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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之大唐-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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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几位夫人尽管放心,小的会永远将此事烂在心中。若吐露一个字,就让上苍降下雷霆,将小的化为齑粉,永世不得超生!”叶一手一手抚胸,一手举向苍穹,立下了誓言。

    叶一手对安国县公府上主子们那是忠心耿耿,对二娘子的吩咐那是绝对赞同。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此间的事情虽谈不上家丑,可也不是什么好事,涉及几位娘子的清誉以及安国县公的子嗣,就是人拿刀逼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不过,他对二娘子的话心中还是有不同的看法,二娘子说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否则就对他不客气。

    可问题是二娘子你将知情人少算了,前前后后参与此事的人除了三位娘子和小的,可还有您的婢女一人和三个婆子,万一是她们说漏了嘴,小的一死是小事,微不足道,可几位夫人的声名以及公爷的名望可怎么办?

    二夫人的警告明显有漏洞,将所有的后果都让他一人承当了,可他却不敢辩驳,只能打落门牙肚里吞,将所有的责任都扛了!

    这就是做下人的觉悟,有雷抢着顶,有困难独自扛,遇到坑立马跳下去拿身体给主子当垫脚石,哪怕自己个再苦再累也不能让主子打湿了脚。

    “喂,叶一手,你今儿是怎么了?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心不在焉,走吧,走吧,赶紧给我有多远走多远,也好让咱姐妹们踹口气。”沫儿看见叶一手还杵在这里,立马毫不客气地让他滚蛋。

    她们三姐妹都是受伤的女人,急需抱在一起恸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憋屈和懊恼,你一个男人杵在这里算个么子事情?

    不是添堵吗?

    叶一手连忙告退,可临到门口却踌躇不前,伸手将脑门的汗水狠狠地擦了一把,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回走几步,朝窈娘等人施礼道:“三位夫人,小的自从进入府中,蒙公爷和夫人们不嫌弃,不以小的医术不堪,将小的视为自家人看待,让小的感激涕零”

    “叶先生,您到底是想说什么?能不能痛快点?”沫儿见他云山雾罩地水情怀,不耐烦地催促。

    “哦,是这样的”叶一手也觉得自己个太啰嗦了,这还不过是刚过青葱年华,步入中年之期,也不知为何话竟然多了起来,只要没人阻止,水上一天一夜都不带重样的。

    他尴尬地笑笑,然后将他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

    以他的诊断,安国县公的确是无病。可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是他行医以来所不曾遇见。

    不过,他在学医时,曾经有一次师尊喝高了,醉话中曾吐露一段密辛,与今日之情形对比,太像了,简直就是没有差别。

    传说中,当某些修士太过于天赋异禀,修为一日千里,超过了人道的禁忌,打破了这一界的平衡。

    天地法则是至公无私的,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会周而复始地按照法则运转,对各种超出法则以外的行为进行修正,并不嗇抹杀。

    可天地间总有那么一二异数秉承大气运,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无法抹除。可若任由他们发展,不受法则约束,将打破天地平衡,改变种族的大势,甚至毁灭这个宇宙。

    天地法则无法出手抹杀,可却能改变,让你得到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多,确保平衡,不会影响大势的走向。

    空前绝后的人杰,惊艳了万古诸天,只手可改变天地,可终究会离去,去更高一级的大宇宙。

    异数会离去,且只能影响数十年,待他离去后,这方天地依然在法则约束下,回归原点。

    可若是这个异数能繁衍子嗣,将他的传承烙印在神魂和血脉中,久而久之,逆天者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种族,假以时日,当这些逆天者的后裔长成,从一人演变成一族,那么一切的法则都将是笑话。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上苍在默认你惊艳万古的妖孽天赋时,同时也剥夺了你延续香火的能力,让你在飞升后,只能留下一片废墟。

    在他给公爷诊脉时,发现了公爷体内血气太旺盛了,简直就是大浪滔天,席卷八方,旁人娟娟溪流一样的血脉,竟然像是大江大河般洪水滔天,一泻千里。

    “血气旺盛不是好事吗?表示郎君他身体健壮,无病无灾,一切都正常。”沫儿不解地问。

    “二夫人,一般情况下,是这样说。”叶一手依然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道:“可咱家公爷用血气充沛都不足以描述,那家伙就好比是大河泛滥时,洪水滔天,一发而不可收拾,远远超出了血气充盈的度,太意外了!”

第702章 封口() 
飘雪季节,哪怕是江南也冷得难耐,寒风中携带着潮湿,一个劲地往人骨头缝里钻,那种滋味可真是磨人。

    别看在北地长大、见惯了寒风肆虐、滴水冰封的沫儿,在鸢儿面前大言不惭,毫不在意,似乎扬州的冬季就是北国的春天一样,可一转身就连连喊“冷”,嚷嚷着:“衣服湿漉漉的,被褥湿漉漉的,就连呼吸都是湿漉漉的,可让人怎么活?”

    为驱散寒气和湿气,窈娘的起居之地自然是燃起了炭火,且窗户紧闭,只将门儿半开,以免被毒气侵蚀。

    这还是郎君要求的,且郑重其事地交代窈娘,将这一点写入家法,上下人等,不论主仆,谁若敢犯之,将严惩不贷。

    室内很暖和,平日里穿着秋衣都冒着汗珠,可今日却冷暖交替,让人不耐。

    “你是说郎君他因为修炼武道,此生再也不能有子嗣?这怎么可以?我宁愿郎君他”窈娘眼圈儿红了。

    这要是像叶一手所说,那就太残忍了!成亲半年以来没有动静,并非是因为她们三个身子有亏,而是出在郎君身上。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病情,通过各种诊治,再加以老药滋补,假以时日,尚有康复的可能。可叶一手的话,不啻于给判了死刑,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月娥是个本分女子,在性情上和窈娘相近,绝望下也绷不住了,扑倒在窈娘姐姐怀里抽泣。

    沫儿也心中黯然,可窈娘和月娥已经被击倒,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凑热闹。

    她强作欢颜,轻笑道:“窈娘姐姐,郎君的隐患不过是暂时的,随着他修为的精进,要不了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郎君极尽升华,武破虚空时,一切都迎刃而解。”

    窈娘啐道:“瞧你说的疯话!还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时候咱们多大岁数了、还能孕育子嗣吗?说不定咱们都已是风烛残年,即将凋零了!”

    沫儿小脸一扬,拍手道:“姐姐,您是关心则乱,总不想想,郎君为何要逼着咱们修炼太极法?咱家郎君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他武破虚空进入天门的时候,能舍得丢下咱们?别人不说,姐姐您可是郎君最尊敬的人,他就是舍得我们也舍不下您呀!

    咱们随郎君进入了天门,到了那传说中的神界,哪里的人可都是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长生不老,就咱们那点岁数算得了什么?

    那时,咱们都有了无尽的寿元,还怕没有孩子吗?”

    沫儿小嘴吧嗒吧嗒,将窈娘说得是连连点头。是啊,自家郎君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注定是将打开天门进入神界的。咱们做女子的,可不能让他分心,将后宅的事情打理好,至于子嗣、且走着瞧,随遇而安吧!

    同时,窈娘心中又有了紧迫感,看来不能再偷懒了,得要加紧修炼太极法,可不能给郎君拖后腿。

    三女暂时打开了心结,不再为子嗣烦心,一张张俏脸上重新浮现绝世的风华,可把叶一手给弄糊涂了,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叶先生,辛苦你了,你且下去休憩吧!”月娥道。

    窈娘想了想补充道:“新年将近,叶先生自去账房领十万钱,也好给自己个个家人添置些衣物等。”

    三位夫人是下逐客令了,聪明如叶一手如何会看不出来?他告退了,冲三位夫人行大礼,谢过主子的赏赐,然后倒退着出门,又去厨下切了十来斤熟肉,一坛子三勒浆,再去账房领了十万钱,着几个仆人挑了回他的住处。

    他活在人世间,也有家眷要养活,对主家给的酬劳和赏赐从不推辞。

    人,活在世上,只要有一颗忠心,对主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么花费主家一些钱财又何妨?更何况,他的主家又是个不差钱的,些许钱财,主家就从来不曾放在眼里。

    一场风波就此打住,知情人并不多,也就是三位夫人、叶一手以及一知半解的小婢紫娟和婆子们,可事过以后就没有人再提起,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亦或是从来不曾发生过。

    转眼间就是腊月十二,离新年不过十多日,神都朝堂上下以及各地州县中的官员们依然在值守,离休憩的日子还早。

    郑刺史于冬月就将扬州事务交给了别驾,然后启程赴神都述职。以他的考评,加上女帝的倾向,得一个“上上”并不难,以此为晋身之阶在神都各部谋个职司并不难。

    原本扬州在崔刺史主政时,那位别驾投靠了武承嗣,公然与刺史作对。在崔刺史的运作下,加上太平公主的推波助澜,更重要的是武承嗣太急不可耐了,大肆扩张势力,邀买人心,将大量州县的官儿收入门下,犯了女帝的忌讳。

    女帝对天下权柄看得太重,任何人都不得窥伺,哪怕是她的娘家亲侄儿也不行。

    她的理念就是,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是朕花了数十年的心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甚至与鬼斗,可以说每一寸山河都融入了他的心血,还没有捂热呢,那能容你武承嗣窥伺?

    虽然女帝有意将帝位传给武承嗣,可毕竟武承嗣只是其中的一个选择,除了他以外还有武三思、武攸暨以及他的亲子李煜。

    女帝一怒之下,悄无声息地就将那位别驾给调离了扬州,安排到了辽东苦寒之地。

    自高宗皇帝打下了高句丽,新罗,并让百济臣服以后,在故三韩之地成立了安东都护府,管理这片极东地域。

    在平定三韩时,辽东的契丹人倒戈,主动蚁附于大唐,得到了极大的礼遇,其首领被封为辽东都督,节制河北大片土地。

    辽东虽为唐土,可大唐对辽东的控制力却小的可怜,也就是在老首领故去后,派人去册封新的首领为辽东都督,仅此而已,至于管辖也就是名义上的,当不得真。

    女帝将那位扬州刺史给安排到辽东,在都督孙道荣那做了一名长史。都督府的长史从品级上比扬州别驾高了好几阶,可在那白山黑水间,举目四顾,入眼尽是契丹人,他这个别驾能有什么用处?

第703章 不就是钱吗() 
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

    郑刺史就是扬州衙门的头,如今离开了扬州,且来回至少要三月之久,那么扬州城是不是就此会乱成一锅粥?

    可事实上扬州城是平静的,并没有因为郑刺史的离开而陷入骚乱中。城门按时开启和关闭,武侯按时巡街,准时执行宵禁,衙门的官员按时坐班和处理各种公务,商户也按时做买卖,升斗小民各忙各的,就连瘦西湖中的画舫也按时亮起红灯笼,招揽年少多金的少年郎共赴夜宴。

    抬眼看天,只见层云叠嶂,铅幕低垂,但天穹依然是天穹,并没有塌下来。

    大周包括大唐的官制并非开国帝王拍脑袋的哗众取宠之作,而是延续了前朝已运作久远的成熟体制,只不过是稍作微调,剔除了不合理的东西,然后在执行中不断修正,最终建立了一套高效、完整而又成熟的体制。

    在这种体制中,谁都不是必须和唯一的,缺了谁都照样运行,哪怕是帝王离开神都出巡天下,也有事先指定的太子等人监国,照章办事,一样将整个朝堂维持的不错。

    这是一个稳定的结构,相互协作,相互制衡,谁也无法独大。即便是在另一个时空中出了长孙无忌那样的权臣,独霸朝堂,只手遮天,可在武后轻轻一击下就轰然倒塌,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在三省六部制的架构中,就没有人真正能够只手遮天、独霸朝堂,一切的尊荣都不过是表现,就如同那来自西域的胡子玩的幻术,瞧上去美轮美奂,不可思议,可一旦被戳穿,就什么都不是。

    朝堂上如此,地方州县同样如此,离开了刺史,扬州官员们照样吃草,一切都有章可循,他们只要照章办事就好。

    新的别驾是一位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宦途中多在地方任职,且是从小县的县丞起步,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往上爬,在来扬州之前就在楚州任别驾,辅助刺史治理地方,对一州的吏治和政务驾轻就熟,在六曹的辅助下,将扬州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刺史面前,你一个别驾再有能耐也得慎言,否则就是坏了规矩。可一旦刺史不在,作为扬州第二号人物的别驾就要主动担起重任。

    神武军大营里依然热火朝天,没有休憩的迹象。本来按照赵大将军的想法,打算让郎将以上的将领从腊月十八开始轮班休整,每日安排一名中郎将、三名郎将值守,以免那些杀才偷懒。

    赵大将军是一番好意,可除了康大王以外就没有人领情。无他,并非他们不知好歹,而是绝大多数都并非扬州本地人,家乡太遥远,无法回乡,你让他休憩有能去哪里?不如索性赖在大营地,好歹人多热闹吧?

    就连长史独孤平之和录事参军赵政都一样,在扬州城里举目无亲,因此依然待在大营中,该干嘛干嘛,浑然没有将大将军的话当回事。

    只有康大王那小子兴冲冲地回家了,余者依然如故,打算就在大营里过年了。

    没人领情,赵大将军也不恼,将军中之事交代一番,便同窈娘等人搬回了月落湖畔的府邸,大肆采买,张灯结彩,就等着新年的来临。

    这就是在外领兵的好处,整个扬州、直至整个淮南道,除了老天爷以外,就算他赵无敌最大。不像是朝堂中的那些大佬们,此刻还在正常坐班,遇到朝会日,也要摸着黑出门,走在寒风和雪地中上朝,顶着满脑袋的冰雪渣子,呼一口气都是雾霭弥漫,太折磨人了!

    不仅如此,即便是岁日也无法安心待在家中,等着全家人的膜拜,而是要成群结队进宫,给女帝拜年。

    拜完女帝,回到府中又要强打精神祭拜祖先,然后接受家人和仆从等贺岁,给仆从们一人发一个装满铜钱的布袋子,以示对人家操劳忙碌一年的感谢。

    待到繁琐的礼节全都走完,再阖家吃个团圆饭,旧岁已过,新岁来临,想睡一会儿都是奢望,因为他们又要进宫给女帝道贺,再接受女帝的赐食。

    这还没完,除非你混成了老贼,放眼整个神都城除了女帝以外就没有值得你拜年的主,方才可以稳坐于家中,等着别人的拜年。

    否则,你得备下一份份厚礼,去走动走动,到上官和勋贵府中拜个年,再说几句吉利话儿。

    接下来会有相好的官员邀请你赴宴,大家伙一起胡吹海侃一同,直到醉卧火盆旁。

    在他们心中,过年真的很累,还不如平日里十日一次的休沐,无须迎来送往,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得其乐融融,那滋味要多美就有多美。

    可我们的赵大将军却没有这种烦恼,他无须半夜里爬起来上朝,也不用每日坐在都督府中处理公务,而扬州城中也没人能承受他安国县公的贺喜,太自由了,简直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年是他与窈娘和鸢儿过的第一个年,加上成亲了,家中添了沫儿和月娥,再加上女弟子星乐,总算是凑够了一屋子的人,可以热热闹闹一回。

    安国县公府上不差钱,公爷又亲自嘱咐,不要怕奢华和浪费,尽管可着劲地采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劲头恨不得将扬州城给搬空了!

    对于人们的疑惑,安国县公大手一挥,装起十三:“不就是钱吗在本公的眼里,但凡是能用钱搞定的事都不是事。钱是什么?钱就是个王八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再去挣就是了!

    人这一辈子,生了就是为了享乐的,吃好喝好玩好,亏什么也不能亏着自己个。

    可大多数人却本末倒置了,宁愿饿肚子也不愿话一个大钱,将铜钱当做命,一个一个地塞进瓦罐子里,搁在床底下,可直到临死前,才发现这辈子太亏了,没吃好没喝好,至于玩瘦西湖中的画舫都没有登临过,太后悔了!

    对这些人,本公深感不值,所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待金樽空对月!得乐且乐,来来来,劝君尽饮杯中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安国县公言罢,满屋子鸦雀无声,俱都是大眼瞪小眼,被雷到了!

第704章 祸从口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待金樽空对月!

    劝君尽饮杯中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安国县公豪情万丈,大口开阖之间喷出漫天的唾沫星子,人们嫌弃地直皱眉头,侧身躲避,以大袖遮面,可一转眼却忘记了,一个个眼中都闪烁着小星星。

    人们之所以前倨而后恭,盖因为他最后吐出的金句,太深沉了,满满都是豪情和豁达,还有那么点沧桑感,就像是一位历经了风雨和苦难的大家,却依然保持一颗平常心,笑对人生,豪迈地走过千山万水、天涯海角。

    对于吟诗作赋,窈娘和沫儿堪称门外女,只觉得听着顺耳,有那么一点意思,而且既然出自自家郎君之口,那么必然就是千古佳句,将传唱千秋万载。

    可月娥不同,她自幼得阿爷亲自教导,除了忠孝礼义和做人的道理以外,并未过多涉猎经史文章。

    她虽聪慧,可到底是个女儿家,冯桂可没指望她去考个女进士。

    上官婉儿那样的奇女子有一个就好,他冯桂的闺女可不想进宫,还是老老实实寻个少年郎嫁了,相夫教子,也免得给老冯家带来祸事。

    月娥不习经史,却在诗词之道上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平常偶得佳句,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凑成一首完整的诗篇誓不罢休。

    她口中吟诵着,一遍又一遍,觉得这两句诗太大气了,格局开朗,气势恢宏,浑然不似她平日里所写的那么小家子气。

    可这两句诗前后却无法连贯,且不符合格律,不能形成一首完整的七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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