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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冤家还是那么抗拒,根本就没有一丝儿女之情,罢了,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再痴缠了,姐姐就姐姐吧,能做一生一世的姐弟,也是一种缘分。
她想通了,斩断了心中的那份执念,美目流兮,展颜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嗔道:“你呀,都进了京兆府了,还一切都好?莫非是要等京兆尹给你一顿板子,方才不好?”
她缓缓转身,睇着黄志杰,似笑非笑地问道:“黄府尹,你说是不是呀?”
黄志杰早就起身侍立一旁,此时见太平公主相问,不敢怠慢,连忙陪着笑脸道:“不敢,不敢,公主说笑了!下官熟读律法,岂能不问清因由而先动刑的。”
“那就好,这人犯和苦主都在,那就开始问案吧,本宫正好闲来无事,就来听听案情,也好打发这漫漫长夜。”太平公主款款移步,晃悠到那刀笔吏跟前。
那刀笔吏先是一愣,心道俺只是听吆喝的,靠一支笔写写画画混口饭吃,可没有掺和任何事情。你们大人物斗法,俺连池鱼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只虾米,还是最小的那种,您堂堂大唐公主,天潢贵胄,该不会拿俺开刀吧?
“咳咳”就在刀笔吏战战兢兢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见京兆尹黄志杰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抬眼一块,京兆尹正那眼瞪他,同时,一只手借助大袖的遮掩不停地做着手势。
他仔细瞅着那手势,琢磨着其间的寒意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明白了京兆尹的意思,是让他赶紧滚蛋,将几案让出来,请太平公主落座。
太平公主的意思是来听审的,可她是大唐公主,地位尊崇,若老是站在堂上,黄志杰敢落座?而那些衙役们岂不是从头到尾都得趴在地上?
在黄志杰的两旁各设有一张几案,左边是老神在在的武承嗣,看他那样子并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而右手边则是负责记录的刀笔吏。京兆府倒也不缺一领竹席和一张几案,可问题是摆在哪里?
最靠近黄志杰的地方,左边是武承嗣,右边是刀笔吏,这样一来,增加一个席位无论是摆在谁的下手,都无法匹配太平公主那尊贵的身份。
正好太平公主也没有讲究的意思,主动挑选了刀笔吏的席位,解决了黄志杰的难题,可把他给乐坏了,连忙催促那不开眼的刀笔吏滚蛋。
刀笔吏明白了黄志杰的意思,立马将笔墨和纸全都给捧起来,离开了他的专座,但举目四顾,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黄志杰连忙请太平公主落座,然后,对刀笔吏轻声嘀咕:“蠢材,就在本官的书案边记录吧!”
黄志杰请示了公平公正和武承嗣,得到他二人的首肯以后,准备升堂问案。
他抓起惊堂木就要重重拍在书案上,却突然想到今日这京兆府中可有两个大人物在场,并非他黄志杰耍威风的时候,于是,只见一只手抓着惊堂木猛地拍下,却在快接近书案时停住了,接下来轻轻“放”在书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既然无法做全套,那么接下来的那句“来人,带人犯”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以黄志杰的揣测,若是他将赵无敌称之为人犯,太平公主定然是不乐意的。
既然如此,干脆就将开场白全都给省了,反正以武承嗣那个草包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面带微笑,凝视赵无敌,问道:“那个赵旅帅,武相告你潜入他的府邸,偷走了他的大食宝马,可有此事?”
赵无敌正要开口,却只听太平公主说道:“慢着,黄府尹,但凡是断案,既有嫌犯,那么就必有苦主,却不知苦主是何人,为何不见?”
“苦主是”黄志杰脑袋大了,只好拿眼直勾勾看着武承嗣,那意思是武相,您看着办吧,这可是太平公主不依不饶,看你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太平公主说的一点都不错,既然是告赵无敌偷马,那么举告之人就不能不露面,否则,岂不是无中生有?
第516章 嚣张的苦主()
太平公主开口了,要看看苦主长什么样?
人家是天潢贵胄,金枝玉叶,平日里峨冠博带看多了,想换换口味,看看苦主,也算不得过份。
而且,她的要求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既然是有人举告赵无敌偷马,那么就必然有苦主,也就是举告之人。
此人还不能是一般人,因为本案中的赃物可是一匹价值不可估量的大食宝马,一般的路人甲乙丙丁有那份见识?而且,路人甲乙丙丁如何知道那大食宝马一定是武承嗣府中的?
太平公主逼迫黄志杰,而黄志杰却不敢逼迫武承嗣,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鸟,绝不会替武承嗣扛这口黑锅,于是,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武承嗣,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看对了眼,要来一场兔子吃草一家亲呢!
武承嗣虽然对黄志杰的眼神很反感,以至于引起了咽喉不适,剧烈地咳嗽,差点将午间在温柔坊中灌下的几杯淡酒给吐出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抚着胸口道:“太平,你你、你也不用夹枪带那个棒的,实实告诉你吧,苦主就就是本相”
“哦原来苦主就是武相,武相丢了马,就你这身子骨,啧啧,可真追不上。”太平公主美目流转,顾盼生兮,笑吟吟中含着一丝戏谑,将武承嗣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继而摇摇头,环佩叮当,风情万种。
可她突然间就翻脸了,一张俏脸没有一丝笑意,眉宇间凝聚着一抹霸气,美目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如同那万年寒冰打磨成的利剑,直刺武承嗣的心底,冷声道:“京兆尹,本宫问你,我大唐律法中可有嫌犯受审,而苦主却高坐堂上的道理?”
“这个律法面前,无论贵贱,一律堂下站着回话。”黄志杰略一思索,随即脱口而出。
他能做到京兆尹,自然对大唐律法是倒背如流,张口就来。按照唐律,举告双方均要在堂下陈述案情和自辩,并接受堂官的问询,直到退堂之前,不可擅离。
可律法虽这样写着,事实上也有特例,因为双方的地位不同,所受的待遇也有差别,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且心照不宣。
譬如以民告官,无论有理无理,先得受一顿板子,然后再将双方聚在一起接着审理。升斗小民们受了富贵人家的欺负,本想报官寻回公道,可却畏惧那一顿杀威棒,往往是打落门牙肚里吞,不敢敲响那登闻鼓。
以武承嗣和赵无敌之间的身份差距,武承嗣坐着本也无可厚非,可太平公主毫不客气地挑事,而黄志杰也顺势而为,那唐律说事,本就对律法不熟悉的武承嗣还真就没辙了。
可若是就此爬起来和那赵无敌站在一起接受黄志杰的质询,面对满屋子的侍卫和衙役等,他武承嗣的老脸往哪搁?
他心无点墨,腹中全是枯草,但却会耍威风,胡搅蛮缠,已是两眼半眯,毫不示弱地逼视着太平公主,同样寒声道:“太平,不要仗着天后的宠爱而欺人太甚!本相乃是当朝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位极人臣,岂可与一小卒相提并论?
汝不过一妇人,虽有名爵,但却无官身,此地乃是京兆府重地,非一妇人可待之地,去休,去休!”
武承嗣不仅没有起身听审,反而那官身说事,向太平公主发难。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没有把太平公主当回事。
太平公主不怒反笑:“哈哈哈武相,你既然和本宫论官身,那么本宫就和你理论一番,免得人家说本宫欺负你。
不错,本宫是不曾在朝中有一官半职,无权过问朝政和刑律,可本宫也是皇室一员,来京兆府听审也不为过吧?
倒是你武相,汝不过一县公耳,而本宫蒙母后宠爱,加封当朝长公主,爵比亲王,自本宫进来始,汝就大刺刺地端坐,对本宫视而不见,不曾请安问好,是何道理?莫非在武相心中,我这个大唐公主不值一提了吗?”
太平公主的一席话可谓是诛心之语,字字如利箭,将武承嗣的一颗心给射成千疮百孔。
在大唐以爵位为先,再论官阶,他武承嗣虽是政事堂的宰相,可也就是一个三品,还没有他那县公爵位高,更别提太平这个仪比亲王的公主。
他的爵位比太平低了好几阶,按照唐律规定应该大老远地就要起身相迎,请安问好,可他自恃武后的宠爱,且自以为武氏一族坐拥天下的日子即将到来,哪里还将这个李唐公主看在眼里。
李唐公主,嘿嘿,马上就要成为亡国公主了,若不是有姑母罩着,到时候还不是“朱唇一点千人品,纤腰袅袅万人骑”,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之所以对太平公主怨念颇重,其中也有那么一点点私心。说实话,他不得不承认太平公主的确是他此生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且风情万种,撩人无数。
他家中的那病歪歪的黄脸婆就不提了,反正早就是一个摆设,自打从岭南回来以后就没有碰过。就是府中那些打各地搜罗而来以及他人孝敬的美妾们,加在一起给太平提鞋都不配。
武承嗣也想骑太平,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来姑母也不可能答应让他休妻再娶,二来太平这个烂蹄子更加看不上他,从来不曾拿正眼瞧过他一眼。
他期待着姑母登基称帝,让太平早日成为亡国公主,可这还不够,最好是等姑母百年之后,让太平彻底失去了靠山,届时还不是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可武承嗣想想姑母那龙精虎猛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个的身子,突然间心中升起一股悲凉。就他这身子骨,还指不定走在姑母前面呢!至于想骑太平,只能在睡梦中搂着小妾幻想一下,永远不可能实现。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中也就没有了怜惜,而只剩下无尽的恨。
他见太平公主提起名爵,不由得冷笑,朝太平公主略拱拱手,阴阳怪气地说道:“臣,武承嗣,见过太平公主殿下,不知长夜漫漫,公主有没有想起过薛驸马?”
“你”太平公主气急,纤纤玉指指着武承嗣,绝美的容颜间尽是痛苦和挣扎,娇躯都在不停地颤抖
第517章 老家伙救场()
武承嗣的话太扎心了,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个当朝宰相竟然有如此恶毒的心机,就连那些衙役都在鄙视。
薛驸马是太平公主的真爱,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疼,经过岁月的呵护,时光的修补,本已渐渐愈合了,可今日却被武承嗣给撕开,一颗芳心鲜血淋漓
她到底是个女人,平日里的刚强不过是在人前的掩饰,如今被人给揭开了疮疤,不由得又急又恼,美目中水雾弥漫,渐渐凝聚成两行清泪,一滴滴滚落。
只要太平伤心,武承嗣就开心,可他正在洋洋得意、准备开怀大笑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锋芒悬在他的脑后、有猛兽在逼视
怎么回事?
他扭动脖颈,举目四顾,寻找那危险的源头。
他在黄志杰的眼中看到了不屑,从衙役们的眼中看到了鄙视,从头发斑驳的刀笔吏眼中看到了不齿,也从遥朗涛烂茄壑锌吹搅朔吲�
他哑然失笑,对那些不齿和鄙视极为不解,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是个人都学会了怜香惜玉,哼!不过是痴心妄想,就凭尔等货色,莫非太平还能记得你们的好,让你们一亲芳泽不成?
他眼角继续扫视,直到看到了赵无敌,他发现发现了危险的根源,顿时寒毛倒竖,心胆俱裂。
赵无敌矗立在那里,整个人如同一杆长枪般释放出浓烈的杀机,太可怕了,大堂中本没有一丝儿风,可他却衣袂烈烈,青丝张扬,眼中的杀伐之气渐渐成型,竟然幻化出一杆银枪、一柄天刀,无尽的杀气,将虚空都给割裂了,一寸寸碎裂又塌陷
武承嗣再也无法安坐,身子朝后倾倒,勉强抬起头颅,哆哆嗦嗦地道:“赵无敌,你你想干什么?本相可是、可是”
他怕了,死亡从来没有临近,那凛冽的杀气不断侵袭着他,将他的肌肤都割得生痛。
太平公主听到这番动静,从心伤中抬眼一看,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意。他终究还是在乎我的,见我受辱,竟不惜要杀了武承嗣,可是,我的小冤家,杀官如同造反,无论如何是不能干的。
就在太平公主欲起身阻止赵无敌的时候,一阵大笑声从门外传来:“哈哈哈哈看这架势,还未曾开始,老夫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没有错过一场大戏!”
满头白发的房遗则步履从容,一巴掌将守门的侍卫给扇到一旁,接着又嫌陪着笑脸的唐纵碍眼,一脚给踢到一边,迈着大步,冲太平公主拱手道:“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谁人敢惹您生气?快告诉老夫,敢欺负我们洛阳之花,老夫定叫他生死两难!”
老家伙纯粹就是来插科打诨的,因为他尚未进门,隔着老远就感知到浓烈的杀气,心中暗叫不好,急匆匆闯进京兆府大堂,并不惜厚着老脸,其目的就是化解这场杀局。
他自然看得出是因为太平公主受辱,赵无敌气愤不过方才动了杀心,可他却知道化解的根源在太平公主身上。只要公主一个笑脸,那一根筋的小子立马就偃旗息鼓了,老家伙心中暗暗叹息,好好一个英雄子,却偏偏被一个女子给牵绊住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太平公主看老家伙为了逗她开心,故意扮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吹胡子瞪眼,不由得破涕为笑,嗔道:“老尚书,想不到您老人家也拿人家打趣,真是老不正经。”
脸上的泪痕犹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可那笑容一旦绽放,满屋的杀气立马就消散了!
“公主殿下,老臣可不敢打趣您,看看,您的一笑足可以比拟一支百战之师。”房遗则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睛扫了赵无敌一眼,心中立马浮现出一句话,却不敢说出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古代多少盖世英雄用那血与泪书写的教训,譬如那楚霸王为了虞姬最终落了个乌江自刎,还有那同样天下无双的吕布哎,赵无敌啊赵无敌,你的将来又将如何?
太平公主不仅貌美,人也极聪慧,从老家伙话里话外的意思,早就明白了他的担心。不由得俏脸一红,道:“老尚书说笑了,太平也曾读史,心中自有分寸。
赵无敌与本宫有些渊源,不过,本宫今夜带来可不是为了私谊,而是为国惜才,不忍见一个少年英雄遭小人陷害。
想必各位都知道,赵无敌乃是朔方秦大将军部下,日前先后设计打败了突厥大小可汗,拯救了多少北地生民?
如此英雄,岂会觊觎别人的一匹马?此间必有隐情,因此本宫方才来此,就是为了要还他一个公道,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老尚书来的正好,本宫毕竟是一女流,刚刚武相还以本宫并无官职一事说事,就拜托老尚书了!”
太平公主说罢,竟起身朝房遗则盈盈一拜,慌得老家伙连忙闪身避开,回礼不跌。
老家伙看了赵无敌一眼,神色复杂,心道这小子纯粹就是个惹祸精,太能折腾了,走到哪里都不太平。
昨日跑到白马寺把吐蕃小和尚给打趴下了,将这个神都城都给点燃了,就连武后都被惊动。
今儿你老老实实地找个地方喝几杯庆功酒不好吗?若是愿意到老夫府上也行,纵然是去和太平公主私会也不是不可以,可你怎么就惹到武承嗣了?
对,听说起因是一匹马,尼玛,不就是一匹马吗?给了武承嗣又怎么样?为了李唐的大业,老夫都能忍气吞声做缩头乌龟,何惜一匹马?
太平公主既然开口了,房遗则只好挺直老腰,慨然道:“公主殿下尽管放心,赵无敌是朔方边军一员,老夫身为兵部尚书,为他主持公道责无旁贷,武相,京兆尹,二位没有意见吧?”
黄志杰见又来了一尊大神,心中不仅没有怨气,反而轻松了许多,脸上堆满真挚的笑容,忙不迭地道:“老尚书,您这话可是折煞下官了,您能来指点,下官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来人啦,快给老尚书添个座。”
房遗则倒也好打发,并没有和武承嗣计较座位的次序,就在太平公主的下手边凑合着。
至于杜平,官太小,没他的座位,只能杵在房遗则身侧,充当女官李敏的角色。
三位大人物坐镇,接下来,武承嗣该如何抉择?
第518章 第518着一匹马惊艳了一屋子()
三位大人物纷纷落座,暂时安生了,将舞台再次让给了黄志杰。
“咳咳,赵无敌,本官问你,武相举告你盗了他的大食宝马,可有此事?”黄志杰问道。
赵无敌乜了武承嗣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反问道:“不知武相丢的是什么样的马匹?”
武承嗣抬眼就要指向青玉奴,却没有看到,只好尴尬地对外面胡乱一指,道:“就是你今日系在清油车后的那匹青骢马,好贼子,竟敢盗本相的大食宝马?那可是本相花了大价钱从胡商手中买来的。
贼囚,知道是多少钱财吗?说出来吓死你!本相为了得到青骢马,足足花了一千贯啊,不,是整整一万贯,外加金一百,鸽卵大的明珠一斛,美玉一箩筐”
武承嗣掰着手指头,不断加码,最后给出的数字差不多能将整个西市给盘下,方才停下。
“呵呵,好一匹青骢马?好一匹大食宝马?京兆尹,不知能否将那匹马给牵进来?”赵无敌问道。
“当然可以。”黄志杰点头,随即冲唐纵吩咐道:“洛阳尉,将证物青骢马给提上堂来。”
不一会,青玉奴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如同一位君王般进来了,让一旁的洛阳尉唐纵黯然失色,就跟一个马夫一样让人无视。
“好马!”杜平忍不住了,口水滴答,两眼滴溜溜乱转,蹭地一下窜到青玉奴身边,伸手一按马背,被青玉奴回眸用湿漉漉的大眼睨着,尴尬之余再次赞了一声:“好马!”
此时,屋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被青玉奴给吸引住了,且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口水滴落的声响
武承嗣两眼冒着绿莹莹的光芒,一张本就消瘦的脸因为贪婪而变得越发狰狞,歇斯底里地大叫:“是我的,这就是本相的青骢马,黄志杰,如今人赃并获,还不将贼人痛打一百大板,打入囚牢,择日问斩!”
房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