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老实是张翰的儿子,打小就不好习武,也不想读书,却偏偏好做文士打扮,去秦楼楚馆之中寻欢作乐。
他这样一个人,哪里知道一头牛究竟值多少钱财?刚刚呵斥张三的时候,那只不过是潜意识中认为低贱的奴仆比不了可以拉车的牛,纯粹是瞎说一通而已。
赵不凡看看渐渐西斜的红日,不想再耽误时间了,主动说道:“张先生,你看某家陪你二万钱如何?”
赵不凡的这个价钱还是很实诚的,二万钱就是二十贯,可以买两头犍牛了,而张老实拉车的只不过是一头老牛,以他所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出人意料之外,本来张老实并不知道一头牛的价值,不好开口。
这下子赵不凡一说,算是给了他一个标准,暗暗得意之余,小声对两个女子道:“嘿嘿,美人儿,一头牛竟然值二万钱,差不多可以包你们俩大半年了。
啧啧,真没想到一头老牛这样值钱,比起你们俩也不遑多让,还真是差点让爷看走眼了。”
张老实的话差点把两个女子给噎死,没好气地给了他两对白眼。也难怪人家生气,你想想啊,好好的老是将人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和老牛往一块凑,能让人心里头舒服吗?
“爷,二万钱,好多呀,都够换一辆好车了!”一女娇笑道。
她们干的本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靠的就是一张哄死人不偿命的巧嘴,是没有资格真对客人生气的。
而且,她们在这一行当都干了大半生了,见惯了生张熟李,哪里有什么真情可讲?所图的不过是客人袋子里的钱财。
只要能得到客人的钱财,又有什么不可以舍弃和出卖?
你给我钱财,我给你笑脸和奉承,本就是一种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
而客人当我们是乐子,我们却当客人是凯子,真真假假,谁也不比谁高贵!
另一女子撇着嘴,叹了口气道:“不过,再好的车也是牛车,走起路磨磨蹭蹭,急得死人。若要是有一辆马车,那阵势、那威风,方才配得上您这扬州第一风流才子的美名。”
“马车好啊!人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我的姐姐,一匹马,再配上一辆像样的车,听说可贵着呢,就这二万钱,能够干什么?”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透着激将的意思,其间的用意,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肉球虽胖,也不学无术,但却终究比傻子还是要聪明那么一点点的,怎么可能听不出两女的弦外之音?
“对啊!老牛拉车,磨磨蹭蹭,多没有面子。”张老实恍然大悟,为了感谢美人的点拨,来一个左右开弓,一人脸上吧唧一口,顺手又在身后肥硕的地方捏了一把,继而嘿嘿贱笑起来。
他的模样很耍粢补谙录骸澳歉鏊闼档氖裁茨窕埃慷蚯堪岩逼蛩鞫兀恳筛嫠吣悖茄镏菡鄢甯鄢宥嘉菊藕驳亩樱怯猩矸莸模刹恍砟阏饷春 �
赵不凡蹙眉,但还是强忍着怒火,问道:“那么张先生以为多少合适呢?”
张老实伸出胖乎乎的手,还没有开始比划,那两女就忍不住了,纷纷抢着开口。
“爷,可不能便宜他了,要五万钱。”
“嘁,没见过世面的田舍奴,五万钱够干什么的?还不够买一匹好马,怎么也要管他要十万钱。”
“十万钱还是太少,你看看他们骑的那马,身材高大,毛发锃亮,一看就是好马。以奴奴看,不如就要他陪一匹好马,再来个二十万钱,马马虎虎也差不多了!”
“不行不行,一匹马怎么行?让他将四匹好马全都给留下,再配个一百万钱财”
两女越说声音越大,价码也越来越高,冲这个架势下去,不仅仅是赵不凡要掏出所有的钱财,留下坐骑,恐怕就连他们的人也要卖身为奴了。
而这么离谱的条件,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赞同,而且,己方一个胖子、两个老女人外加一个傻不愣登半死不活的车夫张三,对方却是五个精壮好汉,还带着刀具,就不怕人家恼羞成怒,将他们给灭口?
张老实还真不怕,因为他爹是谁呀?那可是扬州折冲府的折冲都尉张翰,在扬州城跺跺脚,整个扬州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谁敢不给他名字?
而作为张翰的儿子,跺跺脚,让扬州城抖三抖有点苦难,可要人家纳头就拜,奉上战马和钱财,还不是小事一桩?
他想到了这里,兴奋地嗷嗷叫唤,在两女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手也不老实地揉搓和抓捏,恨不得立马将她们扑倒在地,来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在两女付出一番甜头以后,才让他耐住了心中的邪火,指着赵不凡吩咐道:“那个谁谁,听到了吧,就按照美人说的办,将这些马、不论死活都留下,再陪个一百万两百万钱财,马马虎虎,爷今儿心情好,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赵不凡闻听此言,不由得大怒,但却没有立即发飙,反而怒极而笑,问道:“呵呵,张先生,除了马和钱财,某家还有几口好刀,斩人头颅如同砍瓜切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好呀好呀!爷正愁没有好刀,既然你小子这么有眼力劲,那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啊哈哈哈”张老实大笑。
“铮”
赵不凡抽刀出鞘,一片雪白的刀光浮现,将漫天的阳光都给截断了
第331章 钱之重()
一口钢刀,带着金属的颤音,横在张老实面前,那雪亮的刀身将阳光折射到他的脸上,刺得他小眼睛疼得厉害。
作为折冲都尉张翰的儿子,张老实虽然不喜习武,但却也对军中的刀并不陌生,曾见过各种式样各种品级的刀具,不过,以他粗鄙的眼光来看,似乎都不及眼前这一口。
就连他老爹珍藏的那一口,为朝中某位大将军所赠,平日里视之为珍宝,就连家人都难得一见,可似乎还是稍逊一筹,至少没有这么亮!
刀是好刀,锋锐的刀刃泛着暗青色,隐隐有杀气泛起,让张老实浑身都不舒服,就连脖子都一阵阵发冷。
可这个张老实的确是个奇葩,面对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的利器,不仅没有吓得失禁,反而一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模样,也是让人服了。
他口水滴答,朝赵不凡伸出了胖乎乎的手,急切地道:“小子,快将刀呈上来!”
“啊”赵不凡大叫,一腔邪火无处发泄,憋得他实在是太难受,身形一闪,手起刀落,一刀将那断了腿的战马头颅斩下。
刀光过去,一颗硕大的头颅在地上翻滚,血如泉涌,飚飞到能有一丈多高,继而化为血雨,飘然洒落。
北风扫过,这方空间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一路飘荡,直飘到牛车附近
“哇呕”两女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看着那硕大的头颅,飘飞的血雨,再被血腥味一熏,立马控制不住,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去,呕吐起来。
一滴血,红的妖艳,随着北风弹到了张老实的脸上,热乎乎的,他伸手一抹,方才发现是血,不由得心慌意乱,连连后退。
别看他刚刚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那不过是仗着他老爹的势作威作福而已,一旦遇到不要命的主,立马原形毕露,变成一个贪生怕死的可怜虫。
一刀斩却马首,随着血雨飘洒,方才让赵不凡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些许。
他之所以斩杀战马,一来是借此发泄心中的怒火,二来嘛,这匹马摔断了两条前腿,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了,既然如此,如其让它慢慢等死,不如给它一个痛快。
赵不凡转身,将手中的横刀斜指张老实,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锋刃滚动,滑落
他喝问道:“张老实,某家问你,此刀快不快?”
“快,快,实乃小人平生所见过最快的刀。”张老实看着那一滴滴滴落的血珠,后脖颈子一阵阵作疼,吓得亡魂大冒,忙不迭地答道。
赵不凡点点头,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还要某家留下战马和钢刀嘛?”
“要啊,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大侠,你就可怜可怜小的,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张老实哪里还敢要赔偿,能保住自家小命都不错了。
此时,相对于自己的小命,世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换的,哪怕是人家要他最爱的这两个女子,他也会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立马双手奉上。
“呼”赵不凡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看见张老实服软,又想到了他老爹张翰,也不好过于逼迫。
若不是为了窈娘婶婶的事情,不想和张翰闹得太僵,以他的性格,一刀将张老实给废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张翰再牛,也只能在扬州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还能跑到神都太平公主府中找麻烦?若真是这么不开眼,打不死他才怪。
可眼前却不行,赵不凡尽量平复心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一些,对张老实道:“这样吧,也不能让你白白损失一头牛,某家还是那话,给你二万钱。”
赵不凡回首冲一名侍卫挥挥手,示意他给张老实拿钱。
二万钱,就是二万枚铜钱,也就是二十贯,其分量可不轻,赵不凡他们轻骑出京,自然不可能带着许多铜钱。
此时节,金银虽不是官府法定的货币,但在商家的大宗交易中却早就在使用了,且有约定俗成的换算方式。
其实,就是大唐的官员们,一方面声色俱厉地声称金银属于贵重物品,不可私下交易,但转过身就拿铜钱换成金银,偷偷藏在家中的地下库房里。
人们之所以冒着被朝廷追查的风险,也要使用金银作为交易,并非是刻意不遵守朝堂的法度,而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方才不得不如此。
朝廷所认可的交易货币是铜钱,另外绢帛也可以相对于货币进行流通,可这两样东西都有其不可克服的缺陷,给异地交易和大宗交易带来了难以言说的麻烦。
铜钱是大唐最基本的流通货币,可样式单一,价值也不大,一枚铜钱代表一文,十枚就是十文,一百枚是一百文
以此类推,一贯钱是一千文,十贯是一万文,而千贯万贯得是多少枚铜钱?
铜钱是纯金属铸造而成,可想而知其重量有多重?一贯钱就有好几斤,十贯几十斤,一百贯几百斤
譬如赵不凡此番奉太平公主之命出京,前来神都,加上他又是常山赵氏子弟,前来看望本家叔父,一路之上加上来扬州以后的用度以及为赵无敌一家的花费,怎么也要带个千贯以上吧。
一千贯,那就是一百万钱,足足能有好几千斤重,难不成为了运输钱财,专门弄几辆马车吧?
因此,金银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大唐的商家交易和高门大户的日常生活之中,且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使朝廷禁用金银的法度名存实亡。
赵不凡一行只带了少量的铜钱,估计五个人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千钱而已,余者都是贵重的银子。
赵不凡让那侍卫付钱,说的是二万钱,也就是两贯,可那侍卫却只从怀中捏出两枚银饼子,对张老实道:“看好了,这可是银饼,一块十两,共二十两,如今一两银子可当钱一千一百文左右,只多不少,便宜你小子了!”
银饼,比铜钱贵重,张老实并非没有见过,青楼中常遇到那拿着银饼子显摆的,是老鸨子和姐儿的最爱。
因为银饼比铜钱保值,且没有文字标志,可以私下破碎和溶解,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还可以拿去让人打造成首饰。
如此贵重又方便之物,为什么朝廷就要禁制流通呢?
第332章 扬长而去()
银一两,可当铜钱一千一百文之多,可其重量和块头却有天壤之别,携带起来也十分方便。
银尚且如此,可想而知金则更为贵重,一个人的体力可支撑随身携带的铜钱毕竟有限,若换成金银则少了许多麻烦,携带也轻松得多。
譬如商家要异地交易,动辄就要以百万千万钱论,如此之多的钱财若全部是铜钱,那得要多少车马和人力运输?而且,在路途之上也不太安全。
数十辆牛车和马车装着一箱箱铜钱,从神都出发,跨越千山万水,要去扬州交易。
一路之上车轮滚滚,碾压出深深的车辙印记,而那有心的盗匪和山贼根据车辙印记就能推测出车中是何物,从而在荒郊野外寻一处险地提前设伏,将钱财一抢而光。
若遇到那生性残暴的贼人,一个不好,不但钱财没了,就连商队上上下下的小命都堪忧。
可若是换成同样价值的金银、甚至是珠宝,其分量就要小得多了,也足够隐蔽。随手挽成几个小包裹分别带在身上,然后骑着快马,轻装上阵。
若遇到贼人,由随行的护卫与其战之,能胜则灭之,不能胜则退。反正都骑着快马,来去如风,而在如今的大唐帝国,山贼和盗匪毕竟只是小股的乱民,还没有奢侈到人人有马的地步。
可既然金银交易能带来这么多便利和好处,朝廷为什么就视而不见、予以禁止呢?
其缘由就是因为金银是贵重物品上面,金银虽好,但其产量却极低。整个大唐帝国官方也没有储备多少,还要供皇家打造首饰、铸造器皿、兴修宫室所用,再加上寺庙中为佛陀镀金,帝国的金银就从来都没有富裕过,以至于皇家赏赐功臣都是以铜钱为主。
如此名贵之物,乃是上天的恩赐,自然要先让天之子们享用,至于升斗小民、以及地位比升斗小民都不如的商家,还是背着铜钱走南闯北过日子吧!
朝廷虽如此想,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民间的金银储藏数量,要是知道了,也许武后就要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一门心思想着怎么从民间掘金了。
也许,皇家并非不知道,只不过是装聋作哑而已。因为在一个太平盛世里,皇家总不能公然与民争利吧?
皇家丢不起那人,作为一心要超越三皇五帝,做那千古第一女帝的武后,就更加不可能为了区区金银而毁了自身的羽毛。
既然武后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各衙门和各地的官府还能尽职尽责打击金银流通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禁止金银流通和交易的禁令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在商家之间的交易中广泛使用金银结算,就连那些世家大族也不甘落后,纷纷开启地下最深层的库房,让那些已经发霉的金银重见天日。
张老实家是个武夫之家,其父张翰出身草莽,并没有啥子底蕴,故此家中的地库中也没有发霉的金银。
张翰虽做到了扬州折冲府的折冲都尉,也算是一方大员,可除了给家中挣了一些铜钱以外,也就是些许金银首饰,至于银饼金砖,还真没有两块。
张老实也因此十分向往在青楼中那种拿银饼子往桌上重重一拍的豪情,可却苦于家中没有金银,徒呼奈何!
而今见那侍卫拿着两个银饼子要给他,立马忘记了害怕,滴流着口水就要伸手去接,却被身边一女子轻轻扯住了手臂,并将青葱似的手指暗暗指向赵不凡手中那犹在滴血的钢刀。
张老实肥硕的身子猛地一颤,伸出的手如同遭到针刺般缩回,摇摇头道:“不要,不要,俺不要赔偿,只求各位大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就好!”
赵不凡看着渐渐西斜的红日,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被耗尽,冲张老实大喝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他看都不看张老实一眼,对几名手下做了个手势,随即翻身上马。
那拿着银饼子的侍卫见此,也懒得再和张老实磨蹭,将银饼子朝地上一扔,并吐了口口水,便和其他三名侍卫一起手脚麻利地将那匹死马身上的马鞍给卸下,然后飞身上马追随赵不凡而去。
五个人,四匹马,只好有两人共乘一骑,好在他们的马都是优良的战马,且此地已离扬州城不远,两人一骑也影响不大。
赵不凡等人纵马而去,马踏踏在路上,扬起一地的尘土,随着北风弥漫,如烟如雾。
至于张老实等人没有了老牛老车,怎么回城,那就不是赵不凡需要考虑的事了。一头老牛,陪了两块银饼子,已经是天上掉胡饼的好事了,接下来管他是走回去还是在车厢里过夜?
十里扬州,繁华之地。
除了长安、神都、太原这大唐三都以外,天下州郡就要以扬州为翘楚。
这不仅指扬州地处南北的要道上,其军事价值极高,坐镇扬州,即可封锁南方,将天下给隔成南北两块。
除此之外,扬州极为富裕,本身气候温暖,水源充沛,乃是大唐产粮的主要地区,而其又是南北物产流通的中转地,聚集了来自东西南北各地的商家,甚至还有来自极西之地的胡子。
大量的金主携带海量的钱财,渐渐地将扬州演变成一个销金窟。
扬州城中多水系,而富人们也喜欢傍水而居。那水畔湖边一座座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府邸,除了是豪商、贵人的宅院以外,还有一些就是扬州的烟花之地,也是人们趋之若附的销金窟。
城中虽多水系,但却有一座座桥梁将街道连接起来,以至于城中的道路很直,也很宽敞。
赵不凡等人自东门而入,顺着城中的街道一路来到刺史府门前,方才下马。
他此番是来了结窈娘误杀张三郎一案的,少不得要得用太平公主的权势,因此他直接来到正门前,让守门的衙役通报。
那张兵曹带着张老实的尸体以及一群浪荡子比他先动身,再加上遇到张老实耽搁了一段时间,相必张兵曹已回到了刺史府中,并将事情的经过向扬州刺史做了汇报。
只是,却不知扬州刺史崔浩闻听此事之后,将会作何打算?
第333章 尸横州衙中()
扬州刺史府坐落在整个城池的中部,面临南北大街,分为前后两部分。
前部自临街开始一连数进皆为刺史和其属官们处理公务的地方,建筑高大,厅堂宽敞,尽显威严和雄浑之气势。
而到了后宅,则又是一番风景,亭台楼阁,曲廊相连,山石竹林,小径通幽,且有一条水系自后宅穿过,将整个后宅给盘活了,尽显江南园林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