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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心急喝不了热汤,赵大将军还没有被珍宝迷失了双眼,从而大脑发热,急功近利。
星辰大军将稳扎稳打,第一步就是将冯家的所有船只摧毁,将他们撵回陆地,一辈子都怕水。然后,经略南海深处,将那些野人梳理一遍,择其可堪调教者训练为奴隶,为他们拾拣宝贝、采摘香料、收割稻米,也可以派些农人引导野人尝试种植稻米,至于那些不堪调教的,撵到密林深处,管他们死活。
赵无敌仔细盘桓,对将来的走向做了想尽的规划,然后写成密信,交给来人带回启航城,面交赵金玉。
另外,他亲自去看望了赵金玉的家人,给他们送去了一万钱,几匹麻布和绢帛,一些肉食、酒水和粮食,还有来自南海的稻米。
时日,可把赵金玉的家人给感动坏了,一家子趴在地上给公爷磕头,赌咒发誓要为公爷粉身碎骨。
赵金玉的老爹,一位在沙场上失去一条腿的老府军,拉着启航城的来人一个劲地嘱咐,要他告诉余金玉,好好替公爷做事,若敢有一丝对不住公爷的,他们就立刻自尽,并弃尸荒野,死后都不进祖坟。
这话太重了,叶落归根、葬入祖坟是每个人的归宿,若是一个为人子孙的,将父母逼得自戕,且不肯葬入祖坟,成为孤魂野鬼,那么天下再大,也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安国县公将赵金玉大大的夸赞了一番,然后不嫌简陋,就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上面,陪老军干了几杯三勒浆,并且将一块玉坠顺手给挂在赵金玉的小侄儿脖子上,哈哈大笑赞一声:“好娃娃,将来跟你叔叔一样有出息!”
入冬以来,一连下了几场雪,气温一日比一日冷,虽相当于朔方不值一提,赵无敌和沫儿以及月娥没当回事,可对于窈娘和鸢儿可就不同了。
她们俩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离开过扬州,对沫儿所描述的北地风光一无所知,哪怕是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来。
想不出不如不想,免得将小脑袋瓜子想疼了,反正就是一个字“冷”,且鸢儿连连抱怨,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都不想出门了。
鸢儿对沫儿的不以为然很懊恼,怼她是“北人不知南方的冷”,沫儿大怒,狠狠地扑上去,接下来两个人互相挠胳肢窝,嘻嘻哈哈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时间在雪花中飘零,又随着积雪消融,一天天的过去,眼瞅着天道二年就要过去,将迎来新的一年。
今年与往日不同,因为赵无敌要为亡父守孝,一直住在山坡上的茅屋中,一家子还没有正经八百地过一个年。
今年总算是过了孝期,可以开开心心地过个团圆年,另外,他今夏大婚,一连娶了三房媳妇,也算是给老赵家添丁进口,怎么也要大肆庆贺一番。
说道添丁进口,窈娘就愁容满面,不得开心颜。自七月成亲以来,都过了小半年了,夫妻间的敦伦也不曾少过,可她们三个谁都没有一点动静。
郎君虽然认祖归宗,重回常山赵氏门墙,可在窈娘心中还是固执地将扬州这一支当作郎君的根。扬州一脉传承至今,只剩下自家郎君这么一棵独苗,作为妻妾自然要替郎君开枝散叶,多养几个子嗣,否则,郎君的名爵和偌大的家业该由谁来继承?
想当日阿爷离世之际,还忘不了叮嘱她,待赵无敌回家后早日成亲,好替他们老赵家生个胖小子,承继香火,也免得日后清明时节太过寂寥。
窈娘强忍着羞涩,向府中生养过的妇人讨教,并让府中的叶医士给自己和沫儿、月娥诊断,开了好些调理身体的方子,可始终却不见效。
若说她以前日子太苦,忍饥挨饿,亏了血气,倒也说得过去。沫儿也差不多,同样受了不少苦,听说在新城的时候因为郎君坠落地下暗河中不见踪迹,从而昏厥了一月,生机都断绝了,也许就是那时埋下了隐患也说不准。
可是,月娥却在爹娘身边娇生惯养,从来不曾受苦,为什么也同样没有反应呢?
对此,沫儿眨巴小眼睛,猜想道:“姐姐,您就别折腾自己个了,要说身体亏不亏,奴就是学医的,能没有数?”
“那为什么咱们几个就没有动静呢?”窈娘问道。
“这个”沫儿飞快转动眼珠子,忽然,猛地一拍书案,道:“姐姐,咱们都漏了一个人,万一是郎君的问题呢?”
第699章 仓廪足 也烦人()
沫儿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打破了水面的宁静,水波荡漾,涟漪重重,揭开了水面下的秘密。
“不不会吧?”窈娘脑筋的转动一下子跟不上节奏,迟迟疑疑地说道:“郎君可是男子,怎么会有问题呢?再说了,郎君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吗?”
沫儿歪着脑袋,羞涩地说道:“人家的医道大多是自学的,看点小毛病还行,遇到疑难复杂的可不成,我看还是让叶一手看看,嗯,要是孙老神仙在就好了。”
窈娘啐了她一口,羞恼道:“呸!谁跟你讨论医道的?奴家是说是说在晚间那个的时候,你觉得郎君有问题吗?”
沫儿也羞红了脸,两手捂着眼睛,小声嘀咕:“感情姐姐是说那羞人的事情,让我想想郎君龙精虎猛,让人都哎啊,姐姐,你好坏呀,人家还小,哪里知道正常不正常。”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的中心就是为老赵家绵延子嗣,可绕来绕去却绕到了赵无敌身上,又无法将他抓来盘问,可怎么办?
她们讨论了好几日都没有结果,只好让一个婆子将意思带给叶一手,且不能直说,只能旁敲侧击。
叶一手一开始如同落入了云山雾罩中,闹了一头雾水,在婆子的反复暗示下,他不愧是名医,终于明白了过来。
感情是几位主家娘子急于绵延子嗣,可腹中没有动静,一时情急,有些乱投医了。
是啊,医者父母心,他既然投身于安国县公府上,就该一心一意地给公爷打算,除了给主子们瞧病,调理身体,这子嗣问题也该关心一下。
安国县公风光无限,一时无两,可只要没有子嗣,阖府上下总觉得心里闹腾,不怎么踏实。只有下一代小公爷出世,血脉得到延续,才能让他们安心,跟着公爷父子,富贵长存。
叶一手明白了女主人的意思,可该怎么下手,却让他为难了。这可不是小事,涉及到公爷的颜面,不说公爷这样的大人物,搁谁身上都窝火。
某日,雪后天未晴,苍白的云层铺满了苍穹,北风强劲,将廊檐下挂着的冰溜子都给吹断了,掉在白石台阶上咯嘣做响。
赵无敌照例起早,在狂风中起舞,修炼太极法,练了能有一个多时辰,却没有出一滴汗。
吃罢朝食,看这天气不爽,也赖得再去城外的军营,就连城中的都督府都不想造访,索性缩在自家书房中。
时近年关,一年的收成都入了库房,窈娘和沫儿、月娥三人花了十来天的时间,在家中往来的账目给理清,又将库房中清点了一遍,扎了个总账,送到赵无敌的书房中,请他过目。
窈娘是大妇,女帝钦封的安国夫人,自然是内宅之主,家中大小事务包括库房都要她操持。
她倒没有小心眼,从来不曾提防沫儿和月娥,总是拉着她们俩一起操持。可沫儿一看那些数字就头疼,总是寻各种理由推辞,到头来也只有月娥在帮衬,才没有让窈娘给累坏。
今年风调雨顺,是个大丰年,安国县公府上同样如此。整个安县的赋税都作为了安国县公夫妇的食邑,加上他们的职分田、永业田等封地上的收入,且多是钱粮,堆积起来也只能用如山来形容。
赵无敌本有心给他们减免一些,都是庄户人家,看天吃饭,难得遇到一个丰年,却将相当大的一份给了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可他仔细一想,还是打消了念头。自古以来,恩出于上,做臣子的私自减免赋税,不仅破坏了朝廷的法度,也有邀买人心的嫌疑,为君王所忌惮,得不偿失。
他一怒干掉了武厚行,已经够出格了,可不想再标新立异,做那出头的椽子,被女帝的怒火给毁灭。
不过,他无法施恩于庄户人家,但对自家部曲却可以。安国县公大手一挥,做了一回败家子,今年的租子减半,算是主家发了善心,给他们过个肥年。
如山的粮食,却因为今年整个大周都没有受灾,就没人缺少粮食而无法脱手,至于大草原上的胡子们倒是缺粮,可安国县公就烦胡子,巴不得将他们都给饿死,怎么可能将粮食卖给他们?
为了囤积这些钱粮,安国县公府上赶在下雪之前抢修了许多粮仓,并将一部分运到了龙山里的密地中,总算是搞定了此事。
至于存放铜钱的地下库房,当初修建的够大够坚实,倒也省了诸多麻烦。
过够了苦日子的窈娘猛然间看到如山的钱粮,很是高兴了一阵子,可没多久就愁眉苦脸地对郎君诉苦:“郎君,这么多的粮食,可咱家就这么些人,得吃到何年何月?”
赵无敌将她搂在怀中,轻拍她的香肩,轻笑道:“姐姐,这粮食多终究是好事,告诉家中下人,让他们放开肚皮吃,还有,来年多养些鸡鸭等牲畜。”
他哄着窈娘开心,实际上心里话却没有说出。天道无常,怎么可能年年风调雨顺大丰收?按照古史记载,女帝一朝可不是顺风顺水的,并没有如贞观之治或开元盛世那样的盛景,想来除了外患,中土的天灾也不会少。
天知道明年会不会来一场大蝗灾,亦或是大河决堤、大江泛滥的大灾难,多少州县颗粒无收,小民流离失所
赵六也将安国县公府上的买卖盈利以及常山赵氏给他的份子,送到了月落湖,好家伙,用马车足足拉了整整一日,可把窈娘等人给忙坏了!
一箱子账册,赵无敌根本就没心思看,只拣总账翻了翻,便搁在了一边。
他让人泡了一壶清茶,并将帘栊卷起,也不怕寒风侵袭,就那么靠在胡椅上,喝着清茶,看窗外苍云密布,积雪飘零。
就在此时,叶一手来了,要替公爷诊脉。至于理由,近来天气寒冷,且湿气加重,最容易被风邪入体,为了府中的各位主子身体安康,都要时常诊断,方才无患。
这理由够冠冕堂皇,再者也是一片好心,赵无敌虽觉得叶一手有些鬼头鬼脑,但也没往深处想,便将手伸出,让他诊脉。
第700章 谁有病()
帘栊卷起,被挂在银钩上,透过花窗可看到外面的景致,苍白的云层,素白的雪地,摇摇欲坠的冰溜子,老树随风狂舞,抖落冰晶一地。
风从花窗中灌进来,将烛火给熄灭,但却因为有雪光映照,书房中并不昏暗。
火盆早就备下,旁边用竹篓装着上好的木炭,却没有点燃。因为此地是公爷的书房,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地,未得他的召唤,就连大娘子都不敢前来。
赵无敌并不觉得冷,任凭寒风扑面,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也就不让人点起炭火,以免被烟气给熏坏了。
他迎着寒风,伸出胳膊,让叶一手诊脉。可叶一手却冷得受不了,嘴巴不停打磕绊,就连手指头都在哆嗦,实在是没办法准确地感知脉象。
切个脉,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对于叶一手来说很不正常。赵无敌仔细打量,才发现问题所在,感情是叶医士冷得真哆嗦,却强自支撑,不肯开口求助。
安国县公为人宽厚仁慈,从不以高位自居而漠视下层人的疾苦,连忙起身将窗户关上,放下帘栊,点燃蜡烛,并将火盆燃起,一连串的动作驾轻就熟,毫无生涩之感,然后,将自己的虎皮大氅给叶一手披上。
叶一手感动得热泪盈眶,太慈祥了,这可是一个公爵,却关心起一个下人的冷暖,纵观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为这样的主子效力,乃是上苍的恩赐。
他就要挣扎着起身给公爷磕头,并要祈求上苍,无论如何都要庇佑安国县公子嗣绵延,公侯万代!
“叶先生,不要这样,这大冷天的,让先生为本公一家子奔波,受了风寒,本公如何能够心安?”赵无敌阻止了他,好好的说话就行,最烦的就是动不动就磕头。
过了一阵子,叶一手身子暖和了,眼泪也已蒸发干净,手也不抖了,重新给赵无敌切脉。
他越发地认真,偏着脑袋,侧着耳朵,眼睛眯着,尽量放松呼吸,平心静气,生怕错过脉搏的微弱变化。
叶一手并非他的本名,而是他的外号,来源于他的问诊之法与众不同,给人切脉时只需伸出一根指头,就能将病情说个八九不离十。
人们惊叹于他的神技,背地里称呼他“叶一手”,久而久之,竟传开了,以至于反而将本名给忘记了。
他索性买了些祭品,在老父的坟头祭拜一番,又告知了列祖列宗,然后就将名字改成了叶一手。
其实,当赵无敌听过这个典故以后,觉得名不副实。因为叶一手之所以成名,是因为他切脉用的是一根手指,那么就该称之为叶一指才对。
而今,叶一手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悬按在赵无敌手腕上的右手又伸出一指,将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这对于叶一手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可事情还没有结束,他竟然又加了一指。
赵无敌不由得心中犯嘀咕,看叶一手凝重的模样,莫非某家有病、且病入膏肓?可不对呀!某家能吃能喝能睡,浑身充满了力量,体内如岩浆沸腾,都恨不得跳进月落湖中,好让冰凉的湖水冷却他火热的心。
他问道:“叶先生,本公并非齐桓公,汝有事但讲无妨。”
叶一手整个人都变得傻愣愣,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口中小声念叨,三根手指点来点去
赵无敌见这人疯魔了,可不能在无动于衷。他有病算不了什么,治就是,即便是不治之症,大不了一死了之,可不能因为他的病连累叶一手这个无辜的人。
他将手抽回,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叶先生,叶先生,醒醒!”
他用束音成线之术,将声音凝成一束音波,直灌进叶一手的脑海中,但却小心控制着力度,在惊醒他的神魂时,又避免让他受伤。
“嗯啊手呢?公爷您怎么抽手了?”叶一手从癔症中苏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公爷的手,他还没有得出结论呢,怎么向大娘子交代?
“叶先生,本公见你迟疑不决,面有不忍,敢问可是有何不妥?先生但讲无妨,本公能承受得住。”赵无敌坦诚相待,打消他心中的顾虑,让他直接说出,不必隐瞒。
“这个那个公爷,小的医道有限,不敢妄言。”叶一手不知顾虑什么,结结巴巴,不肯直说,可看到安国县公的脸色在逐渐变黑,身子一哆嗦,连忙抢着说道:“以小人所见,公爷根本就没病!”
“哈哈哈”赵无敌大笑,不管是何人,能不生病总是好事情,谁也不会盼着得病。
他心情大好,伸手拍了拍叶一手的肩膀,道:“本公也觉得身子骨没毛病,体内血气滚滚,隐隐有雷鸣之音,一拳下去,都能将这屋子给击塌,哪里像个病人?呵呵,叶先生也累了,回吧,让厨子给你切几斤熟肉,再拿一坛子上好的三勒浆,暖暖身子,早些歇下吧!”
“多多谢公爷赏赐,小的告退。”叶一手连忙告退,一转身就出了书房。
看他那慌不择路的模样,破有些仓皇逃窜的意思,看得赵无敌连连摇头,口中咕哝着:“不就是一些酒肉,何至于如此激动和迫不及待?弄得我安国县公府上像没见过酒肉似的,真是的。”
他那里知道,叶一手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吃肉喝酒。之所以仓皇逃窜,是因为要赶着去回报大娘子。
“没病?”窈娘疑惑地问道。
她心中不解,可同时又欣喜。自家郎君就是她的天,可不想他有个头疼脑热。
她点点头,转而看向沫儿和月娥道:“妹妹,你们都听到了吧?叶先生都说了郎君没病,那么问题就出在我们身上了。”
“叶一手,你可诊断仔细了?”沫儿凶巴巴地逼问。
“二娘子,小的敢向上苍发誓,的确是仔仔细细地诊断了,都用了三根手指,可公爷确实没病。”叶一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子,低着脑袋,不敢看三位夫人。
“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世上哪里有如此巧的事情?咱们三个都那样了,而且都让郎君给遇上,怎么可能?”沫儿抓狂了,不敢相信。
第701章 分析病因()
夫为妻的天,作为妻妾怀疑夫君在那方面有问题,已是大大的不该。
如今经过叶一手的诊断,排除了是赵无敌的毛病,方才让她们不能孕育子嗣,倒让窈娘松了一口气。
既然自家郎君无恙,那么问题必然就出在她们几个身上。窈娘的确是个贤惠的女子,且深爱着赵无敌,一切都以赵无敌为中心考虑和打算,至于自己个会不会受委屈,从来不不曾当回事。
她心中有了计较,等叶一手走后,她将同沫儿和月娥商量,一方面继续调理身体,另一方面则打算给郎君纳妾。
一个不行,那就多纳几房,反正咱们家现在不差钱,多多纳她十个八个,总能给老赵家开枝散叶。
沫儿很不爽,她无法接受叶一手所说,可回想起以前那种艰难的日子,缺衣少食,太苦了,身体的确亏损了。
三人中,府中人虽称呼她二娘子,可实际上却以她年纪最小,不过才十七岁,加上她体格娇小,面容稚嫩,又喜欢撒娇,常遭窈娘戏言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赶明儿有了孩子可怎么得了?
戏言言犹在耳,可如今却如同晴天霹雳将她的梦给击碎了。身为女子,不能孕育一男半女,终究是不完整的,将遗憾终身,抑郁无法化解。
她眸光一转,乜到了叶一手,不由得冷脸道:“叶一手,你怎么还杵在这里?莫非是想看我等笑话?哼哼,我可告诉你,此事你知我知她们俩知,若是有第五个人知道,可别怪我无情!”
“是是是,几位夫人尽管放心,小的会永远将此事烂在心中。若吐露一个字,就让上苍降下雷霆,将小的化为齑粉,永世不得超生!”叶一手一手抚胸,一手举向苍穹,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