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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眼珠一转,“空口白话多无聊,不如添些彩头。若是为师考不倒你,我就不再逼你拜师。若是你回答不出来,就出去站在大雨里大喊三声我师父天下第一帅!
如何?”
郭嘉有些后悔答应华安的考较了。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不过身为男子汉小丈夫,说出去的话就如破了的瓜,怎么补也没卵用。
“可以!您请出题!”
华安狡黠一笑,“孔子曾曰:打架用砖乎,不能乱乎,照头乎,乎不死再乎。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是法家先贤,你怎么看待孔子所言。”
郭嘉懵逼了,孔子曰过这样得话?自问从小熟读五经,孔子所曰过的话他也都熟练的曰过,可咋就没听过这一句呢?
“呃…若我是法家先贤…我就抓了孔子,其目无律法,宣传暴力,当抓。”
葛鴻噗嗤一笑。
华安瞪了他一眼,“我们师徒考较,你憋住,别说话!”
葛鴻耸了耸肩,做了个闭嘴不言的手势。
“第二个问题:老子曰,孔子曰,孟子曰。
请听题,老子和孔子和孟子三人到底约还不约?”
郭嘉二次懵逼。
葛鴻也懵逼了。
这特么什么题?
“徒儿啊!思维限制了你的想象,老子乃春秋是陈国人,孟子乃战国时鲁国人,孔子乃春秋末年鲁国人。所以老子和孔子可以约,而孟子却只能自己约自己。懂了没?”
郭嘉满头黑线:“…”
“我出去喊话!”
此约非彼曰你特么倒是曰清楚啊!!!
第83章:黄巾公主()
雨后,一条彩虹桥横挂天际,美伦美奂。
华安等人终于在夕阳将下黄昏将至时,进入了广宗县内。
诸葛觥带着几名医者闻讯而至,见到华安后心中颠了半个月的大石终于可以落下了。
“走,进营再说。”
葛鴻手持天子诏令,诏见军营中最高将领前来接诏。正在军营里和部下商讨下一步进攻方略的一员虎将应诏而至。
“左中郎将可在?”
华安知道,葛鴻就是故意的,袁绍与自己等人分别时已言明皇甫嵩在信都坐镇,统筹整个冀州战区。这会儿葛鴻睁着眼说瞎话,无非是要故意给将军们下马威,以树立绣衣使者的威信。
“咱们走,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才是根本,不要掺和政事。”华安拍了拍诸葛觥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
郭嘉看着葛鴻,再看看一进军营就和葛鴻立即划清界线的华安,若有所思。
“主公,前面就是伤兵营了。”诸葛觥头前带路,虽然他对伤兵营里这些或哀嚎不止或奄奄一息的伤兵充满怜悯之情,可神情却未有丝毫波动。
乱世之中最苦的是百姓,其次就是这些最底层的军卒。
他们大多并没有什么梦想,只想着仗早点打完好回家种地娶媳妇打娃儿,可极有可能马革裹尸才是他们此行的归宿。
“伤亡情况如何?”
很多事情无法在信里言语,诸葛觥和龚萃每次安排人送望华怜小院的信都是按照华安的要求事先加密过的。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以论语为密码本的加密,也让诸葛觥和龚萃两人对华安的聪慧赞叹不已。
华安也坚信,在这个时代,还没谁能破解超时代上千年有余的加密信件。
“回禀家主,情况很不好,蛾贼虽然死伤更多,可他们人多势众,我大汉军卒虽然悍勇,可毕竟还要镇守四边和各地州郡,真正镇压黄巾军的实则不足十万大军。”诸葛觥边说边从自己的营帐内隐蔽处取出几张纸,递给华安。
华安屈膝跪坐下来,接过诸葛觥递过来的纸张,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将纸递给了一旁的郭嘉。
“你也看看,想要知天下事,就一定要先弄懂这些最基础的东西。譬如,各部军队实力如何,武器配置如何,战损几成方退等等。为师不善军伍之事,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
诸葛觥原本还想问一问这个少年是谁,华安一句为师让他明白两者的关系。
“家主,恭喜您喜得高徒。呃,公子如何称呼?”
“颍川郭嘉,见过诸葛先生。”郭嘉放下手中纸张,起身躬身行礼。
“行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夫晓兄,那个人呢?”
诸葛觥左右看了眼,见四下无人犹不放心的让古月去营帐门口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
“主公,您这徒儿可信否?”倒不是他诸葛觥不信任华安的眼光,只是兹事体大,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华安瞥了眼郭嘉,“直说无妨。”
诸葛觥微微点头,“因事关重大,关乎华府上下安危,她人暂时被我安排亲信左右囚困在广宗县外一处偏远村庄里了。
臣下秘密绑缚了几个蛾贼头目确认过,确实无错。”
华安听完话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案,频率一致。“她所言之事你派人去核实过了吗?可属实?”
诸葛觥摇头,“军营之内人多眼杂,各方势力的暗探都可能会有,臣下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没去亲自核实。”
“郭嘉,为师交付你一件事,可有信心办好?”华安扭头看向已经看完纸上内容的郭嘉,脸色极为平静。
原本听得一头雾水的郭嘉放下手中纸张,问道:“那人是谁?”
诸葛觥看了华安一眼,在得到华安肯定的点头同意后,走到郭嘉身边,附耳轻声说道:“蛾贼贼首张角之女,黄巾公主,张甲子。”
郭嘉震愕,“岁在甲子,难道…是她?”
————
广宗县郊外,数十里荒垠。
一座极为不起眼的村庄里,炊烟袅袅。正值晚饭时间,村里各户人家都忙着在家里埋锅造饭,虽然家里都没什么粮食,可清汤寡水的也总要喝一点。
在村东头,有一家朱门大宅,门口有石雕异兽狰狞镇宅。
大宅之内,十来个华府家臣在宅子四周警戒,每人都手握刀剑背负弓弩,神情阴郁。他们原本是被华安派来战场上护卫诸葛觥的,此刻却被安排在这座宅子里囚困一个二八年岁的黄花闺女,说不阴郁是骗人的。
可家主有言在先,一切行动听诸葛觥安排,再者,他们虽然不知宅内少女的实际身份,却很清楚这一定是个极为重要的女人。
是以,虽然阴郁,却仍旧恪尽职守,不敢懈怠丝毫。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彻底黑暗了下来。几匹快马从村子南边的路口进村,直奔村东而去。
负责在村口南边警戒的一名华府家臣钻出等人高上面铺有一层厚草遮掩的地窖,点燃了身旁早就归拢到一起的一堆干草。
村东宅子里站在高处警戒的家臣看到火光冲天而起,顿时提醒宅子里的其余家臣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他们人少,只有十几个,若是不敌,按照华安早期制定的家规,当立即护卫那女子远遁离去。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这座宅子门前,吁声响起,门外有人翻身下马。
“从东头来了个喇嘛。”
“打南边来了个道士。”
内外门内的对接口令皆正确,两方人马这才松了口气,自己人。
郭嘉推门而入,他有些搞不懂这道稀奇古怪的对接口令,八成又是华安制定的。
华府有三重对接口令,值夜口令,警戒口令,暗探口令。皆有问令和回令。
这是华安在征询了诸葛觥和古月后特地制订的。
“您是?”
“他是家主的关门弟子,无须质疑。”脸上刀疤狰狞的古月朝质疑问话的家臣点了点头。这些家臣都是早期被华安派来的,还不知道郭嘉的存在,有情可原。
宅子里的家臣们躬身行礼,“拜见公子。”
郭嘉赶紧上前扶起他们,都是骁勇的悍卒,他何德何能受之一拜。
“行了,老三,带郭公子去见那个女人,其余人回避警戒。”
“喏!郭公子,您随我来。嘿嘿,为了不走漏风声,除了俺,别的兄弟可都还没见过那个女娃娃嘞。公子,那女娃娃长的可带劲了。”四旬的老兵了,油嘴滑舌的让郭嘉有些招架不住。
古月一脚踹在这个四旬老兵的腚上,“老三,别他娘的墨迹,带坏了家主的宝贝徒弟,小心家主扒了你的皮!”
“不敢,不敢,俺就是开个玩笑。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放松一下嘛。”
第84章:许愿锦鲤(第二更)()
历史上张角有没有女儿华安真的不清楚,他只隐约记得黄巾起义就像流星一样,初始便绚烂多姿,败亡消逝的也极为迅速。
在诸葛觥来信告诉自己他机缘巧合俘虏了张角的女儿张甲子后,华安就觉得事出反常。
围剿广宗县的各路汉军累计有数万之多,而诸葛觥麾下就算加上全部医者也才数百人,而且是刚到广宗县不久,缘何就刚好让他俘虏到张角的女儿?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华安不信诸葛觥或者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自己又不是锦鲤,拜一拜就能心想事成。
沉思片刻却毫无头绪的华安强迫让自己静下心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听天由命吧。
“自己已经嘱咐郭嘉安排将其转移藏起来,就算有人要用她来诬陷我,也休想得逞!
只是…这张甲子所说,她知道张角这近半年来收敛的三十万金的藏金之处,是真是假?”
华安想的头大,便不再去想有关张角女儿的事情。管她是真是假,待黄巾军覆灭以后,再去求证不迟。
而如今,还是想一想怎么拿到张角的头颅吧。
对这个以一本太平经开局,十多年间便能广获无数信徒的传奇人物,华安是报以佩服之情的。
只要是敢反抗腐朽朝廷的,他都佩服,但佩服归佩服,该拿到手的人头一定要拿到。
成王败寇,没什么可抱怨后悔的。既然敢造反,就要有被砍头的心理准备。
自己此来,一为得张角人头进而封侯,然后远离洛阳是非之地,寻一处进可攻退可守之地辩时局再做图谋。若有机可乘,就逐鹿中原,若无机可乘就老老实实的将汉仁堂发扬光大,让中医事业走进大汉国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即便自己百年或身死,也不枉来到东汉末年此行。
“算了,不想这些,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是先进入虚拟医院看看它新开的金手指是啥再说吧。”
华安吩咐家臣守护好营帐,等闲人一律摒退,如果实在打发不走就说自己外出救死扶伤去了。
家将领命而出后,华安从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里取出一颗药草,“芝麻开门。”
两座医院从天而降,虚虚实实,仿佛就在眼前又感觉远在天边。
“我要取几瓶上好的刀伤药。”
左边的隐形医院闻声转动,片刻后五瓶最新包装的云南白药和两包创可贴显露在华安面前。
“厉害了,我的隐形医院,都学会买一送一了。”
取出云南白药和创可贴后,隐形医院消失,只留下另一座虚拟医院。
华安将手里的云南白药和创可贴刚放下,然后又拿起来,看着云南白药外包装上醒目的生产日期:20181113,他惊愕了好一会。
算起来,自己离开前世来到东汉末年至今也半年多了,从医院里也取出了数十上百种各种医书,小型医疗器材,药品和医保用品。
至今还是第一次在这些东西上看到生产日期。
看来,隐形医院应该是在进化或者在升级,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从里面取出医院大楼…
“医院大楼也是和医院有关的东西啊对吧,梦想还是要有的。”
再次放好云南白药,锁上医药箱。
华安抬步走进虚拟医院,这是自华怜小院那一晚以后,第一次进入其中。
“倒计时1:59:58”
华安扭头看着虚拟医院传送门上的这个倒数计时器,定下心来。他就怕这个计时器突然指针紊乱给自己来个倒计时100天啥的…
那估计自己得饿死在这里面。
就像葬身在光明顶地下通道里的明教老教主一样,空有一身本事,奈何走火入魔木有卵用。
上次在华怜小院里进入时,笼罩在医院里的黑色雾气已经散尽,然而却在医院中间多了一个池子,依旧是蛋疼的倒计时解封。
至今也终于倒计时完了。
华安仰头看着原本应该在医院顶上立着的特别火的医院几个大字也诡异的消失不见了,“这个医院如此古怪,不能让其他人进来却可以让动物随意进出,招牌说没就没了,进去一次还要解锁一道道封印,你特么是外强中干的故弄玄虚还是要攒一块给我来个惊天大礼包?”
一切马上揭晓。
华安打定主意,要是这个虚拟医院再给来个什么倒计时才能解冻进入,他就派人去云南运来几头大象,来个象踏医院…
医院中间的水池终于解锁,华安松了口气,快步走到了水池边上。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只见水池边上立有一个牌子,牌子上用汉字写着这几个大字。
华安满头黑线的朝水池里望去,清澈的池水里一条胖嘟嘟的锦鲤在其中摇头摆尾的恣意游弋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吐出几个泡泡。
“这特么…”
华安绕过水池,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吼吼的走进医院里上上下下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后他的预感也终于成真。
“所以说,你特么让我又是解题,又是等待,又是火大,折腾了我一个月最后就特么给了一条锦鲤打发我了是么?”
华安气恼的提了水池前那块牌子一脚,牌子晃动了几下,上面的文字竟然也跟着变了。
“一日一愿,心诚则灵。
——锦鲤许愿医院。”
许愿医院是什么鬼?
华安看着牌子上的文字再看看正在水池里一边游弋一边吐泡泡的锦鲤,很是怀疑和不确定的说道:“锦鲤锦鲤我信你,我要一栋大房子。”
华安凝神看着水池里的那条锦鲤仰头吐了一个比刚才的泡泡大了几倍的大泡泡。
大泡泡五颜六色的绚烂多彩,才浮出水面就…碎裂了。
所以说…这特么还是骗人的?
华安阴着脸俯下身子,伸手就开始抓那条胖嘟嘟的许愿锦鲤。
锦鲤丝毫不慌,只是摇头摆尾的频率增加了许多,然后继续仰头一个个的吐泡泡。
片刻后,华安放弃了抓鱼的动作,一是因为这条锦鲤太油滑和机灵了,二是因为华安发现这条锦鲤真的在给他吐房子!
是的!吐房子!
锦鲤每吐一个泡泡都比之前的稍大一些,且每个泡泡里都有一个袖珍的不能再袖珍的房子…
华安掐着时间粗算了一下,如果自己等到这条锦鲤给自己吐出一栋一百平米的房子,约莫要等上一整年…
“锦鲤锦鲤我信你!刚才的愿望我不要了,现在我要一个打火机!”
然后,锦鲤不吐泡泡了…
“特么的,忘了一日一愿了,早知道不换了,累死你条鱼!”
所以说,自己召唤出来的第二个医院其实是特么的一个能让人梦想成真的许愿医院喽?
华安下定决心,明个再进来许愿就让这条具有“弱化版神龙”的锦鲤给自己吐出来九条命!
那样的话…就问问我还怕谁?!
第85章:落地成盒(第三更!)()
是夜,汉军熟睡之际,广宗县城内的黄巾军反常地首次反偷袭了汉军大营。
幸得因两军常日对峙,汉军早有防范,才没有被黄巾军得逞。只是这次黄巾军的攻势极为迅猛,一个个红着眼不要命一般挥舞着手里的兵器,铁具,木器,往装备精良的汉军身上招呼。
汉军大营内一座座营帐灯火通明,无数兵卒在迅速集结,集结之后以最快速度参加到抵御黄巾军偷袭的战场上。
双方半个月来战事不断,彼此都已熟稔对方的作战方式和大致战斗力,是以汉军并不是很担忧黄巾军们的夜袭。
营帐外的诺大动静惊醒了华安,在问过守夜的护卫后他连忙穿衣起身,“速速叫醒所有医者,命令所有医者立即赶往伤兵营,务必保证尽全力救治每一个伤兵!”
护卫领命而去。
已经子夜过后时分,郭嘉和古月他们还未归来,不知道一切是否顺利,想来应该不会出差错,不然葛鴻这个阴冷的绣衣使者早就跳出来抓捕自己了。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医者们得令纷纷起夜,虽然白日里忙碌了一夜,可如今仍然能打起精神朝伤兵营赶去。
军令如山,在冀州战区的所有支援医者都归华安这个太医令节制。所有胆敢不遵令的医者,他可以将其就地正法。
“你去,把我营帐里的医药箱背过来。”走进伤兵营后华安才想起来,出来的匆忙,忘了带自己的医药箱。
一名护卫回喏后疾跑而去。
“他怎么了?”
大半夜的,伤兵营里的灯光又枯黄微弱,华安看的不真切,只看到一个年轻瘦弱的兵卒抱着自己的胳膊躺在营帐内木板上在蹬腿哀嚎。
“医者,求您救救他,他才十六岁啊!”几个满身血渍的彪悍悍卒单膝跪地,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卒更是老泪纵横。
“你们起来,别跪着,我先看看他的伤势。”
护卫去而复返,华安接过医药箱,从中取出自己的白大褂和口罩带上,然后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直不楞登的几个护卫,他一脚踹了过去。
“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别傻杵着!”
踹走了护卫,华安走到油灯边先拿起油灯,然后走到木板边,开始检查少年的伤势。
“这是被砍到肩胛骨了。”
华安没有理会站在自己身旁一边抹眼泪一边萋萋弱弱在安慰木板上的少年的白发老卒,这样的场景他见过的太多了。
生离死别,乃世间轮回根本,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单是前世,华安就见识了不下数十人或因病逝世或跳楼自杀或死于意外,何况如今这少年还没死,只是被砍断了一半肩胛骨而已。
“老伯,您让让,我要给他诊治了。”
白发老卒双眼含泪,“医者,我求求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