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嘉拱手称谢,有理有节,不卑不亢。
华安这才松了口气,他就怕郭嘉脑子一抽不肯对一个宦官俯首。
张让微微点头,带着华安和郭嘉走进嘉德殿一旁的偏殿内。
自有值守的小宦官和宫女们端茶递水,期间又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悄悄偷摸了华安的手一下,搞得华安很纳闷,天子刘宏荒淫无道这事传染吗?怎么总有宫女撩拨我?
“说吧,你是无事不登嘉德殿,又有什么新药了?”
说这话的功夫,张让从怀里取出一颗长生不老丹仰头送进了嘴里,轻啜饮了一口茶水咽了下去。
“还别说,这长生不老丹果然神奇,孤服药月余,如今竟有白发转乌,真是名副其实的仙丹。
你是不知啊,前几日孤将此药献于陛下,陛下龙颜大悦,直言该死奖赏于你。你小子,偷着乐吧。”
华安嘿嘿一笑,回道:“全仰仗张侯帮衬,不敢言功。”
跪坐在角落里的郭嘉此刻却瞪大了眼珠子。
沃特?
长生不老丹?
你俩他么逗我?
“说吧,今个进宫所谓何事?你我互相帮衬,不必言它,直言无妨。”张让用手抚肚,长生不老丹的神奇功效让他极为受用,如今已是顿顿不能轻离此仙丹妙药。
华安拱手说道:“张侯,那华安就直言不违了。
如今蛾贼肆虐之八州境内生灵涂炭,华安身为太医令每每想及无不夙夜兴叹,夜不能寐。”
“打住!”张让脑仁疼,你特么什么尿性我不知道么?在这跟谁俩装大公无私呢?“说人话!”
华安尴尬的一匹,都怨自己太年轻啊,怎么那么早就把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在张让眼里呢?
还是太年轻啊!
“那个…我想去冀州捞战功!”
“这才像你该说的话,说来听听。”张让端起茶水,轻轻啜饮了一小口,长生不老丹的余味充斥在他的嘴里,让他回味无穷。
“张角病重!”
“噗嗤!”
张让嘴里还没回味完的茶水被他一口吐了个干净,顾不得擦拭嘴角和身上的茶渍,急吼吼的问道:“可信否?!”
华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臣下以脑袋担保,可信!”
张让站起身,双手背负身后,在大殿里来回走着思忖,好一会才停下脚步。
“来人!传其余常侍速速前来!”
“喏!”
偏殿门口有小宦官唱喏后快速离去。
“华安,说说你的计划,孤请等常侍一起为你查遗补缺!此次,此等首功必须由你拿下!如此必可大挫士族锐气!”
华安狠狠点头,布了几个月的局,可不就是为了这个首功嘛!
天子刘宏可是公开下诏激励八州正在剿匪的大汉将士们,枭蛾贼贼首张角者,封侯!
不想封侯的华安不是好医者。
良医医世,大医医国。
古人诚不欺我啊!
太医令算是满大汉官位最大的医者了吧?太医令,可不就是大医么。
接下来,华安和十常侍们为跪坐在角落里乖的像一只小白兔的郭嘉直播了一场充满阴谋和诡计的闭门会议。
半个时辰后,闭门会议结束,只等华安奔走冀州拿回张角的头颅就可以依会议内容得到已经分配好的各自利益。
华安封侯,十常侍依仗此滔天功勋必可力压士族抬不起头!
旁听了一切的郭嘉觉得自己太善良,太单纯,太年轻了!
他的单纯人生观在这一天崩塌了。
原来,世间有一种事物可以绸缪天下——谋断!
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像华安一样,做一个足不出户便能谋断九州的人物。
这一年,他年仅十四岁,华安也才十七岁。
未来,果然是属于年轻人的。
第78章:郭嘉,你特么想啥呢!(第二更,求收藏推荐)()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两句话来形容: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离开皇宫时已是时近黄昏,荼毒了北半球六七个时辰的太阳终于不依不舍的落在了西山后头,华安为南半球才睡醒的苦难兄弟们默哀了一秒钟就抬脚踏上了马车。
这次远去冀州,华安发誓,一定要学会骑马!
不说别的,单单是看着古月在马背上驰骋奔走的雄姿,他就垂涎三尺。
“去大将军府!”
马车启动,和华安又挤在车厢里的郭嘉刚想明白的问题现在被华安一句话又搞迷糊了。虽然远在颍川,才来洛阳半个多月,可郭嘉很清楚中常侍张让和大将军何进两人是面和心不和,一个是宦官首领,一个是士族靠山,俩人没有刀剑相戕完全是因为天子刘宏和何皇后在背后极为撮合牵制的结果了。
华安可是张让的心腹红人,如今又因为张角之事和十常侍勾连在了一起,说是利益相关同流合污都不为过。
你特么还敢去大将军府?找死么?
华安看着郭嘉矛盾的快挤成麻瓜的白皙脸蛋,一笑置之,不作解释。
徒儿啊,为师这种与生俱来,左右逢源的本事,哪是你一眼就能看穿的啊!
为师和张让之间关系,利益纠葛远多于信任,彼此之间无非是在相互利用,相互攫取利益罢了。而和何进之间的关系却多是因为自己的外公蔡邕,他可是士族鸿儒,乃是铁杆中的铁杆儒生。所以何进就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这个名副其实的蔡邕嫡传外孙一定是心向士族儒门的。
出身和利益,这两点才是我华安之所以能在士族和宦官集团之间左右逢源的根本原因啊。
可惜,他们都错了。
我华安可以依附谁,却不会心向谁,我只信我自己。
不能怪我,毕竟按照历史,张让和何进都是短命鬼。。。
我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死罢了。
“家主,大将军府到了。”古月在车窗外轻声禀告。
此时,天已灰暗了下来,洛阳城内已是灯火点点,至高出的皇宫内更是可见星星火苗明灭不定。
走下马车,华安带着换回自己衣服的郭嘉登门走到何进府邸门前。
“老伯,您还认得我么?”
门房老汉眼神不济,只得将一旁的灯笼提起,仔细一看,点了点头,“认得认得,老朽还未健忘,前些日子你所说的以伞遮阳之法,甚妙,甚妙。”
华安拱手说道:“臣下太医令华安,此来拜谒大将军,烦请老伯通秉,感激不尽。”
门房老汉有些为难,这个时辰何进可是已经吃过晚饭了,要么在批写文牍,要么在颠鸾倒凤,非有大事,门房若前去通秉,说不得就会挨批。
华安看到门房有些为难的神色,走上前近,先塞进门房老汉手里两片金叶子,接着说道:“老伯,华安次来是有大事拜谒言及,定不会让大将军斥责老伯,还请烦为通秉。”
门房老汉轻车熟路的收起金叶子,点了点头,“好吧,你在这等着,我去通秉。”
半刻钟后,门房老汉折返回来,神色轻松的说道:“幸好大将军还未安寝,你且进去吧,径直到大厅便可,我就不带路了。”
华安带着郭嘉,拱手称谢。
刚刚沐浴香薰完毕的何进此刻正端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提笔书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跪坐服侍在侧,时不时的在他搁笔斟酌时塞进他嘴里一颗水灵灵的葡萄。
如此良辰美景,却奈何被华安叨扰了。
华安带着郭嘉躬身作揖,“拜见大将军。”
何进抬眼瞧了华安一眼,就伸手在两侧美人儿的丰臀上轻轻拍打了一下。两个美人儿明目张胆的向何进抛了个娇滴滴的媚眼,就用衣袖遮脸,一阵香风而去。
“太医令怎么这个时辰前来?可有要事?”
何进就是随口一说,华安对他的最大用处就是笼络住蔡邕这个大儒和士族安插在宦官集团的一枚棋子,说重要也算是重要,但并非是很重要的棋子,若是帅有难,随时可以丢弃他保帅。
相比之下,袁绍,董卓这些带兵的悍将才是他何进需要加以笼络的重点对象。
他大将军的身份和手握的军权才是他如今风光和安身立命的根本,其次才是那个所谓的士族领袖和靠山的身份。这一次,何进分的很清楚。
只是可惜,董卓这败家玩意不争气,俩月无功,天子刘宏震怒,自己也无计可施,只能先迂回将其关进廷尉大牢里面壁思过,再做图谋。
“回禀大将军,可否屏退左右?臣下有要事相告。”
何进微微皱眉,不过还是挥了挥手。他初为屠夫,现为武将之首,身躯魁梧,力气极大,还不惧手无缚鸡之力的华安和他身后那个更羸弱的少年。
暗处,几名暗卫悄然撤去。
“大将军,臣下日前得到确切消息:蛾贼贼首张角。。。病重!”
何进豁然抬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华安,“可信否?”
华安以手指天,“臣下以项上人头作保!”
何进顿时呼吸急促,立即起身,穿上布履后快步走到华安身前,甚为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玄冥,若蛾贼覆灭,你当居首功!来人,速请执金吾(袁逢),太尉(袁隗),廷尉(杨赐)前来过府一叙!”
华安知道接下来就该是大汉军方高层的布局会议了,他很知趣的告退离去。
此来何进府邸,就是为了露个脸,让何进知道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仅此而已。
华安可没奢望的认为何进会对自己推心置腹,那样就是自己傻帽了。
袁氏四世三公,杨氏四世三公,人家才是何进赖以为同盟的神壕!和他们一比,自己连个屁都不是。
不过不要紧,我有医院怕谁!
“徒儿,今个是为师苦等了十九天之后拨开云雾见医院之激动人心的时刻。走,回家给你看一样宝贝!”
郭嘉又迷糊了,他感觉自从认识华安以后,原本别人冠在自己头顶的神童之称和聪慧之名都特么是假的!
“什么样的宝贝?”
“一件进去后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出来的宝贝!”
郭嘉沉默了三秒,“小心你婆娘挠死你!”
华安一脑门黑线:“郭嘉,你特么想啥呢!”
第79章:我夫君会仙法(第三更!求收藏推荐~)()
最初的夜晚,如果没有天上的繁星照耀,那一定是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
所以人类钻木取出了火,然后为了保留住火光又创造出了灯,就是为了让黑夜不再一无所见。
如果评选人类文明历史上最佳创造事物,华安觉得灯火和文字一样,都应位居永世传承的序列。
此刻,华灯初上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郭嘉已经极为困顿了,白日里跟着华安奔波了一天,又暗自揣摩了一天,耗费了不知多少体力和脑细胞。原本指望晚上好好睡一觉补回来精气神呢,结果华安不准,非要拉着自己陪他数星星,等子时过后进什么宝贝里去。
神经病啊!
就不能先睡会,等子时再起来?
华安瞪着郭嘉,“不能睡!还有一个多时辰了,等着!”
郭嘉回瞪:“好!我就看看您叨叨了一天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然后,俩人各自冷哼一声,打哈欠的继续打哈欠,看星星的继续看星星。
郑怜儿等不下去了,一把扯过华安的耳朵,“白天说的那么着急,我这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结果您就让我陪您看星星?”
华安哎呦一声,赶忙握住并扒拉下郑怜儿的嫩手,当着郭嘉的面开始撒狗粮。
“怜儿啊,再等等,等会儿我给你看看咱们华家传承了千年的宝贝。来,让夫君抱抱,你看天上,最亮的那颗叫启明星,我跟你说哦,这颗星可厉害了,它啊。。。。。。”
一边哄,一边用两只手安抚,终于把郑怜儿的怒气给转化为了喘气,华安感觉很骄傲。
大汉好,大汉男权主义顶呱呱。
少儿不宜的单身少年郭嘉表示看不下去了,很有自知之明的早早在华安给郑怜儿讲解什么是启明星的时候就起身走出了小院。
大黄二黄两只大狗哼哼唧唧的趴在小院门口眼睁睁的瞅着几十米外的狗窝,有家不能回。
华安这个独裁者,一个人不睡就算了,还要让全家人和狗都不得安宁。
造孽啊。
郭嘉蹲下身子,伸手捋着大黄的黄毛,半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很是喜欢这两只颇通人性的大狗。
“大黄,二黄啊,别哼唧了,走,起来陪我溜达溜达去。”
大半夜的溜达?你也是神经病!大黄二黄继续趴着,表示听不懂郭嘉的话。
略微有些尴尬的郭嘉也不生气,偷偷趴在小院门口朝里面瞄了瞄正抱在一起的郑怜儿和华安,打了个哈欠后就顺势靠在大黄二黄旁边的墙上开始打盹。
院子里,狗粮撒完,郑怜儿双颊绯红不已,微微喘着娇气,可惜是夜里,华安看的不够真切,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顺势干点啥。
苦等又等,终于过了子时。
郑怜儿已经倚在华安的怀里睡着了,郭嘉也倚在小院门口的墙上睡得香甜,只有华安这个夜猫子一边轻哼着庐州月,一边两眼炯炯有神。
“子时了!起来放水了!”
华安这一嗓子喊的,郑怜儿首当其冲瞬间醒了过来,歪着脑袋差一点就倒在大黄身上的郭嘉也瞬间醒了过来,大黄二黄汪了一声,然后感激涕零的钻进了狗窝。
终于可以睡觉了,忒不容易了。
“子时了?”
郑怜儿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收起华安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
“郭嘉,瞪大眼睛看着,别走神啊!”
华安早就吩咐古月等人在院子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在今夜靠近这里。
诸事准备好,华安手拿一颗新鲜药草,“芝麻开门!”
两个医院从天而降,一左一右立于空气之中。
“看到没?惊不惊喜?震不震撼?”华安得意洋洋的揽着郑怜儿的肩膀,又朝郭嘉扬了扬下巴
郑怜儿和郭嘉一脸懵逼,看到没?看到啥了?啥也木有啊!
“夫君,您别闹,您要是不拿出点啥,我可要试一试我新近才练成的分筋错骨手!”郑怜儿一脑门的怒气,感情您让我们等了大半夜,就是对着空气喊一句芝麻开门?
华安有些错愕,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完犊子,他没想到其他人是看不到他召唤而来的医院的,这下可尴尬了。
“不对,您手里的药草呢?”
郭嘉揉了揉眼睛,他确信刚才华安的手里拿着一根药草,还显摆的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会儿…怎么没了?
华安这才一拍脑门,对哦,你们看不到医院,但你们能看到药草消失啊。
“所以,您就是给我俩演示了一段戏法?”郑怜儿怒气横生。
华安已经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腰间,顿感不妙的他一把拉住郑怜儿的手,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道:“怎么会?你跟我来!郭嘉,跟上。”
然后,下一秒,华安拉着郑怜儿的手,带着郭嘉踏进了虚拟医院的虚拟入口。
再然后…
郑怜儿和郭嘉见鬼了一样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华安一步走出去不见了…
是的!华安消失不见了!
“妖法?”郭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不!是仙法!”郑怜儿的脑回路向来异于常人,此刻的她在懵逼之后迅速兴奋了起来。华安会仙法?这是隐身仙法吗?这可比他日赚斗金厉害多了!
一刻钟后…华安没出来。
半个时辰后…华安还是没出来。
“他会不会…被妖法摄走了?”郭嘉坚信华安会妖法,只是他妖法低微,输给了拥有更好妖法的妖人。
“别乱说!他一定在忙着斩妖除魔!郭嘉,再说你师父会妖法,小心我揍你的腚!”护夫狂魔郑怜儿呲着小虎牙,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郭嘉重新组织言语。
“那,要不要喊一下古大哥啊,万一…”郭嘉没敢说万一以后的话,因为他看到郑怜儿回屋拿出了一把宝剑。
“哼!何方妖孽挟持了我夫君?速速放他归来!不然别怪本女侠不给情面!”拥有一次离家出走经验和一脑袋仗剑走天下行侠仗义美梦的郑怜儿呲啦一下抽出宝剑,然后在夜色下的小院里肆意的戳戳戳…
又是半刻钟过去,郑怜儿急得都快哭了,华安可是她夫君,她未来一辈子的依靠,她不信平日里嬉皮笑脸从未对她红过脸对她百依百顺的他会莫名的消失。
如果是妖物作祟,那我郑怜儿就一定要戳死它!
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跟在郑怜儿身后朝着虚空同样在乱挥乱砸的郭嘉此刻竟隐隐有些愉悦。
没有了华安,貌似我就可以离开鸿都门学,正儿八经的进入太学了?
“嘭!”
“哎呦!郭嘉,你居然敢敲为师的闷棍?看我揍你的腚!”
“夫君!您可出来了,我就知道您仙法可厉害了!”
华怜小院里,顿时鸡飞狗跳。
第80章:白马王子好难骑。()
汉室江山,论繁华,自然非长安、洛阳这样的通邑大城莫属。
走出这样的通邑大城,驰骋在辽阔的关中平原上,才能经略到别有一番滋味的秀丽风景。
古月的骑术很好,看着这个家伙在马背上辗转腾挪的潇洒样子,只能蹲坐在马车里挨颠受簸的华安很是羡慕。
郭嘉居然也会骑马,这让华安有些惊奇。骑在一匹相对瘦小的半大马驹背上,郭嘉一手拉缰绳,一手轻轻用马鞭虚打着马驹耳边的空气。鞭声清脆,其胯下马驹嘚嘚嘚踢踏的欢快。
再看看跟在自己马车后头的一长串马车,华安顿感安慰。自己并非是唯一一个不会骑马的大汉人士,后面马车上数百名征召支援前线的医者们也大多都不会。
张让和何进都很看重华安此行,但他俩又彼此谁也不信谁。于如今就有了五百名绣衣使者和五百名羽林卫随行而出,一为保护此行医者,更重要的责任是听命于华安务必取回张角的人头。
至于取回张角的人头后的归属,那就凭张让和何进各施手段了。
不知因何,张让和何进在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