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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之大唐-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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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问题是车中根本就没有太平公主,赵不凡期期艾艾老半天,只好下马说道:“武将军,公主并不在车中。”

    “嗯!”武嗣宗送了口气,胆子立马就肥了许多,就连声音也提高了,问道:“既如此,车中何人?”

    “是公主的客人,扬州赵无敌。”赵不凡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

    “扬州赵无敌?何许人也?本将军怎么从来不曾听说?”武嗣宗茫然了,一头雾水。

    既然是太平公主的客人,且以她的车驾相迎,必然是本朝的大老元戎亦或是当世德高望重之辈,余者可入不了太平那丫头的法眼。

    可赵无敌是个什么鬼?名字倒是够霸气,无敌世间,气吞山河,可老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此人,而且,本朝貌似也没有姓赵的勋贵和大族。

    至于常山赵氏,那是世外的古老世家,限于武嗣宗的见识,对其并不清楚。

    既然不是五姓七望,也并非大老元戎,那么武嗣宗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反正有武相兜着,老子今日就做一回恶人,将宝马良驹给抢到,至于以后太平公主会不会找他麻烦,大不了将武承嗣给卖了就是。

    他两眼一眯,本就小的一双鼠眼越发地看不见了,用寒气森森的口吻道:“那个谁,本将军看上了这匹青骢马,回去告诉太平公主一声,就说这匹马本将军买了。”

    他扭头朝仆从们仿佛道:“给他一贯钱,再将马给牵回来。”

    以他看来,能给一贯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兀那汉子还不得屁颠屁颠地将宝马双手送上?

    赵不凡差点给“吓”趴下,青骢马?你们家青骢马有这么大块头?以赵不凡的眼光来看,这匹青马比起公主的红娘子,还要胜出几分。而今,竟然有人出一贯钱来买,你特娘的怎么不去抢?

    嘿嘿,武嗣宗本来就打算抢,随着他一声令下,二十余仆从摩拳擦掌,各抡刀枪,就扑向马车,且有好几人伸手去解青玉奴的缰绳。

    赵不凡急了,横刀立于青玉奴前方,大喝道:“武将军,这可是公主的客人送给公主的礼物,你如此对待可是欺人太甚,莫非要和我公主府做过一场不成?”

    “啊哈哈哈呵呵呵,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就你丫的孤身一人,也敢说要做过一场?小子,告诉你,想同本将军做过一场是痴心妄想,因为本将军是来欺负你的。”武嗣宗大笑,继而冲仆从们一挥手,喝道:“动手,抢马!”

第504章 冲突将起() 
赵不凡手持钢刀,立于清油车前,面对着一群张牙舞爪的恶仆,不惜一战。

    武嗣宗哈哈大笑,道:“哟呵,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将刀指着本将军,真是让人佩服!”

    就在此时,长街尽头走来一群金吾卫将士,黑压压一片,差不多能有百人以上,各举长刀和马槊,路人行人纷纷避让。

    武嗣宗看见了这群金吾卫,就像受尽了婆家人欺负的小媳妇遽然看见了娘家人,乐得眼睛彻底消失了。

    他咧着大嘴,冲着那群金吾卫将士喊道:“那个肖郎将,你们来得正好,将这些宵小之辈给本将军拿下!”

    金吾卫是北衙禁军,除了按时换防守卫宫禁以外,还有巡视神都城,纠风和弹压之责,比起其他各卫,多了些骄奢淫逸之气。

    巧的是,眼前这位肖郎君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祖祖辈辈都是目不识丁的粗杀胚,且出身边军,打仗是把好手,杀起敌人来那是毫不含糊,可对于清油车上的官幡那是一窍不通。

    他是标准的军伍出身,对执行上官的命令绝不含糊,见金吾卫将军下令,哪里管对方是谁,立马大手一挥,将赵不凡等给围得水泄不通。

    肖郎君咧着大嘴,指着赵不凡道:“小子,别拿刀对着俺,告诉你俺可不是被吓大的。就尔等这些飞鹰走犬的浪荡子,抓两只兔子还差不多,可要跟俺比划,嘿嘿,还少吃了几年的奶。”

    赵无敌再也无法安坐车中,他推开车门,踏在车辕上,眼角一扫,顿时一阵头大。

    赵不凡手背上青筋暴起,捏着长刀,眼看就要动手,就连那车夫也攥着长鞭,眼睛斜睨,貌似要加入战团。

    他身影一动,如风般飘到赵不凡面前,伸手一拍他的肩膀,摇摇头道:“十七郎不可莽撞,他们可是官,杀官如同造反,只要你一动手,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可是,叔父,咱总不能将马拱手相送吧?再说了,就他们这些货色,无需叔父动手,侄儿一人就可以将他们给打发了!”赵不凡道。

    “这点某相信你能办到,可以后呢?对面应该是武家人吧?一旦闹到天后跟前,你何以自处?”赵无敌低声道。

    以武家人的嚣张和跋扈,以及武后的护短,他们没办法撼动太平公主的根基,可对付赵不凡并不是难事。而赵无敌还听说,常山赵氏曾和武承嗣闹了不快,幸得太平公主出面相助,方才省却诸多麻烦,而今可谓是冤家聚首,武承嗣定然会小题大做,借机对常山赵氏发难。

    他低声对赵不凡耳语,劝他稍安勿躁,然后紧走几步,对寒气森森的长刀和马槊视而不见,冲武嗣宗拱手道:“在下扬州赵无敌,见过武大将军!”

    武嗣宗只是将军,还没有资格做大将军,可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别人称呼他大将军。

    武嗣宗一乐,嘬着牙花子,道:“你就是太平公主请的客人?可瞅着也不像呀?也就是小脸白了些

    你有何德何能、出身于哪一家高门大户,以至于让太平公主请你做入幕之宾?”

    这家伙嘴巴可真够臭的,仗着武承嗣撑腰,大放厥词,什么叫“入幕之宾”?不是摆明了说太平公主不守妇道,看上了小白脸吗?

    所谓主辱臣死,那车夫怒了,将长鞭一甩,“啪”地一声脆响,脚下一蹬车辕,飞身而起,就要和武嗣宗拼命。

    在赵无敌的示意下,赵不凡拦腰将车夫抱住,一个劲地安抚他,让他稍安勿躁,要相信他叔叔。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要说他叔叔的修为,那是不用担心的,就是再多一二百人也不在话下,可论起官场中的狡诈伎俩,可真没信心。

    赵无敌收起笑意,目视武嗣宗,不亢不卑地说道:“公主乃先帝和当今天后的爱女,生来就是天潢贵胄,具有鸾凤之姿,惊艳万古,其是吾等凡人可以攀附的?

    不说某家这样的寒门子,就是武将军你啊,呵呵,仔细想想,是不是也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呀?”

    武嗣宗老脸立马就黑了,尼玛,好你个穷小子,竟然拐着弯地骂人。太平是九天鸾凤,老子就该自惭形秽,你特娘地干脆就直说老子是黑乌鸦就是了,又何必拐弯抹角!

    他小眼如豆,且黑少白多,隐隐带着一抹绿色,斜乜着赵无敌冷笑道:“小子,生得一副好牙口,倒是挺能说会道、牙尖嘴利的,骂人都不带脏字,让本将军真是长了见识。

    就是不知待会将你的牙一颗颗给拔下来,会不会很痛?”

    “呵呵,武将军,你威胁某?”赵无敌一边说话,一边迈步,不动声色地朝前跨了一步,话音刚落,已来到武嗣宗跟前。

    这速度太快了,让人都无所适应。刚刚两人之间还离着至少一丈开外,可这一步以后,却已经来到武嗣宗的眼前,离他仅有不到一尺余距离,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掐住武嗣宗的脖子。

    赵无敌并没有出手,浑身放松,面带微笑,淡淡说道:“武将军,某家告诉你一个秘密,昨日午后在白马寺,某家只用了一掌就击败了吐蕃使臣大自在。

    咦?武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身子抖个不停,莫非是染上了风寒?”

    武嗣宗浑身颤动,心胆俱裂,一张老脸都绿莹莹的,看着十分恕�

    他怕了,不能不怕!

    他本不想和太平公主起冲突,纯粹是被武承嗣给逼得没法子,方才纠集仆从和金吾卫要给太平公主一个难堪,并将那匹让武承嗣垂涎不已的宝马给抢过来。

    可谁料到车中的一个小白脸,竟然是一个可怕的杀神,如今就抵在他身边,将他所有的归路全都给封死了。

    小白脸笑吟吟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那笑容看在武嗣宗的眼里,却比冷冽的寒风还要冷,如刀般割裂他的肌肤,渗入他的体内,简直就要将他的血肉给冻结了!

    武嗣宗并不傻,所谓对武承嗣效死命不过是说说而已,一旦自身的小命受到威胁,立马就会推翻一切的承诺,将自家顾全才是正事。

    失节事小,性命为大!

    他的信条和宗旨与众不同!

第505章 贼咬一口() 
武嗣宗战战兢兢,汗出如浆,大冷天的浑身衣裳都湿透了,一股热流顺着两腿滴淌,很快就将地面润湿了好大一片,清风拂过,扬起一股骚气。

    他一个堂堂金吾卫将军,竟然被吓尿了,可见他心中有多么害怕!

    那肖郎将耸耸鼻子,蹙着浓眉,一双牛眼瞪着赵无敌,将手中雪亮的长刀一指,怒喝道:“好胆,贼杀才,竟然敢挟持武将军?莫非是欺本将手中的刀不利乎!”

    他将长刀一抖,在西斜的红日映照下,绽放出一道慑人的寒芒。同时,瞧他那架势,眼看着就要举刀扑上,要将武嗣宗从恶徒手中给解救出来。

    他本是一番好意,眼看着上官被恶徒挟持,将要血溅当场,作为一名大唐将士,若踌躇不前,如那猪狗何异?

    肖郎将是一名有血性的大唐将士,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子,可问题是他没有看清形势、亦或者说没有认清上官的嘴脸,结果是一腔热血喷到了人家的冷腚上。

    武嗣宗的小胆彻底被吓破了,苦涩的胆汁流了一肚子,一张本就发绿的老脸,此时又涂满了黑色,用颤抖的手指着肖郎将,怒斥道:“你个王八蛋,死混球,一根筋,快给老子住手!

    对,就站那,在那不要动,所有人将兵器都给老子扔到地上,立即、马上,谁手中还有兵器,以抗命论处!”

    他阻止了肖郎将的施救,并命令所有人弃械。对于大唐将士来说,不战而弃械是莫大的耻辱,比杀头还要难以忍受,可在他武嗣宗眼里,从来就不是个事。

    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投降,这才是处世之道,字字珠玑,一般人都不告诉他。

    只要小命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若是小命没了,余者都是狗屁。

    他虽然是金吾卫将军,可他从未将自己当作武人,混入军伍也是被逼无奈,并非他所愿意。

    武氏子弟大规模进入军中,是武后的旨意,其目的无非就是掌控兵权,好为她登基称帝造势并保驾护航。

    武嗣宗一声令下,金吾卫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瞧着肖郎将。

    肖郎将按照武嗣宗的吩咐站住了,将长刀驻在地上,大口喘气,吞吐间白雾弥漫,渐渐淹没了他的紫黑的脸

    他是粗人,且是行伍出身,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傻子,眼前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是金吾卫实权将军,是他的上官,一言可定他的生死和荣辱。

    他并不怕死,可却不愿窝窝囊囊地屈死。眼下可不同于在边地同异族作战,抡起刀子尽情杀戮,杀得越多,功劳越大,被千万人所崇拜。

    可如今若是抗命,以武嗣宗的小肚鸡肠,真会将他给正法,当作鸡用来震慑猴子。

    他死了,不仅做不了英雄,反而被当成害群之马,落下一个抗命的骂名。

    肖郎将权衡再三,几经挣扎,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长刀扔到了地上,西斜的红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写满萧瑟和落寞。

    郎君弃械了,将士们也不再坚持,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扔到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此起彼伏,经久不绝。

    “那个赵爷,您看本将军啊不,小的都让他们弃械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武嗣宗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弃械?某有说过吗?再说了,你武大将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人能限制你不成?”赵无敌挥挥手,奇怪地问道。

    武嗣宗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道莫非是我误会了?人家知道我的身份,压根就没有胁迫的意思,如此一来,今儿的丑可就丢大发了!

    可他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怀疑赵无敌是故意考验他,看他是不是真心服软?

    武承嗣在车中端坐,自恃身份,不想抛头露面,可却又不放心,心里痒丝丝的,遂凑到车窗边,透过车窗的缝隙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武嗣宗的举动让他太失望了,差点将他的肺给气炸了!再也坐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窜出车外,指着武嗣宗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婢养的,一百多号人,竟然对一个小白脸弃械,真是丢尽了大唐的脸面,该死,你们全都该咳咳该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身子不由得佝偻起来,就像是一只大虾,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喘息声,时断时续,时而嘶哑,时而尖锐,一张脸憋得通红,红中泛紫,紫里带黑,好似一个垂死之人,回光返照,在做最后的挣扎。

    车夫一看吓坏了,他可是武氏的家奴,这武相要是在他眼跟前一口气没上来,死了,可想而知,到时候他的命运将何其凄惨?

    他连忙上前,矮下身子,将身体当成一个肉垫,从后方抵住武承嗣,不让他摔倒。

    就在武承嗣剧烈咳嗽的时候,又有一大帮子人路经此地,打头的一人抬头看见了武承嗣,明显地愣了一会,随即抢上前问候:“啊哟,这不是武相吗?您身子骨不好,可不能在寒风中待着,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武承嗣用朦胧的泪眼一看,口中发出一阵模糊的笑声,口齿不清地道:“洛阳尉,你来得正正巧,那小白脸贱奴敢冲撞本相,还挟持金吾卫武将军,你是洛阳尉,这事正好归你管,快去将他擒下,不用用审了,就在当街打杀,以儆效尤!”

    洛阳尉唐纵心里懊悔,老子好好地带着一群兄弟巡街,偌大的神都,大街小巷何止数百上千,怎么就遇上了武氏一族?

    那人虽然和武嗣宗站得有些靠近,可人家两手空空,从哪里看出来是挟持人质了?而且,所有人都好好的,就没一个留一滴血,让老子怎么找人?更何况你武承嗣要的是当街打杀,这不是让老子为难吗?

    他心中如是想,口中可不敢吐露半句怨言,反而陪着笑脸,极尽逢迎和吹嘘,将武承嗣给安抚住,然后踱到赵无敌跟前,板着面孔问到:“汝是何人?为何当街行凶?”

    赵无敌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赵不凡恼了,高声道:“我说唐县尉,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家叔父行凶了?”

第506章 为何不是我() 
今日本是休沐日,满朝文武再也不用鸡鸣即起,慌慌张张地出门,踏着朦胧的月色上朝,然后站在宫门前苦着脸可劲地喝北风。

    不仅如此,就连衙门里也用不着去,可以尽情陪着家人率性而为,做一日真实的自己。

    一夜荒唐以后,他们大可以搂着美妾睡到日上三竿,然后起床,简单地梳洗打扮,穿上舒适的轻服,便坐着马车奔赴各种妙地,以赴好友之约。

    可这些妙趣和乐事对洛阳尉唐纵来说,就如同多年前的邻家女子,终究是别人的枕边人,和他有缘无分。

    洛阳尉主管整个神都城中除了皇城以外的大街小巷和各坊市的治安,每日里不仅要和升斗小民纠缠不清,还要和达官贵人们虚与委蛇,斗智斗勇。

    可以这么说,但凡在这神都城中,除了宫闱以外,只要不是官场博弈、杀官造反和发动兵变,余者大多都和他有关系。

    人家都在休沐,昨夜笙歌、今日风流,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可他却依然要带着一群武侯走街串巷,喝风吃土,本就让他不爽,心里憋得难受,却偏偏好死不死地撞上了武承嗣,还要让他当刀使唤。

    可形势比人强,武承嗣和他相比,那就是皓月和荧光的差距,纵然是明知道被人当刀使唤,也无法抗拒。

    他无奈之下只好咬着牙扮一次恶人,带着一众武侯来到赵无敌面前,绷着脸喝问他的来历。

    他心情不好,却不敢朝武承嗣撒气,那么就只有将一腔怒气撒在赵无敌身上,而且,就冲这家伙生就一副小白脸模样,跟那温柔坊中的兔子都有的一比,唐爷我还能给他好脸色。

    可谁能料到,唐纵再一次受伤了,摆出的官腔不仅没有让小白脸吓得尿裤子,反而引来不远处一人的大声质问,可把他给气坏了!

    特娘的,格老子的,驴养的杂碎这谁呀?谁家疯狗没拴住溜了出来,恣意狂吠,不把唐爷当回事?

    唐爷我不管怎么说也是洛阳尉,朝堂正式认命的官员,除了那些皇亲国戚和勋贵大族、以及武承嗣这样的暴发户,谁敢不对老子客客气气?

    武承嗣对老子指手画脚也就算了,对于武氏一族老子惹不起,可你丫是谁呀?莫非以为自己个也是武承嗣?

    他心中大怒,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虫不发威,你丫就给当作病猫,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老子就

    他有心吆喝一声,让武侯们一拥而上将那狂徒摁倒在地,再抡起大棒狠狠地教训一顿,可出于多年的宦海生涯练就的谨慎,又置身于达官贵人多如牛蝇的神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唐纵强行压制了怒气,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眼角一乜,先是一愣,继而大惊失色,磕磕绊绊地惊道:“你你你你不是太平公主府的赵侍卫长吗?啊哟喂,呵呵,真是巧啊,竟然于长街上不期而遇,缘分啊缘分!兄弟本该做东,请赵侍卫长去喝杯淡酒,可兄弟正在当值,实在是不好擅离,只能改日了,还请赵侍卫长谅解!”

    他是洛阳尉,说得好听点是替朝廷掌控帝都的治安,可实际上只不过是给豪门大户看门的,而且,他这个看门的能不能进门,还得看人家的心情和眼色。

    要想做好洛阳尉,不在乎你有多大的能耐,最要紧的是眼力劲和一颗七窍玲珑心,要将神都城中的皇亲国戚、大小勋贵和世家大族都牢牢记在心中,就连他们家的官家、门子、护院头子,甚至是宠物都丝毫不能大意。

    譬如赵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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