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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之大唐-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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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赵无敌今日若是带着红娘子,唐纵老早就认出来了,也不至于敢无礼地质问,更何况是太平公主府的侍卫长?

    赵不凡见唐纵很识趣,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略拱拱手,道:“唐县尉,好久不见啊!今日公主命某家请贵客赴宴,却不想和武将军发生了点误会,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好,如今公主还在府中等着客人,你看、某家是不是可以回府了?”

    唐纵扫了一眼赵无敌,心中那是五味杂陈,如同一锅熬坏了的肉糜,又给贪嘴的野猫冲里面撒了一泡尿,真特娘的不是滋味。

    自从春上薛驸马去后,太平公主一直寡居,想她那样年轻、又生得极美的女子,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她能从春日忍到如今万物凋零的季节,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至少比她母亲要强上百倍,而今静极思动,欲踅摸一个娇俏小郎君,也是人之常情。

    哎想我唐纵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身板结实,腰腿矫健,且经验老道,枪法娴熟,最耐久战,可就是因为脸黑了点,皮肤粗糙了些,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个小白脸做太平公主的入幕之宾,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

    他心中发苦,眼中发涩,鼻子里也在发酸,用复杂地眼神瞅着赵无敌,苦涩地问道:“这位就是公主殿下的贵客?唐某真是看走眼了。敢郎君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赵无敌一见唐纵的眼神,就知道其人心中准没想好事,在那龌龊的心里,定然将他当作二张之流,欲行那以身侍奉贵女、博取进身之阶的丑事。

    他明知道唐纵做如是想,恐怕就连武嗣宗也不例外,可却无从反驳,也解释不清。

    一旦别人的看法根深蒂固,你越解释反而越是坚定其猜想,此所谓越描越黑,最后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大乌龟,怎么也洗不尽满身的污浊。

    在大唐有句话叫做“三人成虎”,也就是说只要有三个人作证,就可以盖棺定论,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荣辱。

    眼下不算那些奴仆、金吾卫的将士和武侯,单是武承嗣、武嗣宗和唐纵三人,就已经够了!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不必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只要行的端做得正,无愧于天地,何惧俗人之议论纷纷?

    赵无敌想到这里,顿觉心神通明,浑身舒畅,展颜一笑道:“唐县尉,某,赵无敌,扬州府军旅帅,今在秦大将军帐下效力,不知有何见教?”

第507章 入木三分() 
秦大将军帐下赵无敌?

    这个名字对于唐纵来说并不陌生,市井中曾传颂,朝堂中更是议论纷纷,想装作没听说过都难。

    数月前,突厥来犯,铁骑寇边,整个北地狼烟滚滚,生灵涂炭,就连西边的吐蕃都趁火打劫,兵临安西四镇,一时间大唐是危机四伏,风雨飘摇,上上下下全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秦怀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力挽狂澜,将突厥大军打得落花流水,折损大半,而其中就和一个叫赵无敌的旅帅有大关联。

    据闻其人很年轻,可当赵无敌出现在他面前时,唐纵还是有些意外,因为太年轻了,简直就是一个半大娃子,且太过于清秀和俊美,怎么也和一个杀伐果断的将才不沾边。

    “那个,唐县尉,某等可以走了吗?”赵不凡不耐烦地问道。

    “走,那个,这个”唐纵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看着武嗣宗,眼中全都是问询

    武嗣宗被赵无敌给震慑住了,即便是唐纵到来,武承嗣出面,他也没敢趁机溜走,依然留在原地。此时见唐纵相问,连忙道:“当然,当然,都是小误会,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可不能让公主久等,不如各走各路,就此告辞。”

    他巴不得赵无敌赶紧滚蛋,可不想再和这个小白脸挨在一起。

    唐纵见武嗣宗不想多事,正中下怀,高声道:“赵侍卫长,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府”

    “大胆!放肆!”唐纵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武承嗣的呵斥声:“唐纵,你这个洛阳尉就是这样办差的?遇事不问对错,只知道畏惧权贵,一味地和稀泥,充老好人,眼里何曾有半点朝廷的法度?”

    武承嗣虽然在岭南荒废了多年,可的确有做佞臣的天赋,将朝堂中的那些伎俩玩得熟稔无比,比起那些老贼毫不逊色。

    寥寥数语,就给唐纵扣上了一顶大帽,其重如山岳,将唐纵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若是此话传到武后耳中,一怒之下将他去掉朝服,流放三千里,都算是幸运了。一个不好,落在来俊臣手中,呵呵,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保不齐还要搭上全家老小。

    他怕了,不能不怕,也不敢不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奈何?哎,两害之间取其轻,当下一个是太平公主府的侍卫长,一个是政事堂的宰相,唐某为了家人,也只能先顾着眼前了

    唐纵按捺下心中的不甘,强行将良知和正义给挤在角落里,将谄媚化在笑容中堆满脸上,小跑着来到武承嗣面前,矮下身子问道:“武相有和吩咐?”

    唐纵的上道让武承嗣心中稍稍舒服了一些,喘了一口粗气,眼睛狠狠地盯了一下赵无敌,那份阴毒和狠辣,太可怕了!恨不得以眸光化神剑,将那小白脸给刺个稀巴烂。

    这个小白脸太可恨了!

    你好好地做你的小白脸,没事在太平面前卖卖萌,不好吗?没事去给秦怀玉出主意折腾突厥人干什么?还有,昨日你丫又不安分了,竟然跑去白马寺将吐蕃小和尚给打败了,救了太平那骚货,结果让本相丢尽了颜面,被姑母给好一顿揍。

    你既然得罪了本相,那么你就死定了,因为“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而本相就是小人,如假包换的小人,睚眦必报,变本加厉,报仇都不带隔夜的,而今隔了一夜,已经是破天荒了!

    他眼角一扫,从青玉奴身上扫过,眼中绽放贪婪的光,极为炽盛和夺目,同时,神念一转,闪现一个恶毒的主意,不由得乐了。

    武承嗣收敛神光,装出一副淡然样子,却充满威严,道:“唐纵,看见那匹马了吗?就是那匹浑身如青玉、氤氲流淌的青骢马。”

    唐纵点点头,不明所以地道:“下官看到了!”

    “那是本相数日前化重金从西市胡子手中购的大食宝马,可不想却在昨日失窃了,如今既然出现在此,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就不用本相教你了吧?”武承嗣张口就说谎话,老脸都没有一点点泛红,仅仅是轻轻咳嗽几声,可见其脸皮比起神都城墙也不遑多让。

    唐纵略一思索,眼神以次从赵不凡、赵无敌和青玉奴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武承嗣身上,一脸地不信,可在武承嗣凌厉的眸光威胁下,还是败下阵来,违心地说道:“武相的意思下官明白了,此人偷窃了武相的大食宝马,如今被武相看到了,接下来下官自会查明实情,替武相追回宝马。”

    武承嗣一瞪眼,不满地道:“糊涂,什么叫本相的意思?这就是真相,是你唐纵查出来的,缉捕了盗匪,维护了神都的治安,本相自会向天后禀明一切,不让唐县尉的辛苦被淹没的。”

    先凌之以威,再视之以恩,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打一巴掌,再给一粒甜枣”,才是高明的驭下之道。

    唐纵不由得暗暗吐槽,将武承嗣列祖列宗都给鄙视了千万遍。武承嗣很明显是要借他的刀杀人,自己个得了宝马,除掉了敌人,但却将麻烦套在他头上,让他这小身板承受太平公主的反击

    从武承嗣说出大食宝马的时候,唐纵就明白了,所谓的盗窃宝马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因为那匹大青马根本就不是产自大食,既然连马都分不清,那么买马就是谎言无疑,其目的无非就是想借此打击对方。

    至于这小白脸为什么会成为武承嗣的眼中钉,让武承嗣非得治其于死地,唐纵纵然是想破了脑壳也没弄明白。以他们二人的身份,本该是没有任何的交集,除非武承嗣垂涎太平公主的美色,欲一亲芳泽,却苦无机会,而今遇到太平的入幕之宾,恼羞成怒之下,才一心要下死手。

    他想通了其中的各种龌龊,可那又如何?哪怕他有心示好太平公主,可武承嗣就杵在眼前,如何能过了今天这道坎?

    他不敢忤逆武承嗣,但也不愿将太平公主给得罪死,无奈之下,灵机一动,想到了为官之道中的第一条真言:“拖字诀”!

    一个拖字,是数千年来无数先人用血和骨换来的经验和教训,而今,却成了唐纵的唯一选择,不得不说,很痛苦也很无奈

第508章 猥琐的飞仙() 
虎与狼,俱都是肆虐世间的猛兽,就他唐纵这小身板,皆可轻易地将之撕碎。

    太平公主是大唐公主中的公主,深得天后之宠爱,无疑是一头猛虎,搁在平日里唐纵定然是闻风而匍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可今日却不同,猛虎虽可怖,却不在眼前,而武承嗣这匹恶狼却近在咫尺,用绿莹莹的眼眸盯着他,稍有异动,就将被撕成碎片,葬身兽腹。

    他已不再年轻,那份曾经的激情已经被岁月给冻结,棱角也被抹平,泯然众人矣。

    他屈服于武承嗣的淫威下,昧着良心走到赵无敌面前,夕阳下,身影拉得很长,脚步也有些蹒跚。

    他与赵无敌对视,在那清澈的眸光下心中有些不安,轻轻咳嗽两声,道:“赵无敌,武相告你偷窃了他的大食宝马,本官身份神都城中治安之责,既然知道了此事,少不得要将你带回衙门查个水落石出。”

    “你敢?唐纵,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你若一意孤行,就是我公主府的敌人,将承受公主的怒火!”赵不凡见唐纵屈服于武承嗣,一心要助纣为虐,也豁出去了,将脸撕破,以太平公主来警告他。

    唐纵迟疑了,借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与太平公主为敌,虽然被武承嗣逼得没办法,要将赵无敌给带回衙门,可打心里他却并不想彻底撕破脸皮。

    因此,他留了余地,只是针对赵无敌,而对赵不凡还是很客气的。而今,赵不凡翻脸了,逼他做出选择,可把他给为难死了!

    他能选择吗?

    他有点选择吗?

    就在唐纵迟疑之际,武承嗣出声了,声音冷冽,寒气森森:“呵呵,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不过一家奴耳,也敢大言不惭威胁朝廷官员?若再敢呱噪不休,可休怪本相无情!唐纵,你依法办事,谁人敢说你不是?若有人不服,本相自会给你做主。”

    赵不凡气急,眼睛赤红,两目喷火,眼看着就要暴起,赵无敌止住了他,低声吩咐:“此间事难以善了,搭上你也于事无补,不如抽身离去,回府禀明公主殿下。”

    “可是,叔父你”赵不凡也明白眼下的局势,有武承嗣捣鬼,他一个公主府的侍卫长的确是不够看,可若就此离去,却又担心起叔父的安危。

    “呵呵,吾于突厥十万大军中也不曾有半点惧意,何况是京兆尹衙门?”赵无敌扫了一眼唐纵,释放出一丝杀气,就如同一道极寒之气侵袭,让他如临冰窟,冷得受不了。

    赵无敌继续说道:“唐县尉,某家就和你走一趟,至于他们可是公主府的人,与此事无关,可以离去了吧?”

    唐纵不敢擅专,扭过头看着武承嗣,等待他的指示。

    武承嗣的目的是赵无敌,顺带着得到青玉奴,至于太平公主,眼下还不能彻底撕破脸,毕竟论起姑母的宠爱,他未必比得了太平。

    因此,他点点头,缓声道:“人可离去,不过,那匹马可是重要的物证,不可带走。”

    此时,赵不凡忧心忡忡,急于回府找公主出面,好将他叔父给救回来。至于那匹稀世宝马,和他叔父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

    赵不凡辞别了赵无敌,带着车夫急匆匆而去。

    赵不凡一走,唐纵心神不再战战兢兢,眉眼间的担忧和胆怯也渐渐化开,两颊的肌肤轻轻颤动,皮笑肉不笑地对赵无敌做了个手势,道:“赵无敌,那就请吧!”

    本来按照惯例,当街遇到恶徒将由武侯们用铁锁套住,押解会衙门受审,若是那桀骜不顺的顽劣之辈,少不得先来一顿杀威棒。

    可眼前的这个小白脸毕竟是太平公主的“相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卖点人情也无可厚非。另外,此人身上别无凶器,用一群武侯四下相拥,晾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至于赵无敌所说于昨日击败了吐蕃使臣,可见他武功之强,可谓是骇人听闻。

    可那又如何?

    他唐纵是洛阳尉,此地又是神都城,可不是江湖中,在朝廷律法面前,武功什么的毫无作用。难道他还能杀了本官不成?要知道杀官可是形同谋反,其罪足以毁灭一个家族,谁敢去轻易尝试?

    而武承嗣毕竟是当朝宰相,受身份的限制,也不能太过分,因此对唐纵没有锁拿赵无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在意,加上寒风刺骨,让他的身子有些不耐,一撩车帘进了车中。

    赵无敌“被擒下”,最高兴的就是脱离魔掌的武嗣宗,他得到了自由以后,不由得一阵阵后怕,同时,心中也有那么一丝羞恼,抬脚就从后方朝赵无敌的腿上踢去。

    赵无敌依然在迈步,悠然地行走在长街上,并没有注意到武嗣宗的偷袭。

    这让武嗣宗心中窃喜,眼看着就要踢到,仿佛看见了小白脸扑到在地,腿骨折断,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武嗣宗准确地踢到了赵无敌的腿,可那感觉明显不对,就如同踢到一道钢铁墙壁,一股大力反弹下,他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朝后方飞起。

    寒风中,他衣袂飘飘,发丝披散,在绚烂的夕阳映照下,发出莹莹的光泽,竟然有一种飞仙之姿,惊艳了众人的眼。

    长袖飞舞,衣袂飘飘,一道身影飘飞在长空中,可仔细一看,却只见贼眉鼠眼,长得太过于猥琐,怎么也不似传说中的仙。

    长街上是经过多番夯实的黄土,经历了岁月的沉淀,其坚硬可堪比青石,武嗣宗因为生得太猥琐,被上苍所厌弃,绝了他的飞仙之路,就那么直挺挺摔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尘土飞扬,惨叫声随之而来,如同被宰杀的猪羊,发出最后的疯狂。

    被踢的什么事都没有,就连青衫上都不曾留下痕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依然云淡风轻地行走在寒风中。

    可踢人的却惨了,稍一动弹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让车中的武承嗣暗暗皱眉,忍不住喊来一人吩咐了几句。

    那人连连点头,随即喊上几个仆从,也不知从那拆来一扇门板,将武嗣宗放在上面,然后,几人一用力将他抬起,一溜烟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第509章 杀心起() 
夕阳即将西下,横亘在远山之巅,因为不舍而做最后的疯狂,以身化火种,将西边的天际给点燃,一时间、各种霞光飞舞,就连神都城都多了一层绚烂而又悲壮的色彩。

    长街笔直,宽敞又空旷,因为大批武侯和金吾卫将士的聚集,太过于显眼,南来北往的行人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自大老远的地方就纷纷绕行,宁愿多走些路途亦或是进入逼仄的小巷,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因为赵无敌的“示弱”,甘愿随唐纵去京兆尹衙门,了断关于一匹马的纠风,让武嗣宗心眼活了,以为他屈服于权势,从而心生歹念,从背后下脚,找回失去的颜面。

    赵无敌没有回头,依然在夕阳下从容迈步,似乎并不知道有人要谋害他。而唐纵虽然看见,眼神一亮、转眼间却又黯然了,低着脑袋,装作没看见。

    武嗣宗如兔子蹬腿,不遗余力,一脚蹬在赵无敌的大腿后侧,没有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也没有看见小白脸扑倒在地的狼狈,而踢人武嗣宗却惨叫一声,如同迫不及待的夜枭提前出世,唱起夜的葬歌。

    一切不过是刹那之间,就只见武嗣宗朝后方飞了起来,且越飞越高,大有追逐西天的红日、将其给挽留的意思。

    “轰!”

    音波浩荡,尘土飞扬,武嗣宗坠落长街,仿佛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惨叫声无休无止,大有将整个神都城中的夜猫子都给招呼而来的架势。

    武承嗣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蠢货,挥挥手吩咐从人寻块门板将他给抬走,赶紧去找个医士给瞧瞧。

    他长叹一声,忽然从内心深处泛起一阵悲凉之意,渐渐地弥漫开来,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

    想我武承嗣一心为了武氏一族殚精竭虑,操碎了心,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目的无非是想帮助姑母创建一个不朽的皇朝,如那贏秦、刘汉和李唐一样,让天下永远姓武,直至永恒。

    可这条路有多艰难,不仅外人不知,就连同为武氏一族的子弟都不理解,还以为我武承嗣有私心,为了能在姑母百年之后继承大统而行的阴谋诡计

    另外,上苍也不垂怜武氏,家族中尽出一些奇葩和废物,比如那不战而逃的武懿宗,还有这个比猪还蠢的武嗣宗,难得有一个明白人武三思,还是个小肚鸡肠的货色,一心要搞窝里斗,真是让人无奈。

    呜呼哀哉,悠悠苍天,其何人也?

    武承嗣心中尽是萧瑟和落寞,以至于都懒得和赵无敌计较,神色复杂地扫了他一眼,便钻入了车中。

    唐纵一看武相都没有追究,更加不会没事找事,挥挥手让武侯们继续上路。

    那些金吾卫将士可不同,他们的首领是肖郎将,而武嗣宗虽然是金吾卫将军,可并非他们的直系上官。

    金吾卫分左右两卫,出了大将军以外,还各有两位将军,各自统领一半兵马。肖郎将的这一部兵马并不归武嗣宗统领,刚刚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方才为他出头,而今武嗣宗都不见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就要看肖郎将的意思。

    武承嗣虽然是政事堂宰相,但却没有统兵之权,还干涉不了金吾卫的事情。

    而且,肖郎将也看了有一阵子了,大体也明白了此间的隐情,同时,当他明白这个小白脸竟然是一手造成了突厥铁骑折戟沉沙、迎来朔方大捷的少年英雄时,不由得起了维护之心,不忍见其折损在武承嗣这种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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