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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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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夕阳已经西坠,最后的晚霞也如鲜血般艳丽。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手握黑刀,在人群之中最为高大的身影。

    在越国又一路大军就要赶到,所有人都等着交换人质的时候。已完成一半仪程,就要登基的越国新国主,已经被他一刀斩杀。

    全凝霜双手不由提了起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好似怕自己会发出声音,刺激到薛擒虎,眼中露出渴求与坚定到极点的神情。

    秋霜与越月同时向前跨了一步,目光之中只有横在越慕脖子上的那柄长剑。

    越慕对韩冬笑了笑,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韩冬长刀斜指,静静地看着薛擒虎。他在等薛擒虎做出选择,放人或是杀人。此时,在他心中没有如果,因为如果之后,薛擒虎将面临他全力的追杀。就是秋霜、越月也只会与他做出同样的事情。

    他自信,世间没有人能逃过他们三人上天入地的追杀。他坚信,他已经知道了薛擒虎参与进来的目的。他相信,有所求、必惜身。

    薛擒虎绝不会因越蕴之死而愿意舍弃自身。

    在韩冬眼前的薛擒虎,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露出一种无奈混杂惆怅的神情,薛擒虎晃了晃手中的长剑,看着韩冬。

    韩冬轻轻点点头,薛擒虎手一松,身形向后一跃,空中微一侧身,脚尖一点巨石。在渐渐昏暗的夜色中如一只翱翔的雄鹰,掠过站立巨石周围的越国军士,闪烁间消失在山野之中。

    空中隐隐传来一道声音:“师弟还请保重”

    韩冬身影一闪,接住正在掉落的长剑,放在脸色木然的越慕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身一声长啸,身形如电,直向另一路越军所来方向而去。

46、血杀() 
此事已了,韩冬心头也是一松,世间只有恩情最是难报。何况自己还杀了恩人的父亲。

    借此事也算还了对梁雨蓿的些许亏欠,此时就算她再让自己以性命相抵,也能让自己略微心安。

    在朦胧的月色中,前方大道之上风尘滚滚、铁蹄阵阵,越国前锋骑兵已经汹涌而至。军旗猎猎中,一杆“大将军田”字大旗在月光下迎风招展,最为醒目。

    越月等人没有猜错,率军之人正是大将军田横。

    在巨石上,韩冬方才不及多说,正是为了赶过来稍微牵制这路大军,为越月等人离开争取时间。

    在大军之中纵横,穿行在充满杀戮的战场,对他来说,好似曾经历过许多次。已是习以为常,甚至让他整个身心有种血脉喷张的愉悦。

    其实韩冬也知道,既然越月能够留下走出王陵的后路,那一定还会留有后手。只不过事情发展并不在越月的掌控之中,她的安排绝对不会预计到这从王都赶过来的大军。

    在阻滞大军,让越月等人顺利突出重围之后,自己也应该带着梁雨蓿离开了。

    至于越慕是在越月的帮助下夺回王位,还是为了让越国百姓免于战火,而放弃纷争,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韩冬现在只需要考虑,是先去与越轩汇合,还是到汉国与养父见面的问题。而对眼前狂涌而来的大军,其实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在这种月影婆娑、山林密布的地形中,只有了无牵挂的自己独自一人,根本不会有损落的危险。

    连接京都的大道上月色斑驳,以韩冬超强的眼力,已经能看清对面的骑兵张开了手中的长弓。弓弦上闪耀着仿如点点星辰的凌冽寒光,已然蓄势待发。

    就连疾驰在最前的战马,迎风飘拂的鬃毛也清晰可见。在韩冬心神之中,好似整个场景都了然于胸。他非常清楚只需片刻,能够攒杀一切的箭雨就会射至。

    深秋的晚风突然停了下来,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韩冬身体周围的空气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震颤,无形却是让人心悸的杀气扑面而来。

    仿佛感受到了血腥的气息,韩冬从心灵深处涌起一股拥抱死亡的冲动。毫无征兆,幻影般的身形,徒然再次加速。

    相向而至的先锋骑军好似感觉到了危险一般,也猛然加快了速度。行进在最前的骑军,倏然变化为三骑突前的锋矢阵型。

    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中,一阵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一时间,在韩冬身前,反射着月光的箭矢仿佛银河倒卷,满天星辰坠落下来。

    韩冬长刀豁然前指,激发出道道虚幻的震颤。细密而高速的震颤,像一张罗网,将迎面而来的箭雨好似过滤一般,箭枝稀疏了不少。

    一箭之地,并不遥远。脚步只在两个起落之间,韩冬幻像般的身影已闯入了骑兵之中。

    在这瞬间,披着甲具的雄健战马,锋利成排的兵刃,以排山倒海的姿势挤压过来。战阵所携带遮天蔽日的气息,仿佛能将空气也一并碾碎。

    穿梭在冰冷的刀枪丛林,身影在间不容发中的跃动。周围全是敌人,韩冬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思考,一切都出自身体的本能。

    黑色的刀无休止的挥舞,如海燕搏击于惊涛骇浪之中,身心灵动无比,有一种重获自由的畅快。心灵猛然间漫射而出,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随之而动。

    这种让全身血液沸腾燃烧的感觉,猛然被释放,仿佛嗜血的猛兽冲破了牢笼。身形闪过,带起两道幻影,月色中一黑一红的幻影犹如韩冬与生俱来的一对翅膀。

    黑色是夺命的寒风,红色是随之凋零的生命。短短一百步的距离,冲锋在最前的几十名骑兵精锐,只剩下悲鸣的十数匹战马,拖着主人残缺的身躯,无助的跑开。

    没有任何的间隙,就在韩冬刚刚凿穿前锋阵型之后,又一轮箭雨已经呼啸而至。

    疾风暴雨般的箭雨,好似下一轮冲锋的前奏,紧随其后是被前方杀戮刺激得有些疯狂的又一队骑兵。

    韩冬高大的身影在极速前行中细微的晃动。在这种昭示生命正在蜕变的震颤中,仿佛整个战场都随着他的脚步而动。

    所有情形,事无巨细在他心神之中闪过,使他如水银泄地般自密集箭矢的缝隙中穿行。

    间或有几支箭矢,划破韩冬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可是他周身奔流不息的劲道,就连利箭也不易穿透。只能无奈的在他如黄玉一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伤痕。

    黄沙铺就的大道上,遍地流淌的血,在他身后一直延伸,在月色下分外刺眼。

    已经完全疯狂的骑兵一队一队,如狂暴的海浪潮涌而来。韩冬黑色的身影在铺天盖地的巨浪中,好像随时都会被淹没。却又像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巨浪过后始终屹立。

    韩冬逆流而上的身影,在骑军中不停地闪现。每一次的出现,就像死神的镰刀,标志周围一切倒伏一片。

    月光之下的大道上,狂暴的杀戮显出一种单调的寂静。时间都仿佛在这个时候沉寂下来。

    韩冬泛着血光的黑影突入目光所及的最后一队骑兵之中。月光下,代表死亡的两支翅膀更加显眼。先前狂暴无比的骑兵队伍,此时却有了一种等待屠戮的凋零之感。

    生命在抗争中不断湮灭,韩冬迅捷的身影闪过一名骑兵,却没有之前一闪既伏的境况出现。两人之间,隐隐传来一道兵器摩擦的细响。

    暴虐的黑刀仿佛也累了,有些无奈的在一柄长枪上滑过。得此机会,这名持枪的骑兵已经狂掠过韩冬身前。

    受长枪所阻,韩冬身形只是稍涩,一片刀光已经斩落在韩冬身上。身体一阵怪异的扭曲,已经裸露在外的皮肤,以一种肉眼能见的脉动,抵消斩在身体上的锋锐,只留下数十道浅浅的伤口。

    这是韩冬闯阵以来,首次未能一刀斩杀对手,也是第一次受伤。手臂处传来一阵酥麻,原本顺畅无比的呼吸也微微有了一丝急促。

    连番搏杀,就是以他几乎无限的体能,也累了。已经不记得斩杀了多少敌人,只在这盏茶的功夫,好似已将前锋骑军屠戮了个干净。

    眼中余光看了看骑乘在战马上,那个一晃而过年轻的身影,心中略微有些喜悦。不管怎样,能接下自己的一刀,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韩冬眼神在右边山间密林处扫了一眼,长刀挥过,暴射出又一道深邃的幽暗,在周围倾伏的骑兵身上,腾起一片薄薄的血雾。

    再不停留,韩冬鲜血染红的身影在极速前闯中猛然变向,投入左边的山林之中。留下几道闪动虚影,瞬间已不知去向。

    月色下的大道上,一片哀鸿遍野。就连那些失去主人的战马也不敢出声,杂乱的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仿佛那柄黑色长刀留下的凛冽杀气,依然在战场上激荡。

    那名乘坐在战马上的骑兵是战场上唯一的幸存者,年轻的骑兵眼神迷离,好似那道染成血色的身影,依然在战场上纵横捭阖、沛莫能挡。

    马蹄声起,一队身着雪亮银铠的骑士自后方疾驰而来,当先一人骑乘一匹白色战马。

    来到战场上唯一的骑兵身边,白马骑士掀开头盔,正是越国少将军田正。

    “令全你还好吧?”

    前锋中唯一幸存的骑兵,颤抖的双手好不容易掀开头盔,却让头盔掉落在地。露出一张布满汗珠的年轻俊脸,颤抖的问道:

    “这这就是哪位杀神吧?”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放松。

    越军帅帐之中灯火通明,两人相对而坐,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坐于左手的田横举起茶盏饮了一口,好似在平复自己的心神。放下茶盏,这才双手抱拳,微微一伏,状似行礼,开口说道:

    “此次薛将军虽没有救下陛下,但只凭将军的一片赤诚,我越国上下也应感激不尽!只可惜陛下他他竟然如此哎!”

    田横声线低沉,满含悲痛之意。

    坐于右手之人正是薛擒虎,他见田横就要行礼,连忙伸手扶住说道:

    “大将军无须多礼,我与陛下相交甚厚,只是这次尽力之下,依然未能救出陛下,实在是愧对陛下。只是大将军乃国之柱石,且先节哀。在这大厦将倾之际,还需大将军力挽狂澜。要知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应是尽快立下国主,迟则生变啊!”

    田横顺势坐正身形,仿佛有些难以抉择的说道:

    “陛下只有一位小王子越圳,今年才十岁年纪。子承父业,自古皆然。这次本帅也一并带在大军之中,以防不测。只是司徒安寻虽已逃遁,但朝中那帮文臣依然以他为首,只怕会从中作梗”

    薛擒虎霍然而起寒声说道:

    “难道越国之主,还要让那个勾结外敌的四王子来做不成?想不到,陛下尸骨未寒,却连身后之事也顾不得了!罢了!我一魏国将军,也不该为他国之事担忧!既然如此,告辞!”

    田横随之而起,双眼紧盯着转身而行的薛擒虎,在正要掀开营帐之时,方才说道:

    “薛将军暂且留步,还请听本帅一言!”

    薛擒虎缓缓放下手中营帐,却未曾转身,好似只想随意听听,如有不合之意,也好直接离去。

    田横叹了口气说道:

    “将军心意本帅已明白,依本帅之意也应立越圳殿下为君。只是今日越慕等人在高副将接应下逃遁,如此一来,只怕我越国将再起纷争。如将军应我一事,本帅再不犹豫!”

    薛擒虎站在营帐前,并未转身,好似知道田横担心之事,沉声说道:

    “有我在魏国一天,魏国绝不攻越!大将军但请放心,如违此言,擒虎此生当粉身碎骨!”

    田横哈哈大笑,紧走几步,拉住薛擒虎的手臂说道:

    “薛将军言重了,有将军千金一诺,本帅不惜此身,也定将小王子立为国主。”

    薛擒虎微笑转身说道:

    “大将军手握雄兵,那些书生之语不用放在心上。只需注意越月等人便是,还有一人,大将军却不得不防”

    说到此处,薛擒虎住口不言,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出声说道:“韩冬!”

    薛擒虎感叹的说道:

    “这韩冬虽是我师弟,但不得不说,他一身武功已在我之上。此人与越慕交好,对他不得不防。且韩冬非是单凭大军能够阻拦”

    田横接过薛擒虎未尽之语说道:

    “观今日之血战,要想对付此人,需让他进入一个不能退避的局面,先以大军折损其体力,再派高手群起而攻之,方能将此人一举斩杀!”

    薛擒虎露出一丝笑容,点头说道:

    “大将军所言极是,与我所想一般无二。或许不久就会有这样的机会,到时还请大将军配合才好!”

47、山居() 
静静的山林中秋月如水,四五间山石垒砌的房子依山而建,粗糙的石墙上布满青色的苔藓。因山地不平,就只这几间房屋也高矮有别。

    在离房屋不远处一块相对平整的位置,却留作了一畦菜地。山里人家的田地,是最宝贵的事物,宁可将平整处开垦成耕地,也不会拿来作为住处。

    这处农居是乱世之中,升斗小民最典型的躲避战乱的居所。此时正是夜深人静、酣然入睡的半夜十分。最靠近崎岖山路的一间院落里,传来几声犬吠,如豆的灯火从半掩的房门缝隙间透了出来。

    屋前窄小院落中,韩冬端起一桶水从头淋下。从山顶上汇集而出的泉水,极为清冽。

    月光之下全身光滑无痕,方才血战之后留下的多处伤痕早已不见。泉水流过他赤裸的身体,如精铁铸成的肌肉一阵跳跃,隐隐传出好似烧红的铁块,滋滋的淬火声。

    胸中汹涌激荡的杀气,顺着全身的毛孔奔腾而出,在月光下仿佛泛射出淡淡的金色。韩冬抬头向天,雄壮如山的身影,充满悠远神秘的韵味。

    “你洗好了吗?”

    房中传出一道柔软细腻的声音,隐隐带着好似热恋中的少女,关心情郎的语气。

    韩冬长吁了一口气,轻咳了一声。全身轮廓分明的肌肉激发出一阵强烈的跃动,洒落在身体上的水珠如弹丸般跳飞。

    伸手扯过放在不远处的灰色布衣,手腕轻轻一挥,衣衫飘飞,身影闪过。乡野之中农户自家纺织的粗布衣衫,已妥帖的穿在了身上。

    山中的农居为了防止野兽,门都会经过精心的加固。轻轻推开厚实的木板门,一双如画的明眸迎上了韩冬的身影,好似倚门翘盼的妻子,终于等到晚归的良人。

    梁雨蓿在韩冬身上仔细察看,再没有发现一丝刚刚归来时,整个人仿佛在血水中泡过的样子。

    那种血光冲天,杀气盈野的暴虐气息,让也算经历过沙场喋血的梁雨蓿,在乍见之下甚至有逃离韩冬越远越好的想法。

    这处山居离金山寺不远,建有五栋简陋的石屋,却只有四户人家。从祖上算起,在这里落户已有六十多年了。

    当年许由的高祖为躲避战乱,携家带口在这里定居下来,这里也被称作了许家村。近些年来因为开枝散叶,搬走了不少。就连许由的父亲也曾带他迁移到了山下。

    剩下的四户人家也都是姓许,是许由未出五服的同宗叔伯。家中年轻人不耐山中寂寞,早已下山各寻自己的前程,只留下父母在这里守着自家的祖产。

    五户之中空置的一间正是许由的祖居,也是他唯一的一点恒产。在许由在护送韩冬养父韩伯回家收拾家产之时,将这处地点告诉了韩冬,有意定为联络之用。

    韩冬在先前准备动手之时,拒绝了梁雨蓿的参与,不惜以撒手不管来要挟于她。这才逼着梁雨蓿先行到此等候。

    “你没有受伤吧?”

    本应最先询问越月等人的情况,话到唇边,梁雨蓿却不禁先关心韩冬来。

    接过梁雨蓿递过来的一碗粥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伤,这才一口喝下。

    稀薄的白米粥带着一股红薯的香甜,温度适宜,应该熬制了不短的时间,又特意在韩冬洗漱之时稍微凉过一会。

    见韩冬对自己特意熬制的白米粥很是满意,梁雨蓿不及再问,连忙接过碗,又盛了一碗过来。

    连番高强度的搏杀,就连韩冬也觉得有体能透支的感觉。

    直到喝过三碗,全身细胞都在食物带来的热量冲刷下欢欣而动,这才摆手止住还要继续盛上的梁雨蓿,指指房中唯一的一张条凳,示意坐下再说。

    梁雨蓿依言坐下,这才问道:“越月将军可是没有救出?”

    韩冬傲然一笑,昏暗的油灯下,哪张极其英俊的脸上,透露出的强烈自信,让梁雨蓿心中一颤,不禁有些痴了。

    这是一个让人极度心安的男子,虽然到了现在,自己都还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只要看到他,总觉得从他身上不住散发出温暖的热能,驱走自己心中寒冷的阴霾。

    让人沉迷的感觉让梁雨蓿心神飘到了天外。直到她突然被韩冬紧盯着自己,那双散发温润的眼神所惊醒,脸上不由泛起一阵红润。这才羞赧的问道:

    “已经救出来了吗?”

    见到韩冬的点头回应,心头一松,只觉终于将自己心中最沉重的巨石挪开。看看就坐在身边的韩冬,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不由觉得整间小屋充满了温馨。

    方静回到了老家,越心馨已经和她的父王汇合,越月将军又被救出。父亲安排的事情和自己需要做到的事情,都已全部做完。

    现在最后只剩下找到父亲的坟地,拜祭孤单的爹爹,却不知他会不会陪自己一起

    她却不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算是龙潭虎穴,韩冬也会陪她一起闯过。

    油灯渐渐熄灭,身体依然虚弱的梁雨蓿在心安之下,一阵睡意袭来,慢慢侧倾在了韩冬身上。就连韩冬取过一件衣衫,轻轻为她披上也没有惊醒。

    清晨山林中清脆的鸟鸣惊醒了梁雨蓿,身边仿佛倚靠着一座安稳大山,温暖而又踏实。侧头一双温洵的大眼正看着自己。

    窗边透射的朝阳洒在他脸上,一种从心中快要溢出的幸福,仿佛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还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窗外已经传来邻居们开始一天劳作的声音。不由拉起韩冬的手,推门而出。阳光下,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充满了神采。

    低矮的院墙边,一对中年夫妻扛着农具走过,善意的望着这对青年男女。风采绝俗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就仿佛城里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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