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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一拨人笑嘻嘻的过来了,哪怕林鹰就跟在身后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众人都直吐舌头,乖乖,这拨人闯的祸可不小啊,居然是由林鹰亲自押过来的!
大伙立正,敬礼:“总教官好!”
林鹰还礼,扫了他们一眼:“出来啦?”
大家都傻笑:“出来了,出来了。”
林鹰问:“没把禁闭室弄脏吧?”
好多个脑袋整齐划一的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才不会那么没公德心!”
林鹰说:“那就好。”指着禁闭室对那拨倒霉蛋说:“进去吧。”
那拨倒霉蛋敬礼,踢着正步进去了。
林鹰又扫了萧剑扬等人一眼:“你们这拨人里谁最先出来的?”
萧剑扬三个举手:“我们四天前就出来了,还接受了心理辅导!”
林鹰略一沉吟,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交给萧剑扬:“这上面有个地址和电话,明天你照着地址到昆明去帮我接一个人。”
萧剑扬好奇的问:“接谁?”
林鹰说:“我未婚妻,她叫张子越,中航第一集团的航电专家,说好了到部队来看我的,已经在火车上了,明天就到昆明,你们去帮我接接她。”
众人眼睛当一下亮得跟通了电的一百瓦灯泡似的,水蟒八卦兮兮的叫:“嫂子要来了?总教官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接她?”
林鹰郁闷的摇了摇头,冲纠察叫:“我要的东西拿来了没有?”
也就他敢这样对纠察说话。
纠察叫:“来了来了!”忙不迭的将水壶、脸盆、毛巾、书籍、笔记本等一堆东西递了过来,抹着汗说:“书籍、笔记本什么的都在这里了,电线马上就拉过来,保证总教官看书写字都不会受影响……那个,总教官,要不要再装一台排气扇?”
萧剑扬等人瞪圆眼睛,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山东大馒头。
林鹰说:“排气扇就不用了,把东西给我搬进去。”
纠察连忙把东西给搬进去。那边,有两个纠察正抬着一张书桌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他拿着台灯的。更远的地方,两个电工正在接电线,这倒是稀罕,禁闭室这玩意儿向来都是与电绝缘的,破天荒了,至于有没有人正把一台空调搬过来,就不得而知啦。
萧剑扬小心翼翼的问:“总教官,你该不会也……”
林鹰说:“猜对了,我也被关禁闭了,一个星期。”
众人一阵眩晕,看来今年真的很流行关禁闭啊,连这位让整个基地所有士兵都谈虎色变的总教官也来凑热闹了!曹小强讷讷的说:“总教官你放心,他们不会真的关你一个星期那么久的,最多三天就会把你放出来了。”
林鹰说:“但愿吧,明天记得去把我未婚妻接过来!”
众人点头如小鸡啄米。
(本章完)
第183章 欢迎来到林芝()
第二天,伏兵没能去成昆明,他被临时抽调过去当助理教官了,美其名曰:削菜鸟!想起当初自己在训练营里被收拾的那个惨样,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怨念,现在好了,当初那些老鸟怎么整他的,现在他就可以怎么整那些菜鸟了,心情好的话还加点料呢。于是,去昆明接人的任务就交给萧剑扬和曹小强了,这两位开着一辆越野吉普车一大早就出发了,在中午十点钟的时候到达昆明火车站,把车停在停车区,然后就守在火车站的出口开始等人了。
现在还是春运的尾巴,火车站虽然不像春运高峰期那样人山人海了,但客流量仍然相当可观,每个售票窗口都排着长龙,候车大厅里更是挤得跟个沙丁鱼罐头似的,人声嘈杂,让人烦躁。这些都是前往南方务工的人员,随着沿海地区经济腾飞,内地省份大量闲置的劳动力都跑到南方去找工作了。在南方工厂里,他们拿到的薪水很少,工作也很辛苦,加班加到十二点而且拖欠工资是常有的事,但还是比在家里种田强。他们就像候鸟一样,在春天就出发前往南方,到过年的时候就回家过年,这一来一回形成恐怖的客流量,让中国的铁路运输系统几乎崩溃,春运时火车票一票难求成了一道几乎无解的难题。这些出发得比较晚的年轻人算是走运了,如果他们早几天出发的话,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上车的时候上不了,下车的时候下不了,好不容易上了车还得准备好尿不湿————人太多了,根本就没法上厕所……
曹小强碰了碰萧剑扬:“哎,小剑,你说我们未来嫂子长什么样的?”
萧剑扬说:“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啊。”
曹小强说:“总教官也真是的,连张照片都不给我们,就算未来嫂子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们也认不出来啊!”
萧剑扬说:“我早就想到这个问题啦。”从车里拿出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张子越”三个大字,“到时候咱们把这牌子一举,嫂子自然知道我们是来接她的了!”
曹小强嘿嘿一笑:“哈,还是你聪明!”
正说着,广播响了,说某某班次的列车已经到站,请前来迎接亲友的人作好准备。萧剑扬说:“来了来了,打起精神来!”
曹小强说:“还得十几分钟才能出来呢,紧张个啥?”
萧剑扬说:“等到人家出站了就晚了!”不管那个二货了,将牌子高高举起。
没多久,就听见车站里哨声不断,车站保安正在指挥出站的乘客排队出去呢。那里面乌泱泱的全是人,颇有点排山倒海的气势,大批神情疲惫的乘客跟开闸放水似的从里面倾泄而出,前来迎接的亲友们一拥而上,情侣一见面就抱在一块掰都掰不开,父母拉着孩子的手嘘寒问暖,搭客的司机也凑上去拉住乘客的行李袋无比热情的往自己的车那边拉,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萧剑扬高高举着牌子,眼睛机枪扫射似的从出站的每一位乘客脸上扫过,寻找着一切可能像未来嫂子的人,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让他瞅了一遍,不小心还真可能把他给当成色狼了。曹小强看得眼都花了,咕哝:“这么多人,到底哪个才是啊?愁死我了!”
正咕哝着,原本拥挤不堪的出口人流像是被人玩了一扫抽刀断水似的,一下子就断了,很多人都像中了邪似的往出口望去。萧剑扬碰了碰曹小强,说:“有情况!”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位皮肤白皙、长发飘飘的年轻女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条白色休闲裤,一件白色呢子外套,挎着个漂亮的坤包,一米七七的个子,哪怕是在人山人海中也是如此的醒目,鹤立鸡群一般,唇线洒脱而飘逸,一抹迷人的微笑在唇角时隐时现。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让周围的人自惭形秽,主动自觉的两边让开,居然没有一个好意思挡在她前面的。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火车站,在台阶上站定,晨星一样的眸子四下张望,似乎在找谁,结果使得她迅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没办法,这种级别的美女可是稀有资源,很难见得着的。曹小强看傻了,直叫:“我的乖乖,好漂亮啊,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萧剑扬说:“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苏红的。”
曹小强急了:“哥们,你是想害死我对吧?你说她会不会是我们未来嫂子?”
萧剑扬说:“谁知道呢。”又把牌子举得更高了一点。只是他身高也才一米七,再怎么举也高不到哪里去。可偏偏那位美女就看见了,露出笑容,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曹小强兴奋的低声说:“过来了过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喊欢迎?”
萧剑扬翻了个白眼:“还不知道是不是找咱们的呢,喊个鬼。”
话都还没说完,那位美女就走到了他们面前,伸出右手来,曼声说:“你们好,我就是张子越。”
萧剑扬惊讶极了,曹小强这个二货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啦?他忙不迭的立正,敬礼,说:“嫂子好,我们是奉林总教官之命前来迎接你的!”
张子越让他唬得一愣,格格笑了起来:“他让你们来接我?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曹小强说:“总教官被关禁闭了,来不了!”
张子越笑弯了腰:“他?关禁闭?他在军队里呆了十五年,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他被关禁闭的,太好玩了!”
曹小强嘿嘿一笑,讨好的问:“嫂子你这一路过来,肯定很辛苦吧?要不要喝点饮料解解乏?”
张子越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渴了,麻烦你帮我买瓶纯净水过来。”
曹小强说:“好咧!”不等张子越掏钱,嗖一声就窜了出去。萧剑扬冲他喊:“多买两瓶,回去的路上喝!”曹小强说晓得,他才把张子越往停车区带:“嫂子这边请……我们把车停在那里,很近的,几步就到了。”
张子越笑着说:“你就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了,我跟他还没结婚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剑扬说:“我是88号毒刺。”
张子越问:“不能说真名吗?”
萧剑扬摇头:“不能。”
张子越说:“好吧。看你的年纪,应该才二十岁吧?我今年二十九了,大你八九岁,你可以叫我姐姐。”
萧剑扬憨笑:“我还是叫你嫂子比较好……”
一个阴阳怪气的、令人生厌的声音飘了过来:“哟,大美女,往哪去啊?”几个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青年嘻皮笑脸的挡在了萧剑扬和张子越前面,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张子越,就像几条虫子在盯着一颗水灵灵的鲜桃。为首那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一股烟味扑鼻而来,令人反胃,他贪婪的打量着张子越,啧啧称赞:“啧啧,真漂亮!你们瞧这脸蛋,这胸,这腰,还有这长腿,这身材真是棒极了!大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张子越笑而不语,萧剑扬把张子越护在身后,沉声说:“这是军人的亲属,请你们让开,否则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大黄牙咭咭直笑:“我说,小子,你当兵当傻了是吧,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别说你一个小兵,就算你们连长到了我的地盘,都得叫我一声大哥!闪开,老子没空理你!”使劲一推想把萧剑扬推开,却像是小孩子在推石柱,石柱纹丝不动,他自己却倒退了两步。大黄牙愣了一下,叫了起来:“当兵的打人啦!当兵的打人啦!”这一嚷,马上就有一大群人围了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萧剑扬肺都气炸了,真恨不得将这个王八蛋腿都给打断————我还没动手呢!他刚想说话,大黄牙一个小弟便指着他的鼻子叫了起来:“这个当兵的很野蛮,我们不让路他就动手打我们大哥!”群众议论了起来,很多人都说萧剑扬不应该动手打人。萧剑扬气得不行,大声说:“我没打他!是他动手推我的!”
大黄牙叫得比他还响:“我哪敢跟解放军动手啊,我让路都来不及呢,只是让路让得慢了一点就挨了你一拳,现在当兵的怎么这么野蛮!”
萧剑扬大怒:“你!!!”
大黄牙得意的说:“我什么我,看你这样子,还想打我是吧?来呀,来打呀,让大家也看看解放军欺负老百姓的能耐!”把脸伸了过来,“打呀,打呀,不打你就是我孙子!”
萧剑扬很想一耳光抡过去,但还是咬牙忍住了,没有动手。张子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跟他计较,他就是一砣臭****,你惹不起这个脏。”
大黄牙火冒三丈,踮着脚指着张子越破口大骂:“臭****,你骂谁————哎哟!!”
嚣张的叫嚣突然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张子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一扭,萧剑扬清楚的听到“咔嚓”一声,那小子的手肯定是被扭脱臼了,疼得脸都白了。张子越笑容不改,盯着大黄牙,说:“他是现役军人,不能跟你这个地痞流氓动手,可姑奶奶我不是,惹到我的头上,揍你没商量!”顺势一拉,大黄牙那一百多斤不由自主的往她里撞了过来……按说这样也不错,抱上一下摸上几下,也算可以占点小便宜,问题是他都还没碰到张子越的衣角,这边就一膝撞在了他的裆部,萧剑扬分明听到了蛋碎的声音,看着都觉得疼哟!还没完,没等大黄牙惨叫出声来,张子越左手一抄抓住他被扭脱臼了的手腕,右手一记挟脖拧摔,大黄牙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横斜着在空中翻了个半圆,嗵一声脸朝下屁股朝上,重重的摔倒在车站广场上,口鼻狠狠的磕在水泥地面,好几颗牙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萧剑扬傻眼了,这不是军体拳吗?那几个动作分明就是军体拳的动作啊,这军体拳是个新兵都会打,怎么到了这个长腿妹子手里,杀伤力就如此恐怖了?还有张子越顶多也就一百二十斤吧?一百二十斤的女孩子摔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汉跟摔个绒布玩具熊似的,恐怖,太恐怖了!这一愣神,他突然看到一道寒光闪过,只见一个混混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小刀,朝张子越捅了过去,他不禁大惊,叫:“小心!”正要出手,便听见那混混发出一声惨叫,张子越准得不能再准的攥住了他的手腕……被她攥住手腕的后果是可以预见的,大黄牙就是榜样啊。果然,在将这个小混混的手腕扭脱臼后,张子越重重一脚踏下,那个混混右脚脚趾发出一声脆响,让她踩得粉碎性骨折了。那混混痛得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是惨叫刚到嘴边,下巴又挨了重重一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但是半秒钟后又让一股锥心刺骨的痛苦给痛得醒了过来————在他向后倒下的时候张子越没有松开踩住他脚掌的脚,他这一倒,脚踝也脱臼了,韧带撕裂,痛得死去活来。不过好歹张子越还是高抬贵脚了,没有继续踩住他,只是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贵脚”挟着劲风闪电般踢出,一记漂亮的下腭粉碎踢,第三个混混下巴重重的撞在上腭,崩掉了几颗牙齿,整个人布娃娃似的向后飞出五六米远,没有三四个小时是醒不过来了。
最后一个还没挨揍的混混差点就尿了,我的妈呀,这女的也太剽悍了吧!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跑!张子越怒喝:“跑?往哪里跑!”把坤包往萧剑扬手里一甩,追了过去,那混混吓得亡魂直冒,两片脚掌上下翻飞,跑得那叫一个快!
这时,曹小强分开围观的民众冲了过来,见三个混混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张子越不见了,愣了一下,问萧剑扬:“你干的?”
萧剑扬往不远处一指:“嫂子干的!”
曹小强直吸凉气:“我的妈呀,太剽悍了!”
萧剑扬说:“别叫妈了,赶紧追上去啊!”
曹小强说:“不用吧,就嫂子这身手,还用得着我们跟上去保护她?”
萧剑扬说:“谁让你去保护她了?我要你去保护匪徒!”
(本章完)
第184章 新的任务()
曹小强终究没能保护好匪徒,没等他行动,那个倒霉倒到姥姥家的匪徒便让张子越一记凌厉的侧踢,像砍倒一棵大树一样给放倒。以曹小强那专业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倒霉蛋伤得不轻,至少断了三根骨头……乖乖,这位未来嫂子也太剽悍了,大概也只有林鹰才镇得住她吧?
放倒了这个,张子越轻松的拍拍手,哼了一声,说:“跟我耍流氓?我看你们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曹小强大叫:“嫂子威武!”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美女貌似娇滴滴的,可下手黑得很,而且似乎有实战经验,徒手捏死四五个身高一米八的大汉都不带挑日子,这几个混混撞到她手里,可算是倒了血霉了。
萧剑扬把车开了出来:“赶紧上车,要是警察来了可就麻烦了!”
张子越觉得有道理,跳上了车,曹小强紧接着上车,就坐在张子越身边。等这两位坐稳后,萧剑扬一打方向盘,吉普车开出停车区,汇入车流中朝着基地飞驰而去。他开车的技术非常了得,车开得又快又稳,坐他的车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张子越又恢复了初见时的优雅和文静,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出神,直到车子驶出昆明了,她忽然发出一声叹息:“昆明变化好大,三年没来,我都差点不认得路了。”
曹小强讨好的把一瓶纯净水递过去:“嫂子身手好厉害,在哪个部队服役呀?”
张子越睨了他一眼:“鹰没有告诉你吗?我是搞航电系统研究的。”
曹小强夸张的说:“怎么可能!就嫂子你这身手,比丛林特种侦察连那帮牲口都厉害得多,说你是搞研究的,谁信啊?”
张子越喝了一口水,笑着说:“好吧,实话告诉你,我大学毕业之后也报名参军,在海军陆战队呆了四年,然后转到中航第一集团开展研究航电系统了。”
萧剑扬说:“原来是海军陆战队出身,怪不得有这么好的身手!对了,嫂子,你是怎么认识我们总教官的?”
曹小强八卦兮兮的说:“对啊,你是怎么认识我们总教官的?说来听听呗。”
张子越瞪了这两个家伙一眼,说:“你们都是新兵吧?他以前带出来的兵可没有这么八卦的。”
萧剑扬一百个不服气:“我才不信呢!我才不信会有人对你跟总教官之间的故事不感兴趣!”
曹小强老老实实的说:“我也不信!”
张子越把喝掉了三分之一的水拧上盖子,放好,坐正,说:“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我们是同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他父亲跟我父亲都是罗老爷子带出来的第一批兵,跟着罗老爷子几乎围着亚洲打了一圈,一起出生入死,都救过对方的命,我们还没出生就订了娃娃亲了。”
萧剑扬叫:“娃娃亲?不是说娃娃亲是封建社会的陋习,早就被废除了吗?怎么现在还有人订娃娃亲?”
张子越笑:“骗人的,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废除?只不过已经很少了就是了,至少老百姓是接触不到了。但是那些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领给自己儿女订娃娃亲还是有的,这也算是一种托付吧。”
曹小强呃了一声:“好像还真有……边境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我有个同乡是排长,上战场前就跟他连长约定了,说如果将来他老婆生了女儿,就跟连长结成亲家,如果生了儿子,就让儿子叫连长干爹。”
张子越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