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プ∈滞蠖峁幼盘忍咴谂W械毙亍EW信吭诘厣暇簦骸巴鹾停阋泵梅颍俊狈锵槔湫Γ骸拔沂前寺肪媚闳鲜墩嬲耐鹾停 被耙舾章洌砗笠桓霭执肿车姆吮俗糯痰冻迳锨埃蠛白牛骸拔揖褪峭鹾停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战柳庄李匪遭围歼()
这汉子是真正的王和,被牛仔强行霸占过的女孩杏花的哥哥。杏花被放回家后,因羞愤而自尽,王和早憋着劲报仇,端起刺刀扎入牛仔前胸,牛仔颤声说:“饶我,好歹我是你妹夫”王和哭喊说:“可怜我妹妹小小年纪,被你逼死了,我要你给她抵命!”拔出刺刀重又用力刺进牛仔心窝。
柳庄和崔庄的老百姓早已逃散或躲藏,村街上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匪兵。周天成带领突击队乘乱穿插,战士们不断大喊着“缴枪不杀,投降免死”。已多次参加战斗的王成军一直冲在最前头。看看已到柳庄村外,驻守前面崔庄的匪徒正被八路军驱赶着逃出来,迎头撞见八路军的突击队,一阵密集射击便纷纷倒下,其余四散奔逃。成军正追赶间,见路边麦草堆里钻进一个土匪,屁股尚露在外面,便上前举枪抵住。这人哆嗦着爬起来举起双手。这人正是第二大队队长王四功。瞥见只有成军一人,便迅速从腰间摸出手枪。成军眼疾手快,飞起一脚将手枪踢飞,随即扣动手中步枪扳机,王四功应声倒下。
李俊岚得知柳庄崔庄被攻陷,王四功和牛仔、马囝全都阵亡,不由心慌意乱。作为其主力的第二大队几被全歼,只数十人逃回,任成芳向罗尚武求援尚无消息,又有哨兵报告,八路军的部队开始向祖庄方向运动。李俊岚慌忙与岳吉春商定,即带第一大队余部撤出祖庄,向罗尚武部所在孟塘镇方向撤逃。
李俊岚带剩余的三百余人马,当夜黎明时分逃到孟塘镇附近。所幸八路军的部队没有追赶,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厄运。距孟塘镇五里,看见前面尘头大起,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来,是罗尚武亲率部队赶来。李俊岚下马跪地大哭:“大哥为何迟迟不派援兵?兄弟几乎不能与您相见了。”罗尚武拉起他,遗憾地说:“我昨晚才接到报告,听说八路军攻打柳庄,今天便早早出发,正要赶去救援。兄弟为啥不早向大哥通报?”李俊岚吃惊,说已派任成芳特别赶来报告,“我日夜等候消息,盼大哥援兵,谁知他一去杳无音信,难道半路被八路截杀?还是出现别的变故?”罗尚武回头问弟弟罗尚文等,都摇头不知。罗尚武沉吟说:“我对这人有所了解,他自恃读过书打过仗,瞧不起我们这些草莽英雄。这次,或被八路军捉住投降,大半是逃之夭夭了。”李俊岚不觉一愣,皱眉想一想,与任成芳的几次争执都浮现在眼前。如罗尚武所说乘机弃他而去,是完全有可能的,随即破口大骂。罗尚武劝慰说:“这人诡计多端,兄弟难以驾驭。既然志不同道不合,走就走了吧!”接着又说些胜败兵家常事之类慰藉的话,“兄弟不必格外悲伤。且养息几天,咱弟兄商量下一步大计。”
罗尚武亲为李俊岚余部安排食宿,歇息休整。数日后,邀李俊岚议事,将两封信件摆在他面前:一封是八路军津浦支队司令员孙继先的亲笔信,另一封信是六十九军军长石友三辗转捎来的信件。
第二百一十二章 庆功宴金廷放狂言()
李俊岚看八路军孙司令的信,内容与此前周天成闯营送达的信件相仿,只不过是写给罗尚武和他两个人的,要旨便是奉劝“忠义救国军”真正救国护民,面对疯狂荼毒同胞践踏国土的日本强盗,中国人理应联手御敌,与八路军联手抗日是唯一正确的出路。另一封信是现在盘踞于卫运河西邀罗尚武率部前往河西共谋发展。这石友三是有名的变色龙,先后投蒋反蒋、降日反日、联共**,终又投靠日军公开**。罗尚武与李俊岚商议半日,两人一致排除了与八路军联合抗日的选项,决定避开八路军的锋芒,离开日本人觊觎已久的鲁西北,转移到河西投靠名为国军军长却暗通日本的石友三,以求依托强大靠山,求得养息发展。
罗尚武和李俊岚收拾余部约千余人马,为避免八路军截杀,先向东北方向的平原禹城,佯作东进抗日假像,及至发现日军严阵以待,便即改变方向回兵西撤。这个夜间由黄家集北穿过大沙河,从姚家庄一带向西行进。这些天,黄沙会正严加监控所有交通要道,各村会员集合听命,严阵以待。但因罗李匪兵绕了大圈子,进入黄沙会伏击区已是五六日后,会员们已有所松懈。但在黄家集仍遭到黄元辉带领的黄家集会员的追击,在姚家庄也遭遇当地会众的隐蔽伏击。突然杀到的黄沙会神功队员都头戴各种神鬼魔怪的面具、挥动着各种兵器呐喊而至,罗、李匪兵长途跋涉人困马乏,又是夜间,不知黄沙会摆下的什么阵法,所以不敢恋战,士兵纷纷逃奔,几阵追杀竟丢下数十条枪支和十几具尸体,连夜仓皇西去。
姚家庄的神功队连夜追击罗李匪部,又一次取得零伤亡多缴获的战绩。姚金廷情绪亢奋。连日在姚家祠堂外土场上,从分会下属会长到队长组长等大小头目,轮流到场饮酒庆贺。姚金廷每场必亲临致辞敬酒。看着下属们喝酒吃肉划拳行令的热烈场面,心里涌动着莫大的自豪和满足。他向大家把盏,大笑着说:“兄弟们,天时地利人和又加神助,我们黄沙会定会成就大业。我今天有种感觉——我就像那梁山泊的托塔天王晁盖。”大家齐声高呼:“三爷就是天王,姚天王!”金廷醉醺醺地骂起娘:“他娘的,眼下我姚天王还称不上天王,我才是黄沙会副会长我上头还有个王伦呢,我在黄沙会还没正式的交椅呢。有胸无大志软弱无能的王伦在,就没有我姚天王。”金廷这番话是醉酒后吐露的心声,明白他这话真实意涵的只有侄子义乾、义堃和几个交往过密的村庄分会头目。这时候大家借机捧场,宴席上响彻“三爷就是天王”的欢呼声,纷纷端着大杯,走到金廷面前敬酒。金廷来者不拒,每饮必干,当场宣布:“我我们姚家庄黄沙会,要当老大!即日起,迅速开辟新场,扩大我们的范围。交粮交款,三爷我保你一村平安,不管是土匪、杂牌,皇协还是鬼子,管教他退避三舍。哪个村子不服,便捎个话,等三爷我亲自去会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 国耻日豪杰大集会()
卫运河两岸抗战风起云涌。八路军冀南军区在南宫为中心的广阔地域建立了抗日根据地,津浦支队东进以来,在津浦铁路沿线接连对穷凶极恶的日寇和国殃民的顽匪以沉重打击,极大鼓了人民群众的抗战热情。从铁路以西到卫运河以东的聊城、临清、高唐、武城、恩县、夏津等十几个县市,纷纷建立抗日政权和各种群众性抗日组织,亲日政权被摧垮,日伪武装被挤压到沿铁路的城镇。整个鲁西北大地燃遍抗日烽火。
这一天是七月七日,日寇发起卢沟桥事变一周年。县抗战动员会组织各界人士隆重集会。在东关大教堂广场上,动员会主任委员、共产党县高官金杰群主持大会,新成立的抗敌政府县长李贤正向数千名民众发表讲话。暗中通敌的国民政府县长高明智弃职潜逃不久,原副县长李贤正即被正式任命为县长。李县长一直以本县国民党抗战派的代表著称,在民众中威信颇高,实际上,他早已秘密加入共产党,如今的县政府也不再是“国民”政府,而被更名为抗敌政府。当前,全县抗战形势和整个鲁西北一样,出现国共联合全民一致抗日的大好局面。这一天,青年妇女工商文教等各界代表都参加了集会。更有八路军冀南军区、津浦支队的领导到会,津浦支队主办的抗日干训班学员、共产党直接领导的两支游击队,还有容家寨“抗敌自卫团”、姚家庄和苏官寨、黄家集的黄沙会等民间自卫组织,城区学校教师学生等,会场上集合了约两千余人,规模宏大,气势浩荡。
李县长主持会议。冀南军区和津浦支队的领导先后讲话,他们说,台儿庄战役的胜利极大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日信心,当前武汉大会战已展开,国军正调动兵力,沿大别山、鄱阳湖和长江两岸组织防御,意图逐次消耗日军,用空间换时间,从战略上改变敌攻我守的被动态势。我们八路军的任务,便是建立巩固的敌后根据地,动员民众,建立强大的敌后抗日武,给敌人以强有力的打击。金杰群代表县抗战动员会表示了团结一致守土抗战的决心。接着便举行了两支游击队编入津浦支队辖属冀鲁边游击大队的庄严仪式,百余名队员身着灰布军装持枪挎刀,由游击队长石光辉带领,接受津浦支队司令员孙继先的检阅,在接下来的大游行中,他们高唱战歌气势昂扬地走在游行队伍前面,随即随大队开往铁路沿线。
李贤正和金杰群与即将远离家乡随大部队转战的战士们亲切话别,许多百姓和赶来送别亲人的家属,簇拥着战士们久久不忍离去,直到队伍走出县城,走上东去的大路。贤正和杰群站在路边,齐运捷程君仪等也都在,即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开起临时小会。杰群向大家简述了刚刚接到的由特委发来的内部战报:八路军津浦支队在祖庄歼灭李俊岚匪兵主力;范筑先司令带领队伍在东阿县黄庄阻击日军运输队,毙敌数十人。大家情绪十分高涨,认为当前正是深入发动群众,发展地方党组织和壮大抗日力量的好时机,应抓紧整顿民团,扩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确定运捷到西北乡卫运河边的偏远农村开展工作,争取容志英的“抗日自卫团”接受共产党改编;老程负责健全党的地下联络站,并做好黄沙会等村民自卫组织的工作。
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爱英过河寻丈夫()
会议开罢,几个人吵嚷着去李贤正的出租屋看嫂夫人。原来贤正媳妇三天前带着八岁的儿子来了。这位贤惠的女性,独自在运河以西属临清县的贫瘠农村,种地纺线侍奉公婆赡养子女。丈夫在外为官,家中却十分拮据。近来婆母生病拉下债务,她是找贤正要钱来了。杰群曾去过贤正的家,见过这位勤恳善良的女人,此时自然吵得最凶。贤正笑着答应:“好吧,大家去我那里,让她做顿家乡饭,然后,大家分头行动,她也就好回家了。”运捷一愣神:“那过些日子我们回来再去吃嫂子做的饭吧。”贤正苦笑:“那,你们就吃不上了。工作这么忙,家中还有老父母,她怎能久住。”几个人簇拥着拐进一条巷口,过往的人群中似有喊声。老程说:“像是在喊杰群。”运捷笑说:“不会是松绮带抗抗来了吧?”杰群耸耸肩膀:“那是不可能的。”
确实有人喊杰群,但不是刘松绮,是他的姐姐金月姑和周天成的爱人王爱英。爱英和儿子文宝昨天从王家堡出发,当晚住在万家营月姑家,今天一早月姑便带上青莲,陪爱英和文宝进城来。爱英此行不为看抗日大集会,只为寻找丈夫周天成。她早已关闭在黄龙堡的铁匠铺回到娘家王家堡。八路军已开进那一带村庄,武工队在村里帮助建立抗日组织,成立民兵武装,爱英被选为村妇救会主任。通过多方打听,爱英得到了丈夫周天成的确切消息,还听说天成所在的津浦支队刚打完一个大仗,有可能回县城休整,便带上儿子文宝,步行五十余里来找丈夫。阔别数年,爱英想念丈夫,但另有重要事情商量:十五岁的文宝当了民兵,又要参加八路军,部队领导说他年龄太小,文宝急于找父亲替他说情,便拖上爱英来县城了。但事情不尽人意,几个人一进县城便遇到一队八路军,爱英跑上前向带队的军官打问,得到的是确切无疑的回答:“周队长不在县城。”具体在哪里这同志却说不上。几个人来到集会广场,在拥挤的人潮中倾听台上人讲话,看队伍喊口号唱歌大游行。爱英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大集会结束,爱英准备回家了,却又在街上的人流中发现杰群和贤正等。月姑要喊杰群,爱英拦住:“算了,看他们忙乎的样子。”离家三天了,爱英记挂着村里的工作,见到杰群只怕又要迁延几日,便拉着文宝向月姑母女告别。文宝个子已窜得像个大人,站在青莲面前,热情地邀请她去王家堡。青莲腼腆地偎到月姑身边,轻轻说:“俺娘啥时去,我跟她一起去。”爱英拉住青莲的手,吱吱夸奖:“莲儿越发长得俊了。谁家小伙子娶上莲儿做媳妇,可算有福气。”回头对月姑说,“抗战了,我这大老粗在村里还能派上用场,莲儿若在王家堡,准能锻炼成个女干部,赶得上松绮、云绮。”月姑明白爱英的心意,一时无法回答,只微笑说:“莲儿还小呢等长大看吧。”又拉住爱英叮嘱,“青山的事,您和天成哥多费心。”县抗敌政府在于集新办一所抗战学校,月姑把青山送去学校读书了,心里却一直想着丈夫临终的嘱托。只是青山比文宝还小两岁,当八路的事眼下难以如愿,也只能向爱英说到这程度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金月姑初识秦小媛()
目送爱英和文宝走远,月姑便拉上青莲去附近的祥和医院。原来兴善媳妇艾叶怀孕已五个多月,月姑看她身子笨重得特别,胎音也与通常妊娠不同,竟是双胞胎的迹象。这说起来是喜事,可艾叶究竟三十六七岁的人,虽非头胎生养,但离生春堂已隔多年,若再怀个双胞胎,有可能出现难产,危险就大了。艾叶整日胆战心惊,吵嚷着要把孩子打掉,为此与兴善发生了争吵。月姑强烈反对艾叶堕胎,但对分娩时可能出现的难产也不无担忧。她答应艾叶来祥和医院咨询,特别想打听这里能不能做剖腹产也好帮艾叶提前做个打算。
这是一家普通宅院改造成的小型医院。几间土坯旧屋,中间大概是靳老先生和外孙女儿的诊疗间兼药房,靠墙的大橱柜上层层排列的小抽屉,标注着各色草药,柜台上摆放这通常用的药碓药碾戥子之类,也有听诊器、血压表等新式器械。等候看病的病号不少,端坐在藤椅上的靳老先生正聚精会神为病人把脉。两旁套间或被作为病房,一个头戴圆顶白帽、身穿洁白大褂的年轻女子,在病人家属的簇拥下从套间走出来,一副大口罩遮去半个脸颊,只看见两只秀气的眼睛。
月姑和青莲猜想这女子就是秦小媛大夫,有心走上前问话,见她实在忙得不可开交,只得站在廊下等候。忽见两个女人从诊疗室走出,从身旁下了台阶,向院门走去。青莲拉过月姑低声说:“娘,你看,那年轻女人像是吴兴祖的老婆柳翠玉。她搀的那老太婆,却不知道是什么人。”月姑注目看翠玉,又看老女人。她是第一次见到翠玉,俏丽的面庞显示着憔悴。月姑知道吴兴祖新娶了高县长的表侄女,抛下翠玉孤零零地呆在空寂的大院里。听说翠玉早没了父母,这满头白发的老女人又是谁?翠玉是陪她来医院瞧病吧?月姑忽然觉得翠玉很可怜,不觉轻轻叹口气。
月姑总算等到机会,或是小媛发现这母女等候已久,在她们面前匆匆走过时竟忽然停下来。姑娘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和善的脸,听了月姑提出的问题,便笑笑说:“年龄大些的双胞胎,未必要做剖腹产。还是带她来检查一下吧。”
月姑母女对小媛留下一副好印象:聪敏漂亮而又温文和蔼,对问题的答复虽简捷却明确,这让月姑和青莲充满希望。回家路上,娘俩交口称赞秦大夫,她的回答足以消除艾叶和兴善的疑虑,不过还是应该让兴善带上艾叶去祥和医院,让秦大夫亲自做个检查。
月姑总算放下一桩心事,眼前却又现出一个阴影,她下意识地叹口气。青莲敏锐地察觉母亲的心事,“娘,我猜,你还在想着柳翠玉。今天咱们怎么偏遇上她呢?”月姑凄然笑笑:“孩子,我倒是真想认识她她和吴兴祖不一样,她是个好人。她现在的处境,你不觉得可怜吗?”青莲茫然地点点头,青莲并不完全理解月姑的心思,只知道善良的母亲对所有弱者都充满同情——母亲是真正的好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柳翠玉如愿怀身孕()
月姑和青莲在祥和医院遇到的那个年轻女子确是翠玉,那老女人便是她的姨妈、过世的老教育局长的遗孀。这老太婆的家就在祥和医院街对过一个巷子里,她来祥和医院是查心脏量血压,主要却是为外甥女查看经血不调,再请靳老先生诊看。老太太的心脏病是多年的老病,她并不特别在意,而外甥女的月经病却真正让她牵挂在心上。上年翠玉在她家住了几个月,吃了靳老先生几十副中药,已调理得脉通经和,如今却又出现了异常?她盼望外甥女能如愿怀上身孕,又担心她小小年纪染上病,便催促她来看大夫。不过,翠玉心里十分明白。和福顺交好的那几日,正是她计算好的受孕期。当发现身上断了经血,不由暗自高兴却又不敢轻信,便让福顺套上车送她到老姨家来。找靳老先生把脉查看,无非是证实自己的判断。果然,靳老先生仔细诊视,向老太太道贺说:“你外甥女有喜了。我也替你们高兴啊。”
翠玉心情激动万分。当天便搭车回到万家营。
晚上福顺又来了。两人躺在炕上,翠玉低声告诉他:“好兄弟,我有了。”将福顺的手导引到自己小腹上,“这里面,有动静了,咱们的孩子。”
福顺吃惊地大叫:“啊,你有了?这咋办哩?”
翠玉嘻嘻笑说:“俺就盼这天呢!怎么,你不高兴?”
福顺忙说:“俺,高兴只是有些怕”
这段时间,翠玉与福顺的隐秘私情,使这对孤男寡女获得幸福和甜美。一个又一个夜晚,在静谧的夜幕遮掩下,福顺悄悄推开堂屋东侧那间虚掩的卧室房门,翠玉则早已披衣下炕,依偎在门侧急切地等待,以甜蜜的热吻或激情的拥抱迎接福顺的到来。酣畅淋漓的亲密之后,便是情意缠绵的切切私语,直到黎明前的那阵黑暗即将过去。然而,福顺万万没有料到,翠玉这么快便怀孕了——这是翠玉与他交好的真正目的,如今却成为事实,而这完全可能导致两人的私情败露。当初和翠玉上手,福顺只是一时斗胆,不过是稀罕这天仙似的女人,哪敢设想与她生儿育女。福顺从不相信,兴祖叔和她睡了几年也没生出孩子,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