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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钗容华-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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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爱你啊,七七,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一边低言呢喃,侧头亲吻对方的耳畔,呼吸丝丝入耳,惹得宝七耳际酥麻,忍不住躲闪,却被一只大手拖住后脑,阻止她的躲避。

    齐容贴着宝七稍稍离开些许,呼吸喷洒在宝七的面颊上,目光深沉如大海,里面的情绪越来越浓,从盯着她的眸子,缓缓移动到她的樱唇。

    呼吸一热,他再也不想放开,轻柔的吻上两瓣红唇,温柔吸吮,摩挲追逐。

    宝七被吻的有些诧异,带着逃避,想要躲开对方的亲吻,可齐容虽然吻的温柔,却又吻得坚定,托着她的头,温柔中又加了几分霸道,轻轻舔舐,吻得越发深入。

    齐容逐渐加深自己的吻,直到对方不再逃避,顺应着齐容的动作,迎合着他的吻,齐容一滞,呼吸更灼,舔舐变成了轻咬,蹂躏着她的唇瓣,轻启唇关,直到长驱而入,唇齿交缠。

    宝七的神志有些迷离,这个水乳交融的吻让她的身子随之酥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揽在了对方的腰间,软软的挂在对方的手臂上,头脑空白,只能感觉到唇齿间的***和跟自己纠缠搅弄的口舌。

    两具身体吻得投入,伴随着不时露出来的粗重呼吸,身子也跟着越来越烫。

    “不要……”

    迷蒙间,宝七在二人交缠的唇间低喃出声,无力的想要制止齐容撩开她衣衫的手掌,却只引来对方更浓烈的亲吻,直接把剩下的话吞入口中,一只手单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瞬间扯掉她的外衫。

    宝七脑中发昏,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双手使不上力气,撑在齐容的胸膛出,想要挣扎,却只能任由他吻舐索取,抱着自己去解剩下的衣衫。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等不了了() 
“不……不行……”

    偶尔从唇间漏出几声含糊的字眼,却又很快被吞没下去,消失在红肿的双唇间。

    齐容抱着她打横放在床上,毫不理会宝七微弱的抗拒,他的目光幽深如火,写满了情/欲,身子热得发烫,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得到,下面有些发硬的贴着宝七,强势又霸道。

    “哈……”

    宝七强撑着最后的清明,终于从那人不断吸吮的口齿间分开,喘着粗气,水眸含情,双手攀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却使不出力气,下面的硬度让她面色发红,无力的摇了摇头,

    “……不行……”

    齐容气息更灼,泛红的眼睛里只有忍耐和情/欲,一开口,呼吸更加浓烈的喷在宝七的鼻息间,黯哑异常,

    “我等不了了……”

    “唔……”

    剩下的话,全被吞咽下去,齐容的吻如狂风暴雨,吸吮着,索取着,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

    他的手一边扯开对方的衣衫,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身上的灼热和硬度越发明显,紧紧贴着宝七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颤,却无法逃离对方的禁锢,被他结实的双臂困在身下,又软又麻。

    “……嗯……不……唔……”

    他的掌心发烫,从她的腹部游移向上,直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和起伏,惹得她一个激灵,对方的动作更甚,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从唇间,吻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的脖颈,吸吮啃噬。

    她好像被对方完全掌控,微张着红唇,急促的呼吸着,目光迷离而氤氲着水汽,一双柔荑搭在对方肩头,入手的肌理光滑有力,灼烫着她的掌心。

    宝七被对方咬的喉间发酥,止不住一声娇/吟,顶在自己下面的欲/望又硬了几分,坚挺异常,隔着一层薄博的内衫,戳着她的大腿根部,胸部被蹂躏的又疼又麻,

    “……嗯……不……有……有人……”

    颈间的动作突然一滞,喘着粗气停在当下,目色赤红,下面坚硬发涨,还顶在宝七的腿间,身下的身子有些瘫软,发颤,衣衫半褪,凌乱颓靡。

    齐容使劲儿吸了口气,粗重的呼吸被狠狠的咽下去,强撑着手臂,压抑着似火的红目,一点一点的,动手将散落的衣衫,给宝七揽起,系好。

    逐渐静下来的室内,这才听清门外的响动,带着急促,在门口轻唤。

    “夫人……夫人您在吗?夫人?兰儿求见……”

    宝七怔怔的望着床顶,任由齐容给自己整好衣衫,缓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嗔怨的瞪了一眼齐容。

    “何事求见?”

    宝七一边整理发丝,一一边看着齐容在一旁收拾自己,稍稍提高音量对着门外道。

    听到宝七在屋子里,贺兰的急促这才消减了些许,只是宝七这么久才回应,而且气息稍带不稳,她有些担心,敲了敲门,

    “夫人,兰儿可以进屋么?您还好吧?”

    齐容面无表情的梳理好发丝,被宝七又瞪了一眼,只做没看到,听到宝七捂着脸褪去红晕,阻拦道,

    “我没事,你有何事禀告,如此急切。”

    贺兰听她这般说,也放心了许多,在门外候身道,

    “夫人,奴婢刚从圣殿的来消息,凌公子今日从外面回来,受了刺伤,刚回圣殿就晕了过去,现在正在请巫医看伤。”

    宝七闻言大惊,瞬间反应望向齐容,却见齐容骇然的眯着双目,脸色由热降到冰冷,她顾不得许多,立刻上前去开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你细细说来。”

    贺兰本来立在门前禀告,被突然打开的屋门吓了一跳,听到宝七的声音抬了抬头,更是惊诧万分,让她如此的不是宝七不太正常的面色,而是宝七身后,赫然站着的男子,一脸阴沉,竟让她有些发憷。

    “王……皇上!”

    贺兰差点喊错,赶紧下跪行礼,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三人站在屋子里,气氛有些紧张,贺兰垂首立在一旁,偶尔撩一下眼皮,打量两人。

    宝七却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侧身不知看向哪里,齐容站在宝七身旁,气势威严,几乎快要背对贺兰,却是目光忧切的盯着宝七。

    “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受伤?”

    贺兰很是专业道,

    “回夫人,凌公子今日从外面回来,看情况是遇刺负伤,好在马匹速度快,这才幸免于难,只是现在昏迷过去,凌大人又是独自外出,刺客,也未能捉到。”

    宝七的手不由一紧,只看着贺兰道,

    “巫医那边怎么说,情况可还严重,凌公子现在是齐国特派使者,不容有闪失。”

    “夫人这点放心,王上已经请了最好的巫医前去医治,一定能治好凌公子,只是刺客逃走,恐怕……”

    贺兰犹豫了一下,不敢去看齐容,却透着隐隐的担忧。

    宝七懂她心意,直言道,

    “凌公子是齐国使者,曼罗待其为上宾,此次出事,显然是有人背后挑唆,我相信王兄和曼罗,自是清白。”

    贺兰没料到宝七说的这般自信,倒像是全然给曼罗洗清冤屈一般,只是她不知道,在这之前凌创耸茏瑁簧砝潜返那榫埃羲吹降笔钡那榭觯ㄈ皇遣换嵴獍闳衔恕�

    不过宝七这番话听在齐容耳中,便是另有其意了,他心知宝七在袒护曼罗,却又不知对方是否在怀疑自己,只是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件事绝非巧合。

    “无论是谁动的手,朕都会让他知道,他打错了算盘。”

    宝七没料到齐容会开口,而且还是如此说法,这倒是让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只好接着问贺兰,

    “王兄可有什么言语带过来?”

    贺兰小心瞧了一眼面前的背影,

    “王上稍后,会派人来护送夫人进殿。”

    宝七心里一叹,她还是看了一眼齐容,对方一直灼灼的注视着她,被宝七一眼看过来,倒有些放心。

    “你去吧,将我们的事也一并说了,朕等你回来。”

    宝七微惊,她猜到了什么,果不其然,齐容继续道,

    “朕还是不露面的好,就在外面等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御书房前()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上官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强撑着自己的威严,本来就化的白皙的面颊,更加苍白,毫无血色,手中是一枝失手折断的珠钗,诉说着方才的失态。

    跪在地上的侍卫,不敢抬头,眼睛都不敢乱飘半分,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等着吩咐。

    上官粗喘着一口气,言语都透支着力气,强撑着惨白的面色,

    “被捕的,有几个人?”

    逃回来的侍卫挺身道,

    “回禀贵妃娘娘,除去被捕当场死亡的三人,对方手中,还有两名我们的人。”

    嫣红的丹蔻狠狠地掐着掌心,几乎陷入肉中,

    “两人!被捕两人,逃回来两人,本宫养你们,还有什么用处?嗯!”

    “娘娘恕罪,微臣无能。”

    指尖继续掐紧,上官的红唇都跟着发抖,

    “不是你们无能,是那个贱人,太狡猾,心机太深了!”

    说罢,上官几乎双眸发赤,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去请相国入宫一叙。”

    “是!”

    上官的心情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这么久的计划和筹谋,调查寻找了将近五年,却被那个女人设计逃脱,甚至还活捉了自己精养的暗卫,除了不甘和愤怒,她的嫉恨之火,更如同燎原之势,熊熊燃起,几欲将她烧毁,恨不能生食其肉,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堂堂相国千金,一代高位才女,如何能被以二不知何来的下贱女子所设计!

    而这个人,还抢了她的爱人,更重要的是,对方居然能调动这般多的武力精英。

    想到这里,上官的怨恨里多了些思虑和猜疑,唤来紫鸢询问道,

    “皇上有些日子没来了,最近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紫鸢赶紧行礼道,

    “娘娘,皇上那边倒是没什么消息,只是这朝堂,可有些日子没上了,一直待在御殿内,听说好多大臣求见,都被打发回去了。”

    上官微惊,敏锐道,

    “哦,还有此事?皇上有多少日子没上早朝了,怎么没人过来禀告!”

    其实上官问这句话,本身就是违背了规矩,毕竟后公布的干政,皇上是否尚早朝,不是她作为一个妃子可以询问的,但是上官越权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紫鸢听见也就见怪不怪,只是赶紧压低声音道,

    “回娘娘,这早朝之事,女婢也是今日才打听到,皇上大概有半个月没去了,只是最近没什么要使,这消息才没流传开。”

    “半个月?竟有这么久了,皇上可是病了,可有请太医去看?”

    半个月不上早朝,上官清桐好歹也读过不少史书,知道齐容的心性,这日子的确是有些久了,忍不住便要去探视。

    “娘娘……”

    “什么事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上官对紫鸢有些不耐。

    紫鸢忙下跪,道,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听到皇上那边下过命令,他没有露面这几日谁都不见,除了季大人和李太医,谁都没能进去御殿见过皇上……”

    上官大怒,不仅加强了心中的敏感,更是激发她非去不可的心思,让人立马熬了汤,收拾一下,直奔御殿而去。

    果不其然,上官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太监拦了下来,一边请罪一边道歉,说是奉了皇命,不许任何人入内,海清贵妃娘娘体谅则个。

    “呵,小小奴才,也敢拦贵妃娘娘,我看你是活腻了,不想在宫里好好儿呆着了!”

    紫鸢立刻上前,拿出架势一边唬弄一边张牙舞爪。

    守门的太监忙不迭的继续请罪,表明自己实在是受了圣明,不敢开门放人,直接请贵妃娘娘宽恕,饶了小命,体谅小人不易。

    上官也笑不出来,只是端着架势,冷面一瞥,比紫鸢的仗势欺人更让人发寒,

    “皇上病了,是下人伺候不周,未能及时汇报,是有辱圣恩,既然皇上要静养,你却在这里吵嚷,扰了清修,是为不敬,如此奴才,留有何用。”

    上官说完,冷眼一扫面前的宫殿,甩着袖口直接离开了,跟随的一行丫鬟赶紧端着熬好的汤跟了上去,御书房门前,只听到一声又一声跪地求饶的细喊声,不停的叫着贵妃娘娘饶命,很快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又很快被什么东西捂住,越传越远……

    御书房门前,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年岁不小的李公公立在御书房前,白胖的面上浮现出无奈和深邃,低着头缓缓抬起,望着对方远去的方向,良久,叹一声气,眼色加深。

    上官挥手将桌上的汤碗摔在地上,这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看着地上那摊水渍,她怒极的脸上突然一动,绝望里呵呵笑出声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了解到自己已经快要不认识他了,她从没想到过这个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离开皇宫,远走他国,呵呵,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宏图大业,都是可笑的托词,都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呢?自己能辅佐他走向皇位,能做他最好的后妃,帮他完成所有的抱负,他们才是应该载入史册,名垂青史的帝后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成了那个人!

    上官恨极又悲极,她的手死死的攥着,几乎要搅坏那块丝帕,笑的有些疯狂。

    他以为人走了,选了那个女人,自己就会放手,让你们如愿以偿么?不可能,呵,永远不可能!

    “娘娘……”

    “说……”

    “相国大人求见。”

    “请。”

    ……

    宝七没等钟陌派人过来,她直接跟着贺兰去朝着圣殿而去了,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齐衡儿,咬咬牙没有出声,迅速离去了。

    齐衡儿非常敏感的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只可惜他跑出来的时候,是能看到自己娘亲的背影了,远远地拉长。

    “娘——”

    “小少爷……”

    芸儿抱着满眼泪花儿齐衡儿,心疼不止,屋子里走出来的男子,也丝毫没能引起齐衡儿的注意。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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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七赶到圣殿了解了情况,这才放下心来,毕竟对方是去找自己才遭此劫难,她也颇为愧疚。

    “他来找你了。”

    钟陌的话让宝七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知道了此事,

    “你监视我?”

    钟陌非常镇定,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意料之中。”

    宝七皱皱眉,她知道钟陌对齐容的印象不太好,除了国家方面,更主要的是自己这方面,

    “他找来了,来接我……凌公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曼罗坦坦荡荡,何惧之有。不过既然是在曼罗动的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想跑,不可能。”

    钟陌掩着气势,却说得势在必得。

    钟陌自是不愿让自己的妹妹随着齐容离开的,但是他的劝说基本上也无效,只是他唯一感觉亏待宝七的,是不能让宝七风风光光,带着圣女的身份盛归齐国,只能在暗中加派人手,做好安排,保佑宝七的安危。

    “王兄此事无需担忧,阿七本就没有打算,带着圣女的名号前往,阿七与他在一起,只是阿七,何况曼罗不能乱,王妹心里明白。”

    钟陌有些低沉,却藏不住霸气,安抚的拍着宝七的肩头,

    “父王与母后在天有灵,定会同曼罗万千代祖先守护你,曼罗子民,永远拥戴你的归来。”

    宝七看着钟陌,除了齐衡儿,这是她血缘上唯一的亲人,他们的感情有些复杂,没有时间的发酵,却有血液的羁绊,宝七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步,究竟走的是对,还是错。

    齐衡儿被那个所谓的父皇接出来已经三天了,他已经三天没看到自己的娘了,当然,齐容也同样在外面等了三天了。

    这三天里,齐衡儿每天除了和芸儿一起玩耍,就是在特定的时间被齐容喊到书房教习功课,没错,齐衡儿的先生也被辞退了,穆老先生当下居然没有多问,意味深长的看着齐衡儿,就这么离开了。

    齐衡儿这几天分外乖巧,尤其是和齐容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讲完功课,都要小声询问自己的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孩子真诚又有些怯生的眼神,总会让齐容格外心疼抱抱齐衡儿,揉揉他的小脑袋瓜,告诉他很快了。

    其实齐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的思念和焦虑,不比任何人少。

    就在宝七离开的第二天,大齐的一座府宅内,一个身着常服的男子收到一封密信,男子年岁不足而立,相貌清朗俊毅,颇有一股卓然风姿。

    男子在书房细细读完信件,微微动了动眉头,看着下手送信的黑衣人道,

    “圣上可还好,可还有其他吩咐?”

    “回禀季大人,皇上目前安全,只让属下将信件交于季大人,并无其他言语。”

    季均略带几分沉吟,道,

    “皇上龙体安康便好,只是不知凌使者的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这点,属下就不清楚了。”

    季均拱拱手,道,

    “有劳狄护卫了,还要劳烦狄护卫替本官禀告皇上,臣定当按照信中要求仔细部署,请圣上放心。”

    黑衣人同样拱拱手,利落道,

    “属下定当带到,告辞。”

    “告辞。”

    看着屋子里的黑衣人一晃而出,不过眨眼间消失不见,季均捏了捏手中的信件,目光幽深几许,尽上眉梢。

    “来人。”

    “老爷,何事吩咐?”

    “去请范大人进府。”

    “是。”

    次日,上官听闻季均进宫面圣的消息后,心中的怀疑一阵动摇,尤其是当她听到季均进了御书房,最后拿着皇上的手谕出来后,她先前的怀疑和猜测,更加不确定了。

    她赶紧派人去相国府请人,相国却只让人给她带了话,并未前往。

    上官有些颓然,甚至可以说是气愤而不甘,连父亲都无法判断,皇上是否还在宫内,她又如何能得知情况呢,就算是皇上在书房,她上次那般去求见,都未能得以相见,这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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