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3年第09期-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房子下面传来王二毛的声音,说你看都是啥季节了,都入夏了,咋还穿这毛呢呢?
  没衣服穿,总不能光着身子啊。白大娜咯咯的笑声像一把沙子似的撒在王一木的脑袋里,硌得生疼。
  白大娜回来那天晚上王一木已经上了五次茅房了。第六次的时候,正在茅房里的王一木听见山下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声音慢慢大起来,然后在房下面的那条路上停了下来。王一木听见一阵唧吧唧吧声,那是一种暧昧的可以让人头脑很模糊的声响。王一木刚提上裤子,就看见那摩托摇着根白花花的光柱,突突地走了。这时候,一个人影飘过来,飘进屋子里,屋子里灯亮了。王一木听见儿子在喊妈妈。
  王一木推门进去,白大娜正在和儿子亲热,儿子跳进白大娜的怀里,一个劲地说妈妈我好想你哦。
  你爸爸呢?白大娜说。
  我在这呢。王一木说,又有了要上茅房的感觉。
  你去哪了?不陪着娃娃。白大娜转过身差点没把王一木吓个屁股墩。白大娜一对浓黑的眉毛成了弯弯的毫不起眼的两线,脸上白唰唰的粉,在昏黄的灯光下映成了一张生硬的面饼,倒是那张血红的嘴巴,闪耀着让王一木心惊胆战的光亮。
  屙去了。王一木说。
  你还在屙么?白大娜从摆在床上的一只口袋里掏出几样玩具,塞在娃娃怀里,小家伙乐得在床上又蹦又跳。
  别把床蹦塌了。王一木喝道。
  你怎么这么粗鲁啊?白大娜瞪了王一木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包药,摔在王一木面前。去吃了,看还屙不屙!
  你说啥?我粗鲁?你咋懂粗鲁这个话语了?王一木突然想起了那辆摩托车的突突声,想起了那唧吧唧吧的声响……
  谁教你的,谁教你说我粗鲁的?王一木说。白大娜回头翻了他一眼,两把把衣服脱了,扯上被子,把儿子搂进怀里,脚一动,那撂在床上的药掉到了床下。
  王一木拣起来,悻悻地说,王木通在要欠的药费钱,娃娃上学快半年了,学校在催缴学费呢。
  白大娜一屁股坐起来,从身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的票子,扔在王一木面前,啪地灭了灯。
  王一木攥着那钱,嘎吧直响。
  
  三
  
  第二天王一木起了个大早,带着白大娜给他买的药和两张百元票子,去了王木通的药店。王木通正坐在门口打喷嚏,这是他三十多年的一个老毛病,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门口打喷嚏,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响亮,不能自已的样子。
  打完喷嚏,王木通开始一块一块地取下店门板,然后才突然发现王一木似的,冲他点了点头。
  你给我看看这药。王一木把手里的那包药递过去。王木通慢吞吞地扫完了地,泡好一杯茶,然后端端正正坐在椅子里,点着一支烟,轻轻地吸一口,眯缝着眼睛回味了一阵,这才接过王一木的那包药。
  白糖包子回来啦?王木通两眼盯着药包上面的说明文字,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咋知道?
  地球人都知道。王木通抬眼一笑,喷了口烟雾在那药包上。王一木脑袋里又是那突突的摩托车声音和那唧吧唧吧的声响……
  这时候,还真一阵摩托车声音传来,王一木扭过头去,看见王二毛突突地一溜烟跑了过去。
  白糖包子回来了,你鸟人昨天晚上肯定是瘦狗落在了茅坑里,饱餐了一顿吧。王木通的笑一直没有从脸上褪下去,浮在那里,变得有点意味深长的样子。不过你鸟人可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啊,女人的是块地,男人的可是个耙啊,你只听说过地把耙弄断过,没听说过耙把地弄坏过吧。
  王一木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两百块钱,放在王木通面前。
  你鸟人还真干了啊?你不要命了哇?王木通抓过那两百块钱,瞪着王一木。
  球。王一木抓起两张处方签,边哆嗦着往茅房里走,边回头说。你把药钱给我算算。
  昨天晚上,王一木还真想那事情,看着白大娜那新鲜模样,真有他妈的另一个味道。王一木爬过去,把手放在白大娜的胸口上,然后鱼似的慢慢游到肚皮上,游到下面那片温暖的水域里,正欢快着。却被白大娜拎出了水面,扔一只破鞋似的,给重重地抛在一边。你不还屙么?你都什么样子了,咋还想这事情?白大娜转过身,搂着儿子,把那只肥硕的屁股墙一般堵在了王一木面前。王一木肚子里一阵汩汩响动,慌忙下了床……
  王木通说这药不是我经常给你用着的么?效果怎么样?
  效果个屁!
  有效果,怎么会没效果呢?它到底是药啊,是不是?王木通一边对着账本敲打算盘一边说,你这病真得去爱城的大医院里检查检查,你家老婆白糖包子不是挣了钱么?她现在对爱城也肯定熟得很了,让她带你去检查检查,弄清楚病因,就好办了。
  那得多少钱,你估计。
  一百五十六元,王木通指着算盘说。你欠我的药钱一百五十六元,检查么,可能也就一百多块钱吧。
  那我就先给你这一百块钱欠账,剩下的,我把猪卖了还上。王一木眼巴巴地看着王木通,我得再找点钱,去检查,我才不要她陪我呢,我认得路。
  你还有什么猪啊,你那两只猪不早死了么?王木通犹豫了一下,把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我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把钱还给你的。王一木把钱揣进口袋里,拿着那包药,边走边说,我检查出啥病了,回来还找你治啊。
  我上辈子欠你个鸟人的!王木通在身后笑骂道。
  
  四
  
  王一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拿回来的那钱会是假的。
  怎么会呢?王一木说。
  那天王一木从王木通那里回来,桌上一碗稀饭凉在那里,已经结了一层坚硬的皮。正吃着,白大娜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说你拿着钱咋不去给娃娃缴学费呢?
  王一木说,钱全给了药钱。
  你骗人!白大娜乜斜着王一木,冷笑着。我先送娃娃去了学校,赵老师说你还没去,我以为你还在王木通那里,就去找你了,王木通都跟我说了,你窝藏着那一百块钱做啥?
  我要去爱城检查病呐!
  不就多屙几次么?一时半时的又不会要人命,娃娃读书重要还是止住你不屙重要啊?要真的不屙了,你不又急了。白大娜把手伸在王一木的碗口上。你先把钱拿出来,等缴了娃娃的学费再说。
  白大娜前脚一走,王一木的肚子就一阵汩汩急响,搞得他慌不迭地上了茅房,这一蹲,就是半个时辰,直蹲得他两眼冒花儿,脑袋闷闷的,像灌满了水的葫芦。
  王一木,王一木,你个狗日的,我给你的钱,咋一下子就变成假的了呢?白大娜火燎了屁股似的一溜烟到了家,把门摔得哐哐直响,一边叫骂,一边寻找着王一木。
  啥假的了?王一木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系上裤带,哆嗦着双腿,刚从茅房里出来,就看见那张百元票子在眼前飞舞着。
  这咋成了假钱了?
  白大娜说,她拿着王一木给的那钱,去给娃娃缴学费,可是人家赵老师不收,说是假钱。
  这咋成了假的了?你说!你说!白大娜把钱在王一木眼前挥舞着。你不把真钱给我拿出来,我,我就跟你没完!
  我哪里有啥真钱假钱啊,这钱不是你昨天晚上给我的么?王一木的眼睛很快就给那挥舞的人民币弄花了,眼前像飞舞着一群蝴蝶。任王一木怎么解释,白大娜就是不听,越骂越厉害。
  你以为这钱这么好挣么?你道我这钱来得容易么?我咋嫁了你这么个赖皮男人啊,你看看这个秦村,谁家男人像你啊,窝囊废!女人出去挣钱养家,给你买药治病,你倒好,弄张假钱把我的真钱换去,那是给娃娃缴学费的钱,你都这么狠心啊……
  我吃药都是挂的账,连一个像钱的纸片也没有,我还有啥假钱啊?王一木脑袋嗡嗡叫着,放了一桶蜂子进去似的。
  白大娜先是骂,然后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白大娜的哭声尖烈而悠长,像丧葬上的长杆唢呐,泪水哗哗地流着,将早晨涂抹上去的胭脂水粉,搅和得成了一团溃烂的面泥,斑斑点点,王一木仿佛已经闻到了那面泥散发出来的腐味。你哭啥呢?我真的没有动那钱,你给我啥样的,我给你的就还是啥样的。王一木哆嗦着。
  白大娜依旧哭着。声音越发大了。白大娜从没有过如此的悲伤,像是沉积了一个夏天的暴雨,突然一倾如注,再也无法收拾了似的。
  王一木哆嗦着,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顺着大腿慢慢地流着……王一木扶着墙根,摇摇晃晃地瘫倒在白大娜身旁,呜呜地哭起来。
  
  五
  
  当王一木把那张百元钞票拍到王木通桌子上的时候,王木通差点没有蹦到桌子上。
  我把钱给你,我就去上茅房去了,两百块,是不是?王一木把钱往王木通面前推了推。然后我回来,你把账算了,我说余下的等我把猪卖了再还你,你就退了我这张一百的,就这张,是不是?
  
  是你妈的球!王一木,你个鸟人,真是狗咬吕洞宾,我为你好,你反倒拿张假钱来讹诈我!王木通指着王一木的鼻子,叫骂道。
  你给我的这钱,我又没有动,白大娜去给娃娃缴学费,才知道是假钱。王一木说。
  那你就认定这假钱是我换给你的了?王木通叫嚷着,唾沫星子飞溅了王一木一脸。
  当时你把钱给我,就是这张,一百的。也是这色,我就揣进口袋里,然后白大娜说去给娃娃缴学费,才知道是假钱。王一木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很微弱,像一个柔软的屁,轻轻滚出来,毫无力气,随风就散了。
  你自己搞的啥,你自己清楚。王木通冷笑着。你婆娘白糖包子叫你拿钱给欠我的药费和娃娃的学费,你不给,窝藏到自己口袋里。肯定是你婆娘问你要钱,你赖不过,给的她这张假钱!倒好,反过来咬上我一口了。
  我为啥骗她啊?她是我婆娘呐,我骗她做啥呐!王一木舌头有些僵硬,话都差点说不囫囵了。
  你婆娘?你婆娘?你王一木现在还有婆娘么?王木通嗤嗤地笑着,挥挥手。算了。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把话说白了,你把这钱拿回去,该找谁找谁去!看在本家的份上,我也不和你鸟人计较。
  王一木还想说点什么,回头一看,四周站满了人,都看着他,都一脸不可琢磨的笑。
  王一木肚子一阵汩汩响动,抓了两张处方签,拿起那张钱,哆嗦着往茅房走去。
  身后是王木通一声长长的叹息。
  
  六 
  
  赵老师看见王一木来了,拍拍身上的粉笔灰,老远就迎了上去,把他请进了办公室,还给他倒了杯开水。
  你家娃娃的学习还是不错的。赵老师说,两眼却紧盯着王一木伸进口袋的手。王一木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钱。
  对赵老师,王一木总是感到很歉疚。赵老师是娃娃的班主任,上学期缴学费的时候,白大娜给王一木拿的有钱,但是他却去了趟爱城,把那俩学费钱给稀里糊涂地用了,回家一直不敢说,但是又怕赵老师找到白大娜催要,就跟赵老师说,要他帮忙瞒着,说等自己有了私房钱,一定还上。赵老师笑起来,说没关系,我给你先垫上。王一木很感动。
  你这钱,不是一早你爱人拿来的那张么?赵老师说。
  这钱是昨天晚上白大娜给我的,让我去给药费,再把娃娃的学费给了,我给了一百块钱的药费,其余的先欠那里,我想去检查检查病,你是知道的,赵老师,我这病……病要不好,我就啥也做不了。
  赵老师点点头,一脸的同情。
  后来白大娜又硬把钱要去,说给娃娃缴学费,回来咋说这钱就是假的了。王一木摊摊手,满脸的哀愁。
  你是晓得的,学费不好收,这么些年我的俩工资钱,差不多都给贴到学校的书本费里去了,这百元的大票,我的口袋还没有咋的揣过,是不是假的,我也弄不清楚,但是你别急,咱们多叫些人来看看。赵老师站在门口,叫了几个老师的名字,说让他们帮助鉴别一下这是假钱还是真钱。王一木把那张百元大票送给赵老师,赵老师再交给他们。
  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捏着那张票子,用一根指头弹了弹,再在耳朵边掸了掸,非常认真地听了听那声响,然后送给另外一个中年的男老师,说王老师你给看看。
  那位姓王的老师将那张票子举在眼前,对着室外的亮光,眯缝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会儿,说就是油墨有点模糊。
  另一位老师也把脑袋探过去,看了看说,是有点模糊。
  响声不对,那位年轻的女老师沉思了一下说。真钱的响声是喀喀的,不是噗噗的。
  还有,真钱摸在手里,感觉很厚实,但是这张呢——赵老师拿过那钱,凑在王一木面前——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了,这钱摸在手里是滑滑的,有点像蛇。
  王一木摸在手里,感觉是有点滑滑的。
  是有点像蛇。王一木说。那这钱究竟是谁的呢?
  四个老师彼此看看,微笑着摇摇头。
  
  七
  
  赵老师肯定不会偷梁换柱的。那是谁呢?
  王一木一幕一幕地回想着早晨在王木通那里的场景,两腿不知不觉地又挪到了王木通的药店门口,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王木通喊他了。
  你去学校了?王木通问。
  王一木点点头。
  人家老师肯定不会这么缺德!你个鸟人啊,怕是逼疯了,你找人家老师干啥啊?
  我找他们帮助看看是不是假钱。王一木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钱来,递给王木通。
  你给我干啥啊?仿佛那钱是一块火碳,怕烫了似的,王木通把手缩在背后。
  你给看看,究竟是不是假的。王一木努力把钱往王木通面前递着。王木通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钱,端在手上,对着光亮细细地看着,再掸了掸,然后递给王一木,问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王木通说,你看有点滑滑的,还有点凉凉的,像摸着条蛇一样,真钱是不凉手的,还有,这油墨有点模糊,响声也不对,是嗤嗤的声响,不是噗噗的声响,真钱的声响是嗤嗤的。
  那这钱究竟是谁的呢?王一木拿过那钱,揣进口袋里。
  是谁的?你还不知道?王木通嘴角一撇,笑得有点高深莫测。你回家仔细问问你家白糖包子不就明白了么?
  她晓得个屁啊,要是她晓得,还跟我闹死闹活的么。
  你鸟人真的是个猪头狗脑啊,我就怕你不开窍,才叫住你的,要依我的气头,我十年也不会理你!王木通示意王一木把脑袋伸过来,他俯在王一木的耳朵边悄声说道。看着是本家,我还真怕你的皮给剥下来做了袍子,还不知道自己是当条狗给人家卖了……
  王一木回了家,先是上了趟茅房,然后端了根板凳,坐在白大娜面前。白大娜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抹着眼泪。
  王一木掏出那钱,在白大娜眼前晃了晃,说咱们今天暂时不说这假钱的事情,你先说说出去的这两月你都做啥了?
  白大娜只是抹着眼泪,没有理会王一木。
  你跟我说都出去做啥了?是不是做鸡了?你不要不承认,你回来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是去做鸡了,你就像个鸡样!还一身的鸡味!王一木哆嗦起来,举手就打,拳头落在白大娜的身上噗噗直响。白大娜一回身,一伸手,王一木就像件破棉袄似的,给撂倒在了一边。
  白大娜站起来,抹抹泪水,说我是去做鸡了,我就去做鸡了,你咋的!
  快,快扶我起来,我要上茅房。王一木痛苦地叫唤道。
  
  八
  
  白大娜说她到了王二毛的工地上,才发现并不是秦村那些人传说的那样,其实啥活儿也没有,去的都闲着。王二毛说工程暂时还没下来,大家愿意在这里干活,就等几天。也算是玩儿呗。这一玩,就是一两个礼拜。白大娜可吃不住这么玩,就去找王二毛,让他帮助在爱城找一个事情暂时干着。王二毛问要找啥事。白大娜说啥事都可以,只要不闲着,能挣钱就行。王二毛就把她带进了一家旅馆,开了个房间,放了一百元钱在床头上,对白大娜说,你知道怎么做了不?
  白大娜摆着脑袋。
  王二毛脱了白大娜的衣服,自己也脱了。完了事,王二毛把那一百块钱放在白大娜的手上,说这下知道了不?
  白大娜点点头。王二毛说,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个歌舞厅吧。
  才做了不到一个礼拜就染了病。白大娜悲伤地大哭起来。差点从死边过一遭呢!
  白大娜说等病医好过后,想回来,但是又一想,做都已经做了,就继续再做吧,那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换俩钱使唤呢。
  王一木绝望地哀号一声。
  我把治病的钱还干净,算算出来已经快两个月了,心想也应该回家看看娃娃了,但是那几天搞严打,生意很差,王二毛说他女人出远门去了,就让我陪陪他,每天五十元,我陪了他一周。
  那这钱就是他给你的了?王一木从床上弹了起来。
  白大娜点点头。
  一周是七天,每天五十元,那就是四百五,哦,不对,三百五,你给了我两百,你身上不还有一百五?
  你的药不要钱?给娃娃买玩具不要钱么……我又不会偷,我身上就还有五十块钱了。这是我给自己留着去爱城的车费,万一去了没有生意,也好支持两天生活。
  你还去爱城……做……做那事情?王一木像过了电似的,身子绷得笔直,恐惧地瞪着白大娜。
  我不去,你去?白大娜抽泣起来。
  我去,你把那五十块钱给我,我再把这一百块假钱换成真钱回来,有了一百五十块,我就可以去爱城医院检查病了,等我把病检查出来,几下子治好了,我去打工挣钱!王一木挣扎着下了床,气咻咻地说。我马上就去把那一百块真钱要回来!
  你去哪里要?
  找你的买主!王一木狠狠地摔上门。
  王一木的家在秦村上村,而王二毛住在下村,抄近路也得翻两个山头。这一路,王一木屙了三次,到了王二毛家的时候,又在人家门口屙了一次,完了,才去敲门。王一木的敲门声很大,远远近近的狗都被惊动了,汪汪地向这边叫着。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