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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越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曹小强说:“后来那个排长在一次战斗中被一发高射机枪子弹击中,整个人几乎断成两截,当场牺牲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连长往他家寄钱,抚养他妻子和女儿。”
张子越叹了口气,说:“那几年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愿永远不要再发生了。”
萧剑扬说:“嫂子,你还没出生就被指腹为婚了,肯定很不乐意吧?”
张子越说:“谁乐意啊,搁谁身上谁都不乐意,所以我老是找他的碴,跟他打架。”
萧剑扬和曹小强瞠目结舌:“跟他打架?你打得过他?”狗窝基地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要找林鹰单挑,因为那跟自杀没有任何区别,张子越小时候居然敢找林鹰单挑?太吓人了!
张子越笑着摇头:“他六岁开始就跟着一帮侦察兵摔爬滚打了,又大了我三四岁,我哪里打得过他啊。不过他有个好处,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管我怎么找他的碴他都不会跟我红脸,这架很难打得起来。但如果看到小伙伴们欺负我,他会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大打出手,绝不留情。你们知道吗?放假的时候他一天至少训练十二个小时,对着拴了一圈圈的麻绳的大树拳打脚踢,军区大院里的树木一棵接一棵让他打得树皮翻卷,生生枯死了,所以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跟他动手了,到了高中,就连当地的流氓混混,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而我呢,从初中开始就让他身上这股霸气给迷住了。”
曹小强喃喃说:“高中就让当地流氓混混退避三舍了?不愧是我们的总教官啊,霸气!我高中的时候还抡着砖头跟街边的流氓混混打得头破血流呢!”
萧剑扬也是心服口服,他高中的时候最多也只能自保,让那些喜欢勒索学生的社会青年不敢来找自己麻烦而已,离让那些渣滓有多远躲多远差了好几个档次。林鹰凭什么成为这么多骄兵悍将的总教官?早在人家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张子越还告诉了萧剑扬和曹小强一些关于林鹰的小秘密:这家伙曾是第50军某师侦察连的连长,那时的他可不像现在这样冷峻得令人生畏,那时的他当兵才两年,还叛逆得很,进了越南之后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给扔到了太平洋。越军躲在越南老百姓中间朝他的部队打冷枪,他二话不说就带人把整个村子给夷为平地;越军特工潜伏在越南老百姓中间试图袭击我军,他就带人在村子外围埋伏下来,到了晚上看到有人走出村庄便杀无赦……在高平他往越军的地下永固工事放毒气,让一千多越南军民窒息而死;攻打谅山的时候他把越南一个农药厂给炸了,剧毒气体顺着风飘向越军阵地,又放倒了好几百人……总之,只要他没想到,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前前后后,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里的越南军民超过两千人,他所率领的那支侦察连成了第50军伤亡最小,战果最辉煌的一个连队,被越军称为“魔鬼连”。最绝的是撤军的时候别的部队要么乘车,要么走路,他那个连是骑着牛回去的,一路骑一路吃,以至于全连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牛肉就反胃。
“他还让喷火兵把占领区里的好几座煤矿给点了,那大火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灭。”张子越说,“那段时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他哪天因为犯了什么错误给记了警告处分,哪天又违反了哪条纪律记大过处分,最严重的一次甚至被通报全军批评,差一点就上军事法庭了。”
曹小强两眼发亮,说:“我的乖乖,原来我们的总教官还有过如此叛逆、如此张扬的时候!唉,为什么我不早十年去当兵呢?这样不就可以跟总教官一起痛宰越南猴子了?”
萧剑扬说:“早十年去当兵?十年前你还穿开裆裤呢!”他一打方向盘,吉普车离开了高速公路,开始往山里钻,边开车边说:“总教官被通报全军批评的故事我也听海鸥教官讲过,说是因为有两名侦察兵被越南老百姓打了黑枪,总教官一怒之下带人把整个村庄给屠了,上级震怒,通报全军批评,差点就把他给开除军籍啦!”
曹小强叫:“为什么要整总教官啊,总教官又没做错!如果有人敢打我的战友黑枪,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整个村子给屠了的!”
张子越说:“军队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对与错来衡量的,懂吗?开车开快一点,听说小鸥受伤了,我有点担心。”
看样子她这么急着赶路,很大程度是因为急着到基地医院去看望林鸥。萧剑扬不再说话,时速飙到九十公里,整辆吉普车跟脱了缰的野狗一样在山区公路上风驰电掣,一点小小的坎坷便会让吉普车四轮离地腾空而起,怪吓人的,稍有闪失就可能冲出公路坠落悬崖,或者重重的撞在路边的大树上,换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吓得尖叫起来了,张子越却从容得很,跟曹小强有说有笑,那份胆量,让很多男子汉都自叹弗如。
萧剑扬必须承认,这个长腿妹子跟林鹰真是天生一对,只有她才配得上林鹰,也只有林鹰才配得上如此优秀的女子。
(本章完)
第185章 凿菜()
吉普车在迷宫般的山间公路穿梭,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总算回到了基地。离基地还老远就看到一帮兵排成两队,手持鲜花站在门口,鬼哭狼嚎的叫:“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不小心还以为是来到了哪个促销会的现场呢!
这帮家伙就是爱作怪!
张子越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基地,对这帮无聊的家伙种种搞怪举动只是微微一笑,可里面有不少兵是第一次见到她,一个个都看傻了眼。萧剑扬把车一直开进停车场,然后跳下车,招呼都顾不上打了,两片脚掌上下翻飞,直奔禁闭室。哦,林鹰的禁闭室大门敞开着,台灯把整个禁闭室照得亮堂堂,这位仁兄正在伏案疾书,写着他的论文呢。海湾战争彻底颠覆了解放军对现代战争的认知,处于第一线的林鹰感触自然是最深的,上级让他尽快将思路整理好,写成论文交上来,而他很不幸因为挪用公款被关了禁闭,只好在禁闭室里写他关于现代特种作战体系的论文啦。
大门敞开,要电有电,要饮料有饮料,闷了还能跟纠察聊聊天,这样的禁闭,估计谁都乐意蹲吧?
萧剑扬一阵风似的冲过去,立正,敬礼:“报告!”
林鹰头也不抬:“回来了?”
萧剑扬说:“回来了。”
林鹰问:“接到人了?”
萧剑扬嗯了一声:“嫂子已经到基地了,总教官你还不赶紧去见见她?”
林鹰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在关禁闭呢!”
萧剑扬跳着脚叫:“现在还关什么禁闭呀,嫂子都来了,你总不能让她到禁闭室里来看你吧?”
纠察队长笑着说:“总教官,你还是去见见嫂子吧,反正你这关禁闭跟换个办公场所没啥两样,我们当没看见就是了。”
张子越的声音飘了过来:“别,别让他出来,我还想看看他蹲禁闭的时候的样子呢!”
林鹰嗖一声就窜了出去。他这蹲禁闭虽然是做做样子的————谁关禁闭是大门敞开,还有台灯电风扇冰镇果汁的啊?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让张子越看到他狼狈的一面。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位仁兄已经在门口背负着双手斜眼望天了。张子越没能看到他坐在禁闭室里的样子,颇为遗憾:“怎么就出来了呢?让我看看你蹲禁闭时的样子嘛。”
林鹰哼了一声:“也就做做样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一路上没碰到什么麻烦吧?”
张子越说:“在火车上还好,但是下了火车之后就碰到了四个混混对我动手动脚的。”
林鹰眸间迸出一缕锐利到极点的寒芒。
萧剑扬赶紧说:“然后一分钟不到,那四位全进医院看骨科了,没有个把月是出不了院的!”
林鹰扫了他一眼:“还用你说?她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哪次比武格斗不是排前三的?”
萧剑扬为之咋舌,乖乖,现在把他扔到海军陆战队,他都不敢说自己的格斗能排前三呢,这个张子越可真不简单!他很识趣地说:“总教官,嫂子,你们聊,我去训练了。”
林鹰嗯了一声,张子越诧异的问:“你们不是在休息吗?”
萧剑扬说:“是在休息,但是闲不住。”向林鹰敬了个军礼,然后一溜烟的跑了。人家两口子可能都有大半年没见面了,他老是在这里当电灯泡可不大好。
来到训练场地,一帮新兵正在教官的带领下进行六十公里武装越野长跑呢,而且还是负重三十五公斤。六十公里,裸奔都够呛,何况是负重三十五公斤!那帮新兵已经明显吃不消了,喘息都带着哭腔,只是机械性的往前迈着脚步。他们的作训服已经变成了一堆烂布条,身上全是一道一道的伤痕,惨不忍睹。都说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在这里训练可不见是流汗那么简单,三个月不到,浑身的血都得换一遍。这些萧剑扬都经历过,知道那种肺都要炸开来的痛苦,甚至亲眼看着一名战友活活累死在冲刺的路上,看着这些新兵累得口吐白沫,他心里有点难受。他心里难受的表现方式就是背上一个五十公斤重的背囊,跟着那帮新兵跑,很快就追上了倒数第一名。
倒数第一名正是萧鸿飞。这小子已经累得不行了,一看到萧剑扬居然负重五十公斤,轻松愉快的追了上来,不禁瞪大了眼睛。才一愣神,萧剑扬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踹了一个筋斗,然后就是一声大吼:“加油!”
萧鸿飞爬了起来,怒骂:“加你大爷啊!”
话还没说完,屁股又挨了一脚,然后又是一声大吼:“加油!”
这下萧鸿飞没办法了,想不挨踹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往前冲。他咬着牙说:“你给我等着!”爬起来啊啊狂叫着往前冲去,而萧剑扬不紧不慢的追在后面,跟着他跑了大概一百米,见他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照腚就是一脚:“加油!”
萧鸿飞带着哭腔叫:“你怎么老是踹我呀?”
萧剑扬说:“你跑快点,超过前面那个我就踹他。”
萧鸿飞看了看自己前面那个同样累得要吐血的家伙,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来,加速追了过去。那小子正气喘吁吁的跑着,突然看到萧鸿飞一阵风似的从自己身边掠过,转眼间就把自己甩在了身后,不禁有些纳闷:“这小子是不是打了鸡血了,怎么突然————哎哟!”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屁股便挨了一脚,直接将他踹了个狗啃屎,接着他也享受到了萧剑扬牌狮子吼:“加油!”
萧鸿飞那个乐啊……
那个兵很明显是相当愤怒的,但萧剑扬是助理教官,天大地大没教官大,他只好忍了,咬牙爬起来向前飞跑,跑了一百来米,又挨了一脚。他脑筋比萧鸿飞要灵活,知道如果他继续落在最后一名的话肯定得继续挨踹的,当下将最后一点体力都榨出了来,撒腿飞奔,很快就超越了萧鸿飞。
然后又轮到萧鸿飞挨踹了……
萧剑扬就这样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看到落在最后一名的就是一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很愤怒,但等跑了二十多公里,见这个小个子背着这么沉重的负重仍然跑得气定神闲,愤怒变成了惊骇。都说远路无轻载,像四十公里、六十公里这样的越野长跑,负重多一公斤或者少一公斤都完全是两码事了,一名士兵负重三十五公斤可以勉强跑完全程,但再往他的背囊里多放一块砖,他很可能会累得昏倒在半路上。这个小个子的负重比他们多了整整十五公斤,跑了二十多公里居然只当热身,妖孽,真是妖孽!跑吧,跑得吐了也不要紧,吐完继续跑,直到抽筋为止!
伏兵溜了过来,冲萧剑扬咧嘴一笑:“你也来削菜鸟啊?”
萧剑扬说:“我只是来放松一下筋骨。”
伏兵说:“那多没意思啊,这拨菜鸟里面有好几个刺头,一起玩呗。”
掐刺头一直是老兵的最爱,萧剑扬说:“好!”
于是,两位像两条脱缰的野狗一样撵着那些落在最后十名的倒霉蛋,看到哪个跑得慢的就是一脚。也幸亏如此,否则以这些倒霉蛋的体力,恐怕是没有办法跑完全程的。
好不容易,跑完了六十公里,正数十名倒数十名都累瘫了,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地,呕吐的呕吐,喘息的喘息,有人干脆将那早已被汗水浸透了的军装脱下来用力的拧,汗水汇成一股滴进他们嘴里。这玩意萧剑扬也喝过,又咸又涩,难喝得要命,但人渴到这个地步,连尿都照喝不误了,何况是汗水!
汽车开了过来,卸下一两箱纯净水,每人发了一瓶。
转眼之间,这些水便进了那些渴得嗓子冒烟的士兵的肚子。萧剑扬留意到,有几名士兵并不像其他人那个咬开盖子就是一顿狂饮,他们是一口一口慢慢喝的。他暗暗点头,这几位显然是经历过实战,知道在身体严重缺水的时候喝得太快绝对没好处,很容易引起呕吐,最终丧失更多水份。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也不出他们所料,那些放开喉咙狂饮的士兵几乎把喝下去的水全吐了出来。
等他们恢复一点体力了,伏兵吼:“都给老子起来,下一个训练科目就要开始了!卸下你们的负重,跟我来!”带着他们往前跑了大约三百米,来到一口长度一百二十米的池塘前……隔着老远,很多士兵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等看清楚池塘里那乌浊恶臭的水以及漂在上面的粪便、动物死尸、生活垃圾之后,所有人都眉头大皱。
伏兵往池塘一指,说:“下去,每人游五个来回,然后呆在下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上来!”
亲兵们一阵沉默,最后一名身高一米七五,异常壮实的士兵举手喊:“报告!”
伏兵说:“92号讲话!”
92号指着满池的粪便垃圾说:“我想知道这项训练对我们有什么意义!”
伏兵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反正老子刚进来的时候在里面泡了好几天,很不爽,所以你们也得在里面泡几天!”
新兵们险些被气吐血!
(本章完)
第186章 鹰笛1()
伏兵怒吼:“下去!非要我一个个把你们踹进去吗?晚下去十秒钟多游一个来回,92号,你十个来回!”
92号吼了回来:“明白,教官!”
伏兵目光一扫,锁定了萧鸿飞:“101号,你第一个!”
新兵们看着萧鸿飞,隐隐有些同情。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在这几天的训练中,教官老是针对他,把他收拾得最狠!当然,有经验的老兵是不会这样看的,在军队里,如果老兵在训练中刻意针对一个新兵,不停的给他加练,不是他们要跟这个新兵过不去,而是他们看好这个新兵,希望这个新兵能够超越他们。老兵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感觉那个新兵以后会出人头地,给自己回报所以关照他,而是看到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特别希望他早点儿成才,少走弯路,他要是不能成才,就像自己的愿望没有实现一样,会觉得特别可惜。萧鸿飞在海军陆战队呆了四年,这些弯弯绕绕自然心知肚明,应声出列,雄纠纠气昂昂的叫:“是!”大步来到粪水池边,还很搞怪的作了个跳水运动员预备起跳的标准姿势,结果一脚踩在一条烂香蕉上,脚下一滑,咕咚一声头下脚上以标准的跳水姿势扎进了粪水池里,灌了一大口,那个狼狈就别提了。新兵们愣了一下,发出一阵狂笑……进入基地之后,他们恐怕还是头一回笑出声来的。
萧剑扬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姿势很优美,观赏价值很高,等一下大家都要用这个姿势入水!”
正在狂笑的新兵们集体噤声,瞪着正在粪水池里游得飞快的萧鸿飞破口大骂:“回头******!”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得意的笑声,萧鸿飞双脚蹬呀蹬,踢起一片片恶臭的水花,整个人像是装着一台电动小马达似的飞快的朝池塘尽头游过去,再游回来,游过去,再游回来……不愧是海军陆战队出身的,哪怕是体力消耗严重,池塘里又有很多障碍物,他往返一趟也只用三分来钟。接着大家一个接一个下水……标准的跳水姿势,头下脚上一头扎进去的,池塘里呕吐声此起彼伏,那画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最倒霉的是那个质疑伏兵的92号,别人游五个来回,他得游十个,加起来就是两千四百米,跑了六十公里,又要游两千四百米,体力消耗就可想而知了。可是这家伙就像一台永动机似的,在粪水池里飞快的穿梭着,疾似飞鱼,还时不时奋力踢起一片水花溅向在岸上看着的伏兵和萧剑扬,在向他们挑衅呢。萧剑扬和伏兵身上都溅了星星点点的粪水,所有人都替92号捏一把汗,可这两位不为所动。
萧剑扬瞅着整个人都潜进粪水池里去了的92号,说:“这小子不错,老爷子从哪里挖来的?”
伏兵说:“资料上说他是兰州军区第21集团军侦察大队的,去年他们针对新疆分裂组织隐藏在新疆无人区几个隐秘据点进行扫荡,击毙十七人,俘虏十八人,他在行动中失去了两名队友,丧失了理智,趁着大队长不注意用刺刀捅死了七名俘虏,事情闹得很大,连军区司令都惊动了,将他开除军籍。后来老爷子赶了过去,把他从兰州军区给捞了过来。老爷子说,只要他开枪能打中一百米外的目标都要将他留下。”
萧剑扬笑着说:“老爷子的眼光可真毒,我看他行。”
伏兵说:“废话,要是不行我犯得着想方设法给他加练么……92号,你在泡澡呢?游快点!”
游了八个来回,92号明显体力不支了,速度慢了下来。但是听到伏兵的怒吼,他低吼了一声,奋力挥动手臂,发起了冲刺。
两百米外,一队新兵正五个人一组泡在泥水里,两百公斤重的圆木举在头顶,一上一下的托举着,浑身肌肉都在发抖,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边缘了。伏兵告诉萧剑扬,这队新兵昨天晚上有人溜进厨房里偷吃了馒头,教官震怒,要严查,但他们死活不肯说出是谁偷吃的,所以就往死里练,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