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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完成这次并购案之后，就意味着我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并多一些全新的竞争对手。
请玛丽·盖茨为我们分析这次的竞争对手，以及，我们的ibm在未来，这个领域需要如何发展下去。”小沃森带着笑容为做在较远方位置的玛丽·盖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我就不推辞了。”玛丽·盖茨再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也没带什么演讲稿，直接滔滔不绝的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们在视频游戏领域里面，主要的竞争对手是‘洛克系’的旗下公司。阿瑟·洛克是我们公司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早年，就是他在幕后策划并主导投资的dec，导致我们几乎在小型机领域一溃千里。他前前后后投资的仙童半导体，英特尔，视频游戏公司，干脆都是指着我们ibm的鼻子来挑战我们的。我们当然不可能对洛克先生的肆无忌惮置之不理。
当然，我们必须要承认的是。那一笔对dec的投资确实是非常有眼光。dec成为了这些年来，增长速度最快的公司。而他们的投资给了他们5年700倍的投资回报。这件事想必大家都清楚，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而且，dec他们造的机器也影响到了我。确实，是我把我的儿子盖茨送到的湖滨中学，确实湖滨中学以学校的身份，购买并使用了全世界第一台计算机，确实，这台机器。dp…10，其实是由我牵头，并把这个学校里的孩子的母亲都聚集在一起，我们一起捐款才为学校提供了足额的资金的。因为pdp…10贵的甚至都不是机器本身了，贵的还有75美元一小时的租赁使用费。这价格想必，甚至都不是一个中产阶层能负担的价格了。
当然了，因为我从牵头并介入的的关系，我的儿子比尔是玩pdp…10时间最长的用户。他不负我望，成为了寻找pdp计算机bug最厉害的天才，他用这一招给学校里的机器换来了数不清的免费试用时间。
因此，熟悉比尔的我，是最了解dec和他的pdp系列计算机的。
我通过认真研究，同时与比尔讨论之后发现，pdp系列的计算机为什么比ibm的机器卖得好。是因为pdp系列计算机都加装了一个游戏《太空大战》。老板问在选择购买dec还是ibm计算机的时候，是主管技术的工程师来提供答案的。而工程师因为可以上班偷玩《太空大战》而乐呵，所以工程师们都倾向于购买dec。这才是为什么dec比我们ibm招牌下的机器还卖得好的根本原因。
我再举一个我自己身边的案例：比尔是现在公认的pdp系计算机最聪明的代码天才没问题吧？他现在一直在湖滨中学学习，他们几个喜欢玩计算机的人凑一起，最常见的活动就是在计算机上玩“井字棋”，每进行一步就需要写一轮代码，写完代码跑一次等待结果就需要几十秒钟，然后这群人乐此不彼。然而现实的事实是：我们人类玩“井字棋”，玩一盘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而且很快就无聊了。
那么，到底计算机有什么魅力呢？我带队经过心理学分析研究之后认为，计算机的用户，天生就有使用计算机进行游戏娱乐的需求。这是我们以技术为商业导向的ibm公司，一直所忽视的一块。当然，幸运的是，我们在成本更低，性能更高，总投资额高达的50亿美元的‘360计算机’，默认也加入内置游戏。后来，这台1966年诞生的“360计算机”给了我们ibm历史上最疯狂的暴利回馈。
但是，我们分析后虽然得出了结论，“喜欢游戏是人类的本质”。我们却不得不面临一个难题。这个难题就是，到底要怎么才能制造出好玩的视频游戏，同时视频游戏还能控制在商业可行范围内进行销售？
我们必须要承认，我们ibm的工程师都太过于重视硬的技术。而忽视，或者没有办法抓住‘视频游戏娱乐’这个新兴概念的痛点在哪。所以，最终是‘视频游戏公司’抢先所有人找到了这个痛点，并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市场。而我们，对这个新市场的诞生，毫无任何准备。我们没有一个市场分析师分析出了这个变化的世界，我们的分析师都是事后诸葛亮。但是，我们意识落后了不算什么，我们必须快马加鞭赶回来。否则我们未来难道还要再进行一次50亿美元的抉择吗？我们为什么不趁着现在市场未稳，就直接切入呢？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进入这个这个新市场的原因，而是是以收购这种最干脆最迅速的进入的原因。哪怕我们在这上面摔一跤，也要知道自己跌在哪里。然后从哪里爬起来。
在考虑过计算机的摩尔定律有效的情况下，经过我们ibm专业人士对商业前景的分析，‘视频游戏’是一个不亚于‘电影’的新娱乐发明。‘视频游戏’可以在计算机这个无使用限制的世界里任意编写游戏规则而不会受到物理规则限制。
如果我们能找到视频游戏的商业爆发点的话，这个领域的市场大小将会按照每人每年300美元的消费额来计算市场大小。可以说，这个领域在未来，将会成为人类的衣食住行以外的又一个新的必需品。
甚至，我们用毒品来比喻也没问题。视频游戏的黏着度，仅现在看来，已经不亚于毒品的黏着度了。视频游戏如果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没有使用时间限制，没有法律限制，没有生产硬件限制，一个纯靠电子流产生的虚拟比特数据就能带来利润的行业。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金矿。
也就是说，这个领域，将会成为未来几十年之后的人类核心商业领域。我们现在，战略方向是必须不计一切代价拿下这个市场。”
玛丽·盖茨说到这里，喘了口气，稍微停了一下。
小沃森带头鼓掌，其他人也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我有个问题，我们ibm在战略上可以重视这个市场没错。但是，战术上，你要怎么在这个领域上进行商业操作呢？”小沃兹一脸慈祥的看着这个董事会里的新人，唯一的女性。
第九十章 小沃森与玛丽·盖茨（中）（）
玛丽·盖茨优雅的向全场董事成员一个欠身，然后才抬起头来。
“视频游戏这个领域是一个与我们之前从事的已知领域都不同的领域。
视频游戏看似是一个高科技it行业——拥有高技术含量，同时也需要第一等的工程师来进行。但是，这个行业，如果仅仅用技术来引领，我敢肯定，这个技术天才一定会死得很惨。
视频游戏行业的本质，它是一个玩具行业，属于创意设计行业。说句诸位现在不想听的，我们ibm公司，如果还保持着传统架构来管理这个领域的话，那我看完全不用来这个领域了。这个领域的玩法是玩具行业那一套玩法——产品出了名的毫无规律可循。
举个我们现实里就能看到的例子：我们有哪一个人能想到60年代的美国玩具，从滑板车风靡，然后突然间就变成了呼啦圈满大街，再然后一瞬间就变成了滑板车比酷炫，还有再突然所有人就在玩弹跳球了，最后等到今天，每一个年轻人出门都带着一副自己的游戏卡组，结果现在《万智传说》彻底一统天下？我举例是想说明，玩具行业，或者就是现在的视频游戏行业，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带有‘量子’特征的行业。量子就跟玩具一样，充满了各种不可测量，随机的因素在里面。而游戏的上市，就像量子态遇到观察者一样，上市之后才会塌缩给观察者一个最终的结果。我们那到时候才能知道游戏是否成功。这个领域跟我们ibm之前已知的所有涉及的领域都不同。所以，我必须得这么说：挑战这个领域，必须启用新的人才，需要对游戏娱乐更具有敏感嗅觉的人来挂帅才行。”
玛丽·盖茨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周围的其他董事成员一圈。
其他成员已经在窃窃私语了。
“我们先把人选这个问题放在一边。盖茨女士，你继续说下去吧。”小沃森并不理会玛丽·盖茨提出来的这第一个问题。
“好。那我接着说。
我们现在先把人才选拔的事情放一边。我们接下来的我们要点在于，紧跟对手。
我们的市场生命周期是一个长跑。
我们没办法在这个领域领跑。因为我们现在掌握的技术上的优势，没有办法直接转化成更好玩的游戏。我们现在的策略就是跟跑，也就是紧盯市场领头羊，围绕他们制造出的游戏，进行一个更高质量的复刻。我们的技术优势在于，更优质的工业生产，更廉价的工厂制造成本。与南方的湾区一样，我们也有入海口，我们华盛顿州同样在美国西海岸，我们从远东获得的材料原价跟他们一样便宜。但是与他们竞争对手不同的是，我们可以有能力把原材料在我们自己的工厂内就最终变成产品。
因此，我的策略很简单粗暴。就是紧盯竞争对手的所有一切的出牌，然后我们用规模经济的优势，进行价格战。只要我们能提供同样优质的服务和产品，价格战足以让一般的竞争对手出局。除非……我想不到谁可以同时在技术与规模经济上挑战ibm。
当然，比较麻烦是的《反托拉斯法》。所以，我们的竞争策略还是有限制的。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太常用价格战毁灭对手，也给我们的对手和平玩下去的基础。但是一旦有人敢挑战我们ibm的地位，我定让它出局，不管它是谁！”
台下不由得响起了一片掌声。这是情不自禁的，对方居然是个女人！
玛丽·盖茨又一次鞠了一躬，然后她望了望无动于衷的小沃森，继续说：
“我们大的策略是紧盯对手，等待对手主动犯错。
小的战术上，我们必须先压制住对手已经打出的牌。
我重点说一个就是‘视频游戏公司’发明的磁卡。这个磁卡系统已经开始在渐渐普及到美国知名大城市了，洛克希德公司销售机器给银行，银行用这个线下的自动提款机成功构建了自动化服务系统，深得美国人好评。
但是我们对手拿到的磁卡专利，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的。
我说一下，发明专利是20年。而20年前的1949年，有两个美国人（normwoodland，bernardsilver）发明并申请了‘条形码’的专利。但是很可惜的是，在20年专利时间现在马上就到期的最后日子。这个倒霉的发明家也没找到条形码到底有什么商业价值。
因此，而磁卡用在游戏上的意义在于，识别人的身份。然后每个人的身份分别为其保存记录游戏数据。我们虽然无法拿到磁卡的专利，但是我们完全可以用扫描条形码的识别方式绕开磁卡的专利限制。虽然磁卡的使用体验更好，但是反正我们又不用在自动取款机上。我们只有一个要求，能识别就行。
在能识别id卡的基础上，我们就可以进行数据通信和保存了。我们的卡片上具体需要使用最新未公开的eprom保存的方案，还是说直接把我们的商用软盘做小，做成一个微型的移动数据卡，这个要看技术人员最后给我们的答案了。目前这两个方向都还有一些问题，比如eprom，需要紫外线才能清除数据，略带麻烦。而软盘微型化能不能成功，成功后能剩下多少空间能不能用，还是一个未知数。当然，我相信我们ibm的技术工程师是全世界最强的工程师，想必这个问题一定能在1个月…2个月的时间内解决。
……”
玛丽·盖茨，轻描淡写间，就突破了雷艾伦费劲心思搞出来的专利壁垒。当然，雷艾伦还并不知道这一切。
小沃森与其他董事会成员都非常有耐心的听玛丽·盖茨把她自信演讲说完。
然后，小沃森当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面前，用手一指：
“玛丽·盖茨女士。我们ibm公司现在暂时也确实找不到符合你说的那种，具有灵敏的商业娱乐方向嗅觉的人，所以，我就已经决定了，由你来当‘视频游戏事业部’的部长吧，当然现在还只是代理部长。
今天董事会议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先散会，我还得私下跟盖茨女士说点事。”
第九十一章 小沃森与玛丽·盖茨（下）（）
其他董事会成员是带着震惊和嫉妒离开会场的。
他们也别无它法。小沃森现在是辉煌的巅峰期，资本主义世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美国总统在内，都没一个人能够挑战现在的小沃森的威严。
面对着操刀3年投资50亿美元，然后3年后仅用时2年就收回成本大赚特赚的疯子掌门人，就是孙悟空在这里也没法有脾气。
而小沃森当其他所有人面，说要单独留下玛丽·盖茨之后，这些人精们就已经明白了。盖茨女士已经是小沃森眼下的红人了，是绝对不可以招惹的对象。
因此，其他人的离开速度很快，生怕给这两个人一个不好，讨骂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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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女士，你在大家面前说的这套台面上的话，确实说得很好。
但是，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只打算用你台上的那套话来你刚刚开始管辖的事业部吗？”
等其他碍事的人终于离开了之后，小沃森微笑地看着这个40多岁，但是风韵依然的女子，说话了。
“沃森先生见笑了。我何德何能敢欺骗您呢。”玛丽·盖茨打了个哈哈。
“嘿，这里只有我们，你就别藏着捏着了吧。如果你没有事先准备好的把握，你可不会准备那么多材料，然后一张口就把所有人都说服的。
盖茨女士，你可是一手把你的淘气比尔培养成这个世界最早的计算机程序员天才的人啊。
你看我这么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对我直话直说呢？”
小沃森这满脸都是苦笑。
“我的计划这些，不都已经公开告诉你们了么？”玛丽·盖茨一脸无辜。
小沃森，认真的看着盖茨女士的脸。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摇摇头。
“盖茨女士，你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没办法进入ibm董事会里面吗？”小沃森换成了严肃的脸，认真地对着盖茨女士说。
“知道，因为我是女性。别人总是不愿意相信我是一个女性的同时还很有能力这件事。”盖茨不由得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了。
“所以，当你完成这个收购案之后。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把你拖到董事会里面来。不应该感谢我吗？”小沃森一直盯着盖茨的眼睛，想从盖茨的眼睛瞳孔波动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是，据我所知，约翰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很多好话。你才有这个行动的吧？”盖茨决定硬抗下去。
两人僵持了足有1分钟之后。
小沃森才终于说话了。
“盖茨女士，你很聪明。其实，不用约翰先生在我耳边说，我自己早就想把你抓到董事会里面来了。而且，你可能不相信的是，我现在身体并不好，我需要物色一个下一任ibm的掌门人选。只是目前的选项，我都是非常失望的。所以，我想把你拉进来，试试你的能力，看看有没有资格成为下一个人选的可能。
当然，这件事很荒谬。我也急不来，今天给你完全放权，给你一个单独管理的事业部让你自己建设，就是想试试你的能力。对我来说，我只需要知道你们从中谁最强，谁最强，下一任ceo就是谁。你应该全力以赴的去争取这个可能性，哪怕你失败了，你也对其他人产生了压力。
你不用为你是女性感到被歧视的懊恼。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你的优势。因为女性，你可以方便的跟其他任何一名男**谈，并得到你想要的资源。因为女性，你哪怕跟约翰这一派靠得再进，你也是孤立出来的。而我就需要你这种孤立，所以我给了你现在最大的权利。
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证明，让我知道我选择了你没有错。
我不想我哪天突然脑子就不能运动了，我还没等到你的喜讯，被你蒙在鼓里。我想现在就知道你的结果，明白了吗？”
小沃森已经55岁了。前缀加个小，是为了与他同样伟大的父亲区分开来。
说完了这些，小沃森对玛丽·盖茨是一脸期待。
玛丽·盖茨，被这个老人的眼神看得非常不自在，她终于妥协了。
“算是被你猜中了。
我的消息渠道告诉我，视频游戏公司正在向我们公司申购大量的软盘。
我们调查之后的结果发现，他们笃定了我们现在的软盘利润对ibm来说很大，而且ibm现在犯不着真的在新领域完全把对手击垮。因为《反托拉斯》法的存在。
他们的判断或许没错，所以我让销售部门配合，把足够数量的软盘都卖给了他们，还额外打了点折扣，作为对我司新客户的见面礼。
话说回来，我们还是回到商业竞争上面。他们认为我们怕《反托拉斯法》这点是没问题的，但是，他们没靠考虑到这一点：
《反托拉斯法》并不是法律写上去了，就一定会执行。我们今年被起诉，纯属因为我们赚了政府的钱太多，而政府被越南战争拖累，经济太差，想节流，才抡起大棒敲我们。之前好几年，我们市场占有率比今年还高，他们都一直没管过我们。而我们如果在娱乐领域耕耘，赚普通消费者的钱，公立检察院才懒得理我们。美国的法律，就是因为太冗长，也就更容易找到漏洞。而一般的公司，他们的律师能跟我们ibm的律师斗法？换句话说，只要我们在这个世界第一流的专务律师团队的签字确认后行事，就根本不用惧怕《反托拉斯法》。”
分析了我们的对策。我再分析他们的对策。
他们敢向我们购买他们生产不出来的软盘，只说明他们其实只是‘需要’软盘，而不是‘必需’软盘。如果我们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购买需求，他们压根儿也不会伤筋动骨，最多就是减速他们公司的发展速度而已。而我们要与他们竞争的话，只让他们发展减速，意义不大。我想的是，要击沉他们。
要击沉该怎么办呢？我未来的做法是，先让他们依赖上我们的软盘。我们的技术人员向我提供了一个可能性的建议：可以给‘视频游戏公司’提供一整套软盘储存方案。我们的软盘储存方案是技术优于他们的传统储存技术的，不管是速度还是容量都超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