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绻⑸秸⒒蛘呃锤鍪裁村缧亲驳厍虻拇笤直洌庖磺卸蓟嵩趺囱兀空庖磺卸冀桓创嬖冢∫磺卸冀曳裳堂穑∫磺卸济挥惺裁疵篮玫那巴竞臀蠢矗∽砸晕堑娜死嗲资纸ㄔ斓乃交曰筒永玫奈拿鳎残碇灰诩父錾材羌洌拖У梦抻拔拮倭恕N腋芯醯饺死嗪妹煨。么嗳酰∽运胶拖涟习巳嗣潜纠纯梢愿吒兜氖咏牵萌嗣窍舐煲虾屠鲜笠谎鼋鑫松婧头毖芏僖H说囊簧鼋鲎魑∩嫣跫幕骱透旱K缴缁嵩鹑蔚脑靥澹1共豢暗恼踉V钡接心敲匆惶欤涝兜胤牌灸苤械恼岷投始桑簿驳靥上拢竟槌尽⑼凉橥粒 �
这就是眼前繁荣的人类社会吗?他们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得失痛苦和快乐,多愁善感、自欺欺人。却看不到就连他们赖以寄身的地球也会有消亡的一天。人们依然固执地争夺着、快乐着,仇恨着、痛苦着。这让我想起儿时的一件趣事。记得我在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在托儿所,以尿尿为借口偷偷溜出来,在转椅旁边的大树下边,看见一只死蜻蜓。很多蚂蚁黑压压地围着蜻蜓转,后来竟然打起架来。我才知道那是两窝蚂蚁在争夺越冬的食物储备。在它们看来,争夺这一只死蜻蜓是关系到种群繁衍至关重要的头等大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为过分。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已经被咬死了一大群。我看得不耐烦了,竟然将一泡尿浇在酣战不已的蚂蚁群身上,回托儿所找小朋友去了。而我眼前的人们,和儿时记忆中那些蚂蚁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比那些蚂蚁多了一些生存的技巧,和因此而带来的日益泛滥、无药可医的自高自大!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无法控制的各种古怪念头。甚至想到如果自己变成一个比天坛祈年殿还高的巨人,从古到今不曾死亡,注视着人类世世代代的盛衰演变、沧海桑田,我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是无法相信上帝的。很多朋友都信仰上帝,并请求他的宽恕和庇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作为同性恋,我们的心更为脆弱?我们更压抑、更孤独、更焦虑和惶恐?所以就特别需要一种精神信仰作为自己的支撑?所以我身边的绝大多数圈子里的朋友,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信仰,甚至是把神秘主义固定在他们的意识形态里。就象霆的朋友们,小春、麟哥、康司令,都有他们自己的护身符和保护神。甚至连接客人也有几天忌讳。他们深信这样就可以获得保佑,远离邪崇和厄运。霆也有一块不大的合金牌子,正面刻了据说是埃及法老的一种祝福咒语,背面则镌上了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曾经问过霆,是不是也跟春他们一样,接客挑日子?霆神色哀伤、几近绝望地对我说:“在深圳的时候,算着日子攒钱,为了救妈妈,根本不可能挑什么日子。在上海被‘神经病’保养,连行动都失去自由,也没有权利挑选日子。至于小春他们,人家出的价钱高了,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我本来就不信这些的,是麟哥送给我的,说是国外的一个朋友带回来的。带着它权当装饰,现在用来纪念麟哥。”
是的,我也无法信服上帝。如果真的象我想象的那样,我变成一个不死的巨人,看到人类所受的苦难,怎么能无动于衷呢?据说上帝是万能的、无所不能的,又据说上帝对众生是有爱心的。既然如此,又为何不怜悯众生,施以帮助呢?为何要让人们因为荒唐的“原罪论”而以受苦来求得“救赎”呢?我们真的受了他的诅咒吗?我们真的要屈从于所谓上帝个人的好恶而必须改变自我吗?现在我背叛了一切,成全了爱情。我没有信仰过上帝或者其他宗教;背弃了父母,断绝了亲情关系;远离各种会给我和霆的关系带来不良影响的社交场合。那么我到底能够获得什么呢?我已经混到了孤家寡人的份儿上,是我在一意孤行、悬崖纵马吗?就象霆说的那样:“如果你真的背叛家庭,你会感到孤独无助的。也许你会迁怒于我,憎恨于我。真要是到了那么一天,我们的爱情就什么都不是了,所有的一切都完蛋了。”我会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可眼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打破了原来的宁静和规律,这一切都是我亲自实施的,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突然意识到,实际上这也许就是我想要的!和家里坦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应该高兴才对!
他们如果承认了我和霆的关系,或者至少默许的话,我和霆就可以稳定地在一起了。他们如果不承认我和霆的关系,必然会以我的背叛为结局来告终。这样我和霆同样可以快乐地享受爱情,再也没有一块压在我们心上的令人窒息的“大石头”了。可这样是不是又很对不起父母呢?他们真的很无辜?而我太自私了?但是我想,眼前的僵局是暂时的,父母永远是父母,他们总有一天会理解我、体谅我的!父母是半辈子,伴侣才是一辈子!我现在真的好孤独,真的好需要一个人来爱我!安慰我!难道我也去在“水满则溢”的时候,出没于酒吧渔场,寻找目标、伺机而动,为博一乐而畜生般的419?然后面对AIDS的恐怖和威胁,最后把一切痛苦和悔恨留给全不知情的父母吗?我从小的脾气,就是宁折勿弯的刚强,逃避和苟安不符合我的性格!为什么就因为我爱的是个男孩子,就得不到尊重和理解呢?所以我要争取!爱是每个人的权利,我做的事情没错!
“快停车!红灯了!”霆大声喊着。我被吓了一跳,从杂乱无章的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但我还是“压线”了,幸亏警察正非常头痛于川流不息的人群,无暇顾及到我,所以我就退到了停车线里来。霆开始埋怨我:“你怎么了!小心点啊!差点撞了人!”我还是没说话。霆看着我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点点头。霆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了。道家后,我连衣服也没换,就摊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了。霆轻手轻脚地把包放下,然后打电话要了桶纯净水,就到卧室去收拾了。过了一会儿,霆回到客厅,坐在另外的沙发上,一边脱掉上身所有的衣服,一边问:“想吃什么?冰箱里走的时候有菜,我来做。”我摇摇头。霆又问我:“生病啦?吃点药吧?”听到霆不厌其烦温柔的话语,我实在不能无动于衷了,我开始哭。开始只是默默地流眼泪、抽泣,到后来干脆放开嗓子哇哇地哭出来。霆一直蹲在我跟前,拉着我的手,用纸巾给我擦着眼泪:“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累了,纯净水也送来了,霆为我沏了一袋感冒药,看着我喝下去。然后我们一起洗澡。没有了从前的含蓄、羞涩、神秘,一切都那么自然和直观。霆为我用沐浴露擦着后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吗?那时候深圳也这么热,一天要冲很多次凉。”我也为霆擦着后背:“记得,从那时到现在,我经历了很多折磨!爱你真的好辛苦!可我真的好幸福!真的从来不后悔!”我们抱在一起,因为身上到处都是沐浴露的泡沫,所以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和真实过。霆点点头:“我也是,谢天谢地,让我碰上了你,我没爱错人。”我疲惫不堪:“他们说人生如戏、人生如梦,既要进入角色,又不能太认真。你说这话对吗?”霆旋开花洒,水流就冲在我们身上。霆一边为我冲洗一边说:“对呀,你进入角色了,敢爱敢恨。可你太认真,认死理儿,一点也不会通融,就会伤害到别人。”
也许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头痛虽然缓解了许多,但却特别想睡觉,于是打着哈欠:“是说我爸我妈?别想那么多了,你就是责备我也没有用。现在放什么马后炮都不解决实际问题。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担心和顾虑都没有了,正是我该好好爱你的时候了。”霆是我的爱人,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值得我信赖和依靠的。在他面前,我没有什么隐私和秘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话题和表现,一切都那么轻松自然的流露。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周围的事物都迷迷糊糊、亦真亦幻起来。霆为我擦干身体,还象在深圳时候一样,将我凌空抱起,抱到卧室的床上。把我安排好,拉上窗帘,霆到客厅里去了。我隐约听到霆在打电话,好像是告诉公司里的人说我病了,不能上班,有什么事情先不要处理,等明天再说。然后霆进来了,也躺到床上来,我几近本能地抱住他,顾不上很多了,昏昏沉沉睡去……
后来的时间里,霆一直想找机会劝我跟家里认错和好。我要么顾而言他的逃避这个话题,要么就很不耐烦地发一通牢骚,要么就找出种种我不能服输的理由。总之,我自己明白,最好保持这个现状,就等于给了我和霆最大的自由空间。但是和霆的相处中,我却感觉到霆性格深处的善良让他很难面对我跟家里决裂的局面,好像老是亏欠我什么似的。我知道,霆经常背着我和我妈妈打电话交流,甚至连我的行踪也会报告得很清楚。我经常假装忙于某事,偷听霆和妈妈的谈话。我知道,霆和我妈妈都陷入了无限矛盾的心情之中,想要解决我和爸爸的决裂,改善现在的状况,可又无法下手。看样子妈妈已经被动地理解了我,至于爸爸,我现在也不愿意去想很多。迟早会有一天,他会化解对我的记恨,毕竟血浓于水,我并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霆的状况越来越不稳定。老是一副不能名正言顺的“偷情者”的心态,随时担心别人的品评和指摘,让我很是担心和恼火。
相爱简单,相处起来确实要面对太多的问题。霆终于再次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崇文门附近的一家外贸公司。霆出色的外表确实是一计很好的敲门砖,再加上霆认真负责的心态和细腻的性格,很快就得到了领导们的信任。用霆转述他们领导的话是“表里如一”。但是这趟家乡之行,似乎为霆的心情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这远远不是几次出游可以解决问题的,这对霆的影响确实太深了。我想起了黄寺的那位活佛,就萌生了和霆一起去拜谒活佛,寻求我们这种人所有一切实际问题最终解释的想法。这样,我们可能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心态面对未来,而不是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浮躁和焦虑。和霆商量好了,就给佛爷打了电话,约好了九月八号周六的上午在西黄寺见面。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我和霆很早就到西黄寺去了。霆认为这是一种很值得尊重和纪念的日子,所以坚持穿上了比较严肃的衬衣、西裤。并且临走时还特别检查了相机里的胶卷和电池是否充足够用。这次不需要谁来做向导,我带着霆慢慢地从东边的巷道走进去。时间还早,早晨金色的阳光刚刚透过树梢撒到青石铺成的院子里。空气还没有热起来,周围的宁静让人觉得忘却了俗世的喧嚣,涤荡了身心的风尘。好像顷刻间忘却了自我的存在,随着自己的视线和心情自由地游弋在这片神秘的净土佛国中一般。我根据佛爷送给我的资料,向霆讲述着这座古刹的历史和每一处神秘的圣迹。偶尔可以看见几个行色匆匆的喇嘛,脸上带着藏族人特有的微笑和意味深长的眼神。霆也许是第一次接触和面对这种地方,所以显得有些紧张和拘束。我一边讲述着关于这座古刹兴衰的历史和故事,一边安慰霆紧张的情绪。
我们在佛爷住的那排房子外面,碰到了上次我和师姐来的时候为我们煮奶茶的年轻侍者,他正提着暖瓶去锅炉房打开水。看到我,有些意外:“唉,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笑嘻嘻地迎上去:“你好,佛爷好吗?”他很高兴的样子:“佛爷很好,你好吗?”边说边看我身后的霆。霆笑着点点头:“你好。”那位侍者还是很热情地:“你好,你好。你们一起来的吗?要见佛爷?”我说:“对,昨天给佛爷打过电话了。”那位侍者笑嘻嘻地:“噢,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昨天去办事情了,不在。佛爷没跟我说。”我问:“那佛爷现在有时间吗?”侍者点点头,很认真地:“佛爷现在正念经,今天上午十点半以后还要出去,你们跟我来吧,在我的房间里等一下。佛爷念完经,我带你们进去。”我们跟着他走,一边走,他还一边说:“上次的奶茶好不好?”我赶紧说:“好喝啊,以前从来没有喝过。”他高兴极了:“今天还煮奶茶,你们要多喝一点儿,喝奶茶身体好!”我们都笑了。
一进走廊,就听到佛爷的房间里,非常清脆的铃响。间隔的时间都很相等,而且声音特别悦耳,穿透力很强。我和霆很自然地收敛了笑容,融合到了那种庄严神圣的气氛中去。进了跟佛爷隔壁的一间房间,那间房间不大,摆设也比较简单,但书橱和桌子上也放满了各种藏文的长条活页经文。我和霆被这位年轻谦虚的喇嘛让到沙发上坐下。房间里似乎也在点着什么特殊的薰香,但却看不到香炉在什么地方。霆也不禁脱口而出:“好香啊!”那侍者不好意思地笑了:“前几天,佛爷几个香港的弟子过来看佛爷,送给佛爷的香。佛爷让我拿一盒来供护法,味道很不错,呵呵……”随着侍者手所指的方向,我和霆才看见,在他的书桌上方,挂着一幅戴着尖尖的黄帽的祖师唐卡。我记得有人曾经告诉过我,那是藏传佛教中兴的至关重要的人物,也是“格鲁巴”黄教的创始人,是为全藏所有教派共同尊崇的伟大导师。他被称为“宗喀巴”,意思是出生在青海宗喀一带的圣人。他还有很多称谓和名字。其中被认为是最尊敬和崇高的称呼是“杰仁波切”,意思是“根本的珍宝佛爷”。但是他的名字不是这些。他的名字叫“洛桑扎巴”,翻译成汉文的意思是“善慧名称”,是作为他比丘的法号使用多年的名字。在这幅唐卡的下面,摆着一只长方形的雕刻极为精美的藏银盒子。从盖子的很多花纹形成的镂空图案中,袅袅婷婷地蒸腾着阵阵香烟。
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那位侍者还是带着永恒不变的微笑:“和你们的香炉一样,我们的香可以躺着烧,这样比较舒服吧!”他的幽默,让霆感到轻松了很多。那悦耳的铃声始终不断,我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佛爷在念经吗?”那侍者点点头:“对!佛爷每天早晨五点就开始念经了。祈祷吉祥、祈祷和平、增长智慧、培养慈悲。很多种需要念诵的经文。”我有些吃惊地说:“我们才几个月没见,你的汉语进步可真快。”侍者更不好意思地笑了:“佛爷给我找了一个老师,她教我汉文,天天都要佛爷检查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竟然象个小孩子。我又问:“佛爷现在念的是什么?”那侍者很神秘地把手掌合起来:“这叫‘垛玛’,总的来说是给佛菩萨供养,然后给护法供施,最后给一切地狱、饿鬼道的钟声布施。六道当中最痛苦的就是地狱道和饿鬼道,他们的痛苦我们难以想象。所以要依靠佛的帮助,和自己的慈悲心、决心救护他们。这也是培养自己慈悲心很重要的……”他想了一下,才说下去:“手段。你们等我一下,我要打开水,然后给你们煮奶茶。”
没等我们阻拦,他做了一个要我们安静的手势,然后提着暖瓶出去了。我和霆面面相觑。霆站起来,走到书桌边上看着桌上没有合上的活页典籍。我问霆:“怎么样?认识吗?”霆摇摇头:“不行,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一个字都看不懂,我成文盲了。”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害怕打搅隔壁房间正在念经的佛爷。正在这时候,隔壁的佛爷高声喊着几句藏文。别的没听懂,但我听见了刚才这位小侍者的名字“群培”。不知道佛爷找他有什么急事,我只好让霆等我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到佛爷的房间去。一开门,佛爷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看见是我,有些意外,但又很高兴:“你们已经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很想念你啊。”这样一来,我刚才准备的哈达也用不上了,师姐教我的礼节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了。我只好傻乎乎地笑着,连问候佛爷的一句话也想不起来。
佛爷看见我的样子,笑了:“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佛爷慈祥的笑容化解了我的尴尬,我也笑起来:“佛爷,您身体还好吗?”佛爷笑得更高兴了:“好,好,好。群培呢?”我赶快说:“他去打开水了,有什么事儿吗?我来吧?”佛爷笑了笑:“你不行的,你做不来。你坐下吧。就你一个人吗?”我赶快说:“还有一个人,在群培的房间。”佛爷很高兴的样子:“什么人?让他过来嘛!不要紧的。”我提醒佛爷:“佛爷,您还记得我第二次单独来的时候吗?”佛爷看看我:“记得,你是说,‘他’来了吗?你还是找到他了?”我真的惊讶于佛爷的洞察力,只好点点头:“嗯。”佛爷再一次很高兴地说:“那就让他进来嘛!我们一起聊天。”我很认真地说:“佛爷,我想跟您说点事儿,提出一个请求。”佛爷看我很严肃,就点点头:“我看看什么事情?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好不好?”我很紧张地说:“我和他想皈依。”
佛爷愣了一下,然后开怀大笑起来:“这是好事情,为什么不好意思呢?很高兴你能这样想。让他也过来,我们先谈谈。”我点点头:“好的。我去叫他来。”然后就回到群培的房间,让霆准备好哈达,跟我一起来到佛爷的房间。霆向佛爷献上了哈达,佛爷很高兴地把哈达绕在霆的脖子上,并为霆摩顶赐福。
慕霆 (53)
佛爷面前的小桌子上摆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一个象是镀了金的大盆子,上面錾满了各种繁复细腻的花纹,还镶嵌了松石和珊瑚。同样质地的一把小水壶,只不过柄在那又细又尖的壶嘴左侧九十度角的地方,是一个可以伸入一根手指的封闭的环状。大盘里放了一个架子,也是用很漂亮的黄铜打造成的,上面架了一只镀金的小碟子。大盆里全是水,显然是从那只水壶里倒出来的水,但经过了怎样的过程,我没有看到过。里面还混合着一些用“糌粑”粉团成的小丸子,总有一百多粒吧。佛爷面前还放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