昆因夫人积极配合警方完成抓捕》,“干嘛给我看这个?”
扎克先没理这酒保,继续和自己的‘儿子’交谈,“那。就两个人?”门口小哥,和一个在角落打瞌睡的女服务生。扎克的语气。仿佛在不满成为吸血鬼的诱…惑…居然只能给‘将军’吸引两个追随者。‘将军’没把永生作为卖点么?
“就这两个”‘将军’哼一声,满是烦躁,“还是他介绍来的你指望我怎么做,大街上拉个人告诉他们被我能让他们永葆青春?”
现在,扎克看向这酒保了,先是好好打量了一番,告诉对方我在看你,然后再拿出零食罐,示意对方履行一个酒保的职责。最后才开口,“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个小偷,这两个是你,呃,同伙么。”
酒保丢开了报纸,拿起扎克的零食罐。旋开,往空杯里到,目光也没看流淌注入的红色液体,直视着扎克的双眼,“是,我的伙伴。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但我知道有一天,他们会老、会死,我懒得在以后还要找这么合拍的伙伴,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介绍过来了,怎么,有问题么。”
“没有。”扎克一侧头。“只是,塔姆。”酒保的名字,扎克记得,“别把期望抬的太高,我没有教给‘将军’怎么使用魅惑之瞳,即使他自己琢磨出来了,也无法影响我们,呵呵,我们之间的协议。”记得吧,扎克和巴顿的异族都有协议,只是不知道扎克和这个叫塔姆的协议是什么。
‘将军’似乎知道,他摇了摇头,“不用你在这儿试探了,他对我这里没什么忠诚心,他在这里,哼,大概只是可怜我”
“别说这种话。”扎克显然没什么安慰的诚意,因为他居然笑了,然后看向了塔姆,指了指被丢开的报纸,“你刚问我,为什么给你看这个。你真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塔姆再次瞄了眼报纸,皱了皱眉,大概在思考,“你是想说博依森么,他确实打听过南、北区的情况,但那又不只是向我,大家都被问过,没什么好向他隐瞒的。”
扎克点了点头,“但你是那个告诉他托瑞多有了个新后裔的人。”
“什么玩意儿……”‘将军’刚想插嘴被扎克止住。
塔姆似乎也没准备隐瞒什么,“是吗?那就是吧,毕竟是我认出‘将军’的,我对东南部也有自己的兴趣,所以提到了。这有问题么,在巴顿,最不合群的异族是你们格兰德,最多秘密的也是你们格兰德,但我们其他人也不是时刻都混在一起商量什么要说,什么不要说。”他皱了皱眉,“还有,你怎么知道的?你监视我?”
“先回答你,我还没那么无聊,博依森身边的海妖告诉我的。然后,我并没有要指责你什么。”扎克端起了杯子,喝一口,“只是想告诉你,你告诉了博依森一些事情,然后……”再次一指报纸,“这就是结果。”
“这是威胁么。”塔姆脸色阴沉起来。
扎克一耸肩,“你看了报道了,抓捕博依森也有丝贝拉的协助。”
报道中写了,警方在博依森北区的作坊找到了残留的‘瓦尔米娜’,和在昆因庄园发现的匹配,确定了曾经就在巴顿引起骚乱的‘瓦尔米娜’残留洗掉了对波奇的栽赃,而博依森的作坊,现在是丝贝拉的房产。
不经过这位巴顿第一巫师的同意,在她的房子里放点东西,真没那么容易。
“那又怎么了,丝贝拉可没有对我们说过什么不能告诉博依森。”
“但她拒绝了邀请博依森回到北区,所有人都知道吧。”扎克笑着,“别把这事情想成是格兰德的,是丝贝拉的怎么样。如果你不告诉博依森某些事情,丝贝拉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扎克还没说完,“你知道丝贝拉安排那些外来的印安巫师已经很忙了,别添乱,如何。”
这么说的原因是报道中也写了,查到这间原作坊的时候。现在居住里面的人也被顺便查了一下。因为警方理所当然的会怀疑这些外地印安人来巴顿,又住在这个藏毒地点的原因。当然,这嫌疑一定会被洗掉的,但对丝贝拉来说,终究是麻烦。
塔姆抿着嘴,表情证明他听进去了。相信也不需要多确认了,这家伙不喜欢格兰德。好在他和巴顿其他异族一样,都爱丝贝拉。哎。
但还是嘴硬。不卑不亢嘛,“随便了,报道上已经说博依森被抓进去了,他没可能继续找人打听什么了。”
扎克一侧头,给这不怎么愉快的聊天以终结,随后看向了插不上话放弃式的继续萎靡的‘将军’,“没人来啊,你的重开业,少点人气啊。”
“不需要你提醒”‘将军’瞪着扎克。
“我给你找点人来怎么样。”扎克一挑眉。来到东南部的目的此时展开,“忠心的,会帮你复仇的人。”‘慈祥’的说。这神态没问题,扎克是‘父亲’。
‘将军’紧闭着嘴,盯着扎克,不说话。他需要解释。
“我有跟你讲过,我第一次发现东南部的混乱是因为什么么?”扎克先提了个问。当然不需要回答,“因为我去保释了人鱼莫尔曼,你还记的莫尔曼吧。”扎克真关心‘将军’记不记得么,不,“他带我看了一些会飘到诺尔滩的尸体,他不喜欢自己工作的海滩发生骚乱。所以把那些尸体拉到海底藏起来。”扎克突然走神了,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被带到警局需要被保释的原因,就是在找尸体的时候被发现了,顺便被抓到警局去了。”XXI,9
塔姆也摇了摇头,脸色也是无奈。仿佛在说听起来确实是会发生在莫尔曼身上的事情。但他当然不会插话,和扎克讨论巴顿异族的八卦。
扎克收回走掉的思维,“二十几具尸体,就在……”扎克指向了东边海岸的方向,“二十几个被艾克斯杀掉的东南部人。”这是重点。扎克刚说了,会对‘将军’忠心的,会帮他的人
“尸体”‘将军’说了另一个重点,“二十几具尸体”脸色阴沉,吸血鬼不喜欢尸体,‘将军’不喜欢尸体。
扎克弯起了嘴角,抬起的一根手指左右晃晃。
塔姆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了明白的眼神,用有些奇特的目光看向扎克,有点不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那些海妖又献身作证……”他的眼神扫一眼报纸,指证博依森是主使杀死朗的人是海妖,“又愿意为你做这些”
扎克看了眼塔姆,“不是为我,是为他们自己,如果他们还想恢复的话。”
‘将军’都不想问了,盯着扎克等待解释。
“海妖有复生的能力。”扎克看回了‘将军’,“他们可以复活这二十几个人。”
“光复生肉体没有用,人有灵魂。”塔姆撇着嘴角,似乎想故意打击扎克话,“多二十几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对‘将军’根本没帮助,最多多了二十个血奴而已。”
扎克没理他,保持着微笑,“迈克愿意帮忙,送回二十几个人的灵魂,虽然这样说不好,但巴顿最近诞生的死灵有些多,克劳莉的收获够多了,少二十几个,无所谓。”
塔姆摇着头,“哼,当然了,我怎么能漏了恶魔,是格兰德以一己之心,决定那些东西可以留在巴顿的,哼。”这只是一个巴顿本地异族的纯腹诽而已,只是故意说出来了。
扎克当然不会理。
‘将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盯着扎克半晌,才皱着眉开了口,“那我要干什么?”
“跟我接人去。现在。”扎克已经站起身,清空了杯中的液体。
“现在?”
扎克环顾了一眼这酒吧,那个女服务员还在角落熟睡,门口的小哥还在窥探这边,“不然呢,你现在很忙吗?”
‘将军’啧一声,站起,整理一下衣服,跟在扎克身后了。
我们应该直接去看这两人的目的地。
东南部东边的海岸线上,约翰皱着眉,看眼身后不停在一个个神情怪异的湿漉漉人之间穿行、捧着他们的脸来回检查异常的恶魔迈克,然后转回视线看向自己身前,灰色堤岸下、露出在海面上的十几个男人脑袋。
“我们做了吸血鬼要求的。”某个脑袋对着约翰说,“现在,该实现我们这边的要求了,巫师,你能恢复我们么。”
“我不是扎克的手下”约翰觉得应该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你来了,因为吸血鬼,不是么。”说话的海妖一点也不留情,“你做了布雷克·斯通和凶灵之子的契约,为吸血鬼,不是么?你和丝贝拉,配合了我们的人对博依森的指正,为吸血鬼,不是么?”
约翰的眉皱的更紧,“那是因为我妹妹被他……”
“我们来这里不是要听你的人生故事。”海妖打断,“我们有瑞默尔,有黑女巫,你只是我们认为最有可能破解帕帕午夜巫术的那个人,别因此高看了自己。我们只和对自己有利的人对话,现在,只有那个吸血鬼,他给了我们以上全部,你只是其中一个,现在,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你能不能恢复我们。”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还有实验。”约翰阴沉的回答。
海妖沉默了片刻,“好,很好。”但他漂亮的脸上,一点都不好,“那个吸血鬼有更多时间利用我们了。很好。”海妖们在晃动的水面上摇着头,“你知道怎么找我们。”翻身入水,消失了。
回忆一下扎克在圣子教堂的休息室对昆因夫人说的话,‘那些海妖们痛恨现在的自己,痛恨到宁愿再次出卖自己,只为摆脱博依森的控制。’
扎克没让他们违背常伦的去为难母系希拉夫人,没让他们去引诱西区人,没让他们去杀人。但,扎克和博依森其实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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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警探、局长、保险业务员()
干活的詹姆士突然抬头,眯起眼,看了看快到正上方的太阳。他脱掉厚重的工作手套,抹去脸上的汗,一把扯过挂在栅栏上的背心,套上。进入了秋季,气温再做最后的挣。
詹姆士感觉有人快回来了,他不想让杰森看到自己大汗淋漓的样子……韦斯无所谓,杰森不行。
说说詹姆士在干什么吧,他在帮韦斯修理后院的栅栏。其实詹姆士根本不懂修理栅栏这种事情,但是,同样暂住在韦斯家里的杰森,把詹姆士会做的活儿,全做了
洗衣、打扫、做饭、洗碗……杰森根本不像一个暂住在这里的朋友,而是一个全能太……詹姆士一晃头,全能家政服务业者一个平时正常上班,回来后还能把家务事事做到完美的全能家伙。让詹姆士这个在休假中的住客感到羞愧,其实是不爽。
詹姆士也要帮韦斯做点什么,免得显得自己太没用。好吧,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深的就别追究了。
詹姆士回头看一眼他的作,歪斜的栅栏——自己忙活了一上午的玩意儿,嫌弃的一撇嘴,准备下午继续。他走回后廊,准备冲个澡,自己把脏兮兮的背心搓了,免得杰森抢先动手了……
“你的伤呢。”沉静的提问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后廊上,北区警局的局长科隆还保持着推开后门的动作,脸色平静的看着刚拉下背心前摆的詹姆士。
不是有人会来了,是有人来了,詹姆士意料之外的人。
詹姆士一惊,站在原地不动了,“局,局长”
“我问你你的伤呢。”科隆放开了后门,看着詹姆士通红的脸和阳光下、皮肤上光亮的汗迹,这可以解释成刚干完活,可惜了,科隆问的不是这个。对吧。
“局,局长,您怎么在,呃。这里?”
科隆抬了抬手里的钥匙,“去南区警局找了你朋友,韦斯,借了钥匙。来找你。”依然看着詹姆士,意思是‘回答我的问题’。
“找。找我干什么……”詹姆士飘移视线,盯着自己的鞋,“我,不是在休假么……”声音也低下去。
“我找格兰德有事,具体点,是找扎克瑞·格兰德有点事。”科隆的声音一直很平静,“道德上来说,先要问问你,表示尊重。”
格兰德是詹姆士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