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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沉浸在这样的讽刺中。”扎克笑着摆手,“仔细读过圣典就应该明白,不是所有传教士都是圣人,圣子只有一个。”扎克指着正堂的方向。那里有圣子雕像,“另外,如果所有人都会进入地狱,对恶魔那无谓的偏见,也不需要留着了。”
昆因夫人摇了摇头,显然对这样的安慰没有兴趣。“对我都无所谓了,博依森承诺过,如果那一刻,属于我的那一刻来临,我不需要见识圣主信仰的地狱。”她轻哼了一声,“我对我部分印安人血统的兴趣,总算给我带了点了好处。”
话题回到扎克所意的地方了——博依森。“夫人能准确点描述博依森承诺的东西吗?”
刚被热茶和类似八卦的谈话舒缓点情绪重新崩起,昆因夫人看着直视过来的目光,“描述?我要怎么描述,我还没有死”一扯嘴角转开视线,“我现在能理解的就是我死后,印安信仰的那个帕帕午夜会为我准备归属,当作我现在收留博依森的报酬……”
扎克不得不打断,两个闹心的关键点,第一是纠正,“你不是收留博依森,是博依森用波奇威胁你留下他,这不同。”第二是确认,扎克的脸上已经有了无奈,“昆因夫人。”全称,已经相互知底的两人都不再使用敬语了,扎克却叫了全称,“请一定告诉我,你没有和帕帕午夜结成什么契约。”
“契约?”昆因夫人撇一眼扎克,“什么契约,为什么我要和那个见都没见过的家伙结成契约,这只是一场交换而已。”昆因夫人不太高兴的摆摆手,“承诺这东西,不是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反悔么。你是忘了我找你要的血吗,我不信任他们,你应该清楚。”
扎克稍微放松了些,同时也有些尴尬,“关于那些血,我……”
“不用解释。我知道吸血鬼是圣主信仰的惩罚,比地狱好不到哪里去,至少现在我能自己选。”昆因夫人的心,宽的让扎克佩服,“地狱,你,博依森的承诺,啧等那一刻来了……”死,“再说我们能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么”
“不好”扎克干脆的,拒绝了,脸色有些无奈,“现在,我要让夫人你砍掉一个选择了。”
昆因夫人一边摇着头,一边调整坐姿,一边长叹,这些做完后,昆因夫人一抬手,示意我们的吸血鬼开口。
“重新说回那些博依森的员工怎么样。”扎克无奈的笑着,“刚才听你的意思,你应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答案可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准备好了么?”
昆因夫人的回应是面无表情的再次端起茶杯。
“他们是一种叫海妖的异族,这个种族全是女性。”
昆因夫人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扎克,收回视线,继续没表情。
“她们没有繁衍能力。”扎克不准备详细介绍这个种族,只有重点,“她们的种族靠其他种族的结合诞生,是个‘传承’十分被动种族,这让她们的‘生存’十分主动,主动到了她们想改变从诞生就被限制的事实,获得自己繁衍的可能。”
昆因夫人又端起茶,放到嘴边前看了眼扎克,收回视线,没表情的抿。
“她们把自己卖给了帕帕午夜。帕帕午夜对她们进行了,呃……改造……”
“够了”昆因夫人皱着眉放回茶杯,当扎克提醒可能会难以接受的时候,她绝对没有准备听到这种东西“直接说你的主旨”
“你不会喜欢博依森的承诺,帕帕午夜所谓的归属,不论那会是什么,你不会喜欢的。相信我。”扎克很听话,“就像现在那些海妖们痛恨现在的自己。痛恨到宁愿再次出卖自己,只为摆脱博依森的控制一样。”
昆因夫人闭眼闭唇,深呼吸,短暂的沉默后,开口的同时睁眼,“如果你说的她们,他们……”烦躁的眼神一闪而过,“海妖出卖自己是指为博依森工作,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除了承办宴会。博依森还让他们做了什么。”扎克紧接着话头,“博依森让他们去威胁他们的母系种族,希拉夫人,如果你好奇是什么的话。”这是我们知道的,然后,是我们不知道的——
“博依森让他们自杀式的冲击在巴顿南北区的结界。刚问了夫人你,博依森告诉了你些什么。他似乎没有告诉你这个吧,博依森和所有帕帕午夜动过手脚的事物,都无法进入巴顿的南、北区,会死,真正的灭亡,之前离奇的火灾。被新闻报成搏击俱乐部的袭击,还有印象吗?如果你选了博依森的承诺,也会这样。”
冲击的原因扎克没必要对昆因解释,但我们可以知道。听过反向工程吗?从一个产的功能来反向推到制作原理。是的,博依森除了要求丝贝拉邀请他能回到北区被拒绝外,还在做这样的尝试。
还没完,“博依森让这些海妖去发挥他们的种族特长。在宴会上,恩,你也说了,喜欢被漂亮脸服务,和是否单身,甚至年龄,甚至性别,都没有关系。夫人有注意参加过博依森承办的宴会后,满意的客人都做过什么梦么。”
是啊,布雷克都做过……算了,不提了,这个例子不好,他做的不是春…梦…,是求救梦,明明很合适的说。
总结下,博依森让这些男性海妖们先是违背诞生之因的母子女常伦,然后挥霍他们的生命,再然后滥用他们的能力。
最后,“博依森背着你,让海妖杀了费舍派去进行秘密工作的人。朗,昨天的葬礼。”
“什么?”别人的事情总能保持旁观的态度,但事关自己了呢?昆因夫人盯着扎克,“你说什么?”
扎克没什么表情,陈述,“我们之间不需要掩饰什么,我直说了。北区东南部的艾克斯安保公司是法尔肯的,是法尔肯的私密产业转正的结果。就像史密斯私密的产业转正……”当着昆因夫人的面,扎克怎么会说‘洗白’这种词,“一样,西区人都在相互帮忙。”
“费舍的马萨港,之前发生货物坍塌的意外,是安排的,为了撤掉原本进行安保工作的赛迪尔公司,那个被你嘲讽寇森警探自以为是的事件。但这安排发生了点意外,没人伤亡,责任无法追究到安保公司身上。”有没有想到什么?
扎克一侧头,“没什么好隐瞒的,没有伤亡的原因是本杰明,托儿所那天的参观马萨港活动,爱丽丝和本杰明碰上了,顺手救了那些人。”
昆因夫人的脸色很糟糕。
“费舍不得不重新安排一次事故,这次事故必须足够严重,所以他派了自己儿子寇迪的司机前往马萨港。”会发生什么不需要说了,反正没成功,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转折,“但朗在南区就被海妖们拦住,灭口,这次安排再次失败,而且整个西区,没人知道为什么,朗的死亡只能被费舍迅速施压变成意外处理掉。”
“这没道理”昆因夫人紧握住茶杯,“博依森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用力的摇着头,“不,不可能我确实有可能在家里提到过这些事情也确实可能被他听到了但他没理由做……”
“他有。”扎克一侧头,“因为我有一个后裔,在东南部,在法尔肯清洗东南部,为艾克斯情路的行动中失去了一切。”是‘将军’,“他立志,要向法尔肯报复。”
昆因夫人睁大着眼,盯着扎克。
扎克摇摇头,“这就是我不想参与到利益纷争中的原因。”这只是一句无意义的感慨。扎克摆摆手,“但事实上,我对这个后裔并不怎么上心,作为一个制造者,父亲,我只会鼓励自己的‘孩子’的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其他的,我不会管。所以,他距离他的志向,还很远,很远。”扎克居然有一丝无奈,“博依森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阻碍艾克斯的进度,好让我这个后裔跟上。”
听起来,是在帮扎克?不对哦,帮‘将军’——帮扎克不上心的后裔?
“哦,我漏掉了一件事情。”扎克看回昆因夫人,“帕帕午夜,手上有我另一个不怎么上心的后裔,并且由于这个后裔的‘出生’时间有些早,他没能获得我全部的,恩,怎么说呢,能力。”
吸血鬼的影像圣徒茜茜给扎克的‘礼物’。
至于在西区的博依森是怎么知道关于‘将军’的事情的,还记得在传承者的婚礼上时,有异族认出了‘将军’的人类身份吗,现在不提。
“所以……”扎克给了昆因夫人反应的时间,“开始时我就说了,我说事实,决定要你做。昆因夫人,判断吧,还要让博依森继续躲在你的庄园里吗?”
昆因夫人紧盯着扎克,要吗?
呵,这场谈话,扎克说了这么多东西。要让博依森一边把‘瓦尔米娜’栽倒波奇身上相威胁,一边在她眼皮底下的去接触史密斯家的瑞默尔吗?要让博伊斯继续背着她破坏法尔肯家族的事情,杀费舍家的人?
“不”多么简单的判断啊,昆因夫人盯着扎克,一张脸皱的和拧过的抹布一样,马上跟了个,“但是,波奇……”
“好。”扎克一点头,“我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关住波奇。现在,海妖应该已经去西区警局自首,承认谋杀朗了,并会指认主使是博依森,原因是一次宴会上他向朗贩售了非法药物,被拒绝付款。”
扎克……在说什么……
“证物,在北区这边,博依森原来的作坊中可以找到匹配。”感谢现在这地产主人丝贝拉的配合,“昆因夫人你要做的,就是拿着这个,等警方抓人的时候,告诉他们,是博依森给你的。”扎克递给了昆因夫人一袋好眼熟的药丸。
“这是……”
“‘瓦尔米娜’。”扎克一撇嘴。
海妖是叛变了博依森,也是在扎克亲自和他们对话后来到了扎克这一方,但,还记得扎克心里的苦吗?海妖们,不在扎克手上,在瑞默尔——在成功甩掉了媚妖莱莉,把海妖收入手上的伊芙那儿。
这东西,是伊芙托月华,送给邀请黑女巫来巴顿的丝贝拉一份,放入博依森的原作坊;然后托爱丽丝在昆因夫人一定会出现的葬礼上,偷偷放到昆因夫人身上的。
昆因夫人迅速收下了,必须的。用的好,博依森威胁她的方式,被栽赃到波奇身上的‘瓦尔米娜’,也能被化解了。
寇迪给格兰德的委托,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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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艾克()
前情提要:科隆有个妹妹,丈夫是医生。 詹姆士出院了,寇森还在医院。利普和黑猫出现在某个快死的家伙关于战场的梦中。提要结束。
人无法自己活着,就只能靠机器了,因为其他人都忙着活自己的生命,有空管你?哦,错了,还可以靠影人。那被延长的两三天生命,也是生命。如果碰到个像万德尔那样的影人,说不定还会好心给你机会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但这种如果,还是不要指望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查普曼那种运气的。
比如在重监室里,科隆现在正看着的人,一个应该在临终看护部呆着,而不是运用特权,在这里占据医疗资源的人。
“艾克,所以不要说你跨了半个联邦,是来死在我面前的。”这位北区警局的局长脸上带着伤感的微笑,仿佛废了好大的心力,才开出这么一个玩笑。
被医疗器械围绕的男人抬起插着针管、干枯的手,拨开了脸上的氧气罩,干枯的嘴角也是一抹微笑,“呵呵……”
科隆按回了氧气罩,回头看向自己的妹夫,是在确认床上被叫艾克的人能不能这么做。
“他可以自己呼吸。”这是回答,很客观的语气,“但不要太长时间,他的肺不能承受……”
科隆一摆手,有些不耐烦,和冰冷的客观无关,我们知道的,科隆并不太喜欢这个医生妹夫,“你可以出去了。”
“别,别为难这些,医生……”干涩又仿佛随时会断掉的声音,几个字而已,刚挪开的氧气罩又被挪回去,透明的罩面上白气笼罩、消散,笼罩、消散,仿佛用力呼吸了几次,氧气罩再次被挪开。“呵呵,他大概,只是,觉得,倒霉……”
重复以上的动作,再次,“他看起来。是个,有前途的。家伙……”
重复,似乎不靠那几次用力的呼吸,这位艾克就无法完成他要说的话,“接手,我这种,没救的病人……”
这次,是科隆把氧气罩按了回去,“不准这么说。”
艾克用氧气罩上的断续铺开的白雾回应了这句话,那是在笑。
科隆确认对方的手安分的放回。不会再去动氧气罩了,拿出了一份文件,“你让找的人,我找到了。”神色有了一丝怪异,印着市民档案的封面被翻开,一张黑白照片刚露个影子,重监室的门被推开。
“局长”寇森撑着支拐杖。在一位护士的搀扶下靠在了门边。一位警员脸色无奈的站在寇森身后,向局长传达‘他非要进来’的眼神。
科隆皱起眉,看向寇森,“你怎么在这里。”
“哦”寇森撇了眼身边一脸冷漠的小护士,“他们让我多走走,有助恢复。那个。我看有兄弟在这边,就过来看看,听说是局长您来了……”语气有些不自然,好吧,是酸,大概是不爽局长来医院了,却没来看他这个功臣吧。但马上扫一眼病床上的人,这无聊的心思收掉,“所以来打个招呼。”
科隆扯扯嘴角,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我在看望战友,上校艾克·杰。寇森警探……”这就是介绍了,尽管是这样场合,但双方的身份都是值得被说出来的,科隆把视线放回艾克,“我局里的凶杀组的一位老警探,很可靠,最近立功了,啧,也受了点伤。”
“是资历老,人可不老”寇森居然笑嘻嘻的走进来了想想,上校还是平时都不会人进的重监室这种机会错过了可不会再有,“我……”
“出去。”科隆一回头,盯着重心全在拐杖上的寇森。
“是的,局长”寇森灵敏靠着拐杖划个圈,拉过依然是一脸冷漠的护士,“那我出去了啊”不忘最后留恋一眼床上的上校。
艾克摊在床边的手勉强的抬起两根手指,动了动,算是个带着敬意的军礼吧。
寇森满意的回了一个,收回视线的时候经过自己的局长,在摊开的文件上停了那么一瞬,满意的神情变成了疑惑。当然,他没有表达疑惑的机会了,门外守着的警员在局长的示意下,代替了娇小的护士,把他架出去了。
室内再次只有科隆和他这位上校朋友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现在手下的人,哼。”科隆摇摇头,这是句轻松气氛的话。
回应他的还是氧气罩上断续铺开的白雾,艾克在表示‘呵呵,我能理解。’
科隆也笑了,继续摇着头,视线放在手中摊开的文件上,他似乎不打算马上进入正题,“倒是也不错,你知道兰斯的那个儿子吗,詹姆士·兰斯,寇森就是我分给他的搭档,两个人一边惹祸,也能一边给局里立点功,哼。”
氧气罩被挪开了,毕竟说到了兰斯将军,上校和局长都要仰视的人,“将军,的儿子,是,你的手下啊……”是句说笑,只是无力的断句让人难以接收到。
“是啊。”科隆的目光依然在文件上,接没接收到哦看来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东西,“事情,有时候,真让人觉得……”停顿了一个呼吸,脸上表情开始变的奇特,“有趣。”没有承接的,科隆翻转了手中的文件,对向用力在氧气罩上呼出白气的艾克,“是这个人吗?”
艾克干皱的眼皮眯起,他是没办法看清楚文件上的字了,只能盯着那张黑白照片,仔细辨认了半晌,点头。
得到了确认,科隆也一点头,表情变得更奇特,转回了文件,“他叫……”科隆要读这档案文件上的内容了,听好,科隆表情奇特的原因在这儿——“扎克瑞·格兰德。”
“生于xx,巴顿,这里。自幼被母亲带离生父,靠经商生活,十年前回到巴顿,寻找自己的父亲,现在继承了已逝生父的殡葬之家……”
氧气罩被挪开了,“不,不用……这样,不重要……”
“我还没说完。”科隆按回了对方的氧气罩。“他还有个同弟弟叫本杰明·格兰德,参军的是这个弟弟,本杰明,不是扎克瑞。”科隆翻了页,再次把文件对向艾克,照片是彩色的了,“除了一个经商一个参军外。他们其他经历一样,现在一起经营格兰德殡葬之家。”
艾克干皱的眉心挤着。再次挪开了氧气罩,“不,不是,这个人,是上一个……”
被按回去。
科隆转回文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的笑了一声,“我还没说完。他们并不是这个格兰德,唯一丢在外面的儿子。”科隆再次翻页了,他的这份文件中。放了三个人的资料,这是最后一个了,我们知道是谁的,“德瑞克,但是这个人,并没有回来,恩。回来过,我查到了他来巴顿的出入记录,就在不久前。但他生活在联邦中部,不是巴顿人。而这个德瑞克,才是一位医生。”
科隆再再次把文件转向艾克。
艾克看着彩色照片,有些勉强的摇头。挪开氧气罩,“不是他,我说了,是第一个。”这次不需要科隆来了,艾克自己挪回了氧气罩,大概是不耐烦了。
“扎克瑞·格兰德。”科隆转回文件,翻回去。“你确认?”
点头。
科隆没跟着点头了,摇头,“艾克,你要找的是一位军医。你知道参军和是医生是两个必须的条件吧,你说不是本杰明,也不是德瑞克,是这个扎克瑞,为什么?艾克,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突然联系我,给我一张画像,让我在巴顿找这样一个人,说可以救你,为什么?你……”
干枯的手拉住了科隆的手腕,氧气罩被再次拨开,“我,我的朋友,你,你已经完成我,请求的,事情了。你,你不该多,查其他,东西的。相信我,这,这个人,能救,我,不是,什么本,本届名,得艾特。”
不仅连本杰明和德瑞克的名字都没有记对,他居然一次说完了这么多字。
“艾克”科隆盯着对方挪回氧气罩,“我要怎么相信你这么多年,我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一切消息,突然出现你已经是这副模样”
话题似乎不是找人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